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田园:农家小红娘-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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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老沈进来，立马捂着肚子踉跄地走到他面前拉住他的衣服：“爹，我不行了，快帮我们去请大夫吧！”

　　　　这时候杜氏才慢吞吞地走了进来，听到这话，脸色一变，病成这样，请个大夫，估摸要花不少钱，而且还是两个，这肯定是大把的银子往外掏哇！

　　　　于是色变道：“老杜啊，我们去请河神保佑吧，指不定河神看到我们的诚意就会保佑两个孩子了呢！”

　　　　见老沈不说话，杜氏又说道：“你看这情况吧，这么晚了，庄大夫又在镇上，去请他还不一定愿意过来，就算是愿意过来，也不一定来得及医治，要不我就说，我们去祈求河神吧，指不定他就愿意帮助咱这两个闺女呢！”

　　　　话是说的极为好听，可沈云西知道杜氏的想法，不就是几个钱嘛，她今天就一定要闹个不可开交不可。

　　　　她知道家里不是一点银子都没有，爷爷死的时候，可是留给爹一笔遗产的，那个时候，爷爷在镇上卖卖小首饰，还算是小赚一些的，要不然，杜氏也不会嫁给这个老实巴交，没有主见的乡下农夫。

　　　　当下她就对着沈云月一使眼色，然后出了房门，往院子里而去，沈云月也跟了上去。

　　　　在院子里，沈云西就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着：“娘啊，你说我怎么这么命苦啊，自从你死后，我就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以前的暂且不说，就说现在吧，我生病了，我爹和我后娘也不去请大夫过来看看，还说去祈求河神什么的，要是河神管用，还要大夫干什么啊，娘啊，我命苦啊！”

　　　　大晚上的，在这寂寥的夜色中一哭诉，自然引得周围几家人家过来披着衣服过来围观，就算不过来，也睡不着不是，干脆一个个过来看好戏了。

　　　　“昨儿我晚上，我掉进了河里，差点一命呜呼，可我爹娘压根就没想过给我请大夫，只说命由天定，我可是一脚踏进了阎王殿，和死神纠缠了好久才捡回了一条命那，要不是我命大，我早就已经不在了，我可怜的妹妹，和我深受同样的苦楚，我们姐妹两个现在肚子疼的要命，我爹娘硬是连个大夫都不愿意请啊！”

　　　　院落外的邻居可是看不下去了，一个个开始指指点点。

　　　　“原来杜氏是这样的人那，真是没有看出来，以往见她对云西细声细语，莫不是都是装的，我就说嘛，哪有那么好的后母，估计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另外一人也说道：“看这两丫头瘦骨嶙峋的，以为是天生，看样子是没给吃好饭啊！”

　　　　更有人实在看不下去了，大声吆喝着：“还不给孩子请大夫那，再不去，我帮你们去请。”

　　　　听了这话，杜氏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既然有人去了，她根本无法阻止了，连忙嬉皮笑脸地说道：“大家误会了，我杜氏可从来没有亏待过这两个丫头，大夫的话，我早就让邻居帮忙去请了。”

　　　　反正刚刚那人已经走远，谁还会去证实之前有没有人去请过庄大夫？

　　　　“去请了就行啊！”门外一人说道，“真是怪吓人的，你看这两孩子，脸色都变了，快快扶到屋里去了，让他们歇着，大夫来了，就好办了。”

　　　　杜氏和老沈一手扶着一个进了房间，这时候，沈云西和沈云月也安静了不少。

　　　　“肚子好了？”杜氏巴不得她们好了，这样她就少花点银子了。

　　　　沈云西又再次捂住肚子：“现在是一阵一阵的，哎哟！”

　　　　杜氏皱皱眉头，不一会儿，庄大夫就带着药箱过来了。

　　　　“娘，我想喝点水，爹，刚刚庄大夫进来，有没有把院落里的门关了，你去看一下。”

　　　　外人在场，自然是迎合着，夫妻两一前一后地出了房间。

　　　　等到两人一走，沈云西就跟正常人似地对着庄先生说到：“长话短说，庄先生可否帮一个忙？”

　第5章　分家

　　　　看着面前女孩精锐的目光，庄先生点了一下头。

　　　　“是这样的，我后母待我们苛刻，这次我假装生病，你只要说我食物中毒，还要配药，你尽管多问她要点好了，五五分成，怎么样？”

　　　　这时候杜氏已经推门进来了，嬉笑地将水放置在床头，轻声问道：“庄大夫，小女如何？”

　　　　看着庄大夫一皱眉，杜氏心里一咯噔，不会很严重吧？我的银子那！

　　　　“幸好来的即时，再晚一分钟就不行了，两位令嫒的病并无大碍，只要配些药回来就行了，不过。。。。。。。”

　　　　庄先生一抹胡子，让杜氏心里一打紧。

　　　　“庄先生尽管说吧！”嘴上说着，心里却提心吊打地厉害。

　　　　庄先生又说道：“这药有些贵，要20两银子。”

　　　　“什么？”杜氏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她极力掩饰着自己的惊讶，“好像有点贵啊！”

　　　　庄先生道：“都是这个价格的，你要抓药的话，你付了钱，我回去就让小厮送过来。”

　　　　杜氏皱了皱眉毛，20两啊，那可以给王秋玲买好几件棉质衣裳，不，丝质的，穿的跟富家千金似地。

　　　　老沈却走了进来：“20两就20两把，两个孩子的性命要紧，她娘也走了好几年了，我也没时间去照顾这两个孩子，总不能让这两个孩子去她们娘那里诉苦吧！”

　　　　哎，老沈都这么说了，说明家里不是没有这个钱，而且还有外人在场，万一落了个不好的口舌到邻里乡亲耳朵里，她一直树立起来的好形象可全都没了。

　　　　“好吧，”杜氏咬着牙，天知道她现在有多么不舍，那可是白花花的20两银子，就这样没了，她的心脏都像是被狠狠挖了一块。

　　　　庄大夫一走，杜氏和老沈也回了房间，杜氏一关门，就掉了一堆的眼泪下来：“我说老沈那，那可是20两银子那，家里总共有多少钱你不是不知道，平日里我省吃捡用的，你不是不知道，如今倒好，单单给这两个丫头看病就花去了20两，这让我们的日子可怎么活啊！”

　　　　老沈拍拍她的肩膀，说道：“别难过了，刚才那种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两个丫头的性命危在旦夕，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而且她们要是死了，邻里乡亲会怎么看我们那？”

　　　　“就你会做好人！”杜氏愤懑。

　　　　“哎哟，你平日里不也把她们当亲生闺女一样养吗？”老沈反问着。

　　　　杜氏说道：“那是，我把她们当亲生闺女一样养，和我亲生闺女没啥区别。”

　　　　这话听到老沈耳朵里，却是笑了一下：“秋玲穿的好衣服，我那两个闺女穿的啥，秋玲过年胖了两斤，我那两个闺女长了一岁，倒是都瘦了不下3斤，还有家里的鸡蛋，我也不说啥了，我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原来这老沈软弱归软弱，却不傻，杜氏听了这些，也知道理亏，眼下反正是没有什么办法，银子都给出了去了，难道还能要回来不成？

　　　　当下眼珠子一转，这过去的事儿就过去了，这银子也给出去了，这丫头自从今儿早上醒过来就不一样了，不成，她一定不能养个赔钱货，想着，她生上一计。

　　　　小厮抓药过来的时候，偷偷塞给沈云西10两银子，顺便把药搁在了桌子上。

　　　　这药估计不是针对食物中毒的，不过沈云西可不想喝药，而家里也没人给她熬药，所以她装模作样地自己爬起来捂着肚子去煎药，回到房间，就把药往窗子外倒了。

　　　　第二天，假装身体完好地出了房间，的确，今日的她精神抖擞，惩治了恶毒的后娘，自己还小赚了一笔。

　　　　不过这个钱后来被她藏在不容易发现的地方，这古代，一家子的钱可都是要上交的，她们这些小孩根本没权利保管这些钱。

　　　　哎，现在有了银子，都不能用，来到这个古代，她可是连个肉包子都没吃到过，整天除了野菜还是野菜，家里那些花生，蚕豆什么的，那是要称斤卖出去的。

　　　　这天，趁着杜氏不在，沈云西悄悄地对沈云月说道：“要不我们分家吧！我们单过。”

　　　　沈云月连忙说道：“分家？姐，你疯了吧，我们总归是女子，将来要嫁出去的，分家干什么？”

　　　　“分家也可以嫁人那！”沈云西说道，“反正我不喜欢这个家，云西，你喜欢这个家吗？”

　　　　“当然不喜欢啦，可是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就算是说到里正那儿去，也是不同意的，谁会同意你这个女子分家，还是未及笄的。”

　　　　说的是这样，可是规矩是人定的，也是可以改的，现在关键是要后母和爹强烈同意，还有里正也应肯。

　　　　正说着话，却见杜氏拉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子走了进来，那女人长得肥头大耳的，一脸的喜气。

　　　　“您看，这姑娘，行不行，长得还周正不？”

　　　　那女人细细的盯了沈云西，说道：“嗯，长得还行，就是瘦了点，不过化了妆，脸色就红润起来了，总体来说还行。”

　　　　见两人一本正经的，沈云西就立马反应过来，这是要给她说亲呢，她才14，王秋玲15了，再怎么说，也该先给她说的，怎么也轮不到自己，而且看这杜氏的架势，对方怎么也不可能是个多好的人家，要是好的话还不先给自己的女儿介绍？

　　　　当即，沈云西就大大咧咧地站起来：“谁要你介绍人家了，我还小呢，我不嫁！”

　　　　“哎哟，”媒婆见这沈云西刁蛮的样子，连忙说道，“哎哟，这丫头脾气够拧，如今都是贤良淑女，这样的货色说不定李员外会喜欢，杜娘，要不你把这丫头的生辰八字拿出来给我瞧瞧，我好合合？”

　　　　杜氏连忙应承：“好的，我马上到屋里去拿。”

　　　　然而进屋半宿，也没找着，只好挪出身子：“真不好意思啊，我还真不知道把这丫头的生辰八字放哪了，这样，我今晚找找，明儿我亲自送到你府上。”

　　　　宋媒婆道：“那好吧，我这边还有别的事，等你的好消息了。”

　　　　这两个婆子简直不把她沈云西放在眼里，就这样串掇着把她嫁了？她才不是好惹的，把她嫁出去收彩礼钱？门都没有。

　第6章　生辰八字

　　　　沈云西估摸着这生辰八字定然不会离开杜氏的屋子，不过是被杜氏放在哪个角落给遗忘了，看着杜氏焦急地走进屋子，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看来这杜氏焦急地很那，巴不得立马把她给嫁了，哎，这可不行，要是真让她找着了，她还不今天就把生辰八字给送过去了？

　　　　要不，去跟自己的那个渣爹说说，再怎么说，那20两银子也是他同意出的。

　　　　于是傍晚的时候，沈云西瞧见老沈的身影出现在院落的时候，便凄凄惨惨地走过去，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诉：“爹啊，娘要把我嫁给什么李员外，可是人家不想嫁啊，我还想多陪在爹身边，孝敬孝敬爹呢！”

　　　　这话说的多孝顺啊，饶是正常的父母都会感动的痛哭流涕啊！

　　　　这渣爹道还真的有所感动，说道：“我问问你娘是什么情况。”

　　　　这时候杜氏从屋里出来，声音变得细细柔柔：“她爹啊，你回来了，哎呀，云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来，让娘看看。”

　　　　说完，便假慈悲地走过去，看着沈云西满脸婆娑的脸，说道：“云西是受什么委屈了？”

　　　　沈云西埋着头不说话，老沈郑重地说道：“听说你给云西说了一门亲事？”

　　　　“对啊，怎么了？”杜氏也不否认。

　　　　“可是云西她不想嫁啊，而且她还未及笄，还是过两年再说吧！”

　　　　杜氏的脸明显暗了下来，声音也不似刚刚那般细柔，说出来的话还带着哭腔：“老沈那，我是对云西好才这样做的啊！”

　　　　然后便开始大长篇的解释：“这李员外家家庭富裕，年纪也不大，我琢磨着把云西嫁过去能有个好日子，你想想啊，等到云西到了该嫁的年龄，说不定都说不上这样的人家，现在不抓住机会，以后就是没机会，我一心一意为这家着想，你们倒好，一个个的都以为我要害云西，哎，好心当成驴肝肺啊！”

　　　　沈云西心里一鄙视，嘴上说道：“那你倒是让秋玲姐嫁啊，既然那么好，秋玲姐也比我大，你总不能让人家说老沈家的大女儿都没嫁出去，二女儿就已经嫁出去了吧？”

　　　　这话饶是不好听，说的好像是她的秋玲嫁不出去似的，她家的秋玲是要嫁给好人家的，现在她还不好说李员外是个糟老头，秋玲能嫁这种人吗？那简直是玷污啊！

　　　　不过沈云西她就不管了，只要拿到彩礼钱，她就回本了。

　　　　若不是眼前的女子那双清澈的眼神，她真怀疑她掉过一次河就变了个人。

　　　　杜氏说道：“哎哟，那还不是人家没看上秋玲嘛，那媒婆一进门就看上了云西，谁让云西长的如此出挑呢！”

　　　　媒婆连秋玲人都没有看到，哪有没看上一说，真的是见人说鬼话。

　　　　云西正要说什么，却听老沈一叹息：“罢了，闺女，要不就嫁了吧，你娘说的对，早晚都得嫁，寻着好人家就嫁了吧！”

　　　　只感觉脑袋轰了一下，原本还寄托于这个渣爹的，如今看来真的是可笑之极，她就说嘛，若是这个渣爹真的能寄托的上，那她们姐妹两的日子何必那么辛苦。

　　　　古代的人不是要看生辰八字吗？那她就让他们看不到生辰八字。

　　　　于是声音软绵绵的，只当是委屈：“爹，真的要这样嘛？女儿真的离不开你啊，娘，你不是说要找生辰八字吗？找到了吗？”

　　　　看来这丫头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倔嘛，终于是服软了啊，当即说道：“找到了，不过眼下天色已晚，明天一早我就给媒婆送过去。”

　　　　找到了？找到了最好，省的我再费心思了，这杜氏刚刚拼了命的寻找，如今定然把东西藏在最最要紧的地方。

　　　　看着杜氏拍了拍自己的腰部，一张有些年份的纸张露出一角，沈云西得意地笑了笑。

　　　　吃晚饭的时候，沈云西殷勤地给杜氏夹着菜，尽管桌上也就一盘野菜和几只干馍馍。

　　　　杜氏以为云西是想通了，心里得意极了，面上露出喜色，还对着王秋玲说道：“秋玲啊，以后可要好好打扮，像你妹妹一样，嫁个好人家。”

　　　　王秋玲打扮地还不够多吗，倒是沈云西，每天做家务，身上都穿着打着补丁的麻质衣服，说有多土就有多土，就是一张小脸，生的白嫩，的确是比秋玲出挑上不少。

　　　　“娘，”王秋玲说道，“我以后肯定会好好打扮，我最近用了你给我买的胭脂粉，你看，是不是白上不少。”

　　　　沈西月瞧了王秋玲一眼，哎，这脸，五官虽然还可以，可这，的确是有些黑啊，饶是天天待在屋里不出去，或者出去都要用手遮脸的，也只能说是天生的了。

　　　　这顿饭倒是吃了个打饱，杜氏一高兴，就多上了几个馍馍，沈云西和沈云月回到房间，第一次觉得肚子不那么饿了。

　　　　沈云西突然从袖口拿出一张纸，沈云月看了一眼，惊讶道：“姐，你的生辰八字？”

　　　　沈云西将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嘘”的动作，然后轻声说道：“哼，看她没生辰八字怎么把我嫁出去！”

　　　　原来就在刚刚给杜氏殷勤夹菜的时候，沈云西就偷偷把生辰八字偷了来，她可是神偷，就这眼皮子能看到的东西，自然是神不知，鬼不觉。

　　　　沈云月道：“姐姐，自从你上次醒来后就变了不少呢。”

　　　　沈云西拍了拍她的头：“哪里变了呢？”

　　　　沈云月歪着头说道：“好像是变厉害了呢。”

　　　　“这样的姐姐喜不喜欢啊？”

　　　　沈云月点点头，眼前的姐姐就那样真实地站在她面前，依然疼爱她，别的地方再怎么变都是她的姐姐。

　　　　却说杜氏，吃完饭，回到房间，就不放心地摸了摸腰部，发现生辰八字不见了，急的她像热锅上的蚂蚁，她明明将东西藏的好好的，怎么会掉了。

　　　　她一下子就想到今晚在饭桌上沈云西的殷勤，真的是太不对劲了，肯定是这死丫头倒的鬼。

　　　　她立马往沈云西的房间冲去，手一推房间的门，木板就掉在地上，沈云西苦笑了两下，这一家子能有点风度，这就一块木板而已，为啥每次都那么用劲呢！

　第7章　摔了个狗吃屎

　　　　你这死丫头，把我的生辰八字藏哪了？”杜氏两手叉腰，眼冒火光。

　　　　“娘，你说什么生辰八字啊，我怎么听不懂啊？”沈云西故意抬起惺忪的眼睛，无辜地问着。

　　　　“就是我的生辰八字啊，不对，是你的，白天，我找着了，放在腰部的，可这吃了一顿饭回到房间就没了，是不是你搞的鬼？”

　　　　沈云西说道：“娘，我还真的不知道，东西一直都是你藏的，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家里人都在，你怎么能说是我搞的鬼呢？”

　　　　杜氏一手指着云西，嚷嚷道：“肯定是你，家里谁还反对这桩亲事的，你不是一开始就不同意吗？今儿晚上却突发好心，我差点就被你给骗了呢！”

　　　　这时候，老沈也走了进来，对着喋喋不休的杜氏说道：“她娘啊，是不是掉在什么地方了，云西怎么可能拿呢，她前前后后都和我们在一起呢！”

　　　　“是啊，娘，”沈云西又说道，“是不是掉在什么地方了，娘，有没有掉茅坑里呢，你上厕所的时候不是要松腰带吗？这一松不就掉下去吗？要是娘真的不信，可以搜我的屋子嘛，这里也就一张床，一张板凳，要藏也铁定一下就找出来了。”

　　　　这丫头，说的也是句句在理，杜氏真的没啥反驳的，看这一览无余的地方，的确是啥地方可藏，当即一甩头出了房间。

　　　　看着走出去后的两人，云西下了床，把那当成门的木板重新给竖了起来，然后不禁苦涩了两下，为何自己和妹妹就这么辛苦，不行，找机会她一定要想办法分家，然后赚钱盖间好的房子，吃上大肉包子。

　　　　杜氏在厨房间和院落里里外外的找，却依然没有找到她要的东西，猛然间想到沈云西的话来，莫不是掉进茅坑里了？

　　　　茅坑她还真的去上过一回，就在吃饭前，可这乌漆墨黑的，那里又臭的很，还真不想过去找那东西。

　　　　要是现在不去找的话，万一沈云西那个丫头起来上厕所把生辰八字捡去了怎么办，罢了，还是去下为好。

　　　　虽然臭的很，可是没有那东西，就没办法把沈云西那个小片子给嫁出去，罢了，还是忍忍吧！只要找到那东西，她就发了。

　　　　点了盏油灯，她还心疼了一下，古代的乡下，一般是根本舍不得点的，晚上吃完饭就早早睡了，可是她就怕借着月光也根本看不清茅坑里的东西。

　　　　然后前前后后找了一遍，却根本没有那个东西，一边咒骂着沈云西，一边想着会不会掉进屎粪里面去了？

　　　　这一想，她全身都打了一个哆嗦，要是真掉进去了，那有多糟糕，哼，就算是掉进去了，我也得把你捞上来。

　　　　于是她歪着身子，就着油灯，吸着鼻子，往下面望去。

　　　　闻着屎臭味，她差点呕出来，就在她专心致志找东西的时候，背后突然一股劲，她整个人不稳，单脚就踩了下去。

　　　　杜氏大叫一声，惊得老沈和王秋玲，沈云西和沈云月从屋子里跑出来，跑到茅坑的时候，杜氏才刚刚把脚从下面挪了上来，一股子酸酸的屎臭味袭满了整个空间。

　　　　杜氏还一边使劲地骂着：“谁推的我，哪个乌龟王八羔子，真的是不要命了，让我知道，我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王秋玲一手捂住嘴巴：“娘，你这是在干什么呢，好好地怎么会掉进去呢？”

　　　　杜氏说道：“还不是找那生辰八字，也不知道谁在我背后推了我一下，我就掉了下去，真的是太可恶了，不行，我得冲一下，熏死我了。”

　　　　杜氏的整个眉毛都皱了起来，要说有多苦瓜就有多苦瓜。

　　　　因为味道太熏，几个人看着杜氏走出来，都往后走了几步。

　　　　杜氏大声嚷嚷：“干什么呢，干什么，我又不是染了瘟疫，怎么跟躲着个病人似的，还不快去给我弄水？！”

　　　　老沈连忙跑到厨房，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

　　　　“孩子她娘啊，缸里的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都没了，要不我去河里挑点回来？”

　　　　杜氏简直都快被自己臭晕了，听了老沈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罢了，我自己去河里洗洗好了，帮我拿件干净的衣服。”

　　　　说完头直往院子外的河边走去了，空气里都荡漾着屎臭味。

　　　　老沈从房间里拿了件衣服就奔了出去，王秋玲看着对面的两个不顺眼的人，说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幸好是晚上，杜氏在河边随便洗了一下，就穿了衣服走了回来，索性自己闻着舒坦了才折回来。

　　　　大晚上的，找个东西都没找着，自己还没捞了个好，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回来就把刚要睡觉的都叫了出来。

　　　　她倒是要找找到底是谁推的她。

　　　　王秋玲搭着哈欠，说道：“娘，总归不会是我和爹，你刚叫的时候我们都从屋子里走出来，有那么快推完您，刹那间回屋子的吗？”

　　　　杜氏把眼神投向沈云西。

　　　　沈云西摆摆手：“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