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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武侯-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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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倒是面上慈和地一笑:“人年纪小,随处都可入眠。”
陆长亭迟疑了一下,随后还是点点头,面上绽出了笑容来。
“下马车吧。”朱元璋脸上笑得更是慈和地道。
陆长亭当先跳了下去,粗略打量了一眼眼前的建筑,便不再多瞧了。此时,朱元璋由两名太监扶着走了下来,建筑之中也很快迎出了一个中年男子,男子五官凌厉,怪异的是,他面上的眉毛极为疏淡,这样的人,多是没甚感情的人。
陆长亭猜测,此人便应当是锦衣卫第一任指挥使,毛骧。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出来的锦衣卫跪了一地,加之这群人本就气势强盛,此时跪倒下来,便更显得排场震撼人极了。
此时朱元璋对于自己改设的锦衣卫,还是极为满意的,于是他的脸上闪过了赞赏之色,随后才将为首的男子叫了起来:“毛骧,柳氏何在?朕要亲自审讯。”
若是寻常诏狱,自然不需要堂堂洪武帝前来,但谁让这柳氏,害的乃是太子的嫡长子,他原本的皇太孙呢!
毛骧并不知道具体出了何事,将那柳氏族人拿回来以后,这还是头一次面到了圣,自然心中嘀咕不已,怎么皇上亲自来了……
随后,毛骧的目光还落在了陆长亭的身上。
陆长亭目不斜视,看也不看他。
毛骧此时或许正盯着他在想,这小子是谁吧?
因为洪武帝有令,等进去了之后,毛骧也不敢多言,直接便带着他们前往锦衣卫诏狱了。
锦衣卫的诏狱,狱中水火不入,疫疠之气充斥囹圄。
当陆长亭踏入之后,便觉得一股阴寒将他紧紧裹在了其中,用风水学上的角度来看,这样的地方,实在是糟糕到了极点,那绝对是要绕道走的。
正胡思乱想着,便听那毛骧道:“皇上,便是此处了。”
陆长亭将目光从湿滑的地面移开,抬头看向了跟前的牢狱。这间狱房的栏杆极为粗壮,应当由精铁制成,中间缝隙极为细微,只能容一指通过。这样的地方,阴寒不散,易聚阴魂,可确实不是什么好地方,好人到了这里,都要变成糟糕的人了。
就在此时,陆长亭察觉到一道锐利的目光投到了他的身上。
里面饱含着怨憎的味道。
陆长亭顺着看了过去,而后便看见了栅栏的缝隙里,有一双猩红的眼睛,陆长亭都差点被吓了一跳。
“将她带出来。”朱元璋瞥了一眼后道,随即他便转过身去,朝着审讯的刑室去了。
洪武帝何等人啊,这诏狱就算再阴森,也半分都影响不到他。
陆长亭抽回目光,也跟了上去。
明朝乃是刑法、刑具都极为完善的一个朝代,这个时候的刑具,可以玩儿出不少的花样来,陆长亭向来都是在文学作品中瞧过,毕竟这在电视上都是不让播的,眼下瞧着却是要近距离上演了……
陆长亭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刑室因为皇帝的到来,特意被人清理过,显得整洁了许多,朱元璋踏足进去后,只瞧了一眼,便道:“换个刑室。”
候在一侧的锦衣卫颇有些不能理解,这好好的,为何要换呢?
陆长亭却是第一时间,便猜到了朱元璋的想法。
这样干净的地方,是方便了皇上,好不污了龙体,但同时也降低了对那嫌犯的恐吓性啊!
什么样的环境便会带给人什么样的感觉,之前那逼仄不透风的狱房,带给人的感觉便是阴沉沉、寒气萦绕的味道……那么一个刑室带给人的绝对不该是整洁亮堂。
毛骧观察到朱元璋的神色后,也心念陡转,瞬间便明白了过来,马上请罪,并且令身边锦衣卫重新准备了刑室。
陆长亭跟随着朱元璋换了地方,没多久,次妃柳氏便被带了上来。次妃柳氏还是穿着之前的华服,只是这身华服满是脏污,甚至还有破损的地方,瞧上去可实在不怎么好看。柳氏的头发倒也没怎么乱,只是有些发丝垂下,瞧着模样狼狈了些。
柳氏的面容惨白,模样却是出奇的沉静,唯有在接触到刑室里的血污后,才微微畏缩了几分。
这换了之后的刑室是何般模样呢?
刑具都挂在一面墙上,上面还带着锈迹和血污,第一眼看去的时候,便会觉得上面都是死气。而地面上也是脏污的血迹,深深的,仿佛嵌进了地里,见着的人,都能隐约想象得到,当时受刑的人,那血液是如何从他体内流出来浸染地面的……
再瞧瞧这昏暗的灯光,和一旁面容冷酷的锦衣卫。
哪怕是大汉进来了,也会被刑室里血腥逼仄的味道,吓得浑身发软……更不提柳氏这样娇宠长大的女子了。
果然,就算柳氏已经竭力压制了,她还是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了起来。
朱元璋这才慢腾腾地坐了下去,冷眼看向了柳氏:“你还没见过你的家人吧。”
柳氏被锦衣卫按倒在了地面上,艰难地抬起脸来看了看朱元璋,她满眼恐惧,面无人色的脸上渗出了密集的汗珠。
“皇上既要冤枉我,不如便一刀杀了我,何必又牵连我的家人?”柳氏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说出这等话倒也不亏心,人证俱在,还敢不认?”朱元璋越是听她如此辩解,便越觉得愤怒烧头,他的孙子啊!就是丧生这女人的手中啊!她却还敢如此狡辩!她疼惜她的家人,这朱家的皇子皇孙难道便不是人了吗?越想,朱元璋越觉得可恨。
只怕这柳家在背后也多有指使。
毛骧上前一步,道:“皇上,听闻柳家长子的第三子刚满月……”
陆长亭的心猛地一挑,顿时反应过来了毛骧是什么意思。柳氏害死了皇家子孙,那他们便可拿柳家的子孙下手。
柳氏喉咙里顿时便爆发出了嘶声的尖叫:“不!不!我柳家并未做错什么,皇上为何如此待我们!”
陆长亭看向了朱元璋和毛骧,这二人神色都未改变,想来对这样的场景竟是毫无感觉。
朱元璋似乎察觉到了陆长亭的目光,还转过头来,微微笑道:“长亭怕是第头一次见着这样的场景吧,第一次见了害怕也是正常的。”
陆长亭笑了笑:“劳皇上关心了。”
柳氏冷酷地瞧着他们这般温言细语,脸上神色忍不住扭曲了起来:“皇上……这人明明是胡言乱语,栽赃于我!皇上如何能信他呢!皇上,求您明察啊!我柳家一片忠心啊!”
陆长亭转回头看了一眼柳氏。他都有些佩服她了,若是换做寻常人,这时候已经是涕泗横流了吧?哪里还有力气为自己,为自己的家族申辩?柳氏怎么就不知道,自己越是这般作为,便越是暴露透彻呢?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在刑室外响起了:“皇上。”
众人转头看去,就见站在门口的那位锦衣卫,怀中抱着一个孩子,那孩子原本还天真无邪地笑着,只是在看见了这么多人以后,孩子受气氛所感染,立即便哭了起来。
陆长亭的心里不免一紧。
洪武帝能是什么手软的人吗?自然不是,哪怕是小儿到了跟前,该下手的时候,他一样能下手。
作为曾经生活在民主法制社会的陆长亭,实在有点不大能适应这样的行事,但是他是什么身份?这时候,他不能开口,就算开了口也没有用。
柳氏此时已经忍不住吼叫连连了。
“皇上!皇上怎能如此待我柳家!”
朱元璋正待点头,陆长亭忍不住出声道:“皇上。”既然他见着了,那便也没了法子,见着也不能不管,只是这个管的方式,不能太蠢,愚蠢的行径只能是将自己搭进去。
“可是觉得不适?”朱元璋倒是很有耐心地转过了头。
陆长亭摇了摇头:“柳氏的嘴捂得太紧了,光这样,是没法子,怕是只会越发激得她嘴硬。”
毛骧扫了一眼陆长亭,瞧他这般文文弱弱的模样,心下登时觉得好一阵不屑,这般书生气,想来是没见过什么血的,自然不知道这刑讯的手段何等厉害,这进了锦衣卫诏狱的,嘴捂得再紧,都能问出来。
“小公子是没见过这等手段吧……”
陆长亭点头,很是实诚地道:“确实没见过,所以我也想了个法子出来。”
“什么法子?”朱元璋倒是并未生气,反而还很给面子地问出了声。
“草民不过通些风水,自然也只能从这上面作文章了。柳氏不怕死,或许她连家人的生死都不在乎了,可若不仅仅死,而是就此断子绝孙,世上再无柳氏一族呢?”
朱元璋静静听着他说话,并没有急着应答陆长亭这句话。
毛骧皱眉道:“此话何解?”不过毛骧倒是没出声嘲讽陆长亭,概因陆长亭口中所谓的断子绝孙、再无柳氏一族,着实有些惊人。
这话便也只有皇帝才有底气说了!
陆长亭道:“指挥使莫要以为我在说笑,只要柳家人身死,哪怕在外仍有未能捉拿到的柳家人,也都没有关系,只要将柳家人的尸体,埋入我指定的地方,再设下风水阵,想要柳家断子绝孙便可让柳家断子绝孙。”这还是陆长亭头一次说这般反派言论。
但虽是第一次,陆长亭的表现却极为优异。
他面无表情,口吻冷淡,语速缓缓说来的时候,令人觉得毛骨悚然。
柳氏在一瞬间的呆滞过后,已经忍不住冲着陆长亭破口大骂了起来,旁边的锦衣卫冷酷地堵住了柳氏的嘴,于是昏暗的空间里便只剩下了柳氏呜咽的声音。
毛骧咋舌不已,“这等本事……着实……令人惊叹。”
就算是锦衣卫指挥使,也忍不住为这等狠辣手段咋舌。
家族、香火、光耀门楣的概念,是深深刻进中国人骨子里的,而这些在古代时尤为深重!尤其是明朝,本就是一个极为讲究宗族的朝代!
柳氏一人,牵连柳氏一族,就此在世上湮灭……
柳氏就算死了,怕也不敢下黄泉吧,她敢面对她柳家的列祖列宗吗?
这一招……太狠了……
柳氏憎恨地看着陆长亭,恨不得吃他肉喝他血一般。
虽然被柳氏这样的目光盯得有些发怵,但陆长亭是何等沉得住气的人啊?他站在那里没有丝毫的动摇。
朱元璋此时方才出声道:“这也是柳氏一族该得的,柳氏初时对皇孙下手,对太子下手,难道不曾想过牵连家族吗?想过,却还是做了,那自然该承担应有的罪责。”
陆长亭不得不说,洪武帝这话说得还挺对的。柳氏自己都不为自己的家人着想,怎么还能奢望受害者去同情可怜她的家人呢?
陆长亭此时出声,也不过是不愿见到婴孩受刑,这对于他来说,出于人道主义也实在是太难坐观下去了,等这过了之后,柳家人如何被满门抄斩,那都不关他的事了。
“长亭说的建议极好,就依照如此做吧。但该受的刑,还是要受……”朱元璋冷声道:“柳氏一人犯下的罪孽,岂是柳家身死便能偿还,唯有刑罚惩之,再送上断腿台,方能解朕心中怒火。”
柳氏瑟瑟发抖,两眼眼泪混着污迹从她的脸上滑落,她奋力挣扎了起来,手下竭力地挣扎着,奈何她却被死死地摁在了地上……
“既然她不说,便都带下去吧。”朱元璋淡淡道。
此时陆长亭稍微有些心虚,也不知道洪武帝是不是瞧出他的心思了?
陆长亭清了清嗓子,又道:“皇上,不如将柳家年幼的子弟,都同她关入一间狱房如何?”
朱元璋微微诧异:“这是何用意?”
“她残害了皇家子嗣,自然不能轻饶,便让她日日瞧着柳家年幼的孩子,也叫她好好想一想,被她害死的皇孙,此时也正如柳家的孩子一般,正盯着她,瞧着她,想要问她为何下得了如此狠手……”
话说到这里,柳氏就剧烈地打起了寒颤,显然已经被陆长亭这番话带入到了那个场景之中。
朱元璋抚掌称好:“不错!好法子!”虽然有些话陆长亭没有说出来,但朱元璋也能从中窥出来。这不仅是给柳氏制造恐惧,还是用柳家的子孙来敲打她,她越是瞧着柳家子孙,便越会想到,这些孩子将因她而死,就是这些,柳家未来的希望,将会彻底不复存在……
如此下来,柳氏还能忍得过心底的拷问吗?
柳氏自己也清楚一点,所以她畏惧、害怕,瑟瑟发抖甚至是到了抽搐的地步。
柳氏的手指用力地抠住了地面,喉咙里发出了激烈的吼声,但是谁让她的嘴被堵住了呢?
“将她送回去。”朱元璋道。显然,他觉得陆长亭提出的法子都很有意思,可以好生惩治柳氏,消心头之恨。
毛骧点点头,命人将她抓了回去。
柳氏却是朝着陆长亭的方向伸出了手,脚下蹬地,竟像是不愿意离开一般,但锦衣卫的力气何其大?轻松地便将她带了出去,柳氏只能瞪大眼,眼瞧着自己越来越远。
婴孩啼哭的声音还在耳畔,柳氏也已经是泪水满面。
待脚步声渐渐远了,陆长亭便见毛骧目光微亮地瞧着他,道:“这位公子真人不可貌相啊……皇上,这等人才,正应当到锦衣卫来啊!”
陆长亭:“……”谁想到锦衣卫啊!
朱元璋此时的心情好了不少,他笑道:“他不能来做锦衣卫,朕觉得,应当考科举做官,长亭这般人才,若能为官,那定然能为大明做出不少贡献!”
陆长亭这瞬间有点懵。
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一下子都赶着上来夸我了?
毛骧说他该到锦衣卫也就罢了,他方才装腔作势说的那些话,的确是将他塑造成了一个,人面兽心、歹毒心肠的衣冠禽兽,或许正是这点很得毛骧的心。但是,洪武帝又为何这般夸他?他不过是展露了点儿风水本事,若是夸,那也应当是说他当入钦天监才是,这和科举出仕有什么关系?
朱元璋瞥见陆长亭面上的错愕,不仅不生气,反倒还觉得心情大好,起身道:“走吧,回宫去。”
陆长亭点点头,没有忘记提醒锦衣卫一声。
“不出两日,她必然软化,再久下去……”陆长亭顿了顿,道:“我怕她疯了。”
毛骧看着陆长亭的目光更为欣赏,他抬手一掌拍在了陆长亭的肩背上:“你着实聪慧啊!当真不考虑一番,到锦衣卫任职吗?”
毛骧现在是一改之前的先入为主,对陆长亭是越加地欣赏,哪怕是陆长亭因为过分美貌而有些娘唧唧的外貌,都让毛骧觉得,这人好看本事又好,那不是提高锦衣卫整体水平吗!
陆长亭听得嘴角直抽。
被锦衣卫指挥使瞧上,可真不是什么好事儿!
相比之下,他还不如去考科举呢!
……反正也考不上嘛!
陆长亭匆匆挥别了毛骧,大步走了出去。
待回到皇宫后,朱元璋的御驾便远去了,应当是处理政务去了。
陆长亭便回到了秦王殿中,进去的时候,陆长亭还能听见孩子的笑声,应当是朱允炆了。
陆长亭推门走进去,便见朱允炆扬起脸来,笑意盈盈,端的一派天真可爱!
陆长亭不由得想到了诏狱中的那个婴孩,幸好,他还是出手了……
朱樉见他进门,便立即将陆长亭招了过去:“你们年纪差不多,长亭陪着他玩儿吧……”说着,朱樉松了一口气,显然是不想带孩子了。
陆长亭:“……”您哪只眼睛看出来,我和朱允炆年纪差不多的?
第110章
将麻烦甩给钦天监以后; 陆长亭便心安理得地闲了下来。
“如今端本宫也无要紧的事,不如便回到宫外去; 如有事; 父皇定会再传召,届时进来便可。”陆长亭没想到,当先说出这话来的; 是朱樉。
陆长亭虽然猜测,朱樉多半是不愿再和朱允炆这个屁孩儿,培养什么叔侄情了,但此时他们俩的想法正是不谋而合,陆长亭当然也就顺水推舟; 应下来了。
朱樉前去向朱元璋辞别后,便带着陆长亭出宫去了; 临了出皇宫的时候; 朱允炆还扒拉着宫人的手臂,依依不舍地瞧陆长亭和朱樉的方向瞧了好几眼。
那边钦天监的人还暗自得意着,总算从陆长亭手中扳回一成,他们哪里知道; 陆长亭根本没将他们放在心上,此时已经欢欢喜喜出宫去了。
待回到秦王府洗漱一番; 朱樉便让陆长亭收拾一番; 欲领着他在应天府中走一走。谁知,刚换了一身衣衫,便有管家双手呈着一封信上来了。
“秦王殿下; 陆公子,这是燕王府来的。前两日,殿下在宫中,小的们才在这时候呈了上来。”管家躬下身,将手中的信往前递得更近了。
“燕王府来的?北平?”朱樉当先伸手将信接了过来,展开瞧了一眼……
陆长亭伸手直接将信夺了过来:“二哥,是给我的吧。”
朱樉的脸色臭了臭,却是没有伸手再夺回来:“是你的。”
朱棣的性子哪里是喜欢写信的?若是寄信来,便也只有可能是给陆长亭的。
陆长亭慢条斯理地拆了信,朱樉当即凑了上来:“写的什么?”陆长亭本能地胳膊一拐,避开了朱樉的目光,气得朱樉小声嘀咕了一句:“小气!”其实呢,朱樉也未必真对那信上的内容有兴趣,若是真瞧见了,只怕他还会觉得肉麻。谁知道老四平日里瞧着稳重自持,私底下却又是个什么闷骚样子。
实际上,朱棣也确实并非会将肉麻之言载于信中的人,陆长亭展开信后,所见到的大都是关心询问的话,而后才是说起知县等人……那龚家破败在先,知县倒台在后,已经吓住了不少人,私底下自然是识时务地开始往燕王的方向倾倒。虽是寥寥数语,陆长亭却能猜到朱棣该是如何忙碌。
再往下瞧,便是朱棣问他,年前可能归去。
陆长亭心底微微一暖,颇有些触动。他习惯与朱棣一处过这样的节日,他自然是要回去的。
“都说了什么?”朱樉忍不住好奇地问。
“问我何时回去,能否赶上过年。”
“过年?”朱樉的音调陡然拔高了,“你过年还要回北平?”
陆长亭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这是自然。”
朱樉顿时心头好一阵郁卒,道:“这都什么时候了?只要再拖上半月,你便赶不上了,自然是留在应天与我一同过了年,再随我到西安去……”
“还去西安?”陆长亭挑眉:“我不去了。”
“原本答应好了的……”
“可二哥骗了我呀!”
朱樉面色发青,只能哽了回去。是啊,可他骗了长亭,就这一点,便让他在长亭跟前没有半点说话的资本了。
陆长亭也不是故意要噎他,见朱樉眸光黯淡下去,陆长亭便抬手拍了拍朱樉的肩背:“总之过年前我定然是要赶回北平去的,往年过年也是我和四哥一同过的。”
朱樉轻叹了一口气,道:“过去你还同我一起过的呢。”
“应当补充一下,是同你、四哥,一起过的。”
反正就是少不了老四是吧?朱樉恨恨地道。
“你回不去的。”朱樉道,他这可不是赌气,而是陈述一个事实:“这次的事虽然已经被你打开了突破口,但却不是这样快便能了结的,还记得在中都和北平作乱的风水师吗?这柳氏行事,背后是不是也有这样一个风水师指示呢?”
陆长亭顿时也想到了这点:“不错,二哥说的不错,那柳氏背后,是不是也有这样的风水师呢?他们从中都时开始便想要谋害皇嗣了……”越想陆长亭越觉得这就是一张大网啊!
若真是这样,那么这事情也确实是一时间了结不了,可了结不了又如何?那也与他没干系啊。
“此事我不插手,我只管瞧端本宫的风水异处。”陆长亭道。
“迟了,父皇不会这么快便放你走的,哪怕你将后续事宜都交于钦天监,你也不可能这样快便离去。”朱樉无奈地道。
陆长亭皱了皱眉,这一点是他想岔了,为皇家做事,可不是事情完成便能立即拍拍屁股走人的。
朱樉瞧着陆长亭的模样,这会儿也有些不好受了,毕竟是他将人带来的。“你若真想回北平,此事……我再想一想办法吧。”原本朱樉还信心满满,觉得自己离将陆长亭成功挖墙脚不远了,但此时却发现,原来还离着老远呢,老四已经比他占据着太多的优势了。
陆长亭听到这句话,倒是心下一喜,毫不吝啬地扬起笑容道:“那便辛苦二哥了。”说罢,他还抬手象征性地给朱樉捏了两下肩。
朱樉刚闭上眼美滋滋地享受了两下,睁开眼就没了。
“小长亭啊,你这表面功夫做得可真够表面的啊……”朱樉只得叹了一声,随即还是照常该出门出门。
来到应天府好几日了,这还是陆长亭头一次正儿八经地在外面走一走。
朱樉对应天府自是熟悉得很,直接就带着陆长亭去寻小吃了,这才令陆长亭终于得到了几分满足感。就在他们游应天府的时候,皇宫之中,贴身太监走到了朱元璋的身侧,那太监道:“皇上,柳氏认罪了。”
朱元璋微微一笑:“不出两日,果真不出两日,是个有本事的。”
太监虽然不知皇上口中夸的是谁,但他却本能地觉得,应该就是那位初来乍到,却本事卓绝的陆公子吧……能得皇上如此一声赞,日后怕是要平步青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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