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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从田降-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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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闻言抬起头。目光平和的直视着江流。
  端看这女子,姿容不算是绝色,但是却让人观之可亲,倍生好感。
  加之她雪肤嫩肌,眼珠乌黑如黑水银一般,不妖媚却是我见犹怜清秀可口。
  她嘴角漾着淡淡的笑容。更为她平添了几分风情。
  江流眼中划过一抹满意,随手扔给了老鸨几锭银子。“好,就要她了。不过……”
  老鸨笑的合不拢嘴。一拍手,“我春妈妈是什么人啊。这准是未开苞儿的黄花闺女!您啊,就好好享受就是咯。”
  江流挥挥手,老鸨识、趣的福了一礼,退下了。
  江流勾着女子的下巴,凑近去深深的嗅了一口。“嗯,今儿你就陪我吧。”
  女子倒是乖巧,笑着给江流宽衣解带。
  江流眼底情绪不明,按下女子的手,“这事儿还是男子来做比较好。”
  女子柔声道:“贱妾名唤阿染。”
  江流低低笑了几声,抱起女子朝正中间的拔步床大步走去。
  放下层层帷帐,江流大手一挥,女子身上本就薄薄的衣裙尽数落下,像是偏飞的蝴蝶一样。
  “这身衣裳不适合你。”江流目光在女子雪白纤细的胴、体上划过。大手落在遮挡着女子柔软双峰的肚兜,嗤笑道:“这个,多余了!”
  扯下肚兜,两只柔软的白兔跃入眼底。
  一手揉搓着女子柔软双峰,一手不忘探入女子下、身,手指进入她有着茂密青草地的细沟。
  女子面色潮红,显然是受不了江流如此的调、情手段。
  江流是个阅尽群花的风、流子。红纱帐中的手段自是不少。
  “公……子、别、别……啊……啊……”女子将受不住的呻吟了起来。
  江流笑了笑,他甚少笑,这一笑倒是多了几分风、流子弟的味道。
  “公子……”女子抬起手轻轻推他,软软的央求着。
  江流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粗暴的将女子双手固定在头顶,一把扯下女子亵、裤,不带丝毫怜惜的冲刺了进去。
  “啊!!!”女子尖叫,这是她的第一次,突如其来的疼痛险些使的昏厥了过去。
  女子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江流眼底却是清明一片,身上锦袍也是没有丝毫褶皱,这不像是一场欢愉的情、事,倒像是为了完成既定的任务。
  女子口中不断呻、吟:“公子、公子……”
  江流闭目不语,将头埋在女子双峰之中,像是沉浸在女子的温柔乡中。
  “江公子,真是温柔啊!”女子冷笑道。
  江流握住女子手腕,叹口气,“我还在你身体里呢,怎么能这么绝情。”
  说着,身下那物故意在女子体内动了动。
  女子咬牙暗恨,一招失手不知还有命活没。
  另一只手掏出另一把早就藏起来的匕首,疯狂的朝江流刺去。
  江流一闪,身下那物也从女子身上拔出来,淫、靡的声音响起,女子脸色苍白。双手使着匕首。不顾下身的疼痛,定要江流性命!
  江流功夫也不是盖的。女子跟他对上,或许以往还有赢的可能。但明显的,她受了伤,虽然,是因情、事而受。但是,她多日筹谋就是为了刺杀江流,不惜一切也要成功。
  女子功夫不弱,特别是刺杀上的功夫,她是个受过专业训练的杀手。
  江流跟她过了数十招,沉声问道:“你跟苏家什么关系?!”
  女子啐道:“呸!就凭你也配知晓我主姓甚名谁!”
  江流笑了笑,“本来还想将你纳入房中来着,看来是可惜了。”
  等药堂活计来望春楼找江流时,推门而入,就见江流正端坐着喝茶,面色甚是平静。
  地上躺着一具女尸,很安详的面容,她死时没有经历过太大痛苦。
  四爷下手可真轻。活计想。
  “干什么?江小五”江流不悦的问道,本来一场好好的情、事,居然惹来刺杀,搁谁身上谁能开心啊。
  江小五拱手回道:“回四爷的话,您之前一直让小五呆在药堂看药堂的生意。今日来了俩兄弟前来卖人参。”
  江流道:“只是人参,来找我干嘛?”
  江小五回禀道:“那只人参将近千年。富伯曾说江家需要这棵人参。”
  江流说:“千年人参虽然稀罕但以江家财力未必找不到。”而且,江家库里就有几株千年人参吧。
  江家有人需要的……江流眼眸一亮,难道是那件东西,要真是那件的话,他倒是真得去看看了。
  江流起身,一指地上女尸,“收拾了。”
  江小五回道:“是。”
  待江流走后,江小五啧啧叹了几声,“好好服侍四爷还不知福。真是……”
  望春楼背后的大老板正是江流。这点连望春楼老鸨都不知道。
  等了好久都没见江家大老板来的白彩真心烦了,就跟陈墨轩咬耳朵:“诶,阿轩,你看啊,江家这人谱好大哦。跟谁摆哎。”
  不远处的江大富:“……”他虽有六十有七,但是耳不聋眼也不花好不好!能不能咬耳朵时小点声呢?
  陈墨轩嘴角勾了勾,瞅了眼趴在他肩头的白彩,笑道:“说不定有什么事绊住了吧。毕竟,人家家大业大,忙也是理所当然的啊。”
  白彩撇撇嘴,哼道:“指不定是什么风、流事呢。该不会他去找的是江老四吧,那可不是个好东西。哼!”╭(╯^╰)╮
  江大富:“……”他真的能听清楚啊我说。
  陈墨轩安抚的拍拍白彩的雪白的手背,“等等吧,我们也没事。”
  白彩美眸一瞪,“胡说!我们要赶去帝都好不好!你还要科举呢!阿轩,你可是我们家的希望啊!希望啊!”
  江大富:“……”
  陈墨轩不语,在心底呵呵了两声,他赶什么考啊,不要睁眼说瞎话好不好。
  “江流不知哪里做的不好得罪了贵客?”江流站在白彩不远处,身后笼罩一片阴影。(未完待续)

  ☆、170 讲价还价

  白彩撇撇嘴,背后说人坏话恰好被人听到的感觉真是非常非常的不好受啊。不过,她脸皮厚的很,木关系的很。→_→。
  陈墨轩起身冲江流抱拳,“陈某这厢讲过江四爷。”
  江流摆手,“无妨。”
  白彩观他周身带着情、欲刚散退的缱绻慵懒,却又含着凛凛杀机,心中纳罕,打量江流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审视。
  江流道:“江某人有事耽搁了一会儿,请莫要见怪。”
  陈墨轩摆手,毫不在意的说道:“没事儿,江四爷是个大忙人,我们都知道。”
  是啊地球人都知道。白彩在心里面说道。
  “可否让江某人一览那山参,正好估个价,放心,江家一向是将信誉,绝不会亏了两位的。”江流缓缓道。
  陈墨轩将盒子递过去。江流接过,见对方用如此随意的态度看这一将近千年的老参,心中对陈墨轩也不敢小瞧。要不是不知道这老参的价值,要不就是不在乎这老参。
  不着痕迹的扫了眼陈墨轩跟白彩的穿着打扮。锦绣衣袍,玉冠束发,怎么看都不像是没钱进帝都赶考的书生。
  不过……江流目光流连在这株人参身上,的确是比他以往见到的千年人参还要好的多,就很活了的小人似的。
  人参是山中珍宝不假,但也有好劣之分。就像这株,虽然还不到一千年份,但是由于它灵动异常,品质绝对要比千年份的人参要好的多。
  思及此,江流也不再多想。这株人参势必要留在江家。如若不然……
  “不知两位开价多少?”江流笑问。
  白彩冷不丁的打了个寒战,谁不知道江家四爷是个冷面阎王啊。这么一笑,要吓死个人是怎地啊!肯定没好事。
  白彩再傻也知道江家需要这株人参,虽然不知道她的这株人参跟别的人参有什么不同。但是,瞧江流慎之又慎的模样。就知这株人参的不凡之处江家肯定是知道的。而且,他们还急需。
  不过,白彩一想,空间出品必定精品,不凡也是对的啊。不过,江家人怎么会那么眼尖呢?会不会给她带来什么麻烦啊?
  白彩思索着。她不傻,但绝逼是怕麻烦的那种。
  “五万两。”陈墨轩笑着伸出了五个手指,一个巴掌。
  白彩(⊙o⊙):“……”她觉得一万两就是高价了的说,怎么阿轩比她还要狠啊。
  江流扣上盒子,目光直直朝白彩看来。“还是不要狮子大开口的好。”
  白彩:看我看嘛啊!现在做主的是陈墨轩啊我摔!
  不过。江流也是够精明的。一眼就能看出真正做主的人是谁。
  江流目光定格在白彩精致隽秀的脸上,缓缓笑了开来,“这位公子,很眼熟啊,不知我们曾在哪见过?”
  白彩心说妓、馆的房顶上。“哦~~这样啊,不过,我是没见过您江四爷的。可能是我长了张路人脸吧。你见着谁都感觉像我。”白彩大言不惭的说道。
  江流意味深长的笑了:“路人脸啊——”
  他还头一次见这么精致绝世的路人脸呢。那他以前睡过的女人岂不都成了垃圾不是。江流心里想到。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得把这株人参拿下来。
  江流直接道:“五千两。”
  白彩(#‵′):奸商!一口就砍掉了四万五千两。
  陈墨轩从容道:“四万五千两。”
  江流不紧不慢的继续道:“七千两。”
  一旁的江大富看的心惊,心里想着要四爷多出几个钱把这人参给买下来,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啊。
  陈墨轩单手撑着头。头也不抬的说道:“就是四万五。江家四爷,做人不能太小气不是?”
  江流道:“其实做人太贪婪了也是不好的。”
  陈墨轩缓缓的抬起眼,狭长的凤眸中满是不容置疑。
  江流看得出陈墨轩并没有将他看在眼中,这个认知让他感觉很不爽。“四万五是不可能的。”江流道。
  陈墨轩说:“那我也只能另寻别家了。”
  说着,起身就要离开。
  江流冷冷的说道:“一万两,行吗?”
  白彩在陈墨轩身后探出个脑袋来。问:“那四万两吧。”
  “一万五。”江流咬牙道。
  “三万八。”陈墨轩道。
  最后江流以三万两整的价格把这株人参给买下来。简直超出了白彩的意料啊。她想一万两什么的,就不错了。
  她人参年份还不到一千年呢。话说。大胤这一千年份的人参也堪堪才价值万两吧?不过,为什么江流还一副“自己赚了”的样子呢?
  收好银票。白彩跟陈墨轩就要告辞离去。
  江流想挽留一起去吃顿酒,被陈墨轩婉拒。“来日方长,改日再聚。”陈墨轩道。
  白彩发现陈墨轩在抬价方面还很有天赋啊。帮她多赚了两万两哎。
  陈墨轩哼道:“是江流赚了。”
  白彩笑笑:“他当然赚了啊,买卖人要是不赚钱,他就不会买下了。不过。为什么他会强忍着我们也要买下来呢?”
  陈墨轩说:“许是他们用的着吧。”
  白彩怀里揣着万两银票,欢快的蹦跶着,可是头顶却是问号一堆。“江家即使万年份的人参也不缺,又怎么会单单缺我卖的那株呢?”
  陈墨轩笑着与摇头,小白菜怀揣宝藏而不自知,自己可得好好点点她。
  “你那人参跟别处的不一样,你没感觉,它是要活了过来吗。那人参有灵性的很。说不定,他们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来买下的。小白菜,你知不知道,你拿出的那株人参要是到帝都十万两都有人买啊。”陈墨轩道。
  白彩到没有因陈墨轩这一番话而感到失落失望什么的,个人有个人的缘法。她这人参也算是白得的,三万两已经够多了。不过,倒是有人看出人参的不同反而让白彩心生警惕,果然,空间里出品的东西对不简单啊。以后,自己还是要小心为好。
  陈墨轩见白彩将这话给听了进去,心下开心,遂又跟白彩在扬州城逛了一圈。听闻扬州有个瘦西湖,陈墨轩便想去看看。
  这个时代的扬州非常繁华,瘦西湖也是被人推崇之至。
  扬州瘦西湖,杭州西湖。
  西湖有西湖的美,瘦西湖也有瘦西湖的秀。
  两人到瘦西湖时已是下午,日头将落不落。天边的云彩绚丽异常,瑰丽无比。
  陈墨轩嘱咐了句:“把钱收好。”便没再多言。他自是知道白彩有收钱的法子。
  白彩点头:“晓得了。”她早就把钱扔空间里去了,只留下三张银票备用的。
  这时来瘦西湖游玩的人并不多,陈墨轩扫了眼跟塞外风情截然不同的青山秀水花红柳绿,揉了揉额头,说:“你给我讲讲吧,你们书生一定有不少说法吧。”
  白彩清脆如淙淙溪水流过的声音缓缓响起:“瘦西湖沿湖有二十四景为最:卷石洞天、西园曲水、虹桥览胜、冶春诗社、长堤春柳、荷浦熏风、碧玉交流、四桥烟雨、春台月明、白塔晴云、三过流淙、花屿双泉、双峰云栈、竹市小楼、平岗艳雪、绿杨城郭、香海慈云、梅岭春生、水云胜概。
  瘦西湖又被誉为‘;两堤花柳全依水,一路楼台直到山。’怎么样,赞吧?又没有什么心向往之啊?”
  陈墨轩见白彩冲自己挤吧着眼,心里好笑,面上却是很严肃的说道:“嗯,听起来很拗口。”
  明明都只是个普通的景点,看嘛起那么文绉绉的名字啊。
  陈墨轩自认粗人一个,不像白彩,什么都能来个引经据典,骂人都能不带脏字。
  行走在瘦西湖湖畔,几步可见一柳,一片绿色的烟雾朦胧。
  山茶、荼蘼、碧桃、杜鹃、石榴、木槿开的正盛,好似片片的彩云袭来。
  白彩跟陈墨轩站在大虹桥上远眺着绿水清波,不时有画舫划过,湖面荡起层层涟漪。
  “天下西湖,三十有六。唯有扬州的西湖以其清秀婉丽的风姿独异于诸湖,将其瘦演绎的淋漓尽致。”白彩站在桥上感受着湖面湖风扑来,倍感惬意。
  陈墨轩笑道:“我倒是不知道这么多文绉绉的东西。只知道,还挺漂亮。跟塞外荒漠草原囧然不同。”
  白彩道:“各有各的美吧。大漠草原让人心坚志强。这个江南青山秀水,你看看也就罢了,沉溺其中,只会让人软了骨头。”
  陈墨轩问:“你怎么这么说啊,太不留情面了吧。”
  白彩目光掠过湖面看向远方,思绪好似飞过江南,掠过长江在,最好来到大胤的最西面——西南西北。
  白彩低声道:“没什么,只是有感而发而已。再者,这也是事实。”一群软骨头的江南文人。
  陈墨轩道:“我们再去别处逛逛吧。”
  白彩:“好啊,去五亭桥吧,那里赏景正好。”
  在五亭桥上很欢兴的蹦跶了几下,毕竟这是几千年前的瘦西湖的五亭桥啊。白彩很难不兴奋。
  “哎哎,阿轩,‘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是扬州。’说的就是瘦西湖,犹指五亭桥。”白彩兴奋的跟陈墨轩道。(未完待续)
  ps:其中关于瘦西湖的介绍是出自百度百科的。(*^__^*)

  ☆、171

  陈墨轩靠在栏杆上,向东看去,远处的湖光山色就是一幅典型的江南山水图景,美不胜收。
  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汇来形容,只知道,很美很美。
  瞟了眼做着各种“古怪”动作的白彩,陈墨轩宽慰一笑,还有更美的在他身边呢。
  “咔咔咔……”白彩比划着照相的动作,咔咔咔的拍个不停。
  陈墨轩并不如她想象之中的兴奋,不过,也是,陈墨轩虽然有些不靠谱,但大多时候还是理智的。理智的要人命的那种理智。
  白彩拿胳膊肘子捅了陈墨轩一下,“诶,你怎么了?”
  陈墨轩扭头看向白彩,琥珀色的眸子看起来有些恍惚,“你知不知道蛮族一直都垂涎着大胤啊。”
  白彩皱眉,“你说他们干嘛啊?”
  陈墨轩笑道:“只是想到就说了。蛮族人不安分啊。不过,我身上也有一半的蛮族血统,也没什么立场来说他们了。”
  白彩切了声:“一群傻瓜而已,干嘛要理会他们啊。”
  陈墨轩道:“可那群傻瓜很强啊。”
  白彩摆手笑道:“再强能有忠王、真武侯强?大胤皇室虽然不是铁板一块,但也差不多了,要是蛮族敢兴起战事。司马霆就敢御驾亲征。不要把皇室当成是软骨头一个,其实则不然。有血性的汉子不仅是蛮族有,大胤也不少。”
  陈墨轩默然不语。
  白彩没有管他,继续道:“我不否认蛮族有天生的优势。但是明显他们没有利用好这个优势。将其变成了他们的短处。蛮族人有力量,各个都是天生的战士。但是打仗拼的并不只有蛮力啊。虽然突厥有个阿史那衍珠玉在前,但是我觉得还是大胤更胜一筹。”
  陈墨轩看向她。白彩连忙举起双手,“我只是实话实说,阿史那衍也只有一个而已。他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
  陈墨轩笑问:“你不是不喜欢他吗?”
  白彩趴在栏杆上,感受着暖风扑面。懒懒的说道:“没有不喜欢他啊,我又不认识他,怎么能说讨厌与喜欢呢?我只是觉得好奇而已。他也是个不过二十来岁的青年人吧。怎么能让人推崇至此呢?姬满大哥哥一心想要跟他在战场上交手,不过,我想对方可能连姬满是谁都不知道。不过,突厥干嘛把他赶出去啊。明明是个很好的助力吗。”
  那位突厥老可汗估计是脑子抽抽了,即使是义子,留下来好好利用就是咯。做人怎么能那么实诚呢。
  陈墨轩看着悬在天边将要落下的太阳,想了想说:“估计是感觉到了威胁吧。毕竟,那不是他的儿子。”
  白彩说:“也对啊。不过。他亲儿子也叛变了不是吗?”
  陈墨轩说:“所以,这是报应啊。”
  两人逛了一会儿,因为陈墨轩没什么兴趣了,便打道回府。
  陈墨轩回头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轻声道:“后面的小尾巴真是烦人。”
  白彩耸耸肩,“他愿意跟着就跟着呗,没人拦他。”
  两人回到客栈,简单的吃了一顿。就各自歇息去了。
  白彩到空间里摘了些葡萄吃着,寻思着葡萄还有苹果等水果都熟了,要不要酿些果酒呢。
  说做就做。里面工具都是现成的,她也不要求果酒有多么经典,能当个果汁喝喝就行。
  白彩先做了葡萄酒、苹果酒跟蜜桃酒。就是不知道做出来味道如何。
  空间田地里地瓜、玉米、花生又熟了一茬,白彩拿着锄头,将它们挨个刨了出来。
  可累人了,她虽然种的不多。但是三种加起来,也够她呛的了。
  等白彩忙完。地瓜花生跟玉米已经堆成了都有小山一样高了。
  白彩无语,黄澄澄的地瓜。红皮黄皮地瓜还有个大饱满的花生。收获了是一回事,不能用却是另一回事。
  她也想把地瓜拿出去,但是怎么跟阿轩解释?
  白彩想了想,等回到西前村后,那些地里种的地瓜跟花生玉米也已经能收获了。
  还好还好。白彩庆幸着。
  不过,一回头,就碰见了一片西瓜田,又让她好愁一顿啊。
  干脆摘了都放冰泉边上吧。白彩一咬牙。撸撸袖子,又开干。
  陈墨轩斜靠在窗前,静看天上明月,静听虫鸣风声。眼底清明一片,依稀可见丝丝笑意。
  扫了眼门后,陈墨轩笑着摇头,小白菜太狠了,这么整人干什么。
  嗯,再让小白菜陪着章家玩几天吧,得为回去做打算了。陈墨轩心说。
  他本以为白彩来江南是本着“为帝出谋,为皇划策”的目的来着。没想到却不是。
  难道仅仅是为了赚几万两银子?陈墨轩摇头,小白菜虽然缺钱也爱财,但绝不会是为了几个银子毛千里迢迢跋山涉水来到江南还冒着得罪权贵的风险。
  钱越程对白彩明显没什么好感,白彩却其丝毫不留情面。
  面对江家也是,在陈墨轩的印象里,白彩也曾当过一年的权臣,怎么着也得拉拢拉拢吧?
  没想到不是。
  倒像是在想方设法的划清界限。
  到底跟谁呢?
  帝都白家?
  陈墨轩细细想了想,嗯,也对,他没见白彩对白蝶这个妹妹有多热情,倒是表面上的客套。
  虽然这也有白彩自小跟白蝶不熟为白家所不喜的原因。但是,怎么说,白蝶现在也是司马霆的贵妃,与她交好,对白彩只有好处吧?
  难道白彩还看见了其中的坏处?陈墨轩皱眉。
  白彩看到的东西以他的眼睛未必能看见。
  蛮族权势争分虽然厉害,但大多也只是明刀明枪的明着来,哪有大胤朝堂上那些看不见的刀光剑影?
  陈墨轩忍不住好奇起来,白彩到底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
  从十一二岁到十七岁,白彩一直都是混迹官场。
  陈墨轩想,他十一二岁时在是战场上扛着大刀跟敌人拼命,真刀真枪的玩儿。白彩则不然,一步一步走的都很小心翼翼。
  虽然,他不明白,十一二岁的白彩是怎么进入官场的,不过,他想,白家家主权势滔天,有什么不能做的呢?
  “都不容易啊。”陈墨轩望着高悬在天边的明月,不知道这样轻松的日子还能维持到什么时候。他也不知道,当白彩知道他另一个名字另一个身份时会怎样?
  暴怒还是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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