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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空间:一品田园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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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缺少最重要的自由,卢妈妈一家子的卖身契也不在她手里,而是牢牢攥在苏鲁氏的手里。
要怎么逃出苏家,才是她最烦恼的事。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她,无奈只能睁着眼等待天明。
过了半夜,雨下的更加大了。苏溪索性从床上起来,披了一件棉夹衣,半靠在床头翻看起枕头下的一本游记。
刚看了不过三两页,就被拍门声惊掉了手里的书。
“卢妈妈,阿碧,快去瞧瞧,是谁在拍门?”三两步从里间出来,就见到卢妈妈和阿碧也被惊动了。
苏溪的脸在烛光里,异样的苍白。卢妈妈和阿碧见了,也跟着不安起来,不敢耽搁的急奔出去。
好一会,突如其来的心悸才平复下来。但,苏溪的不安预感却越来越强烈。
难道,又是那对狗男女在闹事了吗?!
“柳哥儿,是你吗?”卢妈妈和阿碧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赶到角门那里。夜里雨天湿滑,还险些摔了手里的气死风灯。
“娘,是我。”门外,传来一个焦急的男音:“快开门呀!”
角门刚一拉开,身材高大的柳哥儿就冲了进来:“娘,姑娘醒了吗?出事了,出大事了!”
他浑身上下都被雨水淋透了,雨水沿着他的额头不停的淌落,直流到他的脖子里。
“出什么事了?!”看着落汤鸡一样的柳哥儿,卢妈妈的心头猛地一颤,两腿就是一软。
“娘,我要见姑娘,等我见了姑娘再说。”柳哥儿要求,心慌慌的卢妈妈和阿碧忙着将他带到秋竹院里。
“姑娘,是柳哥儿。他说出事了,想见姑娘一面。”卢妈妈掀开帘子,先进去了。
阿碧则拿来干净的棉巾,让柳哥儿好歹擦一擦:“二哥,难道是大哥他?!”
“柳哥儿进来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苏溪没有做鸵鸟的打算,她也想尽快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柳哥儿拾掇了一下,看上去不那么狼狈。进了外间,他就低下了头,站到距离苏溪最远的地方。
“姑娘,我大哥他被人扣下了。”
这一句话一出口,卢妈妈就是一个摇晃,脸上的血色刷的一下子就褪尽了。
“是谁扣住了强哥儿?”苏溪叫阿碧搀扶卢妈妈坐下,她已完全镇定下来了。出了事不要紧,要紧的是赶紧解决。
“掌柜的让小的和强哥儿去送货,咱们跟人送过去了,才发现被领到荔香楼,还被人围住了。强哥儿说不好上套了,拼了命将小的推出来,他却被扣在了荔香楼里。说他,说他……”
柳哥儿说的气愤无比,一双拳头攥得死死的,雨水从他的裤管里流下来,不一会就积成一小洼积水。
而有些话他不能说,也不敢污了苏溪的耳朵。
“荔香楼?那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要扣住强哥儿?”苏溪看到卢妈妈的身体在颤抖,剧烈的抖动着,是害怕也是羞愤。
“不要说,柳哥儿,你什么都不要说。”卢妈妈不知从哪里来了一股力气,猛地站直了身体,喝令卢柳不要说出来。
“柳哥儿,你说。”苏溪握住卢妈妈扔在颤抖的手,直视她惶恐的、无助的双眼:“卢妈妈,逃避是没有用的。苏榭和苏鲁氏就盼着秋竹院出事,好方便处理了我!”
“姑娘,那是……”卢妈妈见苏溪坚持,无奈凑到她耳边,低低说了几句。还没有说完,卢妈妈已是老脸通红,不敢直视苏溪。
“柳哥儿,说吧。要怎样才能换回强哥儿?”苏溪没有想到第一次听到古代青楼,是在这样一个不安的雨夜。
没有丝毫的惊奇,她的心里有的只是被算计的愤怒,以及一丝淡淡的不安。
☆、第5章 005:夜半去救人
“要二百两银子,才放强哥儿。”卢柳将头压得低低的,他实在是羞惭,若不是他跟强哥儿不警惕,又怎会陷入这个局里。
“二百两?!”卢妈妈倒吸了一口冷气,险些惊吓的昏阙过去:“二百两,从前不算什么。现在却是拿不出来啊,就凭老奴和阿碧做那点绣活,也要做二三十年才能凑够啊!”
“阿碧,我还有多少家当?”苏溪直接问阿碧。
“姑娘,只有,只有三两散碎银子。”阿碧咬着下唇,手里的帕子被她绞成了麻花。
“三两?”苏溪皱眉,竟然只有三两吗?距离二百两,那是遥遥无期啊。
“姑娘,你不要管他了。现在不比从前,不能因为他拖累了姑娘。”卢妈妈哽咽,一狠心,想要壮士断腕。
“阿碧,去拿我娘留给我的那个描金匣子来。”没有犹豫,苏溪立即吩咐道。
“不行!姑娘,万万不行啊!”卢妈妈扑通一声跪在了她的脚下:“那是夫人留给姑娘您的救命钱啊,您不能把它用在强哥儿身上!”
“卢妈妈,快起来。”苏溪用力扯起卢妈妈:“那钱是死的,强哥儿人却是活得。不能为了那些死钱,不顾强哥儿这个大活人。再说了,你是我的奶嬷嬷,强哥儿是我的奶哥哥,他出事了,我不管谁来管!”
她被苏家所厌弃,除了生母苏林氏留下的那点子报名钱之外,就仅剩下这一家子忠心耿耿的人。
这些人是一个也不能丢的,如果她今天保不住强哥儿。今后也有可能保不住柳哥儿,保不住卢妈妈,保不住阿碧。到那时,她就更加孤立无援了。
阿碧磨磨蹭蹭将描金匣子报过了,打开,慢慢推到她面前:“姑娘,您再考虑考虑吧?”
强哥儿是她的亲哥哥,强哥儿被扣,她怎么不着急。只是姑娘她也仅剩下这么点首饰了,不说是夫人留下的念想,总要留到最要紧的时候。
“现在就是最要紧的时候,不用再考虑了。”苏溪摇头,看向描金匣子里面摆放着的三两支,在烛光下熠熠生辉的名贵首饰。
捡了里面最值钱的足金盘缠镶嵌绿宝的金簪,再用力的把簪子磕在了桌子上。
“姑娘!”卢妈妈三人眼含热泪,看着镶嵌在金簪上那一大两小三颗绿宝脱离了金簪,跳到了桌子上,发出碧莹莹通透的光芒。
“夫人,老奴对不起您啊……老奴没有用啊……保护不了姑娘,反而连累了姑娘冒险……”卢妈妈痛哭着,双手捶胸恨恨不已:“都是老奴没有用啊……!”
“不要哭,走,去换强哥儿回来!”苏溪抄起三颗绿宝,也顺手将坏了的金簪一并收起。
窗外的雨势变大,风声渐大,抽打在芭蕉叶上哔啵作响,拂乱一室的昏黄暗影,说不出的阴森、狰狞。
“姑娘,不要!”卢妈妈看出苏溪要亲自前往,连哭也顾不得了,紧紧的攥住她的胳膊:“姑娘,您不能去啊!老奴宁可不要这个儿子,也不能让姑娘您去那种腌臜地方。”
阿碧和卢柳也一起反对着,后者更是为自己兄弟太过大意被人算计,进而连累到苏溪而懊恼不已。
“能设下这个恶毒陷阱来算计我的人,除了苏鲁氏那贱人,不会有第二个人。我不去的话,不说强哥儿换不回来,就是你们我也会保不住。”
苏鲁氏就是要逼着她去青楼,为的是什么,当然是要拿住一个把柄,好用来随意摆布她。
一丝冷笑从她明眸里掠过,苏鲁氏千算万算,绝对不会算到她是不会在乎的。
“柳哥儿,走!”
见阻拦不住苏溪,卢妈妈急忙拿了两套男装,分别让苏溪和阿碧换上,这才泪眼模糊的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角门后。
荔香楼里人头攒动,欢歌燕舞一曲接着一曲,就是在这样的坏天气里也是靡靡之音不断。
在秦楼楚馆里荔香楼是数一数二的销金窟,占地不小,楼台亭阁精致奢靡,远观好似一片粉色海洋。
“姑娘……”下了马车,阿碧犹豫着,苏溪已然跳了下来:“既然来都来了,不能不进去。”
“谁呀?”一个嘶哑的男声响起,后门打开了一条缝隙,露出一双浑浊的小眼。
“赎人的。”卢柳站在最前面,苏溪就紧跟在他身后。
“赎人的,银子拿来了吗?”后门迅速被拉开了,那双小眼斜着打量了卢柳一番。在看到他身后的苏溪时,小眼亮了一下:“进来吧。”
用力的握了一下紧张的要走不动的阿碧的手,苏溪才跟在卢柳身后,迈进了那虚幻的浮光掠影里。
荔香楼的老鸨是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厚厚的胭脂遮住了她的脸,看不透她的年纪,只看到她露出来的那双贪婪的眼。
老鸨在看她,她也在看老鸨。这人所投过来的贪婪眼光,好像一条毒蛇,****在她的脸上,冰凉、粘腻,令人恶心。
“拿来吧……”老鸨裂开涂得血红的嘴巴,朝着她伸出贪婪的手。
“我没有二百两银子。”苏溪直接说道,稍稍的动了一下身子,避开了老鸨贪婪的视线。
“这位公子,没有二百两,我是不会放人的。”老鸨脸一沉,更加放肆的打量着苏溪:“难不成,你是想……”
“这些绿宝够不够?!”苏溪的手用力的砸在老鸨面前的桌子上,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肮脏话。
随着她的手的落下,那三块晶莹剔透的绿宝,就跳入了老鸨贪婪的眼睛里,让她拔不出来。
“够了,够了,足够了!”
“既然够了,那就放人吧!”见老鸨被绿宝迷了心窍,她这才放下心来。
“好,好,放人,我这就放人。”老鸨飞快的将绿宝捞在手里,紧紧的攥住。赚了,赚了,她今天赚大发了。
先有前头那出手阔绰的仆妇,再有这个被坑的冤大头。这三颗绿宝少说也有五百两,今儿一天她足足赚了快一千两银子了。
这些绿宝的价值苏溪一清二楚,却没有跟老鸨讨价还价。明知道是苏鲁氏设下的陷阱,她就不能因小失大,把自己也给陷进来。
总有一天,她会让苏鲁氏把吞了她娘的所有嫁妆一五一十的给吐出来。
☆、第6章 006:在哪里见过你
有了价值不菲的绿宝,卢强很快的就回到了苏溪身边。当他看到她那一刻,惊诧的瞪圆了双眼。
“回去再说。”苏溪吩咐,卢柳忙扯过被惊得回不过神的卢强,护着她蹬蹬下了楼。
“公子,慢走啊,欢迎再来啊……”老鸨在她们身后挥手,贪婪双眼阴冷的盯着她的背影,血红的双唇勾出一抹恶毒的弧度。
来了,想走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还有一出好戏在等着你哪,谁叫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你还是自认倒霉吧,啊哈哈……
顺利的将卢强赎了出来,苏溪不仅没有半点轻松,反而隐隐感到不安。太顺利了,顺利到她不能相信。
她脚下不停,用最快的速度往前急急奔走着,几乎是在小跑了。要快,必须要快,要尽快离开荔香楼。
不安的疑云在心头盘踞着,让她恨不能一步就跨出荔香楼。偏偏怕什么,就来什么。在她们一行人就要安全离开时,一个被酒色掏空了的老男人跟她们迎头碰上。
“哎呦……,楼里什么时候来了这么漂亮的小娘子……”他色迷迷的盯着苏溪的脸,一边涎笑着,一边就要伸手去摸她的脸。
“来来,让大爷摸摸看,你的脸滑不滑……”
卢柳,卢强连同阿碧被荔香楼的****和打手给绊住,荔香楼的老鸨懒洋洋的靠在栏杆上,打算看一出弱女子被调戏羞愤又无奈的戏码。
她觉得就凭身娇体弱的苏溪,是不可能逃出这个老男人的咸猪手的。再怎么说,一个女人的力气还是比不上男人的。
下一刻,一声凄厉的哀嚎响彻了云霄。
“啊……!”哀嚎划破了粉色的靡靡之音,不停的在荔香楼的上空盘旋回响。
老鸨猛地站直了身体,被绊住而怒到双眼通红的卢柳三人也瞪大了眼。
一致明晃晃的金簪扎在老男人的咸猪手上,就是让他发出凄厉哀嚎的源头。
根本没有让这只咸猪手近身,苏溪就用被她摔坏了的金簪,狠狠的刺在老男人的咸猪手上,也成功的惊住了老鸨。
原本她想着,要是那三颗绿宝不能让老鸨满意,就再添上这根金簪。而现在,却成了她护身的利器。
“走!”回身深深看了一眼惊诧的老鸨,苏溪利落的拔起刺穿了咸猪手的金簪,又带出老男人下一波的凄厉哀嚎:“啊,流血了,流血了……!”
他叫着,叫着,竟然扑通一声就摔倒在地上,白眼一翻昏了过去。
“快走!”趁着惊住了老鸨,苏溪带头朝外冲去,卢柳三人呆了一下,忙推开也惊呆了的****和打手,追着她出了荔香楼。
“真是一出好戏啊……”她却不知,刚才她利落刺伤老男人这一幕,被二楼大开的窗户里某一个男人看在了眼里。
他懒洋洋的斜倚在窗上,敞着衣襟,左膝屈起,一手拿着酒盏,一手放在窗上,形状优美的薄唇向一侧挑起,露出一抹淡淡笑意,俊美无俦、性%感令人迷醉。
在他对面,是一个身着红色纱衣,洁白细腻的肌肤在纱衣下若隐若现,雪白纤纤青葱手指轻按在琴弦上的女子。
巴掌大的小脸上一双如水妙目,带着无限情意,无限诱惑,欲语还休的痴痴凝望着男人。
“公子,看到了什么好笑的,好玩的,说给风月儿听听吧。”
她小心掩藏了自己内心的嫉妒,是谁,是哪个女子能得他一眼青睐。
“不关你的事。”男人唇畔淡笑消失,淡淡吩咐。
风月儿却浑身一颤,忙低头继续弹琴,不敢再看带着精致银色面具的男人,也遮住了她眼底一抹冷光。
他露在面具下的薄唇讽刺的勾起,眼神却在追逐着冲出荔香楼的那个身影。
这个干净利落的女子,给他的感觉很奇怪,他确信没有见过她,却总有一股淡淡的熟悉感萦绕在心头,久久不散。
苏溪乘坐的马车刚刚离开荔香楼后门,就有一辆马车偷偷摸摸从角落里赶了过来。一个裹着雨毡的小丫头,小跑着从后门过来:“嬷嬷,成了。”
“走,回府,快点告诉夫人这个好消息去。”马车里传出一声粗嘎的女音,等小丫头进了马车,也用最快的速度消失在雨夜里。
冒雨赶回秋竹院,夜已深沉,苏溪没有立即睡下。叫了卢柳和卢强进来,将描金匣子交给了他二人。
“姑娘,您这是……!”卢妈妈惊疑不定,从半夜被惊醒,她的心就一直砰砰砰跳个不停。总觉得要出事了,吓得她一个劲的念阿弥陀佛。
“她不会放过我,更不会放过你们。要是你们保不住,我也就保不住了。”苏溪飞快的说着,迅速做出安排:“把这些给当了,开好路引,找一处妥当的地方。等我把你们的卖身契,从苏鲁氏那里要过来,你们就立即离开。”
“姑娘,老奴不走!老奴要和姑娘在一起!”卢妈妈心慌意乱的手脚发抖,真的要出大事了吗?
“你们必须走,只有你们安全离开,我也才能找机会逃走。”紧紧的攥住卢妈妈的手,她二人的手都是一样的冰凉:“卢妈妈,我只有你们了。”
“姑娘。”卢妈妈哽咽着,她的夫人,她的姑娘真是太难了!
“只要我还活着,就有找苏家那对狗男女报仇的那一天。”苏溪却笑了:“她最害怕的就是我活着,你们在我身边。”
为了牢牢的控制住苏溪,苏鲁氏紧紧攥住了卢妈妈一家人的卖身契,才逼得她不能不窝在秋竹院,一动也不能动,什么都不能做。
“姑娘,老奴记下了。”卢妈妈哭得抬不起头来,她可怜的夫人,可怜的姑娘啊……
不要哭,哭是没有用的。这句话在苏溪嘴边几个来回,却没有说出来。
“我娘的血海深仇,还有我外祖家的仇,我都不会忘。”坚决的从卢妈妈手里,抽出自己的手,苏溪用力的一挥手:“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第7章 007:卖亏了
狂风骤雨来得及,停的也算及时。到天微微亮,就彻底的停了下来。
遥远的天际升起了第一缕晨光,冲破了还没有完全消散的乌云,洒落在秋竹院里。
苏溪还在睡着,不管昨夜她经历了怎样的惊心动魄,还有苏鲁氏给她挖的深不见底的大坑,她都不会因此而担忧到睡不着。
只是她想好好睡一觉,偏偏有人不答应。当晨曦刚刚爬上琉璃窗户,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阵的嘈杂声。
最终还是惊醒了沉睡的她,皱着眉翻了个身。不用仔细听,她也知道是苏鲁氏派人过来闹事了。
看来,她还是高估了苏鲁氏。刚刚给她挖了一个大坑,苏鲁氏就迫不及待要用这个把柄来要挟她了。
昨夜她原本想要让卢妈妈一家人都离开,但卢妈妈和阿碧执意要留下来,她怎么说都没用,只能答应让她们继续留在秋竹院里。
院子里阿碧正在跟苏鲁氏身边的一个三等丫头对峙着,她们母女没有苏溪那么心宽,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等天明雨停了,正要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就被突然闯进来的小丫鬟给吵醒了。
阿碧连头发都没有梳,只随便批了一件大衣裳,就这么直接冲到院子里。
“姑娘还睡着,有什么事等姑娘醒了再说。”苏鲁氏院子里的人瞧不起秋竹院的人,阿碧当然也是看她们不顺眼。
“太阳都要晒着屁股了,你家姑娘还睡着啊,那跟猪有什么区别!”这小丫鬟别看身份低,却长了一双狗眼,一开口就是不客气的嘲讽苏溪。
“小贱人,闭嘴!”阿碧一听就急了,狠狠一巴掌甩过去,小丫鬟就被甩到地上,半边脸颊迅速的红肿起来。
“多给她几巴掌,让她长长记性。”卢妈妈也跟着出来,冷着脸将一盆冷水泼向这出口伤人的小丫鬟。
阿碧大声的应了,上前一把揪住小丫鬟的衣领,抬手就是‘啪啪啪’好几个耳光下去,直把小丫鬟打成了个猪头,看不出她原本清秀的小模样。
“阿碧,放了她吧。苏鲁氏放狗过来咬人,她的狗叫她自己来收拾。”苏溪出现在门口,既然苏鲁氏找上门来,她就主动迎战,躲避是没有用的。
阿碧这才冷哼一声,将畏惧的看过来的小丫鬟给扔了出去。
“是苏鲁氏叫你来的吗?”明明身上没有半点首饰,只有最普通的桃木花环在她鸦青的头发上,却叫人不敢在她面前放肆。
那小丫鬟也只看了一眼,就浑身一个激灵,不敢在她面前猖狂,低下那张被打成猪头的脸。
“是夫人叫奴婢来请姑娘过去。”苏鲁氏院子里的丫头们竞争也很厉害,她不甘心一直做三等丫头,就想着往上爬,才会抢了来秋竹院的差事。
原以为秋竹院的这位是个懦弱的,不然怎么会不吭不响就被关了十八年,就连先前夫人的陪嫁都落在了现在的苏鲁氏手里。
小丫鬟就打着来秋竹院好好嘲笑一通苏溪,等回去了就能得到苏鲁氏的称赞和重用,她才能升等。
没有想到的是秋竹院是不声不响,却不是懦弱的。下人不懦弱,做主人的也不懦弱,她这是碰上铁板了,还要吃一个哑巴亏,白挨了几巴掌。
“姑娘?”卢妈妈紧张的张了张手,她还是不想让苏溪就这么跟苏鲁氏直接对上。
“卢妈妈,我想吃你熬的稠稠的米粥。”苏溪先一步开口,把忧心忡忡的卢妈妈给支开了。
“阿碧,走,跟我去一趟主院,去见一见苏家这位高高在上的鲁姨娘。”拢了拢衣领,笑着招呼了阿碧,她们主仆丢下那坐着不起来的小丫鬟,径自朝着主院走过去。
小丫鬟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也追在她们主仆身后离开了。
主院里苏鲁氏正亲自服侍苏榭用早餐,一边往他面前的盘子里夹了一块鸭肉,一边笑着说:“老爷,吴家那边我答应下来了,你看,什么时候跟那丫头说好?”
“越快越好。”苏榭一脸的冷漠,不是苏溪还有用处,他早让她从这个世上消失了。
“那我就跟她说了。”苏鲁氏笑的得意,虽然说让苏溪活着,是她心头最不能容忍的尖刺。
但只要一想到,能把她最恨的人卖一个好价钱,给她的儿女换来长长久久的荣华富贵,她就觉得还是能多忍耐一段时间的。
“说吧。”苏溪放下筷子,擦擦嘴:“事成之前,先给她一点甜头也无妨。”
“是,老爷你放心,妾懂……”苏鲁氏笑的意味深长,反正苏溪那贱丫头一直在她的掌控中,量她也不敢提太过分的要求。
等苏榭走出去了,苏鲁氏脸上的笑还堆着,只是尖尖的指甲无意识的划拉着手底下的一本小册子。
“夫人,为了她不值得你生气。”她身后的嬷嬷上前,一开口声音粗嘎,好像在砂砾上摩擦,难听。
“我不生气,我只是在想卖亏了,我真该狮子大开口,狠狠捞一把。”苏鲁氏很是不甘心,她低估了吴家想要冲喜的决心,当时是要了大价钱,现在想一想却后悔了。
要是早知道,她一定会狠狠的从吴家捞一大把银子,好给她的儿女们铺路。
银子,她才不会嫌多啊!
“夫人,你可以用她的名义再向吴家要钱啊。”这嬷嬷眼珠子咕噜噜一转,压低了声音给苏鲁氏出坏招:“现在是吴家那姨娘一门心思的要娶她去冲喜,夫人您就是再多要点,她也会答应的。”
吴家那姨娘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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