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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武侯-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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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向朱棣的时候,便见他面上微微发红了。
陆长亭顿时反应过来他刚才撞到什么了……
脑子里仿佛腾的一下,就被一把火给点燃了。
陆长亭有一点尴尬,但是随即想到,晨。勃嘛,谁都会这样的……所以方才的状况也并不稀奇。陆长亭这会儿想一想,甚至还觉得,方才朱棣一直没有起身,是不是就是为了缓解症状呢?不过到现在仔细一算,这个时间可不短。
陆长亭淡定地起身往外走,口中道:“那我先行洗漱,四哥等等再来便是。”说罢,陆长亭从朱棣身上跨了下去,迅速穿好衣衫,随后便大步推门走出去了。
朱棣盯着他的背影深深地看了一眼,而后才慢悠悠地撑着床铺坐起来了。
他还一句话都未说,陆长亭便当先出去了……
实在有些可惜。
陆长亭洗漱完毕后,原本想先去厅堂等待,但后头想一想,若是这般行事,定会让朱棣以为自己耿耿于怀,那岂不是有些伤了感情?于是前后思量一番,最终陆长亭决定停留在原地,等着朱棣一同出来,随后再前往厅堂。
朱棣并不知晓陆长亭在外面等待,因而他在屋内摆弄了好一阵,方才推门出来,他不曾想到,门一开,便见到了陆长亭穿着青衫的身影,因是入秋,身上的衣衫已经有些厚了,但厚重的衣衫穿在陆长亭的身上,却半点不显背影臃肿,反而显得俊逸极了,无端就能教人从他的背影联想到他的面孔,该是何等的姣好。
正巧这时候一阵秋风吹拂而来,垂在陆长亭脑后的长发微动,连带着他的衣摆也动了动。
朱棣瞧着这一幕,倒是颇为想要上前,直接将陆长亭搂入怀中。
此时陆长亭隐约察觉到了一点,便转过了身,果然!朱棣正站在那里看着他!
只是朱棣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做什么?
“四哥?”陆长亭眯起眼叫出了声。
朱棣一怔,猛地回了神:“嗯,长亭,你怎么在外头等我?”朱棣暗暗皱眉,早知道他便不在里头弄那样久了。
陆长亭猜测他方才应当是在泻火,此时倒也不好多说什么,便道:“我等四哥一起用早饭,毕竟明日就要走了。”
朱棣点点头,面上再看不出半点其它的神色,他同陆长亭一起往外走,口中道:“有长亭等我,倒是叫我有些受宠若惊了。”
陆长亭顿时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
你可是燕王啊!
受宠若惊这个词可不是这般用的!
偏偏陆长亭一转头,就又对上朱棣那极为认真的面孔,愣是让陆长亭找不出半点开玩笑的痕迹来。
陆长亭便只能将话都憋了回去,也许……也许是因为朱棣将他放在了一个较为重要的位置上,所以才会如此说话吧。
不知不觉间,他们便走到了厅堂,厅堂之中朱樉已经等待得有些不耐烦了,见他们踏足进来,朱樉便立即上前问道:“怎么耽搁这样久?”
陆长亭摇了摇头,并不多言,只是推着朱樉去坐下。
朱樉见陆长亭走近了,顿时想要问什么都给忘光了。
待到坐定以后,下人们便端上了食物来。
朱樉瞥了一眼朱棣,道:“我那队伍中也没个丫鬟伺候,依我瞧,不如将那个什么纪姑娘带上一起,如此你在路途之中也有人照料了,老四也应当放心许多了。对吧老四?”
朱棣眉头紧皱,他当即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冷声道:“二哥胡说什么?二哥在路途上都能安然无忧,我自然也不会担心长亭,跟着二哥,他哪里还需要什么女子跟随呢?小小年纪,身边若有女子,岂不是平白消磨了他的志气。”
“这跟消磨志气有什么关系?”朱樉很是不服气,心道,你我过去难道不是如此吗?这个年纪可不小了!都能结婚生子了!
“怎么没有关系?年纪小,心性还不够坚定,过早接触,便容易过早沉迷,别的什么抱负志气,不都容易被消磨吗?”朱棣不急不缓地淡淡道,根本不为朱樉的怒气所动。
这样的话,陆长亭听得可着实不少,因而渐渐都耳朵麻木了,左右他对女色也确实无多少兴趣,便也能体谅到朱棣护弟心切的心情了。
但朱樉却是头一回听到啊,心底忍不住大骂朱棣,都做到如此地步了,还说对长亭没有别的心思!你管天管地还管弟弟玩儿女人呢!简直比那知县还要恶毒可恶!
“老四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些?”朱樉厉声道。
陆长亭一见两人间气氛不对,忙出声道:“二哥莫怪,四哥一向都是以严厉教我,倒也没什么不好。”这两人说白了,就是教育理念发生了分歧嘛。陆长亭盯着他们俩,就觉得像是看见了一对夫妻为了儿子的教育问题,都快掀了盘子拎起凳子打一架的画面。
哦不呸呸呸……什么夫妻儿子的!
陆长亭觉得自己这都是被之前的知县给影响了,这才一个忍不住大胆联想了起来。
陆长亭轻咳一声,还待再劝,便听朱樉怒道:“老四说什么都是好的,我说什么都是坏的是吧?”
陆长亭听到这句话,登时心底咯噔一下。
怎么火烧到他身上来了啊?陆长亭心底泪流成河,忙站起身道:“二哥,我没有此意……”
朱樉根本不听他说话,面上怒火欲喷薄而出,他气愤地看着陆长亭,憋了半天憋出来了一句:“气死我了!”
陆长亭原本心跳如雷,但是在听见朱樉这句话以后,他高悬起来的心,顿时又回落了下去。
“二哥莫要生气。”陆长亭走到了朱樉的身边,双手搭在了朱樉的肩上,想要借由这个动作来安抚朱樉的怒火,朱樉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陆长亭的手上,手背白皙,透着红润,十指修长如葱段,因为年纪小的缘故,骨节还不十分地分明,用民间常言的来说,这便正是雌雄莫辨的时候。
也难怪老四……
咳。
陆长亭站在那里安抚的时间久了些,朱棣便有些不快了,于是伸手将陆长亭一把抓了过来:“早饭的时候,还不快些用你的饭?”
陆长亭眨眨眼,再看向朱樉的时候,朱樉脸上的怒火皆已经被平息了。
朱樉舒出一口气,道:“罢了,做兄长要有包容之心,二哥相信你到了西安以后,与二哥住不了多久,自然便也会听从二哥的是吗?”
陆长亭:“……”你错了,我谁都不会听从。
以他陆长亭的性子,哪有真正的服从呢?不过是选择为他好,且又符合他心意的来遵从罢了。
正想着呢,便又听朱樉再度叹了口气,道:“罢了,就算你不听从我的,还满心都是你的四哥,那我也得做个好二哥啊。”
陆长亭听到这句话,才是真正忍不住笑了起来。
对啊,能说出这番话来才是朱樉。
陆长亭笑了笑:“多谢二哥如此包容我!”
朱樉瞥见他脸上的笑容,哪里还能气得起来?他低下头抓起筷子,道:“本该如此。”
方才是朱樉不快,但这会儿朱棣也不大想见到他们俩上演兄弟情深啊,于是便夹菜往陆长亭的碗里塞:“吃饭。”
陆长亭点点头,松了一口气,这才开始吃早饭。
这凑在一桌,吃个饭都不容易了啊……
陆长亭这口气才刚松完,也就持续到他刚用完早饭的时候。
下人来报,说是道衍主持来了。
陆长亭脑子里像是被一记响钟敲过的,铛的一声,震得他脑子发麻。怎么又来一个……搅事的!
没一会儿,道衍便被请进来了,道衍并不知晓陆长亭要动身的事,淡笑着走上前来,先行见了礼,而后才道:“长亭可知道,那龚佥事死了?”
“死了?”陆长亭猛地一滞,转头看向了朱棣,怎的朱棣没有说此事呢?
朱棣云淡风轻地道:“忘记与长亭说了。”
陆长亭也知道朱棣应当不是故意忘记的,毕竟他很清楚朱棣的性子,因而陆长亭只是看着朱棣,等着朱棣往下说。
果然,朱棣顿了顿便继续道:“长亭要走,我心中又哪里记得下其它的事?自然便忘记了。”朱棣的口吻很是平淡,但却听得陆长亭极为不好意思,倒是朱樉在后面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陆长亭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道衍,却见道衍也依旧神色淡淡,似乎并未对朱棣这番话作出什么反应。
陆长亭顿时觉得跟这三人同时待在一块儿,实在太伤脑筋了!
“长亭不打算去龚家瞧一瞧吗?”道衍顿了顿,道:“龚家有个小妾有孕了。”
陆长亭顿时惊讶不已:“怎么可能?”
那些女子的身体可不是这样一时便能调理好的,就算是她们的身体调养好了,那还有龚佥事呢,龚佥事的身体明显已经无法再孕育,怎么可能还使人有孕?
道衍道:“那女子的身体是你使风水手段,加上那些大夫调养的,而这龚佥事却是我出手调养的。”
陆长亭皱眉:“道衍师父为何如此?这等人怎么配拥有后代子嗣?”断子绝孙那才是对古人最重的惩罚。
道衍摇头道:“早前便与你说过了,有些女子或许是自愿为妾,有的也或许是被家人送去的,不管是哪一种,一旦龚佥事身死,她们便没了倚靠,也不可能回到娘家,龚家还少有积蓄,但龚老夫人如何舍得花在她们身上呢?唯有当她们有孕时,这龚老夫人才会恨不得将她们捧在掌心,小心养着。”
陆长亭心底实在掀起了惊疑的风浪,他没想到道衍会如此做。
而这时候道衍也确实提醒了他,古代女子是大不相同的,不是丈夫死了,还能活得很好,时代造就了现在的女子多柔弱,根本没想过丈夫死后自己能如何。
“道衍师父,怎会选择如此做?”他是没想到道衍身上会有善良的一面,这……这与历史不符啊!
正想着呢,陆长亭便听道衍再度出声道:“不过如长亭之意罢了,难道长亭不是觉得那些女子可怜吗?”听到道衍如此凉薄的口吻,陆长亭终于可以再次确定,没错,他还是那个道衍!
“但是我也有一疑问,待到她们产下孩子以后,又待如何?那个时候,她们就失去自己的价值了。”这话说来残忍,但的确是如此啊。
“龚佥事死后,虽然龚老夫人会因为子嗣的问题,一时厚待于她们,但毕竟没了丈夫,很快,她们便能体会到与从前的不同,这段时期便是她们醒悟的时期,若是待到产下孩子,都还浑浑噩噩,看不清局势,难道长亭还欲帮她们一世吗?”
陆长亭一边点头,一边看向了道衍:“道衍师父说的是。”他这次的确是佩服了道衍,只是道衍口中所说,为了顺他的心意,倒是让陆长亭有些迷惑了。
这朱家兄弟好为人兄,转过头碰上个道衍,也好为人师吗?
道衍……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陆长亭也没掩藏自己疑惑的目光。
道衍恍若未觉一般,只道:“长亭不好奇那龚家如今成了什么模样吗?”
“不好奇。”陆长亭摇头。他若是前去瞧那龚家,那龚老夫人能生吃了他。
道衍顿觉有些无趣,摇摇头道:“别的事你若好奇,便去问燕王吧。”说罢,道衍便走向了朱棣的方向,道:“此次前来,没有打搅到燕王吧?”说着道衍还恭敬地拜了拜。
“无事。”朱棣起身,直接将人带到了书房去。
朱樉坐在桌旁,悠悠然地笑道:“长亭还有何事没有料理的?我便陪长亭前去。”
陆长亭原本想着从计宝山处拿点风水物走,但是最后一想,这带着岂不是很沉吗?朱樉有权有钱,到了他的地界上,还愁买不到合心意的风水物吗?
陆长亭摆了摆手:“没别的事了……二哥,二哥就陪我在燕王府中走上一遭吧。”
朱樉点头,很是爽快地应了。
反正明日陆长亭就跟着他走了,此时这点又算得了什么?
陆长亭走在燕王府中,不自觉地便回忆起了,自己初到北平的时候……那时候朱棣将他扔到校场上去,他未必是没有怨愤的,但是那股怨愤很快就消失了,然后转为了感激。
朱樉一低头就无意间瞥见了陆长亭嘴角的笑容,朱樉暗暗皱眉,这是想到和朱棣的回忆了吗?
不过再一想,到了西安,那不就是制造和他的回忆了吗?
朱樉的情绪顿时便大好了起来。
朱棣和道衍并没有说多久的话,不多时,朱棣便寻出来了,身后还跟着寸步不离的道衍。
陆长亭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道衍,道衍这人也是挺稀奇的,朱棣待他越是不在意,他反倒待朱棣越是恭谨,做事也是多了几分热情。
察觉到陆长亭打量的目光,道衍抬起头来,和陆长亭对望一眼,随后还淡淡一笑。
朱棣道:“明日长亭要走,不如今日道衍便也留在一处用饭吧。”
“要走?”道衍脸上淡淡的笑容顿时收敛了个一干二净,“去何处?”
“随本王走。”朱樉冷声道,他与道衍可是不对付得很。
道衍脸上倒是再没有别的情绪,他看了看陆长亭,见陆长亭一副默认的姿态,道衍点头:“原来如此,那我自然要在王府多留一阵了。”
朱棣根本不管他们在说什么,他直接冲陆长亭招了招手,将陆长亭叫了过去。
“那龚佥事确实已经死了。”
“怎么死的?”陆长亭实在没想通,怎么这样快便遭了报应。
“终日打雁终被雁啄瞎了眼。他为名利所奔走,如今便正是死在名利之上。”
朱棣虽然并未明说,但陆长亭却是一下子就明悟了。是因为龚佥事向朱棣坦白了,自然他背后保护他的人便怒急下手,夺走了龚佥事的性命。
“龚佥事得多谢他自己,好歹他这条命还有零星的用处。不动则以,那些人既然动了,便必然会留下痕迹,此事还可大做文章。”朱棣依旧是不疾不徐的语气道来。
陆长亭忍不住往朱棣的方向看了一眼,他发现那一刻,朱棣脸上的表情有些冷。
陆长亭笑了笑:“可惜我见不着了。”
朱棣沉声道:“其实你跟着二哥去也好。”
陆长亭没有说话,静静等待着朱棣继续往下说。
“从龚佥事、知县为开头,这之后,北平又怎会宁静?你若跟着二哥前去,至少是极为安全舒适的。”
陆长亭皱眉:“我并非前去寻求安稳舒适。”若要寻个安稳,他便也不用来朱棣这里了,这位可是未来要造反的人啊!在他通往帝位的路上,不知道有着多少的磨难啊!
“我知道,但我却不愿你受此危险,到那时我还要分心照顾你,不是吗?”
这段明明是关心的话,但是听在陆长亭耳中,总觉得何处怪怪的。
“但是四哥……”
“好了,不说了。”
于是陆长亭的疑问便生生被堵了回去。
他只是想知道,为什么当初都舍得带他上战场,而如今却不舍得留他在北平?是被当初朱樉的那番话影响了吗?可朱棣也不像是会被随意影响的人啊。
朱棣伸手揽着陆长亭往里走,一边走,一边道:“除却刘山和已然身亡的龚佥事以外,当初冒犯过你的另外两人怕是也活不长久了。”
“这样狠?”陆长亭暗暗心惊。
“世人不过皆为名利奔走,那么为此做出更为过分的事,倒也不稀奇了。”
陆长亭也从中听出了朱棣的态度,除却刘山外,那两人再如何死都与他没有关系,他不会伸手搭救。虽说人命珍贵,但这些倒也是他们应得的,因而陆长亭口中是说不出圣母话来了。
只是想一想那龚佥事之前嚣张的模样,陆长亭还是有些唏嘘。
之前拥有再多又如何?现在可真是全都失去了,连带着他的性命!
……
当日晚上,陆长亭等四人围坐一桌,好生享用了一顿饭。
席间,毫无疑问,陆长亭又是那个被照顾的人。
时间过得飞快,很快便是深夜,朱棣和陆长亭一同回到了屋中休息,晨间的尴尬已然被陆长亭抛到了脑后去。
翌日,陆长亭揉着有些晕乎的头,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时候有人敲响了门。
“长亭!长亭!该起了!”朱樉的声音透过门板传了进来。
朱棣跟着也被惊醒了,陆长亭清晰地看出他的脸上笼了一层阴云。
“四哥,我先起了。”陆长亭说着便要起身,谁知道朱棣突然伸手将他按了下去,朱棣口中吐出两个字:“别动。”声音说不出的低沉。
陆长亭自然动也不动,但这是要做什么?
“让他等着。”朱棣又道。
陆长亭顿时哭笑不得,原来是为了这个。
“四哥,你先放开我。”陆长亭挣扎了一下,随之而来是熟悉的触感,陆长亭察觉到自己腿上的皮肤,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又碰到了某处硬邦邦的部位。
这就很尴尬了……
陆长亭正绞尽脑汁地想着用什么来打破尴尬的时候,朱棣却像是毫无所觉一般,将陆长亭死死扣在怀中,身上的气息完全将陆长亭笼罩在了其中。
在这般气氛之下,陆长亭的耳根不自觉地红了红。
门外朱樉还在剧烈拍门:“老四!老四,快放长亭出来!”
陆长亭突然又想到了另外的场景。
这像不像是来抓出轨丈夫的?
陆长亭脑子里闪过了雪姨拍门的画面,而后打了个哆嗦,忙道:“四哥,你压疼我了。”
陆长亭确实没有见过朱棣这么霸道的时候,他觉得这一刻的朱棣,显得怪异极了,似乎和他心底好兄长的形象,完全剥离开了。
慢慢的,陆长亭感觉到抵着他的某个部位似乎渐渐软化下去,陆长亭暗暗松了一口气,心底却有种窘迫到极点的感觉,昨日都不算得什么了,哪里有今日的尴尬?
朱棣这才松开手,仿佛没事人一般地道:“去吧,二哥该怒了。”
陆长亭:“……”你早该放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在长亭的眼中,谁都可以和四哥组CP,热爱和四哥私会的道衍,还有和四哥相爱相杀的二哥,还有日后陪伴左右的三保太监……反正就是没自己。摊手
你们猜_(:зゝ∠)_四哥在屋子搞了什么事儿,然后才出来的?
第102章
车队已然在燕王府门外等候了; 只是陆长亭几人却迟迟未从燕王府的大门跨出去,朱樉的手下在门外痴痴地等着; 却又不敢催促; 倒是和他家主子的心情差不离。
燕王府的厅堂之中,摆上桌的早饭还冒着热气。
朱棣慢条斯理地往陆长亭的碗碟中夹着的食物,口中还极为淡定地劝道:“长亭慢些用; 吃得饱一些,路途才不会觉得难受。”
朱樉自是等得不耐烦,但朱棣这话又挑不出什么错处来,难道你能让陆长亭别吃那么多吗?朱樉便只得将满腔怨气都憋下去了。
其实陆长亭哪有这样娇弱?当初逃到到北平来的时候,除了初时还有相互扶持着安家父子外; 后头便可是他一人独自行走奔波了。当时他连遇上比他凶恶的人都不怕,又怎会畏惧旅途上的一点儿不适呢?不过陆长亭心中虽是如此想; 但实际上他对于朱棣的这般关心; 还是极为受用的。
所以陆长亭只是微微一笑:“好。”
本就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陆长亭的食量自然不小,这一吃他还确实吃了不少。朱樉由最开始的不耐,在旁边等到平静了下来。
陆长亭很清楚分寸; 当然也不会故意留朱樉在一旁等着。他接过手帕擦了擦嘴角,站起身道:“让二哥久等了; 我们走吧。”
朱樉面上立即扬起笑容; 再也看不出半点方才的不快,他起身快步走到了陆长亭的身边,很是自然地接替了往日朱棣站的位置:“走吧。”朱樉说罢; 还特地回头看了一眼朱棣,谁知道朱棣面上什么表情也没有,朱樉见状,心底反倒还有些失望了。
待走到燕王府门外,不仅朱棣跟着送出来了,就连道衍也都出来了。
直到踏出大门的这一刻,陆长亭才终于有了些不舍的情绪。陆长亭本就不是擅长多愁善感的人,因而他很难即时体会到什么离愁别绪,所以他的情绪也往往比旁人来得慢了半拍,也正是因为这一点,陆长亭的表现便常常被人解读为冷漠。
陆长亭眨了眨眼,转过头道:“四哥不必送了,四哥进去吧。”
陆长亭说罢,还忍不住看了一眼朱棣背后的道衍。
若是他离开北平,道衍会不会心中高兴,这个整日赖着燕王的人终于走了?
正想着呢,道衍便对上了他的目光,两人目光相接,陆长亭却未能从道衍的眼眸之中瞥见任何情绪。
“老四怎的不将那纪姑娘送出来?”朱樉往后瞧了瞧,还颇为遗憾。
朱棣淡淡道:“此事不提。”
朱樉顿时憋气不已,嗬,你说不提就不提?
“长亭,出门在外,万事小心。”朱棣看也不看朱樉,只一手按住了陆长亭的肩膀。
陆长亭以为朱棣不善言辞,便只说了这样一句话,其中已然包含了他所有的心意,谁知道这仅仅只是个开场白而已,紧接着陆长亭便听朱棣细细与他嘱咐:“远行在外,吃食自然没了燕王府的好,但你切不能亏待了自己。衣行也是如此。你还要改掉你那晨起喝凉茶的习惯,每日醒来后,必须得换做温水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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