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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小姐活不过十七-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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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父说她与徐子越没有缘分,徐子越回徐家也不过半年时间,苏文卿也不过比她早了两月时间,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缘分?
  就是因为这缘分,大字不识的苏文卿,就生生抢走了徐子越?
  江聪从未见过孙女这般失态,又哭又闹毫无平日的端庄淑雅,又得知江澄早就知晓苏文卿的存在已然动怒,“你是我的孙女,就算因为徐子越,也万万不可失了分寸丢了自尊!我原以为你不知他早就心有所属,早知道徐子越心中另有他人还动了心,已经错了一步,现在还执迷不悟,更是错上加错。如今在背后直言苏姑娘不如你更是大错特错,若是你真的比那苏姑娘好过千倍万倍,那徐子越又为何会死心塌地只看着苏文卿!”
  “她大字不识,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又如何比得上我?只不过比我长的好些…”
  “你如何知道苏姑娘大字不识?琴棋书画样样不通?”江聪对江澄有些失望,许是平日里太过高傲,京城第一才女的身份让她看不清自我,“子越既然选择了苏姑娘,那苏姑娘便不会差。若真像你所说徐子越只是因为苏姑娘长的貌美,你可觉得徐子越是这等肤浅之人!”
  江澄怔愣的看着祖父,江澄又不禁心软。这些话只是想压压孙女的气性,人可自信却不可自负,江澄骨子里太骄傲,一时接受不了也情有可原。
  “此事不可再提,如今陛下太子大皇子皆已知晓徐子越早已定亲,徐子越若是不娶苏文卿那便是欺君之罪,此事再无回旋,你死了心吧。”
  你死了心吧。
  死了心,脉搏依然在跳动,若是能这般轻易就死了心,她又何必这么痛苦。
  京城里徐子越的深情事迹传的沸沸扬扬,而苏州此刻才得知了徐子越考中状元的消息。
  年仅十五,连中三元,自古以来谁做到过徐子越这样,说他文曲星转世也毫不夸张。消息传来的时候,一众姑娘公子们正在忘仙阁陪着苏老太太说话,外边的婆子满脸喜气进来,“恭喜太太,恭喜五小姐。”
  众人停下筷子,大抵已经猜到是徐家两位公字考中了贡士,苏老太太示意那婆子说话。
  “京城里大喜,徐家的两位公子,徐子俊少爷二甲七十六,承文侯府的那位大公子徐子越,被点了状元。”
  抽气声不断,甚至连苏老太太的手也禁不住一抖,像是不确定的问了一句,“状元?”
  “是啊,徐家大公子连中三元,现在已经是皇商亲点的状元郎了。外边到处都在传这位公子是文曲星转世,这才十五岁,居然能考中状元,还是连中三元呢!”
  这么年轻的状元郎,更不说这骇人听闻的连中三元。
  一席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都转向了苏文卿,苏文锦最先忍不住,“文卿你定是见过这位徐公子,他还是你表哥呢,他长什么样子?这样的人定是和我们都不太一样,我听说这样的人都是有六指的…”
  苏文卿无语,“表哥与其他人一般无二,三姐姐怕是要失望了。”
  苏文锦半点不失望,和其他人一样对徐子越好奇的紧,又打听徐子越是不是一目十行记忆超群。苏文卿被苏家一众兄弟姐妹围在一起打听徐子越,苏文卿说了许多,一抬头又是众人亮晶晶的眼睛顿时有些气闷。
  我为什么要说给你们听!
  我也想知道表哥如今如何啊!
  好不容易终于打发了姐妹们,苏文卿终于松了口气,当晚苏长宇回来后也是良多感叹。徐子越的名头越来越响,远在苏州,茶馆酒楼到处都是人们在议论他,苏文卿甚至可以想象京城是如何的盛况。回府的时候,苏文卿被门口不远处的吆喝上吸引,那卖饼的小哥高高挂起的牌子上,大大的“状元饼”惹得众多人驻足。
  苏文卿听那汉子浑厚的嗓门,“我原是京城来的,偶尔见过状元郎的模样,当时状元郎还买了我的饼!”
  众人哈哈大笑,有人调侃道,“状元郎说你的饼如何?”
  “状元郎说早晨起来打两张,饱得自家君莫管。”
  哄堂大笑,有漂亮的小媳妇用尖细的嗓子问他,“那状元郎长什么模样,是不是比我们多了一个眼睛?”
  “你以为是二郎真君呢”,那麦饼汉子声如洪钟,“状元郎那叫一个俊,远远看去就和神仙似的…”
  惹得众人连连好奇,苏文卿放下车帘,正想离开又踌躇片刻,让丫鬟过去买了一张“状元饼”。其实不过是包了糖馅儿的酥饼罢了,徐子越不喜甜品,自是不会吃这些零嘴。
  只不过这甜丝丝的味道,倒是她极喜欢的。
  对于徐子越的传闻实在太过神乎其神,在别人口中,徐子越仿佛就是天上的神仙,这样的徐子越让她有种抓不住的不真实。
  让她止不住的害怕。
  如今已是放榜后的第七日,距离琼林宴已经过去了四天,远在苏州,苏文卿不知道徐子越此刻如何。上一世时,徐子越便是在琼林宴上被赐婚,与十公主安成公主。
  许是四天前已经赐了婚,只有江南的人还在津津乐道的谈论状元郎到底会娶怎样的女子,再过几天消息传来,众人便会说也只有公主配得上当今的状元郎。
  苏文卿心中苦涩,是她断了与徐子越的信,但现在却轮到她难受,明明早就知晓,还是忍不住喜欢了徐子越。
  徐子越的信是在琼林宴后的第六天到了苏家,苏长宇接到信后没有忍住先看了。女儿这些日子一直心不在焉,旁人不知他却知道是徐子越的关系。
  为了苏文卿,苏长宇打了了这封信,却在看到一半就匆匆将信装了回去。这么肉麻的内容真的是出自徐子越之手?徐子越怎么可以写这么露骨的东西给女儿!
  什么有美一人,清扬婉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
  然后苏长宇便不知是喜是怒的纠结了许久,这信到底要不要给女儿看?


第68章 
  徐子越是新科状元; 琼林宴上虽然直言要提亲; 但新官上任却没有时间让他去苏州跑一趟。
  徐子越要成亲的女子是谁; 这事儿最终还是传了出来。惋惜者多如牛毛; 徐子俊宛如被惊雷劈了一般久久不知道如何动弹。
  他原以为苏文卿喜欢的是徐子玉; 却不想原来是徐子越。徐子俊失落万分; 心中戚戚然,若这人是徐子越,表妹定是看不上自己了。徐子越敢在天子面前直言自己与表妹的关系; 他却连母亲也不敢反抗; 徐子俊怔愣了许久,这才回了家门。
  江琦等与徐子越相熟的公子哥们也是一时无言,只不过权贵之家的子弟; 皇上赐亲自是美妙至极,但若赐的是公主; 对比而言还是觉得寻常女子好一些。
  除了庆国公这种立了军功的武官,京城其他驸马皆是挂了闲职的闲散之人,徐子越那样的人,又怎么甘愿做一个碌碌无为的勋贵。只是说起这位苏姑娘,男子们皆是喜欢讨论京城的小姐,此刻提起都极有兴趣,太子少师的二公子司马舒神秘兮兮道,“听说那位苏姑娘可是绝色,难怪连徐子越也难过美人关。”
  骠骑将军家的刘公子惋惜叹息,“可惜未曾一见。”
  毅勇候府的世子爷与齐光关系甚好; 这这群人里鲜少不怕齐光的,转头问他,“崇钧可曾见过?听说比起安庆郡主也是毫不逊色,及笄礼时这位苏小姐还去了你们庆国公府,问你你准知道。”
  齐光晃了晃酒杯中清冽的酒,俊美无铸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听到这句话后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外疆送来的烈酒,辛辣,没有一丝酒香,并不好喝。
  “没见过”,齐光淡淡道,放下酒杯站起身,众人不知他为何突然没了兴致,这才敏感的发现自从说起徐子越,齐光一直未曾开口。
  “府中还有事,改日再聚。”
  说罢也不管其他人如何想,他不想听所有人无时无刻的谈论徐子越,不想听所有人说那个自己一见就无法忘怀的女子,更不想听这两个名字一同出现。
  回到府上时,安庆正在与母亲说话,说起沈君最近正在杭州查办杭州李俊德贪污一案。三皇子奉旨办案已经离京十余天,来信中说那边并不顺利,安庆与母亲皆有些担心。
  三皇子萧沈君的母亲是个并不得宠的昭仪,在众皇子中并不突出,皇帝难得能将这么大的案子交给他,沈君自是重视。
  母亲说起沈君也是不由担心,“江南富蜀,苏杭这些年官商勾结,皇兄一直睁只眼闭着眼,李俊德这事闹到了御前牵扯出的可不止他一人。也不知道沈君可能镇得住,千万别出了什么岔子。”
  齐光心中微动,萧沈君现在正在杭州…一旦有了念头,便再也压不下去。
  “母亲,我近来也无事,不如去杭州一趟,也算助沈君一臂之力,你觉得如何?”
  徐府,徐贤听闻徐子越拒了皇帝的赐亲后气冲冲的来找徐子越,陛下可是有心招徐子越做驸马。
  徐贤始终对徐子越做了江聪弟子这件事耿耿于怀,徐王两家有姻亲,宫中徐妃又与皇后亲善,就算徐贤从未表态但已经被打上了东宫的名号,徐子越被江聪收了弟子,王崇不满他也觉得晦气。
  现在太子殿下有心招揽,甚至愿意下嫁公主,徐子越竟然还这么不留情面。太子回东宫后大怒,徐子越是他的儿子,徐贤免不了被牵连一句,回来后又怎会没有怨气。
  徐子越最近风头太盛,如今已经正是出入朝廷,顿时让徐贤有了满满的紧张与不安,以往因为从未将徐子越看在眼里,如今倒是有些担心被徐子越爬在头上,丢了他的面子。有心想找找徐子越的晦气,顺便杀一杀徐子越的威风,一进越林苑便指着徐子越鼻子怒道,“你可知你今日惹得太子动怒,做事怎的如此莽撞!太子有心提拔你,你看你到底干了什么?你何时已经订了亲?你可知你这分明是欺君之罪!”
  徐子越淡淡的放下书本,“老爷若是想告诉陛下我还尚未定亲,此时再去也不迟。”
  徐贤被堵得头顶冒烟,嘴唇抖了抖,徐子玉徐子敬皆见他一副老鼠见了猫的模样,只有徐子越半分不把他看在眼里,徐贤当即便想动怒。正压训斥却陡然想起当年徐子越孤身一人去了南岭的模样,一时又哑在了这里,最后才强忍这怒气道,
  “当初若不是你小小年纪就如此心狠手辣,我又怎会将你送去南岭,如今你大了心中有怨恨,我也无话可说。但我到底是你父亲,我自是为了你好,文卿这孩子虽然不错,但哪儿比得上安成公主,你既然有此福分,我这才为你惋惜几分。”
  徐子越放下手中的书卷,无论何时,徐贤都是如此让人看不起。分明是曲意逢迎,偏偏要道貌岸然的说的好听。
  当年陛下驾崩新帝继位,太子党分崩离析,徐家王家东窗事发,徐子越与庆国公府为当年的韩家翻案。树倒猢狲散,徐贤进了天牢,那时候在得知了他的真实身份后的模样,倒比现在顺眼的多。
  “这样的好福气,还是留给徐子玉吧,太太定是相当愿意。老爷这么多年倒是一直未变,当年娶了王家女,现在倒当起了媒人。只是现在多说无益,我已经与皇上说过我已定亲,此时再反悔才真是欺君之罪。”说罢,徐子越站起身来已是送客的模样,“时辰不早,老爷若无事还请自便。”
  徐贤眼瞅着徐子越进了屋,大怒爆喝一声徐子越。
  “千知,送客,关门。”
  千知一双小眼睛在徐子越徐贤两人身上来回看了好一阵子,最后战战兢兢的走到徐贤跟前,“老爷,请?”
  徐贤面色铁青,徐子越分明是骂他靠着裙带关系娶了王家贵女,又送了女儿进宫才换来今日的富贵。平日里最忌讳被提起的事情被亲儿子提了出来,徐贤怒极,脚下一晃差些站不稳。千知小心翼翼的忙扶了他一把,徐贤喘着粗气狠狠拂开千知的手,甩袖离开。
  徐老太太当晚听完儿子暴怒的抱怨后,没有说什么只是让徐贤早些歇息,第二日让人请了徐子越过来清风堂说话。
  徐子越来的路上遇到了徐心梅,徐心梅怀里抱了只胖的找不到脸的波斯猫,眼睛亮亮的问他那人可是苏表姐,徐子越难得有笑意的点点头,徐心梅会心一笑这才离开。
  待到了清风堂后,徐老太太打发了一众丫鬟下去,身边只有李嬷嬷伺候着。
  许是早早就知道徐子越会被赐娶公主,徐老太太在得知后并未像徐贤那样惊讶。直到听说徐子越拂了太子的意思说自己早已定亲,而且那人正是苏文卿,这才有些些诧异。
  但似乎又觉得早该如此。
  “你真的愿意为了文卿舍了公主?”
  “什么也比不了文卿。”
  徐老太太沉默,许久才松了口气似的笑了,“你能如此说,我也能放心将文卿交给你了。”
  当初她为了王氏最后没有护着苏文卿,苏长宇带着苏文卿回了苏州,却给她留下了遗憾。徐老太太突然明白过来,苏文卿时常与她说对徐子越好一些,那时她只当是玩笑,现在才明白苏文卿也是为了她,不想她得罪了徐子越。
  比起府上的姑娘们,苏文卿身子不好却每日都会来请安,苏长宇每次送来好东西都会送来清风堂,时常会亲手做一两件针线活,这样的孝顺的孩子…
  是她对不起苏文卿,对不起这孩子的一片好心。
  她不是徐贤,一心觉得公主要比苏文卿好的多,苏文卿是她外孙女,若徐子越能真心待她,能嫁给徐子越再好不过。
  “你父亲那人太糊涂,若是说了什么混账话你别在意…”因为徐贤没有徐子越这样的本事,所以徐贤需要一个像王氏这样的女人,徐子越却不需要。只是这样的话,当着徐子越的面又怎么说得出来。
  看得出徐子越不远与她说徐贤的事情,徐老太太难免失望,但徐子越与她祖母之间仍然还是如履薄冰,徐老太太也没有再劝徐子越,“你既然说了已经有提亲的打算,但如今才入翰林,又如何能脱得开身?”
  “文卿现在还小,况且还在孝期,成亲自是不可操之过急,如今只不过是先定亲,待她及笄后再亲自上门提亲。”
  徐老太太点点头,但到底有些不明白,“你也知道还早,为何一定要着急定亲?”
  “……”徐子越难得的无话可说,为什么这么着急只是因为不安心。苏文卿不在身边,他无法确保没有什么差错,所以必须将苏文卿绑在身边。
  徐老太太等了片刻才听到徐子越道,“免得夜长梦多。”
  怎么个夜长梦多,徐老太太没有懂,难不成徐子越还怕苏文卿不嫁?徐老太太眉头蹙起,突然间想起了苏长宇。苏长宇在苏家一月时间,不可能没有发现苏文卿与徐子越之间的猫腻,却自始至终没有提过这件事,分明是不太赞成。
  想到这儿,苏老太太倒有些幸灾乐祸的心情,许是难得见到徐子越这心神不定的模样。
  “那便照你所说先定亲,你与文卿早已心意相通本是不需媒人,只不过规矩在这儿,还需寻个媒人替你跑这一趟。你老实与我说,长宇是不是早就知晓你与文卿的事情?”
  见徐子越冷着脸点头,苏老太太笑笑又道,“长宇可是没有答应?”
  “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
  徐老太太点点头,“文卿是你姑父的心头肉,自是要替女儿着想,许是怕你只是少年动心没有当回事。但如今你既然说了要娶文卿,就连陛下也知晓,事到如今你姑父自是信你,再去提亲他定会同意的,待我打发媒人亲自去苏州一趟。”
  徐子越抱拳躬身,“子越先行谢过老太太。”
  苏老太太目视徐子越转身走出清风堂,“还是让你说准了。”
  李嬷嬷轻声一笑,“这两孩子有缘分。”
  苏老太太点点头,是啊,若是不是有这个缘分,苏文卿又如何会在未曾见过徐子越的时候就得知徐子越会考中状元,又怎会走到如今这一步。
  苏长宇最终还是将那封信交给了苏文卿,只是转眼迅速亲自写了一封信给徐子越,开口已经是满满岳父的口吻。
  义正言辞的教导徐子越,两人还未成婚,徐子越写信说话还是需注意些,不可太过出格。你一个男子脸皮厚也就罢了,我女儿脸皮薄,不许再说这些放浪形骸的话,再有下次这信便到不了文卿手中了。
  苏文卿接过信的时候,瞥见父亲尴尬又欲言又止的模样,好心的问了一句,“父亲可是有什么要与我说?”
  苏文卿心中微微一动,第一反应便是徐子越许是被赐了婚,所以写信与她说不用她再等,当即一把拆开了信,所以也没有发现信封有什么不对。
  苏长宇还想与女儿说几句,没想到女儿已经撕开了心,顿时坐不住了转身出了屋子。再看苏文卿,从一开始的心惊肉跳到后边的面红耳赤,只不过半晌的时间。
  这信是琼林宴后好多日才寄过来,徐子越在琼林宴后寄来这封信,难不成是因为时间与上一世不同所以没有赐婚?还是…苏文卿又是高兴又是觉得不可思议,难不成是徐子越拒绝了赐婚?
  但转念又觉得不可能。
  这样的焦心只不过过了两日,在京城与苏州来往的商人们已经将京城里的新鲜事说得干干净净,尤其还与苏州苏家有关。
  皇上要将公主赐婚状元郎,状元郎却说自己早已定亲,至于是和谁定了亲,示意最北边的那处看去,苏家宅院连绵数里。
  可不是苏家苏三爷的亲生女儿,苏府的五小姐?


第69章 
  苏府忘仙阁; 苏老太太已经布了细纹的眼角; 因为紧皱的眉头显得越发深刻。从京城传来的消息让她一时间心情异常复杂; 不知该喜还是该忧。
  苏老太太问过苏长宇有关苏文卿的婚事; 她大抵猜到徐家有心让苏文卿进徐家的门; 但苏长宇一直没有说是府上的哪位公子; 苏老太太因为生儿子的气有些不大高兴,“既然是这样的好事,我又不是外人; 你连你母亲也这么瞒着; 我难不成会拦着不让文卿嫁人?”
  “母亲误会了”,苏长宇因为得知徐子越在御前直言已经定亲,难得的对徐子越十分满意; “您也知道,徐子越如今也不过十五岁; 我之前并未觉得他真的能考中状元,所以只觉得说说罢了。八字没一撇的事情,所以一直没有说,如今他真的考中了状元,又信守承诺要娶文卿,我这才放心与您说。”
  苏老太太不满道,“既然已经定亲,还怕他毁约?再说了已经定亲,难不成已定亲还能因为徐子越没有考中还不让文卿嫁了?这要是传出去还了得?”
  “母亲可知陛下原本是要赐婚公主的,若是徐子越真的娶了公主; 难不成我们还要找他去闹一闹?那得罪的可是皇上,况且我们苏家也丢不起这个人。当初我并不满意徐子越,所以没有完全答应,所以便提了这条件,若徐子越能考中一甲就答应他与文卿的亲事。”
  苏老太太目瞪口呆的瞪了儿子好一阵子,“状元郎你为何不满意?你这简直就是用文卿的婚姻大事当儿戏!”
  苏长宇一时无言,徐子越用已经和苏文卿有了肌肤之亲的事情威胁他,他还怎么对徐子越满意?但这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也就默默受了。苏老太太终于了解了细枝末节,“罢了,这便已经算定了亲,但该有的也不能缺了,徐家如今何意?可有说请媒人过来?”
  “就算是过来也是悄悄的来,文卿如今还在孝期,还是不要太大张旗鼓。若是有人问起,母亲便说是文卿还未去徐府时早早定的亲,可不能让人抓了把柄。”
  苏老太太挥挥手道,“这些事哪儿需要你交代,过些日子你亲自去京城走一趟,将事儿都布置妥当了便可。”
  罢了又心道与官家沾了关系,尤其是京城的勋贵们有姻亲,到底是与其他子女不同,文锦等就没有这样的好机会。
  苏长宇娶了徐静,如今苏文卿要嫁给徐子越,与徐家的关系倒真是斩也斩不断。
  苏长宇又与母亲说了一阵子话,苏老太太大抵是赞叹苏文卿命好,能嫁给这名满天下的状元郎 ,还不死心的劝苏长宇再考虑考虑续弦的事情,或者就算是纳妾也无妨,都被苏长宇拒了。
  待回到青宁院,蓝淼说三小姐拉了苏文卿去世安苑玩,苏长宇闻言一笑,苏文锦这丫头最喜欢包打听许是拉着文卿问东问西,也就随她们去了。
  苏文卿确实被苏文锦拉着说话,苏文锦非常不满苏文卿居然不早早告诉她们,这些天她们感叹状元郎这样的人该娶个什么样的女子,苏文卿还与她们一同猜测,将京城中的闺秀一一排除了一遍。
  苏文卿百口莫辩,她也不知道何时与徐子越订了亲?她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怔在了原地,不可置信后却是傻笑了好一阵子。
  皇上真的赐了婚,却被徐子越拒绝了。
  上一世徐子越与公主本是夫妻,这一世再无公主,苏文卿一时有些愧疚,可是自己坏了公主的姻缘?若徐子越与公主无缘,那公主以后又会嫁给何人?
  苏文卿想了好一阵子,最后默默安慰自己,公主那样的身份,陛下定会为她好好寻一门亲事。
  苏家因为徐子越一事闹得满城风雨,这些天来苏府拜访的人越来越多,大抵是想看看状元郎宁愿不要公主也要娶得女子是什么模样。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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