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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娇妻:高冷世子,来种田-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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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啸住在前院,离雪花住的地方有些远,主仆几人走了一盏茶的时间才到了韩啸的落雪居。
  守门的小厮通报过后,二平很快迎了出来,“三姑娘,爷有请。”
  雪花客气地喊了声“二平哥哥”,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
  到了正房门口,二平停下了脚步,“三姑娘,请。”说着轻轻推开了门。
  雪花接过笼月手里的食盒,迈步进入。
  烟霞和笼月则自动地等在门外。
  门在雪花身后被轻轻合拢,二平并没有跟进来。
  一室寂静,隔着精贵的门帘,里面是一个男子,外面是她。
  雪花望着屋内高脚的黄铜烛台上燃着的烛火,忽然觉得,她现在的做法是不是又违了礼教?深更半夜,她一个女子跑到一个男子的住处,是不是和她现在正学的礼法违背了?这要是被容嬷嬷知道,不定怎么一顿大道理的喷她呢。就是里面这位爷,是不是也正有一大堆的词等着她呢?她是不是太鲁莽了?
  雪花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吗?
  事实证明,来不及了。
  “进来。”清冷的声音传了出来。
  仿佛知道她要临阵脱逃,声音中有着不易察觉的命令。
  雪花头皮一麻,算了,反正自己又不是什么养在深闺的大家闺秀,干嘛管别人怎么看。
  以前天天混夜店的日子多了,不也……,嗯,到这儿了。
  雪花一撩暗金色绣雄鹰的绸缎夹门帘,露出一脸自认为得体的笑走了进去。
  屋里韩啸坐在一张紫檀木的书桌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小脸紧绷着,小眉毛紧蹙着,小嘴紧抿着,原本灿若星辰的眸子,此时晦暗不明。
  雪花不知怎么的,在这样寂静的夜里,面对这样的韩啸,忽然有点小紧张。
  “爷,雪花做了几种小点心,特意送来给爷尝尝。”
  雪花说完这话,觉得有点怪。
  怎么这话这么熟悉呢?
  想了想,好像许多文文里想攀龙附凤的女子,深夜给男主送宵夜时,这句话都是开场白。
  想到这儿,雪花立刻收起脸上的笑,小脸上露出和韩啸一样严肃的表情。
  食盒放在了桌子上,雪花没有勇气把点心盘子端出来了。
  这个笼月,出的什么馊主意,好像她大晚上要来投怀送抱一样。
  韩啸的眼睛看看雪花,又看看食盒,点心呢?端出来呀?
  雪花绞了绞手里的帕子,干巴巴地道:“那个,爷,这个点心是我瞎鼓捣的,不甜,是咸的,爷肯定不爱吃……”雪花说到这儿,见韩啸脸色渐黑,连忙加快语速,“我一会儿就拿回去,免得污了爷的嘴。”
  韩啸的脸彻底黑了。
  “那个,爷,我……”雪花想斟酌一下字句,想说的委婉些,韩啸毕竟帮过她们家好几次,她也不能直接说自己怕死,不想帮着保管玉佩。
  “你不是来送点心的吗?”韩啸冷着小脸。
  他有些饿了好不好?他被她气得晚饭都没吃。
  啊?点心?雪花一楞,看了看桌子上的食盒,不行,点心绝对不能给你吃,免得被你更加看不起。
  一咬牙,算了,她直接把玉佩给他得了,反正他本来就对她一火车的不满,也不在乎再多加一项贪生怕死了。
  想到这儿,雪花脱衣解扣……
  别误会,雪花脱的是小斗篷,解的是小斗篷带子上的滚花盘扣。
  不过,雪花把小斗篷放在桌子上后,并没停下手里的动作,继续解夹衣的领扣……
  看着雪花开始犹豫,然后决然如英勇赴死般壮怀激烈的样子,韩啸起初莫名,后来眼睛越睁越大,当雪花的小手解开夹袄的第一个领扣,手往里掏了掏,然后又继续解第二个的时候,韩啸再也沉不住气了,猛地站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随着韩啸不敢置信地大叫。
  “咣当”一声,韩啸身后的紫檀木雕花大木椅被他碰翻在地。
  “爷?”门外二平的声音。
  “别进来!”韩啸厉声道。
  门外没了动静。
  然后,门里也没了动静。
  雪花莫名其妙地看着韩啸明明惊慌却又故作镇定的样子,不明白这位小爷抽什么风?
  “你、你……,你不必如此。”韩啸小脸泛红,撇过头去不看雪花。
  雪花不解,她不如此怎么把玉佩掏出来?
  “爷既然承诺对你负责了,你就安心地跟着容嬷嬷学习规矩礼数,跟着几位夫子学习琴棋书画,至于针凿女红,会些简单的就行了,侯府有专门的针线房,用不到你做什么的……”
  “停!”雪花伸出双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她怎么越听越不对劲呢,有一种要被雷劈的感觉。
  韩啸住口,看着雪花的动作皱起了英挺的小眉毛,“你学规矩也有些日子了,怎么还做这种有*份的动作,以后把这些市井习气通通改掉!”
  雪花牙疼了,不但牙疼,手心也开始痒痒。
  她若是照着那张可恶的小脸上来一拳,会不会得手?
  雪花的小手五指张开、握紧,如此反复了几次,幻想了一下一拳把那张可恶的小脸打开花的样子。
  ——然后,深吸一口气。
  算了,他是世子爷,自己是小女子,何必和一个小屁孩一般见识。
  不得不说,雪花的心里建设是很强大滴,能屈能伸,阿Q精神发挥的很是淋漓尽致。
  迅速伸手掏出玉佩,雪花毫不犹豫,一丝停顿也没有的把玉佩递向韩啸。
  …本章完结…

  ☆、第117章 爷,我们两讫了(万更,求月票)

  “爷,雪花人小力微,担不得大任,您还是另找稳妥的人保管吧。”雪花快速地说道。
  韩啸望着雪花手上莹润光洁的玉佩,脸上表情不断变换,先是震惊,然后是不信,最后黑乎乎一片,沉声说道:“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什么意思?雪花有了不好的预感。
  其实这预感刚才就有了,所以她才及时阻止韩啸再说下去。
  她其实真的不想自恋的,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丫头呀,可韩啸刚刚话里的意思就是傻瓜也差不多明白了。再结合韩啸那天醉酒时说的话,再想想顾贤给她玉佩时的莫测表情,再看看韩啸现在的样子,这玉佩的含义雪花已经没法再跟腥风血雨联系起来了。
  不,也许是另一种腥风血雨,比如,宅斗。
  她是宅斗小白,过不来那样的生活,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是小白就要扮小白,于是雪花很小白地说道:“爷,这玉佩肯定是关系重大之物,雪花就是一个乡野小丫头,根本保护不了玉佩,很容易被人抢去的。”
  韩啸脸色好看了点。原来她不知道这块玉佩的含义。
  “你只要收好了就行,没人敢抢的。”
  这话说的,没人敢抢?没人敢抢,她就更不能收了,但话,无论如何不能挑明了。
  “爷,您看呀,这玉佩一看就价值连城。”雪花想着必须委婉,委婉最好的方式就是贬低自己,抬高对方,于是开始下狠手的自我抨击,“您也知道,雪花以前受穷了那么多年,很是爱财,爱财嘛,当然是爱金子呀,银子呀这些实实在在的东西,那个,雪花怕自己哪天一想金子、银子的就把这玉佩卖了。”雪花说完,露出干巴巴讨好地笑。
  韩啸的小脸又黑了。
  “这玉佩绝对不能卖!”咬牙的声音,“你若是缺钱用了,可以跟爷说。”
  跟你说?你是我什么人呀,我跟你说?
  雪花暗中翻白眼,嘴上却道:“要不,爷,您把玉佩收回去,我给您保管块金子?”
  韩啸觉得他要吐血了。
  “这玉佩是我母亲留给我的,是用来传承的。”韩啸额上青筋乱跳,咬着牙把话挑明了。
  雪花一头黑线,哀叹一声,功亏一篑!不过,戏还得继续飚,这位爷的自尊心可是不能随便碰触的。
  “爷,那雪花就更不敢替您保管了!”雪花说着,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仿佛被烫到了,把玉佩快速地放到桌子上,往后大大地跳了一步,“爷,这个责任太重大了,雪花担不起。”
  韩啸的脸不是一般的黑了,扔煤堆里肯定找不着人了,“不要告诉我,你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这句话,简直是韩啸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蹦出来的,竟然连“爷“都忘了用,直接用“我”代替了。
  小白装不成了,不过,再试一次,“爷,我当然明白,这是您的传家宝嘛,不过,爷,您完全可以自己保管,或是,干脆找个地方藏起来。”雪花说着,四处张望,好像在帮着找藏哪儿好,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留意着韩啸。
  韩啸的鼻息越来越重,手握成拳,太阳穴突突的,来回运气。
  雪花真怕这位爷会控制不住跳上桌子,不过,几息过后,韩啸深吐了几口气,小脸上又慢慢恢复了那副酷酷的小模样。
  雪花松了一口气。
  不过,这口气没等松利索,韩啸开口了。
  “爷那天晚上既然碰了你,爷就会对你负责的。你收好了玉佩,好好学习规矩礼仪,过两年爷会遣人上门提亲的。”
  雪花差点被那口又倒了回来的气呛死。
  “那个,爷,不用了吧?”雪花一脸的苦兮兮。“那天晚上又没什么事,您不用对我负责的。”雪花说完这话,立刻露出一脸的真诚。
  “爷,爷都……”韩啸小脸有点发红,“那能叫没什么事吗?”
  这纯洁的娃哟!雪花抚额。
  “爷,真的没什么事,况且,又没人知道,您真的不用放在心上。”雪花用上了哀求的语气。
  “大丈夫行事须顶天立地,怎么能因为没人知道就不负责任?”韩啸一脸的义正言辞。
  雪花想起了这位爷有多古板迂腐了。
  那好吧,改变战略方式,“爷,您想呀,雪花出自寒门,门第低微,更兼资质鲁钝,行止无据,蒲柳之姿,貌似无盐,出不得厅堂,入不了厨房。”雪花从不知道,原来自我诋毁是件这么爽快的事,不过,还得加把劲,“雪花这种乡野村姑,怎么能入侯府?没的污了侯府的名声,给您脸上抹黑。”
  行了吧,事关名声问题,不信你吧在乎。
  嗯,雪花赢了,韩啸的确在乎,但是——
  “你能如此明白就好,爷本来也觉你的身份不妥,但爷理亏在先,也不便说什么,免得有故意推诿之嫌。”韩啸的小脸上虽仍是冷冷的,但神情放松了些,“你既然都明白,那就过几年爷直接派人接你入府。有爷护着你,只要你知礼守矩,凡事不逾越,即便是主母也不会苛待了你的。”
  雪花觉得脑袋有些不够用了。
  韩啸这话的意思她怎么有些不明白呢?
  好像她的身份已经由他单方面决定了,并且不知不觉地由上门提亲变成了直接入府,也就是说由主母变成了妾,更或者是——通房丫头?
  “那个,爷,您的意思是过几年接我入府做个……,通房丫头?”雪花觉得还是问明白的好。
  从底层问起,免得显得她太自恋。
  “虽然你的身份只能做个通房丫头,但既然是爷先碰了你,爷会给你个妾的名分。”语调仍是冷冷地,里面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意思。
  雪花差点气乐了。她见过自视高贵,自命不凡,自我感觉良好的人,可还没见过自我到这么没上限的人。
  雪花又开始四处寻摸,她该轮起那个半人高的美人青花瓷瓶呢,还是用那个紫檀木的大花架呢?
  瓷瓶可能会有点沉,她现在小胳膊小腿的,可能有点吃力。花架嘛,上面还有一盆名贵的兰花,她可能搬不动。
  好吧,雪花拿起书桌上的砚台,然后——
  没摔下去!
  轻轻放到了手边,免得墨汁溅出来。
  随后,又拿起最粗的一根狼毫,扯过一张宣纸,唰唰几下,写了两行大字,“啪!”地一声,拍到了韩啸面前。
  韩啸疑惑地低头——
  休书:现有李门之女雪花,休弃侯府世子韩啸。
  “好了,世子爷,您负过责任了,我们现在两讫了!”雪花说完,满意地看了一眼韩啸目瞪口呆的样子,提起她带来的食盒,转身走了出去。
  *
  春暖花开的日子到了,院子里的秧苗整天都卯足了劲地长,雪花看着一畦畦的豆角、黄瓜、茄子,成就感爆满。
  这才是田园生活的味道嘛。
  于是,雪花又开始对着门外的那一大片波光粼粼的湖水发呆。
  这么一大湖的水,只养了一些观赏鱼,长了几丛芦苇,这也太浪费资源了吧?
  雪花跑去找老管家。
  “福伯,湖里为什么不养点鱼,种点莲藕呀什么的?不拘是自己吃,或是拿来卖,都是好的。”
  “呵呵,侯府不缺这点营生的。”老管家笑米米地,并没因此看轻雪花。他一直没把雪花当外人。
  “福伯,这不是缺不缺的问题,这是充分利用资源的问题。即便我们不缺,总有缺的吧,我们将来送给穷人也好呀。”雪花拼命眨着大眼睛,卖萌讨好地拉选票。
  老管家一楞,是呀,他怎么没想过这个问题?
  “你这丫头,真真是个良善的孩子。”老管家看着站在面前,一身水绿色春装,梳着两个双丫髻的小姑娘,满脸疼爱。
  很快,一桶桶地鱼苗被倒入了湖中,湖的四周水浅的地方,也被种上了一些藕种,湖中水深的地方,则摘种了一些名贵的观赏花莲。
  “福伯,为什么要种花莲?”雪花歪着头,不解地问。
  只能看不能吃,有什么用?
  “是少爷吩咐的。”老管家言简意赅。
  “哦。”雪花明白了。华而不实的东西,当然才更符合那位自命不凡的小爷的性子。
  韩啸站在落雪居二楼的窗子旁,望着远处湖边忙碌的人群,目光不时略过那抹水绿的身影,那影子就象一株碧莲,婷婷袅袅地立在湖边,风吹动起那乌黑的发丝,韩啸仿佛看见了随着风动,那双纯净地大眼睛里流露出的欢快。
  心中一动,又想起了那张写了两行黑字的白色宣纸,猛地一握拳,快步离了窗子。
  雪花不知她无意中又把某人气跑了,依旧站在湖边,脑子里想起了她当年第一次进秋水别院的情形。别的记忆还就罢了,当初在阳光下跃出湖面的几尾鱼,可是让她口馋了好长时间。
  嗯,鱼苗长大还有个时间问题,不过有水的地方就有鱼,这湖里肯定也有草鱼、鲤鱼、鲫鱼什么的,是不是找个时间弄个“闲来垂钓碧溪上”的意境?
  嗯,把“溪”字改成“湖”字就行了。
  多美的一意境!
  雪花的文艺情怀忽然爆发。正在她越想越兴奋,跃跃欲试的时候,银花几人跑了过来。
  “三姐,我们明天回家吧?我想娘了。”荷花娇嫩地声音,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带上了哭音。
  “三姐,我也想娘了。”梨花也开始咧嘴。
  雪花发现,如果她说个“不”字,两个小丫头立刻就得给她哭出来。
  “雪花,过几天就是三月三了,娘娘庙四周的桃花都开了,我们去娘娘庙玩儿吧?”包子倒是没表示想家,表示她整天呆在秋水别院,憋闷了。
  “雪花,娘娘庙那天很多人都去烧香,求娘娘保佑平安康顺,咱们叫娘和大姐一起去。”银花也早就想去娘娘庙了。
  以前穷的时候没马车,来回光走路就要一天,去不了,这两年有了银钱了,又总是忙铺子忙枣树的,也没去过,现在,既有时间又有银钱,正好去玩儿两天。
  “雪花,去吧!去吧!”叮叮也是一脸的期盼。
  “你们几个是不是已经商量好了?”雪花怀疑地看着几人。
  银花、包子、叮叮几人笑米米地点头。
  梨花和荷花眼里的泪也没了,跟着乖乖点头。
  “叮叮,我们去可跟你没关系,我们去容易,你哥哥让你出门吗?”雪花很不想给叮叮泼冷水,不过早点降温总比叮叮满腔热血了再降要强。
  “只要你去跟哥哥说,哥哥肯定会同意。”叮叮对雪花说服她哥哥充满了信心。
  让她去撞枪口?哈,雪花确信,她若去了,撞的不是枪口,肯定是火箭炮!
  “叮叮,听我的。”雪花拍了拍叮叮的肩膀,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道:“你就是叫刷马桶的王婆婆去说,也比我去更有成功的可能性。”
  雪花说完,见叮叮一副反应不过来的样子,又满脸真诚地补充道:“叮叮,相信我,你哥哥现在最不想见到的就是我。我若是去说,还没张嘴,就得让他驳回来。”
  “雪花,你又把世子爷得罪了?”银花听明白了。
  “二姐,怎么叫得罪呢,不过是理念不同罢了。”雪花不苟同地辩解。
  “不过,这次确实有点不同,这几天表哥天天满脸的乌云滚滚,雷电交加,还象个炮仗似的,点火就着。”赵子沐一脸沉思地道,“虽然他自己强压着,但哪能瞒得过我这双厉眼。”
  赵子沐说前一句时,显得很是深沉,身上有一股成熟气味,淡淡地散发出来,说后一句时,立刻破功,纯粹一个自骄自傲的小少爷。
  雪花鄙视地扫了他一眼,结果一眼正搭上他腰间系着的那个宝蓝色绣紫藤花的赞新荷包。
  “喂,这不是荷花绣的吗?”雪花说着,奔着荷包就冲了过去。
  赵子沐反应迅速,轻轻一旋身,让过了雪花,一手捂着荷包,一手指着雪花,“这是荷花送给我的,关你什么事?”
  关她什么事?荷花是她妹妹,好不好?女子的荷包能随便送人吗?她不相信这个小纨绔不知道。
  自从雪花觉得赵子沐对荷花心存不轨后,就把对他的称呼由“小正太”改成了“小纨绔”
  “还回来!”雪花绷着小脸,伸出了手。抢不过来,她直接要回来。
  “三姐?”荷花见到雪花这样,不明所以,小脸上满是不安。
  赵子沐看了看荷花,转回头望着雪花一脸严肃的样子,从她的眼睛里明白了雪花没说出口的话,于是端正了表情,砸出了掷地有声的几个字,“荷花是我妹妹!”
  他相信雪花能懂他的意思。
  雪花确实懂了。
  因为赵子沐身上忽然迸发出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散发出一种狂傲霸气,目光炯炯,神色凛然,既不可抗拒,亦无可撼动。
  雪花气焰熄了。
  这货正经起来,还真象那么回事。
  不过,你只要把荷花当妹妹就好,荷花有你这么个哥哥护着,也没什么不好的。
  得到了赵子沐的承诺,雪花放心了。
  雪花心一放下来,就又开始打湖里的鱼的主意。
  “我们钓鱼吧?”雪花兴致勃勃地撺掇众人。
  其实哪用她撺掇,她一提议,其它人比她兴致还高。
  “好啊”、“好啊”……,立刻就是一片附和声。
  “可是,雪花……”叮叮犹豫地道,还是没放弃让雪花去替她找韩啸说出去玩儿的事。
  “乖,听我的,自己想办法。”雪花同情地拍了拍叮叮。心里补了一句,节哀顺变。
  姑娘们要钓鱼,当然很快就有人准备好了鱼竿、鱼饵等物。
  雪花找了个干净地地方,身后还有一棵大柳树遮阳,甩下鱼钩,坐在烟霞搬来的小杌子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湖面。
  “上钩了!上钩了!”坐在雪花左边的包子大声嚷着,“啪!”地提起了鱼竿。
  然后——
  鱼钩飞了起来,正甩到雪花的头发上。
  没等雪花反应过来,右边又飞来一鱼钩,雪花下意识地低头捂脸。
  果然,空空地鱼钩也差点甩到了雪花的脑袋上。
  说是差点,是因为鱼钩在雪花头顶是被烟霞一把抓住了。
  她今天没看黄历吗?
  悲催呀!
  包子和叮叮连忙对雪花露出讨好地笑。
  “都离远点,距离一定要大于鱼竿和鱼线的长度。”雪花站起来大声道。
  这太危险了,鱼钩要是划人脸上还不得破相。
  她忘了这都是些菜手了。
  “荷花,跟哥哥去那边,离她们远点,免得伤到你。”赵子沐说着,拉了荷花向远处走去。
  雪花眸光闪了闪,算了,反正是当妹妹。
  距离是拉开了,悲催还没结束。一条,嗯,扔回去,两条,扔回去,三条……
  雪花叹了一口气,看来她想烤鱼吃是吃不成了。
  鱼是很多,鱼钩一下去,就围上来一群,红的、黄的、花的,特别好看,提起鱼竿来,鱼钩上也肯定有一条,可面对着这些鲜艳夺目的鱼,她哪下得去嘴呀!
  韩啸不知不觉又回到了窗边,望着湖边那一群忙碌的身影,终于没忍住,走到书桌后坐下,然后冷冷地出声,“一平,二姑娘在干什么?”
  “回爷的话,二姑娘和几位姑娘在湖边钓鱼。”一平站在门外,一脸恭敬,面色平静。
  二平眼珠转了转,耳朵动了动,爷不是在窗子边站了半天了吗?
  一平瞪了他一眼。
  “爷,是三姑娘说想钓鱼烤着吃,可是钓上来的都是锦鲤之类的,这半天,也没钓上一条其它的鱼来。”一平的声音平平静静的,没有丝毫起伏,像是根本没察觉自己逾越了。
  平时韩啸不问话的时候,他们几个可是一句也不多说的。
  “爷,要不差人去买点草鱼、鲤鱼什么的,放到湖里,省得搅了几位姑娘的兴致。”一平依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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