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明武侯-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朱棣不紧不慢地道:“还没到呢,长亭坐下来练练字?”
  “练字?”陆长亭瞪大眼。
  朱棣点点头,拍拍手,让士兵进来从箱子里取出了纸笔和书,整齐地铺在了陆长亭的跟前,朱棣朝着桌案的方向努了努嘴,“去吧。”
  陆长亭:“……四哥早有准备?”
  朱棣点头:“这是自然,长亭时常随我前来营地,我思想前后,觉得还是备些纸笔和书籍更好。长亭就在那儿去写吧,我在一旁瞧着。”说完,朱棣还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马上道:“哦,对了,点心茶水我这便让程二给你呈上来。”
  陆长亭顿时有种被家长盯着做作业,旁边还有家长嘘寒问暖送牛奶的诡异感。
  当然这样的画面,上辈子他只在电视剧里见过,自己却是没有亲身体验过的。这会儿陆长亭在心底吐槽归吐槽,但却是不得不承认,很奇怪,他对亲情感受到的滋味儿,是由最不可能的朱家兄弟带来的。
  陆长亭撇撇嘴,走到桌案边去,老老实实地开始练字了。
  其实陆长亭现在的这一手字,已经相当不错了,连陆长亭自己都不由为之惊奇,但朱棣却仍旧觉得还不够,他总说陆长亭的字还缺少了风骨,缺少了力道,如今这般,着实不像铮铮男儿。
  最后这句话刺激到了陆长亭,因而才和朱棣约定,说希望朱棣好生督促他练字。
  于是也就有了现在。
  程二进来送茶水点心的时候,就刚好见着了陆长亭那副乖觉的模样,他不自觉地笑了笑,悄悄将东西放下,又悄悄退了出去。那营帐中的氛围着实太好了,程二都觉得自己留在那里是多余的。至于为什么会冒出这样的想法,程二自己都并未注意。
  陆长亭练了一个时辰的字。
  朱棣不知何时上前来,按住了他的肩膀:“好了。”
  陆长亭收了笔,忍不住甩了甩手臂,实在有些酸了,朱棣注意到他的眉头动了动,便知道陆长亭这是不舒服,于是伸手给陆长亭揉了揉肩膀,道:“今日到此便结束了。”
  陆长亭眨了眨眼,站起身来活动起了四肢。
  毕竟坐久了,还是有些不大舒服的。
  不得不说,朱棣还是很好的,至少他不会强硬地、甚至是过分严厉地去要求陆长亭,明日练字读书得要多久才可以。这放在视读书为最重的古代,倒是显得和其他“家长”大不一样了。
  朱棣端着点心送到了他的跟前,陆长亭一边伸胳膊腿儿的时候,也就一边洗净了手,开始吃点心了,只是他才刚咬上两口呢,来回话的小厮就在外头等着了。
  朱棣将那小厮叫了进来。
  小厮掀起帘帐走进来,双腿软了软,一下子就跪在了朱棣的跟前。
  陆长亭瞧他面色沉沉,差不多就已经猜到结果了。
  那小厮先叩了个头,而后才一脸愧色地出声:“是小的疏忽大意了,跟踪那掌柜跟到酒馆以后,便跟丢了……后头等了许久,都不见人从酒馆里出来。”
  陆长亭当然不会怪罪他,瞧他这模样应当也是尽力了,于是便当先道了一句:“倒也不怪你们,酒馆人杂,跟丢是常有的事。”
  而朱棣的脸色却是有些冷。
  这些人当然和旁的人不一样,他们都是接受过训练的,这样都能将人跟丢,在朱棣的眼中,当然代表了他们的能力不足,当然不能将此事轻轻放下。
  朱棣扫了一眼那小厮,冷声道:“将此事报到程二那里,他知道该如何处置。”
  小厮点点头,忙出去了。
  陆长亭见状,便知晓那定然是要出去受罚了,但陆长亭却什么也没说。这是朱棣在管教自己的手下,陆长亭不能插手,他也不会去插手。他和朱棣站的角度不一样,何必非要用自己去要求朱棣?
  朱棣抓着陆长亭往回走去坐下,口中还是为陆长亭解释道:“小事上若是不作要求,日后大事上出了麻烦,那连解决的法子都没有,趁着现在还能纠正,便要严格要求之,让他们做到不出差错,日后方才不会有拖后腿的时候。”
  “他们日后说不定便要在军中,也做个探子,做个先锋,去探一探敌情,若是都如今日这般莽撞疏漏,在战场上赔的那都不止是他们的命,还有许多人的命。”
  在军中,是决不能讲究“求情”“宽容”两个词的,这时候严苛狠辣,都比日后受苦要好。
  陆长亭点点头:“受教!”
  朱棣没好气拍了拍他的头,受什么教?
  “收拾东西,带你回王府。”
  “今日不用去赴宴了?”
  “不去。”那些个人就跟疯了一般,固执地认为朱棣定然是瞧上那个纪紫蓝了,于是纪紫蓝的身影便处处都能见到,朱棣偏偏一看见了他,就心里异常的不痛快,于是也就全推拒了,反正如今要来求着的是这些人,他又不慌。
  陆长亭不知个中原因,但是朱棣既然说不去,那就是不用去了。
  陆长亭往嘴里又塞了两块点心,然后跨出营帐,顺手将剩下的点心分给了周围的士兵,士兵们纷纷笑了笑:“嘿,多谢长亭啊!”
  这些人有时候唤陆长亭为陆公子,但亲近起来,也就跟着喊长亭了。陆长亭对此并不排斥,他很喜欢这种大家彼此都不拘束,简简单单,干脆利落的滋味儿。
  朱棣也就纵容地看着。
  朱棣也并非喜好随时将地位挂在嘴边的人,因而对此也是乐于见到的,至少说明长亭是真的融入了他的地盘。
  当然,这个乐见其成是以往,这时候,朱棣可半点也不乐见其成。
  他吩咐下去为陆长亭一人准备的糕点,现在就被这家伙这么轻易给分出了,朱棣心中陡然有种,满腔对别人的好,最后被拆得七零八落送出去的感觉,怎么想怎么都觉得高兴不起来。
  朱棣伸手揽住了陆长亭的背,带着他往外走。
  士兵们还没来得及和陆长亭多说上两句话,便只有看着陆长亭出去了。
  陆长亭对朱棣压着的不快毫无所觉。
  两人上了马车,回了王府。
  ……
————
  那当铺掌柜一路进了酒馆后,匆匆上了二楼,叫了酒菜,就独自吃了起来。这一坐就是一整日,那酒馆的老板都没有来驱走他,显然已经习惯了这当铺掌柜的做派。
  而当铺掌柜在那里坐了没多久,便听见楼下传来了议论声,这里头的人,三教九流都有,有语言粗鄙、大肆谈论娼。寮女子的;也有说起外地卖了什么新鲜玩意儿的;有说谁家打了一架,谁家姑娘私奔了的;还有说……那林家的。
  因为林家出事的时间维持太久了,那掌柜都是听过林家之事的,这时候乍一听人提起,还不由得留了个心,就是这一留心,掌柜便听人说……
  “嘿,那燕王府的陆公子可着实厉害啊!我听说好多人都去寻他看风水呢!”
  陆公子?掌柜心里咯噔一下,这不就是那个来他铺子里的陆公子吗?
  “是啊,谁让他破解了林家的灾祸呢?我若是有钱,那我都得去请他!”
  “嘁,有钱有什么用?人家那是燕王府的人!寻常谁人请得去?你想请,也得看人家燕王殿下肯不肯放人呢!”
  “唉,我也就这么一说嘛……你们谁知道那林家的灾祸是如何破的?说来听听呗,我这心里可好奇死了!”
  ……
  剩下的话那掌柜都没什么心思听了,这会儿他只觉得惊疑不定。
  这陆公子那般有本事,为何还要拜他为师?真的是单纯好奇那个风水阵吗?但是除此之外,掌柜也想不到什么别的原因。
  这时候掌柜已然陷入了固定思维中去,在他看来,陆长亭是燕王府的人,燕王身边的人啊!他自然不可能是想要害他,才会接近他。毕竟两者地位差异太大了。所以掌柜始终都没出来陆长亭的目的。
  等第二日他从酒馆离开,回到当铺之后,他便又对着那伙计破口大骂了起来。
  他往日是很少出门的,因而没能及时听闻这些消息,但那伙计和他不一样,是日日往外窜的,当初不也是那伙计最先认出那陆公子的身份吗?而昨日陆公子在铺子里说要拜他为师的时候,那伙计竟然也不提醒一声,不告诉他这陆公子的风水本事高超,若是昨日他当真应下,那被戳穿以后,岂不是要惹来天大的麻烦?幸而……幸而他昨日没答应。
  虽说是幸而没答应,但此时掌柜还是忍不住怒骂起了伙计。
  “我养你是做什么的?啊!我给你工钱不是让你有事还敢瞒着我这个掌柜!你好大的狗胆!”掌柜骂骂咧咧,甚至将那伙计的父母都给扯出来,连带骂了一通,就差没骂他祖宗十八代了。
  附近的人也早就见识过掌柜骂人的功力,这会儿是半点也不惊讶。反正别人家掌柜教训自家伙计呢,有什么好瞧的?
  只是他们都没见到,那伙计低头被骂并不为自己辩解的时候,眼底飞快地掠过了憎恨之色。
  他这个掌柜并不如别人家的仁和,打骂是常有的事,往日里伙计能忍,但掌柜的脾气越来越暴戾,越来越不容得他人有一点不顺他心的事,就算是一条狗被惹急了还知道咬人了!他凭什么还得受着这个窝囊气!
  见掌柜为了这个事儿大发雷霆,那伙计大胆猜测了一番,是不是掌柜和陆公子之间引出了仇怨呢?伙计可不想和燕王府站在对立面上,现在最好的法子,那就是他直接了当地去找陆公子投诚!
  他受够这个气了!
  这伙计倒也机灵,并没有放狠话,也没有立即走人,他低着头忍受完了这顿打骂,然后继续在铺子里帮忙。等到午时,那伙计才趁着掌柜午睡的时辰,直接离开了。这北平的人都知道燕王府在什么方向,这伙计当然也准确无误地找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伙计打入内部,揭秘风水啦啦啦。


第077章 
  陆长亭陪着朱棣又去了营地; 等了整个上午,都没见着什么来找晦气的人; 陆长亭这会儿才明白过来; 朱棣这是骗他玩儿呢。
  “走了。”陆长亭起身撩起帘帐便要往外走。
  朱棣无奈一笑:“我也没骗你,我是说兴许他们会来,但这两日没来; 说不准明日便来了。”
  陆长亭没搭理他,独自快步朝着营地外出去了。
  朱棣心底莫名愉悦了起来,将程二留在营地后,他便忙跟着陆长亭一块儿出去了。两人正是在回到燕王府的时候,正好撞上了那个当铺的伙计。
  陆长亭不得不顿住了脚步; 冲那伙计招了招手。
  原本这头的伙计都已经紧张得满头大汗,就差没跪着求门外的守卫放他进去了; 这时候却是突然间见到了那陆公子!再仔细一瞧; 背后还站着燕王呢!伙计顿时喜极而泣,赶紧跑上前去。
  “你可是当铺的伙计?”陆长亭当先问。
  “是、是小的!”伙计应声的时候,神色都还有些激动。
  “你找到燕王府来,可是有何事?”这次开口的照样还是陆长亭; 朱棣就站在他的身旁,不苟言笑; 使得那伙计看一眼都忍不住浑身发颤; 顿时不由变得更加恭谨了。
  伙计咽了咽口水:“有的有的!能……能进去说吗?”
  陆长亭转头看向了朱棣,朱棣这才点头沉声道:“进去吧。”
  陆长亭闻言,便当先和朱棣一块儿往里走了。
  伙计会意; 马上跟了上去,而这次倒是没守卫拦着他了,那伙计心底顿时更觉得,燕王府不是常人能惹得起的,瞧瞧那燕王的气势,谁敢与之对立?伙计庆幸自己及时前来了。
  待进了厅堂后,那伙计便立即跪了下来。
  下人们入了厅堂,开始摆茶水和点心。朱棣看了一眼伙计,道:“寻个位置坐着吧。”朱棣倒是没那么讲究这些个规矩。
  伙计却是不敢就这么顺着杆子往上爬,他笑了笑,蜷着双腿,就这么在地上坐着了,他还拍了拍地面,笑道:“就这样,就这样就好了!”一旁的丫鬟闻言,顿时忍俊不禁,一边蹲下身去,将茶点摆放在了伙计的手边。
  伙计还赶紧弯腰道谢。
  见他这般做派,陆长亭便能推断出这人品性应该不错,也应当不是会撒谎的人。
  伙计不知道陆长亭在打量自己,他小心地端着茶杯送到唇边喝了两口,长舒一口气,这才抬起头,低声却极为有力地道:“燕王殿下,陆公子,小人前来是为那当铺掌柜。今日一早掌柜回了铺子……”
  陆长亭听到这里,便不得不出声截断了他:“一早?”
  “是,是一早,陆公子,可是有何不对吗?”
  陆长亭憋不住又和朱棣对视了一眼,两人都反应过来,王府的人竟然是被这么低级的手段给迷惑了,他们自然没能发现那掌柜从酒馆出来,因为人家压根就没出来!
  “无事,你继续说。”陆长亭道。
  反正人都跟丢了,倒也不必再去悔恨那么多了。
  伙计点点头,继续道:“小人并非那背主的人,只是掌柜待小人非打即骂,是人都难以忍受!今日一早掌柜回来,又大骂小人为何不将陆公子擅风水之事告诉他,小人无从辩解,被他好一顿打骂……小人不知晓掌柜为何对此这般在意此事,心中不免担忧掌柜会对陆公子造成危害,于是便上门来了……”
  这伙计讲清了前因后果,倒是有条理得很。
  陆长亭赞赏地看了他一眼,口中夸了一句:“你有心了。”
  伙计脸上笑容登时更灿烂了些,他忙接着又道:“今日来了,小人便与燕王殿下、陆公子说一说那掌柜的可疑之处。”
  “嗯,你说。”陆长亭端起茶杯,作出了洗耳恭听的姿态。
  那伙计顿时倍觉尊重,卖起掌柜来,就更愉快了!
  “小人一直觉得掌柜的很是邪门,他从来不管事,更是很少迈出门,谁家做生意的会这般日日躲在屋中?都不出去听个消息,结交个好友吗?他不知晓陆公子擅风水的事,也是因为他几乎从不出门,这与小人又有何干系呢?”伙计忿忿地道。
  伙计勉强收住了情绪,接着道:“不出门也就罢了,掌柜竟然还日日宿在当铺里。我们那当铺赚的钱也着实不少了,但小人却从来不见掌柜的妻儿,更不见他归家。”
  伙计叹了口气:“掌柜最不能让人容忍的,还是他的脾气……那是越来越糟!铺子里的伙计都不知走了多少个了……除了见着燕王殿下和陆公子,掌柜方才有好脸外,别的人谁都得不到他一个好脸。而就是这般行事,当铺生意却从不见下滑!这着实令人想一想,便觉浑身发寒!”
  可不是令人浑身发寒吗?听来这掌柜也没什么别的本事,一张嘴是会说了些,但那都仅限于在踩低捧高的时候,而并非在于拉拢顾客的时候。一个真正会做生意的商人,不管客人贫贱高低,都会给予最基本的尊重。而这一点,这掌柜很明显做不到。
  偏偏就是这样的人,却能将一个当铺做得财源广进。
  谁会日日都去当东西?想一想都不可能啊。而作为一个当铺,生意能好到这样的地步,那不是很奇怪吗?
  朱棣都不由得拧眉。
  那伙计一边说,自己都一边觉得这铺子着实邪门,他忍不住道:“请燕王殿下与陆公子详查一番!这个当铺着实太吓人了……”
  说到这里,便算是最后的结语了。
  陆长亭主动提起了那当铺里的风水阵:“你从前可曾见过那风水阵的模样?”
  伙计摇头,“掌柜是不给瞧的。”
  陆长亭不由微微皱眉。连伙计也都没瞧过吗?
  伙计小心地打量了一眼陆长亭和朱棣的神色,咬咬牙,再度跪拜道:“若是燕王殿下和陆公子放得下心,不如便让小人先查探一番那风水阵是个什么模样,待查探清楚,小人再从当铺离开,前来报给殿下和陆公子。”
  陆长亭微微惊讶。他没想到伙计会主动表示,愿意为他所驱使。这伙计能出手帮忙自然再好不过,但……陆长亭还是对他道:“万事小心,那掌柜这般可恶,切莫让他发现了你。”
  伙计点点头,抬起头来,双眼竟是熠熠生辉,显然很是乐得去做这样的事。
  能得燕王府的人一句关心,长久被当铺掌柜打骂的伙计,这会儿觉得激动极了,就差没说什么,抛头颅洒热血的话了。
  伙计笑着起身,正要告辞,陆长亭却叫住了他:“还不知晓你叫什么。”
  伙计愣了愣,随即笑得更为灿烂,“旁人多称呼小人为三子!嘿嘿,小人这等贱名,让殿下和陆公子见笑了。”
  “怎会?”陆长亭心说,那是你不知道我以前叫狗儿。
  朱棣显然也和陆长亭想到一处去了,不由得转过头来,冲着陆长亭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这头三子谢过了两人,便由下人领着离开王府了。
  三子出了王府后,赶紧朝着当铺回去了,因为他回去得迟了些,那掌柜对他又是好一顿打骂,但三子却半点也不生气,他低着头任由掌柜打骂,嘴角甚至还噙着一丝笑意。因为他知道,自己很快就不用忍受这些了。
  掌柜并不知晓三子去做了什么,他经常打骂铺中伙计,那些伙计忍不住了,便躲起来哭一哭,掌柜只当三子也是躲着哭鼻子去了。
  哭就哭呗!
  掌柜对此很是嗤之以鼻,发工钱的是他,这些人有本事倒是别拿他的工钱啊!
  掌柜冷哼一声,转身进了里间。
  待到入夜后,那掌柜自然依旧歇在了铺子里,而伙计三子也就留着守铺子。当然,掌柜有床睡,他是没床的,只能蜷缩在椅子上头。掌柜对这没有半分愧疚,反而睡得很是香甜。
  三子悄悄爬了起来……搭上椅子,踩上去撬开了顶上用来钉木板的钉子,钉子被拆除以后,外面盖着的木头盖子,就能很轻易地掀开了……
  说来复杂,其实哪里复杂了……
  三子抓着油灯,小心地朝里头照亮过去……
————
  陆长亭不知道那三子是否会回到当铺后便立即动手,第二日思前想后一番,陆长亭上午还是先跟着朱棣去了营地,等到中午,陆长亭方才回到燕王府。
  今日他自然还是不曾见到那些来找岔子的人。
  这些人没来准时报到,三子却是来了。
  下人直接引着他进了燕王府,因着这日朱棣没有跟回来的缘故,陆长亭一个外人,自然不能在厅堂待客,于是人便是留在了倒座房里等待。
  陆长亭进门的时候,三子正紧张地捧着茶杯喝着。
  “陆公子。”三子忙站起身来,冲陆长亭笑了笑。因为朱棣不在,三子今日显得倒是没那样局促和小心翼翼了。
  “辛苦了。”陆长亭当先道。
  见自己得到了陆公子的肯定和关心,三子忙露出笑容,道:“不辛苦不辛苦。昨日小人已经偷偷瞧过那风水阵了。”
  陆长亭在他对面坐下,一边吃点心,一边问:“嗯,如何?”
  “那风水阵小人也看不大明白,只能向陆公子描述一番,那是如何摆置的。”
  “嗯,请说。”陆长亭认真地看着三子,等着他往下说下去。
  “那中间挂了个蜘蛛!一个做得浑身冒金光的蜘蛛!蜘蛛身上还牵着银线,朝着周围散开,有的银线上头还连着金蟾,那个金蟾……就是招财的那种金蟾……一共四只!”三子咽了咽口水,“别的我就看不大清楚了,因着是晚上,只能点着油灯去照,加之掌柜又在里头睡着,我也只能瞧见这些了……”
  陆长亭淡淡一笑,“无事,如此便已足够,你做得很好,着实辛苦你了。”他能想象得到三子在做这件事的时候,该是如何的提心吊胆、备受折磨。
  三子再度得到赞赏和肯定,心都快一下子破出胸腔,飞上天去了。
  这多难得啊,往日里他受的可都是辱骂啊,哪有什么赞赏关心啊?三子弯下腰问道:“陆公子还有什么别的吩咐吗?”
  陆长亭摇摇头,“到这里就成了。”
  三子咧嘴笑了笑:“好嘞,小人在铺子再留满三日便离去了,若是陆公子还有吩咐,告诉小人便是。”
  这样的事做一次便够了,做几次着实风险太大,那掌柜的脾气那般暴戾,若是三子被他发现,说不准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恶事来。三子本就不是适合做这些事的人,陆长亭怎么可能还让他再继续做?
  如今话已说完,三子便要告退,陆长亭喊住了他:“你等一等。”
  三子颇为摸不着头脑地站在那里不敢动,等着陆长亭往下说话。
  这时候门外有人推门而入,那是个小丫鬟,小丫鬟捧着手里的钱袋递到了三子的跟前,三子顿时脸色涨红,既不敢看那小丫鬟,也不敢看钱袋,他低着头道:“陆公子这是做什么?小人并非贪图钱财……”
  “这是你应得的。”陆长亭口吻强硬地打断了他,明显不容拒绝。
  三子愣了愣。
  这时候陆长亭才放缓了语气,继续道:“你付出了,就应当得到,不是吗?和你在铺子里做工便应当得工钱是一样的。拿着吧。”
  三子笑了笑,腼腆地抓过了那钱袋,“那小人便不推辞了,离开了当铺,小人也确实需要钱来周转,多谢、多谢陆公子,也多谢燕王殿下!”
  “去吧。”
  三子这才欢天喜地地出去了,等出了燕王府,三子忍不住咂了咂嘴,这贵人就是不一样啊!瞧瞧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