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霸官-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两侍女从一间偏屋拽出一名少妇。
    少妇衣着富贵,模样端庄,神情仓惶,看到萝江郡主就腿软不走了,面容楚楚可怜,目光十分不安,“淑娘与表兄成亲在前,无奈郡主高贵,淑娘只能为妾,如今什么也不敢奢望,但求平平安安生下腹中孩儿,并无半点与郡主争宠之意。郡主何必苦苦相逼?”
    别人看来,薛季淑就是弱者。节南看来,这位和音落属于一类,不动声色用心计,喜欢示弱求稳赢的强中手。薛季淑早在凤来县之时就已经显得势在必得,根本不把她这个未婚妻放在眼里。真正的弱者绝不是如此表现。
    所以,节南不会被此时的薛季淑迷惑,也不在乎别人把她看成悍妇帮凶。
    萝江郡主更不在乎,“薛氏,你少跟本郡主装可怜。本郡主嫁刘睿之后就警告过你,你守好本份,本郡主也不会为难你,你当时答应得多乖巧,哪知没几日就敢往我心上插刀子。本郡主是刘睿正妻,你一个妾室,居然越过正室,先给刘睿生孩子,本郡主怎么可能容得下?”
    薛季淑怯道,“淑娘答应郡主时绝无二心,并不知自己有了身孕……”
    萝江郡主不让说完,“呸,那时都三个多月的肚子了,分明骗我,想等打不掉了本郡主就只好忍耐。”
    薛季淑摇晃着头,“没有,我当真不知……”
    “你不知,躲起来却是为何?”萝江并不莽撞,“你既答应好好服侍我,奉我为大,为何瞒着怀孕之事不说?只要我这个正室不肯,你应该自觉不要,这才是为妾的本份呢。如今东躲西藏,瞒天过海,不就是打着如意算盘,跟本郡主争夫嘛。”
    薛季淑垂头呜咽。
    节南笑出了声。
    萝江郡主就对节南道,“瞧出来没?往我脑袋上扣屎盆子哪!偏生我不怕!”
    节南还是那句话,“道理在郡主那儿,当然不怕!”
    薛季淑瞬时抬了一下眼皮,但她和刘俪娘一样,都认不出恢复俏丽的桑节南,只记得瘦如青鬼的桑六娘。
    萝江郡主却是有了损友腰板直,“薛氏,本郡主不想把事闹大,只要你喝下药,我也可以容你这一回,今后你我还能住同一屋檐下。要是不识好歹,本郡主会呈明太后,让她老人家为我作主,将你赶出都城,这辈子休想再见到刘睿的面。孩子和相公,你自己挑一样吧。”
    薛季淑浑身一颤。
    “听闻郡主来访,我们有失远迎。”王老夫人进园子来,身后跟着两位中年妇人,还有刘彩凝。
    节南想,原来刘彩凝搬救兵去了,只不知压不压得住萝江郡主的火气?

第257引 特意来添

节南再看刘彩凝搀着的那位,大概是她婆婆,王云深的娘亲三夫人。另一位扶着王老夫人,年纪比三夫人稍长,有长媳的威仪,节南就猜是前宰相王端严之妻,王大夫人。
    王老夫人正一品命妇,萝江郡主则是皇亲。
    萝江郡主因此不失礼数,语气尊重,“老夫人近来身体可好?”
    王老夫人道,“人老了,没什么好不好的,一觉睡下,第二日还能睁得开眼,就要感谢佛祖保佑。”
    要说萝江郡主也是机灵鬼,笑嘻嘻上去搀了王老夫人的右肘,“老夫人来得正好,请老夫人评评理。”
    刘彩凝原本微笑的神色顿敛,看到离自己不远的节南,不禁怔了怔,虽不知她为何来,但想起对方犀利,眼中就有些幽怨。
    王老夫人看了看跌坐在地的薛季淑,神情不动,“郡主见外了,有事但说不妨。”
    “我来抓郡马的逃妾。”
    萝江郡主这话一出,节南佩服之情“汹涌”,能把歪理说得活灵活现,也是才能。
    “郡主误会了,淑娘来我这儿作客,睿表兄是知道的。若然不信,大可请睿表兄来。”刘彩凝心情一点也不好,但还不能表现出来,声音柔软带嗲。
    萝江嗤笑,“郡马知道,我不知道啊。薛氏为妾我为妻,她未经我许可就在外作客,十天半个月不回府,不是逃妾是什么?”
    刘彩凝噎了噎,“这……我只知淑娘一直住我娘家。”
    “婆家体贴我这个儿媳妇而已,但我与郡马已成亲半个月,他的妾室自然也要随他住进郡主府。我请了几回,她都没理睬,结果才知她在王家,今日亲自来带她回去。”萝江这态度转得快,“适才跟大家说笑。要真是逃妾,我直接差了人来问老夫人,何至于自己兜圈子找到这儿,不想惊动各位长辈。哪知吓着了新奶奶,一下子将长辈们请出来了。”
    刘彩凝哪里还说得出话
    节南叹了又叹,以为萝江郡主够蛮横,对阵的方式只会粗暴,居然也能油嘴滑舌!反观刘彩凝,不论是赵雪兰成亲那日,还是这会儿,都不怎么利索的样子,和她想象中挺大出入。
    王老夫人还是给孙媳妇搭了把手,“听起来,老五媳妇是聪明人办了糊涂事,并不知其中缘故。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到底还有人情世故。郡主要是相信老身,容老身问明缘故,再给郡主一个交代。”
    萝江郡主说好啊,“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薛氏瞒了有身孕,到处躲着我,怕我对她不利。”
    薛季淑看刘彩凝帮不了,就自己来,“郡主想打掉我腹中胎儿,求老夫人怜悯。”
    王老夫人没有惊讶,大约已经听刘彩凝说了。
    萝江郡主傲然撇笑,“没错,只要她还想跟着郡马过日子,我就要打掉那个孩子。即便老夫人帮着说话,也没得商量。要么,她永远别在我和郡马面前出现,隔开千山万水;要么,等我生下世子,我也可睁一眼闭一眼。老夫人,大夫人,三夫人,你们都是讲理的,该知我今日拿着理。不然,我刚才就同桑六娘说了,闹到太后面前我也不罢休。我是我爹独女,将来我的儿子要继承王爷位的,怎能上有长兄?”
    三位王夫人看向节南。
    节南只好行礼,“桑氏六娘,见过三位夫人。”
    大夫人最先想起来,对王老夫人道,“老太太,这就是芷娘提到的那位吧?”
    王老夫人立刻调回目光,在节南脸上细细看了一会儿,“你是赵少监的侄女?”
    节南道是。
    王老夫人对萝江好声好气,对节南就带了一丝苛刻,“此事与你无关,所为何来?”
    刘彩凝真是孩儿面,眉毛马上得意挑起。
    节南瞧在眼里只觉好笑,回老夫人道,“今日拜访芷夫人,听说郡主来了,就想着打个招呼再走。”
    萝江必须站在节南这边,“六娘也是观鞠社的。”
    王老夫人却似看穿了,“真打招呼还罢,就怕……”有涵养,没直说。
    节南笑应,“老夫人英明,其实我还真是猜到了郡主为什么来,所以特意绕到这儿。观鞠社一向同心,郡主身份固然高贵,到底是在别人家里,我不能见她落了单。”
    王老夫人半张着口,竟让节南这番强词夺理说闷。观鞠社,千金社,她们的父辈祖辈几乎撑着整个朝堂,谁人不知她们娇贵。要说这个桑六娘,可能只是搭了玉真的福,不料竟能令她最宠爱的女儿坚持收为干亲。本来她还不以为然,如今亲见,是个爽直的犀利人儿。
    王老夫人闷完就笑,“原来是打算帮腔的。”很好,这姑娘磊落得很。
    “请老夫人见谅。”这个转折出乎节南的意料,以为老人家不会喜欢她这么冲脾气的。
    “见什么谅,让我想起自己年轻那会儿,也爱管姐妹的闲事。”王老夫人笑过,转而对萝江道,“郡主的来意老身已经清楚,给老身三日,不说皆大欢喜,但望两全其美,这会儿淑娘毕竟还是我王家的客人。”
    萝江郡主心想差不多了,“有老夫人居中调解,那就最好不过,但我明日要去镇江,十日左右回都。”
    王老夫人点头,“那就十日吧,我让淑娘住我那儿,郡主不必挂怀。”
    节南听出来,这是一个保证,保证薛季淑不会离开王家?
    王老夫人说完就走,大夫人一直小心搀扶着。
    三夫人等老夫人出了园门,才嘱咐儿媳,“听到老太太的话了么?回头就把你表嫂送老太太那儿去。还有,我听说五郎这些日子一直住前头,真得么?”
    节南和萝江不约而同竖起耳朵。
    刘彩凝脸色忽红忽白,“他……他说要读书……”
    三夫人就不大高兴,“他哪日不读书?还不是借口!你要想法子留住他,早些怀个娃,我好抱孙。至于头胎是男是女,我和老爷并不在意,你可放心。”
    刘彩凝绞着袖边,默不作声。
    三夫人也走了。
    薛季淑惊得抽泣。
    刘彩凝心烦意乱,哪里顾得上安慰这个沾亲带故的,让丫头安排一顶小轿,直接把麻烦送到老夫人那里去了。

第258引 姑爷来了

薛季淑一走,刘彩凝就瞪着上门挑事的俩客人,想发脾气,又发作不得,因为对面有郡主,身份比她高。
    “彩凝突觉不适,二位请自便,恕我不能远送。”
    节南不急不忙,“五少夫人似乎时常不适。”
    萝江唱帮腔,“就是啊,上回咱们对比白打,你也是以身体不适为由临阵脱逃。”
    刘彩凝收回已经跨进屋子的那只脚,冷着一张白发发的小脸瓜看回来,“那日今日都是当真不适,郡主对采莲社的姑娘们一向颇不以为然,彩凝却不知如何得罪了二位。”
    节南摇手,“你没得罪我,我只奇怪你的身子骨居然这么虚,瞧着身段倒是挺丰腴的。”
    萝江扑哧笑道,“人家内虚,咱们哪里瞧得出来,不过听三夫人急着抱孙,当儿媳妇的可要赶紧调理身子。”
    刘彩凝张张嘴。
    一个小小丫头跑进来,“姑爷往这里来了!姑爷往这里来了!”
    刘彩凝神情一变,目光竟是厌恶之极,道声关门,甩着帘子进屋去了。
    节南拉着不明所以的萝江往外走,那两扇半月门就再次被上了门栓。
    萝江奇道,“刘彩凝干什么呀?动不动关门下锁,怕谁吃了她似的?”
    节南眨眨眼,“人家姑爷要来了嘛。”
    萝江更是糊涂,“来就来呗,难道还有必须敲门这条规矩不成?或是刘彩凝尚未妆扮,怕被人发现她本来面目?”
    节南禁不住笑出,“我还妖怪面目呢。”
    萝江嘟嘴,“真不知谁封她的安平第一美人,长得只能算秀气。肯定是安平那些书呆子见识少,捧个亮一点的瓦罐就当了瓷器,傻不啦叽的。还有更傻的,能特意为她转到安平去读书。”
    节南马上问,“谁啊?”
    萝江耸耸肩,“只听说有那么一个家伙,但不知如今看刘彩凝嫁作他人妇,心情如何。也有传闻赞颂刘彩凝的那些诗词,一半由他所作。”
    “一个书呆的痴迷,带动了一群书呆的痴迷,将他们的凤凰送上高枝,凤凰却连回眸一笑的感激之意也无,真是可怜可悲。”敢情安平第一美女不仅靠的是好爹好娘,还有一群盲从的追随者。
    萝江哈笑,“没错,就是这样。”
    两人说话间,对面走来一高一矮。
    节南浅福淡笑,“五公子好。”
    萝江瞧着高的那个,脱口而出,“五公子真是童颜,乍看以为是十二三岁的少年郎。”
    高者也没那么高,和萝江节南差不多,连连摆手,“我叫棋童,这位才是我家五公子。”
    萝江目光移下,盯着大脑袋寸丁矮的矮年青,立即紧紧抿住嘴。
    王五却很自得,对萝江作揖行礼,“在下王云深,见过郡主。”
    萝江一眼不眨。
    王五没有上回撞见节南时的那般惊慌失措,神情自若,带着少年般纯净的笑容,目光转看节南,才略透露出尴尬,“是你。”
    看到不认识的人,王五反而镇定?节南想到这儿,一笑回道,“我姓桑……”
    “听九弟提过,桑六姑娘。”王五的尴尬来去很快,就像天生奇矮带给他的自卑,不是没有,但绝不主宰他的思想。
    当然,王五不知,剑童也是眼前的这姑娘。
    节南更不可能说破,“给五公子道喜。”
    王五的眼神瞬时闪过一抹自嘲,取而代之的是,宽心暖眸。
    他的声音奇异得好听,“多谢。”
    节南再道,“我与郡主才从火尧园来,五奶奶似乎身体不适,关了园门要清静呢。”
    王五眸中睿明,转而与节南她们一同向前,“既然如此,我就不扰她了。之前母亲差人来报,道郡主突至火尧园。我本来担心她刚过门,不熟悉府里,万一怠慢贵客,所以……”
    萝江从震惊中回了神,语气十分自然,“云深公子不用担心,我并非来找你夫人的麻烦,已请老夫人帮忙解决此事。”
    云深公子,闻名天下的是文章,不是脸瓜,不是身高。
    这么简单的道理,刁蛮任性的萝江懂,第一才女第一美女什么的,却不一定懂,已被人捧得晕陶陶而不自知平庸。
    王五又是一笑,“那就好。若祖母未出面,郡主同在下说也可。”
    从那般纯净的笑容里,节南看不出王五吃了几回新媳妇的闭门羹,只觉他气度宽宏,心如白云。
    萝江没再提,问出一个让节南大开眼界的问题,“听说云深公子的不尽园大藏奥妙,莫非火尧园这个名字也是取自野火烧不尽?”
    节南直接表感慨,“郡主何时变得这么有学问?”
    萝江白节南一眼,“这可是在云深公子面前,你能不能也有学问一点?”
    节南忍俊不止,“郡主说得是。”
    王五露出一种不好意思的表情,摇晃一下大脑袋,“确实取自这句。
    节南也有要问的,“那园子里好多奇花异草,小径开得莫测高深,大有不尽的字面意义,莫非是奇门八卦?”
    这个问题,节南问过王九,总觉得让他敷衍过去了,所以要问问正主。
    “我喜欢收集奇花异草,偏又不会种,以至于都长野了,弄出一个奇怪的天然迷阵。惭愧的是我自己从没走出去过,至今也就九弟来去自如。九弟分不清东南西北,真不知他如何识路……”王五发现自己把兄弟的事抖了出来,匆匆转换,“桑六姑娘到过不尽园?”
    节南打哈哈,“没有,也是听说不尽园奥妙。”
    王五没再问,到了岔路口,就带着棋童回不尽园去了。
    萝江同节南边走边八卦,“你说,刘彩凝那么眼皮子浅的,不会真不让云深公子进内园吧?”
    “咱俩四只眼还能瞧错?”节南可以肯定。
    萝江就哼了哼,“什么!教出一个闷呆子,公婆帮着吃里扒外;又教出一个绣花枕头空心菜,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道理都不懂。”
    一骂,骂一大家子,姓刘的。
    节南突然心血来潮,心机蠢蠢欲动,不弄出点事来,她今日岂不是白赶这趟热闹?

第259引 谁无才情

节南来挑事,“重要的是,没嫁鸡没嫁狗,嫁的是麒麟才子王云深。刘彩凝原本配不上,居然完全不识好,将王云深拒之门外。天下学子若知云深公子让人嫌弃如此,单是口水就能淹死刘彩凝。不知刘彩凝还保不保得住安平第一美女才女之名?”
    萝江郡主其实是挺热血挺性情的人儿,“没错!咱明日跟姐妹们稍微说说,其中喜欢云深公子文章的人可不止一两位,很快刘彩凝的肤浅就会传遍三城。”
    “也许有人会同情刘彩凝,毕竟五公子长相实在不出众。”节南适时往回拉一拉。
    萝江发挥出了观鞠社千金见多识广的优点。
    “麒麟才子名满天下,他所到之处必引学潮,见过他的人应该很多,为何几乎没有对他相貌的形容?一说麒麟,除了才华和神圣,你还能想到什么?”
    节南数道,“糜身,马蹄,牛尾,鱼鳞皮。”
    萝江问,“凭良心说,不论神兽不神兽的,麒麟的模样好看吗?”
    节南笑摇头,“奇异。”
    萝江点点头,“咱再说说云深二字的来历。五公子七岁拜在丁大先生门下,丁大先生头一回见他,赠云深作为他的字。出处你肯定也知道。松下问童子,言师采药去,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就是《寻隐者不遇》。其实丁大先生另一个苦心显而易见。”
    节南从不在别人面前说自己读书,却并非真不读书,“以此鼓励五公子,才华盖世,云深仍显扬。”
    萝江再点点头,“我虽到今日才瞧见云深公子真容,咱们社里却早猜过他长得不好看。安阳王氏的公子们俊美闻名遐迩,唯王五神龙见首不见尾。麒麟才子,天上云深,越传得飘渺出格,就越让人觉得古怪。要是和他兄弟们一样相貌出众,为何不一道进进出出?”
    节南连道受教。
    “所以这事传出,于云深公子无损,大家只会为他不值而已。你看,说着说着,刘彩凝就露馅了吧?她要是真有才情,何至于想不到,一脸受骗委屈的样子,给谁看哪!”萝江愈发上火,鼓腮瞪眼。
    “我则万万想不到,郡主把才情藏得这么深,还对云深公子如此维护。”真得刮目相看。
    萝江漏气发笑,“听人说云深公子说得多了,自然就知道他很多事。要说也巧,有个傻子为了刘彩凝转去安平读书,这事也是同一个人跟我说的。她曾是观鞠社一员,只因叔父遭贬,不得不离开都城。她要还在,采莲社那些才女可不敢跟咱们抬眼皮。”
    节南没问那人是谁,横竖观鞠社皆名媛,长公主都属前辈。
    出了王家大门后,已经上车的萝江突然撩起车帘,叫住正往自家马车走的节南,“记得明日交份子钱。”
    “好,好,明日不交,就罚我不能上船。”节南本来还想拖一拖,结果怀里揣着银子,不自觉就大手大脚。
    萝江可不是假客气,“就这么办,省得你不长记性。”说罢,挥挥帕子,走了。
    节南想着刘彩凝和王五这一对,有点走神,再一上车就瞧见赫连骅那张土黄的脸,脱口而出“什么人?”
    赫连骅瞅节南一眼,奇道,“你在说笑吗?”
    节南失笑,“走神了,突然跑出一张掉土渣的脸,一时哪能想起你来。”
    赫连骅歪皱半张脸,“听说安阳王氏美男众多,所以你这是进了狐狸窝,被迷得神魂颠倒?”
    节南坐下,双手拢袖,“美男一个未见,倒是瞧见了不少美妇,不过说了你也不认识。”
    赫连骅抬眉,土黄的脸色挡不住他的自信,“适才看到你同萝江郡主一道走出来。郡主今日带了八名侍女,还有一干全副武装的王府侍卫,不像寻常走访亲戚。郡主的丈夫刘睿,是王五新妇刘氏的堂兄,娶郡主之前刚纳了他母亲娘家侄女薛氏为二房。我想郡主找来,八成同这个薛氏有关。”
    节南并未显得好奇,“洛水园各路消息得来全不费工夫,看来确实不错。”
    赫连骅没有否认,“刘睿在成亲前一晚洛水园里款待朋友,喝得酩酊大醉,无意间将纳妾之事说漏了嘴。难道郡主打算立威,来找安平第一美人当传声筒,给她婆婆提个醒?”
    “那倒没有,就是薛氏有了,躲在刘彩凝这儿养胎,郡主不容,来抓薛氏回府。薛氏不肯,还好王老夫人出面,答应会帮郡主解决。”节南简述。
    赫连骅一时改不掉洛水园里养出的包打听习气,“郡主想如何?”
    “这胎不能留就是。”节南轻描淡写。
    赫连骅此刻虽然女装扮相,毕竟是男子实质,乍目吃惊,“妾生子罢了,何至于威胁到正妻,下手这般狠绝。”
    节南一笑,“这就要看怎样的妾怎样的妻了,母凭子贵毕竟屡见不鲜。郡主是炎王府独女,她与郡马之子将来有成为世子的可能,自然重视长幼排序。薛氏的头胎要是儿子,郡主怎能容得下?即便是普通官户,妾抢在妻的前头生子,也是不妥的。”
    “换做是你,也容不得?”赫连骅看来,那一支青剑起如万马奔腾,收若蜻蜓点水,桑节南只怕远不止脾性顽劣。
    “等我嫁个有妾的相公才好说,但我亦不觉得萝江郡主的做法有何不对就是了。”心思一转,节南打探,“刘大公子原本要考进士及第,突然做了郡马,酩酊大醉之时可说过原因?”
    赫连骅不以为意,“不就贪图皇亲国戚?高兴才喝得烂醉,大手一挥说炎王府付账,开了二十坛五十年老陈香。还有,他那晚招待的都是都城里声名狼藉的公子哥儿,一窝子狐朋狗友。起先当真看不出来,刘大公子正襟危坐,跟他们格格不入的。”
    节南越听越奇,却让赫连骅一句“你对刘大公子那么关心”打消继续追问的念头,“九公子不该把你弄出来,跟着我大材小用。”
    洛水园适合赫儿发挥。

第260引 师徒之情

“乌烟瘴气之地,事情既然做完,他不弄我出来,我自己也会走。”赫连骅撇笑,“接下来去哪?”
    要说这个赫连骅,半身游侠半身官,做事正经做人游戏,挺对节南的脾气,“去雕衔庄。今晚要在那儿过夜。”
    赫连骅一点不显惊讶,却问,“王泮林真不在家?”
    “他若在家,为何要说不在家?”节南一愣,这事上倒是没怀疑过王九会骗她。
    “谁知道他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赫连骅不遗余力贬低,一股子不服气的酸意,“这人浑身上下都是阴险,为达目的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