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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阙宠:嫡女荣华-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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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俩口旁若无人一般的恩爱劲让司璇玑看着就欣慰,心里高兴,却假意没看见的就转头与曾孙儿们说起话来,“如何,曾祖母没骗你们吧,今儿就有熟葡萄吃了。”
昊儿、悦儿此时将葡萄塞满了一嘴,双双说不出话来,只能咕噜着直点头,这对孩子馋嘴的小模样滑稽而趣致,惹来大家好一场的笑意。
氛围正和乐着之时,却见一身红锦衣袍的魇无绝大刺刺地从园子大门那里进了来,人未到音先至,“这里好热闹,我便不请自来了。”
实际上这阵子他也在云游天下,但却是遇到了个棘手的大麻烦,四五年前他在外游历之时,曾出手救下一个坠崖昏迷的姑娘。
没想到那姑娘醒来之后,似乎就赖上了他,怎么赶也赶不走,他走到哪就跟到哪,他回夜月国的时候,还以夜月国阵法阻止过她的跟随。
却不料这是个厉害角色,竟是个能解阵法的,没几天就闯至了夜月王宫,说要报恩情,在他身边当个端茶递水的宫女也罢。
他既诧异又无奈,这才开始着手查这姑娘的身世来历。
这一查不打紧,竟是司家旁支一族的姑娘,要是按家族身份论,这姑娘的祖父是司璇玑的堂兄,而她还得尊称司璇玑一声姑祖母。
难怪是个能解夜月国阵法的,就是不知得她身上是否也传有那特殊的司家药血。
无论怎么样,他对她是越加的避之不及了,他心头对云晏一直就放不下,更是不愿与司家的姑娘有所纠缠。
他既驱赶不了她,安排好夜月国的事务,在某天趁她不备就又偷潜走了去。
这么多年以来,他和她似乎就过着猫与老鼠般躲与藏的生活,她追他躲,实在躲不住了,就与她喝酒,坦白说自己心里早已有了人,不需要她如此浪费好时光跟着他。
姑娘却是不听,任性的很,说这么多年也不见有任何姑娘与他有往来,肯定是骗她。
他无奈之下,又在一次躲不掉的时候与她喝酒,坦白了他与云晏曾经的过往,说永远放不下这段感情。
姑娘眸眼都清亮起来,似乎对他这般情痴更是喜欢,竟是道:“我不介意你放不下这段过往,反而觉得你这般美貌又重情的男人,更是凤毛麟角得珍贵。”
他被逼得抓狂,只能再趁机潜走,这一避就真的避开了一年,再也没见过那姑娘。
往常好几年的被追逐,他倒是习惯了她的存在,这突然一年不见,心头竟是似乎隐约起了些念想。
却不然在前一阵,那姑娘突然又出现在了他身边,他也说不清心里是怎样的一种纠葛感受,只知道自己与她喝了酒之后,这一次竟是情不自禁亲吻了人家。
尔后突然清醒过来,感觉自己这般没理清感情之前,就对人家姑娘这般作为,端是个不负责。
想着等自己理清之后再寻她,于是飞身又遁形闪人了。
这一次的遁走,似乎那姑娘就炸了毛,追赶得越加来势汹汹,他根本无法静下心来细想,只能躲到蓬莱山来,因为他知道,司家的小辈们,到得司璇玑面前,端不敢再言行失了规矩与放肆。
以往老魇君与司璇玑在一块,他对老魇君有排斥,也不想与他见面,加之也不想打扰这二人的清净,倒是不想借司璇玑的面儿来解决问题。
然而听闻魇君带着小晏晏也来了这里,还有两个小侄儿也在,如此面对老魇君也无所谓了,再则他想着感情的事,魇君是过来人,应当也能与他分解一二。
而那姑娘就算追来,有司璇玑在这里镇压,应当也能安静下来个几天,让他能有思量的时间,于是他便进了这园子来。
番外十二 青梅竹马情
“小绝,你来了。”云晏很是高兴的起身招呼道。
她也有两年没见过魇无绝了,前两年和李煜宸带着俩孩子在外闲游的时候倒是与他碰过一两次面。
她惦记着让他找个好姑娘成家,就常与他说起这些个,却总被他一副风流倜傥不当一回事的模样打断。
他还会异常春风得意的堵她话,成家有什么好,这天下大把的美丽姑娘,就他这好样貌,哪都有投怀送抱的,他尚未抱够。
开始的时候,她还真把这话当成他的真心话,后来越想越不对劲,按说他也不是那种贪玩成性之人,更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这说的根本就口不对心。
她就隐约担心,他还在念着她,放不下小时候的那些过往。
她也没法劝解,他既摆出那邪魅风流的样子,便是不想让她看到他的真实想法,许也是希望着她没有压力好生过日子。
她后来也只能稍稍提及成家之事,其余话也不能多说,怕他是因为要哄她高兴,才不得已随意寻个不喜欢的姑娘就娶了。
司璇玑以往与云晏这个孙女儿几乎无话不谈,所以对于魇无绝和她小时候的那一段过往也了解得比较清楚。
而且她这些年还知得,司家旁支的一个堂侄女司子柒曾经采药的时候不慎坠崖,被魇无绝救回一命之后,就迷恋上了他,她放下了姑娘家所有的脸面,一直不管不顾的追着他跑。
魇无绝也是个不错的好孩子,她知道他小时候也和她那孙女婿一般,吃过不少苦头,是以对于司子柒不合规矩的出格举动,她也就没发话下去,让司家给看管住。
只就望着这二人是有缘份的,然而这好些年过去了,也未听得传来好消息。
司璇玑心下寻思着这些个,脸上神色却也不显,起身与他温和笑道:“你来了就更是添热闹,来得正好。”
魇无绝见司璇玑待他不见外,就连忙正了神色,正正经经朝司璇玑与老魇君揖手恭谨行了礼,又朝魇君与云晏问好,得到老魇君,司璇玑二人的颔首认可之后,这才说有事与魇君相商,需要借一步说话。
司璇玑与老魇君对看得一眼,就指着前面的那一套屋子道:“去吧,那里就是书房,这会子也不早了,说完事晚上咱们一家人正好吃个晚饭。”
魇无绝听着心里格外温暖,以往都是唤司璇玑为司族掌门,这会子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觉得改口唤外祖母是件很容易的事,“那就要劳累外祖母给准备晚饭了。”
魇阎听闻到这样的称呼格外满意,这分明便是承认了他与司璇玑是夫妻的名分,他因此对魇无绝也和颜悦色许多,“你外祖母的手艺甚是好,算你小子有福气。”
司璇玑看一家人都和和乐乐的,魇无绝也认可她,她心里也是高兴,就转身与孙女婿魇君道:“你们快去说事吧,早些儿说完,我们就开饭。”
……
黄昏时分,正在厨房和司璇玑一边轻声欢快说着话儿,一边忙着活计的云晏却被魇无绝给唤了出去。
云晏瞧着魇无绝神色间有着凝重,就有些不明所然,跟着他身后往园子外边走时,见到李煜宸在玉兰花树底下负手而立,远远的望向她这边来。
他神色不明,眼底似乎蕴含着思量,朝她微颔首得一下,云晏便给惊着了,这当真是反常!
往常她与魇无绝多对视一眼,或多说两句话,他都要醋意翻天,这会子竟还同意魇无绝带她离开这园子去说话。
而且魇无绝到底有什么事不能直接在这里与她说的,还要带她出门才能说?
云晏带着疑惑一直跟随着魇无绝出了园子,越过前面一起伏的小山峰,来到一片流水溪边的青葱草地,魇无绝这才停了下来。
他一直背对着她,似乎就不敢正面看她一眼,看着就心事重重。
“小绝,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云晏这会子很是担心起来,该不会是小绝生了大病,李煜宸同情他,才会愿意让她陪他走一段路。
云晏问完话,却没能得到魇无绝的回话,他仍是沉默背对她站着。
天边夕阳红光照落,溪边流水叮咚响,景色醉人,云晏心头却有些慌,上前去拉得一下他袖子,“小绝,到底怎么了?”
魇无绝又沉默得一下,回身就紧紧握住了云晏的手,他眼眶都微微被泪影打湿了去,“小晏晏,你知道么,你是我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人。”
他眼前闪过一幕幕小时候她与他在一起的画面。
他记事以来,九岁了,唯一的一身干净而无破损的好衣裳是她给的,她会舀起溪边的水给他洗脸,会教他什么东西能吃,什么东西吃了人会生病。
她给他吃了记忆中以来,最美味的一顿饭,他再也不抓那些田鼠连带着绒毛就生啃着吃了,从她那里,他才知道,那不是人该吃的东西。
他与她在一起的那段日子,是他一辈子以来最快乐的光景。
长大后,她仍是那般的清澈美好,哪怕他总是待她不正经的样子,她也还是原来的那个模样,让他喜欢,让他无法忘怀。
她有了心上人,他看着她幸福出嫁,美满生活,他心里难过得要命,也还是替她感到幸福,只因为,她是他心头最重要的人,她要是好了,他也就跟着好。
“你会一直重要下去。”魇无绝捉紧云晏手,按在他心口处,“在我这里。”
他说着眼底泪光就越发朦胧起来,感觉到云晏要抽回手,就握得更紧了,他哽咽道:“我也许喜欢上了一个姑娘,将来也许还要娶她为妻,也会将她放在心头,但是,小晏晏,你要知道,你不会失去我,我还是一直在。”
云晏先前还以为他要发疯,要和她告白,要与李煜宸争夺这份感情,一直就提着心害怕,听到这里才松了一口气。
原来他竟是喜欢了一个姑娘,这会子在与自己内心作着激烈交战?还担心她会认为与他之间的感情会有淡薄与变化,在这里郑重下着保证与承诺。
“真是个傻子。”云晏从袖口里掏出一块锦帕,抬手给他轻按着眼角泪花,就像小时候给他擦着脸上灰土一样,“你对我而言,同样也很重要,我有了幸福,心里盼着你也有,你要是能有喜欢的姑娘,高高兴兴的娶妻生子,我却是最开心不过的了。”
“我们之间早已超越了友情,也不低于纯厚的亲情,这样的感情,岂是能说没了就没了?不可能的事!魇无绝,你要是敢不幸福,这才是对不起我。”
魇无绝听她这么说,一双潋滟凤目都澄亮了起来,过得好片刻,他才道:“有小晏晏这番话,我这心里踏实多了。”
否则他总觉着,自个儿要是娶妻生子,便是永远失去她,与她决绝的感觉,心头忍不住就有着悲伤涌将上来。
番外十三 朕的女人谁敢看
在蓬莱山小住得一阵,回宫不过三两个月,就接到了夜月国要迎娶王后大办喜宴的邀请函。
朝臣宣读这邀请函时,云晏正陪着李煜宸在朝堂上。
因为这几天张公公生病,身子抱恙,李煜宸便准了他退下休养一阵。
别的小公公又用得不顺手,自个儿又总是希望无论何时何地,抬头就能看到小女人,是以直接就让她陪着他上朝,暂时接替张公公平时磨墨,奉茶之类的活计。
陛下用人极是挑剔,这么些年下来,朝臣们也甚为了解,张公公是侍候在陛下身边多年的老人,一直就未曾变换,这些日子他养病去了,陛下让皇后娘娘跟着上朝堂来帮忙打个下手,朝臣们也不觉得奇怪。
往常就算张公公在,陛下偶尔也带皇后娘娘坐于身侧陪同,他们亦都已见惯不怪,只因为娘娘并不是那种随意出手干预朝政,玩弄权术的女人。
她一旦出手,肯定都是些造福于天下万民的事儿,大家对于皇后娘娘是奉承的很,就望着陛下对她一往情深,不会选秀纳妃分散娘娘的福气。
云晏站于龙案一旁,边磨墨边听着殿堂正央的一位朝臣宣读那邀请涵,开始的时候她还替小绝高兴,终于娶上了自己喜欢的姑娘。
渐渐的,她情绪上终究是忍不住有了些许失落。
那些记忆深处的过往一下子满溢上心头,她恍惚间似乎就回到了那个时候,她与小绝被一群坏人追杀,他们跌滚下山坡,她脚给扭伤而走不动,小绝眼睛当时失明看不见,却背着她拼命往前跑的情景。
纵然他与她说过,她在他那里会一直很重要,而她也说过,她与他之间的感情不会说没就没。
但此时此刻切切实实听到他的婚讯之后,她终于意识到,从今往后,她的小绝,便是另一个女人的依靠了。
他与那个女人将会有孩儿,将来会是彼此最重要的人,相依相守一辈子。
云晏走神好片刻,慢慢的才让自己彻底平整下来,她没有与小绝说谎,他能幸福美满,在她看来,是最好不过的事了。
她神色间的变化,李煜宸早已有所察觉,他一直就压制着自己不要起醋意,毕竟这是她孩童时候最是清澈无垢的一份感情。
正因为如此,在蓬莱山那里,他知道魇无绝有了喜欢的姑娘,才会同意下来,让他们之间有一个情感诀别的机会,他想着此二人,从今往后,就再无相干了。
却不然,感情果然是没法控制的,她乍一听到他的婚讯,情绪还会有波动,哪怕这种波动不是因为她爱魇无绝,那也是因为她对他有感情。
他知道他不能要求那么多,她爱着他这个夫君就好,可他却就是忍受不得她竟为别的男人失神。
心下的妒火就这么熊熊燃烧了起来,他忍得又忍,终是伸手捉紧她手腕,一着力就将她扯至了他身侧坐下,声音低沉里透着危险,“在想什么?”
“没,没想什么。”云晏被他突然而至的这个举动吓着了,加之自己确实有些儿心虚,说话也就不那么利索,“我们不是……正在听朝么?”
金鸾殿下的朝臣们一直是恭谨微躬着身子,目光更是不敢直视龙案上头,唯恐触犯天颜,因为离得远,陛下将皇后娘娘拉到身侧坐下,他们也就是眼角余光窥到了些许。
至于陛下与娘娘二人说了什么,他们就更是不知得,只隐约感觉到陛下此时有着不明怒火。
接下来禀报朝事的臣子就胆颤许多,几乎是抖着声音说起洛阳那边最近歼灭扰民流寇的状况,禀报完之后,良久才听得陛下淡漠的应了个“嗯”字。
云晏此刻却是苦不堪言,她明显感觉到他此时怒火要翻天了,一手紧扣着她腰身,另一手捏得她手腕生痛,而他一双冰眸里浸出了醋意,“你在想他!”
云晏:“……。”
她方才确实是想起了孩童时期的事,自然是想起魇无绝,她否认不了!
但无论如何,她也不能就这么认下,否则她承担不了他的极端暴力后果。
云晏毕竟与他相处久了,早已知道如何哄他高兴,她很快就从开始时的心虚调整回来,柔声与他道:“现在,我在想你,将来也是,以后一辈子想的念的都会是你。”
李煜宸瞬时就敛起了满身的寒气,眼底寒冰化融,神色却仍是微冷,“那方才,你在想他什么?”
“夫君。”云晏也算是问心无愧,她与小绝之间虽有感情,但绝对不是爱情,她全心全意爱着的,不过是他李煜宸。
是以这会子她也理直气壮许多,“莫非你听到那婚宴邀请函,不会想到他这个人?自然是会有的吧!莫说是他的事,就方才有人禀报洛阳之事,我也会念想到洛阳那边的人。”
“诡辩!”李煜宸见她小模样说得有理有据,还将魇无绝的事说得云淡风轻,虽然明知道这不是实话,他心里也舒服许多,因为他能感觉到,她此时此刻,到底是将与魇无绝之间的过往放下了。
云晏见他神色缓和,哄他的话就更是卖力,“不是诡辩,我保证,就算是下辈子,我想的都会是你!”
李煜宸闻言,扣住她腰际的手就紧了紧,另一手却已是在她腿上摩挲,声音微微低哑,“有多想我,嗯?”
“陛下,您别这样,这是在龙椅上。”她推拒着他在龙案下肆意作乱的手小声道。
她被他这样不顾众人在场就有的亲昵行径吓得心头发怵,这种情况下,她也只能这么唤他,提醒他是天子,此刻是在朝堂之上。
“龙椅哪有你重要?”他手上动作越发坏,在她耳边魅惑言语。
“可是,众卿家们都还在朝堂上呢。”她彻底慌乱。
“朕的女人谁敢看?!”寒意顿时充斥整个大殿。
堂下朝臣虽是未听见龙案之上帝后二人在说些什么,却是被陛下浑身散透出来的寒气给慑住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能作噤若寒蝉状。
就在他们敛神屏息寻思着该如何哄帝后二人高兴之时,却听得陛下扔下“退朝”二字,一把打横抱起皇后娘娘便已扬长而去。
一帮老臣子暗自松一口气的同时,却又在欣喜,看样子,陛下竟似乎是在为娘娘着紧,如此看来,娘娘仍是处于盛宠,二人感情好得很勒。
云晏这一被李煜宸带回去,又被他狠狠疼爱个半宿,缠缠绵绵过程中,他还非得听她说无数遍的想他,说到她声音都沙哑了,他仍是觉得听不够,直让她恨不得将他踢走了事,却可恨自己势单力弱,有心也无那个胆。
宸年十一年的开春,在小太子八岁,两位小皇子殿下五岁的时候,时隔五年,皇后娘娘再次传出喜讯,怀上了第三胎皇嗣。
陛下挥毫就作出批示,免掉天下万民三年的税收,开仓发粮,为皇后与子嗣纳福,顿时天下处处都是喜乐,普天同庆起来。
“娇娇,莫给自己压力。”这日李煜宸见云晏手上在仔细画着小姑娘的画像,平时准备的衣物也是小姑娘的款式,似乎一心就在祈盼这个是小公主。
如此这般,看得他都心疼了,他拥住她,柔声劝着,“这回仍是皇儿的话,也没关系,我们下回再怀一个。”
“不,我有预感,这回一定是小公主。”云晏眉目间一片柔和,缓缓抬手攀上他宽阔的肩头,目光与他疼爱她的眼神对接,声音捎带着喜悦,“夫君,我终于能给你生个小公主了。”
李煜宸听得既感动又温暖,将她牢牢拥紧,“我的傻晏儿。”
番外十四 早产的小公主
宸帝十四年,初夏。
这几天大凉皇宫里喜气盈盈,到处张灯结彩,御花园里戏台子之类的都搭了起来,以备给小公主庆贺三周岁生辰。
云晏这阵子与尚衣局一起亲自给小公主设计生辰宴的衣裳,这会子衣裳赶制了出来,回头要让小公主试一试可合适,却是寻不到那小丫头了。
“芙蕖,念儿去了哪里?”
正在紫宸殿外厅帮着沏茶的芙蕖听到问话,连忙就前去回话,“娘娘,公主殿下让太上皇派人接去太和殿了,让娘娘一会儿也过去用晚膳。”
“瑾娘也跟着去了?”云晏有些不放心,“念儿这孩子被宠坏了,就怕她在太上皇那边又闯祸。”
芙蕖听到这话就忍不住掩嘴偷笑,“娘娘放心就是,闯再大的祸,陛下也给护着。”
以往只有几位皇子的时候,三皇子模样儿最像她家小姐,她们这些侍候着的宫人一眼就能看出,陛下最是容易对他心软。
可三皇子毕竟是男儿身,现今也有七八岁了,模样虽还是肖似她家小姐,习武练内力,兼之又上学堂增长学识之后,举手投足间已有小小的风骨气概。
陛下对他的管教与引导也逐渐严肃许多。
现今有了小公主,那是不得了了,小公主不仅模样十足十她家小姐的模样,连带着偶尔流露出来的那份娇糯神态都一模一样,陛下几乎是要将她宠得无法无天了去。
不仅陛下娇惯着她,太上皇也是将她当掌上明珠来着,她与宫人们私下无聊的时候,也讨论过这事,许是太上皇一辈子就仅有几个儿子,没有女儿,这临老得了个小孙女,稀罕得很,就当宝贝来疼了。
估摸着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小公主将会是帝后二人最后一个孩子了。
娘娘怀着她才七个多月时,南阳淮王妃即娘娘的嫡亲姑祖母突发急病,病得糊涂时候失了聪,嘴里说些糊涂话,说要见皇后。
娘娘年少时候受姑祖母庇护与疼爱,接到消息后,顾不得身子重,匆匆就赶去南阳淮王府,却不然,才赶到那里见着淮王妃一面,没说上多大一会子话,淮王妃就熬不住去了世。
娘娘与淮王妃之间说了什么,大家都候在外间,也不知得,只知道娘娘伤心得站不起来,哭成了个泪人,大家怎么劝说,她也不肯走,还是陛下赶来亲自强行将她抱回了宫。
这一回宫就动了胎气,没得两天就有早产迹象,辗转疼痛上几天,好不容易生下小公主又失血过多,娘娘那会医术的外祖母得了消息赶来,也是来不及了,为着给娘娘保命,下了猛药止血,那猛药里有一味药,会断了娘娘今后的子嗣。
后来的一年,娘娘虽是在外祖母的精心调养之后,身体渐渐恢复了回来,但将来不可能再会有身孕,小公主便是娘娘的幺女,最后一个孩子。
帝后二人之间的感情,她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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