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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武侯-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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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认为,这是历史必然啊!
  陆长亭在心底一边暗暗叫道,一边点了头。
  朱棣皱眉想了会儿:“所以朱标没别的意思?”
  陆长亭再度点头。很明显,朱标只是将他看做了儿子未来的助力。就跟洪武帝现在看他差不多。
  朱棣面色冷了冷,也不知在想什么。
  过了会儿功夫,朱棣才突然伸手将陆长亭揽在了怀中:“长亭当真舍得离我而去?”
  陆长亭沉默了一下:“不过几年矣……”过不了多久,太子会死,洪武帝会死,等朱允炆上位,他就会一举干掉朱允炆……
  “日后长亭还如何回到我的身边?”朱棣眸光更冷:“我极为不愿朱标将你留在应天府,单是今日,都足够令我胸中怒火灼烧,更何况日后?难道你我从此分割两地?”
  陆长亭也不好直说,日后你会反了你侄子,只能低低道:“我总能回来的……”
  “你若做了官,便不得与我再那般亲近了,你只能亲近太子一派。”朱棣皱眉:“四哥只是想想今日,都觉得难以忍受。”
  陆长亭一时间也叫他说得有些茫然。
  难道是他对朱棣感情还不够深厚,所以才能如此舍得考科举而去?
  陆长亭抬头去看朱棣,却瞥见朱棣陷入了沉思中。所以,这话不仅是在说给他听?也是在说给自己听?
  朱棣也在思考解决之法?
  然后思索着思索着,就决定干掉大哥和侄子?
  陆长亭轻咳一声,主动伸手抱住了朱棣的腰:“四哥,我们早些回北平吧。”
  朱棣点头。
  陆长亭仿佛漫不经心地添了一句:“加冠想来能在北平进行了。”
  朱棣猛地顿住,好半天嗓子里才挤出两个字来:“……正是。”
  两个憋坏了的人对视了一眼,又默契地别开了脸。
  正巧这时候外头传来了程二的声音。
  王府到了。
  他们下了马车进了王府。
  程二往马车里探了一眼,……桌子都倒了。这俩人是干什么了?
  待入了王府,朱棣倒是没再提起马车上提及的事。之后几日,洪武帝多次叫二人进宫去,倒也正合了朱棣的意,每每都将陆长亭带在身边。直到燕王一行准备离开应天时,陆长亭都还未去见一面朱允炆。
  临行前,洪武帝仍旧不死心地问了陆长亭一次。
  “太子宫中风水当真无异吗?”
  陆长亭摇了摇头。比起风水,如今朱标的心思更难琢磨。与其继续摸寻风水的问题所在,不如好生治疗一下朱标的心理。但古人可不知晓心理疾病这东西,陆长亭如何说,也未能引起洪武帝的重视。
  当然,也许古代压根没有心理医生。
  陆长亭无奈,只能就此辞别。
  陆长亭一行人出城前,太子朱标依旧亲自送了出来。
  陆长亭回头看了一眼朱标越见羸弱的身影,忍不住皱了皱眉。不过随即他就被朱棣揪过去,正正吻在了眉心。
  朱棣将陆长亭牢牢扣在怀里,淡淡道:“长亭莫要为别人皱眉了。”
  陆长亭立马舒展了眉心。
  朱标、朱棣。孰轻孰重。
  当然还是朱棣更重。
  他们很快回到了北平,陆长亭先拜过了邹筑墨,然后就往庆寿寺去了。
  陆长亭一边走,一边拆走之前道衍给他的锦囊。拆开来一看,里头端端正正写着:自己想。
  陆长亭瞪大了眼。
  这就是所谓的危急时刻可用的东西?
  他还当道衍要学一把诸葛孔明呢,原来却是如此不靠谱。
  陆长亭捏着锦囊走进庆寿寺里,道衍正坐在从前的禅室中等他,见他进来,便抬手倒好了茶。
  陆长亭将锦囊往他面前一扔:“道衍师父,这是何意?”
  道衍淡淡道:“以长亭之智,有这三个字足矣。”
  陆长亭差点喷他一脸血。他以前怎么没看出来,道衍原来是这个德性呢?
  陆长亭坐了下来,将锦囊放到道衍手边,转而拿走了道衍倒好的茶。随后便听道衍问:“长亭可是该行加冠礼了?”
  陆长亭点点头:“正是。”
  道衍道:“不若我为你加冠可好?”
  陆长亭顿了顿,抬起手指来数了数:“这话,四哥问过了,邹先生问过了……嗯,不然你们……打一架先?”


第200章 
  洪武二十年。
  陆长亭算是步入了真正意义上的成年。
  燕王府上下奔走忙碌; 布置筵席。
  平燕府中也有一些人家,匆匆忙忙收拾起行李; 奔往了燕王府。若是换在几年前; 绝不会有如此盛景。但几年之后,陆长亭不仅向大家证明了,他在燕王心中的地位。而燕王也叫众人知道了; 他在洪武帝心中的分量如何与日俱增起来的。
  如此一来,谁还敢轻怠呢?
  若能收到燕王府的请帖,都觉万分荣幸了。
  而这其中就不乏一些当地德高望重之人。
  就算如此,朱棣都仍旧觉得,陆长亭的冠礼实在显得太过寒酸。
  陆长亭知晓后; 懒懒地打了个呵欠:“四哥不能拿皇子的规模与之相比?四哥加冠时如何?”
  朱棣沉默了一会儿:“似乎也没甚稀奇。”
  陆长亭差不多猜到了一点,那时候朱棣在洪武帝心中的位置只能算不上不下; 何况洪武帝极为抵触奢靡之风; 想来朱棣就算及冠,也不会有如何规模。
  陆长亭淡淡一笑:“那不就成了?”
  朱棣沉声道:“……我自然想给长亭最好的。”
  陆长亭慢腾腾地坐起身来,“现在就是最好了。”
  朱棣忍不住微微俯身下去,将陆长亭半搂在了怀中。陆长亭晨起之后刚沐了浴; 身上还穿得单薄得很,朱棣将他微微搂在怀中的时候; 就能毫不费力地嗅到陆长亭身上清新的味道; 还夹了点儿皂荚的味道。
  朱棣发觉到自己胸中的那团火焰似乎一下子就热烈了起来,颇有点难以抵挡的趋势。
  朱棣目光炙热地盯着陆长亭的领口看了许久,最终还是将目光挪开了。
  陆长亭似有所觉; 他僵硬地推开了朱棣。
  正好这时候程二进门来了,凝滞的气氛这才被打破。
  “主子,都准备好了。”程二道。
  朱棣点了点头,将陆长亭从座位上拉了起来。
  这日加冠最终还是落到了道衍的头上。
  朱棣年纪不符,邹筑墨关系还不够亲近。陆长亭也仔细想了想,日后朱棣与道衍的来往还有许多,何况道衍确实对他多有维护,不如便将这个给了道衍。
  弟子没什么稀奇。
  可若是亲手为其加过冠的弟子,总应当是有几分不同的。
  陆长亭要的就是这份不同。
  男子加冠自然不如女子及笄那样讲究。
  朱棣携着陆长亭走了出去,庭院之中宾客满座,靠前的座上便是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及道衍一人。
  男子成年,盘髻结发,加冠三次,又赐美字、宣祝辞后,便是加冠礼成了。
  盘髻结发,是朱棣亲手给他梳上去的。
  只是朱棣的手法着实不大好,陆长亭的头皮被他扯得有点疼,也幸好陆长亭演技还在,这才维持住了面上一如既往的冷傲神色,而不是被疼得龇牙咧嘴。
  加冠便是由道衍上前来。
  陆长亭瞥了一眼今日的道衍。
  不过寻常的青绦玉色袈裟,但却总叫人觉得他今日身上穿的僧衣都显得隆重了许多,不知道的,还当他是要主持讲经了。
  而道衍的面容则更显得有些冷峻,使得他那原本就显得凶恶的五官,此时更让人觉得凶恶凛然,叫人顿觉不可侵犯之感。
  道衍垂下眼眸,三两下便为陆长亭戴好了头冠。
  他的动作虽然快,但看上去却并不敷衍,反而显得沉稳郑重极了,仿佛正在进行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一面镜子放在陆长亭的跟前,陆长亭看着自己戴上了一顶极丑的帽子。
  啊……真的挺丑的。
  明朝的服饰极尽帅气,但头冠却总是不大符合陆长亭的审美。
  不过旁人可不这么觉得。
  他们只觉得再没见过将这顶四方平定巾,戴得如此好看的人物。
  “陆公子果然乃风姿卓绝,矫矫不群的人物啊!”人群中已然响起了称赞的声音。
  待到三次加冠而成,道衍与陆长亭面对面,颇为肃然地道:“今日赐你‘沅茝’为字。”
  陆长亭只听了个大概,心道,远才?
  好直白且接地气的字!
  随后众宾客忙起身恭贺。
  道衍严肃的声音再度响起,紧接着从他口中说出来的是不绝的祝辞了。一字一句从他口中说出,还真如同讲经一般,带着让人不自觉屏息的庄重,里头仿佛当真寄托了长辈的希冀与祝愿。
  陆长亭微微动容,不由仰头看了一眼道衍。
  道衍微微俯身,好与陆长亭目光相接,陆长亭听见他道:“沅有茝兮澧有兰,长亭,望你能永如今日一般高洁傲气,聪颖不凡。”
  陆长亭这才反应过来,那哪是什么远才,分明是沅茝。
  陆长亭有些想笑,他都没想到自己在道衍心中原来如同沅岸边的芳草,品性高洁。
  就他那记仇的性子,哪里高洁了?
  众宾客又一番高呼夸赞,仿佛已经得见陆长亭出仕入相了一般。德高望重的老人们也纷纷送上祝福。虽然这看在朱棣的眼中并不算什么,但这放在当地,已经是隆重至极的
  加冠礼很快临近结束,众宾客不敢在燕王府多留,甚至不消王府中人相送,他们便很自觉地离去了。
  开玩笑,如今燕王是何身份地位?他们算得上什么?怎敢让王府中人相送呢?众人离了王府,这才忍不住赞叹起来:“这拜了王爷为义兄,可当真是好福气啊!”
  “这陆长亭的造化本也不凡啊!听闻他随王爷北伐残元,也立了些功,还进了宫,上了殿,见了皇帝呢!”
  “真是让人羡慕不来啊!”
  “哎呀你们傻了吧?这陆公子已然加冠成年,便正该娶妻之时,谁家有女儿的送过去,岂不正好?”
  众人一番笑闹,各自回了家。
  这方朱棣还不知道,自己封地上的混账们,还心想着如何用自家女儿去撬他的墙角。
  热闹的燕王府很快归于宁静,邹筑墨和道衍先后将成年礼送到了陆长亭的跟前,都是普普通通的盒子装了起来,而非如其他宾客那般非要锦盒装之。陆长亭也知道,这算是一种亲近的表现,他接了成年礼,拜谢了两位老师,而后又亲自将道衍送了出去。
  待走到王府外,道衍驻住了脚步,“成年了……”他转过身来看着陆长亭,语气有些说不出的意味深长,还带着些微的怅然。
  但是等陆长亭细细去寻觅的时候,似乎又什么都找不见了。
  不像是错觉啊。
  不过陆长亭也没追问。那股怅然,大概就和长辈看着小辈慢慢长大突然生出的复杂情绪一样吧。
  将道衍送走以后,陆长亭便转身回去了。没等走几步,陆长亭就见着了朱棣和程二。
  朱棣正目光灼热地看着他,让陆长亭有种仿佛要被对方吃下去的错觉。陆长亭自然知道这“吃人”的目光缘何而去,他微微避开朱棣的目光,大步走了上前。程二笑吟吟地递出了怀里的大盒子:“长亭成年了,恭喜。”
  陆长亭笑着接了过来:“多谢程二哥。”
  难得听陆长亭一声“哥”,程二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
  “跟我过来。”朱棣沉声道,黑黝黝的眼眸里流露出了些微的醋意。
  陆长亭压了压涌动的心绪,快步跟了上去。
  朱棣突然顿住步子,回头看了一眼程二:“你跟着干什么?”
  程二有些摸不着头脑:“主子,我、我不跟着吗?”
  “不必跟着了,你去歇息吧。”
  程二忙点了点头,脚下一拐弯儿,就迅速退了下去。
  待程二一走,陆长亭便感觉到手背上一热,朱棣的手掌将他的手背包裹在了其中。朱棣就这样牵着他,慢慢往里走去。就像是他初到北平时那样……只是那时和这时相比,之间差距都快赶得上深深鸿沟了。
  毕竟那时他们许久不见,已有生疏。而此时,却正当是情浓时。
  陆长亭抿了抿嘴角,掩下眼底的火焰,微微抬起手指,勾了两下朱棣的掌心,朱棣不易察觉地颤了颤,转头目光锐利地看了一眼陆长亭,然后更为用力地握住了陆长亭的手。
  陆长亭挣扎了两下,没能挣脱朱棣的手。
  想要再撩拨一下朱棣,自然也不行了。
  陆长亭颇为遗憾地低头瞥了一眼他的手背,这一瞥,才发现朱棣手背上的青筋都微微隆起了,显然已经克制到了极点。
  陆长亭本能地感觉到了腿软。
  他是不是应该先掉头跑?选择改日再日?
  这个想法也只是从陆长亭的脑子里掠过去了而已,最终还是没能得以实施。
  待入了屋子,陆长亭刚想返身去关门,下人却已经体贴入微地先替他们关上了门。反正每日都总是这样,今日也不没什么不对。等门一关,陆长亭就被朱棣压在了门板上。
  以……嗯……一个非常难以言喻的……后。入的姿势。
  明明还什么都没有做,陆长亭的脸已经忍不住腾地红了。
  朱棣的手从后环住了陆长亭:“长亭穿这一身衣裳,实在好看极了,叫我心神荡漾,恨不得撕开长亭身上的衣衫,露出内里来……”
  陆长亭懵了一下。
  这是朱棣?
  朱棣还能说出这么色。情的话?
  “四哥终于等到今日,终能亲手拆开长亭身上的外衣了。”朱棣贴得更近,气息也同时缠绕上了陆长亭的脖颈。
  陆长亭忍不住推了推朱棣:“先、先拆贺礼。”
  陆长亭总觉得身后的朱棣仿佛饿了十来年的巨狼,那张开的獠牙,锋利得让人……腿软。
  陆长亭忙用怀中的贺礼挡住了朱棣,朱棣伸手将盒子接过去,就这样扔到了脚边,里面的东西咕噜噜滚了出来。陆长亭脸色一黑……这扔得也太随意了。
  朱棣低头瞥了一眼,突然神色怪异地蹲下身去,将滚出来的小圆罐捡了起来。那小圆罐造型做得极为别致,虽是圆罐的模样,但个头却极小。瞧上去实在有些怪异。
  “这是谁送的?”朱棣问。
  陆长亭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对小圆罐来了兴趣,难道自己还比不上这玩意儿?
  好吧,想到春宵一度怂得慌,但是朱棣真冷静下来了,他又觉得心底老大不痛快。
  “这是……”陆长亭扫了一眼,“道衍师父给的。”
  “原来是道衍……”朱棣挑了挑眉:“这东西送得倒是合宜。”
  说罢,朱棣再度俯身上来,将陆长亭死死压制在了门板上,陆长亭还处在懵逼之中,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衣衫都已经被扒个精光了。
  而当朱棣打开小圆罐,从里面沾取膏体抹到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时,陆长亭浑身一僵,这才明白过来,这玩意儿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但道衍好端端的送这玩意儿干嘛?
  陆长亭仿佛明白了道衍临走前那意味深长又充满怅然的表情……
  真、是、不、愧、出、自、行、医、世、家!
  陆长亭咬住了牙。
  作者有话要说:
  **
  话说没成年的明朝少年,发型是很丧心病狂的!
  明朝特别爱给小孩儿剃头,要是四哥第一次见着长亭的时候,长亭剃得秃秃的,估计……估计再也不会有后来了。


第201章 
  日上三竿时; 陆长亭醒来迷迷糊糊地朝外看了一眼,见天光大亮; 却丝毫没有想要爬起来的意思。陆长亭翻了个身; 将被子全揽到了自己的身上的,然后就接着睡过去了。
  此时燕王府外却来了贵客。
  众人都知道道衍在燕王跟前的地位,见他到来; 自然是恭敬地请到府中等候。
  道衍的神色有些怪异:“怎的还不见燕王和陆公子?”
  这下人哪里知道?只笑了笑说:“主子与陆公子昨日太高兴了些,应当是饮了酒,因而这个时辰还在歇息呢。”
  道衍脸色沉了沉,心道,胡扯; 昨日他见他们分明没饮酒!
  至于今日为何“醉倒不起”,呵呵……
  道衍脸色更沉; 突然怀疑自己是否送错了贺礼。
  道衍整了整袖子; 道:“那我便在此地静候燕王吧。”
  下人还当他有什么重要的事,当然不敢怠慢,之后上了茶点,还候在了一侧; 以备随时伺候着道衍。只是这一等,就到了午后……午后还不算; 转眼就是晚上。
  下人请道衍先行用膳; 道衍却黑了脸色,不肯挪动一步。
  偏生道衍面相本就骇人,尤其黑着脸的时候; 便更让人由心生出畏惧来,下人几次请不动他,只得无奈退下。
  这厢陆长亭慢条斯理地沐浴,换上了新的衣衫。
  哦,昨日的啊……
  朱棣用力过度,撕破了。
  陆长亭从浴桶里出来,朱棣站在外面敲了敲屏风:“长亭可好?”起床时,陆长亭双腿软得跟面条儿似的。以前操练再多,精力再多这会儿也不管用了,纵情过度都只会落得这个下场。所以朱棣难免担心陆长亭脚下打个滑什么的。
  陆长亭不耐地应了一声,待穿好鞋履后,他才走到了屏风外。
  陆长亭眉梢眼角都透着一股不快,但这股不快之下是更为浓烈的掩不住的春情。朱棣看得心中一阵荡漾,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忍住了将人再拖到床上去的冲动。
  须得克制。
  朱棣在心中默念了几遍,然后才拔腿走到了陆长亭身边:“长亭可是饿了?”
  陆长亭斜睨了他一眼。
  别当他没看出来。
  刚才朱棣站在那里,看似在深思什么事,但盯着他的目光都快明目张胆地透出欲。望来了。他又不眼瞎,怎么会看不出来?
  都说开了荤的男人,再难戒掉这种滋味儿。
  他怎么就没有呢?难道因为他做了受?
  陆长亭冲朱棣翻了个白眼,推门当先走了出去。
  朱棣心情舒畅极了,他甚至翘了翘嘴角,恨不得将陆长亭拖回来按在门板上狠狠亲上两口再放开。
  只可惜陆长亭已经走得太远了,朱棣无法将人拖回来了。
  陆长亭一路走过,下人们面色恭谨,没有丝毫不妥的地方。陆长亭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这灯下黑已经不是一般的黑了啊。他和朱棣都发展到滚上。床了,燕王府中的下人硬是没觉得有何不妥。往日他们表现出的亲昵,也不知究竟何等深入人心了。
  道衍这厢也不知坐了多久。他闭上眼,俨然一副入定的模样。
  下人惶恐地看了看他,心下实在忐忑这道衍主持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直到脚步声响起……
  “陆公子!”下人惊喜出声。
  道衍听见下人的声音,几乎是想也不想便睁开了眼:“长亭!”他站起了身。
  见道衍终于舍得挪动位置了,下人松了口气。
  道衍的目光将陆长亭从头打量到了脚,陆长亭一时间有些不太能适应这样的目光,总觉得身上紧跟着起了不少鸡皮疙瘩。他不得不出声打断道衍的打量:“道衍师父何时来的?”
  “今早。”道衍道。
  陆长亭倒是丝毫未觉得惭愧。
  道衍送他药膏,他还没怪道衍呢。
  陆长亭点了点头,道:“那道衍师父岂不是等了许久?”
  道衍沉声道:“正是。”
  陆长亭看向一旁的下人:“饭菜可备好了?怎能怠慢道衍师父呢?”
  道衍立即道:“不见长亭,我食不下咽。”
  陆长亭有些惊讶,有这么严重?难道是道衍知道自己那药膏的药效,怕朱棣一激动,把自己干死在床上?
  陆长亭脸色黑了黑,顿时不再说话了。
  道衍睨了一眼他脸上的表情,知道这会儿陆长亭心情应当正有不痛快,道衍不由得再一次怀疑起,自己是否送错了贺礼。
  正巧这时候,朱棣后脚也到了。
  见到朱棣,众人都只有一个感觉——春风得意。
  和陆长亭的模样正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旁人只当是主子和陆公子间有了不快,唯有道衍深知个中缘由。但左思右想,他又觉得自己像是亲手将人送朱棣床上去了。可他本意只是为防护长亭不受伤啊……
  道衍的心情有些复杂,看着朱棣的眼神也就有些不对劲了。
  这会儿朱棣谁也不在乎,毕竟肉吃到嘴里了,旁人如何想与他何干?
  朱棣吩咐了厨房做些清粥小菜,然后才有功夫来和道衍说话。等到屏退左右以后,陆长亭都以为道衍会问及昨晚的事了,谁知道道衍竟是半个字也没提。反而正儿八经地和朱棣说起了平燕府中的事宜。
  待说完以后,他才陡然看向了陆长亭:“书复习得如何了?”
  陆长亭一愣:“还成。”
  道衍肃穆道:“乡试在即,怎能如此敷衍了事?最后几日,不如长亭到庆寿寺中暂住?我与你教授课业,而庆寿寺环境清幽,也正适合长亭读书。”
  陆长亭一眼就看穿了道衍的心思。这不就是想将他同朱棣暂时分隔开吗?
  男人食髓知味起来多么可怕,陆长亭也知道……乡试的确没多久了。陆长亭毫不犹豫地点了头:“那便辛苦道衍师父教导了。”
  道衍微微笑了:“怎会辛苦?”
  朱棣虽然有些不快,但也知道乡试的重要性,这次若是不过,便要再等上两年了。朱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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