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明武侯-第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朱元璋好歹也是大名鼎鼎的洪武帝,自然不会过于沉溺悲痛中,他收敛起面上神色,再度看向了陆长亭。
  而这一次看向陆长亭,朱元璋眼里的温和已然多了不少,这些温和也没有半点作假。
  “你再瞧瞧,这屋子还有什么问题?可会妨害到皇太孙?朕必有重赏!重赏!”朱元璋在“重赏”二字上刻意加重了读音。
  太子妃此时也满脸焦灼地看向了陆长亭,生怕自己的儿子也步上了朱雄英的后尘。
  陆长亭当然不会傻到真一个个地方找过去,他转头问那些宫人:“你们在端本宫中伺候了许久,端本宫中一草一木,你们应当都是再清楚不过的,你们仔细瞧一瞧,这屋中,还有什么地方变动过?”


第107章 
  谁也不想做那宫女第二; 因而哪怕这时候他们吓得都快尿裤子了,却还硬撑着; 甚至是上赶着想要回陆长亭的话; 这时候抢着说出来的,好歹功能抵过吧……
  “陆公子,奴婢、奴婢知道……”
  “奴婢想起来了……”
  一时间宫人的声音都挤在了一处; 听起来着实嘈杂得很,但就算是嘈杂,这时候却并不会令人不快。不仅如此,相反的,它还令人专注非常; 甚至喜笑颜开。太子之事从这位陆公子打开一个突破口之后,便是一路顺风了起来; 他们能不喜笑颜开吗?就连洪武帝此时都是难得地极为有耐心; 就等着听这些人招个所以然出来。
  之后根据这些宫人所言,陆长亭又命人仔细搜查了几个地方……倒是再无所获。
  朱元璋和太子妃听得报上来的话,倒也不知道是该喜好,还是该忧好。
  陆长亭倒是神色淡淡; 镇定得出奇,太子妃不自觉地看向了他; 待见到陆长亭这副姿态后; 太子妃顿时受了影响,一下子也变得沉静了起来。
  这些宫人见没能立功,面色愈加白了; 只盼着能再有个机会。
  这时候陆长亭也慢腾腾地道:“还有皇太孙的屋子。”陆长亭就这么简短一句话,便又将朱元璋和太子妃的心说得提了起来。
  “去!去瞧瞧!”朱元璋绷着脸道。
  陆长亭摇了摇头:“今日已经是乏了,不能再瞧了……”
  钦天监的人倒吸了一口气,同时也有些幸灾乐祸,装什么装?不过都是为皇上一句吩咐便跑断腿的人,这时候倒还拿乔起来了,眼下正是紧要的时刻,皇上能吃你这一套吗?
  朱元璋听见陆长亭这句话的时候,心底的确闪过了怒火,但随即朱元璋就敛住了情绪。其他人倒是不需要休息的,但却个个都是没本事,这么多人瞎忙活,却还不抵陆长亭转悠上一圈,想来个中所费精力也是不一样的……太子的事都这样久了,他虽然心下也焦急,但这几日却是等得的。
  朱元璋并非昏聩之人,自然不会因着这个便立即治了陆长亭的罪。他不仅不会治罪,还反倒和蔼地道:“今日也确实让人操劳够了,长亭便在宫中好生歇息一番,待休息够了再来瞧。”竟是连明日再来的话都不说,只说等休息够了,这是何等宽厚!
  直叫旁人难以置信。
  这陆长亭的运气也着实太好了些!秦王待他如何,这宫中上下都知道了,现如今就连皇上对他也是分外的宽和……他们再对比起来,那实在是被衬到地上去了!
  朱樉在旁边微微一笑,这倒是彻底放下了心,他尽酢酩亭本事不浅,果然!就连父皇待他都慈和了起来!
  朱樉此时就颇有些自家人,怎么瞧都怎么好的意思。
  朱元璋脸上的笑容渐渐浓厚了起来,他道:“来人,将给陆公子的赏赐拿上来。”
  小太监闻言,忙快步跑了出去,待到回来的时候,身后又跟了几个太监,他们手中都托着木案,案上自然摆了不少东西。粗略一扫,便能见着绮、帛等物……
  在朱元璋的示意下,小太监们将木案送到了陆长亭的跟前,陆长亭的目光瞬间便落在了其中一个木案上。那木案之上放着的是什么?竟然是个风水罗盘!而且还是金子打造的,那一身金灿灿,险些晃花了陆长亭的眼。陆长亭及时收住了情绪,这才没有显露出什么不该显露的来。
  他是着实没想到,皇家竟然也会如此简单粗暴,给他送个金子造的风水罗盘,难道世间众人都以为风水师便该配这样的风水罗盘吗?
  想着这好歹是洪武帝所赐,别说拿出去用,光是供起来,也都是件可以光宗耀祖的宝物了。
  陆长亭跪地叩首,谢过了朱元璋。
  朱元璋脸上的笑容更浓了几分,道:“你在北平的时候是做什么的?你这本事着实令朕都吃惊。”
  陆长亭却觉得朱元璋这只是眼下尊重他,才说了这样的话来。毕竟谁不知道洪武帝身边那位大名鼎鼎的刘基!这位才是真本事!算命、相面、风水堪舆、奇门阵法……无一不精,因而也常被人说是在世的诸葛武侯。刘基常伴朱元璋身侧,朱元璋自然是见识过他的本事的,那么自己这点微末本事自然也就不配被洪武帝看进眼中了。
  若非洪武八年刘基便已经病逝,这太子之事也拖不到这样久,自然也就不会有陆长亭展露本事的机会。
  种种思绪心下转念而过,陆长亭面上却是露出了笑容来,带上几分平民对皇帝该有的敬服孺慕之情,道:“在北平时也不过是个给人瞧风水的,没什么大本事,能得皇上一声赞赏,实乃草民之大幸!”
  什么叫“没什么大本事”?旁边的人却觉得脸皮被这句话给抽得火辣辣的疼,顿时越加在心底认定,这人脾气嚣张跋扈,不将他们放在眼中……不然故意说这话来讽刺他们做什么?他们都没能料理掉的事,在这陆长亭手里三两下便解决了,偏他还要说自己没什么本事……这如何叫人不咬牙切齿?
  “你倒是自谦。”朱元璋只淡淡道了一句,倒也不再多夸,毕竟钦天监的人这次再没本事,那也终归是他的臣子,要夸陆长亭这个白身,点到即止便可了。何况……何况他发现这陆长亭,不仅年纪轻,行事谨慎,就连其它方面也是看似张狂,实则却是个进退有规矩的,不管遇着什么都是好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样。
  这样的人……在一处小地方给人瞧风水都实在可惜了些……当然这些想法朱元璋都掩了起来,并未外露出来。
  “走吧,长亭随老二去休息,太子妃去照顾着些太子,朕也回去瞧奏章了。”朱元璋淡淡道,这句话看似平淡无奇,但是常常在御前的人都听出了朱元璋话语间,满是对陆长亭的看重。不管这份看重能有多长,眼下就足够令人眼红的了。
  太子妃虽有不舍,但也还是老实地告退了,这陆长亭都说疲累了不瞧了,她自然也没法子逼着人去瞧。
  陆长亭跟在朱樉身侧,落在朱元璋后面,一行人就这么出了端本宫,而那托着赏赐之物的小太监,也就顺便给陆长亭送到了住处去。
  这么大的阵仗,不多时便又传遍了皇宫,他们说那秦王殿下找回来的风水师好本事,只短短两日,便揪出了太子宫中两处有异样的地方,还颇得皇上赞赏,事后还赐了不少的东西呢……那小太监跟着将赏赐之物送过去的……诸如此类的话。
  只那次妃在宫中一时间无人敢提起。
  不过很快这事前朝应该也会知道了,毕竟锦衣卫都已经出动了,那也就是一转眼的事了。
  陆长亭和朱樉一同回到殿中,朱樉刚命人关上屋门,便激动地转过身来紧紧地抱了抱陆长亭,口中道:“二哥没有看错,长亭果真是个有大本事的!”朱樉是真心为他欢喜,喜形于色的模样哪里像是堂堂秦王?
  陆长亭眨眨眼,倒是没说什么,这时候他总不能自夸,没错没错,我是很厉害吧?
  朱樉根本不在乎陆长亭应没应他的话,毕竟长亭幼时的时候便常常是这样,高兴了就给你个好脸,说话都是温柔的,不高兴的时候便是面色冷凝,不管谁招惹他都讨不了好,更别指望听他温柔地说什么话了……
  朱樉只当是那钦天监的人太不知死活,这才将陆长亭气着了,朱樉倒了一杯茶给陆长亭,斥道:“钦天监的人今日这般给你没脸,日后二哥自会为你找回来,总有一日得收拾了他们,旁的本事没有,往我头上栽赃倒是快!”那钦天监站在了陆长亭的对立面上,又何尝不是站在了朱樉的对立面上?若是朱樉真有问题那还好,说不定他们还能得个不畏强权的名头,但现在朱樉嫌疑已经被消除干净,日后有的是他们吃不着兜着走的时候。
  陆长亭还是没说话,钦天监怎么样跟他也没干系……日后连多的牵扯都不会有,他何必挂心?若是待到朱棣登基的时候,他在朱棣身边还是那个极为讨得喜欢的义弟,钦天监的人自然连碰都不敢碰他。
  “你也累了,可要歇歇?我让人去做些汤来。”朱樉见陆长亭对这个话题兴趣缺缺的模样,便当即转了话茬。
  朱樉待陆长亭倒是和多年前没什么分别,都是极好的,但陆长亭却是将那杯茶往朱樉的跟前推了推:“二哥,茶凉了。”陆长亭还记着他从燕王府出来的时候,朱棣难得一反平日寡言少语的姿态,絮絮叨叨地嘱咐他莫要喝冷茶的模样。
  毕竟他和朱棣一起生活的时间更长,甚至都快到密不可分的地步了,他虽对朱棣了解不多,但朱棣却是极为了解他的,连他的穿衣、吃饭、寻常小习性,都了解得一清二楚,每晚一盅汤是备着的,白日里也是不许他喝冷茶的,练功夫、写字都是日日从旁督促着……若是换做别人,定然会觉得这样的日子过得实在太过拘束了,半点自由也没有。但对于上辈子半点亲情也没品尝过的陆长亭来说,他甚至是享受的。
  看似冷酷实则细心万分的朱棣,再和许久没照顾过人,终究差了几分的朱樉相比起来,自然是高下立判。
  陆长亭眨了眨眼,一时间忍不住想起来,此时朱棣在做什么?那龚佥事死后,事情可还顺利?那知县又如何了?马上又要入冬了,那些蒙古兵可有趁虚而入?
  朱樉这头还在暗叫自己想得不周到,忙将宫女叫进来换了茶水,又吩咐熬汤、备点心去了,那宫女羞怯地看了一眼陆长亭的方向,知道这位公子虽是布衣,但却得了皇上的看重,哪里敢怠慢?忙去传达朱樉的吩咐去了。待吩咐完,朱樉一回头来,便见陆长亭陷入沉思的模样。
  朱樉不知道陆长亭在想什么,便问:“太子宫中的事可是令长亭觉得烦恼棘手?”
  陆长亭醒过神来,摇了摇头:“不棘手,也不烦恼。”他给人瞧风水瞧得多了,也确实有出现疑难的时候,但他若是轻易便烦恼了,那这抗压能力岂不是太低了些?风水没看多少,自己倒是先抑郁了。
  “那长亭是在想什么?不如说出来,二哥也好为你分分忧。”朱樉正想着,终于有他派上用场的时候。
  哪里知晓,陆长亭张嘴便是道:“在想四哥!不知道今岁过年的时候,我能赶回去吗……”
  朱樉顿时大为吃醋,不由酸酸地道:“长亭心底就装了个老四!”
  陆长亭也不装傻,很是认真地点头道:“这是自然,心就那么小一处位置,四哥都占好了!”
  朱樉轻叹一口气,抚了抚陆长亭的脑袋,道:“小孩儿心性!”但朱樉却是不生气了。若是陆长亭一味说他和朱棣都重要,那他才不敢信呢,长亭会与老四亲近也属正常,长亭这般大方说出来,倒是更惹人喜欢了。
  陆长亭心道,也就你和朱棣还觉着我是小孩儿了,不过陆长亭很清楚这种滋味儿感觉倒是不坏,这至少是一种朱樉和朱棣都想知道护着他的表现,这样多好。
  没一会儿,热茶点心都送上来了,陆长亭吃过一些后,热汤便也送上来了,这会儿陆长亭倒是找到了点在北平王府的滋味儿,陆长亭随意吃了些,便觉得困意上心头了,转身脱了外衫,被子一捂便睡着了。
  朱樉坐在一旁盯着陆长亭的睡颜瞧了会儿,这才起身出去了。
  这事了了,他的事却还没了呢,当初那些恶意构陷他的,总得有个下场才能消他心头不快。
  门开了,很快又悄无声息地合上了。
  床上的陆长亭睁眼瞧了瞧,而后又立即闭上了眼。
  ……四哥此时在做什么呢?
————
  燕王府
  朱棣坐在主位上,手边摆着茶水、点心,茶水还是温热的,只是点心都凉了,也不见动了几块,只因燕王府上下早已养成这点小习惯,日日都要备着点心,只是这爱吃的人走了,自然就吃起来就慢了。
  此时朱棣跟前站着一个人,正是那知县,那知县还是身着官服,毕竟他还未被定罪呢,自然该做什么便依旧做什么,只是比起往日的道貌岸然,好一副君子守礼的君子模样,今日却是面色发黄,眼下青黑,瞧着便是个日日不能安眠的颓丧模样。再看一旁,还有一个老头子坐在下侧,那老头子是谁呢?却是知县夫人的父亲,平燕承宣布政使司的李经历。之前他虽怀疑知县,但这个女婿好歹是个知县呢,若只是起了误会,他气势汹汹地冲上前来,最后又该如何收场?
  这李经历也是个人精,自己不好马上起了冲突,便先派出了夫人去闹,等到这头说知县的罪证都坐实了,李经历便立即收拾一番,直接朝着燕王府而来了,进门便是跪求燕王为他做主,莫要饶了知县这等恶心肠的!那李经历是真的愤怒悲痛,毕竟就一独子,谁能想到是被自己的女婿觊觎,随后杀死呢?
  李经历前脚哭诉,后脚那知县就到了。
  自从那日罪证坐实以后,知县便着实好好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虎落平阳被犬欺,什么叫做一朝失势众人厌弃……知县百口莫辩……幸而此时他的罪状还未传入百姓的耳中,不然成为百姓茶余饭后闲谈不说,他这个知县便也真的是要倒大霉了!一个被百姓笑话,不得民心的知县,还能做什么?
  如此蹉跎了一个多月,知县想着那信怕是已经送到了应天府去了,于是咬咬牙,还是求到了燕王府来。
  到这时候,知县才不得不承认,燕王是个有本事的,不是谁人都能轻易招惹的,眼下他招惹了,燕王便终于动手收拾他了……可这些知县也只能埋在心中,他就算再倾诉自己的冤屈也没用了,而他背后的人也已然放弃了他,毕竟罪状是实打实的,当时又那么不凑巧,秦王、燕王俱在,还有提刑按察使司的人作证,承宣布政使司的人也都盯着……
  这如何救?没法救!
  知县知道自己已然成为弃子,可只要圣旨没降下来,没定他的罪,便一切都还有救……只是、只是服个软罢了……只是服个软……
  知县那张短短一月内便尽显沧桑的脸上,涌现了悲痛和愧疚之意,同时他利落地跪倒在了地上,叩头道:“王爷,往日是下官行事过于粗直,多有冒犯王爷之处,今日还请王爷勿要与下官计较……”既然他已经和李经历撞上了,那么他便更要抛开脸面去讨好燕王,向燕王求饶,让李经历亲眼瞧着他获得燕王的原谅,李经历是个聪明人,自然不会为难他了。
  知县打的是好算盘,自以为自己还有最后一根求活的稻草,可实际上,他现在已经被朱棣捏在手中,生死自由全由朱棣决定,他又哪里来的底气,朱棣一定会饶了他呢?
  知县一时间忘记了那龚佥事的死,只想着此时求饶为时不晚。
  而朱棣这时候却是想着陆长亭。之前这知县是如何待长亭的,他若是轻易饶过了这知县,那成了什么?朱棣没看知县,也没看那李经历,这二人谁的面子他都不给,当然,朱棣有这个资本不给他们面子,只要朱棣想,哪怕是知府、知州到了他的跟前,他照样可以不给面子。
  朱棣转头问程二:“长亭可有来书信?”
  程二摇摇头。
  朱棣的面上闪过了失望之色:“到了西安,倒是乐不思蜀了。”实际朱棣心底也知道,陆长亭跟随着朱樉去的是应天府,毕竟他派了人一路暗中跟随,只是去应天府这话,他自然不必明着说出来。
  而此时那知县脸色发白,已经明白过来,燕王为何不肯瞧一眼自己了。是那个陆长亭!他得罪过燕王,但至少面上都是恭敬的,明着挑不出错处来,唯那陆长亭,他几次三番不给面子,在公堂之上便话里话外地刺他,知县心头也知道,那陆长亭对他是厌恶极了……燕王难道真要为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便放弃了拉拢自己的机会?知县竭力安慰着自己,但心里却实在没底,毕竟那之前在公堂上燕王如何维护那陆长亭,他是看得一清二楚。
  朱棣方才问程二那话,固然有真心询问长亭近况的意思,但也有给知县提个醒,好叫他自己吓个够呛的意思。
  这做了亏心事的人,自是越想越觉亏心,别人添油加柴都不用,他便能陷入自己的猜测和恐惧之中了。
  一时间,知县和李经历都被晾了起来,虽说一个跪着,一个坐着,但时间一久,两个人都忍不住瑟瑟发抖了起来。
  这燕王……果然不是什么好相与的……
  朱棣将手边茶水推远,对程二道:“取纸墨笔砚来,我写封信给长亭寄去。”
  程二暗暗咋舌,能得燕王亲笔信嘘寒问暖,这可真是独一份儿了!日后怕是连燕王妃都没这样的待遇呢!心里嘀咕着,程二倒是很快带着小太监去取笔墨纸砚等物了。
  这知县顿时更觉眼前一黑。
  这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燕王确实待陆长亭不一般!
  朱棣扫了一眼手边的两碟点心,沉声道:“也不知晓长亭是否能在过年前赶回来……”若是长亭不回来,少不得便要他跑一趟应天府,亲自将人接回来了。
  这头知县也和朱棣有了一样的盼望。
  那陆长亭若是回来了,好歹他能有个求饶的对象,若能换得陆长亭的原谅,至少燕王能愿意放了他一马了,可若是连个人都见不着,他去求得谁的原谅啊?
  知县埋着头,那模样瞧上去颓唐至极。
  这厢朱棣写完了信,交到了程二的手中:“去吧,送到应天府亲手交上去。”朱棣交完,便忍不住皱了皱眉,这小没良心的,连一封信都不来!便也只有他主动写信去了……想着想着,朱棣因为表情冷酷而显得坚硬的棱角,顿时变得柔和了许多,眼角的笑意渐渐都带了出来。
  那知县和李经历,自是更加被他抛到了脑后。
  知县小心地抬起头来,无意间瞥见朱棣的面部变化,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
————
  这已经是陆长亭在皇宫停留的第三日了。
  陆长亭一早便醒了过来。因着洪武帝将他看入了眼的缘故,如今就连呈到陆长亭跟前的饭食都不一样了,陆长亭盯着轻笑了一声,抬手淡定地用了起来。
  朱樉也不知做什么去了,昨晚竟是不曾见他。
  陆长亭正想着呢,朱樉就推门进来了,朱樉微微惊讶:“怎么这样早便起了?”
  “还要去端本宫。”陆长亭头也不抬地道。
  朱樉忍不住笑了:“今日就别去端本宫了。”
  这回倒是轮到陆长亭惊讶了:“二哥?”
  朱樉在他身边坐下,颇为好笑地道:“长亭这倒是笨了一回,你这么急着去查探皇太孙的屋子做什么?还嫌他们觉得你这活儿做起来不够轻省吗?你不如好生歇息一日,也不去争个急,好叫大家都知道你的辛苦才是。”
  陆长亭目光闪了闪,心道朱樉果然心眼儿多。
  “二哥说得有理。”陆长亭当然不会拒绝朱樉这样的好意,何况朱樉说得也不错,这个急的确没必要去争。
  “快些吃,待到吃完了后,二哥便带你出去转一转。”朱樉道。
  要领着他在皇宫里走动?陆长亭微微挑眉,这也是好事,有几个人能有这样的殊荣,虽说几百年后他已经在这样的地方走了一遭,但见识一下几百年前的南京故宫,那也是别有滋味。
  陆长亭很快就用完了早饭,正待他们要出门的时候,洪武帝遣人来问了问他们,得知陆长亭还要休息一日后,那传话的小太监都依旧面带喜色,没有半分的不快,等那小太监走了之后,陆长亭也未受到什么斥责,他便知道洪武帝待他是纵容的。陆长亭也不客气,当即抛开脑子里的风水,安心和朱樉一起在皇宫里休息了起来。
  朱樉虽然许久未回到皇宫了,但他在皇宫余威尚在,宫人们见他领着陆长亭在花园中转了起来,个个都避得老远,生怕打搅了秦王殿下的雅兴。朱樉对他们的识趣也很是满意,他与陆长亭在一处时,的确不喜欢宫人们往前凑,尤其是还有些宫女,见了长亭的好模样,便面色俏红,那便更不能让她们往上接近了……
  正想着呢,朱樉却是听见一阵女声近了。
  朱樉微微皱眉,这处往日宫妃是极少往这边来的,何况皇帝都不在,她们来做什么?
  陆长亭也觉有些尴尬,万一冲撞了哪个娘娘,那可就不好了。
  但此时他们避也避不开,朱樉便叫来了宫女:“去告诉来的人,本王在此处。”
  宫女依言去了,但是没一阵那宫女便又回来了,不仅她回来了,身后还来了三名少女,那三名少女皆是裹着一身绫罗绸缎,身上袄裙的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