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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医女毒妃-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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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门侍卫已经顾不得蒋迁如何了,慌忙去扶司马濬。
  蒋迁也脸色担忧,强撑着走向他。
  司马濬擦掉嘴上的血迹,摇头,“我没事。”
  这口血吐出来反而觉得好受多了,之前一直强忍着,他知道景绣鼻子灵敏,若是之前吐出来,即使擦的干干净净不留痕迹也不一定瞒得过她。
  “这是怎么了?”红叔远远的看到司马濬被人搀扶着,蒋迁摇摇欲坠地站在一旁,立马意识到不对劲,忙跑了过来。
  问完就发现司马濬嘴角有未擦干净的血迹,蒋迁更是满身是血,触目惊心。
  忙让其中一个守门侍卫去叫大夫,自己则和另一个一左一右要去扶司马濬。
  司马濬挣脱开他们的手,语气虚弱却清晰地说道:“我没事,去扶阿迁。”
  说着自己头也不回地往前走,红叔深知他的性子,见他脚步虽透着虚浮却也沉稳,只好回头来扶蒋迁。
  侍卫见他转头也跟着转头,却发现蒋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倒在地上昏迷了。两人忙上前扶起他,由侍卫背着往他的房间而去。
  濬王府大门紧闭,门外一个守门人不见,显得格外冷清庄严。门内却是兵荒马乱般,丫鬟仆人忙的脚不沾地。
  *
  景绣一路低着头跟在南宫珏身后到了御书房。
  崇明帝见她这副装扮忍不住笑了一声,却又很快板起了面孔。
  对南宫珏道:“珏儿你先出去,朕有话要对福宁单独说。”
  南宫珏看了景绣一眼,才点头转身准备出去。
  忽听得景绣开口道:“父皇你想说什么就说吧,不用支开五哥。”
  南宫珏抬起的脚又放了下去,转头目光迎向崇明帝诧异的眸子,很快移开视线对景绣道:“父皇既然有事单独对你说,五哥出去一会便是,你们聊完了叫我。”
  说着就大步走了出去。
  崇明帝惊讶地看着景绣,“你告诉他了?”
  “三哥告诉的,昨日我去找他们,和三哥在一起时不小心露了破绽,五哥那么聪明,三哥见瞒不住就实话实说了。”
  崇明帝点头,又问道:“都说了?”
  “不该说的没说。”
  崇明帝心里一松,才说起今日的正题。
  “这几日发生的事朕都已经听说了,明日沈柔就该下葬了,葬礼过后景媛恐怕就坐不住了,你可想好了对策?”
  景绣轻蔑地一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对付她临场发挥就够了。”
  崇明帝冷声提醒,“骄兵必败!你以为如今的景媛在没有人撑腰的情况下敢做出弑母嫁祸郡主这样的事?”一旦失败那可是万劫不复。
  景绣狐疑地看着他,“你的意思是她有同谋?”
  崇明帝不置可否的轻哼一声,还不算太笨!
  她垂眸想了想,问道:“是……司马峻嵘?”
  虽是问句,心里却几乎确定无疑。
  崇明帝没有说话,神情似乎忽然变得落寞哀伤起来。
  景绣见他久未回答,又问道:“难道不是?”
  除了司马峻嵘谁能成为景媛的靠山?
  不过她想不明白,她和司马峻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害自己?
  难道只是因为她和司马濬关系好?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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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9章:司马濬中毒

  崇明帝抬起眼看她,“朕给你的金牌和皇后给的令牌不是让你当宝贝收着的,必要的时候就亮出来。”
  “可是别人会说闲话的……”景绣小声嘀咕。
  崇明帝冷哼一声,眉梢一挑,霸气威严,“金牌在手,谁敢说闲话?以前倒不见你如此小心谨慎,目空一切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去哪儿了?朕的公主还比不上一个相府庶女胆识过人?”
  他的女儿竟然要忍受冤屈,任人构陷?
  让他这个做父亲的颜面何存?
  以前觉得她天不怕地不怕,锱铢必较的性子像极了自己年轻时候,现在一看,远不及自己。
  景绣被训的脸上发热,头越垂越低,她只不过是在等合适的时机反击而已。按她原本的性子和行事风格,她才不会给景媛陷害自己的机会,一定让她“奸谋未施而身已屠戮”,绝不会让自己陷入如今的境地,受这等委屈。
  可现在不一样了,她一贯利落嚣张无所畏惧的行事作风必须得收敛收敛了,不然人家只会说她恃宠而骄,连带着皇上皇后也被人暗地里说三道四,她不为自己想,总要为他们想想。
  虽有金牌在手,也不大敢亮出来,就怕招致众人口诛笔伐,议论纷纷。
  他之前不是还训过她,指责她太过锋芒毕露吗?如今她学会隐忍藏拙迂回行事,他怎么反而赞起她以前的行事作风来了?
  崇明帝见她不吭声以为自己语气过重了,不由温和道:“你老实告诉朕,你心里是不是在算计着什么?”
  景绣眼角一抽,并不详说,“总之我不会平白无故任人欺负就是了。”
  听了这话,崇明帝微露笑意,就说她怎么忽然之间改了性子,原来是误会她了。
  让人将南宫珏叫进来,这几日他多次求见自己都以政事繁忙避着不见。听说淑妃那里也是一样,以身子不适为由拒绝见他。
  想来这几日他也是急坏了吧?!
  崇明帝心里对他有所愧疚,为了自己的目的和许久的筹谋不得不暂时委屈他一段时间。
  “父皇。”见他久久无话,南宫珏不得不率先开口。
  这几日每次早朝过后他都来求见,却一直被挡在门外,去母妃那里也是同样如此。
  他知道父皇母妃清楚他找他们的目的,所以才会避而不见。今日如果不是绣儿恐怕他依旧会被拒之门外。
  “珏儿,朕也是迫不得已。”崇明帝叹息一声,无奈地说道。
  南宫珏垂眸,他当然知道父皇的逼不得已,他如今已将取消婚约的所有希望都放在三哥身上了,并不想让父皇为难。
  “儿臣明白!”
  崇明帝欣慰地点点头,为了他的理解而感动。
  瞥了景绣一眼,“你们兄妹还真是有缘分,十年前相识,你这么多年念念不忘,大概就是因为无形中有血缘的牵绊吧!”
  大概也是造化弄人,偏偏害死妍儿,害得绣儿流落在外的罪魁祸首是淑妃。
  绣儿明事理,不会因为淑妃的缘故就疏离他们兄弟。不知道珏儿知道真相的那天会不会一如既往的对绣儿,他不是怕他站在淑妃一边对付绣儿,而是怕他陷入痛苦和自责之中,不知道怎么面对绣儿。
  南宫珏和景绣相视一笑,缘分这东西真的太奇妙了。
  没想到他当初一时热心救下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妹妹,并且这么多年放心不下,甚至还对她产生了不应该的情感,老天真是跟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景绣也不由得感叹缘分的奇妙,当年在她初来乍到孤立无援的时候遇见了他和司马濬,如今一个成了她的哥哥,一个成了她的男朋友,都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老天偏偏爱捉弄人,让她和他们短暂的相识,却又长久的分离。
  不过她依旧对上天心怀感恩,它让他们又重逢了,以全新的身份和全新的关系,一辈子都剪不断丢不掉的关系。
  即使日后分离,总有一份看不见的联系将她与他们紧紧的栓在一起,让她总能找到他们。
  南宫珏本想问崇明帝关于绣儿为何会流落在外,又为何会成了相府二小姐的真相,可是想了想就作罢了。虽然好奇和疑惑,但直觉告诉他,父皇不会告诉他的。
  出了御书房,两人没走多远,碰到了迎面走来的南宫瑾。
  “五哥,福宁姐姐!”南宫瑾一见到他们立马大步迎了过来,脸上笑容大大的,俨然一个稚气未脱的大男孩。
  两人驻足等着他。
  “我穿成这样你都能认出来?”景绣不由失笑。
  还好附近没人,他身后也没跟着人,不然她的身份暴露,少不了被人议论了。
  转念一想,既然他能认出来或者说猜出来,别人未必不能。这宫里一个个可都是人精。
  南宫瑾得意地笑道:“我远远看你走路的姿势不对,一点不像宫里的太监,而且五哥府上也并没有太监,我仔细一瞧,就认出你了。”
  景绣点点头,见他手上拿着一个精致的圆盒子,和胭脂盒一般大小样式也很相似。
  随口问道:“你拿着胭脂做什么,是要送贤妃娘娘或者柔妃娘娘的礼物吗?”
  “这个啊……”南宫瑾看了手中的盒子一眼,“这是我母妃让我向淑母妃讨的,叫做百合香,是淑母妃自己制的,涂在太阳穴处有凝神静心的效果。母妃近来睡眠不好,知道淑母妃一直都有自己制香的习惯,就让我过来看看,讨一盒对症的。”
  南宫珏笑道:“好久不见柔妃娘娘了,不知她身子可还好?”
  “劳皇兄记挂,母妃身子还好,只是入秋以来,睡眠上不大好,经常做梦,不过自打用了这百合香,也已经好多了。”
  景绣诧异地盯着他手上的盒子,没想到淑妃还有这样心灵手巧的一面,如果是制一般香料也就罢了,制这凝神静心促进睡眠的香,不懂些医理是制不出来。
  还有一点她觉得十分奇怪,柔妃已经失宠多年,宫里一向捧高踩低,后妃们更是面和心不和,种种迹象表明贤妃淑妃绝不是什么好人,她们位高得宠,竟然还对柔妃如此好,这未免也太奇怪了?
  “能否让我闻闻看。”眼里露出探寻和好奇的神采,景绣看着南宫瑾笑问道。
  南宫瑾毫不介意地递给她,她接了过来打开放在鼻尖下仔细地闻了闻,一丝清淡怡人的香气扑鼻而来,果觉心定神静,不由连连点头。
  南宫瑾忍不住问道:“怎么样?”他知道看病讲究望闻问切,大夫的鼻子应该都是极灵的。况她更是一等一的大夫,想必嗅觉也是强过常人数倍的。
  景绣盖上盖子递给他,笑道:“果然是非常好的香,只是长期使用养成习惯,以后怕是离开这香更难入睡了,我看还是少用为宜。”
  南宫瑾接了过来,点头道:“我也是这样劝母妃的,可是她说离了这香实在睡不着,反正对身体有益无害,一直用也是无妨的。”
  景绣也不再劝,和南宫珏一直看着他走远才继续出宫。
  马车停在南宫珏的府邸前,景绣跟着他进了府,然后想要翻墙到隔壁,却被南宫珏拦了下来。
  “我已经让人打扫出了一间房,你以后可以随时过来住,衣服首饰胭脂水粉一应俱全,你何不就在这里换了衣服,也算不辜负我的一番心意。”
  景绣一听这话,心里感动,就跟着他来了给她准备的房间,果然如他所说凡是女子平常所用之物一应俱全,打开衣柜挑了件素一点的衣服换上。
  找丫鬟要来剪刀从换下的太监服的一只袖子上剪下一块来用帕子包好揣进怀中。然后将太监服叠好,特意将袖子包在里面,打开门交给丫鬟去扔了。
  丫鬟接了衣服,一转身猝不及防地撞上一道肉墙,衣服从手中滑落在地,待看清眼前的人是南宫珏,丫鬟脸色一变立马战战兢兢地下跪,惶恐地说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南宫珏眯眼盯着地上的衣服看,景绣察觉到他的视线,心里微微一凛,却是若无其事地开口道:“没想到衣服竟然如此合身,多谢费心!”
  南宫珏收回视线,对丫鬟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丫鬟忙捡起衣服千恩万谢地离开。
  “我的眼光自然是好的,十年前就是如此。”南宫珏认真地从上往下地将她打量了一遍,点头颇有些得意地说道。
  景绣想起来十年前他也曾送过自己衣服,也是极合适的。
  于是赞同地点点头,抬脚越过他大步离开。
  南宫珏眉头微蹙,忙跟上她,“你去哪儿?”
  “去隔壁走一圈,然后回相府啊。”明天沈柔葬礼,她必须出席的,想到今日父皇说的话,如果司马峻嵘也参与进了这件事的话,肯定不会如她原本以为的那么好解决。她需得回去和青铜青霜好好商议一番。
  南宫珏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故意冷哼一声,“你回相府还必须去跟他报备一声取得他同意不成?”
  景绣好笑地睨了他一眼,知道他素来就喜欢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和司马濬过不去,喜欢说些阴阳怪气的话刺司马濬一下,即使司马濬并不在意。
  如今成了自己亲哥哥,看司马濬更加不顺眼了。
  听他这话也不在意,“我不去说一声他会一直等我的。”
  南宫珏眼见着她就要跃墙,忙拦在她面前,板着脸,桃花眼微挑,语气酸酸地说道:“看来我这个哥哥说话根本就不管用啊,我看你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过吧,不然也不会一次次欺骗我了。”
  景绣无奈地叹了口气,又好气又好笑,好久没见到他露出这么孩子气的一面了,这到底是认了个哥哥还是弟弟啊?
  “我送你回相府,冰块脸那边我回来通知他。”
  南宫珏不容拒绝地拉住她的手往府门而去,景绣无奈只好依他,不然只怕他对司马濬的意见更大,她可不想以后一直处在他们两人之间左右为难。
  马车行到相府后门,平日紧闭冷清无人出入的后门此刻却是打开着,不时有下人进进出出。
  南宫珏探出头看了一眼,放下帘子戏谑地看着她,“凭你的轻功应该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去吧?”
  景绣轻笑一声,神采奕奕地笑道:“当然!”
  说着就将帘子掀开一条缝隙,见没人注意到这边身手敏捷地跳下马车,然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纵身跃入围墙,消失不见。
  南宫珏趴在窗边看着她的动作,只觉得还没看真切她人已经不见,看了眼毫无察觉的下人,轻笑一声,吩咐车夫回头。
  直接在濬王府门口停下,车夫要去敲门他摆手让车夫先回去了,自己直接纵身一跃。
  不理会几个下人看过来的眼光,沉着脸直接往司马濬的清风院而去。
  濬王府的下人们见他脸色沉重的样子,不复以往的嬉皮笑脸,都不怎么敢上前拦着他,只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
  清风院门口先前那两个守门侍卫一左一右地守着,不若以往的面无表情直视前方目不斜视,今日的两人脸色凝重,不时担忧地往里张望。
  连南宫珏走近都没有察觉,南宫珏顺着他们的的视线往里看去,只见司马濬的房门紧闭,门口站着两个小厮两个丫鬟,皆是一副担忧不已的神色。
  开口问道:“他怎么样了?”
  看着这情况想必不乐观,如果实在不行,只怕还是要让绣儿知道。
  他没想到在那样紧急的关头,受了那么重的伤,司马濬第一时间却是叮嘱他不要告诉绣儿。不仅如此还若无其事地忍着伤痛坚持送绣儿出府,这份毅力和忍耐力他真的自愧不如。
  守门侍卫吓了一跳,见是他,不由相视一眼,抽出腰间的剑,警惕地看着他,其中一个沉声道:“五皇子殿下,我家王爷此刻不方便见人!”
  南宫珏瞥了他一眼,充耳不闻,直接往里走去。
  “五皇子殿下……”他上前一步,两名侍卫就跟着倒退一步,始终举剑挡在他前面。
  南宫珏置若罔闻,只大步往里走。
  两名侍卫相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坚决,顿住脚,道:“五皇子殿下您若执意硬闯,别怪我们不客气!”
  南宫珏心系司马濬安危,见他们如此阻拦早就心生不耐烦,听了这话,眼神一冷,右手张开,形成起势,刚要出手前方忽然传来开门声。
  三人都下意识地看过去,守在门口的几个下人也都转头紧张地看过去。
  红叔看了院内的情形一眼,道:“放五皇子殿下进来。”
  两名侍卫忙向两边让开,低头对着南宫珏做了个请的手势。
  南宫珏轻哼一声大步走过去进了房间。
  刚进屋扑鼻而来一阵血腥味,只见司马濬双眸紧闭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毫无生气。
  床旁边还有一张躺椅,上面躺着毫无生气的蒋迁。身上的中衣明显是刚换的,却已经多处染上了斑斑点点的血迹。整体看去,犹如白茫茫的大雪中绽放的点点红梅,红白相间,触目惊心。
  地上放着他二人换下的衣服,混在一起,仿佛从血泊中刚捞上来的一样。
  屋里除了躺着的两人和红叔外还有两名丫鬟,一名上了年纪的大夫。
  此刻应该是刚处理好他们的伤势,两个丫鬟各自端着一个满是血水的盆往外走,大夫也正在收拾医药箱。
  南宫珏目光定格在躺着的两人身上,脸色严肃地问道:“他们怎么样了?”
  红叔叹了口气,回道:“阿迁虽然多处受伤失血过多,但没有生命危险,只要细心调养,两三个月便能复原。可是王爷……”
  南宫珏眉头一皱,扭头看向他,“他怎么样?”
  “王爷他中了毒,十日之内找不到解药就……就必死无疑!”
  南宫珏看向正准备离开的大夫,沉声问道:“可知是什么毒?”
  大夫惶恐地低下头,犯难地摇摇头,“请恕小老儿无能……”
  ------题外话------
  中暑了,平生第一次……

  ☆、第200章:瞒着景绣

  “只怕还是要让绣儿知道。”南宫珏虽然没见过这大夫,但是既然被请到这里来,肯定是医术卓绝的,况且今天刺杀的人明显就是痛下杀手,肯定不会准备普通的毒药。
  红叔何尝不知道找景绣才最省事和让人放心,只是王爷昏迷前再三叮嘱这件事一定要瞒着绣儿,这还真是让他难办啊,除了绣儿如今平阳城中只怕没人能解这毒。
  “命都保不住了,竟然还想着不让绣儿担心,如果他死了,绣儿就不是担心而是痛不欲生了。”南宫珏冷嗤一声,最后瞥了一眼床上的司马濬转身就往外走。
  红叔跟了出去,“除了绣儿,或许还有一个人有办法。”
  南宫珏不由顿住脚,扭头疑惑地看着他,思索片刻,不确定地问道:“你说的是圆空大师还是天灵老人?”
  红叔道:“圆空大师已经失踪多年,想要在十日之内找到他就犹如海底捞针。”
  那么只剩下天灵老人了,南宫珏蹙眉,“可是此刻派人去天灵山即使马不停蹄日夜不休十日之内也没办法回来,况且我听说天灵老人脾气十分古怪,已经不问世事多年,只怕不会轻易下山。”
  上次他和叶寻去天灵山,待了两天都不曾见到天灵一面,可见这个人是有多么的不慕权贵,让他下山只怕也不容易。
  红叔点头,脸色沉重,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据可靠消息,天灵老人此刻就在平阳城内游历。”
  南宫珏惊讶不已,他知道司马濬不可能就是个闲散王爷,消息网一定不亚于甚至远远大于他,能探知到一些别人不知道的消息也很正常。只是这个天灵老人据说已经好多年不曾下山了,颇为神秘,只怕认识他相貌的人没有几个,兼之此人武功深不可测,就算下山,应该也没有几个人能认出来才是,司马濬的人如何就会认出来?
  难道是绣儿曾经画过天灵的画像让司马濬看过?
  虽然心中有诸多疑惑和不解,但是此刻最重要的是救回司马濬的命。
  “就算你们能找到天灵老人,有把握能说服他吗,别忘了他可是司马峻嵘的师傅。”
  红叔丝毫不担心,笑道:“五皇子殿下可也别忘了,天灵老人不仅是太子的师傅也是绣儿的师傅,就看看两个徒弟他更喜欢哪一个了?”
  南宫珏依旧挥不去担忧,就算天灵老人更喜欢绣儿一点,但是和司马濬却是素未相识,难道天灵对绣儿的喜爱达到了如此程度,为了她喜欢的人就跟自己的另一个徒弟作对?
  红叔对他行了一礼,吩咐其余人好生照顾司马濬和蒋迁,就急切地走开了,时间不等人,虽说知道天灵老人此刻就在平阳城之中,但是具体的住处还不清楚,若是对方有意相瞒,他们纵然翻遍整个平阳城只怕也找不出他来?
  不过他相信如果天灵老人得知他们找他是为了救王爷的命,想必不会不见的吧?
  南宫珏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想要天灵出手肯定要绣儿出面去求,这不是和前面说的不让她知道矛盾吗?难不成他指望打着绣儿的名号天灵老人就一定会见他?
  出了清风院走到围墙边,直接纵身一跃回了自己府里。凌风正在墙边等着他,见他一落地,就将手上的太监服递了过去,回道:“袖子那里缺了一小块,丫鬟说郡主换好衣服后要过剪刀,应该被她刻意剪了带走了。”
  他说话的语气十分平淡,神情却是充满了疑惑,他已经仔仔细细地检查过了这件太监服,和一般的太监服并无二致,为什么郡主要剪下一块带走呢?
  实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南宫珏皱着眉头,接过衣服,盯着缺了一块的地方看,脑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的让他抓不住,拿起缺失的那只袖子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并没闻出任何的味道。
  凌风见他这动作,只觉得万分奇怪,目光一瞬不眨地盯着他。
  南宫珏将太监服重新递给他,淡淡道:“扔了吧!”
  凌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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