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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种田忙-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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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先别急着否认,让我在告诉你另一件事情,”曦瑶一个眼神扫过,阻止丁瑶想说而又未说出口的话语,“你一直在冒用我的身份,可曾真正了解过你自己的身份,你是谁?”
  “我是谁,我不需要知道,我只要知道我的父母都是死在安阳候的手行了,我来京是为了报仇,我的目的是为了让安阳侯府的人都不好过,”丁瑶双手死死的扒着曦瑶放在自己脖颈的手,“算这一次真的是我做错了,我也没有什么好后悔的。”
  “你倒还真是倔强,不过连我的都忍不住可怜你,那些人说的话你居然也敢信?”曦瑶慢慢的收回放在丁瑶脖颈的手,看着丁瑶整个人如同失去力气一般跌坐在地,一双眼睛看着她,轻轻的笑了。
  “你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咳咳咳,丁瑶控制不住的剧烈咳嗽起来,对于曦瑶说的话更是好。
  “什么意思我想你是没有机会知道了,”曦瑶摇摇头,并不打算告诉她,“今天我放过你,但是并不意味着你伤害我母亲、弟弟,算计我父亲的事情这样完了,一个很快要死的人,我不想因为你而脏了我的手,不过若劝你一句,还是好好用脑子想一想,你的恨到底有没有意义。”
  “你给我站住,把话给我说清楚,”丁瑶有些狼狈的看着曦瑶,看着她丢下这些似是而非的话语之后转身离开的背影,她可是知道了什么?
  听到身后的叫喊声,曦瑶并没有回头,丁瑶说她跟父亲有仇怨,可是这些仇怨不过是她背后的那个人所编造出来的谎言,百里派人去调查了丁瑶的养父母,从他们的口得知了丁瑶的真实身份不过是一个因为天灾而在逃荒途被丢弃的孤女,只可惜她到现在还不知道,天真的以为那些人告诉她的都是真的。
  “你终于出来了,怎么说个话也需要这么久的时间?”背靠着墙壁的少年看到曦瑶走出来,笑着问道。
  “你一直在这里?”曦瑶看着面前的少年,说起来自己还有大一点,可是却像一个孩子一样。
  “是呀,这天牢可不是你这样的身份可以随便进出的,我要是不等你,说不定你一会儿出不去了,”少年看着曦瑶,语气之带着几分傲气。
  “那多谢了,”曦瑶轻声道谢,想到牢房之的那个女孩,心有些不舒服,刚才的那一瞬间她是真的想要杀了那个人,若不是她后来的那几句废话,让她想到之后的事情,她绝对不会这么简单的放过她。“我们走吧。”
  “喂,我可以问一下你和那个女的都说了些什么吗?”他是真的很好,刚才有好几次都忍不住想要走进听一听她们在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忍住了。
  “你想知道?”曦瑶看着少年,问道。
  “那是当然了,”如实不想知道,自然也不会问他了。
  “帮我做一件事情,我告诉你。”曦瑶看着少年,眼带着几分计较。
  “什么事情?”少年听着曦瑶的话,心一震,涌起几分不好的预感。
  “是……,”曦瑶对着少年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靠近一点,头低下,曦瑶趴在少年的耳边,轻轻的将要做的事情告诉他,温热的气息落在少年的耳边,酥酥的,痒痒的,惹得少年浑身都有几分不自在,可是却又不敢直接说出来。
  “这样……。”曦瑶说完话便后退一步,直直的看着少年,她猜想,丁瑶听了自己的话,必然不会再安心的呆在牢房之,快则今晚,慢则明天,不出三日,她定然会想方设法的逃出天牢,而曦瑶需要少年做的事情,是在丁瑶出逃的时候给予一定的方便,让她可以安全的走出天牢,然后带着她找到那个背后之人。
  “啊?”少年看着曦瑶有些迷茫,仔细的回想着刚才少女在他耳边所说的话语,她让他帮助里面的人逃出天牢,这个怎么可能?算他是皇子,做了这样的事情也少不了挨一顿板子。

  ☆、反击

  反击 
  已经两天了,自从那一日曦瑶从天牢之出来,对于天牢那边的消息异常的关注。
  “可是有什么消息了?”曦瑶听到敲门声,连忙披了一件衣服跑出来,打开门,看到百里手提着一个食盒站在她的门口。
  “还没有,我带了你喜欢吃的东西,你先尝一点,”百里看着曦瑶眼底厚厚的黑眼圈,心有几分不忍,这几日因为心有事,所以曦瑶每天都睡得很晚。
  “其实你不必太过担心,无论是天牢那边还是宫的徐贵妃那里都有人盯着,一有消息定然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百里将手的食盒打开,一股香味扑鼻而来,这些食物都是他特地吩咐厨房准备的。“我吃不下,”曦瑶摇摇头,想到安阳侯府如今的情况,她的心堵得慌,想要尽心尽力的将这件事情做好,可是事情远没有她所想象的简单,她想用丁瑶引出她背后的人,想从阿星的口得知母亲是失踪的原因,可是都这么久了,还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有些事情是急不来的,你先吃东西,然后我们一起想办法,”百里将银质的筷子递给曦瑶。
  “谢谢,”曦瑶接过筷子,看了看百里,“你吃过了吗?”
  “还没有,”百里摇摇头,这些东西刚做好他带过来,菜肴还是要吃热的,凉了不好吃了。
  “一起吃吧,”这些天百里也没有闲着,为了安阳侯府的事情到处奔波。
  “好啊,”百里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
  吃饭的期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百里一边吃东西,一边看着曦瑶,最近这几日她瘦了很多,眼那掩饰不住的疲惫之色让人看了无的心疼,若是可以,他愿意替她解决所有的事情,只是不能,他的女孩似乎更热衷于自己去处理这些事情。
  “终于找到你了,”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然后一阵风飘过,曦瑶看到少年明媚的笑脸,坐在椅子,“好啊,亏我这么辛苦帮你盯着那个女人,你却在这里和别人谈情?”少年在看到百里的那一瞬间脸的笑意突然收了起来,变得有些愤愤不平,带着好的目光打量了一眼百里,“不过这个人看起来还真有点眼熟,我在哪里见过呢?”
  “结果怎么样?”曦瑶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丁瑶身后的人,根本没有心情和少年讨论别的事情。
  “当然是好消息,丁瑶果然如同你所料想的那般越狱了,我提前给那些人说过,所以那些守卫并没有刻意阻拦,于是我的人跟在丁瑶的身后,果然看她偷偷摸摸的跑到京一个偏僻角落的院落之,”说道这里,少年故意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曦瑶的表情,这才接着说道,“你猜我在这个庭院之看到了谁?”
  “宫的人?”曦瑶看了一眼少年,淡淡的接道。
  “你怎么知道?”少年看着曦瑶,难道她早知道丁瑶是谁的人,“是宫徐贵妃的心腹。”
  “果然是她,”曦瑶听到这个结果一点儿也不意外,“那个人抓到了吗?”
  “有我出马,还有抓不到的人吗?”少年得意的看着曦瑶,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做这样刺激的事情,心情更是美好,“那些人如今已经被我的人看管了起来,你只说接下来要怎么做”
  “接下来,我们要做的自然是为安阳侯府洗脱嫌疑,”母亲一个人独守着安阳侯府这么长时间,也应该有一个结果了。
  “你要怎么做?”少年看着曦瑶,那一日,他才知道自己一直以为的救命恩人居然是个女子,而且还好巧不巧的是安阳侯府的嫡女,对了,他想起来了,这个男人不是他和曦瑶在安阳侯府重逢的时候见过的那个巫蕴国的最有天赋的皇子百里,当时安阳候可是亲口说过这个人是他的乘龙快婿,难怪这个人会陪曦瑶一同用早膳,只是曦瑶现在不过才十岁,他对一个这么幼小的孩子还真下得去手。
  “他们当初是怎么陷害侯府的,如今我们怎么做,”曦瑶毫不犹豫的说道,“当初我知晓他们的计划,让人临摹了一封一模一样的信函,只不过信的人换做了徐府的家主,这些日子,我派人搜集了不少徐府的贪赃枉法的证据,明日朝堂之,定要让那些陷害侯府的人付出代价。”
  “恩,这件事情交给我去办,”少年一口包揽了整件事情,“那么丁瑶和今天抓到的那个人呢?你不会想着把他们也交出去,从而借机扳倒徐贵妃吧?”虽然他很讨厌徐贵妃,可是依父皇对于徐贵妃的在意,估计很难完成。
  “明天的事情只不过是第一步,斩断徐贵妃的倚靠,”丁瑶背后的那个人既然能够得到徐贵妃的信任,她想毕竟不是一般的人,想要从他的嘴里套出什么有意义的事情估计很难,不过只要人在她的手,那么她有的是时间让他开口。
  “那我一会派人将那两个人给你送过来,”少年想了想,既然这两个人目前并没有什么用处,那么他还是将人交给曦瑶较好。
  “也好,”想到丁瑶,若是明天那些弹劾安阳侯府的人有的只是一张苍白的纸张,那么他们脸的颜色应该很好看。
  “那打算怎么处置这两个人?”百里看着曦瑶,这两个人定然是不能够放过的,只是他并不希望她的女孩手沾那些肮脏的鲜血。
  “处置人的事情我可不会,只能将他们两个交给季光,相信他有的是手段对付这些人,”曦瑶笑着说,想到季光,这个人并不仅仅在经商面有天赋,而且为人也十分的果断,该狠的时候从来不会手软。
  “如此最好,”百里点点头,季光和季仁两个人对曦瑶十分的衷心和尊重,而且很多事情都是他们在帮着曦瑶打理。

  ☆、沉冤

  沉冤 
  一切的事情都在按计划进行,顺利,或者并不顺利,这一天,都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一天。
  “姐姐,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丁槿仰着小脑袋看着曦瑶,这些日子每一次他要出来,都会被阳阳哥哥和真娘婶婶劝住,而且除了宅院,哪里都不让他去。
  “你不是一直想要出去吗,怎么我带你来这里玩你不开心?”曦瑶微微皱眉,板着脸看着丁槿。
  “我当然开心了,只是觉得有些怪,”丁槿讨好的拉着曦瑶的衣袖,只要是姐姐带他出去,不管去哪里他都喜欢。
  “没有什么怪的,我们今天在这里喝喝茶,吃吃点心,”曦瑶笑着摸了摸丁槿的小脑袋。
  茶楼,自古以来是传递消息最快的地方,今天她要在这里等一个消息,一个重要的消息。
  “好,”丁槿笑了笑,“这一家的点心我也有好久没有吃过了,姐姐今天可不能嫌弃我吃的多。”想到最近因为一直呆在家,他都胖了好几斤,丁槿觉得有股淡淡的忧伤,不过该吃的时候还是要好好的吃。
  作为勋贵世家的孩子,丁槿由于自幼接触到的东西和教育的不同,所以对于周围的事物都十分的敏感,他知道,今天必然有什么事不一样的,而且姐姐带他来这里也一定有她的缘由,既然姐姐不愿意说,那他不问是了。
  一壶好的清茶,四样小点心,曦瑶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水,“这些点心给你,”说着,曦瑶将点心往丁槿的面前挪了挪。
  “好,”丁槿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捻起一块糕点慢慢的品尝了起来,丁槿的吃相并不难看,一口一口,动作不大但是速度却很快,是不是的抿口茶,剩下的时间九十分看着姐姐发呆。
  大夏的朝堂之,君有些头疼的扶着额头,连看也不愿看朝下那些争论不休的大臣。
  今日早朝,有人呈来一封信函,信函之书写的正是徐府与塔塔族往来的书信,这样的书信一出,立刻引起了满朝武的注意,不之前正是一封一模一样的书信落在他的手,只不过换了一个人罢了。
  更糟糕的是,徐府大量贪赃枉法的证据也被呈了来,当着这么多大臣的面,他若是存心偏袒必然不能服众,可若是如此顺了他们的心愿惩处了徐府,他又有一些不甘心。
  更何况,当初安阳侯府被爆出通敌证据的时候,安阳候正好在边境之消失,当时他虽然怀疑过证据的真实性,不过想到那几日塔塔族的步步紧逼,更为恼火,当即要将整个安阳侯府的人打入大牢,是边境之的安阳候在找到之后也要立刻押解入京。
  只是当时有璟王爷和一众大臣劝阻,这才熄了这个心思,今天这事,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可即便他知道指使的人是谁,也没有办法改变这确凿的证据。
  “君,我大夏朝有这样的人定然不能饶恕,还望君重重处罚这些胆大妄为的人,”君不想处理这些事,可是下面的朝臣可不愿意轻易的放弃。
  “君,还请您尽早决断,”随即,又有一众的大臣随声附和。
  “父皇,我记得之前参奏安阳侯府的书信与这一封信的内容一模一样,我想着应该不是巧合,这两封信,必然有一封是真,一封是假,还望父皇慧眼,不要冤枉了忠臣。”十四皇子一看众人争吵的内容有了偏差,连忙站出来,惩罚徐府虽然也是他今天做这件事情的目的,可为安阳侯府洗脱罪名才是他最终的目的。
  “殿下说的很对,这两封信很明显有问题,一定要查清楚,可不能寒了忠臣的心。”这个时候温子衿的父亲温大人也站出来,对着君恭敬的提议道。
  “既然如此,找一个人来鉴别一下这两封书信的真伪,”君主只觉得自己的头更疼了,脑海之都是一团杂音,这些人真是太烦人了。
  “是,”下面有人得了命令立刻退了下去,不过片刻,跟随在内侍身后,一个四十多岁的人留着两撇胡子的年人走大殿,那个人将两封书信展开,认真的研究了一番。
  “启禀君,这两封书信之的字迹一模一样,属下断定是出自一个人的手笔,”那人战战兢兢的将手薄薄的两片纸放下,用略微颤抖的声音回复道。
  “照你这么说,徐大人和安阳候两个人都通敌了?”君睁开眼,冰冷的目光如同锋利的刀子落在站在下面的人身。
  “微臣不敢,”那人听了这话,膝盖一软,跪在大殿之,此刻,他的额头之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水,“微臣发现,这两封信的自己虽然相同,可是面的印章却略微有些差异,徐大人的这封信的印泥十分的普通,而安阳侯爷的心印泥确实好印泥。”
  “照你这么说来,通敌的人是安阳候了?”其一个大臣厉声问道,安阳候这些年来可是为保护大夏立下了汗马功劳,若说他通敌,他可是一千个一万个不相信。
  “大人此言差异,塔塔族所居住的环境十分的恶劣,好的印泥在那边境之地可是非常罕见,便是有,他们也不会用花银子去购买,微臣听闻塔塔族遭遇天灾,死了不少的人,他们如今最缺少的是粮食,所有的银钱都用来购买了粮食,所以,反倒是这印着普通印泥的信函更像是出自塔塔族人的手。”那个人紧张的解释道,若是知道是这样棘手的事情,他刚才应该躲的远远的。
  “塔塔族虽小,可毕竟也是一个部落,即便普通的人没有银钱,但是族必然也有一些贵族,难道不允许他们自己花钱买些好的印泥吗?”这样的理由并不成立,而且若是真的以印泥成分的好坏来判断信函的真伪,还真是有些苍白。
  “大人所言极是,印泥的好坏只是一个方面,更重要的是这个印章。”

  ☆、未昭雪

  未昭雪 
  “印章有什么问题?”坐在面的君听了这话,追问道,在他看来这两封信的印章并没有什么问题,面的自己都是一模一样的。 “君你看,这两个印章的位置有些许的区别,一个偏左,一个偏右,”那人连忙将心的想法说出来,“塔塔族的人以右为尊,而我们大夏恰恰相反,是以左为尊,所以微臣断定那个印章偏右的应该是塔塔族人写的。”
  “偏右吗?”君主拿出两封书信对了一下,果然两个印章的位置不同,徐大人通敌的那一封书信的印章正好是偏右,这么说来,通敌的人并不是安阳侯府,而是徐府?
  “是的,”跪在下面的人听了连忙点头称是,只希望君知道答案之后尽快让他离开,这样的场面他还是有些不适应。
  “行了,你退下吧,”君淡淡的说了一句。
  “谢君,”那人一听君开口,连忙跪着道谢,然后弓起身体一步步退出大殿,知道看不到人才重重的吐出一口气。
  “君,如今事情已经很明了了,还请君惩处真正的罪人,同时也为安阳侯府沉冤昭雪。”他们刚才都听的很清楚,既然从信函的鉴定之已经得出了结论,应该早做决断。
  “明了吗?我倒是不觉得,徐家的罪名确凿,如今又犯下如此贪赃枉法之罪,严惩是必然的,至于安阳侯府的事情,还是按照之前所说的,等到安阳侯回来之后再做决断,”君看着下面的臣子,有一多数都在为安阳侯求情,他竟然没有发现,安阳侯在朝什么时候这么受人欢迎了。
  “君?”今日的决断明显不公正,既然已经证明了举报安阳侯的书信是假的,为什么不能为他洗脱罪名。
  “此事到此为止,安阳侯回京之前,谁也不许再提,”君甩了一甩衣袖,断绝了大臣们想说的话语。
  “是,”算他们心不满,可是眼看这君已经发怒,若是再坚持下去,恐怕他们自己的官位性命不保了。
  “徐府先有通敌卖国之嫌,后有贪赃枉法残害百姓之罪,从今日起,将其革职查办,没收所有家私,徐府家眷流放秉州,此生不得踏进京半步。”君看了一眼早已进跪在地的徐大人,冷冷的说道。
  “微臣多谢君不杀之恩,”失去了官职,至少命还在,许大人的额头之豆大的汗珠一滴接着一滴落下,若是仔细看,他的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今日早朝到此为止,”君冷冷的扫了一眼站在下面的众人,宣布道。
  众人想破脑袋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局,包括十四皇子,此刻也只能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父皇转身离开,为什么,为什么父皇明明知道安阳侯府是被人冤枉的,却还是不愿意不给他们一个说法。
  “殿下,今日的事情你也是看到了,今后对待安阳侯府的态度您可要仔细斟酌斟酌,”一直跟在少年身后的大臣看着少年,小声的劝道。
  依君今日的态度,想来君对于安阳侯已经不如当初那般情深一切,还记得当初君还未曾登基之前,与那安阳侯两个人可以说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好的如同一个人一般,即便是安阳侯犯了再大的过错,君也会一笑置之,而如今,不可同日而语。时间还真是一把无情的杀猪刀,任何事物都会在它的影响之下变了模样。
  “那你说这件事情该怎么办?”他可是答应了白曦瑶今日会给她带去好消息的,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解决,第一次认真的去做一件事情,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殿下放心,君既然说了要等安阳侯回京之后处理这件事情,那我们只能耐心等待,”虽然君不愿意为安阳侯府正名,可是也不会伤害安阳侯府之的任何人。
  “要等吗?”少年微微仰起头,看着高高的天空,眼闪过一丝茫然。
  “只能等了,”那个大臣无奈的摇摇头,也许,等安阳侯回来之后,一切问题迎刃而解了。
  曦瑶坐在茶楼之,慢慢悠悠的品着茶水,看着下面来来往往的行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姐姐,我想去如厕,”丁槿羞红了脸,不好意思的说道,从早到现在,姐姐已经在这里坐了两个时辰了,桌的茶水一壶接一壶的喝完添满,再喝完,如今他的小肚子涨的鼓鼓的,估计都可以在里面养鱼了。
  “去吧,不过小心一点,我在这里等你,”曦瑶点头应道,抬头看看天空,已经这个时辰了,想来朝堂之应该已经有了结果,不过想到自己到现在还没有得到任何的消息,十四皇子那里应该进行的并不是很顺利,难道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曦瑶一个人在胡思乱想,突然一个浑身雪白的信鸽落在曦瑶的面前,曦瑶看了一眼信鸽,很快发现她的脚绑着一个小小的纸筒,曦瑶一手抓起信鸽,一手小心的将它脚的东西取下来。然后又放飞了信鸽,打开手的纸条,只见面写着几个字,“徐府获罪,侯府待查。”
  “待查?”曦瑶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很久,等了一个早等到的居然是这样的一个结果,明明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可是还是固执的不愿意相信,君对于父亲的态度还真是耐人寻味。
  不知道为什么,曦瑶突然想到那一日在天牢之丁瑶所说的话,如是君对于父亲真的起了除之而后快的心思,那么这个京已经不是她们的久留之地,父亲辞官,或许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姐姐,我们还要喝茶吗?”丁槿看着曦瑶,眼带着几分委屈和可怜兮兮的神情,他是真的不想在喝茶了。
  “不了,我们回家,出来了这么想来娘他们应该已经等到有些着急了。”曦瑶摇摇头,这样的结果,还真的不值得她浪费了这么长的时间等待。

  ☆、辞官

  辞官 
  曦瑶这几日白天在家看看书,练练字,晚的时候偷偷潜入安阳侯府陪一陪安阳侯夫人,日子虽然平淡却也并非没有意思。
  徐府的事情早在几日之前已经传遍了京,如今的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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