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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娇妻:高冷世子,来种田-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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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那一人高的红珊瑚、整块羊脂玉雕成的四扇屏风、绿玉孔雀出现的时候,人声鼎沸的大街上竟然瞬时鸦雀无声。
  看热闹的人竟然一时间全部忘了呼吸,更别提说话了。
  当然,寂静过后,是更为大的议论声,羡慕的叹息声。
  就雪花这些嫁妆的华贵程度,已经超出了真正的皇家郡主的规制。
  雪花原本担心是不是太过打眼了,韩啸却是冷冷地说了句无妨,席莫寒也点头赞同,于是雪花明白,她以后完全可以高调做人,认真地显摆了!
  反正,这是当今圣上给她的特权。
  好吧,横行霸道,嚣张跋扈的日子,她也可以体验一下了。
  雪花的嫁妆一进城,京城里无论是平民百姓还是达官贵人都争相观看。
  就这些价值连城的东西一件件摆出来,纯粹是闪瞎了满大街小巷的眼球,而且,你再看看那送亲的排场、气势,真正的皇家郡主也不过如此罢了。
  羡慕的、嫉妒的、眼红的、一时间众说纷纭,雪花再一次成了京城中人人议论的对象,风头无两的存在。
  “哎呦呦,我老婆子活了这么大的岁数,也就是当年的长公主成亲时,那嫁妆能和这些相比。”一个苍老的声音,啧啧地咂着嘴说道。
  “是呀,你看看前面那些御赐的东西,满京城有哪家闺秀出嫁时有这份殊荣?”
  “听说这被新封的青河郡主,原本不过是个农家女,家里最初时穷得叮当响……”
  “别管人家最初怎么样,现在人家救了整个青河的百姓,被皇上亲封为郡主,也真是一介奇女子了。”
  “哎哟,妈呀,你看看刚才那白玉屏风……”缓过气来的人开始议论刚刚被抬过去的屏风。
  “什么呀,你看看那孔雀开屏,那不是活的吧?”
  随着一抬抬的嫁妆抬过去,抽气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雪花安静地坐在轿中,听着外面的羡慕声音,心中紧张而又复杂。
  她这也算是高调出场,拿气势去砸人吗?
  当一系列踢轿门、跨火盆、拜天地等古老习俗过后,雪花头上盖着大红盖头,轻移莲步,听着身边沉稳的脚步声,知道从今往后,她的人生将会围绕着一个男人展开了。
  喜房内寂静无声,每一个人都被雪花身上那套蜀锦做成的嫁衣闪瞎了眼球。
  不要说料子华贵稀有,就是那上面绣得繁复的花啬徒案亦是罕见,雪花用双面绣毫不内敛地绣了富贵牡丹、彩凤轻鸣。
  她现在身为郡主,鸾鸟鸣凤都可以随意的用,不必忌讳什么。
  既然可以张扬,她当然要选择闪亮登场。
  就雪花那一手绣功,京城中的闺秀们还真是无人能及。
  不要说嫁衣华丽无比,连盖头和脚上仅露出一个鞋尖的绣鞋,都显得异常的高贵精致。
  “咳咳,哎哟,这新娘子一看就是心灵手慧的,就这套嫁衣,我老婆子就从没见过这么华美的,把人都看呆了。”喜婆回过神来,高声笑着说道。
  “可不是嘛,真是就这身衣服,就让人移不开眼了。”一个年轻的妇人附和道。
  “呵呵,孙婆婆,还不快把喜秤给世子爷,我们都等不及要看新娘子了。”
  雪花虽然盖着盖头,但听出来了,这个声音是叮叮的二婶王氏的声音。
  “世子爷,请掀新人的盖头。”
  喜婆说着,把裹了红绸,包了银角的秤杆递给了韩啸。
  雪花忽然紧张了起来。
  她虽然对自己的妆容打扮万分自信,但她还是想给自家男人留下一个永恒的瞬间。
  雪花希望,盖头被掀开的时候,把自己最美的时刻,展现给自己的男人。
  强大而又熟悉的气息缓缓地靠近,雪花微微低垂着头,望着盖头下的一角,手指轻轻绞着,等着那个会和她相伴一生的人,掀开她头上红红的盖头。
  眼前慢慢地变得光亮,盖头被掀开,雪花顺着光线向上望去——
  韩啸幽深不见底的眸子怔怔地落在了雪花的脸上,雪花在撞进那眸光的瞬间,看到了那里面满满的惊艳。
  女人的美,往往能惊艳时光,惊艳岁月,但雪花只希望自己的美,能惊艳眼前的这个男人。
  她——做到了。
  屋子里一时寂静无声,每个人都被雪花的美震撼了。
  韩啸痴痴地看着眼前美艳绝伦的小女人。
  弯弯地眉毛细若裁柳,黑如染墨,杏眼中流光溢彩,灵动惑人,琼鼻如峰秀美,樱唇若丹红嫩,肌肤赛雪,又略略带了一丝纷嫩。
  头上的凤冠,身上的霞帔,金银交织,光彩流动,更映衬着眼前的这个女子,倾艳绝伦,美若仙子。
  “这、这新娘子真是太美了,把我老婆子都看傻了。”还是喜婆见过的新人多,首先反应了过来。
  “呵呵,不仅孙婆婆你看傻了,连我们世子爷都看傻了。”王氏也回过神来笑着打趣道。
  怪不得世子硬是拧着老夫人的意思,一定要娶李家这丫头呢,就这相貌,再加上外面那些嫁妆,就是整个京城,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不过,若是单说相貌,与自家现在住着的那个倒是不分伯仲。
  王氏心里暗叹一声。
  王氏等人一说话,雪花连忙害羞的垂下了眼睑。
  “新郎官、新娘子,请喝合卺酒。”喜婆说着,用雕了榴结百子的红木托盘端了两杯酒过来。
  韩啸在雪花旁边坐下,端过一杯酒递给雪花,自己又端了一杯。
  “喝了合卺酒,和和美美到白头。”喜婆继续说道。
  雪花端着酒杯,手臂跨过韩啸的臂弯,抬眸望着眼前的男人,这就是一生的许诺吗?
  韩啸的黑眸也看着雪花,里面没有一贯的冷寒,只有满溢的柔情。
  四目相对,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
  交颈而饮,相伴一生。
  喜婆拿过两人喝完的酒杯,向喜床上一扔,高高兴兴地大声道:“一仰一合,男上女下,来年生个大胖小子。”
  雪花的嘴角抽了抽,谁说古人保守,这连男上女下都大声嚷嚷了出来,简直是污得不要不要的。
  “好了,新郎官该出去敬酒了,新娘子就交给我们吧。”王氏笑着说道。
  “等我回来。”韩啸对着雪花低声说了一句,起身走了出去。
  雪花脸一红,韩啸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际,仿佛暗示了某些东西。
  “唉,我今儿也是开了眼了,想不到这世间竟然有这么标致的人儿。”王氏感叹地道。
  王氏穿了一件绛红的宫缎妆花褙子,同色的撒花裙,显示了她作为主人家的喜气,头上戴着赤金镶红宝石的发钗,耳朵上的金坠子明晃晃的,显得很是贵气。
  “谁说不是呢,这新娘子和世子站在一起,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一个头戴金镶玉花形发簪的大眼妇人说道。
  “我老婆子做了一辈子喜婆了,也没见过象今儿这等模样的新娘子。”喜婆也跟着说道。
  雪花静静地垂首,听着屋里的一干人嘻嘻哈哈地对她大加褒奖。
  这时,门帘一挑,从外面走进来一个身穿玫红锦缎长褙子的圆脸妇人。
  妇人笑着对王氏道:“我就知道你在这儿。你今天可是主人家,外面有好多事儿等着你去安排呢,你是不是想躲在这儿偷懒?”
  “我哪儿里是想偷懒,我是一见新娘子就被迷住了,走不动了。”王氏笑着道。
  “你们听听,这是婶婆婆说的话吗?”那个妇人指着王氏大声道。
  一屋子人都笑了。
  “二婶,祖母叫您去外面招呼客人呢,嫂子这里有我们姐妹陪着就行了。”叮叮从外面走了进来,说道。
  当然,叮叮的后面还跟了几个姑娘。
  “也好,你们小姐妹好好的陪着新娘子说会儿话,我们去外面看看。”王氏说着站了起来。
  其余的妇人也都站了起来,向外走去。
  须臾的功夫,屋子里就只剩下了叮叮和雪花几个人。
  “雪花,不,嫂子。”叮叮兴奋的口气毫不遮掩,快步走到了雪花面前。
  雪花看见叮叮也很高兴,话说她们两人已经有一年没见面了。
  “嫂子,我好想你呀。”叮叮的声音甜糯糯地,说着,就去拉雪花的手。
  “噗嗤!”一声,轻笑传来。
  雪花抬眼望去,一个有沉鱼落雁之姿的美貌女子落入了她的眼帘。
  雪花记得,这个人是叮叮的表姐,名叫沈落雁。
  沈落雁见雪花看着来,对雪花一笑,说道:“表妹见到表嫂,就成小孩子了。”
  “就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嫂子多大岁数了。”一个姑娘捂着嘴笑着道。
  “是呀,其实嫂子应该比二姐姐还小吧?”另一个也说道。
  雪花认得这两个姑娘,一个是叮叮的庶姐双洁,一个是庶妹双华。
  屋里的另外两个姑娘雪花也认得,一个是叮叮的堂妹双蝶,一个是双舞。
  说实话,雪花对这四个姑娘是没什么好印象的。
  “好了,新娘子也看过了,表嫂和叮叮表妹一定有许多话要说,我们还是先回去,以后再来找表嫂说话吧。”沈落雁说着,对雪花眨了眨眼。
  雪花回以一笑,知道沈落雁是好意。
  双洁几人仿佛特别听沈落雁的话,立刻纷纷告辞,和沈落雁一起走了。
  雪花长舒了一口气,身子一歪就斜倚到了床头上。
  累死她了,一直僵直的坐着,真是太特么累人了。
  “累了吧?”叮叮关心地给雪花揉了揉腿。
  雪花点了点头,说道:“你这个表姐看着倒是个好的。”
  雪花又想起了沈落雁那善意的一笑。
  “是吧,这些人里,我就服她,不但相貌好,脾气秉性也都好。”叮叮一提起沈落雁,满眼都是赞叹,“你不知道,这一年多,就连祖母因为表姐,脾气都好了许多,对我们不那么严苛了。”
  雪花点了点头,心里却想起了皇贵妃席莫研。
  沈落雁是奔着选秀来的,这等相貌,再加上这等脾气秉性,而且,很容易的也可以看出是个心思通透之人,对于收服人心有一套,这个人若是进了宫,绝对是席莫研的一个强大的对手呀。
  “听说皇上选秀的事儿又推迟了?”雪花问道。
  “嗯,春天时因为和北齐在打仗,推到了秋天,可是现在又闹旱灾,皇上哪能在这个时候选秀,所以就又推迟到明年去了。”叮叮点了点头道。
  “你表姐还是一直被你祖母藏在府里?”雪花继续问道。
  雪花知道,沈落雁以前等于是一直被侯府的老夫人藏在府里,就等着选秀的时候一鸣惊人了。
  “那也是你祖母了,好不好?”叮叮嗔了雪花一眼。
  “我这不是还改不过口吗?”雪花回了叮叮一眼。
  叮叮拍了雪花一下,无奈地道:“是呀,反正表姐也说她最烦那些应酬,有那个功夫还不如陪着祖母说会儿话,抑或是自己看看书、弹弹琴、绣绣花什么的。”
  雪花点了点头,这点和她倒是相同。
  雪花观其脾性,确实是个难得的,再加上那等相貌,也难怪老夫人对她寄予了厚望。
  两人又说一会儿话,雪花不由地打了一个哈欠。
  “困了吧?”叮叮说着站了起来,“叫丫头们先服伺你洗漱一下,去去乏,然后眯一阵,外面的酒席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散呢。”
  “嗯”雪花也不矫情,她确实又困又累。
  叮叮走出去,对着候在外屋的烟霞等人吩咐了几句,就领着香草和碧荷回去了。
  雪花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吃了几块桌子上的糕点,歪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烟霞和笼月对视一眼,虽然知道自家姑娘这样不合规矩,应该坐在床上等着爷回来,可是一想自家爷肯定不会怪罪姑娘,所以给雪花身上搭了一条大红鸳鸯锦被,就默默地退了出去。
  韩啸回来的并不晚,而且神色清明,丝毫没有醉意,就他那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还真没有几个人敢灌他喝酒。
  唯一敢灌他喝酒的靖王爷,早就被靖王妃下了通牒,若是敢灌韩啸多喝一杯酒,就罚他半月不许上|床睡觉。
  靖王爷虽然早就卯足了劲,可是愣没敢施展。
  “爷,姑娘……”
  烟霞话没说完,就被韩啸凌厉的眼神打断了。
  “不,是夫人,夫人一路疲累,已经睡了。”烟霞连忙改口。
  韩啸挥了挥手,烟霞和笼月连忙带着屋里的丫头退了出去,并把房门轻轻地关好了。
  韩啸大步走进内室,摇曳的烛光中,大红喜床上躺着一个纷嫩的绝代佳人。
  雪花是被热醒的,不,应该说是被那只在她身上点火的手弄醒的。
  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灼热的气息伴随着酒气就扑面而来。
  “爷……唔……”红唇被人堵住,雪花彻底地清醒了过来。
  随即就又陷入了狂风暴雨般的火热之中。
  雪花没再逃避,对着她的男人完完全全地敞开了自己。
  衣服一件件地被抛出了红绡帐外,只有彼此的喘息教缠在一起,溢满了整个空间。
  肌肤被一寸寸地膜拜,雪花低吟出声,忍不住搂住韩啸的脖子,在他的身下幽然绽放。
  “啊!”雪花猛然痛呼了一声,“哎哟,爷,有东西硌人!”
  卧槽!好疼!正硌她屁屁上。
  旖旎的气氛被打断。
  韩啸隐忍地深吸了一口气,大手伸到雪花身下摸索。
  好吧,褥子底下确实有东西。
  抱着人直接向旁边挪了挪,继续——
  刚要噙住红唇,雪花就又叫了一声,“爷,我的腰!还有!”
  韩啸额头的青筋突突乱跳。
  他从彻底吃过某人后,一直憋了大半年的时间,已经快炸了,结果现在……
  某种好事儿一再被打断,某男人差点发狂。
  放开怀里的人,掀开褥子——
  好吧,红枣、花生、栗子……
  雪花满头黑线,这真是,够多的,是怕新娘子饿了没东西吃吗?
  …本章完结…

  ☆、第268章 此女只应天上有

  雪花原先也是困极了,躺上面就睡着了,竟然没觉出身下硌得慌,至于某男人,眼里只有床上的媳妇了,也没觉察出来。
  夫妻两人无奈何开始进行捡豆子的动作,期间雪花还吃了几颗花生、两个栗子,几个枣,然后还给韩啸塞嘴里几个。
  然后——
  “爷,你渴不渴,我们喝点茶……”
  “爷,要不咱们再吃几个枣,这枣还真甜……”
  雪花的声音越来越低,脸上的红云越来越多,头也渐渐地垂了下去。
  她,她特么为毛觉得好紧张?
  因为捡豆子的动作,红绡帐已经被层层挂起,大红喜烛照在床上的佳人身上,一览无遗。
  韩啸定定地看着眼前肌肤如玉,倾艳绝伦,含羞带怯的小妻子,看着那秋波含羞意,双颊染红晕,亦喜亦羞、欲语还休的样子,亦时间心中满溢柔情。
  轻轻地伸出手,抬起那精致的下巴,深邃的眸子望进那如水波荡漾的秋瞳中,慢慢地俯下了身去。
  “爷……帐子……帐子!”
  韩啸蹙眉,一挥手,红绡帐层层跌落,掩住了一床的春意。
  ……
  “啊——”雪花猛地痛叫一声。
  疼!太特么疼了!
  是哪个白痴说女人只有第一次疼,第二次就不疼了?
  第一次她都没觉出疼来,可是这一次疼死她了。
  雪花不知道,她第一次是在药物的作用下,本身就能缓解疼痛。
  雪花的眉头紧紧皱起,试图阻止韩啸继续征战。
  “爷……等等……”
  韩啸头上的汗滴了下来,雪花一疼一紧张,他更难以忍耐了。
  “爷……等不了了!”韩啸咬着牙说完,不再停留,开始猛烈的掠夺挞伐。
  他的女人,终于完完全全属于他了,名字上已经刻上了他的姓氏,他要从身到心,完完全全拥有她!
  雪花差点没疼昏过去,手指忍不住嵌入了韩啸背上的肉里,她哪里知道,她越是这样,某人就越是兽性大发。
  “呜呜……”雪花很没出息地哭出了声。
  “宝贝……乖,再忍忍……”韩啸喘着粗气,亲吻着雪花小脸上的泪,低声哄着,身子却不停,愈发的狂猛。
  疼痛渐渐消失,哭泣声渐渐变了调,韩啸察觉到身下的身子变柔边软了,发起了更为猛烈的掠夺。
  良久,帐内的喘息声才平稳清浅了下来。
  雪花狠狠地捶了韩啸的肩头一把,嗔道:“你呀,叫你轻点,你都不听!”
  语气里满满地都是娇嗔甜糯。
  说完,还瞪了韩啸一眼。
  红润的脸颊,慵懒的气息,亦嗔亦喜的绝美容颜,伴随着染了风情的眉梢,只一眼,韩啸某处就又开始蠢蠢欲动。
  烛光透过红绡帐,照在雪花让人惊艳的小脸上,韩啸亲了亲雪花的额头,低声道:“是爷不对。”
  说完,大手抚上细滑的纤腰,薄唇亦开始在眼睑、脸颊、颈项、一路向下。
  其行为,完全和他承认错误的态度相反。
  “爷,我累了。”雪花连忙用小手撑住某人的胸膛说道。
  韩啸停下来,想到雪花这些日子一直在路上颠簸,不仅有些心疼,低声道:“嗯,睡吧。”
  雪花松了一口气,知道韩啸今晚放过她了。
  “爷,我要去洗洗,浑身粘腻腻的,好难受。”雪花娇声道,语气中满是撒娇的意思。
  韩啸听了雪花的话,心中柔软伴随着喜悦。
  他喜欢她用这种口气和他说话,他喜欢她对他撒娇依赖。
  亲了亲怀里人嘟起的红唇,直接起身把人抱起向屏风后走去。
  “爷,我自己去就行。”雪花挣扎着就要下地。
  笑话,被人抱着去洗澡,洗着洗着最容易出事儿了。
  对此,她是深有体会的。
  以前韩啸会顾忌他和她还没有成亲,现在人家再想怎么样,可是理直气壮、正大光明的了。
  韩啸一见雪花的样子,就知道雪花想的是什么。
  这个女人,真把他想成了色狼了。
  “放心,爷今晚不动你了。”韩啸低声给了雪花一枚定心丸。
  屏风后的浴桶里早就温着热水呢,韩啸抱着怀里的人直接跨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
  “爷,你摸哪儿呢?”
  又过了一会儿——
  “唔……爷……你食言……”
  浴桶中水波荡漾,一圈圈地溢了出来,但是水温却仿佛愈发的高了,伴随着女人低低地吟哦,男人粗重的喘息,点燃了满室的风月。
  雪花被韩啸放到床上后,直接睡了过去。
  韩啸看着雪花的睡颜,眼中闪过一丝自责。
  他把她累坏了。
  在女人额头上亲了亲,搂着怀里的人酣然入梦。
  **
  “夫人,该起床了。”
  烟霞低低地声音从门外传来,韩啸睁开了眼,看了看怀里依然睡得很熟地小女人,把人向怀里搂了搂,又阖上了眼。
  烟霞和笼月在门外急得转圈,这眼看着就要到卯时了,爷和姑娘却不起床,这还要去给老夫人请安,要认亲,这要是迟了,可是要被人笑话一辈子的。
  烟霞壮了壮胆,声音又大了些,“爷,夫人,该起床了。”
  雪花在韩啸的怀里呢喃地翻了个身,继续睡。
  韩啸睁开眼,虽然不忍,但想到若真是去晚了,他倒是无所谓,怀里的小女人怕是要羞臊死了。
  “雪雪,醒醒。”韩啸在人的红唇上亲了亲,直接把人抱着坐了起来。
  雪花低声嘟囔着,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乖,先去敬茶,一会儿回来再睡。”韩啸低声说着,从床头扯过一件里衣就向雪花的胳膊上套。
  雪花本能地消化着韩啸的话,然后,大脑恢复清明的时候,惊叫声随之发出。
  “啊!完了,完了,爷,什么时辰了?”雪花终于明白了过来,这是她成亲的第一天。
  雪花看了看天色,七手八脚地开始向身上套衣服。
  “姑娘,奴婢们能进去吗?”烟霞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啊,好……啊!别进来!”雪花话没说完,大叫一声,又改了口。
  雪花的“好”字刚落地,就猛然想起了昨天晚上,某人貌似很潇洒地把她的衣服都扔到了地上。
  这要是叫几个丫头看到两人的战况,她真是没脸见人了。
  雪花光着脚就要下地打扫战场。
  “啊!”
  脚刚一挨地,雪花一手捂腰,双腿一软,直接向地上趴。
  韩啸一把把雪花抄进了怀里。
  “腿软?腰疼?”韩啸蹙眉道,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雪花拍了拍胸口,随即捶了韩啸一拳,嗔道:“都怨你。”
  韩啸没有反驳,双手抚上雪花的腰轻轻地按揉。
  雪花舒服地叹了一口气,“爷,你去把地上的衣服都捡起来,然后开门让丫头们进来服伺,千万不能晚了时辰。”
  韩啸看了雪花一眼,对于新婚第一天,被自家媳妇指派着做下人做的活,没发表什么意见,默默地走过去捡起了地上水红的里衣,绣鸳鸯交颈的肚兜……
  嗯?这是什么?
  韩啸看着手上几块布块围成的一个小内内,眼中闪过了一丝疑惑。
  雪花捶了捶腿,一抬头——
  “爷,那个、那个东西你放衣服里面就行了,呵呵……”雪花干笑一声,脸上染上了一层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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