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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娇妻:高冷世子,来种田-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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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想到这儿,不再理会韩啸的拉撒问题,开始伺候他的吃喝问题,动手向外端饭菜。
可是,一盘一盘……,越端雪花觉得越奇怪,这烟霞和笼月是真的把她当猪在养吗?
这分量也……太那个了吧?
……难道是那两个丫头知道了些什么?
雪花不由仔细回想早晨的那一幕幕,随即否定了自己的念头。
若她们真的知道了韩啸在车里,那么精明如两个丫头,若是想装作她们什么都不知道,是不会给自己带来那么大的刺激的,更何况烟霞还差一点就撩开了她的床帐。
虽然她感觉到了两个丫头对席莫寒的排斥,但她没发现她们对韩啸有什么不同。
两人跟着她也好几年了,虽说当初是韩啸把她们带到她家的,可那是替叮叮带过去的,并且两人的卖身契一直在她手里,首先会顾及的当然是她。
不可否认,烟霞和笼月一直把她的名节看得非常重要,断不会眼看着她车里藏了个男人而不闻不问地。
除非她们是另有原因……
雪花微皱着眉,脑中不停地思忖着。
韩啸抬头看了一眼雪花蹙眉思索的样子,心中微微一动,旋即轻咳了一声。
雪花立刻回神,先看向韩啸的脸,见他脸上无异常,这才盛了一小碗粘稠地小米粥递给他,“爷,您喝点粥。”
韩啸接过粥,微阖地眼帘中闪过一道光,“太烫了。”
太烫了?雪花翻了个白眼,您不会吹吹吗?
韩啸抬眸,正好撞上到那个大大地白眼,立刻就明白了里面的意思,大言不惭地道:“爷,不会。”
说完,把碗向雪花递过去。
雪花看着伸到面前的碗,暗自想象了一下把碗扣到韩啸头上的样子,然后气呼呼地接过来,用小勺慢慢搅动。
她准是上辈子欠了他的了。
看着韩啸把所有的饭菜一扫而光,雪花不得不承认,她不是猪,他是猪!
把空碟子、空碗装进食盒里,雪花不由打了个哈欠。
她本来就添了午睡的习惯,何况昨晚根本没睡好,这时困了是正常的。
“睡一会儿吧。”
韩啸说着把一直垫在他腰后的枕头拿出来,放到了雪花旁边。
雪花看着枕头越发地困了。
话说烟霞和笼月两人准备地还真是齐全,马车里不但有吃有喝,连枕头和被衾都有。
雪花抬头看了看韩啸,韩啸已经合上了眼帘,一副打坐地样子。
“爷,要不您躺下睡吧?”雪花说得一脸真诚。
人家是伤员,如此在车上坐一整天,好人都受不了,何况一个受了重伤,时刻都会半死不活的人?
雪花终于察觉到自己不是个好看护了,她上午就该让韩啸躺着,虽说有些颠簸,但总比坐着不动要强。
韩啸睁开眼,见到雪花一脸的关心,心中一暖,语气不由地柔和,“我这样可以调理内息,你睡吧。”
“爷,您……没有内伤吧?”雪花总觉得韩啸时而的不正常有问题。
韩啸听了雪花的话后,眸子有什么一闪而过,低沉地声音道:“不碍事。”
不碍事?
那就是有喽。
雪花的心又提了起来,既有外伤,又有内伤,这还真是麻烦。
哪一样伤发作,她都会束手无策。
唉,她当年怎么就没学医呢?
韩啸见雪花的小脸又皱成了一团,心中既高兴是为了他如此的,又对那张消瘦的小脸充满怜惜。
“睡吧,爷不会有事的。”说着,拍了拍枕头。
雪花哪还睡得着,只是满心哀愁地坐着。
不过,她好像太高估了自己了,不到片刻功夫,小脑袋就越来越低,然后慢慢地就歪到了枕头上……
韩啸看着面前熟睡地少女,即使睡着了也秀眉微蹙,心里不由软了一片,即便明白那不是他要的那种担心,但终归,她临睡前想到的是他……
一行人终于在天黑前赶到了下一个城——赤城。
赤城相比于青河要繁华许多,也要大许多,由赤色的岩石垒成地高大城门,显示着威武庄严。
雪花撩开车帘向外看去,然后悲催地发现了一个问题——
进出城门要察验!
韩啸本来对雪花在人来人往处,探出头去向外张望的行为有些不满,但知道他说了雪花也不听,正强自忍着,却见雪花一脸苦兮兮地回过了头来。
“怎么办,爷,进出城门的行人都要检查?”雪花说完,随即又想到了什么,急声道:“爷,您没犯什么事吧?”
韩啸横了雪花一眼,“有席莫寒跟着,无妨。”
犯事!这丫头把他想成什么人了?
雪花听了韩啸的话,放下了一半的心,但仍提着一半的心。因为韩啸没回答她,他到底犯没犯事,一般这种答法,是表明——
他犯事了!
韩啸要是知道雪花这样想,肯定会气得吐血,他不过是不屑于回答罢了。
在雪花小心脏的狂跳声中,马车缓缓地通过了城门。
雪花不知道席莫寒是怎么使他们一行人避免接受检查的,但很庆幸这一路上有席莫寒跟着,同时也肯定了,席莫寒的身份定然不凡,她和他到达京城后,定然会再无交集。
身份地位在青河,她和他都可以毫不在乎,可到了京城,云泥之别是这个时代无法跨越地沟壑。
渺小如她,不得不承认,在那些等级制度根深蒂固地高门望族面前,她太弱小了,身份太卑微了。
想到这些,雪花的情绪不由低落下来,而马车也停了下来。
外面的天空是橘红色的,晚霞点燃的云彩很是热闹,一如客栈门前来往的行人。
雪花心不在焉地打开车门跳了下去。
韩啸手上拿着雪花的帷帽,坐在车上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有些无奈地放下了。
“姑娘,行行好吧。”
雪花刚一跳下车,就冲过来一个胡子拉碴、破衣啰嗦、蓬头散发地老乞丐,手里拿着一个破碗,对着雪花打躬作揖。
雪花绝不是出门不带钱的那种人,随身的荷包里总是有些散碎银子和铜钱,家里有两个可爱的妹妹,只要一遇到稀罕的玩意,她总是会想到梨花和荷花,顺手就会买下来,她可不愿意碰上想买却没钱的情形。
她拼命挣钱,为的不就是她的家人吗?
接受现代的教训,对于壮年的乞丐,雪花嗤之以鼻,但对于老年的乞丐,她每每都会根据情况给一些。
只一眼,雪花就知道这个老乞丐是属于那种丧失了劳动能力的人,于是,低头就解荷包向外掏钱。
“姑娘!”凄厉的声音传来,雪花的眼角扫到了一缕寒光。
本能地,雪花一侧身,轻易避开了直向她胸前刺来的匕首,然而——
“嗖!嗖!”两声,两支羽箭挟着寒光呼啸而来!
——来不及了!
“小丫头!”
“雪花!”
所有人都神色惊慌地向雪花跑来,可人怎能跑得过箭!
雪花忘了反应,脑中一片空白——
说是迟,那是快,忽然之间,一切仿佛定格,羽箭堪堪地停在了距离雪花一寸之隔处!
“姑娘!”烟霞和笼月首先冲了过来,然后,“噗通!”一声,坐到了雪花的脚边。
雪花定定地站着,看着面前的箭。
而箭——正被她家的车夫抓在手里,一手一支。
“姑娘,您没事吧?”车夫小猪子看着雪花呆滞地模样,以为他家姑娘吓傻了。
雪花确实吓傻了,她以为她死定了,那一瞬间她的呼吸和心跳都停止了,不过现在,嗯,她又活过来了。
“姑娘,对不起!”颤巍巍地声音传来。
雪花顺着声音看去——
“啊!”
惊叫声是雪花发出来的,因为在雪花看过去的时候,老乞丐猛地把手里的匕首插入自己的心脏。
“对……不……起……”老乞丐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头一歪,闭上了眼。
第一次,雪花看到一个人死在她面前,而且还是因为她。那咕咕而出的血,一瞬间染红了雪花的眼。
雪花腿一软,和烟霞、笼月一样,也坐到了地上。
“小丫头!”席莫寒一脸惊恐未尽地模样跑过来,声音颤抖着想去拉雪花,并且挡住了雪花看向老乞丐尸体的目光。
不过,烟霞和笼月一见席莫寒过来,两人立刻站起身,抢先一步把雪花扶了起来,并有意无意地阻住了席莫寒去拉雪花。
雪花惊魂未定地看向席莫寒,语带哭音,“席大哥。”
然后,本能地就挣开烟霞和笼月,想向席莫寒怀里扑。
“雪花!”张连生的脸色煞白地跑过来,粗壮的中年男人差点掉下泪来。
于是,雪花向男神寻求安慰地愿望落空了,半路上被饱受惊吓地张连生抓住了胳膊劫了过去。
车厢里的韩啸勉强压吓体内翻涌的气息,嘴角沁出一缕血丝,手捂着胸口,生生咽下了涌到了嘴边的血。
双眸紧闭,脸如白纸,额上青筋跳起,浑身散发着冰寒之气。
该死!
难道有漏网之鱼?
他竟然把她牵扯进来了!
他竟然使她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差点丧命!
一想到这儿,韩啸体内的气息又要翻涌而出,连忙拼命稳住心神,不再去想刚才那使人肝胆俱丧的一幕。
总归,还是他大意了,他听出了老乞丐没有内力,但他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老乞丐只是个引子,吸引人们目光的引子,而真正要置那丫头与死地的,是那两支箭!
因为出了人命案子,官府当然会来人了,但这一切与雪花无关,一切都有席莫寒出面处理了。
不过,既然知道了有人要杀雪花,一行人都是战战兢兢的,但也没人指望官府能破案,能找出指使之人,只好一切小心再小心了,雪花也被众人尽力地保护了起来。
席莫寒包下了客栈的整个后院,雪花的马车直接赶了进去,直到客房门口,才被允许下车。
雪花忽然发现,如此一折腾,到又方便了韩啸。
她正想着怎样把人弄进来呢,结果马车就被赶到门口了。
…本章完结…
☆、第156章 这几年,一直是她在帮他
雪花本来还在想着怎么样才能把韩啸弄进去呢,结果马车被赶到了客房门口,如此到又方便了韩啸。
不过,雪花下车前,还是担心地看了韩啸一眼。
韩啸脸色忽红忽白,极为不正常,而且她刚才踏进车里的时候,还在韩啸的唇角发现了一丝血迹。
因为烟霞和笼月、张连生都在马车旁边跟着,她也没敢出声问韩啸怎么了,只是满脸担心地看着他。
韩啸对雪花轻轻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她不必担心,他没事,但眼睛却是第一次无所顾忌地一直盯着雪花。
雪花被韩啸盯的脸发红,索性转过了身去。
虽然没有回头,雪花也能感觉到后背上灼热地,火辣辣地目光。
好在片刻时间就到了客栈后院,雪花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点担心。
韩啸不会是又狼性发作了吧?
那今天晚上可怎么过呀?
雪花本以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再找借口支开烟霞和笼月会有些困难,可是没想到,一进客栈两个丫头就放松了下来,一头扎进了厨房。
于是,很轻易地,韩啸进了雪花的屋子。
雪花住的是套间,有内室和外厅,是专门为富贵人家准备的。
雪花的晚饭是在内室吃的,是烟霞和笼月亲自做得那些又补血又营养的各种汤菜。
“爷,您说是谁想杀我呢?”
虽然知道“食不言”是韩啸的规矩,可韩啸的表情总让雪花觉得不安,所以出言打破了那份让人难以消化的压抑。
不过,好像适得其反了,她不问出来还好,她一问出来,连空气似乎都猛然凝结了。
韩啸身上迸发地冷冽之气,使她手一抖,刚刚挟起的一个小丸子,“啪!”地掉到了汤盆里,溅出了一片汤汁。
韩啸浓眉一皱,气息倏然一敛,伸手挟了几个小丸子放到雪花碗里,“不会有下次了!”
语气低沉冷寒,里面有肯定,还有一股嗜血地残酷。
雪花怀疑地抬头,如果她没听错,那里面还含有一丝自责。
韩啸迎视着雪花的目光,那里面有什么一闪而过,未被雪花抓住就消失了。
雪花本就没胃口,经过了这场惊吓,就更吃不下饭去了,何况,老乞丐那满身的血还不停地在她眼前晃动,于是,只是拿着筷子拨动碗里的饭粒,并不入口。
“你想下次因为没有力气,而躲不过一个乞丐的匕首吗?”韩啸皱着眉,说道。
“其实,我就是有力气也未必躲得过去,今天那个老伯并没想杀我,那匕首在我侧身的时候就向旁边划去了。”雪花说到这儿,又想起了老乞丐那满含歉意的目光,心里倏地一揪。
她相信,老乞丐定然有难言的苦衷。
“那又怎样?若不是那把匕首引走了人们的视线,那两支箭根本就射不到你面前!”韩啸冷哼道。
雪花抬眸,她为什么听不懂韩啸的话?
“爷,您这话……”
“吃饭!”韩啸冷冷地打断了雪花。
雪花瞪眼。
韩啸见到那双大眼睛气鼓鼓地瞪着他,不由放软了语气,“快吃,没准晚上还要应付来刺杀的人呢。”
雪花心里“咯噔!”一下,她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不是她笨,她就是一个小小的农家女,那些打打杀杀离她太远了,她本来只是考虑韩啸被人追杀,只要把韩啸藏好了,就没事了,没想到现在连她自己都遇上了这种事。
虽说韩啸的事她也害怕,可不知为什么,有席莫寒跟着,她渐渐地就放下了心,可现在,明显地,人家是冲她来的了。
“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韩啸见雪花小脸一下子白了,连忙说道。
同时,心里也有丝无奈,说轻了,这丫头不肯好好吃饭,说重了,又怕吓到她。
唉!这个丫头,真是他的克星。
韩啸没有发觉,面对雪花,他竟然有了叹气的*。
不过,韩啸的话没白说,雪花终于勉强自己拼命吃饭了。
没办法,她虽然不想吃饭,可她更不想死。
她不想真的发生那种因为饿得没力气,而躲不过危险的情形发生。
于是,一顿饭,就在韩啸复杂又略带温柔的目光,和雪花忐忑不安而又拼命往嘴里塞东西中渡过了。
饭后,席莫寒和张连生都来了。
席莫寒是来告诉雪花从官府那里得来的消息,那个老乞丐的确是城里的一个老乞丐,住在城南的破庙里,在赤城行乞已经好几年了,和他相依为命地是他的孙子,不过他的孙子不见了踪影。
雪花听了席莫寒的话,明白了老乞丐看向她的眼睛里,所包含的东西。
张连生是来劝雪花回青河的,好在才出来一天,一天的时间就可以赶回去了。
老实巴交了一辈子的张连生,何曾遇到过这种场面?
这种事和他们小老百姓一向是天壤之隔的。
可今天,却眼睁睁地发生在了他的眼前,而对方要杀的还是雪花。
一想去那刺向雪花的寒光闪闪地匕首和那两支利箭,张连生就不寒而栗。
即便当年馒头被人抢劫,他也没这么害怕过,馒头当时的情形他毕竟未曾亲眼目睹,可今天这事可是在他面前上演的。
而且,还真的出了人命!
老乞丐虽说是自裁而死,可也是活生生地死在那儿了,那是一条人命呀!
若是没有席莫寒跟着,即便老乞丐的死与他们无关,他们一行人也会被官府扣下,协助调查的。
张连生这些年在青河一直顺风顺水的,不曾想刚一踏出青河的境内,就出了这等事,这让他对进京一事有了怀疑。
不过,他必定要失望了,因为雪花现在的内室里还有一个她要送进京的人,她是不可能回青河的。
“小丫头,你回去也好。”席莫寒看着雪花,一脸的担心,赞同地说道:“席大哥明日先送你回去。”
短短一个多月,小丫头竟然两次差点丧命,若不是韩啸早就有所防范,小丫头怕是已经命丧黄泉了。
一想到这儿,席莫寒心中就止不住地颤抖,不仅如此,还有浓浓地自责和愧疚。
若说上一次雪花在县衙遇险,席莫寒还心存侥幸,暗自希冀那不是冲雪花去的,是针对他的,却不小心被雪花碰上了,那么经过这一次,席莫寒确信了,这一切的的确确是冲雪花去的,是要置雪花与死地!
小丫头,被他连累了。
“姨夫,席大哥,你们听我说。”雪花看着两人,目光坚定,“既然有人要杀我,那我躲到哪儿去,人家都不会放过我,回家难道我就能安全了吗?”雪花说到这儿,沉吟了一下,“况且,我们现在什么都不知道。而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女,竟能引来如此处心积虑地截杀,那肯定是我的存在阻了某人的路了,我躲避解决不了问题,不如大大方方地迎上去,看看那人到底要干什么?”
雪花虽然没明说,但心里明白,她这些年除了钱家,没得罪过什么大人物,引不来这种杀戮,那么能引发这种情况的,只能是席莫寒或是韩啸了。
她没忘记,当年在娘娘庙,她就是被韩啸连累差点丧命的。
要不说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呢,她借了侯府和席莫寒的力,当然也要承受针对他们的危险。
席莫寒看着那双聪慧地大眼睛里流露出的一切,明白雪花什么都知道,明白雪花知道,这一切都不是她引发来的。
而迎上去,未尝不是最好的方法。
小丫头,是不可能一辈子困于那个偏远的小村庄的。
“可是,雪花,这样太危险了,你若是真发生什么意外,你叫姨夫怎么向你爹娘交待?”张连生还是倾向于带雪花回小河村,大不了整天呆在屋子里不出去罢了。
“姨夫,你放心,暂时不会有事的,哪个笨蛋会接连不停地雇人杀人,一击不中必然会先潜伏一些时日的。”
雪花虽然这样劝张连生,自己心里却也没底,万一碰上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她也只能认了,只得暗自绷着弦了。
席莫寒听了雪花的话后,倒是点了点头,凶手若真的肆无忌惮地接连而来,那只能说明,那不是心思缜密之人,那就不足为惧了。
而他也相信,不管是谁,只要再来,绝对会叫他有来无回!
一时的疏忽,差点酿成大错,他绝不会让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张连生一见席莫寒都认同了雪花的说法,虽然仍是担心的要命,因为雪花也说了是暂时的,但心跳总算是平稳了些。
同时,他也明白,雪花决定的事,不是他能更改的,雪花说了要进京,就一定进京。
送走了一脸担心不安的张连生和眼光复杂的席莫寒,雪花在厅内静坐了片刻,吩咐道:“去把小猪子叫来。”
伺立在一旁的烟霞立刻答应了一声,走了出去。
时间不长,身材瘦小,长得其貌不扬地小猪子,跟在烟霞后面,一脸忐忑地走了进来。
雪花看着小猪子,也不说话,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她实在看不出,那两只小瘦胳膊,是怎样抓住那两支箭的?
要说小猪子做她家的车夫也有几年了,人老实憨厚,平时话不多,车赶得也平稳,除了赶车外,很少有存在感。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竟然徒手抓住了挟风而来的两只利箭!
那得需要多大的臂力呀!
她家的车夫,难不成是一个绝世高手?
雪花心里的各种猜疑纷沓而来。
小猪子躬着身,低着头,安静地任凭雪花打量,只有额头的汗显示了他内心的紧张。
“小猪子。”雪花终于开口了。
“小的在。”小猪子偷偷摸了摸额头的汗。
“你……会功夫?”雪花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小的略通一些。”小猪子想了想,知道他家姑娘有了疑问,于是原原本本地道:“小的一家原本是山里的猎户,后来我爹打猎时被黑熊所伤,拖了几个月就去了,我娘也伤心过度随着去了,我爹娘临死前叮嘱我不许继续打猎,叫我去秋水别院寻我一个远房的堂伯讨口饭吃。”
“所以,福伯就把你……”
雪花没说下去,因为小猪子是签了卖身契的。
福伯在雪花心里和亲爷爷差不多,不,比亲爷爷亲,李富在雪花心里可是屁都不是的,所以雪花无法把福伯想象成侄子来投奔,却被他卖了的情形。
小猪子一听雪花的口气,就知道雪花误会了,连忙道:“这不关堂伯的事,是小的自己愿意卖身为奴的,小的人笨,做不来别的,只想找个宽厚的主人家,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雪花无语了。
当初福伯确实说了,他这个堂侄不是特别机灵,也没有别的长处,就是人老实本分,让雪花放心。
确实,对于给她们姐妹赶车的车夫,雪花绝对是千挑万选,不是签了死契的,雪花绝对不用,而且,还绝对是可靠的人介绍,知根知底地才行。
不是雪花多疑,也不是雪花自恋,她们姐妹的模样,哪一个站出去都能惊艳一片,所以车夫必须要选稳妥可靠的。
不过,目前看来,她真是选得太对了,不但稳妥,还会功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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