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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武侯-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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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话本记忆犹新。
  他在陆长亭身边坐下,一边倒着茶水,一边出声道:“长亭。”
  “嗯?”陆长亭偏转过头,认真地看向了他,听着朱棣往下说话。
  “长亭,你还小。”朱棣颇有点语重心长的味道。
  “嗯?”陆长亭有点儿疑惑。难道朱棣觉得他现在做不来太多事儿,决定只交给他一些微末小事。这倒也没关系,他的确是年纪小,很难服人的。这里不比中都,周围只围了朱家兄弟。
  朱棣伸手夺走了他手里的话本。
  陆长亭:???
  朱棣将话本丢到了一边,叫人进来,“放好了。”
  陆长亭脑子里还没转过弯儿来呢,“……这是,做什么?”
  朱棣道:“这等情爱之书,便不要再看了。你年纪小。”朱棣重重咬了后面四个字。
  其实陆长亭很想反驳,他的年纪放在这个时代已经算不得小了,可是对上朱棣关心又执拗的目光,陆长亭倒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朱棣的确是在关心他,虽然关心的角度很怪异。
  朱棣将点心往陆长亭跟前推了推,“吃点东西。”说完,他又把下人给叫了进来,“去换壶热茶。”
  陆长亭并不太饿,他歪头看了看朱棣,“我只是在这里觉得颇为无趣,才拿了话本来看。”
  朱棣神色不改,道:“放心,明日你就会觉得有趣了。”
  陆长亭倒的确是充满了期待。
  现在的北平就像是一块等待着去征服的宝地。
  所有人都认为这里苦寒,又与蒙古比邻,在这里做藩王实在是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好,但陆长亭却清楚地知道,这里将成为朱棣最强有力的后盾。
  陆长亭忍不住微微一笑,“我很期待。”
  朱棣看着他这般模样,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头,“早些洗漱吧。”
  陆长亭看出了朱棣眼底的疲色,点点头,等喝了热茶之后,便由下人领着沐浴去了。等沐浴完出来,陆长亭发现崭新的衣裳已经备好了。这很明显不是他自己准备的,而应当是朱棣带着程二出门去之后,再带回来的。
  陆长亭将衣衫穿好,浑身暖了许多。
  不可否认,朱棣对他的好已然超越太多了。
  陆长亭其实是惯性去照顾别人的人,或许是因为他一直以来都太过信奉强悍的缘故,还是到了明朝以后,他才诡异地从几个王爷的手底下享受到了被关照的滋味儿。
  滋味儿不赖!
  陆长亭抿了抿唇,又由下人带着回了朱棣的屋子。
  屋子里已经点上了炭。
  虽然洪武帝将朱棣赶到北平来当藩王很是不地道,但总的来说,洪武帝给儿子们的待遇,那可比给大臣们的要好多了。早年的时候,他都是教皇子们吃苦耐劳,而等个个去了封地以后,洪武帝就开始开出丰厚的赏赐俸禄了。臣子多么苦逼,就衬得王爷多么舒适,哪怕是什么也不做,也能富贵生活到老。
  而此时,陆长亭就跟着蹭了一把。
  什么上好的炭啊,上好的茶啊,轻柔暖和的被子,暖洋洋的床榻啊……
  就连洪武帝他儿子,这一刻都沦为了给陆长亭“暖床”的。
  咳。
  陆长亭脱去外衫,当先钻进了被窝之中。
  在赶赴北平的路上,陆长亭已经和朱棣一起歇过几次了,现在倒也不觉得生疏尴尬。朱棣放下书之后,便跟着进了被窝。
  陆长亭瞥了一眼那本被朱棣放下的书,再度想起了历史上对朱棣的评价。
  有人认为朱棣和太子朱标比起来,那实在是没甚文采,甚至被冠上了半文盲的名头。陆长亭不由得想到了之前在老屋的时候,朱樉教他读书,朱棣从来不插手,直到等朱樉走了之后,朱棣才接手过来,但也只是盯着他读书,而后教教他写字。
  陆长亭这会儿,心底的滋味还挺复杂的。
  陆长亭因为在想事情,双眼睁着,在烛光下还显得熠熠生辉的,朱棣原本实在有些疲累了,这会儿看着陆长亭的模样,又有点睡不着了,他忍不住拉了拉被子,将陆长亭那张脸给盖过去了。
  “快些睡觉。”
  陆长亭眨眨眼,抓下被子,“嗯”了一声,闭上了眼。
  纷乱地挤在陆长亭脑子里的那些史料,野史,传闻,这会儿都被挤到脑后去了。屋子里着实太暖和了,闭上眼之后,他便不可抗地睡了过去。
  朱棣这会儿浅浅吐出一口气,也才闭上了疲累的双眼。
  翌日一早,陆长亭便被朱棣从被窝里拎出来了。
  真是多年都不带换个姿势的。
  陆长亭连吐槽的话都说不出了。
  他顺从地起了床,换了衣衫,排在朱棣屁股后面,等他洗漱完之后,也跟着去洗漱了。而后下人端来早饭让他们用过了。朱棣便直接带着陆长亭出门去了。
  程二在王府门外备好了马车,当然是给陆长亭准备的。朱棣就直接骑马去了。陆长亭原本也想要匹马,奈何外头太冷,在耍酷和保暖之中,陆长亭选择了保暖。
  马车哒哒哒地往前走着,没多久便停住了。
  朱棣下了马,从外头将车厢门打开了,而后将陆长亭拉了出去。
  陆长亭还是裹成了个包子,就唯独一张姣好的面容,能看得清楚。就跟包子被挤露馅儿了一样,怎么看都怎么觉得好笑。
  朱棣拉着他一脚深一脚浅地往前走去。
  这时候陆长亭才发现,这是一处军营,养的应当就是燕王府的亲兵。
  看着这处军营,陆长亭也不得不感叹。
  洪武帝这辈子做过最错误的决定,大概便是以为军权握在他儿子的手中,便能一心一意保卫明朝了。
  他怎么知晓,就是他交出去想要以此保护朱允炆的军权,最后却是将朱允炆从皇位上赶下来的罪魁祸首呢?
  朱棣见陆长亭顿了顿脚步,不由笑道:“怎么?怕了?”
  陆长亭当即一扬眉,“怎么会?”只是他心中也有些好奇,朱棣带他来这里做什么。
  朱棣一边带着他往里走,一边低声道:“蒙古时常与北平打起来,这边战争频繁,人人都要会些保命的本事。长亭,你来到北平,别的可以不做,功夫却得还要下更大的功夫去练。”
  陆长亭的面色不由得更凝重了一些,点头认真道:“我知道。”
  但这三个字才刚刚说完,他差点就被脚下的雪绊上一跤。
  朱棣条件反射地想要伸手去接,最后又生生克制住了。不过好歹陆长亭晃了两下也就站稳了。
  他们继续往前走着,绕过了哨岗,走过了营帐。只是他们一路走过去,却很少碰见什么士兵。
  直到他们走过营帐之后,来到了一片空地上,或者说校场更为合适。
  别的地方都是大雪铺满了,而这里却竟然干净得出奇。而且校场之上已经有人在开始操练了。他们大都穿着薄衫,甚至还有光着上半身的。陆长亭光是看着都觉得打哆嗦。北平太冷了,呼出来的气白蒙蒙能糊陆长亭自己一脸。
  说是呵气成冰真也不为过了。
  有人注意到了朱棣的到来,忙热情地喊道:“燕王。”看得出来,这里的人对朱棣都很是尊敬。
  这点陆长亭觉得不奇怪。
  朱棣被称作马上天子,是因为他跟着士兵在战场上拼杀出来的。受到尊敬不奇怪。随着日子越长久,等到他正式手握兵权出征蒙古的时候,那也就是他彻底牢牢把握住士兵崇拜的时候。
  朱棣指了指校场,“长亭,以后每日你都要随我来此处。”
  陆长亭艰难地动了动唇,“……好。”
  虽然很不想在冬日里来操练,但是陆长亭也知道,自己那点儿功夫,在北平太不够看了。等到日后朱棣上战场的时候,他说什么也得跟着去吧。
  朱棣赞赏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抬起了手就开始给陆长亭扒衣服。
  “不等等……”陆长亭懵了懵。
  程二在一旁笑道:“小长亭不把棉衣脱了,等会儿怎么练功夫?”
  陆长亭抿了抿唇,僵着脸配合着朱棣脱棉衣。
  一层又一层。
  程二都看得忍不住嘴角抽动了。
  这穿得也着实太多了点儿!
  待到只剩下里头一层薄衫之后,陆长亭推开朱棣就立即打了个喷嚏。
  朱棣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
  陆长亭微微疑惑地转头看他,“你不去吗?”因着是在外面的缘故,陆长亭便没有开口叫四哥了。
  “去吧。”朱棣只重复了一遍。
  陆长亭会意,同时也有些羞赧,这段日子,他似乎有些依赖朱棣了。到了军营里,他与旁人自是也没什么不同,只是他并非燕王府的亲兵而已,他又怎么可能还要朱棣来悉心教导呢?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陆长亭打交道的都是风水一道,他从没接触过这些人,他对他们所有的了解,都来自于电视剧和史料。
  陆长亭缓缓吐了一口气,这会儿也不知道是冻麻木了,还是心底的兴奋压过了一切,陆长亭竟然感觉不到了寒冷,他的腰背不自觉地挺得更直了。从前朱棣对他的教导,在这一刻似乎都起了作用。
  他冷静地迈入了校场之中。
  陆长亭正想着要先和谁来打个招呼,了解一下校场的规矩。谁知道突然一个男子走了过来,冲着陆长亭勾了勾手指,示意他打一架。
  男子比陆长亭要高出大半个头,他满头大汗,瞳孔扩大,眼底写满了兴奋和战意。陆长亭的目光又落在了他光着的上半身之上,肌肉虬结。
  陆长亭站在他跟前就像是一只弱鸡。
  陆长亭不由得吸了一口气。
  他总不能打死他吧?
  陆长亭摆开了架势。
  校场之外,程二有些咂舌,“怎么他一去就被盯上了?这不会出事儿吧?王老六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程二喃喃说道,便想要上前去。
  朱棣一把揪住了他。
  “主子?”程二有些诧异,他看平日里朱棣待陆长亭的态度,这时候也应当跟着着急才是啊!
  朱棣淡淡道:“不磨砺,日后要吃更多的苦头。”
  可是这个苦头也太大了点儿吧?程二心底疑惑又担忧,但他此时还是闭紧了嘴,也没有往前去。
  朱棣顿了顿,接着道:“他和这里格格不入,走入校场,自然免不了被人注意。”
  在校场之上,别人不会管你的年纪和身份,先打一场再说。只是有些人并不大乐意与弱势的人过手罢了。
  若说之前朱棣教给陆长亭都是基础和招式,那么现在便是实战的时候到了。被洪武帝这样教导着长大的朱棣,难免也带上了一样的风格。
  心疼陆长亭的时候归心疼,该放手的时候,朱棣却绝不会有半分含糊。
  这一头,陆长亭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了起来。
  对面的王老六呼吸比他更为粗重急促。
  很多人都容易对血腥、暴力上瘾,所谓杀红了眼,便是这么个意思。此时王老六差不多就是红眼状态。这位相当于加上了BUFF。而浑身冻得有些僵硬的陆长亭,觉得自己上的是DEBUFF。
  这特么还真有点心酸啊!
  不管心酸不心酸,王老六已经朝着他扑上来了,拳风凌厉,迎面而来。
  陆长亭身形小,胜在一个灵活。幸好从前朱棣也教过他如何应对这样的场面。只是记忆调出来,肢体再反应出来,难免就有一个时间差,就这么一个滞后,王老六已经一拳揍在了陆长亭的脸颊上。
  陆长亭身子歪了歪,卸去了一半的力道。
  但尽管如此,他也感觉到自己半边脸一瞬间都麻木了,而后便是迅速的肿胀和疼痛。
  陆长亭的脾气向来很凶残,这股凶残是刻在骨子里的,平时他可以温和,可以看上去非常淡然,但是一旦遭遇危险,他就会反弹得更厉害。
  陆长亭此时就觉得自己的胸腔之中,像是有一把火在燃烧,熊熊向上。
  几乎将他整个人都灼烤得热血沸腾了起来。
  难怪斗兽场里,许多人都会跟着激动起来,看个球赛,甚至还有人压抑不住砸遥控器。
  陆长亭整个人都被点燃了。
  他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他回忆着朱棣教给他的每一点每一滴,这时候他很庆幸,在朱棣走之后,他并没有荒废自己的功夫,此时骨子里的熟悉一下子就被唤出来了。陆长亭的招式越发熟练,躲得也更快了。
  陆长亭从来没想到过,在明朝他会练出这样的身手来。
  但当真正掌握住力量之后,陆长亭觉得这一切是那样的美妙,哪怕是不小心被对方揍到,他都觉得揍得发疼的地方,也蔓延开了一股灼热,舒服极了。
  光是躲闪当然不行。
  周围的人注意到了他们这场悬殊的比斗,他们忍不住停下来观看,仔细看着这个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的少年,怎么抗过王老六的铁拳。
  有人见陆长亭总是躲闪,便忍不住嘲笑道:“怎么是个缩头乌龟?总是往后头躲?难道日后上战场也要躲别人后头吗?”
  “瞧这模样,像个奶娃娃!可不该来这儿啊!”
  “他是谁带来的,还是快些带走吧,别等会儿被打得不成样子!”
  “……”
  这些嘈杂的声音挤在了陆长亭的耳中。
  陆长亭每一句都能听得清楚,但是奇异的,他并不感觉到愤怒,甚至他半点都不会因此而分心。只是这些人提醒了他,是啊,他不能总是躲闪。
  他紧紧盯着王老六的面孔,观察着对方松懈和倦怠的时候。
  人当然会有松懈的时候,尤其是王老六这样陷入狂热之中之后,他的体力就更容易被消耗了。
  陆长亭抓住了机会,勾脚抱头,顶膝盖!重重压上去,拳头握紧用力地朝着鼻子和下巴攻击。
  王老六摔倒了。
  陆长亭相比之下瘦小的身形直接骑在他的身上,将人死死压在底下,一拳接着一拳往上揍。
  骨头和皮肉碰撞。
  血花绽出。
  陆长亭感觉不到了疼痛。
  周围的人被“啪啪”打了脸,目瞪口呆地看着陆长亭凶狠的模样,几乎说不出话来。
  校场外,早已没了朱棣和程二的身影。
  而其他人却已经围上来了,他们看着陆长亭的动作,有力、矫健,好像还使用了什么巧劲儿。而王老六一声不吭,只是竭力地用拳头抽打着陆长亭的背脊,想要将陆长亭翻过去压在地上。但陆长亭却铁了心地将他扣在了地上。
  一时之间,两人胶着住了。
  众人这才上前,将两人分开。
  在校场里打红了眼不是什么稀奇事儿,但周围的人都知晓要上前分开,他们懂得把握分寸和时机。这也都是朱棣下的命令。他们严格服从着燕王的命令。
  陆长亭被拖开之后,耳边嗡嗡作响,好半晌才从血红的视线中抽离出来,而这会儿陆长亭也感觉到了疲累。
  不,不止是疲累,而是浑身脱力的滋味儿。
  有人拿来了面巾给陆长亭擦脸上的血和汗,陆长亭不知道自己此时变成了什么模样,但是动一下,他都觉得说不出的疼痛,从四肢百骸传来。
  有人也给王老六擦着脸。
  他们兴奋地议论着,“还打不过一个少年!”
  “是啊,王老六你刚才怎么回事儿?”
  陆长亭这头也有问他:“小子打哪儿来的?”
  “穿得跟个贵公子似的啊!家里送来军营磨砺的吗?我可告诉你,要当燕王的亲兵不容易!”
  “一边儿去,我先问问,诶,你刚才怎么疯了一样,照王老六鼻子打啊?”
  陆长亭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他已经脱力到极点了,因而才会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陆长亭不自觉地抬起头朝校场外看去,他的视线被血色所模糊,看起来这个世界就像是被切割成两半了一眼。陆长亭看了好半天都没能搜寻到朱棣的身影。
  突然之间,陆长亭有种说不出的失望。
  身边的人还在闹哄哄地说着话。
  陆长亭闭了闭眼,坐在那里开始默默地缓劲儿。
  “燕王!”突然有人叫了一声。
  陆长亭转头去看,便正好瞧见朱棣的身影朝着他过来了。大约是因为他瘫坐着的缘故,于是这时候陆长亭便觉得朱棣的身影显得格外的高大巍峨。
  朱棣渐渐走近了。
  其余的人都有些激动,但他们却不敢闹哄哄地出声,这一刻在朱棣的跟前,反而显得格外的乖觉。
  于是他们看着朱棣走到了陆长亭的跟前。
  “长亭。”朱棣蹲了下来,抬手摸了摸陆长亭的脸颊。
  其实挺疼的。
  但是陆长亭实在没力气了,也就任着他摸了。
  朱棣笑道:“这是我一个义弟,日后他还会常到校场来习武。”
  众人瞪大了眼,不约而同地看向了王老六。
  完蛋,这次把燕王弟弟给打了!
  王老六眨了眨带血的眼,低声道:“您的义弟年纪虽小,本事却不弱。”这是真真切切的夸奖了。
  陆长亭不自觉地抿了抿唇,觉得有点儿说不出的舒坦味道。
  朱棣也笑了笑,眼底似乎掠过了什么色彩,他伸手将陆长亭抱了起来,然后带着他往外走了。
  众人见状,不由得道:“燕王大度啊!”“燕王的义弟也有意思!”“是啊……”
  陆长亭当然也听见了这些声音,他不由得想。
  朱棣不会是拿他送了个人情吧?让这些亲兵们意识到,燕王是何等值得效忠的明主!
  朱棣抬手擦了擦陆长亭眼角的血,“疼吗?”
  陆长亭当然不会说疼,他咂了咂嘴,“还行吧。”
  “现在疼一些,以后就不会疼了。”
  陆长亭心道,你这可真不会安慰人。
  朱棣将他眼角的血擦了个干净,陆长亭看清了他紧紧绷住的下巴。
  陆长亭刚才脑子里闪过的念头,这会儿不自觉地烟消云散了。
  良药苦口,梅花香自苦寒来……多少鸡汤金句啊!他上辈子也是这么咬着过来的。但是这辈子再想一想的时候,却莫名其妙多了点温情。
  作者有话要说:  每月一次大姨妈又袭击了作者,作者已经是一条咸鱼了。
  诶,会不自觉地想要写到小长亭和四哥的日常,比如摸摸抱抱什么的,也不知道你们是会喜欢,还是会觉得我啰嗦……
  **
  照鼻子打这一招,其实是防狼术教的。'doge脸'
  多修了点儿字出来。嘿!


第048章 
  清晨出门时还是好好的; 归来的时候就变了副模样。王府中的下人们都被陆长亭这副凄惨的样子吓得不轻。
  程二跟在后头,小声问道:“主子; 我……我去请个大夫?”
  朱棣沉着脸; 径直往里走,吐出两个字,“废话。”
  程二摸了摸鼻子; 实在摸不透朱棣的心思。不过转念一想,主子的心思若能被他摸透,反倒是奇怪了。
  程二是一路跑着出去的。
  朱棣将人抱回到自己的屋子,立即令下人打来了热水。下人被挥退在一旁等候,小心地看着朱棣将人放在床上; 连忙端着热水递上去,另外的下人又给递上了面巾。
  朱棣捏着面巾蘸了热水; 亲手给陆长亭拭擦脸上的血迹。
  下人们见帮不上忙; 就只能排排站着了。
  擦干净血污之后,陆长亭那张脸总算显露出了原貌。
  不过陆长亭觉得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能充分感觉到脸上肿胀撕裂的疼痛,他这张脸要是没变形; 那才奇怪了。
  陆长亭扫了扫旁边的下人,他很准确地从他们的眼眸中; 捕捉到了惨不忍睹的情绪。
  唯有朱棣倒是面不改色; 等他擦干净之后,程二也带着大夫回来了。
  大夫走上前来,一见陆长亭的模样; 不由瞪圆了眼,“这是和谁打架去了?”大夫大约是没在燕王府见到过这么野的人,也没见过燕王府里谁被揍成这个模样。
  朱棣淡淡道:“习武呢。”
  大夫咋舌,谁家习武习成这么个鬼样子啊?
  大夫倒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这万一要是燕王揍的,他能说什么呢?
  大夫坐下来,低着头认认真真地开始给陆长亭检查伤处。
  “身上有伤么?”大夫低声问。
  “有。”出声回答的却是朱棣。
  陆长亭瘫在那里,也确实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有朱棣代劳出声自然是好的。
  大夫伸手便去脱陆长亭身上的衣衫,这会儿陆长亭想起了一件事,他艰难地转头问旁边的程二:“我的棉衣呢?”
  程二哭笑不得,“你这时候都还记着棉衣呢?”
  当然了。陆长亭心说。那才是陪伴他过冬的好伙伴啊。
  “你放心,棉衣我已经给你取回来了。”程二无奈地道。
  陆长亭点了点头,放松地躺平了。
  如果此时不是被脱去了衣衫,实在还有些冷的话,陆长亭会更放松的。
  随着衣衫褪下,陆长亭身上的痕迹也就暴露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朱棣的眼皮不自觉地一跳,看着陆长亭的目光沉了沉。
  那大夫陡然觉得身上的压力一重,额头上不自觉地渗出了汗来,他小心地按了按陆长亭的肚皮。
  朱棣又看得眼皮一跳,抿唇道:“轻些。”
  大夫僵了僵,点点头,动作还真轻柔了不少。谁让此时燕王身上传达来的情绪,让人觉得万分不妙呢?
  但就算再轻,受了伤的地方,也还是会疼。
  大夫在陆长亭身上摸索了一会儿,主要是确定是否有骨头断裂的地方。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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