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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武侯-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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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林家的账房土根。”
  “噢!是他!亡妻的一个远房表哥。”那林老爷恍然大悟地道,“这人在我们林家做了不少年了,我那儿子平日里也都唤他一声舅舅。”
  看来这土根跟林家关系是不错。
  陆长亭点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
  林老爷转身吩咐了下人两句什么,那下人很快小跑着离开了,没一会儿的功夫,便带着土根回来了。土根还是那日陆长亭见到的模样,只是这一刻,土根在瞥见了陆长亭的面孔之后,双眼陡然间被点亮了起来。
  “陆、陆小公子!”土根结结巴巴地叫了一声,连陆长亭身边跟着的燕王都被他给忽略了。
  陆长亭冲他淡淡点头,转头对林老爷道:“第一次出事的地方在何处?”
  “我这便带您过去。”虽说对方是个还未及冠的少年,但林老爷却是万万不敢怠慢的。
  见林家上下这般配合,陆长亭顿觉省事儿不少。
  说话间,他们便来到了第一次出事的地方,也就是那丫鬟死的地方。林老爷觉得这事儿说起来,实在有些伤颜面,而且这等惨烈的事,他也着实说不出来,便让人带来了当日的目击者,一个小厮,亲口来讲给陆长亭听。
  等小厮被带上前来以后,陆长亭一眼就看出了他脸上的麻木,想来应该是被询问过很多次了。
  虽然觉得故事在一遍一遍的讲述之中很可能失真,但是陆长亭还是得听一遍。
  那小厮一脸麻木地重新讲述着那日发生的事,他与那丫鬟是同乡,有两分交情,丫鬟是常负责给林夫人打扫佛堂的,这一日打扫完佛堂之后,她便出来偷个懒,走到了抄手游廊上,和小厮说着那林夫人的坏话。后头小厮不敢久留,忙去干活儿去了,待小厮偷摸摸回来找丫鬟的时候,丫鬟便已经倒在地上了,神色惊恐,肠穿肚烂……
  也得亏那小厮心脏足够强硬,这才没被吓疯。
  陆长亭听完之后,就忍不住问林老爷:“做过尸检吗?”
  林老爷摇头,“那模样,还怎么做尸检?直接葬了。”
  朱棣不由问道:“怎么?何处不对吗?”
  陆长亭道:“纵算是阴煞,若能这般杀死一个丫鬟,那这宅子里还能有活人?阴煞没这样强烈。这丫鬟要么就和这件事儿没关系,要么就是阴煞影响了人性,使得他人性情大变,从而对这丫鬟施以毒手。”
  林老爷小声道:“真不是鬼吗?”
  “这个你得问问庆寿寺的高僧,或者捉鬼的道士,他们才知道这里有没有鬼,我只能瞧出,这里有没有煞。”
  林老爷叹了口气,小声嘟哝道:“就是都瞧不出个所以然呢……”
  陆长亭闻言,心道,这算是厚道的了,若是不厚道的,那便假意骗你说看出来了看出来了,收了你的钱,最后却什么也解决不了,那才叫可恶。因着林家是请了佛像后出的事儿,庆寿寺做到这一步,已然不错了。
  “那佛像还在吗?”
  林老爷摇了摇头,“庆寿寺的道衍主持前来以后,便将佛像带走了。”
  “之前为何不带走?”
  林老爷苦笑,“亡妻信奉佛祖,无论如何也不肯让人带走佛像。”
  陆长亭想了想,道:“将佛像拿回来。”
  “啊?”林老爷一怔,“为、为何?”
  “是不是佛像而起,那得将佛像拿来我才知晓啊!”
  “应当、应当不是吧。”林老爷叹气,“毕竟拿走之后,这宅子里也还是如从前一般。”
  “这可不一定,俗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你以为……这佛像拿走了?便真的无事了吗?”陆长亭本也只是说了其中一个可能性,偏偏教周围的人,都忍不住齐齐打了个哆嗦。
  而这时候,又有下人跑过来了,出声道:“老爷,庆寿寺的人来了。”
  这是刚好赶在一块儿了?陆长亭微微挑眉,然后站在那里静静等了起来。且等道衍进来,又看他如何说。
  没一会儿,脚步声便近了。
  穿着僧衣的男子缓步走了过来。
  陆长亭和道衍有段时日没见了,道衍乍见到陆长亭,眼底飞快地掠过了一丝意外之色,紧接着在见到旁边的朱棣后,道衍更是意外了,他的眼底随之还迸发出了更为明亮的光芒。像是发现了什么意外之喜一般。
  陆长亭心头微微疑惑,对于道衍来说,此时的朱棣,他最是满意。至少道衍表现来的情绪是极为满意。为什么?今日朱棣有何不同吗?陆长亭陡然间想起来,是了,他对那把剑做了改动,此时朱棣身上的气势便显得更为锋芒毕露了。原来这般模样才更对道衍的胃口吗?陆长亭微微惊讶,但仔细想想,却又在意料之中。
  勿要忘了相士袁珙曾经给了他怎么样的赠言啊!
  道衍本性便是如此啊。
  陆长亭敛了敛目光,装作没发现道衍一闪而过的情绪。
  道衍忙向朱棣见了礼,随后才问起了他们前来的目的,听闻陆长亭是来看风水的以后,道衍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惊讶和赞赏之色,他对林老爷道:“长亭极为擅风水,也是我未曾想到此事,不然早该请他前来瞧一瞧。”
  那林老爷闻言,对陆长亭更是肃然起敬。
  陆长亭:……
  道衍退至一旁,道:“既然长亭在此,我便瞧着长亭如何处理就是了。”
  林家上下对着陆长亭不由得都高看了一眼,同时也更寄希望于陆长亭真能找出这宅中的祸源了。
  “劳烦道衍师父先命人将林家的佛像送回来。”陆长亭淡淡道。
  道衍虽有惊讶,却并不多问,也不怀疑,他马上便让身后的小沙弥去取佛像了,那小沙弥有些紧张,大约也是相信林家祸患来自佛像的传闻。
  小沙弥一溜烟地跑了,而他们这行人便继续在宅子里行走了起来。
  林老爷带着陆长亭走遍了每一个出事的地方,最后就剩下他那独子的屋子了。
  林老爷叹了口气道:“从出事以后,我这儿子便不再见人了,小公子也要见一见吗?”
  “自然。”
  昔日的天子骄子变成这般模样,林老爷心中如何痛苦可想而知,他本不愿让别人见到这个儿子落魄的模样,但此时陆长亭提出了,他自也无法拒绝。
  林老爷带着他们来到了一处院子外。
  陆长亭能瞧出林老爷的心思,于是便转头道:“燕王与我进去便是了。”
  道衍在旁边道:“长亭便不允我进去了吗?”
  “道衍师父也能进去。”陆长亭道。
  那林老爷闻言,双眼微亮,忙不好意思地笑笑,“我那儿子着实不能见太多生人……”
  朱棣对此并不在意,他点了点头,牵住陆长亭的手腕,隐隐形成护佑之势,像是那院子里有什么凶险一般!
  朱棣都同意了,别的人还能说什么,于是进门去的,便只有林老爷、土根,陆长亭、朱棣、道衍五人,别的下人都自觉待在了外头。
  进了院子之后,便能见到主厢房的窗户是开着的,里面隐约坐了个人。林老爷一拍大腿,“哎哟”叫了一声,便快步进去了,“我的祖宗诶,跟你说了关上窗户关上窗户啊!你不怕染风寒啊!”
  陆长亭几人走得慢,落后好几步方才进了屋子。
  而等进去之后,陆长亭也看清了那个坐在窗前的人,身材修长笔挺,穿着一身灰扑扑的衣衫,但也掩不住其清俊的味道。只是当目光上移,对上他的面容之后,便能瞥见他眼底的憨傻之气。
  能明显看得出来,这是个后天痴傻了的人。
  陆长亭登时便想到了小胖墩安喜。
  或许林家触动到他的地方,还有一点,便正是这林家痴傻了的公子吧。
  陆长亭从怀中取出了罗盘,罗盘指针还在转动,但是却在以肉眼可辨的速度慢了下来,也就是说这林家公子的屋子,反倒是较为安全的地方。
  真有意思……
  这林家到底是怎么被弄成这般模样的?
  没一会儿,小沙弥回来了,手中托着个红木箱子,他跨进到屋子里,小心地打开了盖子,随后立即将箱子放到了地面上,林家公子见着箱子之后,突然间情绪激动了起来,指着那箱子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眼泪却是忍不住地往外掉。
  林老爷忍不住抹了抹眼泪,道:“林家佛像有异的传闻,也是因我这儿子的表现,才这般猜测的……”
  陆长亭却并不激动,他蹲下身摸了摸佛像,“这可说不准,或许是贵公子知晓母亲去世,见到目前生前供奉的佛像,便忍不住哭泣连连,难以成句。”
  林老爷一怔,“这……这……”这也是有可能的啊。
  陆长亭转头看向道衍,“道衍师父,这是什么佛像?”
  因为蹲着的缘故,这会儿陆长亭看在道衍的眼中,就像是眼巴巴地瞧着他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  朱·专业镇场子·四哥·棣


第057章 
  道衍没想到陆长亭一眼就看出了不妥; 他走上前,跟着蹲下身; 轻点佛像; 道:“这是文殊菩萨。”
  林老爷失声叫道:“不可能!”
  土根也忍不住道:“是啊,这根本不是文殊像啊!”
  “是文殊。”朱棣在一旁肯定了道衍的说法。
  这会儿陆长亭也想起了之前前往庆寿寺时,朱棣曾与他说过的话。佛也是有凶恶相的。所以这是……文殊菩萨的凶恶相?
  道衍接下来的话; 无疑是肯定陆长亭的猜测,“这是怖畏金刚,文殊菩萨的忿怒相。”
  这倒是奇怪了。那林夫人只要稍微有些礼佛的知识,便也不应当将怖畏金刚当做菩萨佛像带回来啊,这供奉菩萨和金刚的区别可不是一点半点。且不说她知不知晓其中区别; 这怖畏金刚的模样,可是有几分慑人的; 一般人就算没有礼佛知识; 也不会愿意将这样的佛像带回家中。更怪异的就是,这样的佛像,庆寿寺竟然卖了!
  林老爷在一旁讪讪道:“这……我也不通佛法,也不知晓这是个什么东西……这、这佛像真的有异处?”
  “道衍师父瞧出什么了吗?”陆长亭谨慎起见; 先问了道衍。
  “我不擅此道,并未瞧出什么异常。”
  “那道衍师父能否说说佛像为何会有忿怒相?”陆长亭一边问; 一边将那佛像托了出来; 周围的人看着佛像不由露出了惊恐的神色,林老爷神色更是焦急,极为忧心陆长亭的安危。若是个寻常风水师也就罢了; 偏偏这位是燕王府的风水师啊!
  那佛像还有些沉,陆长亭一只手托着差点坠下去,朱棣及时伸手托住了陆长亭的手背,也就将佛像托住了。
  道衍本来都要开口说话了,谁知陆长亭差点摔了佛像,于是他便只有等朱棣带着陆长亭站直身子以后,方才出声道:“菩萨忿怒相呈多首多臂状,同时手持法器,面容狰狞恐怖。而之所以显出威猛忿怒相,是为降伏众魔,以及众生引出的贪、嗔、痴。”
  也就说这忿怒相虽然看起来吓人,但实际上它也只是为了震慑众生,教化众生罢了。这般佛像虽然不适合摆放在佛堂之中以作供奉,但整体说来,它也不会给家中带来灾祸。
  除非是……
  陆长亭将佛像交到朱棣的手中,“劳烦燕王为我托住。”
  朱棣看着他纵容一笑,“好。”那佛像被他单手托住,轻轻松松,稳稳当当,连轻微摇晃一下都没有。
  陆长亭不得不暗自感叹一声,这就是力道上的差距。
  他伸手摸了摸佛像,又敲了敲佛像。手指总是无意识地拂过朱棣的掌心。
  众人满面不解地看着他的动作,只觉得陆长亭这般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等陆长亭收回手的时候,旁边的人忍不住惊叫了起来。
  以林老爷的脸色尤为难看。
  陆长亭抬起手往鼻子间凑了凑,还一边道:“你怕什么?上战场杀人都不怕,这倒是怕了。”
  林公子哆哆嗦嗦地指着佛像,“血……血……”一边指一边忍不住连连后退,面上的痴傻反倒是显得好了许多。
  可不正是血吗?
  令众人惊叫出声的,正是因为陆长亭在摸过佛像之后,从里头摸了一手血出来。佛像会流血,当然没谁见过,也正是因为从未见过,才让他们对此充满了恐惧。人对于未知而神秘的事物,向来是怀着敬畏之心的。
  他们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甚至都不约而同地变得沉默了起来,像是担忧打搅了谁一般。
  朱棣啪地拍开了陆长亭的手,“别什么都往鼻间送……万一有毒怎么办?”
  “没毒,是人血。”陆长亭摊开了手指,恶心地皱起了眉。
  朱棣无奈,掏出了手帕递给陆长亭,陆长亭用手帕好好擦了擦手,但尽管如此,他的手掌之上都还有些残留的血迹,实在让人倒胃口极了。朱棣见状,看向了林老爷,林老爷会意,忙扭动着胖胖的身子小跑着到了外头,吩咐下人去打水来。
  程二见着林老爷出来了,忙问道:“燕王如何了?”
  林老爷摆了摆手,“无事无事。”说罢便又匆匆转身进去了。
  过了会儿,一个丫鬟端着水盆进去了,只是那丫鬟的心理承受能力着实不太好,她看了那水盆一眼,便忍不住惊叫一声跑了出来。外头的程二,被丫鬟这一声叫得心都凉了,只能不断祈求,主子万万不要出事才好!
  这地方也太邪门儿了!
  与外面紧张气氛相对的是屋内沉静的气氛,陆长亭洗手的时候,尽管动作缓慢,但是谁都不敢出声打断他,他们都静静等待着陆长亭往下说。
  “辛苦燕王,林老爷拖张桌子过来。”陆长亭一边说一边伸手帮着托住了佛像。
  朱棣看出了陆长亭是担心他劳累的意思,不由笑道:“无事,很轻巧的。”
  那佛像不大,就一个人的头颅般高,比起人头还要窄上那么一些,因而可以托在掌心。
  林老爷费劲儿地将桌子拖了过来,朱棣便将佛像放了上去。
  再看那林公子,已然缩到床上去了,他拉起被子紧紧裹住了自己,只露出那张清俊的脸来,模样实在引人发笑。
  但是这一刻,谁都没工夫去注意他了。他们定定地看着陆长亭,而陆长亭微微弯腰,指了指佛像,将佛像转动过来,露出了背面,佛像背面塑有怖畏金刚的另外几只手,每只手中持有法器,血是从法器流出来的。
  “这有什么不对吗?”林老爷紧张地问。
  陆长亭抬手又敲了敲佛像背部,法器之中又开始往外流血水了,只是仔细观察的话就能发现这一次流出来的血水,着实少了很多。看来应当是里面的血混合着积水流了出来,正常佛像里怎么可能真像人一般流血。
  陆长亭指着佛像道:“我方才敲的那几下,将它内部敲松动了,这才带出了血水,里面放着的应当是尸首残肢一类的东西。”
  林老爷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就差没转头将今日吃下去的食物都吐出来了。
  而朱棣已然联想到曾经宅子里,埋在坛子里的尸骨。朱棣不由得皱眉,“为何都是用尸体来做这种事?”
  “尸首见效快啊。”为了达成目的,什么事做不出来呢?
  如此一来,陆长亭便可大胆猜测,此乃人为了,毕竟好好的,庆寿寺的和尚为什么往佛像里塞东西?众人都是信佛之人,难道他们便不畏惧佛祖吗?
  林老爷怒道:“那拆了它可就能消除宅子里的祸患了?”
  “现在还不能拆,佛像只是个引子,它只是用来布风水局的,我们还得靠着它找出这个宅子的风水究竟哪些地方被改动了,对症下药,方可解决现状。”陆长亭淡淡道。
  陆长亭看上去还是很显年少青嫩,但林老爷此时对他的信任已经蹭蹭往上爬了。听陆长亭一番话,再对比之前请的那些人,林老爷心中立时便判断出来,陆长亭是当真能处置这宅中祸患的。
  林老爷此时一面高兴,又一面后悔,他后悔自己为何没能早些请到陆长亭,若是早些请到,那去年不是就已经将此事解决了吗!林老爷都快激动地哭出来了。
  而土根也激动得脸上神色变幻频频,毕竟人是他请来的啊,能得到希望在手,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陆长亭话说完,却发现半晌都听不减回应,他不由得收回目光,转头看去,这一转头,陆长亭便见他们神色激动不已,像是寻到了大救星一般,陆长亭顿时颇有些汗颜,他委婉地出声道:“事情还未解决,林老爷莫要高兴太早。”他也不想见到这家人在高兴过后,却又只能失望。
  林老爷这时候却激动得有些停不下来,他摆了摆手,“不不,我是相信小公子的。”
  陆长亭:……
  你相信顶个什么用啊?那还得看最后的成效啊!
  陆长亭也算是发现了,这会儿林家人正在激动的兴头上呢,不管他说什么,都是没用的,陆长亭便也只有放纵他们去了,反正被人用崇敬的目光多看上几眼,陆长亭也不会怎么样。
  “最后……令公子可曾看过大夫?”
  林老爷一怔,“没……没有。”他怔忡过后,忙道:“他这是中邪了啊!就自从那些事儿出来以后……他就中邪了啊!不然我好好的儿子,怎么会突然之间变成这般模样!”
  陆长亭无奈,“这只是你先入为主的想法,既然和尚道士都无法,那你为何不带他去瞧大夫呢?说不定并非中邪,也并非鬼上身,而仅仅只是病了呢?”
  “病、病了?”林老爷好半天都回不过神来,他从未想到过这一点,尤其是当林家出了太多事之后,传闻满天飞,林老爷自己也受到了影响,他自觉地认为,这一定是被邪祟所侵才引起的。
  “带他去看大夫吧。”
  “好!好!”林老爷连连点头,眼圈不自觉地红了。
  “宅中虽然风水有异,但我已经看过了,令公子居住的这间屋子,恰好是受影响最小的。林老爷尚且不曾被邪祟入侵,令公子正值血气方刚的时候,又怎会轻易被邪祟所伤?”
  林老爷再度怔住了,从前从未有人与他说这些话,因而他才从未想过这些,但此时陆长亭缓缓分析过来,林老爷仔细想一想,可不正是如此吗?林老爷心中顿时自责更深,他双唇颤抖着道:“若是……若是我早日知晓小公子有这般本领,便早早请小公子过来了,谁知平白耽搁了这样久的时间……”
  陆长亭无奈道:“这也当真是缘分了,若是去年,我还未到北平呢。”
  “啊?”林老爷两眼红红地呆住,“小公子何时到的北平啊?”
  “去年快要过年的时候,我才到了北平。”
  林老爷轻叹了一口气,“这还当真是缘分了,幸而小公子来到了北平,不然……不然我怕是一辈子也不会想到这些。”
  陆长亭道:“要请你们再等一等了,佛像……我便暂且带走,过两日我会再次登门。”
  林老爷也不敢催促,只当陆长亭有着自己的盘算,他点点头,忙亲自送了他们离去。
  待到走出林家大门之后,街道上还有不少过往的行人忍不住朝他们看了过来,或许是好奇是谁这么大胆还敢往林家去吧。
  程二连忙问道:“主子,您没事吧?”
  朱棣摇头,看向了陆长亭。这时候,道衍也跟着看向了陆长亭,并且还当先出声问道:“此事长亭可解?”
  “我试一试。”陆长亭当然不敢随意放大话。若是给人瞧风水点穴也就罢了,这是什么?这是要生生破一个死局啊!既是死局,人家花了那样大的功夫,又岂是能轻易破的?
  道衍轻叹道:“由长亭,我方知何为年少出英雄。”
  道衍夸人的口吻可真诚了,真诚到陆长亭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不过这点儿微末本事了……”这句话本是谦虚应对道衍的,朱棣却是听不过去了,忙按住陆长亭的肩膀,一边就着这个姿势亲昵地揽着他往马车边走去,口中道:“长亭的本事不止微末了。”
  陆长亭闻言,乖乖闭了嘴不再辩驳。
  夸就夸呗,反正他还挺爱听的。
  道衍顿时便落在了后头,他也不生气,与陆长亭和朱棣辞别之后,便和跟随他而来的小沙弥们一块儿离去了,只是那小沙弥还好奇地看了陆长亭好几眼,大约是在想,为什么他们的主持待这人这般温和吧。
  等到上了马车之后,这会儿程二可就不再聒噪了,他老老实实地驾着马车,大约是在林家受了点儿刺激。
  这头朱棣好奇地询问起了陆长亭,“佛像也能用以作恶吗?”
  陆长亭冷笑道:“只要恶人想要,什么不能用于作恶?方才四哥也听见道衍说了,怖畏金刚本是为了降伏诸魔,以及众生的贪、嗔、痴。可若是将怖畏金刚转换一番,它就将变成助长诸魔,引诱贪嗔痴滋生了!”
  “佛是什么?佛本慈悲,虽有忿怒相但也只为震慑世人,你可曾见过杀生的佛?可一旦当佛染了血,会不会就由好的佛,变为邪佛了呢?假如将这个佛像视为风水物,那么往里塞尸体的举动,便好比是如计宝山给风水物开光一般,这个佛像也开了个光,只是这个光却是坏的,于是它本身的性质陡然一变,从震慑教化,变成了引诱助长。”
  当然,这些都还暂且是陆长亭的推测,但这个推测目前是极为说得通的。
  陆长亭顿了顿,不自觉地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唇,而后继续往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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