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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你不可之十里红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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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难看出柳姨娘真的是很用心的在教养这个儿子,他的身上并没有一丝阴暗的影子,那么纯真、纯粹。
“因为大姐姐的眼睛很干净,珩儿很喜欢!而且……大姐姐不会嫌弃我笨,会教给我很多东西,不像二姐姐和三姐姐那样!”
略微斟酌,慕青冉最终慢慢说道,“珩儿,这世上有很多人是不能用善恶来区分的,所做之事不过立场不同,想法不同罢了!也许有一天你会发现,我并不是你口中的的好人……”
慕青冉不知道她要如何向一个这样简单的孩子解释这世间最复杂的事情,她从不认为自己现在做的和即将要做的事情是错,只是如果连累到无辜的他,实非她所愿。
所以,她现在就要尽力安排,如若真的到了山穷水尽的那天,她要有能力保住他。
慕青珩似懂非懂的看着慕青冉,大姐姐说的这些他不是很明白,是说有一天,大姐姐会变成和他不一样的人吗?
可是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她都是他的大姐姐,他最喜欢的大姐姐!
他自己也说不明白为什么会对只有几面之缘的她这么有好感,或许是因为她不会把他当作小孩子,不管他问什么,她都会认真仔细的解答,不会像二姐姐她们那样随便说些什么来敷衍。
或许是因为她看他的眼神很真挚,很澄净,也或许只是因为他是他的大姐姐。
“大姐姐不管变成什么样子,珩儿都喜欢!”
闻言,慕青冉颇有些无奈的看着眼前的人,果然说了他也还是不明白,不过更多的却是内心的触动。
等到他长大了,自己就会明白了,到时候还认不认她这个姐姐,想来他也自有决断。
送走了慕青珩,紫鸢看着静静坐在那不言不语的慕青冉,轻声说道,“小姐的生辰就要到了,这及笈礼是要回沈府办吗?”
还有不到一月便是小姐的及笈礼了,论理说,这事情早该有人操办起来了,只是小姐一直生活在沈府,最近才来尚书府,这府中尚未有当家主母,柳姨娘一个妾室自是没资格操持小姐的及笈礼的。
如此看来,竟是只能回沈府了,就是不知尚书大人会不会同意。
“不!及笈礼在尚书府办!”女子及笈,男子弱冠,乃是大礼,自然是要在尚书府办的,若是回了沈府,难保不会被人在背后对外祖父议论纷纷。
何况她的及笈礼是一个这么好的机会,想来父亲一定不会轻易错过,那天一定会很热闹的。
“可是小姐,柳姨娘她……”
“她自然是没有资格操办我的及笈礼,不过这件事情,不需要我们去提醒她,由父亲去说,效果会更好。”这府中只有她一个姨娘,因此有些想入非非倒也无可厚非,只是……她的父亲可不是这样异想天开的人。
他一定准备为她风风光光的办这场及笈礼,这样才能显示出他对她的喜爱,尚书府对她的重视,这样在把她嫁出去的时候才会得到更大的回报,所以他是不会容许一点点的瑕疵存在的,而柳姨娘显然就是像这样的瑕疵。
“那太傅大人那边……”
“让流鸳过去说一下,告诉外祖父不必介怀,我自有打算。”就算外祖父言明想为她办及笈礼,父亲也会想方设法破坏,倒不如省了这一处的烦忧,于她也并无害处。
“是,奴婢知道了。”
☆、第二十一章 惊天秘密
一连几日,慕青冉都会在黄昏之际带着紫鸢她们在院中散步消食,有时候晚间还会出来欣赏月色,时间久了,下人们也就见怪不怪了。
这段时日,尚书府一直很平静,玉笙居更是平静。
柳姨娘服用了秦大夫后开的药方,身体一日日的渐渐好转,慕青珩仍是隔三差五的跑来玉簪苑,慕青蓝和慕青欢不知道是受了柳姨娘的叮嘱还是因着上次的事情还未消化完,倒是一反常态的消停。
慕振德也仍是像往常一样,偶尔有闲暇便会过来玉簪苑,有时与慕青冉对弈一局,有时与她讲讲朝中政事,然后惊奇的发现,慕青冉竟然对此也颇多涉猎,不管他说了什么,她总能就此发表自己的观点,听的慕振德赞不绝口。
这一日,他刚刚离开玉簪苑,慕青冉便吩咐紫鸢道,“晚些时候,我们去一趟正房。”
闻言,紫鸢的眸光却是不觉一闪!
正房……那里是先夫人生前住的房间!
小姐这几日有事没事便带着她和流鸳在院中乱逛,初时紫鸢还不明白是何用意,现下倒是知道了。
若是突然跑去先夫人的房间,倒难免惹人怀疑,可是现在,别人只会以为小姐因为被罚思过无聊至极才会去的。
但是有一点紫鸢不知道的却是,慕青冉选择如此光明正大的去,也是为了看看慕振德的反应。
“小姐,需要准备什么吗?”
“准备什么?那倒是不需要……届时你和流鸳守在门外就好。”
“那您自己小心点!”听到慕青冉要自己去,紫鸢下意识就觉得有些担心,上次的事情,她至今还有些心有余悸。
“这是在当朝一品大员的府中,难不成还会有什么危险不成!”慕青冉看着紫鸢明显不放心的眼神,不觉感到好笑。
“小姐您还说,上次不就是被人转了空子,这次定要小心些。”
听紫鸢如此一说,慕青冉倒是忽然想起,冥夜竟是一直不曾再出现!
到底那名册重不重要,怎地不见那人前来催促?!
然而很快,慕青冉的疑问就得到了解释!
推开房门进到房间的时候,慕青冉忽然有种时光倒回的感觉。
屋中的一切陈设摆件都与当年无异,自从她幼年被外祖父接到沈府后,她便极少回尚书府。
即便回来,也只是在玉簪苑院中转转,从不进到这个房间。
进门的正厅处挂着一幅秋水芙蓉图,那是娘亲的画作,她的丹青完全得益于外祖父,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周围的桌椅板凳、琴架棋盘,一切的一切都好像从未变过,但是慕青冉知道,这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她走向一旁的书架,一行一行的看过去,她不觉得慕振德会把那么重要的东西随便放在这种地方,只是他这么精心的策划这一切,隐藏这么深的秘密,一定会隐藏在这些蛛丝马迹里。
慕青冉慢慢在屋中走着,看着屋中的陈设,一圈下来,并未看出什么异常。
正在沉思间,忽然有一种锋芒在背的感觉,她蓦然转身,果然看见了面带面具之人,地宫宫主——冥夜!
“公子向来都是这样来无影去无踪的吗?”似乎是被吓了一跳,慕青冉的脸色比平时更为苍白一些,衬的一双眼睛更加的黑亮水润。
“冥夜!”
“这很重要吗?你的脸上带着面具,那么你究竟叫什么名字其实并不重要!”
话音方落,慕青冉清楚的感觉到,他似乎是有些不悦了!
“冥夜!”
“……冥夜公子!”慕青冉从善如流,不知道这人为何会对这种小事斤斤计较。
“我觉得你要找的东西就在这间房间里。”说着话,慕青冉的心中却是不禁有些怀疑,这人到底有没有把他的属下带走,不然怎么她刚刚有所行动他就出现了呢?!
“何以见得?”这房间他不是没有翻查过,只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我说直觉,你可相信?”轻柔的声音响起,慕青冉状似玩笑的说道。
信!
不知为什么,听闻慕青冉的话,这个字不假思索的便要脱口而出,冥夜心下微颤,微微皱眉没有吭声。
慕青冉本来也没有指望他会回答,依旧径自在屋中查看。
这房间慕振德从不让别人进来,甚至是玉簪苑以前也少有下人,还是自从她来到尚书府开始,玉簪苑才算有些生气。这房间如此被慕振德重视,别人只会以为他是思念亡妻,可慕青冉知道绝不是这样!
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他这样重视,从那么多年以前就开始谋划为如今铺路呢?
一边思考,慕青冉一边在屋中慢慢踱着步,抬头的时候不经意间再次看到那副秋水芙蓉图,她的目光不禁渐渐被吸引了过去。
这幅画……
冥夜顺着慕青冉的视线看过去,入目的是一副芙蓉花的丹青,色泽清丽,下笔有神,可见作画之人画艺高超。
他见慕青冉一直盯着那副画看,不觉开口问道,“有何不妥?”
“这画……不似出自我娘亲的手笔!”慕青冉收起以往的淡笑,深色肃然的说道。
外祖父曾经说过,画由心生,一个人的性情个性,心中所想都会体现在画中。
娘亲生性淡泊,因此每每作画,多是一些清淡雅致的风景,极少这样大篇幅的去勾画花草,即便是画,也只画玉簪花。
但是这幅秋水芙蓉图却是娘亲唯一画过的不符合她以往习惯的画,因此特意在运笔的时候较之往常更浓淡了一些。
可眼前这幅画,仍旧是和别的一样清淡素雅,上色浅晕,不是慕青冉记忆里的样子。
闻言,冥夜的心中不觉微思,原来……竟是暗藏于画中吗?
“千林扫作一番黄,只有芙蓉独自芳。”慕青冉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副画,口中呢喃道。
当年,就是因为父亲这么随口的一句,娘亲便将此美景记录下来,本想赠与父亲,后来觉得未免太过儿女情长,便挂在了自己的寝房。
没有人比慕青冉更加清楚娘亲在绘制这幅画时的用心良苦,她的每一笔都是对父亲的情和意,可最终却是被人利用!
“果然老谋深算!”看着眼前的那幅画,冥夜不禁在一旁幽幽叹道。
竟能想到这样的法子,也难怪会如此受那边重用,只不过……可惜了!
“芙蓉易植池岸,临水为佳,粉红花色,夜间变深,我原还奇怪为何这芙蓉如此清淡素雅,原来是刻意仿照我娘亲素日绘画的习惯,不过却是东施效颦罢了。”
顺着花瓣的经文脉络和池中水波,慕青冉和冥夜渐渐发现了其中的规律和端倪。
每一处运笔的转折处或者阴影处都是色彩对比最为强烈的地方,而这些地方恰好都隐匿着一些线条,若不仔细看或是对这画作不了解之人,是绝对想不到、也看不出这些的!
“果然有古怪,只是这些……我看不明白。”慕青冉能发现其中的规律,但是实在分辨不出这些是什么意思。
她看向身边的冥夜,总觉得这个人会知道。
“这是北胊皇室的暗语!”说着话,冥夜的眸光不觉微闪,眼神精亮的搜寻着各处的记号,似乎根本不在意刚刚向慕青冉透露了什么。
北胊皇室?!
慕青冉此刻无论如何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惊讶,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件事最终竟会和北胊有了牵扯!
难道父亲……是和北胊国有何交易吗?
还是说……他根本就是北胊的细作!
越想下去,慕青冉便越是觉得惊心!
原来……这才是他精心隐藏多年的真相吗?
冥夜很快便将所有暗语记了下来,准备待到回去的时候好找人来破解。
回身之际见到慕青冉静静的站在那皱眉深思,他倒是不禁有些好奇。
她竟是也有这样不为人知的时候,此前几次见面,不管状况如何不利,她都能坦然笑之。
眼下……怎地反倒紧张上了?!
“不好奇我为何知道这么多吗?”月光从外面渗漏进来,给人披上了一层圣洁的光,却显得他整个人更加冷漠不可亲近。
“好奇!但我不需要知道!”他身为江湖中人却与朝廷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这样危险的人她已经有了些牵扯,却万万不能再知道更多。
“事关慕振德的身份,也不需要知道?”他可是一早就让人调查过,慕青冉有多希望毁掉这个父亲,恐怕没人比他更清楚了。
毕竟如果换做是他,他也会这样,就像他现在对那个老头子一样。
慕青冉闻言看向他,素日温淡恬静的模样此刻收了笑意,示意他说下去。
“先不论慕振德究竟是何身份,单就他私藏与北胊有关的东西一事就难逃一死,通敌叛国,可是要株连九族的!”清冷低沉的声音缓缓的响在慕青冉的耳边,带着无尽的冷意。
说出来的内容若是被人别听了去,可谓是惊天秘闻,但眼前这个人却像是在闲话家常一样,随随便便的就说了出来。
慕青冉说不上此刻是怎样的心情,她的确有心对付自己的父亲,但绝不是这样牵连无辜,不分青红皂白的把所有人都卷进去。
就像是春桃,她虽然帮着慕青蓝陷害自己,但也是自己利用她在先,所以最后慕青冉会保她一命,算是了结这桩事。
可眼下尚书府几十条人命,难道都要为了慕振德一个人陪葬吗?
若是当真如此做的话,那她的自私自利和慕振德有什么区别?
------题外话------
千林扫作一番黄,只有芙蓉独自芳——苏轼《和陈述古拒霜花》
☆、第二十二章 危险关系
慕青冉微微仰头看向冥夜,却见他的眼中一片平静,好像刚刚说出那句话的人并不是他。
仔细想一想,两人之间本就是一场交易,他利用她得到自己想知道的情报,而她借助他……除掉慕振德!
“不想牵连无辜?”见慕青冉一直没有说话,冥夜便大概猜到了她心中所想。
“若娘亲还在世,必不想我如此做。”这才是慕青冉真正在乎的,她是为了娘亲的事情才会报复慕振德,若牵连到无辜之人,且不说娘亲,便是外祖父也不会同意的!
“妇人之仁!”
“公子身在江湖,自是杀伐决断,不会手软,可我不过一介小女子,怎敢与公子相提并论!”慕青冉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样子,浅笑嫣然的望着冥夜说道。
她还没有想好到底要如何利用此事,还有一点便是……究竟要如何揭穿这件事而不被怀疑……很重要!
闻言,冥夜慢慢走近慕青冉,微微俯下身子与她平视,她有些不适应两人之间忽然拉近的距离,看着眼前突然放大的银白面具,她下意识的微微向后退了一小步。
冥夜见此,也并不在意,只是缓缓说道,“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听闻他如此说,慕青冉的眸光却是不觉一闪!
这人……是在劝告她吗?!
“就算尚书府满门被灭,我自有办法护你周全。”冥夜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慕青冉,眸色幽暗的仿若漆黑的夜色。
他承诺过的话一定会兑现,何况……就算没有他,他相信以她的聪明才智也一定能够全身而退。
慕青冉颇有些意外的看着冥夜,虽说是有诺在先,但她却没想到他竟会如此上心,倒是让她刮目相看了。
“多谢!”她微微颔首笑道,冥夜见此,颇有些不自在,极少有女子敢在他面前如此淡然若素,如此笑靥如花。
突然!
他的脸色一变,急忙抱起慕青冉飞掠到内间的屏风后面,用手点住她的双唇,示意她不要出声。
慕青冉尚未弄清是怎么回事,就听到外面响起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听声音似乎还不止一人。
“见过尚书大人!”听着从门外传来紫鸢和流鸢的声音,慕青冉唇边的笑意渐渐加深。
看来果然是关乎身家性命的秘密,她不过闲来无事过来逛逛,他便坐不住了。
“小姐呢?”听着声音,慕振德似是有些焦急,身后跟着众多仆从,一直嚷嚷着抓刺客。
“小姐在夫人房里。”紫鸢看着眼前众人,不慌不忙的说道。
她和流鸳一直守在这里,哪里有什么刺客能逃过流鸳的眼睛,尚书大人此行颇为蹊跷啊……难道竟真是冲着小姐来的?!
“随我进去看看!”说完,慕振德便带着一众小厮要进去查看,不想刚到门边,房门便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慕青冉施施然的走了出来,看向慕振德颇为不解地问道,“父亲这是做什么?”
“府中闯进了刺客,下人说他朝着这个方向来了,我便忙带着人过来,你可有碍?”
“女儿一直待在娘亲房间,不曾见到什么刺客,父亲可伤着了?”
连这么拙劣的借口都用上了,还真是不打自招,自乱阵脚了呢!
“我无事,只是担心你这边,便带人过来看看。”说完,慕振德便吩咐身后的下人,在院中仔细搜查,却并未派人进到房间中去。
慕青冉静静站在一边,等待着这群所谓抓刺客的人无获而归。
果然!
那群人不多时便都回来了,一个个均是禀报并未发现刺客踪迹。
“想来是已经逃了,时候也不早了,父亲还是早些回去歇息,日后多加派些人手,小心些就是了。”
“嗯,你这院中也要多派些人巡逻把守,近来局势动荡,凡事都要留心。”慕振德看着慕青冉,见她面色无异,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他刚刚接到下人的禀告,说是大小姐突然进了夫人的住所,他听闻后却是惊疑不已。
青冉自年幼离开尚书府后,便是从未踏进过沁如的居所,如今突然此举,他难免有些怀疑。
不过眼下见她神色平常,只是略有些感伤,想必也只是近日圈禁院中,无聊至极才会来到此处的。
心中虽是如此想,但慕振德还是决定明日抽空要过来瞧瞧,不要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才好。
“是,青冉明白。”
送走了慕振德,慕青冉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只见冥夜已经坐在桌前,悠然自得的品茶了。流鸢见到他,恨不得上去与他一决高下,紫鸢虽也觉得他一个陌生男子这样随意进出小姐的闺房不妥,但如今形势所迫,也只能暂且将那些三纲五常放在一边了。
“你倒是镇定!”方才她听到慕振德的声音,便示意自己放开她,然后她就那样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一点也不担心慕振德会带着人冲进来。
“我为何要惊慌……他根本不会带着人进来搜查,不管出于任何原因。”这才是慕青冉有持无恐的原因,她算计的便是慕振德的心思。
他或许会怀疑、会担心,但绝不会在众人面前表现出来,倒是避开别人,私下过来查看是有可能的。
冥夜饶有兴味的看向慕青冉,见她手执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热茶,然后捧在手心里。这样一个善于算计人心的女子,本该是面目可憎、居心叵测之人,可偏偏又是这样温婉恬静的样子,很难让人不想与她亲近。
“那些暗语破解之后是一份名册……一份关乎北朐国在临水根基的名册!”
冥夜尝了一口手中的茶,却是不禁眸色微亮的看向了慕青冉。
浮瑶仙芝茶!
竟是与她给人的感觉一样,香气淡雅,清新怡人。
而慕青冉听闻冥夜的话,却是着实难掩心中的惊骇之意。
名册与北朐国在临水国的根基有关?!
难道是……北朐国安插在临水的细作名单?!
想到这,慕青冉倏然看向冥夜,却见那人还是一副清清冷冷的样子,毫无所觉自己说出来的话会对外界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他身姿笔挺的坐在那,天生自带一种上位者的姿态,想来统领江湖一派的地宫宫主也该是有此风姿的。
可是明明身在江湖,却为何要将自己搅到这朝堂的阴谋诡谲之中,还是说……他本就是身在局中之人?
感觉到慕青冉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冥夜心下苦笑,眼中却是隐隐闪过赞赏之意,真是敏锐的可怕!
“我不过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他又喝了一口茶,决定以后也让人备些浮瑶仙芝茶。
闻言,慕青冉收敛心神,微微淡笑。
她并不关心他是什么人、什么身份、为什么人做事……想来能驱使一派之主也必然不会是什么等闲之辈。
何况,她可没忘了这人还与宫中的容嫔有所牵扯!
如此想来,宫中早有耳目,这局……竟是这么早就开始布下了!
“是嘛……”慕青冉不觉浅笑,这种话听听就算了,不必当真。
“你似乎并不相信?”冥夜看着慕青冉脸上明显敷衍的笑容,慢慢起身走到她身边,伸出双手支在她身后的椅背上,将在困在自己和椅子之间,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慢慢说道,“还是说……你已经猜到了?”
见状,慕青冉眼波微转,目光清淡的回望着他。
是!她猜到了!
只是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不管父亲到底是不是北朐人,他为北朐皇室效力,这是不争的事实。
而冥夜在此时出现,为的是北朐国在临水精心安插的细作名单,若说他是临水之人,却为何在宣德帝身边安排容嫔这样的人?
因此……最有可能的是,他是丰延之人!
如果这份名单现世,北朐国必然损失惨重,而获益的无外乎丰延和临水,可丰延如今发兵攻打临水国,种种迹象都表明这件事情最终获益的绝对是丰延国。
一边暗地拔除北朐国在临水的暗线,趁机将事情推在临水头上,一边大张旗鼓的发动战争,一箭双雕。
“丰延国果然好手段!”既然被他看出来了,慕青冉也就不再假装自己一无所知。
本想装作不知的混过去,不想还是被他发现了。
冥夜退回到座位上,声音清冷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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