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田园娇妻:高冷世子,来种田-第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爷,该启程了。”
  顾贤上前一步,低声提醒。
  他怕他若是不说,他家爷会在人家姑娘的窗子下,站一晚上。
  高大的身影没有说话,只是最后又向屋内看了一眼,仿佛要透过糊了粉色绡纱的窗子,透过那藕色的床帐,看到床上那个轻柔呼吸的人儿,看到那个人儿是否又蹙起了清秀的眉,一如那晚在山洞中,因为寒冷抱着双肩,轻蹙眉心的样子,不过,当感受到温暖,那舒展了眉心的容颜上,就会露出清甜的笑,象一个讨到了糖吃的孩子,满足而又醉人……
  韩啸的眼底露出了一丝怜惜,转身,大步向外走去。
  烟霞和笼月互看了一眼,长舒了一口气,番身躺在了床榻上。
  终于可以睡个踏实觉了。
  *
  虽然睡的很晚,天一露白,雪花还是醒了过来。
  没办法,指尖丝丝地疼痛仍在继续着,使她在睡梦中直接清醒。
  醒了也不愿意动,雪花直愣愣地躺在床上。
  她觉得,夜晚的一切就象一个梦,遥远而又不真实。
  若不是指尖的疼痛,她想,她或许会把它当成一个梦,天亮了,就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什么都不知道——
  她,依然去独享那份诱人地疼宠。
  为什么要留下罪证呢?
  雪花望着裹着白布的指尖,无奈地喃喃自语。
  听到床帐内的动静,烟霞轻轻走了过来,低声道:“姑娘,您不是说今天早上要去吃城东那家馄饨铺子的三鲜小馄饨吗?”
  小馄饨?
  是呀,昨天晚饭时她胃口极好,满脑袋都是美食,都是怎样给她的男神大叔补一补,甚至想着今天早上偷偷地拉着席莫寒去吃小馄饨,就她和他两个人。
  可是,今天,她还吃得下去吗?
  这就是从天堂到地狱的感觉吗?
  不过,她还真想吃小馄饨,她想吃她娘亲手做的小馄饨。
  她——想家了。
  突如而来的想念在她心里疯狂滋长,她想她憨厚疼女儿的爹,想她温柔似水的娘,想她漂亮的大姐,想她豪爽的二姐,想她娇俏可人的两个妹妹,想她……,想她的那片枣树,想她那个瑰丽的梦。
  是的,她想,她想小河村的一切。
  雪花猛然起身,她要马上回家,回真正属于她的家。
  外面的一切再好,也不是她的家。
  “烟霞、笼月,你们两个马上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回小河村。”雪花边穿衣,边匆忙说道。
  “是,姑娘。”
  两个丫头相视一眼,语调轻快地答应着,连忙动手收拾。
  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雪花本就没带什么来,一个小箱笼也就都装了。
  所以,须臾功夫,几人就收拾停当,向门外走去。
  踏出房门,雪花留恋地又回头看了一眼,看了一眼这个她住了好几年的屋子。
  这次,是真正的离开了吧?
  或许,很快,这里就会迎来它真正的女主人了。
  不可否认,这间房间的位置,应该是主屋的位置,当年她年纪小,见这一间干净整洁就住了这一间。
  后来和容嬷嬷学习,知道了大户人家房间布局的分配,这才知道,这间屋子,是后院的主屋所在。
  可她仍然没有换房间,依然住着。
  她没忘记,前几天她来后,肖玉容见她走进这间屋子时,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嫉恨,也由此,虽然肖玉容对她一直热情有加,但她一直不喜欢她。
  现在,她该还回去了。
  不属于她的,终归是不属于她,霸占得越久,伤自己也就越深。
  雪花最后看了一眼她曾亲手擦拭过的一桌一木,毅然转身,任凭干涸的眼角,又有了些微的湿润。
  梧桐树下,修长的身影迎着朝阳而立。
  雪花不由止住脚步。
  就是这个身影,无数次的,不论是正面还是背面,一次又一次的让她神采飞扬,让她扬起的嘴角,露出发自心底的笑。
  可现在,那丝苦苦地、酸酸地、涩涩地,又是什么?
  是什么曾经湿润了眼睛,又湿润了心?
  “小丫头。”席莫寒缓缓转身。
  仍是那种清朗温润地声音,仍是朝霞下那副俊雅的面孔,可现在,却有什么,一瞬间模糊了她的眼……
  是朝霞太美了吗?
  是那橘红色的光太温柔了吗?
  为什么,她的心里涌上了一丝感动,疼痛地感动。
  感动这些年的依恋、依赖,感动这些年独享的温柔。
  “席大哥。”
  雪花的嘴角扬起,朦胧的目光中,洋溢的是——感恩的情怀。
  “你……”席莫寒望着雪花身后,烟霞和笼月手里的箱笼蹙眉。
  “席大哥,我要回家了。”
  雪花说完,有了一种轻松。
  她,终于不用面对了。
  “我在县城买了宅子,可还没和家里说,我要回去向爹娘禀报,而且宅子过户什么的也需要我爹来办,再者,我们家的枣树可是全县最多的,我都不知道这次发病我家的树怎么样了,还有,我来时就觉得我娘情绪有些不对,我怀疑是不是又有人说了什么……”
  不说不知道,一说,雪花才发觉,原来她还有那么多事要去做,那么多事要去解决。
  她,会很忙的。
  忙,才好啊。
  而且,雪花没说,她还要绣屏风,绣送给她的男神大叔的屏风。
  她一定要精心地绣好、绣完。
  她要赶在中秋前,席莫寒离开前送给他。
  “那好吧,路上小心。”
  席莫寒没有挽留,看向雪花的目光,一如从前。
  只是在那个窈窕的身影淡出他的视线时,那一向清润的眸光,变得浩瀚如海,深不见底。
  *
  雪花不知道,原来乡土的气息,真的可以疗伤。
  小河村的空气,闻在她的心中,都有淡淡的清香。
  视线中出现她家门前的那片枣树林的时候,雪花眼睛又湿润了,她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沧海桑田是这种感觉吗?
  “娘!”
  跳下马车,雪花大喊着快步向屋里冲。
  夏氏听到雪花的急促地叫声,连忙走了出来。
  雪花二话不说,一见夏氏的身影出现,直接扑进了夏氏怀中。
  “娘,我想你了!”
  雪花说着,眼泪止不住就流了出来。
  在夏氏温暖地怀抱中,她终于可以痛痛快快地哭一场了。
  终于可以任眼泪肆无忌惮地流淌,终于不必担心被人看出什么。
  眼泪可以随意地打湿她娘的衣衫,她,就是想她娘了!
  “哎哟,你瞧这孩子,都这么大姑娘了,离家几日还想娘想哭了!”
  响亮的嗓音传来,雪花的哭声一滞。
  “就是,一直以为三表妹是个沉稳大度的性子,想不到也会哭鼻子,嘻嘻……”
  雪花的怒火开始狂飙。
  尼玛!连回家都不让人哭个清静,姐看你们这些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雪花在夏氏怀里蹭了蹭脸上的泪水,抬起头,正对上夏氏担心的目光。
  她才不会相信女儿是想家想哭了。
  “娘,我没事了。”
  雪花安抚地对着夏氏一笑。
  “雪花?”银花也是一脸担心。
  “三姐。”、“三姐。”梨花和荷花一左一右去拉雪花的胳膊,娇俏的小脸上满是不安。
  她们都不相信,雪花是因为想家才大哭的。
  看着眼前这一张张盛满关心的脸,雪花眼里又有了水花闪现。
  还是家——最好了。
  所以,她的家,她绝不允许任何人来破坏!
  “舅妈来了。”雪花擦干眼里,对着花氏扬起一脸笑,“听说大表嫂还在做月子呢,舅妈来这儿走亲戚串门,不知家里是谁做饭收拾屋子?”
  “不过是生了个丫头片子,做什么月子?家里的活计有你大表嫂一个人忙活尽够了。”花氏无所谓地说道。
  雪花嘴角露出讥讽地笑,“舅妈这话在我们家说说倒是无妨,千万别去外面说,否则,保不准就叫人说成是一个恶婆婆。”
  花氏听了雪花的话,心里“咯噔”一下。
  雪花犹不住口,继续加油添柴,似笑非笑地道:“这二表哥也到议亲的年纪了,舅妈这话若是传出去,谁家还敢把闺女嫁进夏家?”
  雪花说完,抬眼看向她娘。
  花氏的心思,简直是“司马昭之心”,就是她们村,也没几个不明白的。
  李达和夏氏一直感念当年夏仁的卖驴之恩,虽然在金花的婚事上,对花氏有些失望,但终归是骨肉相连的亲戚,帮了是情份,不帮是本份,也不能勉强,所以,虽然心中有了隔阂,但花氏每次来,夫妻两人还是热情招待。
  也所以,当花氏又提起两家结亲的话茬时,夫妻二人没有一口回绝。
  当然,没有一口回绝的原因不仅于此,还因为花氏许诺可以考虑让二旺入赘。
  这个提议,对于被李富暗地里逼着纳妾生儿子的李达来说,还是很有you惑力的。
  夏氏倒没想这么多,但把女儿嫁给娘家侄子,她终归是没什么意见的,最起码有亲舅舅、亲表哥的照应着,女儿将来应该不会受刁难。
  不过,现在有了雪花这番话,夏氏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娘家再近,也不如亲生女儿近。
  若是女儿落到一个恶婆婆手里,即便有舅舅和表哥照应着,那也是有限的,终归女人还是和婆婆打的交道多,主要是在婆婆手底下讨生活。
  对于这一点,她当年是深有体会的。
  花氏一看夏氏的脸色,心中就暗暗叫苦,她怎么忘了这个三丫头是恁的精明厉害的了。
  她知道自家小姑家能有今天都是靠这个三丫头,所以这几年她一直在雪花面前说话小心翼翼地,唯恐被抓住什么把柄。
  当年金花的事,她出尔反尔,一直就惦记着怕被雪花记恨,所以才许诺二旺入赘,反正等媳妇成了她家的,还是她说了算。
  等小姑家的家产都到了儿子手中,这入赘不入赘的,还不是她一句话的事?
  她没想到,这眼看着事情就要成了,竟然几句话就被这个三丫头弄得要“鸡飞蛋打”。
  “你这孩子说的哪得话?舅妈也就是说说,你也知道舅妈这张嘴没把门的,就是‘刀子嘴豆腐心’,随口一说罢了。”花氏边说,边观察着夏氏的脸色,“你大表嫂虽说是生了个女儿,在家里也是被供起来的,啥活也不让她干。我今天来也是惦记你娘的身子,趁着你二表哥来给你家帮忙干活,我跟着来看看,看一眼我就放心了,我这就回去给你表嫂把家里的那只老母鸡炖了补身子。”
  花氏说完,着急马慌的就向门外走,脸上满是对家里儿媳妇的关心。
  “大嫂,你要不等二旺回来再走,你这样走着回去,什么时候到家?”夏氏到底心善,连忙拉住了花氏。
  从这里到她娘家,路可是不近的。
  “娘,舅妈既然惦记表嫂,就让家里的马车送舅妈回去吧,免得表嫂在月子里还要做这做那的,落下病根可就是一辈子的事了。”雪花脆声阻止夏氏,也成功地阻止了花氏想要停下的脚步。
  不提花氏坐在马车上满心懊恼,对雪花又怕又恨,再说另一人——大表姐。
  其实换弟一见雪花三言两语把花氏打发了,心里就开始打鼓。
  很明显,雪花情绪不对头,这一点她也早就看出来的,所以,花氏一走,她就准备告辞。
  不过,她晚了一步。
  “钱大奶奶,我们家小门小户,真的当不得你一再拜访,何况,钱家老爷、钱家大爷都是有名的色中恶鬼,你这总往我们家跑,没的会对我们姐妹的名誉有碍,还请钱大奶奶以后莫来了。”
  对于聪明人,雪花觉得没必要拐弯抹角,直话直说更省力气。
  换弟一听雪花的话,脸色立刻变了,未及回答,先是看向了夏氏。
  果然,夏氏听了雪花的话,脸色不是一般难看了,可比听了雪花说花氏那番话时难看了许多。
  女儿的闺誉和亲戚的情分比起来,那相差了可是不是一星半点了。
  “舅妈,换弟不过是来舅妈这坐坐,好让自己能在钱家活下去,还请舅妈看在骨肉亲情的份上,垂怜一二。”换弟说着,一脸哀求,泫然欲泣。
  “大表姐既然在钱家活不下去,不如就和离了吧?这样大表姐再到我家来,就单纯的是走亲戚了。”雪花面带嘲讽地道。
  嫁是你自己拼命要嫁的,没人逼着你,何必把自己说得如此凄惨?
  其实,雪花压根不相信换弟真的在钱家活不下去,就钱金宝那个猪头,绝对斗不过她这位心机深沉地大表姐。
  夏氏听了雪花的话,倒是觉得很有道理,“你这孩子,到底命才是重要的,若真如此艰难,不如就趁着还没孩子,和离了吧?”
  和离?
  换弟一怔愣。
  她,好不容易才挣来了平妻的地位,好不容易才在钱家站住了脚跟,她怎么能舍弃这一切?
  “呜呜……,舅妈,换弟虽然不象表妹们似的读书习字,但也懂得‘好女不侍二夫’的道理,换弟这辈子生是钱家人,死是钱家鬼。”
  面对换弟的涕泪交错,雪花丝毫不为所动。
  眼泪嘛,谁没有?
  嗤笑一声,冷冷地道:“那大表姐就回去做你的钱家人,抑或钱家鬼去吧。”说完,斜睨着换弟不敢置信的表情,嘴角微挑,“烟霞、笼月,送客!”
  “钱大奶奶,请吧。”
  烟霞和笼月应声上前,对换弟做了个向外的手势。
  她家姑娘正心情不愉,你却跑这儿来添烦,真是罪不可赦。
  两人见换弟只是一脸震惊,身子不动,立刻一左一右毫不客气地架起换弟就向门外走。
  “喂,你们干什么?”换弟的丫头春梅立刻追在后面大叫。
  “呱噪,轰出去!”雪花眉头一皱,对着银花的两个丫头冬青、冬梅说道。
  冬青、冬梅跟着银花,也是爱动的性子,平时有事没事的也和她们姑娘一起,跟着烟霞和笼月学了几招花拳绣腿,现在见三姑娘命令她们赶人,立刻磨拳霍霍地向春梅招呼了过去……
  赶走了一干人等,夏氏、银花、梨花、荷花都一脸关心怀疑地看向雪花。
  这番强硬不留情的作风,可不是雪花平时的性子。
  连夏氏都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个女儿一向善于绵里藏针来解决问题,可不会平白无故的如此直来直往,丝毫不留情面。
  雪花接受到母女几人探寻的目光,吐了吐舌头。
  不得不说,是花氏和换弟运气不好,正撞到了枪口上。
  没办法,谁让她们如此不长眼,上赶着来给她做靶子?
  有现成的发泄渠道,她干嘛还要憋着自己?
  话说,赶走了苍蝇似的人,发了一顿火,雪花确实觉得心情好受了许多。
  “娘,我想吃你包的小馄饨。”雪花当做没看到夏氏等人的关心,摇晃着夏氏的胳膊撒娇。
  “好,娘这就给你去包。”夏氏看到女儿这样,疼爱地摸了摸雪花的头,转身就向灶房走。
  女儿大了,不是事事都向当娘的说了,况且,这个女儿自小就是个有主意的,只要还知道向她这个娘撒娇,就说明女儿能撑过去。
  “我去和面。”银花看了雪花一眼,脆声说着,也随着夏氏向灶房走。
  “我去择菜。”梨花也抢活干,小跑着向灶房冲。
  “我、我一会儿给擀皮。”荷花甜糯地声音也不甘示弱。
  “我呢?我干什么?”
  温婉的声音传来,雪花回头。
  金花正挺着肚子,带着两个丫头走了过来。
  “大姐,你……负责吃,并且喂好我的小外甥就行了。”
  雪花眼珠转了转,挽住金花的胳膊,一脸虔诚地摸了摸金花的肚子。
  金花如春花灿烂般的微微一笑,拍了拍妹妹的手,“大姐一会儿给你包小猫、小狗、小鸡形状的小馄饨。”
  看到金花这样如同哄孩子的样子,雪花的眼睛红了。
  “大姐,我要吃小猪形状的。”荷花甜腻腻地去拉金花的另一只手。
  “好,大姐一会儿也给你包。”
  “荷花,你再贪吃,自己就要变成一只小猪了。”雪花望着荷花婴儿肥的小脸蛋,难得打趣道。
  “三姐……”荷花噘起小嘴,跺脚不依。
  “咯咯……”雪花终于吐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夏氏听到雪花的笑声,和金花、银花对视一眼,心,踏实了许多。
  梨花和荷花瞅了瞅娘亲和几个姐姐,也抿着嘴笑了。
  …本章完结…

  ☆、第147章 给我打出去(万更完毕)

  母女几人欢声笑语地凑在灶房包馄饨,银花还把丫头仆妇都赶了出去,灶房中一个外人也没留。
  没人提雪花的反常,夏氏和金花只是说些家中的琐事,银花间或指挥着梨花和荷花插科打诨一番,引来夏氏几声嗔怪,抑或是一屋子欢笑。
  雪花被浓浓地亲情包围着,心情平复了许多。
  很快,各种各样的小馄饨出炉了。雪花也算是开了眼,小馄饨简直是千奇百怪。
  金花做的各种小动物倒是像模像样,夏氏的也中规中矩,梨花和荷花就不同了,想起什么就包什么,但又包得不象,花不象花,朵不象朵,狗不象狗,猫不象猫,但也不是特别难看,总归是有卡通漫画的性质。
  馄饨包出来,李达也回来了。
  “娘,他怎么来了?”雪花透过窗子,望着院子里的那个她连名字也懒得叫的人问道。
  夏氏顺着雪花的目光看去,眉间霎时涌上一股愁绪,叹了一口气。
  “前个就来了。”银花也看了一眼窗外,没好气地道:“二叔领来的,说什么以后耀祖也大了,咱家没有男丁,耀祖可以帮着干点活,顶门立户什么的。”
  这么明显的话都说出来了?雪花一蹙眉。
  真是贼心不死!
  雪花抬脚迎着李达走了出去,“爹,您回来了。”
  “嗯。”李达见到雪花,点了点头,“县城的铺子没什么事吧?”
  他这几天忙枣树的事情,一直没去县城的铺子转转。
  “没事,都好着呢。”雪花脆声答道。
  “大伯若是脱不开身,不如以后侄子替大伯去县城察看着些,免得被下人糊弄了去。”
  刚刚变声的嗓音,真是难听死了。
  雪花嫌恶的皱起了眉。
  “这位是……”雪花望着李耀祖,一脸疑惑地问道。
  雪花话一出口,不仅李耀祖愣了,李达也愣了,后面的银花却嘴角微弯。
  “三妹妹,我是你耀祖哥哥。”李耀祖怔愣只是一瞬间,连忙摆出一脸笑,忍着气对雪花自我介绍,虽然他也有几年没看见过雪花了,但他并不相信雪花不认识他。
  在家里时,他爹再三叮嘱,一定要小心这个死丫头,他也知道,自己家这几年吃亏都是吃在这个丫头身上了,有时他甚至想,当年自己把她推下河,若是就此淹死了,是不是他奶、他爹娘就不会一提起这丫头就咬牙切齿了?
  “原来是当年把我推下河,差点淹死我的那个……哥哥。”雪花装作恍然大悟地样子,继续道:“原来几年不见,耀祖哥哥已经长这么大了。”雪花说着,满脸的感叹。
  李耀祖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摸了摸头,掩饰般地嘿嘿一笑。
  雪花眼里露出讥讽,语气中丝毫不显露,象有所感触似的道:“想当年耀祖哥哥才这么小……”雪花说到这儿,用手比了一个锅台般的高度,“就恶狠狠地一下把我推到了河里面,看我在河里拼命扑腾,乐得拍手叫好,还不准别的孩子下去救,唉,若不是姐夫恰巧碰上,我还真是,嗯,这一辈子都不知道耀祖哥哥也能长这么大呢。”
  这最后一句话说的,连刺带讽。
  当然,这些话最主要的还是说给李达听的。
  果然,李达听了雪花的话,立刻就想起了当年一家人在透风露气的破土房里,围着雪花大哭的情形。
  那时,真是谁也没想到雪花还能活过来。
  “我那时不是小,不、不懂事吗?”李耀祖装做没听到雪花话里的暗讽,觑着李达的脸色连忙解释。
  “是吗?”雪花似笑非笑地斜睨了李耀祖一眼,看向李达,“爹,‘三岁看八十’,这可是老话,我们姐妹将来有什么事,可不敢指望耀祖哥哥出头,没地一不小心,再被推到河里。”
  “这……”李达犹豫了。
  “三岁看八十”这句话不得不说,对李达还是很有影响力的。
  “大伯,你别听这个死丫头瞎说,我怎么会做那种事?”
  李耀祖一着急,就把“三妹妹”几个字变成了“死丫头”
  其实这也不全怨他,他在家里天天听连氏等人“死丫头”长,“死丫头”短的咒雪花,不由地面对雪花就秃噜出了这几个字。
  李耀祖说完了,也没注意自己不知不觉把心里对雪花的称呼吐了出来,只是眼含期待地看向李达。
  可惜,他没注意,不代表别人没注意。
  不仅李达听了他的话浓眉拧紧,就连旁边的夏氏也面带了怒色。
  自己的宝贝女儿,当着自己的面,在自己家中,被一个一向和自己不亲的侄子叫“死丫头”,任谁也会生气。
  况且,一想到当年雪花生死未卜的那种情形,李达和夏氏都是心有余悸。
  “耀祖,你先回去吧,大伯家的活有下人小厮干就行了,用不到你什么,你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