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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种田忙-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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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变

  惊变 
  “他们的事情早已经跟我没有关系了,”白子贵可没有忘记,当时他身染重病,被自己的爷爷奶奶用五两银子卖给了五叔,如果没有五叔,世早没有了白子贵这个人。
  白子贵冷哼一声,然后看着曦瑶,“你应该还不知道他们干了什么好事吧?”
  “好事?难道他们又做了什么?”曦瑶听到白子贵这么说,眼闪过一丝好,
  “自从他们知道他没有死后,隔三差五的问父亲所要银钱,开始是十两、二十两、五十两,后来越来越多,他的那点微薄的俸禄哪里招的住他们这样的花钱速度,而且他还有老婆孩子要养,好在那个女人是有些本事,名下有几件不错的商铺,这才不至于去喝西北风,作为一个男人自己没有赚下钱,反而还要用女人的钱,说出来都有些害臊,于是他狠了狠心,坚持一年只给他们呢五十两银子,多了没有,在白家村那个地方,一年下来的话费也不过十几二十两银子,按理来说已经不少了,可是这两个并不满足,一看没有银子拿,便提出让他给他们养老,而且两个人没有和任何人商量,直接收拾包袱来了京,也是因为白子玉在其搞鬼,所以他们很快找到了府。
  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爹娘,他也不可能将这两个人赶出去,只能接进府然后有给他们了一个院子,一天丫鬟婆子伺候着,也算是过得舒服。
  不过即便是这样,还是有人不满足,白汪氏想要掌家,还要那个女人将手的银钱和商铺的契约交出来,不然一天到晚的闹,那个女人自然是不愿意,明明是自己的东西,凭什么交出去,最后经过协商,只将家平日里的各项花销银子交给白汪氏,这样平静的过了一段时间,至于后来的事情,我只能说是白汪氏自己作死。”
  “怎么了?”听到这里曦瑶觉得这个白汪氏还真是能作的,做为她的孩子还真是够倒霉的,有一个能这么折腾的娘。
  “白汪氏一直嫌弃那个女人生了一个女儿,有一次居然趁着那个女人不再,将孩子扔进了水池之,若不是经过了仆人看到及时救了来,想来馨儿如今已经死了,”虽然是那个女人生的孩子,可毕竟也是父亲的骨肉,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妹妹,白子贵还是很稀罕的,一想到白汪氏被发现之后还一脸理直气壮的的说“不过是一个丫头片子,死了死了”的话,白子贵的心不可控制的涌出一股气。
  “虎毒尚且还不食子,那可是她的亲孙女,居然下的了这样的狠手,”曦瑶不禁感叹道,不过想到白汪氏可以眼睁睁的看着白子贵重病而不施救,这件事情倒也想得通。“她们是因为这个被赶出来的?”“这个只是其之一,更重要的是白汪氏害死了那个女人腹的孩子,”白子贵微微停顿了一下,才说道。“一个已经三个月大的孩子,若不是因为这两件事情,触动了他的逆鳞,白汪氏恐怕早已经想办法回去了。”白子贵的语气之多了几分嘲讽的味道。
  “如此看来,还是找个人将他们两个人送回白家村较好,”曦瑶想了想,说道,那两个人太能折腾了,如今京城的局势十分的不稳定,若是再因为这两个人出现什么意外,那有些得不偿失了。
  “恩,这件事情我会找人去办,”白子贵明白曦瑶的担心,那两个人他也并不是很想见到,找个时机送回去也好。
  之后,曦瑶和白子贵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才作罢。
  送走了白子贵,曦瑶有些困了,连晚膳也没有吃,躺了下了。
  当曦瑶从睡梦之被惊醒的时候,正是半夜时分,外面还是一片漆黑,可是府的惊慌的声音络绎不绝,曦瑶只来得几披一件外套,看到有士兵装扮的人闯了进来。
  “大胆,你们是什么人?”曦瑶冷眼看着手握兵器一副皇宫侍卫装扮的人,厉声质问道。
  “我等奉命而来,安阳候包藏祸心居然谋害君,如今已经被关入天牢之,而你们身为他的家眷,面有旨要一并关押,你们两个,将这里的人给我带走。”一个军官头衔的人突然走进来,看了一眼曦瑶,冷冷的吩咐道。
  “让你的人先出去,我换件衣服跟你们走,”曦瑶听到这个消息眼闪过一丝惊讶,这些日子她没有在家,发生了什么事情并不清楚,可是说父亲谋害君,她是死都不会相信的。只是此时此刻,和这些人她根本不需要争辩,因为说了也是无用,如今只希望他们能将自己和母亲或者父亲关在一起,那样的话她还有了解事情起因的时间。
  “一个犯人,你以为你还是侯府的千金?”曦瑶话落,然后有一个士兵不屑的反驳道,不过那个人的话也只来得及说一半,被刚刚说话的军官一个眼神制止了。
  “我们只是奉命行事,希望姑娘您快点,”那个军官看了一眼曦瑶,语气之带着几分恭敬,挥挥手,刚才闯进来的人已经转身出了房间,这个军官随后也走了出去。
  “姑娘,这下我们该怎么办?”清风看着一脸淡然的曦瑶,眼带着几分着急。
  “等会你找个机会逃出去找季仁和季光,让他们将槿儿藏起来,千万不要让他回府。”曦瑶看着清风,淡淡的吩咐道。
  “那姑娘你呢?”凭姑娘的身手想要和她一起逃出去也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而且姑娘若是真的去了天牢,想出来不是那么的容易了。
  “我不走,我得去见见母亲,”曦瑶摇摇头,想到今日母亲那心不在焉的样子,直觉告诉她,母亲应该知道一些事情,现在她所需要的是了解事情的原委,不然这件事情真的难办了。
  “姑娘,我可以去保护夫人,要不姑娘您先出去,”自己的命和姑娘起来本一不值,再加姑娘对她极好,现在这个时候,她怎么能丢下姑娘一个人走。
  “不用了,你走,更安全一些,”曦瑶摇摇头,她的面孔虽然认识的人不多,可是也不少,她若是走了,也许事情会变得更加的复杂。

  ☆、机会

  机会 
  一夜之间,哀乐奏响,天下缟素。 缠绵病榻多时的君终究还是去了,而君生前最重视的臣子,自由伴随君长大的安阳候,却在一夜之间沦为了阶下囚。
  太后年老因为受不了君的离去而病倒了,如今也只有皇后能够主持大局,所以满朝的大臣都在猜测着今日的早朝会发生的事情。
  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
  令所有人惊讶的是,今日的早朝皇后居然也有没有露面,只有一个传旨的公公,而且这个公公也只是说近日来宫事务繁多,皇后娘娘分身乏术,如今已将朝堂之所有的事情都交由五皇子打理。
  君去世,皇后居然将朝大事交给五皇子,而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十四皇子,这还真是一件稀的事情,而且五皇子的母妃可是当年盛宠一时的徐贵妃,虽然徐家败落,可是如今五皇子若是能够位,那么徐家也会跟着起来,毕竟那可是五皇子的外家。
  朝堂之如何,曦瑶此刻并不知晓,她与安阳候夫人被关在一起,也许是因为有人特意的交代过,所以她们所呆的牢房环境并不是很差,安阳候被关在了哪里,她们却是无从得知。
  “娘,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曦瑶看着安阳候夫人,问道,想要从她的口得到一点消息。
  “这个娘也不知道,你说君怎么会偏偏在这个时候去了,”若是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昨天她应该拉住侯爷不让他离开,也许,事情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娘,君的事情我们暂且不提,我现在只想知道父亲的事,”曦瑶看着安阳候夫人,君已经死了,这个是不可否认的事实,至于这个死亡是病逝还是意外,或者说是有人用来构陷父亲的借口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要怎么样才能摆脱眼下的困局,安阳侯府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背负这样的骂名。
  “昨日,府突然收到君和太后降下的两道旨意,这两道旨意都和你的婚事有关,”安阳候夫人看着曦瑶,这件事情她答应了侯爷暂时不告诉曦瑶的,可是如今她逼问,她也只好说了。
  “跟我有关?”曦瑶有些错愕的看着安阳候夫人,太后那里她早已经告诉她有了婚约,此时她还要下旨也不知道是何用意?至于君的那一道旨意,更加的怪了,临死之前他要下的圣旨难道不是有关江山继承的事情吗?
  “不错,这两道旨意都是赐婚的,君的旨意是将你许给璟王世子凌霄,而太后的旨意则是将你赐给十四皇子为妃。”安阳候夫人看着曦瑶,小声的说道,“娘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父亲接到这两个旨意进了宫,说是要帮你解决了这件事情,你说君怎么会突然在这个时候病逝了?”
  安阳候夫人说了什么,曦瑶已经听不进去了,她的脑海之所回响的是安阳候夫人刚才说的那句话,君居然给她和凌霄赐婚,怎么会是他?
  想到那一次皇宫之君和她说过的话,难道当初向君请求赐婚的人是凌霄?明明今生她已经在躲着他了,他怎么还会向君请旨赐婚,而君,又怎么能够真的降下这样的旨意?
  “瑶瑶,你没事吧?”安阳候夫人见曦瑶半天没有回她,心有些担忧,这孩子,该不是听到赐婚的事情受了打击吧。
  “娘,我没事,”曦瑶回过神来,看着安阳候夫人,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容。
  “恩,你爹此时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你可千万不要有事,”一个是她的丈夫,一个是她的女儿,都是她最亲近的人,她希望他们可以好好的,平安好。
  “娘,你放心,我真的没事,”曦瑶摇摇头,然后看了一下周围,“如今我们被困在这里,即便是想要打听一些消息恐怕也是不可能的,唯一能够做的是静观其变。
  曦瑶没有想到的是,在这天牢之第一个见到的人居然是白子玉,此刻的白子玉已经是一个翩翩公子的形象,身着华服,头戴玉冠,可以看得出来最近这些年他的日子过得很是滋润。
  “真是没有想到多年之后我们再次见面,居然会是在这里,在这样的环境之下,”白子玉看着曦瑶,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这世间若是非要找出一个人来和他相配,白子玉觉得这个人一定是面前的这个女人,他们都是经历过生死而又重获新生的人,当然如果这个女人还是像前世一样愚蠢,他必然不会选择她。
  “我也没有想到,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我的眼前,”曦瑶看着白子玉,冷笑道,此刻他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出现在她的面前,只让曦瑶觉得十分的厌烦。
  “为何不敢,哦对了,你可能还不知道我现在的身份,”白子玉轻笑了一声,然后看着曦瑶说道,“如今我已经官拜一品,整个朝堂之有一半都是我的人,用不了多久,五皇子能够荣登大宝,作为他身边的第一谋士,我的尊贵自然不用多说。”
  “是吗,这么说来我可要恭喜你了?”曦瑶的语气平淡无,隐隐之带着几分嘲讽。
  “这个倒不需要,我今日来只是给你一个机会,安阳侯包藏祸心害死君,这侯府之的人都免不了一死,而你,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白子玉看着曦瑶,说出的话带着几分施舍的意味。
  “机会?您能够给我什么机会?”曦瑶的语气冷了几分,看着白子玉,眼一片冰冷。
  “当然是一个摆脱此刻困境的机会,”曦瑶的表情和神态他看得一清二楚,只是此刻他都不介意,这个女人终究还是落到了这般田地,即便她再有能耐,皇权面前,也只不过是一个任人宰割的羔羊罢了。
  “是吗?”曦瑶轻笑,看着白子玉,漫不经心的说道,“那你说来听听?”

  ☆、探望

  探望 
  “很简单,我可以娶你,”白子玉看着曦瑶,“你嫁给我之后从了夫家的姓氏,与这侯府没有什么关系了,即便是降罪也不会将到你的头。 ”
  “听起来是不错的,可是我不稀罕,与其嫁给你,倒不如死了轻松,”曦瑶不屑的说到,白子玉这个人,表里不一,而且心狠手辣,若说他此番前来没有图谋,她是一点儿也不相信,而且她虽然身处险境,可是也不会委身于这样的一个人。
  “话先不要说得这么满,今日来,我只是给你一个选择,但是若是你自己真的想要求死,我也不拦着,”白子玉收起了脸的笑容,看着曦瑶的眼带着几分不甘,不过却并不明显。
  “那我多些你的好意,我不需要,”曦瑶冷冷的说道,“请回吧。”
  跟一个自己讨厌的人说这么多的话,还真是一种折磨。
  “希望你过几天还能说出这样硬气的话,”白子玉冷哼一声,拂袖而去,走了几步突然停了下来,“对了,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安阳候谋害君被当场抓住,后来为了逃避罪责,已经服毒自尽了,你想要见他,估计只能去乱葬岗找一找了,不过,听说乱葬岗那里十分的慌凉,偶尔还会有野兽出没,此刻即便你是去了,恐怕也找不到几块完好的尸骨了。”
  “你……你说什么?”曦瑶突然站起来,眼充满的惊讶,心更是一片恐慌,他居然说父亲已经死了,这怎么可能?
  “我想我的表达能力不弱,而你的听力也很好,应该听的明白,你们在这里等着处决下来吧。”白子玉的眼闪过一丝残忍的笑容,他还是真的很喜欢看到这个女人此刻的神情,天知道,他最讨厌的是她那一副什么事情都淡然处之的表情。
  父亲会死?曦瑶摇摇头,努力的将自己刚才听到的白子玉故意说给她听的话语甩出脑海之,假的一定是假的,父亲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会服毒自杀?白子玉阴险狡诈,他说这些不过是想要扰乱她的心神罢了。
  一遍一遍告诉自己白子玉说的话不可信,而是却又不受控制的去想那些话语,曦瑶是怎么回到牢房的,怎么见到安阳候夫人的,她的脑海之完全没有印象,这个人如同虚脱了一般的靠在墙。呆呆的,什么话也不想说,什么事情也不想做。
  白子玉走后,下午的时候,曦瑶见到了十四皇子,他的身穿着白色的丧服,面色十分的憔悴,好不容易见到一个熟悉的人,曦瑶自然是不会放过,顾不得买面前的这个人的心情,匆匆的问道,“你可知道我父亲的消息?”
  “安阳候……安阳候他已经……已经死了,”十四皇子看着面前的人,心十分的痛苦,“父皇死的时候,安阳候在旁边,他们想要掩盖一些事情,安阳候定是他们害死了。”十四皇子看着曦瑶,慢慢的说道,他的脸还有泪痕,想来应该是哭了很久的样子。
  “是吗?”曦瑶的身体踉跄了一下,若不是十四皇子及时扶了一把,恐怕曦瑶此刻已经倒在地了。
  “你……节哀顺变,”十四皇子动了动嘴唇,想要劝说曦瑶,可是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纠结了半天终于还是说出了这几个字。“他在那里,我爹他现在在哪里?”曦瑶看着十四皇子,这个人毕竟是皇室之的血脉,是堂堂的皇子,算在无能手也是有着几分权利的,若是他真心寻找,定然可以找到父亲的遗体。
  “曦瑶,已经找不到了,父皇死的时候,安阳侯在身旁,对于他们之前交谈了什么,没有人知道,连五哥也不知道,”十四皇子看着曦瑶,知道此刻应该是她最伤心的时候,可是如今的他,根本没有办法帮助她,这件事情来的太突然了,不管是他还是母妃她们,都没有做好准备,如今他们在宫的处境也是十分的被动,朝野之,又有很多人都在五哥的手,简单的来说,他居然已经在不知不觉之控制了整个大夏,而他们却还在可笑的筹谋着那些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或许从太子暴毙,父皇重病的时候开始,他们已经掌控了一切。
  “五哥是在父皇死的时候赶到的,他说安阳侯谋害父皇,没有人能够反对,他说安阳侯是服毒自尽,也没有人不敢不相信,如今他的势力已经不是我及个别的几个人可以撼动的了得。”十四皇子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带着无尽的落寞和懊悔,如果他可以早点察觉,事情会不会不是如今的这个样子。
  “怎么……怎么会这样呢?”曦瑶看着十四皇子,父亲的事情已经让她备受打击,如今他却告诉自己他们之前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无用功。
  “其实,我的人告诉我,安阳侯的遗体是被人盗走的,莫名其妙的失踪了,你说会不会是他还没有死?”十四皇子终是不忍心看到曦瑶如此的伤心,尽管这个消息只是传言,但还是说了出来,有一丝希望总绝望要好的多,那个人毕竟是她的父亲,曾经那样疼爱她的父亲。
  “你是说有人盗走了父亲的遗体?”曦瑶听到十四皇子的声音,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一片茫然,白子玉他们若不是真的确定父亲已经离世,想来也不会做出如此大的动作,可是哪怕紧紧只是一丝丝的希望,她也希望这个是真的。
  “是的,所以曦瑶,你现在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是离开这里,只有你出去了,才能够有机会去调查这件事情的真相。”十四皇子看着曦瑶,说道,“安阳侯毕竟在朝多年,有不少的人脉,说他谋害君,这个理由确实有些勉强,我会想办法为他洗脱这个罪名,你也好好好的保重,在天牢之,想要悄无声息的杀死一个人,如同踩死一直蚂蚁一样的简单,保护好自己才是最终要的。”

  ☆、暗杀

  暗杀 
  不管是白子玉说的话,还是十四皇子说的话,只要是关于安阳侯的事情,曦瑶一个字也不敢在安阳候夫人的面前提起,外面的局势如何,曦瑶不知道,被困在这里已经十天了,也许,外面已经是另一个天地了。
  曦瑶看着安阳候夫人因为日夜担忧而日渐消瘦憔悴的脸颊,心不忍,却又无可奈何,如今她们的处境十分的艰难,可以说是孤立无援,可是那又怎么样,她们不还得好好的活着。
  “开饭了,”随着一声吆喝,整个天牢之传来了叮叮当当的响声,对于被困在天牢之的人来说,能每天吃到可口的饭菜是一种奢望,更是一种难以言语的享受。
  “娘,先吃点东西,不然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曦瑶端起他们的饭食,将它们递到安阳侯夫人的面前。
  “瑶瑶,娘不饿,你先吃吧,”安阳侯夫人摇摇头,现在的她哪里还有心思吃东西。
  “娘,少吃一点,不吃东西可不行,”安阳侯夫人可以任性的不吃饭,但是她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母亲的身体垮掉。
  “我真的不吃,”安阳侯夫人看到曦瑶再一次将那些饭食递到她的面前,心一阵烦躁,想也不想的用手去推。结果却未曾料到曦瑶的手一滑,装着饭菜的碗“砰”的一声摔碎了,碗的饭菜一下子洒落在地。
  “瑶瑶,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安阳侯夫人的眼闪过浓浓的愧疚,她这么大的一个人了,怎么尽耍些小孩子脾气,以前是在自己的丈夫面前,有他关心着、宠溺着,可是现在她所面对的可是她的女儿,真实太不应该了。
  “没事的,娘,”曦瑶听到安阳侯夫人惊慌的道歉声,心默默的谈了一口气,不想让她因为此事而赶到愧疚,于是说道,“不过是一顿饭,洒了也洒了。”
  “瑶瑶,是娘的错,”自己的女儿都如此的贴心,她一个人却如此的颓废,还真是过分。况且,丈夫如今的状况如何,她们还都不知道,此刻自己更应该振作起来。“这脾气都是让你爹这么多年惯的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养了?”
  “娘您放心,爹他定然不会有事的,”曦瑶开口说着安慰的话,心却如同刀绞一般,父亲他很有可能回不来了。
  “嗯,我也觉得他不会有事,”安阳侯夫人点点头,丈夫这一生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都能够化险为夷,这一次应该也是如此。
  “嗯,所以娘你现在一定要好好的保重自己的身体,这样子等爹回来的时候,才不会怪我没有好好照顾您。”曦瑶勾起唇角,笑了笑,说出的话更加的温柔。
  “嗯,”安阳侯夫人点点头,应道,看着曦瑶,心觉得十分的踏实,似乎只要有这个女儿在,她们不会又任何事情一般。
  “好了,娘若是没有什么事情再躺下来休息一会,”曦瑶看着安阳侯夫人,小声的劝道。
  “好的,”安阳侯夫人点点头,在曦瑶的搀扶之下慢慢的躺了下来。
  曦瑶的心随着安阳侯夫人的动作而安稳了不少,正在曦瑶放下心的时候,安阳侯夫人一下子坐了起来,她的目光之带着几分惊讶和恐惧,此刻她连说出的话也带着几分颤抖的意思。
  “瑶瑶,你快看。”安阳侯夫人坐起来,用手着这曦瑶右后方的医片地方。
  “怎么了?”曦瑶有些不明所以的顺着安阳侯夫人手指所指的地方走去。
  “你看,那些老鼠,”安阳侯夫人闭着眼尊敬,心十分的恐惧,她从小怕那些虫子,除非必要的情况下,她是不会碰那些东西
  “都……死了?”曦瑶惊讶的看着刚才饭菜被打碎的地方,它的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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