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喜从田降-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彩鼓掌,“就等你这句话了。”
“祺勒,你叫老三他们来帮一下忙。”怕祺勒跟白彩又吵祺勒。陈墨轩吩咐道。
祺勒:“好。”他可不愿听到白彩说他们“吃白食”。他们也是有骨气有本事的!
铁老三他们一听要来给白彩帮忙,麻溜的站起来,就要往外蹿。
陈墨轩手下十个护卫,铁老大,老二。老三,直到老十。白彩第一次听到他们的名字时还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心里也不免疑惑,难道都是一个娘?不过,老大到老十年龄也不过相差两岁而已。难道是一个爹?
不等白彩发问,陈墨轩就说。这名是祺勒起的。本来蛮族人名就长的很……
这么一说,白彩秒懂。
华夏文化博大精深果然不是祺勒能懂的,亏她以为祺勒很有文化!
祺勒:“……”他该说什么,这脏水泼的啊。
山上的砖窑瓷窑也正在建设中,白彩要求安全第一。另外,刘虎虽然会烧陶但也只会些皮毛。真正的高手是齐老爹,齐老爹以前在桐城官窑烧瓷要不是郑家犯了事儿,也落不到官奴市场发卖的境地。不过,齐老爹盖房烧砖打麦都是好把式。堪称是全能人才。
孙老大对现在的进度略有些不满,他跟白彩夸下海口说不出半个月就能完工。
白彩却道:“速度是一回事,质量是另一回事。安全第一。在二月中旬之前结束就好。别误了春种。”
现在虽然依旧寒冷,但是气温好歹回升了些。白彩也不要求他们天不亮就上工。其实孙老大他们一天上工的时间超不过八个小时。白彩算是很仁慈了。
陈墨轩安排了五个人去纺织厂那边帮忙,另外五个人来帮孙老大建窑。
对这一水儿的魁梧壮汉孙老大表示满意。
白彩正在把石灰石碾成的粉和上粘土搅拌,弄了自己一身灰。虽然早有准备穿的是件粗布麻衣。但还是让人挺看不过去的。
陈墨轩想要帮忙。白彩直接让他远一些。“你一身好衣裳,想帮忙回去换身!”
陈墨轩:“……”这人也直接,直接转身回家去找身破衣服换上。
白彩看着那一堆稀泥,怎么都觉得这不会是水泥。当然她也知道还得喂入水泥窑煅烧成熟料然后加入适量石膏磨细而成。可事情往往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她也知道如何做,前世还真没有自己动手做水泥的经验。
陈墨轩回来的挺快。见白彩郁闷的蹲在地上望着一摊灰不拉几的泥水叹气。“这不是你该干的,有什么想法。交给手下人做就好了。”何谓主何谓仆?在陈墨轩看来,主就是吩咐人做事。而仆就是做事的那个人。像白彩凡事亲力亲为的“主”他还真是没见过。无论在哪一方面。小白菜都是让他大开眼界啊。自己做饭自己和泥自己跑去集市买这买那哦对了。家用也还是小白菜自己赚的。
陈墨轩就奇怪啊,一群不中用的奴才小白菜还要他们干嘛?跟在小白菜身边,陈墨轩时时刻刻都在不停的刷新着三观。当然用最简短的话来形容白彩就是她是陈墨轩见过的最苦逼的主子没有之一。
白彩当然不可能知道她在陈墨轩心里的印象,还乐呵呵的要陈墨轩帮她忙。
陈墨轩见小脸跟花猫一样的白彩,忍不住说:“你这是做什么?”其实他更想说不要这么没头没脑的做这些没谱的事儿。
“在让手下人做之前自己至少知道这事儿的执行程度吧。”白彩拍拍手说。她虽然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不代表没人做的更好。她现在也只是试试手,毕竟她还是要让自己的手下人研究水泥的,肚子里没点料怎么能行。
陈墨轩摆手,“没见过你这样的人。”手下人干不好直接打杀出去不就得了。
白彩摇头笑笑,这是俩人思想问题的事,争论不得。
陈墨轩斜了眼白彩,“丫头,你想法还挺多。不过,真能做大吗?”
“什么?”
“你不是有宏图大志嘛。”陈墨轩朗声笑道,单手搭在白彩肩上,“做遍整个大陆的生意啊。”
白彩脑袋微偏,想了一会儿,非常非常认真的说:“嗯,也对,那边虽然不安定钱也不多但胜在人傻宝石多。”茶叶丝绸瓷器分分钟搞定的事啊。
陈墨轩失笑,大手覆上白彩额头:“北罗南江,四象十二家七十二小金人能有你一席之地吗?”
白彩皱眉,她知道陈墨轩说的是大胤朝错综复杂的商业关系。
翻了个美美哒的白眼,伸出爪子挥掉陈墨轩的大手,手上有老茧很磨人的!“事在人为。”
陈墨轩:“大胤朝的书生整天蹦跶着喊些什么‘人定胜天’、‘事在人为’可大胤还是那副老模样。蛮族也是一如既往的不变。不过,至少没那些酸腐儒生整天咋呼。”
“其实并不是所有书生都这样的……”白彩突然莫名的心虚,仔细斟酌着言辞。
陈墨轩没有看白彩反而看向远方,远处青山苍凉萧瑟,再往远就是西北大草原了,只跟桐城一墙之隔。“的确,脊梁骨挺硬的。哎,小白菜,你怎么……”
“哈?”白彩脸色平淡不变,只是心里多少有些忐忑。
陈墨轩耸肩,“没事!你会酿酒吗?给我弄些呗。”
白彩:“好啊,等过几天我给你弄。”
陈墨轩拍拍她肩膀,“不容易啊,丫头。”
白彩点头,可不是不容易嘛。不过,对于陈墨轩让他几个孔武有力的手下帮她这件事白彩还是很感动的。不过,没一会儿,麻烦就来了。
两人正谈着,孙老大气呼呼的过来了。铁老三跟在后面一脸不忿。
孙老大大声指责贴老三:“一瓶子不满半瓶子乱晃!整个一半吊子!铁锹不是刀子,是用来挖土的!你家挖窑来打仗啊!……”
白彩算是听出来了,铁老三做事虽然认真但是怎么说呢毛手毛脚不说,还爱往前蹿事事抢着干。你要是能干好就好了,但是,前提是他没做好啊,还将本来盖好的那部分给弄了个糟。搁谁谁不气?
白彩好声将孙老大给劝了回去,“慢慢来,不急的。”其实她还是有些着急的。
孙老大气呼呼的离开了。白彩扭头又去劝铁老三,一脸的认真诚恳,“半吊子还有那个一瓶子不满半瓶子乱晃荡是夸人是,你别看孙老伯脾气他,其实他人挺好的。”
白彩知道铁老三他们是来自蛮族的勇士,汉语会说但是遇到俚语就未必能懂那个意思了。
陈墨轩扭过头肩膀止不住的抖啊抖的。小白菜一本正经的唬人其实蛮可爱的。
铁老三幽幽的望了白彩一眼,“我们来中原前祺勒就交过我们汉语。怕我们被人骂还不知道,特意教了我们‘二百五’‘半吊子’。我第一个学的词就是‘半吊子’。老板要到大胤各地游荡,我们还学了川话‘仙人板板’‘龟儿子’‘瓜娃子’。山东话‘草泥、娘’‘骂了、隔壁’。还要我说吗?”
白彩:“这还多语言教育啊。”不过,教的怎么都是些骂人的话啊。祺勒也忒不是东西了吧?
“公子!”
白彩回头,“卫凉?”
卫凉大步走来,朝白彩施礼,直接无视陈墨轩,对白彩说:“公子,我和丁大哥商量了一下。要不我们自己造织布机。”
白彩说:“这多麻烦啊。直接改造不好吗?”
卫凉摇头,“这也行,但是公子。要将飞梭按在老织布机上,一样麻烦。我跟丁大哥只是做指导,几个木匠就好了。”
“先改造,纺织厂等不了。毕竟你们还要去指导木匠做纺纱机。”白彩说:“当然,你们可以抽出点时间来做,不过,纺纱机是最重要的!”
卫凉点头,他也明白,公子不可能这么容易松口。事有轻重缓急,他也明白的。只不过,这些天,太刺激了。之前过的十几年都被狗吃了吗?(未完待续)
☆、118 二月二龙抬头
白彩其实并不是陈墨轩想的那样事必躬亲,她是有自知之明的,有些事她可能连上手都不会。也就知道个书本上的东西。比如,珍妮纺纱机和飞梭。前者她好歹有图,后者则是要将研究的东西用到这个时代的织布机上。关于织布机改进,白彩自然能不能,直接给丁月章和卫凉放权,让他们敞开胸膛放手去干。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了,眨眼就到了二月。西北的二月已见春意,尽管依然冰寒,但仍旧给人希望,特别是突厥来犯刚过去,人们正经历了一场浩劫的时候。春天的到来就显得那么的重要。白彩清楚,春耕的重要。
西北这地界儿,春耕一般开始在三月份。但是农人一般都是在二月中旬开始准备,耕牛、种子、农具哪样都得备好。等用时再去准备就晚了时候了。
今天是二月二,龙抬头的日子。大胤朝在这一天皇帝陛下要亲率三公九卿到、诸侯大夫到东郊迎春,让文武百官都亲耕一亩三分地,以祈求丰收。等回来之后,还要赏赐群臣,布德令施惠照民。记得前年,那时白彩还是风头无两的新晋尚书,皇帝也还没换人还是那个好脾气的,给白彩的赏赐那得用车来拉。
皇帝跟诸大臣要做样子人前装模人后也得做做样子,要不,被言官抓住把柄,参你个“尸位素餐”不死也得扒层皮。
那些后宅妇人小姐倒是没了这个顾虑,成群结队呼朋唤友的去郊外踏青春游。
桐城这一块倒是不像帝都天启等地到了二月二迎春春游。不过,也是忙里忙外一天都停不下来。二堪称全民活动日。
这一天也被人当做“迎富贵”的日子,讲究吃面食和引水入宅。所谓引水入宅就是乡民用灰自门外蜿蜒布入宅厨。施绕水缸,呼为引龙回,以求风调雨顺。
“要吃面,可该吃什么面呢?顺便再弄个卤子。”白彩思量好了,便一头扎进灶屋。
傍晚。天上几点星子,寒风呼啸着卷来丁点儿春意。西北的春天就在料峭春寒中挣扎而来。
刘氏跟白芳蔼在灶屋里擀面,人多,面也做的多。
白彩让人新砌了个灶台,不大,专门给她自己用的。
自己动手和面。切菜。白芳蔼和刘氏都明白白彩的性子,也没说要帮忙,两人一面擀面一面闲话家常。
白芳蔼不无怀念的说:“这时候的天启可漂亮了,迎春花啊榆叶梅啊,想想就美的紧。”
白彩听着。没有多言。自己动手选了几样新鲜的菜,除了白菜就是萝卜。好在萝卜还有青萝卜跟胡萝卜。
萝卜切成细丝,腊肉切成肉丁。厨房里腊肉多,鲜肉还在屋檐下挂着。腊肉熟的快,一样美味。将腊肉丁翻炒一下,再倒入黄豆酱,白彩马上又倒上了些水,咕嘟两下。这就行啦。
陈墨轩嘴挑的很。除了白彩做的,其他一概不吃。白彩又想将陈墨轩哄着留下来,就多有迁就了。主要是心里有鬼。不让着点不行。
“吃面了。”白彩端着三大碗面出来,三碗面稳稳当当的放在托盘上。
陈墨轩懒懒的靠着墙,翻了下眼皮,瞅了白彩放桌上的面一眼,“就这么点?”
白彩坐在炕上,白小多小胖爪拍着桌子嘴里嗷呜嗷呜的叫着。像是在训斥陈墨轩。“小多吃面了。”白彩不理陈墨轩,爱吃不吃。她让归让。可不代表她要一直让下去。在白彩看来,陈墨轩是典型的得寸进尺!
陈墨轩讪讪的摸摸鼻子。心不甘情不愿的拿起筷子。刚吃了两口,眼睛瞬间亮了。柔韧劲道的面条是和着空间里的泉水擀成的,爽口不说还带着丝丝甜意。再加上面上浇的卤子,肥瘦相宜的腊肉,香浓却不显油腻,还有青丝红丝,清脆甘甜带着浓郁的酱香,看起来好看,吃起来更好吃。
白小多是明显的左撇子,白彩要给他矫正过来,硬让他用右手拿筷子。小家伙看起来小,但饭量不小。白彩不敢让白小多跟白芳蔼他们一起吃饭,就怕吓着他们。给瞧出个端倪或出个风言风语,又是一桩麻烦事。
白彩吃了一碗面,白小多也是一碗不过还要再加上两个南瓜窝窝头。加上红糖蒸的南瓜窝窝头,直接秒杀白小多。剩下的大半锅直接被陈墨轩一人包圆。
白彩打趣:“要被吃穷了。”托着白小多的胖爪爪问:“你说是不是啊。”
白彩是开玩笑的,没想到白小多一脸严肃的看向陈墨轩,小眼神可鄙视小表情可肃穆。就差直接说:你这饭桶!
陈墨轩抱过白小多,对白彩说:“你忙吧,我看着这小子。”
白彩倒是不担心白小多凶性大发将陈墨轩吞入腹中什么的,她为难的想,白小多跟陈墨轩就不是一个级别上的。别问她为什么,女人的直觉。
“这不好吧。还是我看着吧。”白彩犹豫的说。
白小多蓝葡萄一样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白彩,嘟着粉嫩嫩的小嘴巴,“嗷呜呜呜……”翻译过来是“美人姐姐,不要将我交给这个混蛋啊!”
白彩脸一冷,干嘛整天说她听懂的火星语啊。“说人话!”
“坏林(人)坏林(人)!”白小多指着陈墨轩一脸愤慨,眼含热泪。
白彩两根手指捏捏白小多肥嘟嘟的小脸,皮笑肉不笑的说:“以后跟给我说人话啊!”
白小多:……姐姐好恐怕啊!qaq……
其实在白彩看来白小多跟陈墨轩的关系并不差。白小多那货刚到她家时刻是除了她,根本不拿正眼瞧人。小下巴都要抬到天下去了。现在倒是好了不少,不过还是得要人哄。刘氏跟张婆想要白小多一笑还得下苦力呢。
白彩单手支着头,这事可真玄乎啊。不过。总有发现的一天……
拿出几张纸白彩开始写写画画。
地瓜还没有人正式种过,也没有人知道怎么种好,白彩把她前世的关于地瓜种植的记忆给写下来。如何插秧沟垅如何弄间隔多少都马虎不得。
一灯如豆,白彩就埋首在灯下奋笔疾书。
“啊……”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抬手擦掉眼角挤出的泪珠。估摸着现在应该快到十二点了。白彩想,真是悲催的生活。
第二天。
白彩叫来吴闵。吴闵能识字断文,白彩准备让他去给三个村子的村民讲如何种植地瓜。
吴闵受宠若惊,“公子,这、这……”
白彩摆手:“他们都有活干,数你轻松……”
吴闵:“……”
陈墨轩坐在一旁难得安静的听着白彩给吴闵讲关他该做的。拿出几张纸递给吴闵,“能看懂没?”
吴闵点头。“嗯。”
“那就好,你自己写拿回去看一下。过几天再组织人学习,你是负责讲的师傅。”
吴闵:“定不负公子所望!”
白彩:……不就讲个课么,至于吗?
“公子!”杜泽米朝白彩行礼,然后目不斜视。对于白彩身边的陈墨轩。则是无视。
“要不我们建个学堂?”白彩试探着问。
杜泽米却是道:“好归好,不过,还是建议公子晚些再办。春耕要来,然后是农忙。突厥刚走,青壮年大多被征兵,虽然有不少解甲归田的。但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公子倒不如迟上一迟。毕竟,大家都吃不饱。谁还有心思读书?不过,再过半年,等回复了元气倒是可以”
白彩默然。最后点头,“我知道了。”话是这么说,白彩建学堂的心思却是丝毫没有停歇。
仓廪食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的确,你都没饭吃,读书上进的心思也就没那么强烈了。不过。即使如此白彩也要尽自己所能建学堂。特别是在多种文化交错地方桐城。白彩在这呆了不到半年,却能从当地人的生活里看到蛮族留下的影子。不能不让她心惊。
杜泽米走后,陈墨轩问白彩:“你什么时候办?”
白彩眼眸一沉。走到书桌前,拿起蘸着饱满墨水的狼毫挥笔在纸上写下一个力透纸背的大字:秋!
陈墨轩属于会看但不会写的那种,白彩还只道他不识汉字,其实不然。他是认得字的,不过,不会写罢了。典型的会看不会写。虽然他自热不懂得欣赏汉人的字画诗曲,但不能否认的是白彩这字写的的确不错,至少比祺勒收集的那些大家也不遑多让。
“我出去了。”陈墨轩撂下这么一句就回房躺在炕上,枕着手,翘着腿,盯着房梁上的蛛网,想着没几天蜘蛛虫子就应该蹦出来了吧。
祺勒过来,坐在他身边,笑嘻嘻的问:“怎么了,这不像你啊。”
“字。”
闻弦音而知雅意,祺勒道:“你是说阿四公子的字吧。我瞧他给吴闵写的那些东西。的确是好字,没个几十年练不出来。”
“什么人呢?”
祺勒道:“或许是身份很尊贵的人吧。让人仰望不可触及。”
说完,他就没再说了。白彩是什么身份,祺勒知道但他没有告诉陈墨轩。陈墨轩或许知道或许选择了无视。总之,他不该多言就是。
祺勒走后。陈墨轩想了很多。努力的白彩在孤身一人战斗,脑海中不知怎地蹦出了这副画面。
“总不能被小白菜小瞧啊。嘿,小子,你说是不是?”一把将趴在窗户上偷听的白小多给拽进来。
“恩林(人)!偶四你恩荣(人)!”白小多一脸严肃的盯着陈墨轩,似乎在谴责他的忘恩负义。
陈墨轩笑笑:“放心,我记得你小子的恩情呢!”屁大点小子敢跟他斗!好想一巴掌拍死啊……(未完待续)
☆、119 步入正轨,糖厂之行
纺织厂跟糖厂建好了,就在二月下旬。白彩要的砖窑跟磁窑在同一时间也建好了。像是约好了一样。
这半个月里,白彩又给丁月章和卫凉找了几个帮手。两人改良几十台织布机,时间又赶,铁人也熬不住啊。
春耕已经开始了,村民马不停蹄的开始播种春小麦。此时气温回暖,大地解冻,正是农耕的好时候。
现在农民使用的普遍是汉代流传下来的长直辕犁,耕地时回头转弯不够灵活,起土费力,效率不是很高。白彩便将唐代的曲辕犁比照记忆中的样子给画出来,让让人打了十几把分给三个村子的村民,每个村子五把。曲辕犁比农人一直用的长直辕犁好用的多,西前、东照和北崖村的村民纷纷跟风,几乎可以说是每家每户一把曲辕犁。之前的长直辕犁早就扔在了犄角旮旯里了。
耕作效率提高了,三个村子的村民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这意味着他们可以在有限的时间里做更多的事,比之前要快上不好,推出曲辕犁白彩的大名更是被人们称颂不已。
白彩对此倒是不置可否,好的东西,大家总是追捧,更何况还是免费提供不要钱的呢。当然,免费提供也是限量的。她能让人打出十几把分出去已经不错。照她原先的想法,直接把分下去一把当做模子照着做就行。
纺织厂是按照现代的样子来建造的。大车间,分为纺纱间跟织布间。纺织厂白彩准备让白芳蔼管理,这个姑娘从里到外无不透着一股子精明泼辣劲儿,尽管她已经在白彩面前极力遮掩了。妄想装出一副乖巧可人的小模样。
朱三娘跟冯宝珠当技术指导,负责教新招收的姑娘以最快的速度上手珍妮机和织布机。当然,她两人也是纺织厂不可缺少的主力军。
还有一人,刘氏。刘氏也是个织布能手,而且她比朱三娘和冯宝珠眼界更宽行事更加干净利索。白彩就欣赏这种自强不息的女人。谁说这个时代的女人没了男人活不下去?刘氏不就是个活的很好的例子吗。虽然没少受郑氏欺压。可是依然一手将自己的孩子拉拔大。
白芳蔼为正刘氏为副两人一起管理纺织厂,倒不是白彩有多信任刘氏,只是秉着物尽其用的原理而已。
纺织厂这边的事白彩安排好了,剩下的就是糖厂了。
糖厂跟白彩住的南山有二三里,看着倒是不远,但白彩也不能时时刻刻去看着啊。但是如何从糖枫里采割糖液又还真是个技术活。白彩想也没想。带着杜泽米几人直奔北崖村。
北崖村选出来的糖厂工人都是跟白彩签了契的。活契,二十年为限。这代表着他们可以得到白彩的信任,获得的利益也比普通人要多的多。但是相对的,要是他们敢背叛,白彩杀死他们是不犯法的。
白彩可以想到一旦枫糖问世引来的饿狼。也明白天底下没有不透风儿的墙。但是,要她什么不错给他人做嫁衣裳,那还真不是她的性格。不死也要扒他们掉下十斤肉。
陈墨轩跟白彩说他要先离开一段时间,白彩不解的看向他。不是都答应留下了吗?
见白彩误会,陈墨轩赶忙道:“我很快会回来的,我要出关一趟。你知道西域好东西多的是,我去陶腾些来换钱。”
白彩了然,“祺勒也跟着?”
陈墨轩点头:“铁二四六七八也会跟着。至于老三他们。就留给你使。要是不听话,就揍死丫的!个瘪犊子!”
白彩:“……”有个出口成脏的主人真的好吗?默默为刚铁数字们点个蜡烛。
跟陈墨轩比起来,她还是个不错的主子不是吗?
陈墨轩大手覆上白彩发顶。凑到她耳边轻声道:“丫头。保重啊!”
白彩无言,眼圈泛红,轻轻的“嗯”了一声。
祺勒组建了个商队,队伍里个个都是铁血威武的汉子,他现在去只是跟他们会合然后前往西域而已。
祺勒冷眼盯着陈墨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