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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你不可之十里红妆-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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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是到了如今才明白夜倾辰为何要说夜倾桓是虎狼之辈,看来这话果然不假。
明明看起来是一个闲云野鹤,不问世事的世外高人一般,谁能想到行事竟是这般心思诡谲。
可是慕青冉明明是安慰的一句话,倒是让紫鸢听完,脸色更加的难看。
这还良善?那三皇子得是什么样啊?
忽然,还心疼烟淼姑娘,怎么就嫁了这么个披着羊皮的人,相比之下,倒还是她家小姐的王爷更好一点。虽然脾气古怪点,但是不会与小姐耍那么多的心眼子啊!这一点倒是让人放心不少!
“可是小姐王爷回来,会不会不高兴啊!”
应该不会吧!
第一次,慕青冉有些不确定了,见到夜倾君,夜倾辰应该不会气的将他直接丢出去吧!
而事实上,夜倾辰回了王府之后,见到夜倾君的第一眼,便脚步未停的直接命令墨刈将人送回三皇子府。
谁知夜倾君竟是一把抱住夜倾辰的大腿,说什么都不离开。
他又不敢去抱仙女姐姐,那只好巴住他不放了,口中还振振有词道,“辰哥哥你不能这么绝情啊!我父皇和你父王是亲兄弟,咱俩也是一衣带水的兄弟,三哥为了媳妇不管我了,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慕青冉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的景象,一时间有些难以招架,这是与她事事言明之后,便懒得伪装了吗?
可是这般死缠烂打的方法,他是怎么想出来的?还是说这是在解放天性?!
想到某位王爷平时的行径,慕青冉的目光慢慢扫过夜倾君的脸上,一时间不禁觉得,他们夜家的人为达目的,都是这般不顾脸面的吗?
夜倾君到底还是留了下来,不管出于何种因素,慕青冉都不会真的让夜倾辰将他送回去。
生活忽然就好像回到了之前的那段时光,夜倾君每日与慕青珩一起与沈太傅学习,之后再找流鸢去练练舞,再趁着夜倾辰不在,来缠一缠慕青冉一切都很有规律。
这一日,正赶上夜倾辰的生辰,朝中的众位大臣均是纷纷前来恭贺,贺礼也是一箱箱的搬进王府,只是人嘛却是都被拦在了外面。
礼是收下了,但是人就不用见了,墨锦得了夜倾辰的吩咐,只言王爷今日心情不佳,改日再设宴补回。他一个人守在王府的门口,将所有人都挡了回去,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别人推辞见客,都是说身子不适,唯有咱们这位靖安王,只言心情不佳,之后的话,根本不用墨锦多说,他们便自己赶忙离去了。
既是王爷心情不佳,他们可是不敢我那个跟前凑合,届时闹得个赔了性命,岂不是无妄之灾!
虽是外人不明内情有些害怕,但是王府中人,却是喜气洋洋的。往年王爷自己一人,从不过生辰,可是今年有王妃了,这事情自然就不一样了。
知道今日不比往常,夜倾君和慕青珩也是有眼色没有往浮风院去凑合。
夜倾辰今日休沐,本打算好好与慕青冉待在一起,却是一大早便没有见到她人。直到她手中端着一盘“香喷喷”的糕点而来,夜倾辰才算是明白她去干嘛了。
慕青冉身后跟着的婢女端了一碗长寿面,悄然无声的放到了桌上。
夜倾辰见状,却是未曾看过去一眼,都言生辰之日要吃寿面,可是他却从来不以为意。
一旁的流鸢见了,却是不禁轻声哼道,“难为王妃亲自下厨了,竟是看也不看。”说完,她便气鼓鼓的走开了。
闻言,慕青冉却是不禁一愣,随后便见到夜倾辰有些愧疚之意的望了她一眼,随后便拿过碗筷,慢条斯理的吃起来。
见状,慕青冉却是禁不住轻声笑开,难得这位英明一世的王爷,竟是被她家流鸢耍了一通。
方是吃了几口,夜倾辰便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这味道与素日王府中的厨子做出来的无异。青冉即便再是厨艺高超,可是想来也段或是不会口味这般相似的。
再见到她脸上满是洋溢的笑意,顿时便明白自己被那丫头给耍了!
见他脸色顿时一变,慕青冉赶忙将手中的藤萝饼拿起一块塞进了他的嘴巴。却是不想还未来得及抽回的手掌被他一把握住,随后便放在了他的唇上。
她的食指被他捏住含在口中,温热的舌尖轻轻,顿时让慕青冉羞红了一张脸。
本是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让他不要去怪罪流鸢,却是没想到竟是将自己陷到了这般境地。
“这是什么?”他此前倒是未曾吃到过这糕点,不似其他的那般甜腻,反倒是咸滋滋的,更合素日的口味。
“藤萝饼!”早前便说过要做与他吃,只是那时不会是个借口而已。
他素日不喜甜腻的吃食,是以她特意没放那么多的糖,而是换了一些盐。
“青冉亲手做的?”
“嗯。”
“生辰礼物?”
“是。”
“就这个?”会不会太敷衍他了,虽是亲手做的,但只是一个糕点,他就这么好打发吗?
就这个?!听他这语气好像还有些不满意。
“那王爷还想要什么?”他似乎对这个生辰宴也不是很上心啊!怎地忽然对着礼物这般计较起来!
“你!”说完,夜倾辰便一把将她搂进怀中,眸中满是星光闪闪。
生辰之礼,自然是要别开新面,总要特别一些,才能体现出诚意。
慕青冉尚未反应过来,便见到他从一旁拿过一个五彩琉璃的酒壶,放到了桌面上,顿时便是一愣。
“庆贺生辰,无酒怎么行呢!”说完,便自顾自的斟满了杯。
见状,慕青冉忽然有不好的预感,是谁把酒给他的!
“话虽是这般说,可是多饮无益。”最好是一滴都别喝!
“可惜青冉不能与为夫共饮,罢了,为夫将你的份也喝了。”说完,便仰头干了一杯。
慕青冉见此,心里忽然咯噔一下,今夜怕是不会好过了。
“夜倾辰你是想借酒生事吧!”
闻言,夜倾辰正在倒酒的手忽然一顿,随即便将手中的酒壶随意放到了桌面上,直接抱起慕青冉便欲向里间走。
既是被她看破了,索性直接来吧!
可是走至一半,却是又忽然顿住,又返身向外走去。
而慕青冉的这一颗心却是被吊的七上八下的,他这到底是要干嘛?
“去哪?”忽然见他不去内间,倒是返身向外走去,慕青冉的心里忽然有不好的感觉。
不在床上总觉得更危险!
“浴宫!”说完,又满含深意的看了她一眼,慢悠悠的补充了一句,“沐浴比较方便!”
慕青冉:“”
他果然是早有预谋想的这般周全!
☆、第一百八十九章 又起纷争
慕青冉好说歹说,才算是制止了夜倾辰带着她去浴宫的想法。这个时候去浴宫,只怕是傻子都能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好事!
不过,虽是勉强答应了她不去浴宫,可是这卧房嘛段或是避不开了。怎地别人家过生辰均是喜气洋洋的吃长寿面,然后欢欢喜喜的和亲朋好友聚一聚,可偏是她身边的这一只,就这么难搞!
夜倾辰觉得,自己自从遇到青冉之后,就愈发的明白何为欲求不满了。以前是顾忌她的身体,现在嘛,倒是可以放开手脚,全然无所顾忌的疼爱她了。
看着他将自己放倒在床上之后,慕青冉原本以为随之而来的便是他的亲吻,可是却是半晌未见他有何动作。等到她慢慢睁开双眼看过去的时候,却是瞬间愣在了当场。
他手里的是什么?!
见她睁眼看了过来,夜倾辰的俊颜不禁便是一红,随即便手中的“书”啪的一声合上,猛地一下便倾身压覆在她的身上。
见状,慕青冉却是全然没有心思理会他,她的心绪,此刻都是在方才他手中拿着的物件上。
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他手中拿着的,应该是避火图吧!
夜倾辰居然也会看那种东西?!
还有他为什么要看?!
该不会是想到什么,慕青冉只觉得遍体汗毛都炸了起来。
“我我忽然有些,不舒服改日再说。”慕青冉面色绯红,吞吞吐吐的说道。
只要一想到,待会儿夜倾辰会怎么“对付”她,她现在心中就满是想逃的冲动。
说完,她也不看向夜倾辰,只兀自要伸手推开他,只不过却是徒劳无功罢了。
夜倾辰轻轻松松的便制住了她的两只手掌,牢牢地固定在了她的头顶上,张口便在她的唇上咬了一下,直到淡粉的唇瓣开始充血变得艳丽红润,他才慢慢松开嘴,状似“恶狠狠”说道,“凭你撒谎,就该罚!”
或许是慕青冉的举动刺激到了他,夜倾辰竟是也不再避讳她,径自取过一旁的书本,认真的翻看起来。
慕青冉见此,整张脸都像是被火烤了一般,心脏都止不住的砰砰直跳。如今这般情况,他在那认认真真的看着“春宫图”,她若是还能平静,那就奇了怪了!
看着他一页一页的将整本书都翻看完毕,慕青冉只觉得,她连逃的勇气都没有了。
这若是被他捉住,下场只怕是会更惨,可是她不明白,好端端的,他怎么会想起去看这些东西?
明明素日是那般清冷的一个人,怎么会在床笫之间的事情,这般热衷呢!
“你看那些东西做什么?!”慕青冉的声音不复以往的淡然,多了一丝羞臊和不安,声音较之平常更为低弱。
“哦?青冉知道我在看什么?”闻言,夜倾辰竟像是颇为奇怪一般,没有回答,倒是反问了她一句。
慕青冉听他这般一说,却是顿时紧紧的闭上双眼,不去看他眼中明显的调笑之意。
她真的要被自己给蠢哭了!
与夜倾辰成亲之前,宫中的嬷嬷便曾经教导过她房中之术,这是每个即将出阁的女子都必须经历的。而他手中的那种春宫图,她自然也是见过的,可是她自己看,和如今与他一起,亲眼看着他一页一页的翻看,这完全是两回事!
“你到底想做什么呀!”双手都被他牢牢地控制着,慕青冉挣脱不得,一时情急,便咬了他的下巴一口。
未成想却是见到他的喉结猛地滑动了一下,接着便见他慢慢的伸出手,拇指一下一下的描摹着她的唇形。
“再咬一口”说完,他便微微凑近她的面前,将指尖探进她的口中。太太可怕了,她不咬他就是了!“不不敢了”他眸中的眼波似是黑夜中的一团幽火一般,紧紧的盯着她,她哪里还敢下口!
“也罢,左右为夫也是学习完了,咱们来实践一下。”话毕,便起身抱着慕青冉做到他的腿上,一手覆在她的背上,另一只手握住她细嫩的柔荑,慢慢带向他腰间的锦带。
慕青冉的脑中此刻还有清明神思,娇羞无比的随着他的手为他宽衣解带,衣物一层一层的剥落,最终露出他伤痕累累的胸膛和精瘦有力的腰肌。
夜倾辰的手拉着她的,慢慢抚上那每一条伤疤,薄唇含住她小巧的耳垂,温热的舌尖不停地撕咬,感觉到怀中的人猛然一颤,他的唇边,却是难得的绽放一抹笑意。
“痛吗?”指尖慢慢的划过他腰间细长的伤疤,慕青冉的眸中满是心疼之意。虽是知道过了这般久的时日,定然是不会再有何感觉的,只是当时必然也是危及性命的伤患才是。
“青冉摸摸,便不痛了。”一边说着,夜倾辰的手也是兀自忙碌着,不住的“撕扯”着她的一闪裙摆。
时隔这般久,哪里还会痛呢!明知道他是在故意博得她的同情,可是慕青冉仍然是心软了。慕青冉的手被他紧紧的握着,一点点的向下游移,半是强迫半是诱哄着她与他更加亲密无间!
她的柔荑带着细微的凉意,冰火交加,却是让夜倾辰满足的发出一声喟叹。他的眸光变得愈发的精亮,直直的望着慕青冉,好似一团烈火般要将她吞噬殆尽。
慕青冉的身体娇软的似一汪春水一般,虚弱无力的倒在他的怀中,每每这个时候的慕青冉,皆是脆弱的让他惊艳。
他慢慢执起她的手,覆在自己的唇边,湿热的唇舌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吮吸,让原本便渐渐情迷的慕青冉,一时间眸中更见水雾。
身侧,是不知翻到哪一页的春宫图,早已被主人家遗忘在了一边,无人问津。
夜倾辰觉得,这大抵是他过得最为舒心快意的一个生辰,所思所念之人就在自己的身边,抱她入怀,便再无所憾。
次日一早,夜倾辰本该是继续休沐的,可是却早早便被的一道旨意,给直接召进了皇宫。
夜倾辰离开的时候,慕青冉尚未醒来,紫鸢等人安静的候在外面,未敢进去打扰。昨日王爷的生辰,府中的下人都得了赏钱,本来众人要过来谢恩的,只是却都被墨锦拦了回去。
紫鸢觉得,怪不得墨锦能成为这靖安王府的大管家,实在是太有眼色了。昨日那般情况,只怕王爷定然是要与她家小姐痴缠的,若是大家伙没眼色的凑上去,倒是惹得王爷烦厌。
如今小姐至今未起身,更是证明昨日墨锦所做不错,看来今日又要去熬一些滋补的汤药了。
慕青冉起身的时候,见身边早已没了夜倾辰的身影,听紫鸢说起,方才是知道,他被陛下召进宫去了。
这般急急忙忙的被传召进宫中,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既然是已经惊动了夜倾辰,那想来是有重要的大事,就是不知到底是因为什么了。
夜倾辰这一进宫,却是一直未曾回来,晚膳时分派了宫里的小太监过来传信,只道是不回来用膳,让慕青冉不必等他。
见是这般情况,慕青冉不禁心下微思,究竟是发生了何等样的大事,竟然会到此时还未归!
一直到了亥时初,夜倾辰方才回来,一进到房内,便看到慕青冉静静的倚在贵妃榻上,见到他回来,便放下手中的书本,坐起了身。
“可用过晚膳了?”慕青冉的声音轻轻柔柔的,目光温软地望着他,让他原本躁动的心忽然安静了下来。
虽是夜倾辰并不十分挑嘴,但是宫中的一些吃食到底是没有王府中的更合他的口味,她担心他这一整天又是没有好好用膳。
“已经用过了,不必再操忙。”见她似要下榻,夜倾辰便直接伸手止住了她的动作。
“那你先去沐浴吧!”说完,慕青冉回身将一早为他准备好的衣服递到了他的手中。
见状,夜倾辰便起身向屏风之后走去。
慕青冉见此,也唤了下人进来,将原本为夜倾辰温着的热粥盛了一些送过来。他虽说是用了晚膳,但是到底用些热粥暖暖肠胃又容易消化。
夜倾辰从屏风后面出来的时候,看到坐在桌边的人“忙碌”的身影,一时间眸中不免染上丝丝笑意。
他尝了一口她为他盛好的粥,只觉得满口醇香,温度也刚刚适宜,不禁眸色渐渐温软。
“陛下今日召你进宫是为何事?”他忙了这般久的时间方才回来,想来是什么燃眉之急的大事。
“宣德帝驾崩了!”夜倾辰的声音很是冷寂,似乎提到这个人让他的心情尤为不顺。
什么?!
宣德帝驾崩了!
闻言,慕青冉却是不禁一愣,这个消息,实在是太过突然了。
算起来,宣德帝的年纪也是与相仿,如若不是身染恶疾,怎地竟是会忽然薨逝?
或者是有人暗害?!
“怎么死的?”
听慕青冉这般一问,夜倾辰顿时喝粥的手便是一顿,实在是太过敏锐了。
“据传闻是病魔缠身。”
传闻
那便是没有依据了,可是好端端的,一国帝王如何会病魔缠身!
若是换了别人,说是整日忧国忧民,劳心费神,慕青冉是相信的。可是宣德帝,那是个再自私不过的人,他段或是不会为难自己一分的。
所以,她倒是更觉得他像是被人害死的!
慕青冉的脑中不停的在回忆着临水朝廷的情况,五皇子已死,三皇子楚沛和四皇子楚凌一直相争多年,却是不知如今宣德帝一死,究竟是他们二人何人上位。
“那临水如今是何情况?”家不可一日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却是不知,如今临水“当家做主”之人是谁。
“楚沛暂管朝政,等宣德帝的丧期一过,便即刻登基称帝。”想到此前地宫的人与他传回的消息,夜倾辰的眸光便不觉一暗。
楚沛!
最后竟然是他坐上了那个位置吗?那楚凌呢?
慕青冉只觉得脑中满满皆是疑问,好像忽然之间就铺天盖地的发生了许多事情一般。
“为何会是他?”即便是宣德帝驾崩,可是怎么也不会什么话儿都未留的就撒手西去了。
“说是宣德帝临死前的口谕,将皇位传给了他。”可是到底真实情况是如何,谁又知道呢!
只是口谕!
而非遗诏!
楚沛当日似乎还有意迎娶青冉为妃!
这笔账,将来有了机会,它定然是要好好与他清算一番的。
虽是眼下这般想,但是即便英明如夜倾辰,也是没有料到,这个机会会这般快的就到来了!
若然是这样,那这件事情就很值得推敲了,谁又能知道那口谕究竟是不是宣德帝亲口说出来的呢!
更何况,楚凌一直对皇位虎视眈眈,怎么会这般轻而易举的就被楚沛得了手,这当中,应该还是另有隐情才对。
依照宣德帝的性子,向来是将权柄牢牢的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从不分半点的权利出去,在这一点上,与他完全是两个极端。
这般权力集中制虽是便于巩固自己身为上位者的地位,可是也间接导致了,一旦他出了何事,朝中并无主事之人,整个皇室会如一盘散沙一般。届时只需要轻轻的一阵微风,“呼”地一下便吹得什么都不剩了。
古来能人异士可挽狂澜于既倒,可扶大厦之将倾如今却是不知,临水这般情况,楚沛会如何应对。
而且,她总觉得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趁着临水内乱,一举攻下他国,岂非又将丰延的版图扩大!
见慕青冉的目光渐渐变得悠远,夜倾辰心知她在心里算计着这件事情,也不出言打扰她,只在一旁静静的喝着粥。
只不过,他的心里想的却是另外的一件事。
听闻楚沛当日似乎还有意迎娶青冉为妃!
这笔账,将来有了机会,它定然是要好好与他清算一番的。
虽是眼下这般想,但是即便英明如夜倾辰,也是没有料到,这个机会会这般快的就到来了!
大皇子府
白月碧水,湖边嶙峋怪石的假山之上,坐着一人,他身上穿着通体全黑的长袍,整个人都融入了黑暗之中。
他的脸上罩着一方黑色的面具,遮掩到鼻翼上方,只露出了淡淡薄唇,却是可见他一侧脸上狰狞的伤疤。这人手持白玉酒壶,微微仰头靠坐在山石之上,好不悠闲自在。
他的目光遥遥望向东方,眸中情绪莫名悲戚,将手中的酒壶微微倾斜,晶莹的酒水顺流而出,洒在地上,浸入土中。
他好似在祭奠何人一般,一直未曾饮酒,只一味的将酒倒在地上。
远远地廊下,夜倾瑄见此,不禁微微皱眉,却是没有上前打扰他,只略看了片刻,便转身离开了。
那人并不知道夜倾瑄曾经来过,只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
今日过后,只怕这王朝大陆终将再起波澜,临水若无覆灭,丰延绝不会收手,这是大势所趋,任是何人也无法阻止!
将酒壶中的的最后一点酒全部倒在地上之后,他猛地从假山上直接跳下,拂了拂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他才起身向屋中走去,口中却是不禁喃喃低叹道,“争不逢人话此身,此身长夜不知春。自从国破家亡后,陇上惟添芳草新”
自从宣德帝病逝的消息传来之后,夜倾辰便一直派出地宫的人,在严密的探查着宣德帝的死因,过了不久,果然有了结果!
原来那人,果然不是简简单单的去世,若只是被他那“成器”的儿子害死倒还好说些,可问题是竟然还和北朐有了牵扯!
慕青冉听完夜倾辰说的话之后,不禁微微皱眉,难道楚沛为了得到皇位,竟然跑去勾结北朐人吗?
想借北朐之手,料理了楚凌,可是难道他就没有想过会引狼入室?
实在是不清楚楚沛脑中是在想些什么,如今临水乱做一团,他即便是做了皇帝有何能如何!
而且,依照眼下这般情况,只怕不日,便会派兵出征了。
想到这,慕青冉的目光一眨不眨的望着夜倾辰,心中隐隐有些酸涩。
“怎么?”怎么会忽然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他?
“陛下是不是有意要出兵了?”虽是疑问的语气,但是慕青冉知道,这是眼下最佳的时机,若是能一举攻下临水,那丰延一统王朝大陆便指日可待。
闻言,夜倾辰的眸光倏然一闪,随即,才微微点了点头。
“是!”陛下早前便有意一举攻下临水,可是之前夜倾瑄和夜倾昱内斗不止,几个外戚侯爷虎视眈眈,并不是最佳的时机。
可是现在就不一样了,襄阳侯府覆灭,锦乡候府苟延残喘,剩下西宁侯与抚远候却是分别力保夜倾瑄和夜倾昱,完全势均力敌。
后宫之中皇后仍做中宫主位,可是昭仁贵妃依旧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惠妃独揽大权,华嫔一枝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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