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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武侯-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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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老爷笑道:“哈哈,这还是头一次有人如此夸赞我。多谢小公子,多谢小公子给我留了个面子。”
  陆长亭也不多言,他这会儿倒是想起了另一件事,“之前请来的大夫如何说?”
  林老爷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没了,他叹道:“还能怎么说?开了药又如何?那大夫说没法子就是没法子,现在就等着瞧天意了。我如今也只能盼着,何时再来个如小公子这般神通的人物了!”
  这林老爷方才也与他细细说起了自己的儿子。林老爷的儿子名叫林辰,名字么,来源于他出生在辰时,林老爷也是觉得自己没甚文化,不敢乱起名,这才就着辰时起了名,但其中倒也算是寄托了林老爷和林夫人一片爱子之心。
  林老爷说起这个儿子,面上带着笑容,只是笑容里难免夹杂点儿苦涩,“他长得更像是亡妻,长大后便生得很是英俊!后头还读了些书,不少人都夸他若是去考科举,那定然能中榜的!”自豪过后,林老爷便觉得更为难以接受了,“原本他都成我的左膀右臂了,我就等着过几年便将铺子都交给他,自己和妻子歇息享福去……谁知晓,临老了,反倒还出了这样的事……”
  也正是林老爷这席话让陆长亭觉得有些触动。
  因而陆长亭也才想到了一个人。
  “林老爷不如试一试去求庆寿寺的道衍主持。”
  “道衍主持?”林老爷傻了眼,一度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不然他怎么会让自己去求一个和尚呢?这道衍主持是厉害,但这也跟治他的儿子没关系啊。
  陆长亭记起来,道衍在做和尚之前是学医的,最重要的是,他出自一个医道世家啊!这般出身,比起旁的大夫来,应该是更为出色的。就算道衍无法,但只要林老爷心诚,总能求得道衍给出别的法子来,道衍应当还有认识的更为厉害的大夫。
  “你若信我,便去求他试一试。”陆长亭说完,想到道衍不是个慈悲心怀的人,于是不由得又补上了一句:“他很难打动,你需要费些功夫。”
  林老爷满不在乎地道:“费些功夫算什么?只要能求到道衍主持伸手,哪怕是让我跪在道衍主持的外头,我也是甘愿的!”
  陆长亭点头,“那你便去试试吧。”
  林老爷此时脸上已经是欣喜若狂了,他盯着陆长亭道:“只是不知我如何才能感谢小公子……总觉得钱财都不足以为报了!”林老爷一张圆脸上还挂着感动之色,看上去还有几分好笑。
  陆长亭没想到林老爷这般信任自己,面上不自觉地带出了点笑容。
  好歹林老爷还能帮得上,安喜父子如今却是音讯全无了。陆长亭敛下面上情绪,低头继续喝茶。
  这时候下人来报,说是计宝山来了。
  没一会儿,计宝山便跟下人后头进来了。计宝山朝着陆长亭拜道:“小师父。”他如今是一次叫得比一次更为称诚恳了,只恨不得直接跪拜下面认陆长亭做师父才好。毕竟从前他费了老大的劲儿才能卖出去风水物,如今却不仅是攀上了燕王府,生意还顺着就来了。再加上见识过了陆长亭的本事,计宝山能不对他佩服至极吗?
  “东西带来了吗?”
  “来了来了。”计宝山忙将手中的箱子放了下去。
  箱子打开,就见里面放的全是木头。
  计宝山指着道:“这些木头经过处理之后有个特别的名字,叫安神木。”
  “安神木性沉静,放置在宅中,可以逐渐消减之前阴煞所带来的影响。”
  “这、这就没了?”林老爷疑惑地问道。
  “嗯,没了。”陆长亭道:“风水物贵在精而不是在多,有时候一件风水物便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但若是摆得杂乱了,反而容易惹出麻烦。”
  林老爷点了点头,一脸受教。
  现在林家就是个窟窿,修补并非一时之事,补宅子的风水,也都是为了先消除阴煞对于人的影响,别的还要等消除之后再说。
  林老爷当先带路,带着他们在宅子里再走一走。等走到林老爷的居所外,陆长亭有些惊讶,“你将屋子封起来了?”
  林老爷点头,“这也不敢去住了……”
  哪怕那碗米被取走了,哪怕这床也被撤走了,哪怕那个洞口都被堵上了,整个风水局都破了,但林老爷还是不敢去住,只要进入那个屋子,他就会想起那毛骨悚然的手段。
  陆长亭怔了怔,随即就理解了林老爷的想法,毕竟大家都是普通人,没有三头六臂,也没有那么多条命,自然倍加珍惜自己的性命安危,对于这样潜意识里认为能给自己带来危害的地方,当然不会愿意再接近。
  “但是屋子不能封。”陆长亭道。
  “为何?”林老爷傻眼了,不知道还有这样的讲究。
  “从宅子建成开始,这里的风水便成了一体,现在你封起屋子,便是将风水的一部分割裂出去了,这反倒破坏了宅子的本身。这很不利于之后风水局的布置,也不利于宅中气运的恢复。”
  林老爷咬了咬牙,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决断。
  既然畏惧这里,那就……“搬家吧。”陆长亭道。
  之前风水局未破,搬不搬家也没什么差别,毕竟气运已然受损,众人也都受到了影响,而如今风水局破了,害人的玩意儿没有了,凶手也被抓走了,若是林老爷不愿再见到那屋子,不愿见到这宅子里曾经被动过手脚的地方,那就搬家便好,等到了新家,陆长亭再给他布个恢复气运的风水局,那也是一样的。
  林老爷叹了口气,“此处我与家人住了不知多少年了。罢了,我便带着我那儿子换个地方栖身吧。”
  宅子并不贵重,贵重的只是这宅子里熟悉的一草一木,和他们曾经留在宅子里的回忆。
  林老爷苦笑道:“日后凭吊亡妻,怕是都无从凭吊了。”不过感慨也只是一时,随后林老爷便收拾好了情绪,道:“今日劳烦小公子了,等过几日搬了家,再劳烦小公子一番。”
  陆长亭犹豫了一下,道:“你确定要搬了?”
  “是啊,这里被王志祸害得也瞧不见从前的模样了,现在看着也只有伤心了。”林老爷像是在劝解自己一般地说道,“该走了,该走了!”
  “那林老爷走后,将此处卖与我如何?”
  “啊?”林老爷大惊失色,“这样的宅子,那如何能行?”


第064章 
  陆长亭不动如山; 沉声道:“这样的宅子对于常人来说是难以接受,但对于我来说却没有这样的困扰。”
  林老爷点点头; 算是认同陆长亭的确是有能力的; 但随即林老爷又摇了摇头,“不不,那也不成!小公子要住什么样的宅子没有?怎能住这样的地方?”
  “我不住啊。”陆长亭打断了他的话。
  林老爷再度愣住; “不住?”不住买来做什么?
  陆长亭淡淡道:“买着玩儿。”其实他是打算以后住。
  原本在中都花了钱买了处小地方,但谁让他狼狈地从中都逃走了呢?现在来到北平,虽说入住了燕王府,但毕竟不是他的地方,不是他自己捏在掌心可以令他觉得稳妥的地方。
  这里他一时当然不会住进去; 但若是等到日后王府有女主人了,朱棣娶妻成家了; 他还赖在燕王府; 那就着实显得怪异了。
  与朱棣这么几年情谊,应当也不会仅仅因为他搬出燕王府就淡薄了。
  这会儿林老爷听他说只是买着玩儿,顿时松了一口气,但是随即又觉得有些疑惑; 这……这有什么好玩儿的?
  陆长亭看出了林老爷的疑惑,便解释道:“难得遇上这样的宅子; 我有心想要研究一番。”
  林老爷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就好比那有本事的大夫遇见了疑难杂症,便恨不得好好研究一番!这陆公子是风水师,见到这般难得的风水局; 自然也是恨不得好好研究此处风水,怎能舍得轻易放手?
  林老爷自以为读懂了陆长亭的意思,于是笑道:“那待我们搬走后,将宅子留给小公子便是,但买卖的话还请小公子不要再说了!之前正想着无从报答小公子,此时正正好!”
  陆长亭也只犹豫了一下,便点头答应了。
  上辈子因为瞧风水,给他送别墅的都有,只是他一人住着终究是没意思,便都推拒了,只拿了钱,反而买了一处小公寓。这辈子别人送了他恰好想要的东西,自然没甚可推拒的。靠自己的本事换来的,他自然心安理得。
  陆长亭满意了,这头林老爷也满足了,他露出殷切的笑容,将陆长亭送了出去。
  待到走出林家后,计宝山忍不住凑到陆长亭身边问道:“小师父当真不是想要住在此处吗?若是想要住于此,那小师父还不如到我那里去住呢,我那宅子是祖宅,地方大得很,保管小师父满意……”
  计宝山有些激动,说着说着,脑袋便越凑越近了,陆长亭不由得伸手直接将他的头推开了。
  “我说是用来玩儿的,自然就是用来玩儿的。”
  计宝山小幅度地点点头,识相地闭嘴了,只是心底难免觉得有些可惜,若是小师父随他去住的话,他可是多了不少能和小师父求教的机会啊,随便学一点风水知识,计宝山都会觉得自己受益匪浅了!只可惜这个机会现在白白从手头溜走了……唉……
  陆长亭可不管计宝山在想什么,两人走了没多远,便分道而行了。
  陆长亭绕道去了军营,这时候朱棣应该还在营地里。
  营地里的人对陆长亭这张脸可不觉得陌生,见他远远过来,便立即有人去通报朱棣了,没一会儿程二就出来接人了。
  等入了营地,陆长亭发现不少来往士兵面色都不大好看,陆长亭不由问道:“出什么事了?”难道是蒙古兵又和明军怼起来了?
  “呵,一群小人……”程二冷笑一声,却是并未明说究竟出了何事。但见程二并未气急败坏,可见也不是什么极为焦急之事,若是这事儿他能知晓,那么到时候朱棣也会告诉他。于是陆长亭一下子就安心了。
  程二带着他去了一处帐中休息,留了水和食物,便又匆匆走开了。
  陆长亭便就着食物在帐中慢悠悠地吃了起来。
  没一会儿的功夫,帐外便传来了朱棣的声音:“人呢?”
  回话的是程二:“在里头呢。”
  陆长亭看着帘账一动,露出了背后的人影来。
  朱棣穿着一身常服,眉目冷峻,气势逼人,直到他跨进帐中来之后,身上的气势才慢慢收敛了起来,他惊讶地问道:“今日长亭怎么这样快便结束了?”
  “有些事儿耽误了,得改日再去林家一趟。”陆长亭淡淡道,等朱棣近了之后,他方才笑着往朱棣的手里塞了点心,“四哥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饿了?”
  一句话便引得朱棣的脸色好看了起来,朱棣勾唇笑了笑,在陆长亭身边坐下来,一边吃着陆长亭塞来的点心,一边道:“是饿了。”
  程二往这边望了一眼,识趣地放下帘账退了出去。
  “是这几次我援助了守城士兵击退蒙古兵,有人不满了。”朱棣淡淡道,面上全然不见了怒气。陆长亭很清楚,这并不代表他就不生气了,有城府心胸的人,并不会轻易将愤怒挂在脸上。朱棣此时口吻越是淡薄,陆长亭就能猜到他此时心底究竟有多么的不痛快。
  “援助他们,这不是守住了城,也为这些人省了事吗?”陆长亭反问,他确实不太了解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毕竟从史书上可窥得的也就那么几句冷冰冰的史实,哪里能和亲眼见到、亲身经历相比呢?
  “他们不满的是我插手军务。”朱棣忍不住摇头,“我并无插手之意,只是边境军着实不如何,这般下去,如何抵御蒙古?”
  和朱元璋一样,朱棣也能瞧出来,这蒙古不是什么善茬,这等强敌日后必然成为江山祸患!因而再见边境军的散乱,和当地治安官的懈怠,朱棣便觉得说不出的恼火。带亲兵上阵杀敌,他本无可厚非,毕竟他是大明人,更是明朝的王爷,护卫大明和百姓乃是本能为之,但这些人万不该将他的援助看作是理所应当……他手中无实权,本是不该管这些的,做个寻常王爷,吃吃喝喝才是正道……
  只是朱棣放不下,他不能不管,何况北平与蒙古挨得这样近,若是他抵不住撤退了,那他封地上的百姓呢?
  种种原因促成了朱棣把守北平,他习惯了这样的北平生活。但这不代表,他就甘愿次次给别人擦屁股。别的不说,他是谁?他是堂堂燕王!谁能有那么大的脸面,需要他处处出手帮扶,还不能斥责?着实给脸不要脸!
  朱棣在心底忍不住骂了一句。
  陆长亭看出了朱棣心底压抑着的暴躁和烦闷,很是自然地伸出手贴在了朱棣的手背上,以此安抚住朱棣的情绪。只是等手贴上去的时候,陆长亭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而这时候收回也来不及了,而且收回的话,只会显得更为尴尬。于是陆长亭就只有假装什么都没发现一般,面不改色地道:“这些都不足以让四哥生气,四哥两年前来的时候,应该就看清他们是什么货色了吧。”
  朱棣瞥了他一眼,“不错,让我生气的是,这些人想要将此事报到父皇的跟前。”
  “那他们不是在找死吗?”陆长亭惊讶地道。
  朱元璋这时候还不算老,他虽然偏心太子一脉,但只要是他的子嗣后代,在他看来那绝对比大臣亲近!那是他身边的功臣都万万比不上的!瞧瞧跟着他打天下的功臣,如今还剩几个了?再瞧瞧他对待子孙是何等待遇的?虽说不让插手军政,但钱财之上是半点亏待也无的,都快赶上人养猪了,就差没明着告诉他的儿子们,你们以后只要吃喝就行了,在必要的时候再给太子、未来的皇帝守住疆土就好了。
  假如是大臣和王爷一起告状,连思考都不必,陆长亭便能猜到,最后倒霉的定然是大臣。
  朱棣无奈一笑道:“正是因为他们在找死,我却不能看着他们死啊。”
  陆长亭闻言,恍然大悟。
  这可是有些操蛋啊!
  这些人虽然厌烦,但眼下却是不可缺的,而且朱棣在北平两年,若说他没学会如何压制这帮人,陆长亭是不信的,朱棣绝不会希望这群人已经磨合过的人死翘翘,最后又换来一波新的,到时候麻烦的还是朱棣。朱棣为了让他们保命操碎了心,然而这群人却并不识得朱棣的用心,还一味觉得自己占了上风……
  这能不操蛋吗?
  最可恨的是,下次蒙古兵再打来,守城的将士需要支援了,朱棣也一定会依旧带着亲兵前去救场。
  朱棣的性子,注定了他绝不会拿百姓的安危来开玩笑。
  朱棣是要脸要命的,碰上那种不要脸还目光短浅的,这可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陆长亭想着想着,都不由得跟着心烦了起来,陆长亭将思绪压下去,抬头一看,正对上朱棣冲自己笑的模样。瞧着像是看见了他皱眉的模样,朱棣反倒被逗乐了。
  陆长亭心底颇为不是滋味儿,抓起一块糕点,粗暴地塞进了朱棣的嘴里。
  噎死得了!
  朱棣咬进嘴里,嚼了嚼,喝口水,还能语气温柔地道:“多谢长亭。”
  陆长亭觉得自己这会儿大约体会到朱棣方才的心情了。


第065章 
  朱棣陪着在帐子里吃了点儿东西; 心情很快便转好了,等陆长亭吃得半饱; 再仰头去看朱棣的时候; 他就发现朱棣脸上的不快已经半分都不见了。这样快便能收拾好心情了?陆长亭不自觉地舔。了舔唇。
  朱棣扫了他一眼,举杯送到了陆长亭的唇边。
  陆长亭就着杯口喝了两口茶水,这才减轻了想要舔唇的欲。望。
  “今日也不必继续留在营地了; 走吧。”朱棣站起身,还顺手揪了一把陆长亭脖子后面那块儿衣领,当然动作看似粗。鲁,实际上力道是很轻柔的。陆长亭顺着站了起来,手里捧着茶杯还使劲儿咕噜咕噜喝了两口; 这才跟了上去。
  自从那日朱棣带着陆长亭赴宴以后,陆长亭便次次都跟着去了; 只是程二雷打不动照旧跟随; 扮演了护卫和车夫的角色,等到了宴席上,他也能独坐一桌,倒是比其他人带来的下人; 待遇要高得多得多。
  这日宴席之上依旧能见几个熟面孔,而比起之前见面的时候; 这时候他们显得更为活跃了; 似乎急于和朱棣攀上关系。
  陆长亭只能大胆猜测,应当是出了什么事,或者说是军营里的争执传了出去; 因为某种缘故,让这些人也都紧张了起来。陆长亭顿时颇有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哪怕是永乐大帝,这时候也依旧要忍受这等繁杂的事务啊。
  ……
  进门后,惯例一番寒暄,陆长亭也惯例地坐在了朱棣的身侧,其他人多少也听闻了陆长亭的大名,当然不会有人不长眼地去和陆长亭抢位置。坐定之后,又有人推门进来。陆长亭转头去看,便见到了史嘉赐。
  又一个熟面孔!而这个恰好还是给陆长亭印象最为深刻的。
  就在陆长亭看向他的时候,史嘉赐也一眼就见着了陆长亭。
  没办法,在这么多人之中,陆长亭好比是草丛中一朵最为夺目的花,陪在一侧的女子再如何作出娇。媚的姿态,都始终不敌陆长亭这般模样。而且陆长亭身上的美,也不带阴柔气,反而透着几分清爽利落。有着别样的味道!
  陆长亭在这边坐着炸了眨眼,史嘉赐盯着他瞧的时间是不是太久了些?
  陆长亭不由得歪了歪头。
  史嘉赐瞥见陆长亭的动作变化,这才骤然意识到自己的目光有些过于肆无忌惮了,于是忙收住了目光,冲陆长亭笑了笑,随即马上拔腿上前来,朝着朱棣见了礼,见朱棣点了点头,史嘉赐才落了座。
  宴席很快开始了,朱棣和陆长亭的举动也没甚变化,依旧是陆长亭低头默默吃着,朱棣说上两句话,便会漫不经心地给陆长亭夹点食物。
  随后,众人暗地里作恍然大悟状。
  果然传言没错啊……
  吃完饭食后,陆长亭便起身当先出了包厢,消食去了。
  其实陆长亭一直留在那屋子里,他自己也觉得尴尬。因为朱棣对他的特殊照顾,搞得大家都跟着只能拿他当孩子,也就是说有陆长亭在包厢里,众人别说让一旁的女子伺候了,就是多摸一把小手都不敢。这样多不好啊,老让他们憋着,自己还不得成。人民公敌?陆长亭就识趣地出来了。
  今日这处可不是什么酒楼,而是地地道道的青楼。他们吃饭的包厢在二楼,从里头出来,便能走到栏杆边上,轻松地望到下面的景象。正巧此时夕阳西下,彩霞满天,瞧上去着实好一副美景,直令人舍不得移开目光。
  楼道间过往女子,纷纷忍不住朝陆长亭看来。
  还有人低低地笑道:“好俊俏的小公子呀!”
  “是啊,从前竟是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小公子呢!”
  “不如你上去和他说说话啊……”
  “去就去……”
  原本只是想安安静静看会儿晚霞的陆长亭:…………
  陆长亭转过身来,正准备要走,但女子显然步履迈得更快,三两步就到了他的跟前。陆长亭粗粗打量了一眼,却立即便有种想要别开脸的冲动。面前的女子穿着一身清透的薄纱,黑发垂下,风情十足。只是女子瞧上去年纪似乎不小了,美艳的唇眼边能见着淡淡的细纹。
  女子娇俏一笑,问道:“小公子跟谁来的啊?怎的一个人站在外头?”这女子敢来和陆长亭搭讪也是有理由的,能到这边来的客人都是些有钱人,青楼龟公是允许她们各自拉客的,拉上床了,那就是你的,得了赏那也是你的。从前楼中女子们见过不少的客人,但独独没见过陆长亭这号,一副被娇养着长大的贵公子模样的人。且不说陆长亭瞧上去便是有钱的打扮,光是冲着陆长亭的皮相,她们都觉得这笔生意是值当的。
  只是上辈子陆长亭都未能和女孩儿发展出什么超友谊关系,这辈子乍见这般奔放的女子,一下子就变得有些尴尬了起来。
  陆长亭抿唇不言,是因为他不知晓该如何说话。
  古代女子多命贱,许多并非甘愿来做青楼女子,她们这般招揽也不过是为了求个生存罢了。如此一来,陆长亭倒不好出言斥责什么了。但这些女子惯会纠缠客人,见陆长亭要走,哪里舍得放过?当即便凑了上来。
  而此时“吱呀”一声,包厢门又开了。
  陆长亭心中一动,难道是朱棣出来了?陆长亭望那边望去,却见出来的人是史嘉赐。
  史嘉赐看见陆长亭被围在中间,眉头微微皱起,偏偏又一副不知该如何拒绝的模样,这副和之前大相径庭的情态,引得史嘉赐不自觉地笑了笑。随后他大步朝着这边走过来,收起面上笑容,冷声道:“都在此处做什么?”
  女子们回过头去,见了史嘉赐忙喊了一声,“史大。爷。”
  陆长亭的神色有些怪异,这个称呼怎么听起来那么别扭呢?
  史嘉赐或许是这里的常客,女子们都是识得他的,见他过来,都不由得往后退了退。
  “速速散去。”史嘉赐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女子们不敢得罪他,便只得恋恋不舍地朝陆长亭看了一眼,而后便快步退开了,这小公子虽然讨人喜欢,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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