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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娇妻:高冷世子,来种田-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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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背剑的大汉越过李富等人,大步朝着屋内走去。
“你们……”连氏刚想阻止,韩啸一个眼刀射过去,连氏一哆嗦,讪讪地退了回去。
十三岁的少年负手站在院中,星眉朗目,阳光洒在他身上,彰显出一股卓尔不群的气度。
须臾,两个大汉一人胳膊下夹了两个箱子走了出来。
“荷花,看看少没少什么东西?”一身宝蓝长袍的赵子沐拉着荷花走了过去。
两个大汉放下箱子,一一打开。
荷花向里逐一看了看,又看了看院中众人,说道:“大姑姑头上戴的珠花,小姑姑手腕上的镯子,二婶耳朵上的坠子都是里面的。”说到这儿,想了想又道:“奶头上的簪子也是,腕上的镯子也是,还有二叔身上的新衣服也是用里面的料子做的。”
荷花说到谁,众人的目光就看向谁,韩啸和赵子沐的气场,再加上四个黑衣小厮,两个彪形大汉的虎视眈眈,李秀兰等人胆战心惊的把头上、腕上、耳朵上的东西摘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放进了箱子里。
李贵就傻眼了,他身上的是衣服,总不能当众脱了吧?
“我、我去屋里换下来。”李贵磕磕巴巴地道。
韩啸一挑眉。
赵文、赵武立刻走了过去,一左一右动作迅速麻利,人们都没看清怎么动的手,李贵身上的外衣就到了他们手上,只剩下了一身里衣。
“你们……”李贵刚想张嘴,四只大眼一瞪,立刻乖乖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今天的事,做为雪花的朋友,即便雪花念及亲情不追究,我也不会放任不管,各位好自为之吧。”叮叮瞅了瞅地上的箱子,脆声说道。
虽然帷帽遮住了叮叮的面容,但叮叮语气中的那种高高在上的气势,从容的的气度,骨子里带出来的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都从那小小的身体里散发出来,震慑着连氏等人的心。
没有人怀疑她的话,特别是她身边还站着一个给人无限威压的少年。
不提连氏等人的胆战心惊,李富望着那几个锦衣玉带的背影,心中复杂混乱,他的孙女,结交的都是些什么人?难道,这就是一切的源头?这就是钱家的目的?
别说,李富还真是个有脑子的人。
一群人走进雪花家的时候,夏氏哭着冲了出来,旁边跟着黄氏。黄氏怕吓坏夏氏,所以提起跑回来跟夏氏说了雪花装死的事。
即便知道雪花是装死,可听说雪花挨了连氏一巴掌,夏氏也心疼的不行,眼泪“哗”地落了下来,站起身就往外跑,正好在大门口遇上了李达抱着雪花走回来。
“雪花,娘看看。呜呜……”夏氏一见雪花的脸,哭得更厉害了。
“她娘,都是我没用,雪花才……”李达话没说完,就被一声惊天动地地狗叫声打断了。
“汪!呜呜!……,呼哧……”如花后腿直立,狮子头般的脑袋上黑毛竖起,张着血盆大口对着众人大叫。
然后就是狗链子被如花拽得“哗啦啦”地响声。
雪花起先一惊,后来听到狗链子的响动才放下心来,幸亏她提起把如花拴了起来。
但愿如花不要把狗链子挣断。
李达被如花打断后也没继续自责,抱着雪花快步往屋里走。
金花姐妹、叮叮等人也跟着李达往屋里走,赵文、赵武当然也抱着箱子往里走,韩啸却停下了脚步。
无它,如花跃起的前爪一直是随着他的方向而动的,那硕大的狗头对准的也一直是他。
雪花的眼偷偷睁开一条缝,顺着李达的胳膊向后望去。
韩啸长身玉立,背负双手,如花张牙舞爪,狗眼通红,一人一狗就那样如两大高手决战般对峙着。
雪花偷偷一笑,如花,好样的!
似有所感,韩啸的眼猛地扫了过来。
雪花一惊,赶忙闭紧双眼。
她还是装死吧。
其实不怪如花针对韩啸,怪就怪韩啸不但身上有鸡血,手里还拿着一个装鸡血的葫芦。
藏獒闻到了那么大的血腥味,能不针对性地找人大叫吗?否则如花是很少大叫的,看到生人只是发狠上窜,只有真正勾出了凶狠的性子,才会大叫。
这时三平端了一盆清水过来,拧了一条雪白的帕子递到韩啸面前,“爷?”
韩啸望着眼前的帕子,脸色黑了。
他怎么忘了把葫芦扔掉了。
韩啸握了握手里的葫芦,葫芦小小的,他手攥紧了,别人还真发现不了他手里有个葫芦。可是,正因为别人发现不了他手里有葫芦,他反而更不能让人发现了。
韩啸黑着脸,盯着面前的帕子,好像和帕子有仇似的,咬着牙道:“不用了。”说完,转过身,目露寒光,继续和如花对峙。
韩啸与如花的对决,最后谁胜谁负,雪花并不知道。
因为装死也是个技术活,雪花一动不动的躺着被人围着哭,也是很考验她的承受力的。
话说她娘怎么这么多眼泪呀,明知道她是装死,干嘛还眼泪一串串的往她手上掉呀?
她早就怕吓到她娘,出发去找连氏之前就吩咐包子了,叫包子告诉黄氏,她们回来后先找机会告诉她娘她是装死,千万别吓到她娘。
可现在,这眼泪都快把她淹了。
其实也不怪夏氏,雪花她自己是看不见自己,她现在的样子简直要多凄惨有多凄惨,整个头上裹着白布,殷红的血透过白布印过来,显得格外刺目。至于脸上,更别提了,肿的有两个脸大了,红通通一片。特别是一边高,一别低,一边白,一边红,这一对比,显得肿的更厉害了。
雪花有点着急了,因为她忽然想如厕,她中午干嘛要喝那么多水呀?
怎么办?她现在正在装死。
不装了,时间太短,她爹忘得快,继续装,会不会被尿憋死?
呜呜……,雪花内心泪流满面。
偷偷动了下腿,用脚趾捅了下金花。金花一楞,看着雪花的脚慢慢地指向李达。
“爹,我们守着雪花就行了,您还是去外面招待客人吧?”金花连忙对李达道。
“可雪花……”李达心里惶惶的,哪有心思去待客,他只想守着女儿。
“伯父放心,顾叔的医术少有人能及,他已经开了药方派了四平去镇上抓药了,等雪花喝了药一定会没事的。”叮叮也看到了雪花的动作,帮着金花往外撵李达。
李达听叮叮这样说,面露惊喜,“谢谢二姑娘。”
叮叮微微摇头,“伯父想谢,还是去谢谢哥哥吧,是哥哥吩咐的。”
叮叮这样一说,李达不得不走了。
李达一出屋,雪花长出了一口气。
憋死她了!
一跃而起,穿鞋、下炕,直奔放夜壶的小房间而去。
众人都楞了,还没反应过来,里面就传来了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声音。
叮叮首先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叮叮一笑,黄氏等人也忍不住笑了。夏氏虽然还是泪水连连,可看到女儿真的能跑能跳,不象死了一样一动不动的了,也放下了心。
悲伤的气氛终于淡了。
过了一会儿,雪花两边脸都红着出来了,当着这么多人跑去小便她也不好意思,虽然现代时上公厕都这样,但在厕所里和在家里可是不一样的。
“雪花,疼不疼,你个傻丫头,怎么能……”夏氏一见雪花的脸,又开始掉眼泪。
“娘,没事,不疼。”雪花嘻嘻一笑。
才怪!
能不疼吗?疼死她了。
那个老太婆可是用了全力打的那一巴掌。
“雪花,你不是说没事吗?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想让大姐心疼死吗?”金花开始哭,妹妹都是为了她才这样的。
“就是,雪花,你不是说奶一扬手你就往后躺吗?反正又没人看见,我们就说是奶打的,她们不承认也没办法,可你为什么还让奶打上你呀?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我挡在你前头挨这一巴掌,呜呜……”银花也哭。眼睁睁的看着妹妹被打成这样,她后悔死了。就不该同意雪花的法子,或是由她去挨这一巴掌。
“你这丫头,你让干姨眼睁睁地看着你挨打,你真是……”黄氏的眼圈红了,“你不是说都算计好了吗?只等你一躺下,包子就大喊,我就冲出去,免得你们真吃了亏,结果干姨早就冲出去了,你却在干姨的眼皮子底下吃了亏,你真是想让干姨内疚死吗?”她当初就该阻止她们去胡闹。
黄氏说完,包子也抹了抹小脸上的泪,也开始控诉。
“雪花,你说的好好的,为什么又变了主意,你应该能躲开的,为什么还要让那个老太婆打上你?”包子的小脸早就哭花了。
是呀,她是能躲开,连氏又不是站在她面前突然挥手,而是举着手跑过来打的她,可她为什么不躲开?
雪花瞅了瞅夏氏心疼的模样,又想了想夏氏面对连氏时的软弱,无奈地苦笑。
她娘不能永远都在连氏面前那个样子,她也不可能永远守在家里保护她们,她有她的事要做,这个家不但需要她爹强硬起来,也需要她娘强硬起来,这样她才能放心地去做她的事。
“为父则刚,为母则强”,她的爹娘只有在牵涉到她们姐妹时才会刚强起来,她就是要挨这一巴掌,要让她爹娘体会一下孩子受伤的心痛,要让他们以后为了孩子张开翅膀,亲自去面对来自李富和连氏的种种刁难。
“娘,奶是想打死我的,我躲开了这一次,未必能躲开下一次,我们早就分家出来了,我不想再让她们纠缠不休。”雪花直直地对着夏氏说道。
夏氏一楞,随后明白了雪花的意思,眼泪“哗哗”地下落,“是娘不好,娘没保护好你们。”都是她太软弱了。
“不是我说你,妹子,你以后面对她奶是该强硬点了,否则她们会没完没了的闹下去。”黄氏早就觉得夏氏在连氏面前太受气了。
夏氏擦了擦眼泪,“以后不会了,我的女儿不能被白白打了。”语气中终于有了雪花想要的一丝刚强。
虽然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不过雪花已经很满意了,根植与骨子里的东西,想要去除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办到的。
有了开始,总会有结果的。
“娘,您在爹面前可别说漏嘴呀。”雪花连忙嘱咐夏氏。好不容易让他爹和他爷奶之间有了那么大的裂缝,可不能功亏一篑。
断亲可是雪花的目的。
“你这丫头,就为了摆脱你爷奶就用这么激烈的法子,你是想疼死爹娘吗?”夏氏不满地道。
“娘?”雪花忙撒娇。
“好了。你爹那娘会瞒着的,这次说什么也要让你爹和你爷奶分清楚。”女儿都被打成这样了,怎么着也得和公婆断一断。
“雪花,你这样做值得吗?”叮叮望着雪花高高肿起的脸颊,沉思地问道。
值得吗?
雪花想了想,狠狠地点了点头。
值得!
她没有别的本事,她只能从根本上激发她爹娘的护犊之情,让他们自己强硬起来,这样她才能毫无顾虑地去做她想做的事。
“姑娘,药好了。”香草说着,端了一碗黑乎乎的药汁走了进来。
“雪花,快喝了。”夏氏连忙接过香草手里的碗,送到了雪花嘴边。
雪花傻眼了,“不用了吧,娘?”她又不是真的头受了伤,用得着喝药吗?
叮叮抿嘴笑了,“快喝吧,这是顾叔开的补药,顾叔说你身子有些过劳,特意开了补身的方子。”
补药不也是药吗?
雪花小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夏氏一听女儿累得有些伤身子了,立刻紧张了起来,“快喝,别让娘担心。”
雪花欲哭无泪,偷着倒掉是不行了。
眼一闭,心一横,“咕咚、咕咚……”
咦?不苦。
雪花眉头舒展开了。
那个顾叔还真是个好人。
“这是少爷吩咐四平从别院拿的上等补身的药材炖的。”香草一句话,雪花差点喝不下去了。
香草姐姐,你为什么这么多话呀?她感激顾叔就好了嘛。
送走了叮叮等人,雪花当然不能继续装死了,装虚弱还是必须的。
李达看着醒过来的女儿,悲喜交集。
“爹,爷和奶都想打死我,我不想再和他们叫爷爷、奶奶了。”雪花噘着小嘴,口气虚弱地道。
“好、好。”李达泪差点掉下来。只要女儿没事,怎样都好。
爹、娘真是太过分了……
李达的心纠成了一团。
*
生物钟真是个奇怪的东西,本该是睡不够的年纪,雪花还是天一亮就醒了。
因为李达去了镇上,雪花不必装虚弱,所以带着如花继续晨练了小半个时辰。
刚吃过早饭,还没等拾桌子,叮叮等人就来了。
“雪花,本来昨天就是来和你道别的,结果一忙乱也没说,今天我是特意来和你说一声的,一会儿我就要动身回京城了。”叮叮说着,掏出一个蓝色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些药膏,开始往雪花肿起的脸上抹。
“啊?这么快?”雪花心中立刻溢满了不舍。
叮叮这个朋友真没白交,昨天那些话真是震慑了连氏等人一番。
“嗯,我要和哥哥赶回去和祖母一起过中秋。”叮叮说着话,手上不停,但动作很轻柔。
“那什么时候再回来?”
“这个不好说,要不是因为……”叮叮忽然停住了,望着雪花道:“算了,不和你说这些。”
雪花一颔首,深宅大院的事太复杂了,她能理解。
叮叮一笑,举着手里的小瓶子道:“这里面可是好东西,最是能消肿止痛,活血化瘀了,这还是上次哥哥伤到了腿,姨母求了皇后娘娘得来的,就剩这些了,我专门跟哥哥讨了来,都给你留下,中午再涂一次,保管你的脸恢复如初。”
“这么贵重,不用了吧?”雪花不好意思地道。
“你呀。”叮叮点了一下雪花的额头,“跟我还客气什么?我可不光是给你送药,还是来拿你的好东西的。”叮叮说着,用手帕擦了擦手。
雪花看着叮叮的粉色帕子,猛然想起她那次用来给叮叮遮面的帕子。
好像被叮叮带走了。
算了,一条帕子罢了。
…本章完结…
☆、第九十五章 值得吗?
听了叮叮的话,雪花嘻嘻一笑说道:“我的好东西你想拿多少就拿多少,反正最晚两年,那些东西一定会卖到京城,现在就当你先给我做宣传了。”
院子中,顾贤指挥着几个黑衣小厮往马车上搬雪花的瓶瓶罐罐;赵子沐拉着荷花蹲在一旁,一会儿给荷花一个纸包,交待几句,一会儿又给一个盒子,嘱咐几声……
韩啸仍是静静地站着,当然,不是一个人。
他的面前,后腿直立的是——如花。
一人一狗仍继续着昨天的对决。
雪花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种纯粹的、气势的战斗。
不仅一乐,给了如花一个鼓励的眼神。
韩啸的头迅速转了过来,在雪花脸上一扫而过。
雪花向韩啸走过去,客气感谢的话还是要说的,否则昨天的事就穿帮了,那她那巴掌岂不是白挨了?
“爷,昨天的事谢谢了。”雪花说着对着韩啸一福身。
“值得吗?”韩啸清冷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也没有看雪花,仍是盯着如花。
当然,至于眼睛里是不是如花,就无人得知了。
雪花一楞,竟是和叮叮一样的问题。
不愧是兄妹。
“值得。”平平淡淡地声调里也没有起伏,雪花面色平静。
韩啸终于转过了身,直视着雪花。
值得?为了达到目的,用如此激烈的手段,不惜伤害自身,真的值得?
雪花回视着韩啸,目光沉静。那沉静中蕴含着不可撼动的决心。
阳光照在雪花身上,仿若为她渡上了一层神秘的光,韩啸忽然觉得她看不清眼前的这个小姑娘,唯一能看清的就是那红肿的半边脸,因为那脸刺痛了他的目光。
金秋的季节,早熟的庄稼已经开始收了,地里的人群忙碌着,但是,再忙碌,当豪华精致的马车和高头大马从泥土路上经过时,人们还是放下手里的活计,抬头看了过来。
韩啸面无表情地骑在马上,耳边仍回荡着雪花的那两个字“值得”。
真的值得吗?
“踏踏!……”一阵急促地马蹄声传来,架车的马一阵惊慌,车夫连忙把车向路边让了让。
尘土飞扬中,两匹骏马飞驰而过。
韩啸望着马上的人眯起了眼。
顾贤打马走了过来,瞅了瞅远去的背影,说道:“爷?”
韩啸一抬手,止住了顾贤的话。
双腿一夹马腹,骏马飞奔而起,顾贤连忙打马跟上。
*
雪花望着席莫寒冰寒的表情,吐了吐舌头,嘻嘻一笑。
“席大哥,你怎么来了?”
“我能不来吗?我怕我不赶紧来,会见不到你个小丫头了。”席莫寒说着,瞪了雪花一眼。
“没事的,都是装的。”雪花赶紧露出巴结讨好的笑。
“脸上也是装的吗?”席莫寒的口气中带着一丝怒气。
席莫寒说完,从怀中掏出一个蓝色小瓷瓶,“这里面是消肿止痛的良药,涂上后你的脸很快就没事了。”说着,把瓶子递给了雪花。
雪花看了看手里的瓶子,回身又拿过叮叮刚刚留给她的那个。
竟然一模一样!
话说,宫里的药也这么随处可见吗?
席莫寒望着雪花手里的瓶子眯起了眼,“这是从秋水别院得来的?”
雪花抬头,“席大哥怎么知道?”
“这镇上也就秋水别院能有这东西了。”席莫寒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平平淡淡的。
雪花点了点头,做为一县之首,知道镇上住了这么一户大有来头的人家,也是应该的。
雪花没有考虑太多,只是用手摸了摸脸,暗自庆幸,这药还真管用,这么会儿的功夫脸上的肿就消了许多。
幸亏如此,否则席大哥岂不是更生气?
席莫寒岂止是生气,更多的是心痛。
看着原本白嫩清丽的小脸上红红的巴掌印,他只觉得有什么在心里划过,席莫寒感到莫名的沉重,眼前的小丫头还只是个孩子,她为什么要去背负那么多人的命运?
“就为了保护家人不再受打扰,就用这样的方式伤害自己,值得吗?”
雪花望着席莫寒一向淡漠的表情露出沉痛,温柔的目光有了一丝迷茫,不仅一楞。
为什么又是同样的问题?
为什么人人都问她这个问题?
什么叫值得?什么叫不值得?一巴掌能换来家人的平静安宁,为什么不值得?
“席大哥认为不值得?”雪花望着席莫寒脸上那难得一见的不确定,疑惑地问道。
席莫寒没有回答,伸手轻轻碰了碰雪花红肿的脸颊,目光落在那双清澈见底地大眼睛上,那眼睛里的坚持和坚韧一览无遗,使他动容。
良久,席莫寒才低声道:“小丫头,你认为值得,可你有没有想过那些疼爱你的人的感受?你想保护他们,可你这样做却恰恰是伤害他们。你疼在了脸上,他们却疼在了心里。”席莫寒的声音低沉暗哑,里面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悲伤。
雪花静静地望着席莫寒深邃的眼眸,那眸很深很深,深的仿佛要把人吸进去,又仿佛很满很满,满得什么也盛不下,那眸仿佛穿过了她的身体,穿过了无边的岁月,落在了遥远的不可企及的地方。
雪花忽然感到一阵心慌,“席大哥,我错了,我本来可以不用挨这一巴掌的,我只是想要加强效果,忘了爹娘和姐姐妹妹们的感受了。”
当然,还有你的。
这句话,雪花没有说出来。
雪花低下了小脑袋,糯糯地道:“我太自私了。”
“小丫头,你记住,你拼命舍弃自己也要保护别人,可往往你那样做才正是伤害你要保护的人。”几不可闻的声音中有着一丝别样的伤痛。
雪花拼命点头。
“保护好你自己才是对疼爱你的人的最好的保护。”席莫寒说着,轻轻摸了摸雪花的头。
雪花又是一阵拼命点头。
虽然她并不完全认同席莫寒的话,可不知为什么她却忽然间不敢反驳。反正打已经挨了,她的目的也达到了,干嘛还要去追究值不值得?
“雪花,奶和二叔来了,奶还提了一篮子鸡蛋。”银花从外面跑进来,神神秘秘地道。
雪花一挑眉,看来她奶是绝不放弃扒着她家了,硬的不行,来软的了。
哼!想得倒美!
雪花眼珠一转,“二姐,放如花!”
银花一听,“咯咯”笑了起来,“我已经把如花放开了,如花现在正在门口对奶呲牙大怒呢,奶一步也不敢踏进来。”
“那娘呢?”雪花一听也激动起来,但她最关心的还是夏氏的反应。
她这一巴掌最终是不是白挨了,还得看夏氏的表现。
银花眼一眯,眉梢都带上了笑,“娘在院子里醉枣,根本就没理会奶。”
“是吗?那我们出去看看。”雪花的眼弯了起来。现在可是检验她那一巴掌成果的时候。
席莫寒望着那双灵动地眼睛里闪着调皮狡黠的光芒,无奈地一笑,起身,跟在了雪花身后。
这个小丫头,哪能被人白白打了?
大门口,如花正威风凛凛地站在那,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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