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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武侯-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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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
  “还有?还有什么?”朱元璋追问道。
  “阳宅之中,讲究一个九宫定方位,九宫又有九星,一白贪狼星,二黑巨门星,三碧禄存星,四绿文曲星,五黄廉贞星,六白武曲星,七赤破军星,八白左辅星,九紫右弼星。其中二黑五黄,二黑乃病符星,代表阴暗的地方,二黑所聚之处,容易有灵界产生;五黄乃是唯一看不见的星,五黄的煞是瞧不见的,皆因五黄指因果数,便是人在宿世因果中所要面对的灾难。于是在阳宅之中,最常要化去的便是二黑五黄的煞。有一物,可常挂宫中,待到屋中金煞消除之后,都可继续挂着此物,长久下来,便能消灾解难,日日保太子、皇孙平安。”
  “哦?何物?”朱元璋的双眼微微亮了,这样的玩意儿,朱元璋都是充满了兴味。因为按陆长亭所说,凡是阳宅,便都有二黑五黄,这两种煞也都是难以避免的,若是能有解决的法子,自然好。
  陆长亭看向了一旁钦天监的人:“他们应当是知晓的。”
  钦天监那老头子松了一口气,心道可算是有了机会,忙上前道:“化二黑简单得很,殿中整洁便可避免,化五黄却是要挂上六铜钱,挂上六铜钱,便可化泄五黄煞。”
  朱元璋看着钦天监的目光总算没有那么冰冷了。
  朱元璋点点头:“那便依照如此去做吧。”
  “六铜钱五行属金,用的时候须得小心,皇上要吩咐底下人,莫要为了讨好圣心,便特特制出巨型的六铜钱来,那可不是什么好事,反而会成祸事。要挂便挂普通的六铜钱,否则挂不如不挂。”陆长亭想了想,还是另外嘱咐了一声。
  这时候陆长亭根本没想到,小小的六铜钱,后头还能用以成大事。
  朱元璋听罢,脸上神色更加趋于温和:“嗯,朕会吩咐下去的。”
  那钦天监的老头子顿时扼腕不已,可惜自己反应太慢了些,不然便也能说出这番话来,讨得皇上另眼相看之了。
  “那这太子和皇孙的风水物应该配什么?”
  “太子的很是简单。”
  “哦?简单?”朱元璋微微疑惑,心说这么多人都解决不了的事,当真如此简单吗?但是当他对上陆长亭那双明亮的眼时,朱元璋便觉得,放在这少年的身上,似乎确实什么事都不难。
  “皇上有龙气护体,有上天庇佑,若有皇上亲手题字,再放于香囊之中,令太子随身佩戴,便可起护身之用。”这番话可不是他在拍马屁,而是当真如此。
  “字有灵,皇上亲手写下的字便更具灵气,自然能护佑太子。”陆长亭又补充道。
  这番话虽然不是拍马屁,但胜似拍马屁啊,朱元璋原本又是心下悲痛,又是面有怒色,但是他的悲痛和怒气,竟是渐渐都在陆长亭说话的声音中得到了化解。到了此时,朱元璋的脸上已然浮现了些微笑意。
  “若真如你所说,那么朕给皇太孙赐幅字不也成了吗?”
  陆长亭忙摇了摇头:“万不可如此!皇太孙年纪小,承不得太过厚重的福泽与龙气。他本生在皇家,吃穿用度已经是世间最好,身上已经聚拢不少福泽,若是此时再加上许多……那便是过犹不及,反成祸害了。多少孩童便是因此而身体孱弱……皆因一个年纪小,身体弱,承不起的道理。”
  朱元璋皱眉,倒觉得这事难办了起来。
  给皇家子孙最好的,这不难,但若是不要那么好的,那才叫难!
  陆长亭这会儿却是想到了一物。
  或许上天真是早有安排,他从庆寿寺香客手里讨来的如意锁,这时候不是便正好排上了用场吗?
  陆长亭淡淡道:“草民有一物,可献给皇太孙作护身之用。”
  钦天监的人见状,顿时又是扼腕不已,心中暗恨,这人着实太会拍马屁,偏生还能将此事做得顺理成章,丝毫不令人厌烦!他们哪里知道,这人长得好看啊,那自然也是倍加分啊!
  钦天监的人暗恨归暗恨,但一面他们却是也有些期待,这陆长亭能掏出来什么东西?


第112章 
  正巧; 那如意锁因为模样小巧,没什么重量; 于是陆长亭是随身带着的; 此时倒也正好取出来。
  众人都不自觉地伸长了脖子,等着瞧他拿出来的是何物。
  陆长亭摊开手掌,众人就见那白皙的掌心之上; 躺着一把如意锁,锁是金子造的,金黄的色彩和白皙的皮肤放在一处,竟是有种说不出的美感。
  “这是那把如意锁?”还是朱樉最先反应过来这是何物。
  毕竟刚好在他们离开北平之前,那个香客便将这把锁送来了; 朱樉自然是记忆犹新。
  陆长亭点了点头,对朱元璋道:“这把锁乃是一个富商人家的幼子曾佩戴的……”
  还不待陆长亭说完; 那头钦天监的人便打断了他的话; 道:“那你这是何意?将富商家幼子用过的东西给皇太孙?你将皇家尊严置于何地?”
  朱元璋扫了出声那人一眼,面上仍旧瞧不出喜怒,待他回过头来再对陆长亭说话时,便是问:“不错; 商贾人家用过的东西,怎能给皇太孙用呢?”
  钦天监的人心中暗道; 总算是捏住这陆长亭一处把柄了; 想必是这几日的风光叫他忘乎了所以,这才胆大地说出这等话来。谁敢让皇太孙用别人用过的东西?这陆长亭倒也十分好笑。
  陆长亭却像是根本没发现他们的幸灾乐祸一般,也并不收起手中的如意锁; 他道:“皇太孙只能佩戴这样的东西,此物是最合适的。若是钦天监的各位大人有其它的法子,自然也可说出来,我们探讨一二,辩论之中方可得真理啊。”
  钦天监的人一些子就脸黑了,暗骂这陆长亭着实不厚道,现在竟是将他们也跟着拉下了水。
  朱元璋的目光紧跟着也扫了过去。
  钦天监的人心下一慌,只得出列答道:“回皇上的话,皇太孙体弱,确实应当细心挑选风水物,时间紧凑,一时间臣等也想不出什么好的来。”
  这话他们自己说得都心虚,明显气息都不稳。
  朱元璋的怒火很是轻易地就被这句话撩了起来,他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道:“那便闭嘴吧。”
  钦天监的人心一紧,只能再度讪讪地退了回去。
  “草民为何敢说,皇太孙只能用此物,自然是有缘由的。皇太孙要寻一个能护佑他的风水物,而这风水物要有福泽在身,却又不能过于深厚,这个度正是难以把握的。”陆长亭顿了顿,方才继续道:“此物乃是那商贾人家中,长辈特地令人打造的,而后更是送往了寺庙之中开光,可谓是凝聚了长辈一番爱护之心,凝聚了心意之后的如意锁,自然是具备灵气的,其中福泽深厚,自然不必说。但奈何那家幼子,也是年幼、体弱,承载不来这样深厚的福泽……”
  这回便是太子疑惑地出声了:“如你所说,福泽深厚,幼子承受不来,那皇太孙岂不是一样不能承受?”
  陆长亭摇了摇头:“商贾之家长辈打造出的东西能和皇上赐下的东西相提并论吗?商贾人家的幼子能和皇太孙相提并论吗?”
  众人顿时会意。
  那皇上赐下的自然是最好的!皇太孙也自然比那商贾人家的幼子更为尊贵!眼下不能用皇上赐的,那便只有降一个度,这商贾人家的如意锁也就入了眼,承载了深厚的福泽,但又不必担心福泽过于深厚,以致皇太孙不能承之。
  只是钦天监的人忍不住又腹诽,这陆长亭又一次不着痕迹地拍了皇家的马屁。
  此时再看朱元璋和太子朱标的脸色,果然,这二人脸上的表情都温和了许多,尤其朱元璋脸上还有着宽慰的笑意,虽然这笑意很是浅淡,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他对陆长亭的满意。
  “将如意锁取来朕瞧瞧。”朱元璋这话一出,便相当于是同意陆长亭的话了。
  陆长亭恭敬地将如意锁递了上前:“皇上。”
  朱元璋接过来以后,放在掌心把玩了好一阵,方才道:“是个好东西!长亭献上的正和朕心意!”
  此话一出,钦天监的人便知道,陆长亭这是又一次入了皇上的眼,无论旁人再有什么质疑,那都没用了。钦天监的人低下头去,这下倒是识趣地没有再出声驳斥陆长亭的行为。
  朱元璋转手便将那如意锁交到了朱标的手中:“太子回去之后,便将此物系在允炆脖颈间吧。”
  朱标小心地收了起来,点头道:“是,父皇。”
  旁边的太子妃面上总算见了点笑容。知道儿子不用遭罪了,能避免那些灾祸,太子妃自然心下是欢喜的。
  此时朱元璋道:“既然朕的字乃是好东西,那朕不如多写几幅,分与朕的儿女们?”
  陆长亭心说这样可不好,你全都给发了,那泛滥成灾的玩意儿还能好吗?何况……何况日后朱棣要收拾兄弟们的时候,若是兄弟手中有着皇上的墨宝,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陆长亭心下心思万千,但嘴上只是道:“写这幅字的时候必然是承载了皇上一番关怀之心,因而写下的时候,会损耗精力。这自然无法多得了。不只如此,无论何事都讲究一个适度,好的东西能多固然好,但却万不能泛滥成灾。”
  敢将赐予皇子皇女墨宝说成是泛滥成灾的,也就陆长亭一人了。
  钦天监原本还想幸灾乐祸一下,但是想到这陆长亭得天独厚的好运气,便也只有压下去了。
  说不准……说不准皇上就放纵他的这般行为呢……
  “嗯,你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老二、老四守着西北、东北两处要塞,朕便只再给他们二人写上一幅字,应当是可行的吧?”
  “可行!”陆长亭点头道。
  朱元璋面上的神色这会儿已是万分柔和了,他问:“那调理的风水阵……”
  “交由钦天监的各位大人便可完成了,我若再做下去,便是献丑了。”陆长亭这话说得很是违心,众人也能瞧出来。
  那钦天监的人面色发红,却是不敢反驳陆长亭这话。
  朱元璋将陆长亭打量了一番,突然出声道:“长亭可是有何急事?似乎长亭不愿在皇宫中久留。”
  陆长亭心底咯噔一下,他没想到洪武帝竟然如此敏锐。
  这个时候隐瞒辩解当然不是什么好法子,洪武帝这样的人,会乐意听你精心编好的话吗?何况其实这时候,陆长亭心里也挺不痛快的,他原本的任务只是帮朱樉洗去嫌疑而已,可不包括这么多麻烦都要由他来解决,养着钦天监做什么用?现在他什么法子都给出来了,只待最后一步步落实便可。只要这钦天监并非全都是傻子,那就能都处理好。
  想来想去,陆长亭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道:“是,快过年了,草民得回北平呢。”
  朱元璋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果然还是年纪轻了,还不知圆滑变通。”话虽是如此说,但朱元璋表现得,却是对陆长亭很是欣赏喜欢的模样。
  你平日可以做个圆滑世故的人,但将这一套用到皇上身上的时候,皇上可绝不会开心。皇上巴不得,所有人在他跟前都是诚实的。当然,那些过分诚实而说话难听的人,也会惹得皇上所不喜。眼下陆长亭就把握好了这个度,有之前积攒下来的好感,现在说的话又并不难听,反而只显得无比率真,当然比起辛苦编出话来,更能得皇上喜欢了。
  何况因着出身的缘故,朱元璋的家庭情怀还是很浓重的,他疼宠长子和孙子,对待朱樉这个儿子也很是宠爱……总的来说还是重亲情的,只是到了晚年长子丧生后,其他儿子手中权柄日渐壮大,他才有了变化。
  可以说这时候陆长亭这番话,是很得他心的!在他看来,陆长亭也是个很重亲情的人。
  “朕也想让你回北平去过年,奈何眼下太子怕是不能离了你啊。”朱元璋这段话可算是将陆长亭高高抬起来,给足面子了。
  陆长亭早从朱樉那里听过猜想了,所以这时候虽然失望,但这种情绪倒也并不强烈。
  陆长亭只得躬身道:“能为皇上和太子分忧,长亭之幸。”
  朱元璋忍不住再度笑了起来,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十七。”
  “那还年轻着呢!”朱元璋更觉得惊讶和喜爱,十七岁能有这样的本事和品德,怎能叫人不喜爱呢?“如此年轻,难怪恋家,若是年前赶不回北平,便让秦王带你入宫来过年如何?”
  陆长亭是真的惊住了。
  这洪武帝没说错话吧?这皇帝也有一时冲动的时候吗?
  其余人也都是一愣,他们什么可能性都想到了,但唯独没想到朱元璋会如此说。
  “如何?”朱元璋还追问了一遍。从这一遍便可看出,他方才所问并非一时激动之言。想也知道,洪武帝这般人物,怎么可能有冲动的时候?
  只是陆长亭依旧想不通,自己身上究竟哪一点入了洪武帝的眼?
  陆长亭收拾好表情,粲然一笑道:“方才被这番惊喜冲得一时没能回过神来……多谢皇上厚恩!”其实他心底是不乐意的。
  和皇家一起过年,怕是处处都是规矩,哪里及得上他和朱棣一处自在?但是这等隆恩,旁人狂喜还来不及,哪里有拒绝的道理?陆长亭当然也不能做这个例外,就是再不乐意,也应当作出欢喜姿态。
  而这次朱元璋没能瞧出来他的心口不一,盖因陆长亭有心伪装,便实在难以有人察觉,还因为陆长亭当先露出了笑容,这段时日陆长亭大都绷着脸,此时绽开笑容,不正如那冰雪初融一般吗?自然是吸引住了众人的视线。
  “好,这几日你也辛苦了,领了赏后,便和秦王一同回去歇息吧。”朱元璋这才慢慢敛起了脸上的笑意,恢复了威严的模样。
  陆长亭朝旁边的小太监看去,原来这赏赐都是早早准备好了的。
  此时朱标出声道:“父皇,我也要赏赐他一番才好。端本宫之祸,多赖小公子解决了。”
  说罢朱标便让身边的人去取自己的东西来。
  “小公子的年纪正是应当考科举的时候,不如我便赠我幼时的笔墨纸砚与你,如何?”
  陆长亭实在忍不住腹诽。
  您这还不如直接给我送钱呢!
  笔墨纸砚有什么用啊?他在燕王府又不缺这些,拿着太子赐下的回去,还得小心着别磕了碰了。就算再名贵……对于他来说,都是没用还反添麻烦啊!
  而且陆长亭还想不通的一点是,为什么他们都觉得他会考科举?他长了一张科举脸吗?
  很快,朱标身边的小太监便将笔墨纸砚都取来了,朱标招了招手,将陆长亭叫到跟前去,亲手将笔墨纸砚交付到了他的手中。
  陆长亭还得再度露出笑容,“谢太子!”
  还是朱樉更为了解陆长亭,他知道这时候陆长亭多半已经不耐了,于是出声道:“长亭应当累了,父皇,我便先带他回去歇息了。”
  “是,今日应该是累得狠了,今日便在宫中歇息吧……”朱元璋道。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陆长亭和朱樉自然都不好推拒什么,便都点头应下了。
  陆长亭和朱樉一走,朱元璋一行人自然也就没了留在那里的必要,左右现在事情都已经得到解决了,再离开也都没什么妨碍。只是钦天监的人被留在了那里,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只能想着,好歹这调理风水还得他们上呢!那时候挽回圣心应当是来得及的!
  陆长亭和朱樉又回到之前住的殿中,因着是洪武帝身边的公公将他们送过来的,殿中宫人们便再度在心底将陆长亭的地位往上提了提。
  陆长亭将笔墨纸砚放在桌上,盯着瞧了会儿,倒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还没回朱棣的信!
  这倒是正好了……陆长亭想着想着便铺开了纸张,就着朱标送的东西,开始给朱棣写信。
  朱樉瞧他模样便知道他在做什么,心中虽有不忿,但还是识趣地走开了……
  也许日后,便变作是长亭给他写信了呢?
  初时提笔,陆长亭还不知该如何写,但到了后头,便渐渐有了往信里写上很多内容的欲。望……这一写,陆长亭便沉溺到了其中,对于外界的感应变得极为微弱了起来。
  待他终于写完提笔,一看,殿中居然点起了蜡烛。
  “已经这么晚了?”
  “是啊,你写得跟入了迷似的。”朱樉的口吻颇有些酸意。
  说罢,他敲了敲桌案,门外的宫人闻声而动,推门进来,手中还端着食物。
  陆长亭收拾好纸笔,肚子里应景地咕了一声。
  待饭菜摆好以后,陆长亭却没有急着动筷,而是将信交于朱樉,道:“二哥,劳烦你派人为我送回北平去了。”
  原本朱樉还多有不快,但此时听陆长亭声音温软,自然的便转了态度,微微笑道:“此事简单。”
  陆长亭松了一口气,心道朱樉还着实好哄。
  可比朱棣好哄多了……
  朱樉接过信后,当即便唤了贴身太监进来,让他火速将信送出宫,交于王府上的人立即启程去送信。陆长亭顿时放心不少,只是不知道朱棣看到信的时候,该是何等心情了……
  陆长亭重新坐回到桌案边,谁知道这时候洪武帝和太子陆续的赏赐就来了……
  都是吃食,但都是皇帝和太子的规格啊!旁人是吃不到的!哪怕它们只是吃食,那也都是一身金光闪闪的吃食啊!
  陆长亭还没觉得什么,倒是殿中一干宫人看得咋舌不已,望向陆长亭的目光充满了崇拜和艳羡。
  陆长亭觉得,大约他要名满皇宫了……
  不得不说,洪武帝和太子赐下的食物,的确很是美味,陆长亭好好地品尝了一番,当即就体会到了为什么那么多人都想要手握权利……因为好吃的也会跟着多起来啊!多享受啊!
  陆长亭这顿饭吃得心满意足,随后又和朱樉在宫中走动了两步,消消食。
  月光落在陆长亭的脸庞上,倒是将他的模样衬得好看极了……
  朱樉看着他无瑕的侧脸,心中一动,出声取笑道:“那日我三个妹妹见了你,事后都称赞你模样生得俊美!”
  陆长亭呆了呆,道:“二哥这样说不大好吧……”
  朱樉见他第一反应不是欣喜于女子的欣赏,心下便有些失望了,长亭还是半点都没有开窍啊……朱樉收敛住情绪,好使其不表现出来。
  朱樉笑道:“这有什么不妥的。”
  陆长亭心说,那三位公主不是都许了人家吗?虽说这是私底下,但这样说也总归不好吧……难道说明朝皇室,便没这么多拘束礼教?
  陆长亭想不明白,而此时朱樉见他半点不感兴趣,也就顺着换了话题。
  陆长亭哪里知道,这会儿正说到这三位公主,改明儿就真撞上了……
  待消了食后,朱樉便带着他回到宫殿歇息去了,两人便也将就着睡在了一处。其实应天府是远没有北平苦寒的,陆长亭倒也能忍受,奈何朱樉总一腔热心,觉着他会被冻着,便恨不得日日都陪在他身侧一般。
  陆长亭虽然觉得好笑,但一面还是免不了有两分感动。
  说来说去,也是因为当初他和朱棣一起开了个坏头,于是朱樉便觉得这才是暖身的最佳方式。
  这一夜因为彼此都有些累了,于是一夜无话,就这样过去了。待第二日陆长亭醒来,便不见了朱樉的踪影。
  陆长亭洗漱一番后,待他开始用餐时,身边的太监便凑了上前道:“秦王殿下有事出宫去了,命小的领着陆公子在宫中花园转一转,若是公子喜欢,午膳也可摆在花园里。”
  既然朱樉都吩咐好了,他也就没什么可操心的了。
  陆长亭很是放心。
  吃完早饭后,陆长亭先是就着纸笔练了会儿字,然后又随意看了些杂书,他方才让太监带着自己出去转了起来。
  入了冬,也没什么女子愿意到花园里转悠。
  没什么花瞧也就罢了,来了那可只有冷风等着刮脸呢!后宫女子都爱惜自己得很,哪会舍得让凌厉的寒风来刮过自己的脸?因而到了花园之中,也就孤零零的就他们这一行人。
  陆长亭觉得这行为瞧上去似乎有些傻缺……
  正想着呢,便有太监躬身问他:“陆公子若是喜欢,可在亭中摆上汤锅,热上一盅酒,再放上暖炉……如此享用午膳……”
  原本陆长亭都打算打道回府了,听这太监这么一说,顿时便被勾起了几分馋意。但陆长亭到底理智还在,他出声问道:“当真能如此?”
  “当然能如此!”太监答得很有底气。
  这应当不只是朱樉嘱咐过的结果,是洪武帝留他在宫中的,兴许那洪武帝身边派了太监特意来嘱咐了一次,那也说不准呢。
  那太监都将话说到这份儿上了,陆长亭也就合理地享受自己的特权了。
  “那便依照你所说的做吧。”陆长亭淡淡道。
  那太监得了令,立即便眉开眼笑起来,他转身指挥着其他宫人忙活了起来。
  这皇宫之中,效率也是非比寻常,这令一下,没多久便有汤锅端了上来,里头放了鸡肉鸭肉火腿,还有些山菇菌类,汤面都浮着一层金黄。色,那叫一个好看!着实勾得人食指大动。
  而后还有些小点心,和油炸的小食端了上来,实在太合陆长亭的口味不过。
  要想这么齐全地一块儿吃到这些东西,还当真只有在皇宫中方能享用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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