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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娇妻:高冷世子,来种田-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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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身子一动,精神一震,神情一愉悦,容光一焕发,韩啸立刻感觉到了。
黑了黑脸,运了运气,但也不得不承认,席莫寒绝对是个最佳人选。
能由席莫寒主持赈灾事宜,是百姓之福。
但是——
韩啸沉吟了一下,继续说道:“朝廷攻打北齐,国库亏空严重,赈灾粮款有限,恐怕是杯水车薪。”
雪花的心立刻暗沉了下去。
是呀,征战耗的是物资,拼的是财力,即便胜了,可是耗去的钱粮,死去的人命,也都回不来了。
在这个劳动力就是生产力的时代,多死一个青壮年,就多损失一份收成,而且父母的养老,妻子儿女的抚恤,留给破碎家庭的伤痛……
雪花的心中的那股不安又涌了上来。
这些,是不是都是那些大炮带来的?
若是没有那些大炮,大燕未必会反过去攻打北齐,那么,是不是就没有这场天灾?
即便有这场天灾,朝廷也不会拿不出钱来赈灾,对不对?
这一切的结果,是不是都是她引起的?
雪花情绪一低落,韩啸立刻感觉到了,伸手抬起胸前的小脑袋,望着雪花的眼睛说道:“赈灾救灾是国事儿,是朝廷的事儿,是男人的事儿,你只是个闺阁女子,好好地在家待嫁就是。”
“爷,你有没有想过,这场天灾,或许是我带来的?”雪花回视着韩啸,忍不住就把心里的担心说了出来。
韩啸一皱眉,“别乱说,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爷,你还记得我当初曾经和道长,在北齐开国国君的墓穴呆了些日子吧?”雪花问道。
韩啸点了点头,他当然不会忘,那是他最撕心裂肺的一段日子。
“当初我眼睛瞎了,又以为你不要我了,一时间万念俱灰,生无所恋,幸亏被道长阻止了。”雪花回忆着那段日子,缓缓地道:“道长每日都会给我讲经说道,并且还讲因果缘法,他说过,大燕和北齐的这场征战,死了太多的人,造成了太多的杀戮,因果循环,恐怕会有天灾降临。”
雪花也不想宣传迷信思想,不过许多事儿,仿佛并不是单纯的迷信,更何况,是人在心里有愧疚的时候。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韩啸沉声道:“攻打北齐不是你决定的,人也不是你杀的!”
“可是,爷,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没有那些大炮,大燕会去攻打北齐吗?”雪花苦笑着道。
韩啸一愣,随即坚定地道:“那些大炮是爷的先人留下的,若是有罪责,也是爷的罪责,和你毫无干系!”
“爷,是你的先人留下的又怎样?若是没有我,那些大炮或许还在山洞中呆着呢?也根本不会有这场战争。”雪花苦涩地摇着头道。
“这场战争是早晚的,北齐一直觊觎大燕的繁华,即便这次打退了他们,过几年他们依旧会继续攻打大燕,依旧会战祸连连,殃及百姓,反倒是这次彻底地降服了他们,会给两国的百姓带来几十年,甚至几百年的太平安康。”
韩啸的一段话,不得不说还真是很具有说服力,特别是对于雪花这种急需要心灵慰藉的人来说。
“真的吗?”雪花的大眼睛里满是希冀地望着韩啸。
“真的,相信爷!”韩啸说完,疼惜地亲了亲雪花的额头。
若说有因果,那么这一切也只能说是他带来的。不是因为他,那些大炮根本就不会问世,那么也不会有那么多死伤。
若真有人需要承担罪责,那就由他承担吧,和他的女人无关。
**
夜静无声,是一种极致的静。
静地使人心慌、使人心冷,使人心颤,整个夏夜的夜晚,竟然听不到一声虫鸣。
往年这时候那些噪乱的蝉鸣,起伏的蛙声,偶尔的狗吠声,如今竟然一声都没有,整个夜仿佛是个死人,连呼吸的声音都不闻。
雪花犹豫了再三,还是决定用少量的水清洗一下身子。
她已经好几天没有洗澡了,虽然洗澡水不会浪费,会被倒入菜畦或是枣树下,但面对越来越少的水,还是预留下来为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救命。
可是,她抬起胳膊四处闻了闻自己的身上,嗯,绝对没臭味,可是——
可是她家男人来了,如今家中又只有她,她实在不相信韩啸会老老实实地呆在客院里睡觉。
雪花很不想承认她那微妙的心里,她其实就是怕韩啸闻到她身上有异味。
烟霞和笼月一听姑娘吩咐准备浴汤,对视一眼,很麻利地给雪花弄了一大浴桶的水,并且洒了几滴玫瑰香精。
自家爷来了,自家姑娘当然要洗的白白的,香香的。
雪花看着那一大桶水,那个心疼呀。
韩啸风尘仆仆的远路而来,雪花早就吩咐一平等人准备好了浴汤,伺候韩啸沐浴,毕竟洗洗可以舒爽清凉,解解疲累。
可是她自己呢?这一大桶水,可以煮多少饭呀?
雪花暗自算了一下,她和韩啸今天洗澡就用了好几天的用水量。
再心疼,也没办法了,水里加了香精,只能洗澡用了。
果不其然,雪花舒舒服服地洗完出来,刚爬到床上,门帘一挑,某个男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爷,你的院子在旁边。”雪花拿帕子绞着头发,说着废话。
韩啸理都没理她,一挥手,烟霞和笼月默默地退了下去。
雪花的心忽然紧张了起来。
忐忑中还有一丝期待。
韩啸大步走到床边坐下,斜倚着身后的大靠枕,姿态慵懒,神情闲散,不复那副冰冷的样子。
这就是她家男人的居家模样吗?
雪花拿起梳子通头发,边通边暗暗打量韩啸。
剑眉星目,鼻梁高耸,额头很宽,嘴唇略薄,皮肤是健康的麦色,端的是英俊潇洒,风度卓绝的样子,卸去了浑身的冰冷气息,有一种另样的暖意,就象冬天出了太阳的那种暖,让人不自觉地就迷失在那带着寒意的温暖里。
雪花看着韩啸,韩啸也看着雪花,幽深的眸子里仿佛埋藏着许多东西。
“爷,你怎么了?”雪花停下了手里的梳子,问道。
如果她没看错,韩啸虽然仿佛在看着她,但心思却没在她身上。
雪花再一次怀疑起了自己的魅力。
她就算今天穿着衣服的时候,只是清新的小野花,那么刚刚沐浴出来,绝对是肌肤纷嫩诱人,容颜秀丽可餐,绝对能引发某人吃的*。
雪花不想承认,她其实下意识地都想搔首弄姿了。
韩啸的反应,太挫她的自尊心了。
“没什么,过来,让爷抱抱。”韩啸说完,轻轻对雪花示意。
雪花听了韩啸的话,立刻爬向了床的另一头,虽然她都觉得自己有欲情故纵的嫌疑。
太虚伪了!刚才还嫌人家没被自己迷住呢,一会儿就又故作矜持了。
雪花边爬边唾弃自己。
韩啸眉梢挑了挑,没说什么,就那么定定地用幽深的眸子看着雪花。
雪花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有些糯糯地,小小声的道:“爷,我们毕竟还没成亲,上次在谷中是为了治病,做了……做了那事儿,也就罢了。”雪花说到这儿,脸色通红,还是忍着羞意继续道:“可现在不同了,不能随便逾矩,万一、万一我要真的有了身孕,那就麻烦了,不仅我的名节毁了,将来也会让孩子被人耻笑的。”
声音越来越低,头也垂了下去,说完,还小小心的偷偷抬了一下头,瞅了韩啸一眼,随即又仿佛受到惊吓般,低了下去。
雪花都为自己这番表演惊叹了,她觉得她其实很有做白莲花的本事,她就不信,她如此表现,韩啸还舍得逆了她的意,硬是怎么怎么她。
对付她家爷,她还是有一手的。
雪花低着头,并没有看到韩啸听到她说到有孕时,眼中闪过的一抹心痛。
“你放心吧,爷晓得轻重,不会再逾矩的。”韩啸的语气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别人不易察觉韩啸语气的不同,雪花却很容易就能分辨出,韩啸的心软了,同时也表明,她安全了。
暗中比了个胜利的手势,雪花扬起了一脸的笑。
韩啸一挑眉,他好像在这个小女人的眼里看到了一丝狡黠,一闪而过。
不过,看到雪花眉宇中的那抹轻愁终于消散了许多,韩啸还是忍不住舒了一口气。
终归还是把人揽进了怀里,闻了闻鼻端传来的幽香,韩啸阖敛了眼帘。
“爷,很晚了,你去睡吧。”雪花轻声道。
“嗯。”韩啸低低应了一声,搂着人翻身躺在了床上。
“爷,我让你回你自己的房间睡。”雪花挣扎了一下道。
雪花觉得,无论如何她不能让韩啸在此过夜,否则她被吃干抹净的可能太大。
第一、他和她现在都洗的白白的,她还洗的香香的。
第二、现在是寂静无声的晚上,穿的是如此单薄的夏衫,再同睡一张床,黑灯瞎火的最容易摸着摸着就……咳咳……怎么怎么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某人从开荤后,已经憋了好几个月了,抱着她若是没想法,那么不是他憋出毛病来了,就是她自己魅力尽失了。
综上所述,雪花觉得她一定要把韩啸轰走。
雪花列出了如此多的条条框框,找了如此多的理由,把辩证法都动用了,然而韩啸一句话,雪花的垂死挣扎全部湮灭了。
“快睡,爷累了。”韩啸低低地道,声音中有种迷迷糊糊地柔和,随即就传来了绵长的呼吸声。
雪花立刻不动了,想起了韩啸眉间的那股疲惫。
她家爷,是真的累了。
全身笼罩在那个熟悉的气息里,鼻端是男人特有的味道,耳边是强劲的心跳声,使人踏实而又安宁。
雪花就在这安宁中,安然入眠。
这些日子以来,她第一次如此轻易地睡着了。
耳边的呼吸变得清浅绵长了,怀中的身躯也不再紧绷,变得软软的了,韩啸漆黑的眸子慢慢地睁开,眼中一片清明。
轻轻亲了亲雪花的鬓角,韩啸的眼中不易察觉地闪过一丝心疼。
原来她的心中背负着那么多,竟然把旱灾背到了她自己的身上。
韩啸拢了拢怀里的小女人纤细的腰,叹了一口气,她又瘦了许多。
怪不得烟霞和笼月说她每天都吃不好,睡不好,传了信儿给他,原来她真的到了寝食难安的地步了。
眼圈黑黑的,眉间满是化不开的轻愁,整个人都笼罩在一股愁绪自责之中。
韩啸的手指抚上了雪花柔嫩地脸颊,他的女人,竟然把天灾战祸都揽到了她自己的身上,她竟是想背负天下苍生。
雪花仿佛感觉到了脸上的温暖,感觉到了那种疼爱的目光和轻抚,嘴角不由地向上扬起,嘟囔了一句什么,向着韩啸的怀里拱了拱。
韩啸的嘴角不由地随着雪花向上勾了勾,把人向怀里搂了楼,闭上了眼。
睡吧,无论有什么,都有爷在前面扛着,你只管安心做爷的女人就行了。
都说七月是鬼月,下弦月仿佛也带上了一丝暗红,发着微弱地光。
一切都显得那么阴暗,不,应该说是黑,是无边的黑,死寂的黑,仿佛整个世间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了那吞噬一切的黑。
雪花就在这儿黑中沉睡着。
“呜呜——”
低低地哭泣声传来,雪花慢慢地睁开了眼。
雪花侧耳倾听,有些疑惑,怎么这里会有哭声?
努力的睁大眼睛,好黑呀!
雪花摸索着起身,慢慢地向着哭声走过去。
可是,另一个方向也传来了哭声,然后——
她的背后也传来了哭声。
一处,又一处,瞬时,四面八方都是哭声一片。
雪花忽然觉得毛骨悚然,心里怕怕的。
抬头望了望天,那一弯月牙,竟然变成了血色。
忽然,一个凄厉的女声在雪花身边响起。
“你还我相公!”
雪花吓了一跳,本能地就往后退。
“我不认识你相公!我有男人!”雪花大声分辩着。
蓦然,雪花的脚踝被人抓住了。
是一只小小的手,雪花甚至能感觉到那细小的手指上,传来的冰冷的温度。
“你还我爹爹……你还我爹爹……”
孩童的声音中,有种尖细的凄厉。
雪花拼命挣扎想挣脱出来,“我不认识你爹爹!”
“不!是你害死了我相公!……你还我相公!……”
雪花的胳膊蓦然被一只干枯的手抓住了。
“是你害死了我爹爹!……你还我爹爹!……”
雪花脚踝上的小手愈发的冰冷刺骨了。
“我没有!”雪花大声喊着,拼命挣扎。
“轰!”地一声,大炮的声音传来,雪花的胳膊和脚都自由了。
世界仿佛沉寂了下来。
…本章完结…
☆、第262章 有他陪着,真好
起风了,风中慢慢地吹散了黑暗,吹亮了天空,露出了四处飘散着的残肢败体。
雪花看清了,这是一片苍茫的旷野,遍地尘埃,白雾弥漫,空气中到处都是尘埃。
这个地方她来过!
对!她来过,她在梦中曾经来过!
对!这是梦,她是在做梦!
雪花舒了一口气,她不过是在做梦罢了。
雪花拼命地想睁开眼睛,从梦中走出来。
于是,她真的走出来了。
她的面前是大片的枣树林,树上是一串串的绿玉葡萄,雪花欣慰了笑了,然后,雪花的笑凝固了。
大地干裂了开了,如同一张褶皱的脸,又如同一张张巨大的嘴,开始吸食着树上的枣。
树上的枣迅速地被吸进了干裂的裂纹里,然后是叶子,然后是树枝……
很快,整个大地又变得苍茫一片,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张张龟裂的脸,发出狰狞的咆哮……
不!这不是真的,这是梦!
不!这是真的,这一切都是她带来的!
不,不是,不是她……
“雪雪,醒醒!”低沉地声音在耳边响起,雪花蓦然睁开了眼。
是梦!果然是梦!
不过是个噩梦罢了!
雪花长舒了一口气。
浑身都是冷汗。
韩啸伸手拿起床头的布巾,擦了擦雪花额头的冷汗,幽深的眸子看着雪花,眼里划过心痛和自责。
他的女人,原来不但睡不好,还一直被噩梦折磨着。
而这一切,其实都是他引起的。
低头亲了亲身下的人,韩啸幽深的眸子散发着寒光,口气坚定地道:“你记住,这场战乱是北齐先发的兵,是他们挑起的,他们就该承受失败!而攻打北齐,是大燕的君王下的令,就该由君王来承担后果!所以,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都与你无关!”
韩啸的声音里满是不容置喙地肯定
雪花躺在床上,透过轻柔的月光,看着韩啸,轻声说道:“是,我知道,我也常常这样告诉自己,可是……我还是忍不住要想,若是没有我,是不是就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就不会死那么多的人?”
“若是没有你,死的人会更多,百姓受的苦也会更多,因为大燕和北齐武力相当,最终的结果会是两败俱伤,民不聊生。”韩啸看着雪花,定定地道。
是吗?会是这样吗?
雪花的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相信爷,爷不会骗你,若非如此,这场战乱早就发生了。”韩啸说着,亲了亲雪花在黑暗中,宛如宝石的眼睛。
雪花感觉到眼睫上轻柔的吻,心中忽然平静了下来。
一切都已经发生了,无论是谁对谁错,若是时光倒流,她依然会如此选择。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去纠结该不该呢?
该与不该?对与错,她都会那样做,不是吗?
“爷,我用你的钱,买了十万两银子的粮食,偷偷存在了各处的铺子里,你不会怪我吧?”雪花想了想,说道。
“那些钱爷给了你了,你想怎么用都行。”
雪花嘴角弯了弯,她其实知道,她家男人有“视金钱如粪土”的气度。
“嗯,我想着用那些粮食来济民。”雪花低声对韩啸说着她的想法,“今年肯定颗粒无收了,那么今年冬天和明年春天,人们的吃饭就成了问题,想也知道会饿死许多人。太多的人我管不了,可是青河的人我想保全。我不想青河,不想我眼前,有人饿死。”
韩啸如寒星的眸子看着身下的小女人,他的女人,聪慧、漂亮,偶尔耍些小聪明的女人,但就是这样一个小女人,却有着一颗悲天悯人的心。
“爷傍晚时分已经传信儿给了各处店铺的掌柜,全力调动所有能动用的银钱,买粮向受灾的地方送。”
韩啸低低地声音里,传达的是令雪花震惊的信息。
“爷,你是想……”雪花惊疑地道。
“你既然想保青河的百姓,那么爷就尽力保所有受灾的百姓,能救多少人命就救多少人命!”韩啸的声音低沉,但却掷地有声。
既然她如此纠结这这场旱灾,那么他就用行动为她化解。
“爷,你会倾家荡产的。”
“嗯,爷可能暂时做不了大富豪了。”韩啸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略带戏谑的光,“不过,有你在,爷相信,不出几年,爷又会变得富可敌国的。”
“爷,你放心吧,虽然钱没了,但是铺子还在,生意还在,正所谓‘有青山长在,就有绿水长流’,我会努力替你打理铺子的,不出几年,你依然会是个大富豪。”
雪花眼神晶亮,就差拍着胸脯表决心了。
韩啸的嘴角向上扬起,松了一口气,她的心结终于解开了。
“那么,睡觉吧。”
“哦。”雪花随口就答应,不过好像没明白韩啸话里的意思,依然眼中光芒璀璨,兴致勃勃地道:“爷,你说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伟大了?竟然能做到为苍生散尽万贯家财!?”
雪花说到这儿,又是摇头又是叹气,但语气中的轻快和自得是怎么也掩不住的。
“唉!我真觉得自己简直是太高大上了!我觉得我们应该被朝廷旌表,还要……,对,还要被立碑、建祠,让后人供奉……”
韩啸叹了一口气,对如此想入非非地小女人有点无语,“不困了?”
“哦,不困,我在想我们是不是应该……唔……”
喋喋不休的嘴唇蓦然被人堵住了,用嘴。
过了片刻……
“……唔……爷……你食言……”雪花晕头转向,还不忘据理力争,坚决捍卫清白。
韩啸的眼中闪过一道幽光,猛地加大了唇上的力度,大手也开始了移动。
窸窸窣窣,衣料摩擦的声音响起。
雪花先是觉得身上一轻,随即就是一具火热的身躯压了下来。
然后——
某个东东强硬地站到了城门口,试图破门而入。
于是,雪花发现,她魅力依旧,她家男人也没毛病。
可是,为毛她觉得她成了案板上的鱼,好悲催。
“爷,不要!”雪花伸手推着某人胸前紧致的肌肤,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韩啸听出了雪花声音中的害怕,闭了闭眼,喘着粗气,声音暗哑,语带威胁地问道:“困了不?”
“困了!困了!我好困!”雪花立刻大叫,并且双眼紧闭,开始打呼。
韩啸深吸了一口气,翻身从某人身下下来。
屋内一时寂静无声,只有雪花的小呼噜声和韩啸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一会儿,雪花听到某人的气息平稳了,不仅偷偷地睁开了眼睛。
话说,她家爷总是这样憋回去,不会憋出毛病吧?
她可是听人说过,男人总憋着会不举的。
雪花的眼珠开始滴溜溜地转。
“那个,爷,你要不要去方便一下?”雪花小小声地问道。
方便?韩啸一皱眉。
雪花察觉了韩啸的不解,连忙解释道:“哦,就是……出恭?起夜?呵呵,那个……,你请便。”
雪花觉得她真是太体贴韩啸了,连让他去自行解决的借口都给他摆面前了。
韩啸的眉皱的愈发的紧了,他怎么觉得这丫头话里有话呀?
“去吧,去吧。”雪花见韩啸不动弹,很是自然地就伸手去推人,“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男人若是憋久了,容易出毛病的。”
韩啸的眸子中猛然闪过一道光,瞬间明白了雪花的意思。
这个丫头,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她是从哪呢听来的这些的?
这也就是韩啸了解雪花,否则,雪花这么一个未出嫁的姑娘,竟然知道这些,真是太让人怀疑她的品性了。
“既然你这么体谅爷,那就你帮爷解决吧!”韩啸咬着牙,说完,直接堵住了雪花那张惹祸的嘴。
“唔……爷……不要……”
可惜,抗议无效,雪花被某人完全武力镇压。
黑暗中,男人的气息越来越粗重,间或夹杂了女人的抱怨。
“爷,我手好酸……”
“爷,你还不行吗?”
“爷,现在是北方大旱,多么悲伤沉重的时刻,你怎么做这种……唔……”
某人的嘴再一次被人堵上了。
良久,屋内的喘息声才平息下去。
韩啸看着怀中累极睡去的小女人,眼中溢满了柔情,轻轻亲了亲雪花的额头,紧了紧手臂,闭上了眼睛。
雪花是被吵闹声吵醒的,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看着满屋子的阳光,伸了个懒腰,终于有了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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