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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你不可之十里红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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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便默不作声的走开,倒是得了柳姨娘的真传!”
说完,慕青冉不禁淡淡一笑,柳姨娘的这三个子女真真是性格迥异,半点也没有一母同胞的样子。
“难怪小姐一上来就是拿二小姐开刀,原来如此……”
“偏你又知道了!”看着紫鸢恍然大悟的样子,慕青冉不禁拿她取笑道。
玩笑过后,她方才接着说道,“你和流鸢没事也别总陪我死闷在屋里,多出去和院中的小丫头玩耍,也是无碍的。”
见紫鸢和流鸢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慕青冉笑道,“我听闻柳姨娘身边有个叫春桃的小丫头,为人很是和善,你们和她亲近些倒是极好的。”
话已至此,紫鸢哪里还有不明白的,于是便含笑的点了点头,“奴婢知道了,小姐放心吧!”
闻言,慕青冉方才微微一笑,不再多说什么。
这种事情交给紫鸢最合适不过了,一则,她为人沉稳,心思细腻,比较容易和别人结交。
二则,她精通医术,府中小丫头虽不知她造诣深浅,却知晓她照顾自己身体,颇通些医理,有什么小病小灾也都愿意找她,一来二去,倒是与她相熟。
“你去找春桃的事情,找个机会透露给慕青蓝身边的人,后面的戏,她自己就能唱下去了,届时我们只要推她一把,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是!奴婢明白!”
流鸢看着她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完全没有参与感。
她向来负责一些身体力行的事情,这种弯弯绕绕算计人心的事情她不在行,她更喜欢简单直接的方法解决问题,如果不是小姐拦着她,她早就提剑去杀了二小姐,哪里还能容她在小姐面前叫嚣!
慕青冉和紫鸢正在说话间,不料突然感觉周围空气一冷,余光瞥见流鸢周身溢出的杀气,慕青冉不禁苦笑。
这丫头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平时害羞腼腆,温顺的像是小绵羊一样,可一旦事情关乎到她,立刻就化身为狼,眼神凶狠,出手狠辣,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
“流鸢……有些时候,要惩罚一个人,并不是只有杀掉他这么简单。”慕青冉看着流鸢,缓缓说道,“毁掉他最在乎的东西,才是对他最大的报复!”
听闻慕青冉的话,流鸢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牢牢的记在心里。
不管能不能理解,或是理解的有多透彻,流鸢都会把慕青冉说过的每一句话放在心上,因为小姐对她来讲,是一种信仰。
流鸢第一次遇到慕青冉的时候,是在一个雪夜。
那时,她刚刚从妓院里面逃出来,杀光了那些想要抓她回去的人,满身是血,步履蹒跚的走在漆黑森冷的街道上。
体力渐渐不支,陷入昏迷之前,她听到了马车驶来以及马儿嘶鸣的声音,陷入昏迷之前,她见到了一双灿若星辰的眼睛,那么清丽透彻,那么宁静温和。
后来……流鸢就很自然的跟在她身边,她不会骂她,不会打她,会给她好吃的食物,会对着她笑,教她读书写字,给她起新的名字——流鸢!
逢水入流,遇风化鸢!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从此,慕青冉在流鸢心中的地位,无人可比,无人能及!
☆、第十五章 再探香闺
已过亥时,香炉里燃着安神香,烟气袅袅。
慕青冉倚在贵妃榻上看书,在紫鸢的再三催促下,才算是准备上床安寝。
方才沐浴过,此刻的慕青冉青丝散在身后,眼中氤氲着朦朦水雾,明眸皓齿,烛光下显得盈盈动人。
看着紫鸢目光一站不眨的望着她,她方才略有些无奈的起身,慢慢走向床边。
突然!
流鸢觉得空气当中似有异动,连忙极速奔向慕青冉身边,却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方才慕青冉回头的瞬间只觉眼前银光一闪,便感觉被人从后面揽住,急急的向一旁退去。
“你这丫头倒是厉害!”身后之人刚一开口,慕青冉便认出了是那日的黑衣人,声音清冷低沉,很是迷人的音色。
那人看着怀中的女子,心下微疑,明明是个深闺小姐,何以身边会有武艺如此高强的丫头?
看着慕青冉被那人困在身前,流鸢就像是被夺走了幼崽的狼一样,眸光凶狠,蓄势待发。
紫鸢站在一旁,同样满心焦急,可她没有武艺傍身,贸然出手只会成为流鸢的累赘。
是以她只静静的站在一旁,强自镇定,目光紧紧盯着被黑衣人劫持住的慕青冉。
“紫鸢,你去外面守着,不可让任何人接近这里。”在场的几人当中,最淡定的怕就是慕青冉了!
就像是屋中从来没有什么黑衣刺客进来一般,她甚至还能冷静的分析安排,以避免不必要的事情发生。
这院子里可到处都是眼线,屋中的动静万一要是被人听见,传了出去,届时……就麻烦了!
闻言,紫鸢心中很是放心不下,虽然说还有流鸢守着,可是那人武功明显在流鸢之上。
但若不出去守着,万一被人知道小姐房中有陌生男子,那她的名节可就毁了!
再三权衡之下,紫鸢最终还是慢慢的走了出去,只留下流鸢一人在房中守着。
“公子深夜驾临,不知所为何事?”慕青冉淡淡的开口,好像在和流鸢闲话家常一样,完全没有一点更深夜重,闺阁之中闯进了陌生男子之后该有的反应。
“来与你作笔交易!”那人一直没有放开对她的控制,他微微俯下身子,凑近慕青冉的耳旁说道,“不想让你这小丫头死在我手上的话,就让她安分点!”
闻言,慕青冉的眸光不觉一闪!
她虽是表面上与身后之人说着话,可实际上却一直在注意着流鸢的动静,她故意主动开口和那人说话,就是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
趁着方才他们说话的时候,她看见流鸢不动声色的微微侧身,袖管下的手里藏着暗器。
只是没想到……还是被他发现了!
“流鸢,你也出去。”
“小姐!”
“出去,听话……”慕青冉朝着流鸢微微淡笑,示意她不必担心。
她素来不会违逆慕青冉的意思,此刻听她如此说,流鸢便颇不情愿的向外走,眼睛却一直紧紧盯着慕青冉身后之人,好像要将他碎尸万段的样子。
显然是想警告他,她家小姐若有什么不测,他也不要想有好下场!
流鸢知道自己打不过他,但玉石俱焚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既是交易,公子也该有些诚意才是。”说罢,慕青冉轻轻挣扎了一下被反剪到背后的双手,示意她现在仍是任人宰割的状态。
闻言,那人竟是果真放开了钳制她的手,负手站在一边,静静的打量她。
她很美!
这一点毋容置疑!
他自是见过很多美人,但都不及她万一,她美得……让人心生摇曳。
美丽的女子未必有智谋,有智谋的女子未必有胆识,偏偏这些……他在眼前的女子身上都见到了。
“不知是何交易?”慕青冉安然的落座,又给自己斟了一杯热茶,捧在手心里,微凉的指尖这才渐渐回暖。
“慕振德手中有一份名册,你助我得到它。”清冷低沉的嗓音响起,他站在窗边,月光从窗外渗漏进来,逆着月光,慕青冉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却能分辨那一双眼,寒光锐利。
“什么名册?”
“……”
见他不再言语,慕青冉不禁望向他,看他似乎没有说的打算,便不再追问。
“于我有何益处?”这才是最关键的,于她没有益处,算是什么交易!
“那本名册,会给尚书府……带来灭顶之灾。”毫无一丝感情的声音缓缓响起,他的眼色与他的声音一样,都显得清清冷冷。
闻言,慕青冉神色不禁一凛,目光直直的望向那人,忽而笑道,“哦?尚书府遭难,我身为尚书府的小姐,自是首当其冲,何来益处?”
“听闻当年沈太傅之女——沈沁如,才女之名遍传临安城,最后却下嫁给了一介寒门学子,诞下一名幼女之后,不过三年光景,便红颜早逝了……这个中曲折,想来慕小姐比我更清楚吧!”
从那晚被那个不受宠的公主跟踪来到这之后,他便派人再次去查了有关尚书府的一切,不想牵扯出的却是一桩桩陈年旧事,也算是意外收获。
“公子可知,唇亡齿寒……若我自己所为,尚可保的一命周全,可若依公子所言,只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慕青冉并不惊讶他为何知道这么多,此人来历大有背景,若非对她有多了解,今日也不会贸然前来。
听闻慕青冉的话,来人微微挑眉,心道果然是个聪慧之人,都到这个时候了,竟还不忘和他讲条件。
“……我自可护你周全!”他极少如此郑重其事的向人承诺什么,可一旦许诺,便定然不会食言!
“何以为证?”口说无凭,她没道理信他到如此地步。
那人略微思考,随后便从腰间扯下一个配饰,那是一块月牙形的玉佩,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玉制上乘,是少有的墨玉。
“这是我随身携带之物,以此为凭!”他没有说的是,这墨月玉佩在江湖人眼中便是他身份的象征,见此玉佩,如见他本尊!
慕青冉伸手接过那枚玉佩,放在手中把玩,瞧着做工很是精细,觉得这玉佩恐怕大有来历。
待到尚书府的事情一完,这东西还是要尽快还给他的好!
又深深的看了慕青冉一眼,那人方才要准备离开,却是忽然觉得眼前有些眩晕,身子有些脱力。
他猛地转身看向身后之人,却只见她仍是一副温柔无害的样子,浅笑盈盈的望着他。
“你胆子不小!”他目光阴测测的盯着慕青冉,觉得自己到底还是小看了她。
“我并无恶意,只是想告诫公子,这样贸贸然的闯进女子闺房,可不是君子所为。”
“解药!”
“这并非是毒,因此并未配制解药。”说着,慕青冉走向屏风边的香炉,那里还燃着刚刚紫鸢点的安神香。
“这香炉里面焚的是月祭草,有安神的作用,这本没什么,只是……我身上的这件衣服却是用薰阳花的花瓣熏制过的,这两味香气混在一起,却有使人浑身乏力,头脑晕眩之感。”
看着对方目光凌厉的射在自己身上,慕青冉却是毫不在意的轻轻浅笑,“公子是不解为何我没事吗?我身子不好,常年服药,所用之药里倒是有一味药材与其相克,因此才能无碍。”
那人情绪不明的微眯着眼睛,听她如此解释方才明白了过来。
难怪她如此痛快的将她两个丫头支了出去,原是留了后手。
“公子还是让你的手下前来接应一下,也好趁此机会一并离开吧!”慕青冉的眸光莹莹发亮,烛光下影影绰绰,好不迷人。
若说这世间还能有什么人是让他感到如此好奇的,想来也只有眼前这个女子了。
她竟能事事料到,面面俱全,全然不见一丝慌乱与无措。
他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女子,确切的说……他的身边很少出现女子!
“多有唐突,告辞!”
那人飞身离开的时候,眨眼便不见了踪影,只留下空气中飘散的一句话,“我名唤冥夜!”
慕青冉看着他离开的身影,不禁心下一叹,看来没有让流鸢和他直面对上是对的,都已经中了迷香,竟还能如此来去自如,当真深不可测。
紫鸢和流鸢进到屋中的时候,慕青冉仍是安然的坐在椅子上,将手中冷掉的茶放在了桌上。
“小姐,您怎么样?”见房中已是没有了人,紫鸢快步走上前来,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她。
“无事,不必担心。”一边安慰着她们两人,慕青冉一边将手中的玉佩拿给流鸢看,“流鸢,你看看这个,可认得?”
那玉佩之上并没有刻字或是有其他代表性的东西,不像是官家出来的东西,既不是朝中,那便极有可能是出自江湖。
慕青冉并非是江湖中人,是以对这些也不是很了解,反倒是流鸢想来会多有涉猎。
“小姐,此物你从何处得来?”看着慕青冉手中墨色的玉佩,流鸢眼睛微瞪,很是惊讶的样子。
“可是有何不妥?”
“这是地宫宫主的信物!”
那是一个江湖帮派,在江湖中的地位,有些微妙……亦正亦邪,很少有其他门派去招惹他们,也从未有人知道他们的具体位置在哪。
只知道地宫宫主叫冥夜,他手下有十二名护卫,唤作地宫十二星,个个武功高强,身负绝技。
流鸢也只是知道一些江湖传说,从未与他们正面交锋过,再详细的却是不知道了。
“嗯……我知道了。”慕青冉淡然的将玉佩收起来,心里却是隐隐有些震惊!
江湖帮派?!
他们怎么会卷到朝堂中来?
“小姐,时候不早了,早些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
“你们也早些去休息吧!”
直到慕青冉躺在床上的时候,她的手里还在把玩着那个玉佩,心里的情绪久久不能平静。
☆、第十六章 噩耗传来
次日慕青冉起身的时候,看着枕边的玉佩,不禁又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紫鸢听到里间似有响动,知道慕青冉已经起身,便端着水盆轻轻的走进内间。
看着她拥被坐在床上,目不转睛的看着手中的那枚玉佩发呆,紫鸢放下水盆后,并未惊扰她,而是站在一旁静静的候着。
“紫鸢,给我拿根丝线来。”
“是,小姐!”
待到紫鸢取来丝线,慕青冉便将其穿在那枚玉佩上,端详片刻,便将它挂在了脖子上。
用早膳的时候,慕青冉把昨晚她们走后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只说他们做了交易,但交易的内容却是没有提及。
她眼下尚不清楚那人的目的,紫鸢她们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那人……说他叫冥夜!
江湖中人、尚书府……慕青冉的脑中,慢慢将这些信息过滤一遍,却发现根本毫无交集,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会给尚书府招来如此大的灾祸呢?!
……
另外一边,自从那日慕青蓝一怒之下跑出玉笙居后,竟是一直呆在自己的院子里不曾出来。
紫鸢按照慕青冉的吩咐,将消息半真半假的传递到她的耳中,不知她是何反应,小姐说静观其变即可。
这几日,柳姨娘总是觉得精神不如以往,总是犯困嗜睡,提不起精神,脸色也较之往常差了许多。
慕青蓝听说后,急急忙忙的赶到了玉笙居,却是见到慕青欢正坐在床前给柳姨娘喂药。
看着半卧在床上的柳姨娘,面色苍白,眼底稍有些乌青,哪里还有昔日颖颖佳人的样子。
“姨娘这是怎么了?”慕青蓝上前拉住柳姨娘的手说道,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
“没什么要紧的,只是近来身子疲乏的很。”柳姨娘有气无力的说道,嘴唇微微有些干裂,连眼神也不复以往的神采。
“还是找个大夫过来瞧瞧吧!”慕青欢看着这样的柳姨娘,不禁开口道。
“姨娘现吃什么药,不如找个大夫来看看,一并去了病根才好。”慕青蓝也忙附和,姨娘的身子平日未见有什么,怎么突然之间就病倒了?!
“不过是治疗头疾的老药方子,春桃前些日子刚刚去回春堂抓回来的。”
春桃?
慕青蓝听到这个名字,不禁想起前几日听到丫鬟之间的传言。
“爹爹怎么说?”慕青蓝想的是,最好是能让爹爹从宫里请来一位太医为姨娘诊治,太医院的医术高明,没准还能将姨娘多年的头疾治好了。
闻言,柳姨娘的眼中不禁划过一丝忧伤,她故意让丫鬟将她身子不适的消息透露给老爷身边的小厮,可他却一直没来看看她,甚至连问都未曾问过。
“老爷政事繁忙,我不想打扰他,你们也不必和他说,左右不是什么大病。”柳姨娘话虽然这样说,但心里还是有一丝期盼的,希望他能看在孩子的情分上,顾念一下他们旧日的情分,尽管她知道,他这个人……眼中除了权利再无其他。
“不行!我去和爹爹说,让爹爹从太医院请位太医过来。”说完,慕青蓝便要往外冲,却被一旁的慕青欢一把拉住。
“二姐姐,稍安勿躁……还是不要贸然去打扰爹爹,未免让爹爹觉得姨娘太过拿乔,还是先从外面请位大夫回来,看看再说吧!”慕青蓝心思简单,看事情只看表面,可慕青欢却不是如此。
慕振德的房中只有姨娘这一个女子,况又有子嗣傍身,如今姨娘身子不适,自是有有眼力的奴才将事情说与他知道,可至今未见他来探望,略一细想便知这是不愿了,更遑论说让他出面请太医来为一位姨娘诊病。
“可是……”
“就照欢儿说的做吧!”见慕青蓝还欲再说,柳姨娘连忙打断她说道。
看着慕青蓝愤懑不平的表情,慕青欢心下也有些微微不喜,她们是至亲姐妹,她才会好心相劝,可二姐姐每每都会置之不理,全当耳旁风。
上次挨了大姐姐的打也是,她早和姨娘叮嘱过她,可她非是不听,定要自己吃了亏才肯消停。
今日之事仍旧是这般冲动莽撞,真不知她几时才能将姨娘的话听进去!
……
玉簪苑
慕青冉见今日天气不错,到尚书府也有些时日了,却是一直未回沈府。
本想今日带着紫鸢和流鸢回去看望一下外祖父,谁知却在刚走到前院时,遇到了神色匆忙的慕尚书,看样子……像是有什么急事。
“父亲这是要出去?”慕青冉微笑着上前施礼,目光不着痕迹的打量着慕振德。
能让她的父亲露出这种焦急的表情,还真是不多见,就是不知所为何事。
“要入宫一趟,皇上急召。”说着话,慕振德的眼中不禁满是忧色。
见此,慕青冉便也就不再耽搁他,只柔声说道,“那父亲一路小心!”
“嗯……”简单的应了一声,他便急匆匆的走了。
目送着慕振德离开之后,慕青冉却是直接返身回了玉簪苑,看的身后的紫鸢和流鸢一脸的莫名其妙。
“小姐,咱们不是要去沈府吗?怎么又回来了?”流鸢忍不住开口问道。
“宫里宣召,父亲如此着急,除了关乎战事,不作他想,既然如此,外祖父必然也是入宫了,我们便不必回去了。”就是不知……传来的消息是好是坏。
“小姐,那可要我晚点回趟沈府,打听一下今日宫中是何情形?”
“也好,那你……”
话未说完,便见流鸢闪身来到外间,一把拎出来一个人,待将来人看得仔细,慕青冉不禁无奈的闭眼。
“现下是白日,你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进了尚书府?”
“嘿嘿……我从房顶翻下来的,放心!我很谨慎的,没人看见!”楚鸾一脸无赖的表情,蹭到慕青冉身边,嬉皮笑脸的说道。
她总觉得青冉的身上有一股似有若无的药香,很是好闻,让她忍不住去亲近。
闻言,慕青冉不禁微微扶额,感到颇为无奈,有些时候,真的很想让流鸢将她扔出去!
“青冉,我今日来是有不得了的大事要与你说,等不到晚间了!”说完,楚鸾还状似神秘的四下看了看,这才凑到她的耳边说道,“边关传来战报,天水城被破,五皇兄战死沙场!”
五皇子死了?!
听闻楚鸾的话,慕青冉神色震惊的看着她,略有些不敢置信。
五皇子竟会战败身死?!
虽说是皇子亲征,但也不过是坐镇军中,为战士鼓舞士气,他又没有领兵作战的经验,哪里真的需要他上战场去与敌军厮杀呢!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原就好奇,五皇兄那样碌碌无为的一个人,干嘛去争这个风头!若说只是为了朝廷效力,我却是不信的,这么多年,他能安然的活在三皇兄和四皇兄的眼皮子底下,就足以证明他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楚鸾说着,语气却慢慢伤感起来,“哎……如今他死在战场上,也算死得其所,不若他日,若是栽在这皇权争斗当中却是不值的。”
说起来,楚鸾与这些所谓的兄弟姐妹不甚亲近,这些人在她眼中的区别,不过是“欺负过她的”和“不屑欺负她的”。
如今得知五皇子战败身死,她也不过一声慨叹,其他的却是没有了。
楚鸾的这一番话却是无意间提醒了慕青冉,以五皇子在皇室中的位置,着实有些尴尬。
三皇子与四皇子分营而列,他不归顺任何一方,也就意味着,将来不管是哪位皇子登基,他都不会有好下场。
可如今却是不一样了,他是为了整个宣德王朝、为了临水国而死,意义可是非同凡响!
但是这般一想,慕青冉却是不禁心中沉吟,五皇子竟有如此觉悟?!
“暂且不理会五皇子的事情,你自己要早些打算。”如今临水国再次兵败,只怕不久,陛下就要做决定了吧!
“我都已经安排好了,最近几日,等宫中局势稍稳,我便离开!”这个地方,她已经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
“真的要去军中?”慕青冉向来平淡的情绪,此刻却不免有些激动,她到底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上战场杀敌并非儿戏,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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