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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种田忙-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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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是一瞬间,安阳侯夫人的脸已经挂满了泪水,幸好,他还在。

  ☆、求情

  求情 
  安阳候回府的消息,曦瑶虽然没有刻意隐瞒,但是也没有肆意传播,但是不过短短的几个时辰,连住在宫的十四都已经得到了消息。 而安阳候的归来,对于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意思,当然有人欢喜会有人忧愁。
  对于别人是怎么看的,这些不在曦瑶他们的考虑范围内了,安阳候府沉闷了这么多天,终于有了喜事,自然要好好的庆贺一番,天不亮,府的厨娘准备了一大桌可口的饭菜。
  曦瑶和丁槿的早膳用了一半,才看到姗姗来迟的安阳候和夫人,看着红光满面的两个人,曦瑶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招呼着他们用膳。
  用过膳食,安阳候也没有停歇,而是换了朝服,最近朝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他都没有参与,想到如今十四皇子已经继位,也算是了了他的一桩心事,不过对于君的死因,如今只有他一个人知晓,自然也应该由他去说明一下,以便此事能够有一个了解。
  朝堂之的氛围相较之前明显的不同,多了许多新的面孔,当然也有一些熟悉的人,那些人在看到安阳候的时候,也有几个凑过来寒暄了几句,不过无论是态度还是语气,总归是没有之前那么热情了。
  “丁侯爷,别来无恙,”温丞相早得知安阳候已经平安归来的消息,对于此刻在这里见到安阳候并没有半分的意外,不过心还是感叹了一句,安阳候的命还真是硬,不过安阳候回来了,对于他来说却是一件好事,经过一次的大清洗,朝的老臣已经所剩不多,而他的这个位置,虽然有位极人臣的尊贵,可同时也存在着一定的隐患,一人之下,万人之,在哪一个君王眼都是一个巨大的威胁,有了安阳候,至少君的目光不会只盯在他一人的身。
  “温丞相,”安阳候对着温丞相点点头,打了招呼,“在下侥幸,捡了一条命。”
  “只要人没事好,”温丞相笑了笑,对于安阳候他也是十分的敬佩的,“不知侯爷今日可有什么事情需要奏表?”
  安阳侯此刻出现在这里,足以证明他定是又重要的事情,只是即便是他也猜不出这一件事情是什么。
  “是有一件事情,不过这件事情也只有君可知,”对于温丞相,安阳侯觉得并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同为老臣,很多事情他相信即便是他不说,他也应该知道。
  “是吗,看来这必然是一件重要的事情,”温丞相感慨了一声,然后很识趣的没有在问下去。
  整个朝堂之,十四高居位,看到站在下面的安阳侯,自然亲切的问候了几句,安阳侯也是从容的应对,而多余的话,两个人都没有说,整个过程,安阳侯一直没有说话,直到散了早朝,才让十四的贴身内侍通报了一声。
  “安阳侯在朝堂之可是一句话都不说,此番已经下了早朝,此刻找朕,又是所谓何事?”十四皱着眉头看着站在下面的安阳侯,语气十分的温和,
  “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禀告君,只是这件事情有关于皇家颜面,所以,老臣斟酌再三,还是只能告知君。”安阳侯跪在地,恭敬的说道,面前的男子黄袍加身,气势威严,早已经不是当初他所认识的那个少年,不过看到他此刻的样子,安阳侯的心觉得十分的安慰,因为在他的身,他似乎看到了先帝年少时的一样,一样的雄姿英发,羽扇纶巾,意气风发,朝气蓬勃。
  这个男子,对于大夏来说,应该会是一代明君,如此,他也算是对的起死去的先帝了。
  “哦,是什么事情?”十四挑了挑眉,眼带着几分兴趣,能够让安阳侯如此慎重而谨慎的提及的事情必然不是一般的事情,而且,安阳侯还说这件事情关乎皇家的颜面,他更加的好了。
  “君,在老臣说这件事情之前,老臣斗胆请君答应老臣一件事情,”安阳侯看着面前的男子,双腿弯曲,跪了下去。
  “侯爷有话直说,这样做是为何?”十四对于安阳侯突如其来的动作感到十分的不解,同时对于安阳侯口所说的事情也是十分的好。
  “求君答应老臣,否则老臣是真的无颜去见先帝,”安阳侯并没有起身,而是跪的笔直,大有十四不答应,便长跪不起的架势。
  “侯爷且先起来,咱们有什么好话好好说便是,你的要求,只要不是很过分,朕都答应你。”十四无奈的叹了口气,对于安阳侯,他原本是敬重的,再加他此番能够称帝,多亏了安阳侯府和曦瑶的相助,所以面对一个对于自己有恩的大恩人,十四的心也是十分的感激。
  “多谢君,老臣所求之事,是希望君可以饶了五皇子一命,”安阳侯抬起头,直直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年轻的君王,对于这个人来说,五皇子是一个弑父杀兄的恶人,可是对于他来说,确实一个有着深深愧疚之情的人,而且,他此刻所求,也是先帝的意思。
  “安阳侯可知自己在说些什么?”十四脸的笑容一下子收了起来,对于安阳侯口的话十分的不满,在昨天,他的人刚刚查出母后的死原来并不是自杀,而是和他一样,被徐贵妃的人生生的逼着喝下了毒酒,那是他的母亲,是疼爱了他十多年的人,他还没有来的及孝顺她,被那个女人的毒酒杀害了,如今,他的手握有天下,可是,若是他拥有的这些,却不能为自己的亲人复仇,那么他所拥有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其他的要求,他都可以答应,唯独这个,唯独对于那对母子,他绝不愿意放过。
  “君,老臣自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可是有些事情,君不知,”安阳侯看着面前的人,轻声说道。

  ☆、陈年

  陈年 
  “君,这件事情请您给老臣一点时间,容老臣细细和您说来,”安阳候看着十四,叹了口气,说道。
  面前的这个人不能够接受,也在他的意料的之,任谁在面对自己的杀父仇人的时候,还能够泰然处之,不过这件事情,虽然五皇子也有错,不过他确实被人所利用的连自己的身份都不知道的可怜的人罢了,而他亏欠他的母亲良多,此番算是拼劲所有也要保他周全。
  “好,朕给你时间,只是你若是说不出什么,朕定要处罚你。”十四看着安阳候,脸带着几分森冷。
  “是,”安阳候应道,然后才缓缓的开口。
  安阳候自幼便是先帝的侍读,因此很小的时候经常陪伴在先帝的身边,自然对于皇宫也是出入的十分的频繁,那个时候,先帝有一个小他三岁的妹妹,那个小小的团子,小的时候长得十分的可爱,雪肤花貌,三个人时常在一起玩耍,可以称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
  随着岁月的增长,他们三个人都长大了,这位公主或许是因为经常和先帝和他一同玩耍,竟然在不知不觉之对安阳候心生情愫,那个时候的安阳候心只有保家卫国、征战沙场的雄心,心并无半分的儿女私情。
  对于公主的心意,他不知,但是先帝却是知晓的,甚至早已经起了成全两人的心思。
  那一年,安阳候的家出事,他自己整个人也是深受打击,在处理完家的事情之后,便想着离开京,一个人去散心。
  那个时候他去向先帝告别,却巧遇了公主,她质问他是否真的要离开,安阳候还记得当时他很坚定的告诉她,他要走。
  那个时候公主说,既然他要走,那么带着她,他以为公主只是一个玩笑话,再加两个人的身份有别,他自然是不可能带着一个金枝玉叶的公主去流浪,想也没想,他拒绝了公主。
  那个时候公主说,既然他不愿意带着她,那么她在皇宫之等着他回来,无论多久,无论要等到什么时候,她都会一直等着。
  当公主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慌了,尽管心不明白公主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承诺,可是那时候的他还是呆呆愣愣的点了点头。
  如此,他便是真真切切的欠了公主一个承诺。
  游历的途,总有一些风景是美轮美奂的,总有一些人,是刻骨铭心的,在遇到夫人的时候,他知道这个人将会是陪他携手一生的女人,她骄纵可爱,她聪明智慧,他深深的被她吸引,两人携手同游了许多地方,当然两个人的感情也随着朝夕相处而变得更加的身后,当两个人私定终身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他所喜欢的人并不是普通的女子,她不仅是巫蕴国的人,而且她的能力也是十分的强大的,对于巫蕴国来说,她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更是巫蕴国命定的皇后。
  可是那又怎样,两个相爱的人是不会顾及这些身份的差别的,更固执的不会放弃自己的情感。夫人是一个十分勇敢的人,她想要的东西都会努力的去争取,在知道两个人的差距的时候,她并没有放弃,而是选择一个人悄悄的回了巫蕴国。
  那是的他一觉醒来,便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也许是因为长期以来的思维方式的不同,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夫人有事离开,而是她选择了放弃,他在她们居住的地方等了三天依旧没有看到夫人的身影。
  此时,先帝突然派人传来书信,说是京之有事,要他立刻反悔,一边是抛弃自己的爱人,另一边则是自己的朋友而主子,那是的他毅然决然的选了了返回京,但是即便是表面很平静,可是还是掩饰不了他内心的伤痛。
  他此刻还记得自己回到皇宫的时候,在宫门口见到的那个女子,她穿着一身浅黄色的宫装,静静的站立在宫门口,仿佛等了很久,她在看到他的时候,眼带着笑容,她清脆的如同银铃一般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你回来了,可知我等了你好久。”
  公主是一个美丽的女人,也是一个天真的女子,她喜欢的人喜欢的事,她会极尽所能的去靠近他。
  先帝找他回来也确实是有紧急的事情,不过在紧急的事情,在他最疼爱的妹妹的事情面前,一切都变得那么的不重要。
  他不是傻子,没过多久,知道了公主的心意,可是那又如何,他的心已经有了心爱的人,其他的人即便是再好,已经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你坚持有结果,在先帝的心,妹妹的心意才是最重要的,一旨赐婚的旨意落下,即便是他心有再多的不愿意,可是也改变不了要娶公主的事实。
  那一夜,为了逃避这场赐婚,他将公主约了出来,两个人谈了很久,也说了很多,他告诉公主他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并且此生不会再另娶他人。
  那一夜,他们谈话的内容如今他已经忘了许多,可是却怎么也忘不掉公主离开的时候那种落寞、悲戚的眼神,只不过从那一夜之后,他再也没有见过公主,而她也从未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那一道赐婚的圣旨,像从来未曾存在过一样,没有一个人提及。
  他以为,公主应该是放下了,所以也没有在意,但是却没有想到,在不久后的一天,先帝突然闯进了他的府,然后二话不说狠狠的揍了他一顿,当时他被打懵了,根本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莫名其妙的看着先帝,问道,“你今日此番举动是为何?”
  先帝没有说话,只是一双眸子如同充血了一般狠狠的盯着他,在他的眼他看到了那种强烈的恨意,那个时候的先帝应该是想要将他碎尸万段的吧,他不明白他眼的恨,他也不曾说过他动手的原因。

  ☆、旧事

  旧事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恋爱,注定是一场悲剧。
  公主怀孕了,但是这个孩子的父亲,公主却从未曾提起过,连先帝派出去的人找遍了整个京,也未曾找出那个男人。
  公主虽然是皇家的人,可是出了这样的事情,也是被人所不齿的,先帝想要护着,却也无能为力,徐府的长女,是在公主怀孕不久之后入宫的,对于这个女人,安阳候并没有什么印象,不过却知道,先帝之所以在这两个时候纳妃子,为的应该只是给公主的孩子一个出现在众人面前的理由。
  公主怀孕之后,便被先帝安排在皇宫之一个偏僻的宫殿之,虽然宫殿地处偏僻,可是对于公主来说,却是一个养胎的极好的地方,宫殿之的一切布置都是按照公主的喜好布置的,照顾的人也是公主身边最为亲近的人,宫外,是先帝派来的保护公主的重重侍卫,徐妃出入宫廷,便被封为妃子,不过月余便怀了龙种,在外人看来,这是极大的幸运,而对于徐妃来说,却是极大的侮辱,因为先帝根本不曾碰过她,一个姑娘怎么可能怀孕,不过,徐妃是一个极为能忍的人,对于这一场假孕,自始至终都未曾向别人吐露过半个字。
  因为她,需要腹的孩子来在宫廷之站稳脚跟,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样,公主的孩子便成为了徐妃的孩子,但是公主,却在孩子出生后的第三天自缢而亡。
  “照侯爷的说法,五哥是这位公主的孩子?”十四看着安阳候,听了这么久的故事,他自然已经明白了安阳候口话语的意思,如果五哥是那个公主的孩子,那么他根本没有资格坐皇位,也不知道五哥为了皇位算计了这么久,知不知道他连最基本的资格都没有呢。
  “不错,五皇子正是公主的儿子,”安阳候点点头,所以他根本不可能成为君的对手,”安阳候点点头,看了十四一眼,继续说道,“公主死后,先帝十分的懊悔,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在老臣和公主谈话之后,公主亲自找先帝退了那门亲事,更是因为跟先帝发生了一些争执一气之下离开了皇宫,等到再回来的时候,公主已经有了身孕,但是却对那个男人闭口不言,所以无论是老臣还是先帝,对于这个孩子都是有着深深的愧疚,老臣愿意付出所有,只求君可以放过五皇子。”
  “侯爷说的这些朕能够明白,可是无论怎么说,父皇总归是养育了五哥二十多年,他怎么可以那般的狠心,居然毒害父皇,”十四恨恨的说道。
  “君,先帝的死与五皇子并无关系,”安阳候微微沉默了一下,才开口说道。
  “与五哥无关,那么与谁有关?”十四的目光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直直的射向安阳候,语气之带着质问。
  “先帝死的时候虽然五皇子带来了毒酒,可是毕竟是五皇子心目的父亲,所以先帝并不是死于毒酒,而是病逝的,”那天,他本是因为君的拿到旨意进宫去争辩的,可是先帝二话没说,将他带到了公主生前居住的寝宫之,那时候的先帝,已经十分的虚弱了,他躺在公主曾经用过的软榻之。
  告诉他,他是恨着他的,他恨他辜负了他的妹妹,更恨他,在他的妹妹死后,不顾一切的娶了巫蕴国的那个女子,如果不是那个女子的出现,他妹妹的命运也不会这么的凄惨,所以,即便是他娶了心爱的人,他也要他付出惨痛的代价,这么多年以来的征战生死,与夫人的聚少离多,都是先帝的刻意为之,那个女人毁了他妹妹的幸福,他自然不会让她过得舒服,如若不是她,她不会为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而跟他争吵,更不会在愤怒之后离宫,那么后来的那些事情也不会发生,他不愿意看着他与夫人幸福的生活,只是因为他忘不掉他可怜的妹妹,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化解的,先帝说着这些话,虽然没有明说,可是字字句句之,都带着几分悔意。
  他走的时候,还曾经拉着他的手说,他终于可以去见他妹妹了,只是如今的五皇子在徐妃的教养之下,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孩子了,他说,“不管将来那个孩子做下什么事情,都要护他周全。
  所以今天,他来了,对于那个孩子,他们都有错,都有愧疚。
  “病逝?”十四冷笑一声,“安阳候莫要为了给五哥推脱,什么话都乱说。”
  “君若是不信老臣的话,大可以找个当初给先帝诊断的御医来问问,”安阳候看着十四,淡淡的说道,“另外,五皇子的身份太皇太后也是知道的,君大可以找太皇太后求证。”
  “祖母也知道?”十四惊讶的看着安阳候,随后又恢复平静,他突然想起皇祖母对着五哥所说的话,若是当时他没有及时的掌控局势,恐怕皇祖母会将这个秘密说出来。
  “不错,”安阳候点点头,当初公主死的时候,所有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都已经被先帝处理了,因此众人只知道公主是英年早逝,却不知到她真正的死因。当今世,算起来知道这件事情的也只剩下三个人,徐妃、太后和自己。
  “你下去吧,这件事情朕要好好的想一想,”十四挥挥手,示意安阳候下去,对于安阳候所说的话,他其实已经信了,只是一想到那个人杀害了他的哥哥和母后,他很难说服自己放过他。
  父皇对那位公主有愧,因此想要保他一生平安顺遂,可是那个人本是一个有野心有抱负有手段的人,这一次他好不容易才将他彻底击溃,若不能一举歼灭,终究会成为大夏的一个隐患,
  十四一个人坐在空旷的宫殿之,想了很多很多,慢慢的,心已经有了一个决定。

  ☆、处置

  处置 
  再见过徐贵妃之后,十四又去见了太皇太后,原本她是不愿意再提起这件事情的,但是也经不住十四追根究底的询问,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十四也没有过多的停留,心对于那个人的处置已经有了想法。
  既然这个秘密是那么多人都想要保护下来的,且又关乎皇家的颜面,那么他自然也不会将这件事情暴露于大庭广众之下。
  翌日的朝堂之,十四坐在龙椅,看着站在下面的大臣,今日的安阳侯并没有来早朝,朝的大臣也多数是以温丞相为首。
  十四刚刚将自己心的想法说出来,引得朝臣一片议论,五皇子,虽然贵为皇子,可是谋逆的罪名可不是小事,而且那一日的情形很多人都是看在眼的,君居然可以这么轻易的放过一个曾经想要杀了他的乱臣,还真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温丞相站在朝臣之,脸没有任何的表情,当日五皇子落败,君只是派人将五皇子押入天牢严加看管,而并没有做任何的处置,只不过是因为他刚刚掌权,朝的很多人都还是五皇子的势力,贸然处置,必然会带来朝野的动荡,可是今日,君既然提及此事那么必然已经是思虑再三而得到的结果。
  若说君和五皇子的兄弟之情深厚到让他可以轻而易举的放过一个杀害先皇和兄长的人,他觉得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纵观大夏百年来的历史,还从来没有一个谋逆的乱臣能够逃脱被赐死的结局,而改为流放,即便是流放,被流放的人也并非是什么苦寒的地方,而是享受着亲王的待遇。
  君这样处置,明显是对于五皇子的所作所为不去计较,可是是这样,才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从昨天到今天,不过短短的十二个时辰,必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才让君对五皇子所做的一切不再追究。
  可是是什么事情呢,温丞相想了想,还是没有什么思路,对于昨天来说,最有可能的事情便是昨日在御书房之安阳侯和君的谈话,也不知道他们究竟谈了什么。
  如今君这般说,很明显这个结果已经没有更改的可能了,既然如此,他何必不顺水推舟,成全了君的?
  “君仁心仁德,实乃我大夏之福泽,”温丞相扶手作揖,很显然是已经同意了君的说法。
  不过朝臣之还是有一些人在反对,对于谋逆的人,若是不能够除以重罚,那么如同放虎归山,终有一日会酿成大祸。
  正如温丞相所料,即便是反对的声音再多,也敌不过十四一惊做好的决定。
  一道圣旨落下,五皇子被贬至北方的隆起,终生不得返回京,至于五皇子的母妃徐贵妃,则是被幽禁于冷宫之,终生不得踏出冷宫半步。
  天牢之,五皇子跪在地,听着圣旨的内容,平静无波的眸子之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则是一声嗤笑,那个人,终究还是软弱了些,而这种软弱,对于一个帝王来说确实致命的伤,不过也真是因为他的软弱,他才能够活下来。
  可是活下来又如何,与其狼狈的活着,他倒是宁愿死的干脆,他从来不惧怕死亡,早在坐下那些事情的时候,他知道,他没有回头的路。
  “五皇子,请吧,”狱卒看着跪在地听旨的五皇子,心不禁感叹这个皇子的运气还真实好,犯了这样的罪,居然还能够轻易的被赦免,不仅如此,还能够远离京的地方拥有自己的封地。
  不过,皇子毕竟是皇子,即便是在如此困窘的情况下,他的身依然散发这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
  五皇子抿抿唇,没有说话而是转身看了一眼自己居住了这么些天的牢房,今日他所受的牢狱,今日被驱逐的痛苦,他终有一日会堂堂正正的向那些人讨要回来。
  转身,提步,五皇子没有半分犹豫的向着牢房的出口走去,天牢之已经看不出一次失火的痕迹,牢房众多,里面的犯人远远的听到走来的脚步声,都探着头观望。
  “殿下,殿下,我是冤枉的,”一个悲戚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熟悉而又陌生,五皇子行走着的步伐不由的顿了顿,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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