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妃你不可之十里红妆-第2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现如今在尉迟凛看来,夜倾桓的这般行为,根本就是没事找事!
  除非她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要全然对付大殿下!
  这个想法一出来,尉迟凛顿时觉得心中一惊,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
  “殿下有没有想过,或许三皇子的目的从来就不是夺嫡!”也许夺嫡只是一方面,或者与其说是夺嫡,不如说他是一直在阻碍殿下登上皇位。
  不管是他还是六皇子,似乎都是如此!
  早前在殿下与六皇子的争斗中,尉迟凛觉得对方有太多次的机会能够拼尽全力的最后一击,可是最终他却还是什么都没有做。
  如今想来,若是按照他此刻的猜想,倒是可以理解了。
  而夜倾瑄听闻尉迟凛的话,却是不禁皱眉微思,一时没有想到,若夜倾桓不是为了夺嫡,那他做了这么多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
  皱眉想了片刻,夜倾瑄却是忽然恍然大悟,猛地一下子站了起来!
  他想到了!
  报仇!
  夜倾桓做了这么多,和夜倾昱一同策划了这么久,是为了报仇!
  看着夜倾瑄略微激动的神色,尉迟凛便心知他是已经想到了什么。
  “殿下可是有头绪了?”
  “这还要多谢先生指点迷津!”说着,夜倾瑄连忙走到尉迟凛的面前,抬手便朝着他一拜,却是不料尉迟凛连忙侧身躲过。
  “在下惶恐!”
  “倘或不是先生,本殿恐怕到现在还不能醒悟,是以这一拜先生自然受得起。”
  话至此出,尉迟凛便也就不再推脱,只微微一笑,也朝着夜倾瑄拱手略施一礼。
  “不是殿下方才是想到了什么?”
  “本殿猜到夜倾桓这么做的用意了,他是为了给容嘉贵妃报仇!”提到“容嘉贵妃”这四个字的时候,夜倾瑄的语气不禁变的重了几分。
  若不是因为那个女人,父皇如何会对母后如此绝情!
  而夜倾桓如果不是因为是那个女人生的孩子,又怎会一出生就轻而易举的得到了太子之位!
  至如今她已经死去多年,可没有想到夜倾桓竟是还惦记着帮她报仇!
  听闻夜倾瑄的话,尉迟凛的眸中不觉闪过了一抹异色。
  原来如此
  “在下有一句话,不知当讲否?”说着,尉迟凛下意识的看了夜倾瑄一眼,眼中略有斟酌之意。
  “先生但说无妨!”
  “敢问殿下,当年容嘉贵妃之事,您可知其中内情?”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尉迟凛便深深的低下了头,没有再去看夜倾瑄脸上的神色。
  这个问题,有些冒险,但是倘或不问明白的话,他着实是难以猜测对方下一步的行为。
  闻言,夜倾瑄的眸光不觉一闪!
  他初时没有回话,目光一眨不眨的望着尉迟凛微低的头,半晌方才说道,“只晓得一个大概,再多的就不清楚了。”
  当年发生容嘉贵妃那件事情的时候,他也才十五六岁,母后并没有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是以他只知晓一点点。
  至于其他的,有一些是后来派人探查到的,还有一些便是他的猜测。
  比如,究竟当年都有何人参与了那件事,事后那些人的结局又是如何。
  “如此说来,倒是三皇子他们知晓的,要比我们多得多。”否则的话,他不会这般费尽心机的筹谋一个如此大的骗局,就是为了报仇而已。
  “怕是知晓了全部!”说着话,夜倾瑄的眼中不禁寒光一闪!
  若是换成从前的话,或许他还不敢如此肯定,但是在如今父皇如此器重夜倾桓的情况下,他委实是无法自欺欺人。
  想来父皇定然是会将当年事情的全部都告诉他的,就算父皇没有说,相信凭着夜倾桓的手段和能力,也定然已经查到了。
  “看着三皇子如今这般作为,西宁侯可是其中一人?”尉迟凛的声音隐隐带着一丝疑惑的响起,眸中略有些不解之色。
  倘或不是如他猜测的这般,那想必三皇子不会大费周章的去对付西宁侯。
  “是!”说着,夜倾瑄微微点了点,眸中一片深沉之色。
  如今夜倾桓已经开始对付西宁侯了,那接下来会是谁呢?
  难怪他会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宣布老六无罪的消息,原是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免得被他注意到他真正的意图。
  方才若不是尉迟先生说了许多的话,只怕他也许会按捺不住脾气的从中阻扰,进而一时间将注意力都放在了夜倾昱的身上。
  不得不说,夜倾桓还真是好算计啊!
  自己竟是险些又着了他的道!
  “殿下,在下以为,眼下还是要早做打算,看着陛下这完全放权的态度,这皇位”说到这的时候,尉迟凛的话不禁一顿,接下来的话他没有说完,不过他相信大殿下定然会明白的。
  就算这皇位陛下没有传给三皇子,也定然是不会传给他的!
  尽管这样的事实很是有些残酷,但是实际情况就是如此,他们也只有咬牙面对,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闻言,夜倾瑄眸色深深的点了点头,可心中到底还是有些不甘。
  若是可以的话,有谁不想光明正大的承继大统,风风光光的登上九五之尊的宝座。
  但是说到底,他今生只怕是没有那个命了,但若是就此让他放弃,却是绝无可能!
  “吩咐下去,命凤津随时待命!”
  “遵命!”
  看着尉迟凛快步离开的背影,夜倾瑄的目光慢慢转向外面又开始飞扬的白雪,看着片片雪花飞落而下,似是将所有的所有的污秽和尘埃都掩埋掉,只留下一片洁白无瑕。
  他想这场皇权争夺也是如此!
  赢得人便如同这洋洋洒洒的白雪一般,将曾经的肮脏和不堪都掩去,只展现自己最为光鲜亮丽的一面给世人。
  至于他曾经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便似乎都变得不再那么重要了。
  靖安王府
  自从上一次王府中的人得了慕青冉的吩咐,再次送去给后角门那名乞丐的吃食便变得丰盛了许多。
  他们虽是不知王妃为何会如此做,但这既是她的吩咐,那他们便只有照办的份儿。
  但是令人感到的奇怪的是,原本之前都是府中谁有空就去给那人送饭,可是近来却一直都是墨晗亲自去送,倒是令人不禁觉得奇怪。
  墨音闲闲的蹲坐在墙头上,嘴里叼着一根细长的草棍儿,眼中满是兴味的看着下面的景象。
  “诶你看什么呢?”墨影见他看的兴致盎然,便不禁也有些好奇的凑上前来。
  “你说这家伙是不是看上墨晗了?”
  闻言,墨影显得惊得从墙上掉下去!
  看上墨晗?
  那得是什么样的人物,那么想不开,居然会看上墨晗!
  看着墨影一脸的不赞同,墨音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活该你娶不到媳妇儿!”
  还总是笑话墨刈和墨潇,若不是顾忌着小世子年纪太小,王妃身边又需要人服侍,怕是人家孩子都会叫爹了!
  听闻墨音的话,墨影却是十分的不服气,“说的好像你能娶到一样!”
  他们两个就是五十步笑百步,谁也被笑话谁,都是百斤八两,一路货色!
  墨音:“”
  觉得有些无言以对是怎么回事?
  两人只顾着互相调侃,倒是没有再去注意下面的情况。
  墨晗冷着一张脸,手中端着热气腾腾的饭食走到了后角门外的胡同中,果然毫无意外的见到了窝在墙角的那人。
  倘或不是王妃亲口告诉她,墨晗当真是不敢相信,此人竟有那么大的来历。
  不过他那一身变幻莫测的武功,倒是着实如传闻一般的厉害!
  尽管已经同他过招几次,但墨晗仍旧是觉得,自己想要打赢他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原本他从来都不同自己动手,可是自从她亲自为他送饭开始,偶尔偷袭他的时候,他便也会同她过几招。
  待到下一次,她便会用同样的招式去攻击他,而他自己又会生出新的招式来缓解,周而复始。
  说起来,如果不是因为王妃吩咐她亲自过来给他送饭,墨晗是不会搭理他的。
  倒不是因为他是乞丐而瞧不起他,而是因着他屡次似是戏弄她的样子而令她颇为气愤。
  只是没有想到,不过是送个饭而已,竟然也会有意外收获。
  就算眼下她打不过他,可是多多学一些招式总是没差的!
  她至今方才明白,为何流鸢那般愿意同他们地宫的人过招,因着只有和比自己强的人比,才会变得越来越强!
  将饭食放到宫九的面前之后,墨晗便动作利落的起身离开,谁知方才走了没几步,却是忽然听到他开口说道,“将来你有难,我不会袖手旁观!”
  闻言,墨晗却是不禁一愣!
  随后却是猛地一脚踢向了他!
  你才有难呢!你们全家都有难!给他送饭居然还敢诅咒她!
  ';
  ~~b~~

  ☆、第四百一十二章 翻案

  因着此前夜倾桓在朝中的一番言语,是以当不久之后众人见到六皇子府的府门重新开启的时候,他们倒是并没有那么震惊了!
  不过倒是丰鄰城中的百姓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这六皇子怎么又忽然回来了?
  只是当陛下的一道圣旨公之于众的时候,众人方才恍然大悟,原来又是那位娴妃!
  得知了这般情况之后,众人不禁对娴妃又是一次唾骂!
  而夜倾瑄在得知夜倾昱回城的消息时,却是已经渐渐沉淀的没有了过多的情绪。
  气也气过了,怒也怒过了,接下来还是要办正经事要紧!
  但是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却是,夜倾昱方才回到丰鄰城,朝中便又起波澜。
  刑部尚书易思堂提审夏立,却是不料从他的口中得知了一些惊天秘闻,在向夜倾桓请旨之后,直接带着人冲进了夏家,在西宁侯的书房中发现了一些堪为证据的物件。
  尽管夏家的两位老爷想要拦着刑部的人,不让他们擅闯进夏府,但是易思堂的手中持着夜倾桓亲批的旨意,闹到最后,甚至就连靖安王都出面了,他们便是如何想拦也拦不住了。
  那些所谓的证据中,大多是一些书信之类,被藏在书架后的暗格中。
  里面有一些是朝中大臣的把柄之类,诸如此前的户部尚书冯子肃,有关他贪污的种种皆是记录在案,甚至是比刑部当时查到的还要详尽。
  除此之外,易思堂还发现了一个值得人注意的东西,那是一个很小的瓷瓶,严严实实的被封了起来。
  易思堂只是见它被西宁侯安放的如此小心,便心知这或许不是一个简单的东西,便特意留了个心思。
  待到从夏府离开之后,他便特意去了一趟太医院,找了太医亲自验看,可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却是顿时满朝皆惊!
  那小瓶子里面装的,竟然是罗斛香!
  若是旁的倒也罢了,谁知竟偏是罗斛香,这可是陛下明令禁止的香料!
  暂且不论别的,单单是西宁侯暗中私藏这种东西,就足够要了他的老命,更遑论他身上的案子不止这一件。
  看着手中的罗斛香,易思堂的心中却是不禁一惊!
  陛下如今的身子便是被此香所累,而对陛下下手的人是娴妃,可她一个乡野出身的后宫女子,一无人脉二无后盾,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弄到这样难得香料?
  这般一想,易思堂的眸光倏然一凝!
  难道娴妃其实是受西宁侯的指使吗?
  倘或他的猜想是真的,那西宁侯的罪名可就不仅仅是私藏禁品那么简单了!
  如此看来,当日倒是不该那般快的处置娴妃,否则的话,说不定眼下就可以让她作证了。
  而当易思堂将心中的想法说与夜倾辰的时候,他却是只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
  就算是留着娴妃的话,她也不会帮着他们指证西宁侯的!
  再则,即便没有她,他也一样可以将西宁侯治罪!
  因着在夏府中搜出了罗斛香的缘故,是以那满府上下的人均是被刑部的人关押进了大牢。
  原本还略显冷寂和清肃的天牢中,倒是忽然就热闹了起来,每日均是哭喊声震天一般的响,令人闻之便心生烦厌。
  眼见着夏家就要倒台,夜倾瑄便是有心营救也是无力回天,可也不是他是一时慌了神儿还是如何,尽管已经知道了结果,可他仍旧是不死心的暗中忙碌着。
  大皇子一党的人心也是渐渐涣散,总觉得有些大势已去之感。
  他手中的势力本就所剩无几,如今夏家再是一倒台的话,便当真是无人可用了。
  而就在所有人都等着事情会如何发展的时候,刑部有关西宁侯的案子,终于开审!
  事实上,与其说是开审,倒不如说是直接判刑。
  毕竟他身上牵连到数桩案件,每一个皆是震惊朝野的大事!
  先是他联合已经仙逝的太后谋害云怡太妃一案,当日便有秦嬷嬷和乌金海等人指证于他,但是碍于当日并没有证据,是以方才将案情延后审判。
  如今夏府的管事亲自呈了证据上来,那上面所言之事与当日乌金海所言的内容均是分毫不差,却是作假不得。
  再加上如今在夏府中搜出了罗斛香,西宁侯便是有谋害陛下的嫌疑!
  尽管他依旧矢口否认了这样的事情,但是这样的罪名多一条或是少一条,对于他都是没有区别的。
  夜倾桓的目光温润的望着眼前跪着的人,唇边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可笑容却未到达眼底。
  这一日他已经等了许久了!
  看着高高在上的夜倾桓,西宁侯的眼中满是沧桑之色,因着长久被关在羁候所中,他的身子已是隐隐有些吃不消。
  身子消瘦的不行,脸颊也深深的凹陷了进去,整个人都不复往日的精神矍铄。
  从很早以前开始,西宁侯便知道,只要一日不除掉夜倾桓,留着他便终究是个祸害。
  没有想到,这一日果真就来了!
  就算当日他被关进羁候所,西宁侯自认都没有太过担心过,因为那时他很是笃定,将来定然是能够出来的。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当他再次重见天日的时候,居然还是这般阶下囚的模样!
  如此来看,便是娴妃的那步棋也被人发现了,可就算是他们发现了,陛下也该是尽在掌控才是。
  怪只怪他被关在羁候所中,半点消息也得不到,所有的眼线都被人给除掉了,是以他在那里简直就是与世隔绝一般。
  照着眼下的情况来看,夜倾桓是做好了一切的准备要收拾他,怕是远不止眼下这些罪名吧!
  想到什么,西宁侯的目光慢慢转向一旁的夜倾瑄,却是只见他眉头深锁的站在那,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见状,西宁侯却是缓缓的收回了视线,他们之间,除了利益再无其他,眼下自己无用,大皇子必不会跟着趟这个浑水,那他为何要露出那样的神色?!
  这边西宁侯尚有没有想通的事情,却是忽然听到一旁传来了一个小太监的声音响起,“启禀殿下,昭仁贵妃意欲寻死,被奴才们救下之后,只言有要事需面见殿下!”
  闻言,殿内的人皆是不禁一愣!
  昭仁贵妃?
  她不是被陛下禁足在月华宫了吗?
  这个时候要面见殿下,不知究竟又是为了何事?!
  “带她上殿!”夜倾桓的声音温润的响起,顿时令殿内的朝臣觉得更加的疑惑。
  而一旁的夜倾瑄听闻这话,心中却是不禁冷笑,果然和他猜测的相差不远,他倒是要看看,夜倾桓究竟是打算利用昭仁贵妃这颗棋!
  待到昭仁贵妃上殿的时候,众人只见她一身素白衣裙,发髻虽是挽的一丝不苟,却是没有佩戴任何的钗环首饰,整个人显得极为素简。
  她慢慢走入殿中,看着上首偏座的夜倾桓,她的眸光不禁一闪!
  没有想到时隔这么多年,他竟然还是回到了那个位置!
  不过那原本也就是属于他的,如今他自己凭着实力夺回去,倒是也无可厚非。
  昭仁贵妃的目光慢慢在殿中环视了一圈,却是并没有瞧见夜倾昱的身影,一时间倒是松了一口气。
  不知为何,自从那日知晓了他的真面目之后,昭仁贵妃便对夜倾昱感到万分的恐惧。
  虽然夜倾桓也同样伪装多年,但或许是因为他极少与她接触的缘故,是以昭仁贵妃对他倒是没有如对夜倾昱那般渗入骨髓的惧意。
  “不知贵妃娘娘有何事?”
  “本宫前来,是有一件要事要同殿下、以及诸位大臣说明。”说着,昭仁贵妃的目光慢慢扫过一旁跪着的西宁侯,随后略略稳住心神的收回了视线。
  闻言,殿内之人不禁纷纷议论,不知昭仁贵妃要说的是何事。
  而西宁侯在方才听到那小太监前来传话的时候,便已知事情又生了枝节,昭仁贵妃没想到她也跟着掺和了一脚!
  “娘娘请讲!”
  “事关多年前容嘉贵妃身死的真相,本宫觉得是时候要将真相公之于众了!”
  话落,顿时满殿皆寂!
  一直以来,容嘉贵妃这几个字在宫中就是一个禁忌,从来没有人敢在陛下面前轻易提起她,如今忽然听闻昭仁贵妃如此一说,众人不禁满心惊骇。
  待到他们仔细想了想,却是不禁觉得昭仁贵妃的话有些不大对劲儿!
  真相什么真相?
  听闻昭仁贵妃的话,夜倾桓倒是没有太多的反应,只神色淡淡的望着她,似是等着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当年容嘉贵妃被陛下一杯毒酒赐死,原是以为她是北朐派来的细作,可是事实上那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随着昭仁贵妃的话一句一句的说出,满殿的文武百官皆是震惊非常!
  没想到事隔这么多年,容嘉贵妃之事竟然还会出现令人意想不到的转机。
  “主谋之人就是太后、西宁侯,还有”说着,昭仁贵妃的目光慢慢转向一旁的夜倾瑄,随后方才接着说道,“昔日的皇后娘娘!”
  “一派胡言!”昭仁贵妃的声音方才落下,便只听闻西宁侯厉声喝道。
  “侯爷可是心虚了?”冷冷的低笑了一声,昭仁贵妃的眼中有着不容忽视的决意。
  闻言,西宁侯神色的激动的瞪着昭仁贵妃,声音冷冽的威胁道,“贵妃娘娘慎言,如此信口雌黄就想混淆是非黑白,以为众朝臣会相信不成!”
  “呵信口雌黄?”说着话,昭仁贵妃慢慢走向西宁侯,随后紧紧直视他的眼睛说道,“侯爷莫不是忘了,当日陷害容嘉贵妃的事情,本宫可是也有份儿!”
  倘或说最开始昭仁贵妃说的话已经足够令人感到惊讶的话,那么她此刻所言无疑等于是一声惊雷,轰然响彻在天际,似是一道闪电蓦然出现在空中。
  陷害容嘉贵妃竟是连昭仁贵妃也有份儿?!
  这是唱的那一出儿啊?
  西宁侯似是也完全没有想到昭仁贵妃会如此说,他眼睛瞪得老大,眸中满是不敢置信。
  她竟果然是打算不顾自己的性命也要将他拖下水吗?!
  而夜倾瑄在一旁听着昭仁贵妃说起皇后娘娘的时候,心中不觉一紧!
  不知为何,他的心中总觉得隐隐有些想法,觉得父皇当日选择将母幽禁冷宫的举动,怕是没有那么简单。
  难道就是在等着今日吗?!
  没有理会殿内的鸦雀无声,昭仁贵妃依旧自顾自的说着,眼中渐渐蒙上了一层回忆之色。
  当年容嘉贵妃初入宫门的时候,昭仁贵妃尚且只是一个小小的嫔位。
  她只听说陛下于外带回来了一位女子,倒是也并没有太过在意。
  这后宫的女子成百上千,多一个不算多,少一个也不算少!
  只要是陛下喜欢,就算他将这普天下的女子都收入后宫,也是无人敢轻易言说什么。
  原本以为这不过是一个和她们都不尽相同的女子,但是昭仁贵妃没有想到的是,那女子方才进宫,陛下便要直接晋升她为妃位。
  这在历朝历代的后宫之中皆是没有出现过的事情,是以不管是皇后还是前朝的朝臣,皆是极力的反对。
  尽管所有人都持反对的意见,但是陛下似是打定了主意要这般似的,根本不听任何人的意见,只一味的一意孤行。
  直到最后,那位名唤朝云华的女子,果真一跃为妃,令宫中所有的女子都艳羡不已。
  昭仁贵妃自然也是毫不例外,她进宫时日也有两三年的时间,可仍旧只是嫔位,她方才进宫就被册封为妃,自然是令人心生嫉妒的。
  可是昭仁贵妃却没有如同旁人一般的处处与朝云华为难,瞧着陛下的态势,眼下定然是十分爱重她,这个时候去与她为难,分明就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倘或万一惹怒了陛下,就得不偿失了!
  而事实上,一切也果然如昭仁贵妃所料的那般,陛下恨不得日日都将朝云华带在身边,唯恐稍有疏忽她便被人欺负了似的。
  这还不算,陛下甚至是赐她独居一宫,并无外人打扰,还亲赐了“云华宫”三字,以她的名字作为宫殿的名字。
  云华宫正对着的花园中,陛下还命人种下了一片桃林,站在云华宫殿宇的高台之上,恰好可以见到满园的桃花。
  尽管陛下当时已经表示出了那么明显的在乎和在意,可是昭仁贵妃仍旧只是以为,陛下不过就是图一时新鲜而已。
  但是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却是,接下来的事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