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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武侯-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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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那个什么、什么磁场以后呢?”
  “磁场会影响在其中的每一个人,它会让人产生幻觉。”
  “所以什么百年前千年前的士兵灵魂再现,都不过是人的幻觉了?”程二出声道。
  陆长亭点头,“只是因为战场上死了太多人,在地底埋下之后,时日一久,气场便形成了,自然就会影响人。”
  “那为什么过了百年才形成?”程二不解。
  这时候道衍却是抬脚轻点脚下的土地,代替了陆长亭出声道:“那地下可也有这样聚气的八卦阵?”
  程二恍然大悟,“那战场之上,谁会这般可怕,将尸骨按照八卦阵来埋下,那战场上的尸骨都是随意丢弃的,自然也就不如这个能聚气了。”
  陆长亭轻声一笑,“看来在你心中,我便是这般可怕了。”
  程二顿时觉得后背好一阵发寒,他忙出声辩解道:“自然不是如此……”但出口一句话之后,程二又觉得实在干巴巴的,再说不出其它讨好的话来,程二顿时有种预感,觉得自己又被记仇了。
  道衍这时候也问出了心底的疑惑,“那我们身处在其中,为何没有感觉到?这之后,又如何避免百姓误入呢?这里聚的气,是否会影响到城中?”
  “如今刚埋下,自然不会那样快便有效果,但是有八卦阵聚气,若是程二有兴致,今夜午夜时分,可到城外来,到时候便知晓是什么模样了。”
  程二第三次打了个哆嗦,“不……我还是算了罢……”
  “夜间无日光,本是阴气最盛时分,这里的磁场在无形中也会得到加强。而城中有宵禁之令,夜里百姓又怎会出来?他们也出不来。至于会否影响到城中……”陆长亭转过身,抬手一指后面的大旗,“那里便算作是这里的风水穴了,也就是说,这里的阵眼就是它,阵受它所控,这里聚的气当然无法越过它往里去。”
  “这大旗如何作阵眼?”
  “所以要染红啊,用这些尸体的血来染红,两者便自然牵连起来了。何况大旗是什么?乃是一军之象征。便是如同虎符一类的存在,它身上有一个特别之处,那便是‘镇’,扛出大旗,镇住战场,镇住我方军马。那么此时大旗挂在城上,自然也是作以镇用。阵眼便是要这样一个能镇住磁场,且极为稳妥的存在。”
  “保住大旗,便是保住了风水阵。而两军交战,除却主帅外,最要保的便是大旗,这一点我们都知晓。因而它做阵眼,最是安全稳妥不过。”
  说到这里,道衍和朱棣都已经忍不住觉得,陆长亭造这风水阵,实在是太信手拈来了。
  陆长亭顿了顿,又道:“若是那些蒙古兵前来时,发觉到昔日的同胞的魂魄朝着自己拼杀而来,他们会如何?”
  程二抢答,“自然是被吓得屁滚尿流。”
  朱棣斜睨了他一眼,程二这才讪讪地往后退了两步。
  “白日里,这阵受日光笼罩,聚气减弱,磁场减弱,到正午时候,磁场趋近于无。而相反的,日落之后,聚气加强,磁场也跟着加强,尤其当午夜时分,磁场达到鼎盛。胆敢来偷袭的蒙古兵,必然被吓得魂飞魄散。”
  程二小声道:“那这白日里没有磁场,又怎么阻挡那蒙古兵的脚步?”
  陆长亭忍不住笑了,朱棣轻叹一口气,出声为程二解答道:“白日正午前来进攻,城中百姓士兵自然能及时准备,半点也不畏惧他们。而若是夜晚偷袭,方才令人防不胜防。若是城中再出个内应的贼子,我们又怎么能及时抓住那人呢?长亭做这风水阵,从一开始便是要挡夜晚的敌人,而不是白日里的敌人。”
  程二忍不住又讪笑了起来,“原来如此……”
  道衍赞赏地看了一眼陆长亭,也跟着道:“既是有人的地方,便少不了争端,风水阵能解夜晚偷袭的困局,已是难得,若是白日里也能阻挡敌人,那岂不是天下都不必交战了,请几个风水师,布下风水阵,将敌人阻挡于外便是?”
  程二点头,“是我想得太过轻松了。”
  陆长亭爽快地道:“无事,承认自己笨就好。”
  程二哽了一口血,他就说小长亭果真是记仇的。
  朱棣倒是忍不住爽快地大笑了起来,道衍面上也浮现了笑容。程二抹了把脸,跟着苦笑。
  而这时候,有人大呼小叫地从城中出来了,“你们在做什么?竟敢在这样的时候,在城外恶意挖掘?”陆长亭和朱棣齐齐转头去看,发现走来的是当地的治安官。之前打仗的时候不见踪影,这会儿倒是冒出来了。
  今日朱棣等人穿的都是常服,那治安官定是没有认出来他们的身份了。
  待人走近了,朱棣才冷淡地道:“我乃燕王,我命人在此掩埋尸体,可是有何不妥?”那治安官霎时冷汗涔涔,双腿发软,“原来是燕王,小的不知,这才大胆冒犯了,请燕王恕罪。”说着,那治安官的神色却是陡然间起了变化,他的瞳孔紧缩,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恐惧了起来,像是看见了什么极为可怖的事一般,而让人觉得更为怪异的是,他的目光是透过朱棣往后看的。
  众人对视一眼,都有些不解。
  而这时候,那治安官满头大汗,牙齿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腰背躬了躬,紧接着他便撒足狂奔朝着城内去了。程二面色一冷,“这人好大的胆子,主子且等一等,我去将他抓回来!”
  “不必。”朱棣出声打断了他的动作。
  道衍转头看向陆长亭,脸上的惊异丝毫不作掩藏,“长亭,他可是已经受磁场影响了?”
  陆长亭点头。
  程二失声道:“这样快?”
  有风水阵和没有风水阵本就是天差地别,何况是用八卦阵来聚气呢?八卦本就极为特殊,影响力极大,用得好了,那就是镇妖邪的,若是另做他用,便也可以极快地聚起阴煞之气。
  当然,这些也只是在陆长亭手中才变得简单了起来,若是旁的人来到这里,怕是根本不会根据这里的地形,和城墙上的尸体联想到这风水阵上来。
  陆长亭道:“那人意志着实太过薄弱,方才见了燕王,又满心以为自己得罪了燕王,正是恐惧之时,自然容易被影响。”
  程二笑道:“那是不是可以将小长亭这句话理解为,我们都是意志强大之人了?”
  陆长亭在心底默默点头。
  朱棣,道衍,这二人的心志早就强大到没边儿了!
  “这里地处低洼,两边皆有山坡,待时日一久,这一块地方凝聚起来的气和磁场会越发强大。到白日里,日光照射,便又渐渐从八卦阵疏导开来,不会对百姓造成半点影响。”
  道衍啧啧称奇,“白日与黑夜,竟是有着这样大的差异。”
  朱棣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陆长亭的脸颊,“长亭实在聪颖无比!能有长亭陪在北平,倒是我之幸了!”能得堂堂王爷这般说话,那可着实是天大的待遇了!
  道衍闻言,都不由得多看了一眼朱棣,而朱棣却恍若未闻一般,还微笑着去拉住了陆长亭的手,他道:“如今可算结束了?”
  陆长亭点头,“没了。”
  “昨日你也未曾休息好,那便早些回去吧。”
  “待会儿,正午时分,你们若是感官灵敏的,便会发觉气流变快,日光变得更盛,城外的这块地都会随之变得明亮起来。”之所以要赶在正午之前,是因为正午的时候,他没法儿做这个风水阵。日光可以消弭一切负面影响,这着实不是盖的。
  朱棣点头,“那我们且看一看吧。”
  说着,他们便一起退回了城中,然后登上了城楼。
  正午很快便来临了,而这时候,朱棣和道衍也见到了极为奇异的一幕,他们的感官都是极为敏锐的,因而隐约之中,也能瞥见那气流,飞速地旋转起来,然后在半空中分散成几股,朝着八卦阵飞去,渐渐消弭……
  当然,这一幕放在别的人眼中,或许也就是刮了阵风而已,不会有任何人注意到。


第054章 
  自打从城门回到宅子以后; 程二再见到陆长亭,都是不自觉地躲着走; 从前在他眼中; 陆长亭就是能给宅子墓穴瞧瞧风水的厉害存在,如今在他眼中,陆长亭却是已然变成了能随手拈来做个风水阵搞死人的地步。
  如此持续了好几日。等到城中有人说; 入夜之后守城时,总觉得城外有些阴风阵阵,程二便更觉得背后发凉了。
  他们在这里足足停留了七日,新年倒是也过去得差不多了。
  朱棣命亲兵收拾好行装准备返回,就在他们准备返回这日; 有个守城的小兵急急忙忙地赶到了他们的马车边上。程二将人拦下了,仔细询问发生何事了。而马车之内; 朱棣已经摸到了身边的兵器; 时刻提防着是不是蒙古兵又返回来了。
  程二在马车外和那小兵嘀咕了几句,马车内的人着实不太能听清楚。
  没一会儿,程二便从外面将马车门拉开,露出了他那张神色复杂的脸。
  “出何事了?”朱棣沉声问。
  程二表情怪异地道:“他们在城外……捡到了几个蒙古兵。”
  “捡?”朱棣注意到这个特殊的词; 不由得微微挑眉。
  “不错,今日守城的士兵发现城外倒了几个蒙古兵; 便趁着人昏迷; 直接将人捡回来了。”
  闻言,朱棣和道衍几乎是同时转头看向了陆长亭,陆长亭眨了眨眼; 脸上的表情颇为无辜,谁能从他这张脸上看出来,他就是造出这样一个风水大阵的人?
  程二有点紧张地看着陆长亭,问道:“小长亭,这是……见效了?”
  陆长亭点了点头,“应当是昨夜他们想要潜入城中,却被风水阵的磁场影响了,误以为自己撞了鬼,便给吓晕过去了。”
  程二舔了舔唇,忍不住拔高声音道:“小长亭啊!你这一手可实在太厉害了啊!”
  陆长亭淡淡一笑,并不接话。这副姿态倒是更显得极具高人气质了。
  见没出什么事,朱棣便将程二赶出去了,“走吧。”
  程二关上马车门,一边驾着马车,一边口中笑道:“长亭这个法子着实好啊!我们终于可以歇息一段时日了!”
  这边当然也是有守城官兵的,只是抵不住了才会屡屡向燕王府求救,燕王府没有兵权,每次都是燕王亲自带着亲兵往上冲,这次数多了,虽说都是保卫百姓,但程二心底也是觉得不满的。这都是做王爷的,凭什么他们家主子就得拼死拼活呢?
  朱棣也转过身来,对着陆长亭笑了笑,“程二说得倒是不错,长亭此法倒也可以让北平安宁些了。”
  道衍也跟着凑着句热闹,跟着夸了
  陆长亭本来倒没觉得什么,这会儿被朱棣夸了夸,反倒觉得有些赧然了。这对主仆夸起人来,可着实是不遗余力的啊。
  陆长亭哪里知道,那程二是不敢得罪他。
  燕王府一行人很快便重新上路了,这次倒是没再出什么变故了,他们于傍晚时分到达了北平,北平燕王府上的管家,在见到他们平安归来之后,当即绽出了笑容,忙将人迎进去了,只是道衍却没再随着他们一块儿进门了,在外这么长的时间,道衍自然该回到庆寿寺去了。
  见到陆长亭后,老管家还冲陆长亭笑了笑,道:“陆小公子让准备的石头,都已经准备好了。”
  朱棣闻言,不由得惊诧地扫了管家一眼,“石头?”
  管家点头,“走之前陆小公子便吩咐了的,我也不知晓是做什么的。”
  陆长亭见朱棣的目光朝自己挪了过来,便立即出声解释道:“作风水用。”
  朱棣的心倒是放得宽,听是作风水用,竟是不再多问了,只淡淡道了一句,“那我便等着瞧一瞧了。”
  陆长亭点了点头,脸上掩不住喜色。他不得不承认,从到了朱棣这里之后,他才更觉得自己的风水知识有所大展拳脚的余地。毕竟朱棣身边的人,无一人觉得他表现出的如同怪物一般,而且这次蒙古兵之事,也给陆长亭提供了一点灵感,风水之道,并非仅仅局限于家宅之中。如今再看,离开中都倒是一件好事,如今的他更像是踏上了一条更为广阔的大路。
  想到这里,陆长亭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轻松喜悦了许多。
  朱棣偏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忍不住抬手薅了薅他的脑袋,“长亭可饿了?”
  陆长亭点了点头。
  朱棣便直接带着他去花厅用饭食了,王府中下人看着这一幕,渐渐倒也习惯了。
  程二站在后头,环视一圈院子,“这拿石头……又能做什么?稀奇!真稀奇!”说罢,程二朝着反方向走了,王爷已然特许他回去休息休息,他便不往陆长亭的跟前凑了。
  这边陆长亭和朱棣用完饭食,各自看了会儿书,随后陆长亭便洗漱休息去了,而朱棣却不得不带上随从,在北平走上两圈,毕竟离开了好几日,得先瞧一瞧北平和王府可有出什么事。这可真是手头没权利,却还得跟着操心一二。
  回到北平后,一转眼没几日,新年便算是过去了,而北平的雪也到了融化的时候。
  融雪的时候,最是寒冷不过,但陆长亭还是每日晨起练功,随着时日渐长,他的身高也在他的坚持不懈之下,跟着长起来了。
  “天气要暖和起来了。”燕王府中的下人们,看了看天边高高悬挂起的太阳,口中小声地议论着天气的变化。
  陆长亭推开窗户往外面看去,他粗粗打量了几眼,也很快推算出天气是该暖和了,只不过下人们靠的是民间相传经验,而他靠的却是观天气推理的法子。当然两者其实也都是前人留下的经验。
  “总算等到天气暖和的时候了。”陆长亭看了一眼天边的圆日,喃喃道。他让那风水铺子的掌柜准备的石头,也应当差不多了。
  原本普通石头也是成的,但既然有这掌柜供压榨,陆长亭当然选择了更好的。
  陆长亭关上窗户,坐下来,提笔,继续练字。
  转眼春深时节,雪早已融了个干净,天气已然回暖,身上的棉衣自然也被换下。陆长亭换上了一身较为轻薄的衣衫。宽大的青布直身长衣,笼在陆长亭的身上,原本应该是显得极为乡土的,但硬生生被陆长亭穿出了一股华贵的滋味儿。普普通通的青衫,还愈加衬得他肤色白皙,眉目精致,那双眼也越发教人不敢逼视了。
  陆长亭脱去棉衣之后,顿时有种浑身轻松的感觉,他卷起桌上的纸放好,这才推门出去了。
  外面的下人们都还在小声地议论,庆幸着寒冬好歹是过去了,大家倒也不必冻着难受了。这正说着呢,突然见一扇门开了,一位少年公子从里头走了出来,身上宽大的青衫被春风吹拂而过,衣摆飘动,说不出清逸灵动,仰头再看,这少年公子生得可着实好相貌啊!那张面孔,倒像是话本里才会存在的。
  有小丫鬟只瞥上一眼,便忍不住面颊发红,忙悄悄地别过脸去。
  倒是有个下人,突然间回过神来,惊异地出声道:“是……是陆小公子?”
  之前陆长亭裹成那般模样,虽然大约能瞧出个漂亮的轮廓,但毕竟被遮得严实啊,头发也是披散下来的,脸颊遮了大半,除了发黑如墨,眼眸亮如星,脸庞白如玉,别的可都看不大清楚啊。因而陆长亭换了一身衣衫从里头走出来,一时间倒是教人不敢认,那下人也是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回过神来的。
  周围的人待听清了那声“陆小公子”之后,也有些惊讶,忍不住仔细地打量起了陆长亭的模样。
  若非礼仪所限,他们怕是要忍不住惊呼出声了。
  这会儿程二大步走了进来,口中还喊道:“长亭!小长亭!”一边喊着一边往里走,谁知走到一半,程二突然见着了陆长亭的模样。之前程二是知道陆长亭长什么样子的,但看见完整的模样,那都是在三年前了,三年过去,变化自然不小,程二见着之后,霎时一惊,脚下都差点一滑。
  “长亭……嘿……”程二忍不住笑了笑,还围着陆长亭打了几个转儿,“这身可太好看了!我程二头一回见到,将青衫都能给穿得这么好看的人!小长亭长大了嘿!可以娶姑娘了!不过小长亭这么好看,哪家姑娘敢嫁给你啊?小心打光棍哈哈哈!”光棍程二发出了嘲笑声。
  这会儿,正好朱棣也进来了,正巧听见了程二那句“长大了可以娶姑娘了”,朱棣跨进门来的时候,便同时挑眉问道:“谁要娶姑娘了?”
  “小长亭啊!”
  朱棣的目光落到了陆长亭的身上,眼底也飞快地掠过了一丝惊艳。
  人对于美好的事物,总有种本能的欣赏和赞美,此时朱棣便也是如此,尤其是想到陆长亭算是他弟弟一般的存在,那此时朱棣便更觉得有些引以为豪了。
  “长亭长大了。”朱棣笑着道,这话说得可着实比程二要着调多了。
  陆长亭不由得斜睨了一眼程二。
  程二如今这是年纪越大越不靠谱了。
  朱棣上前抓住了陆长亭的手腕,带着他往外走,“今日带你去吃些好吃的玩意儿。”
  陆长亭点了点头,顺从地跟着一块儿出去了。这后头的下人见着了,心底对于陆长亭的地位的认知,霎时又拔高了一截。瞧王爷待他的模样,寻常家里的亲兄弟也不过如此了。
  他们很快出了王府,因着又不是出什么远门,且朱棣这张面孔对于北平百姓们来说,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于是他们也并未坐马车。
  只是当陆长亭走出去以后,难免就吸引来了不少的目光。
  北平这边儿可少见这般灵秀漂亮的人物,仔细瞧瞧这小公子还生了一双桃花眼,有的大娘忍不住在心底暗暗感叹,这可了不得哟!就这般模样,不晓得要迷倒多少姑娘哟……
  方才在燕王府中还没这样大的感触,毕竟陆长亭那张脸,哦,别说那张脸了,就是他浑身上下,哪个地儿朱棣没见过?这见得多了,自然也就算太有感触了,直到走出来,燕王府外的人告诉了朱棣,陆长亭这般模样,究竟具有着怎样的吸引力。
  朱棣微微皱眉,低声与陆长亭道:“勿要理会这些言论。”说罢,朱棣顿了顿,又拿了多年前便与陆长亭说的话出来,道:“你年纪还小。”
  程二在其后默默地道,这样的可不算年纪小了。换了别人家,那都是该生子的年纪了。
  这边陆长亭淡定地应了一声,“嗯。”
  反正大男儿不立业,何以成家?等他能活到靖难之役之后,再说吧,免得祸害了别人家的姑娘。
  见陆长亭自个儿都是一脸不上心的模样,程二在后头可幸灾乐祸了,嗬,以后可得当心成了光棍儿!这北平,可没那么多姑娘啊……程二想着想着,在心底为自己流了一把辛酸泪。
  来到北平这样久的时间,陆长亭还是头一次被朱棣带到酒楼里去。
  北平虽然算不得多么富裕,但这处却是比中都要好上数倍。他们进了酒楼之后,入目的便是宽敞的大堂,还有一条弯曲的楼梯向上,延伸向楼上的包厢。
  这般档次,着实高了不少啊。陆长亭暗自赞叹了一声,但他还是没忍住,先转头问朱棣:“四哥,你的俸禄,够我吃的吗?”这话说得着实显亲昵了些,偏偏朱棣就喜欢他这般口吻,当即笑道:“放心吧,养你还是养得起的。”
  陆长亭这才放心了。
  不过仔细想一想,历史上记载,洪武帝虽然不疼朱棣,但对待所有王爷,给的俸禄都是相当丰厚的,也不怪引得大臣们觉得颇为委屈了。
  大臣们可是俸禄低,还不准贪污啊!
  这酒楼的掌柜也眼尖得很,他一眼就认出了朱棣,当即便迎了上来,热情地邀着朱棣一行人往里走。此次出门,朱棣便只带了陆长亭、程二和另一名亲随。他亲随不多,都带上也没甚意思,何况本只是来吃顿饭罢了,自然不需要那样大的阵仗。
  掌柜直接带着他们去了楼上包厢。
  朱棣虽然在北平的形象向来随和,但他也不会带着陆长亭去坐大厅,那只会引起麻烦。原本朱棣还是想着更低调一些的,偏偏掌柜对他的殷勤态度引起了别人的注意,而陆长亭那副更为引人注目的外表,也顿时牵动了不少人的目光。
  他们这四人,便是顶着众人或惊叹或仰慕的目光,走进了包厢中。
  只是这酒楼之上,所谓的包厢是如何模样的呢?以三面屏风,一面帘帐隔开之,这可着实不太有隐私可言。左右他们也不说什么太过私密的话,在此处倒也正好乐得空气疏通,也好瞧风景,还能听一听楼下大堂的趣闻了。
  很快,菜上来了。
  朱棣习惯性地先给陆长亭夹了菜,“好吃吗?”
  陆长亭点了点头,这里的食物着实不错,陆长亭的食欲被轻易地勾了起来。陆长亭便低头认真地吃了起来,程二见他这般模样,笑道:“小长亭这样子,确实不大有姑娘喜欢。”
  陆长亭头也不抬,“得跟个小孩儿一样挑食,才有姑娘喜欢吗?”
  程二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朱棣这才拿起筷子,跟着一块儿吃了起来。而这时候,楼下大堂里,也传来了旁人议论的声音,这一桌说谁谁家的夫妻打架打得厉害,那一桌说谁家孩子偷东西,又一桌说谁谁娶了个小姑娘,又说谁谁不知检点……陆长亭和朱棣在上头听得可谓是津津有味。
  这时候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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