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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医女毒妃-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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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烈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景绣何等精明的人,只怕在今天之前就已经猜到毒药是自己提供给司马峻嵘的,所以才会设计雪儿去自己那儿偷来解药……
  如今宫里的形势不容乐观,雪儿身份又彻底暴露了,事情一直往对他不利的方向发展。这种情况下他绝不能得罪景绣和司马濬。
  她嘴上说着感激,心里怕是在琢磨着怎么对付自己吧?
  心里沉重不已,面上却和颜悦色道:“郡主言重了,还是那句话我和濬王是朋友,他有难我自当尽一份力。”
  送走了他,景绣吩咐青霜去五皇子府找宇文霈,青霜领命而去,她终于支撑不住,脸色痛苦起来,伸手捂向左侧肩膀,忍不住抽气出声。
  但是怕下人们发现她的异常走了风声被司马濬知道,只好放下手忍着痛站直身子,神色如常慢腾腾地回了房间。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有说话声传来,心里一紧,是司马濬!
  擦了擦额头上覆着的冷汗,又拍了拍脸蛋,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若无其事地用一只手推开门走了进去。
  毒娘子一见到她忙停下了说话,神色关切又透着一丝不满地起身上前来,扶着她坐下。说速战速决很快就将那个南疆皇子打发走,结果花了这么半天的时间。
  看这脸色,肯定是肩膀开始剧烈疼痛起来了。
  司马濬看到她,脸上顿时浮上一层温暖柔和的笑容,可是再看到毒娘子的动作时,笑容慢慢沉寂下去,脸上闪过一丝狐疑,打量着景绣透着一丝苍白的面容,心里一紧,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出什么事了?”声音难掩紧张地问道。
  毒娘子刚想说话,手被景绣捏了一下,只好将张了一半的嘴又闭上,一副想说不敢说的样子。
  司马濬将景绣的动作看在眼里,脸上闪过一丝怒色,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告诉我,你是不是受伤了?”
  景绣见瞒不过,只好无奈地摇摇头,轻松地笑道:“一点小伤而已,不碍事的。”
  司马濬脸色黑的仿佛能滴出墨来,嘴唇紧紧的抿着。
  景绣知道他生气了,举起右手强调道:“真的只是一点小伤,擦了药很快就好了。”
  毒娘子掏出袖子里准备好的药瓶,帮着作证道:“真的不算太严重,只要天天上药,好好休息很快就能好了,就怕她不安分,那好的就慢了……”
  景绣瞪了她一眼,“师娘……”
  她这么说不是故意让司马濬担心吗?
  毒娘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睿智的双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将手中的小药瓶往司马濬面上的桌上一放,“那个,师娘还有事,濬儿你帮绣儿上药吧,记住啊,药一定要摸均匀了,还有啊,动作轻一点……”
  急匆匆地说完就在景绣喷火的目光下逃也似的出去了。
  景绣脸色微红,“那个,我就是伤到了肩膀,一点外伤而已,不要紧的,我自己上药就好。”
  司马濬沉着脸,拿起面前的药瓶起身走到床前坐了下去,不带一丝情绪地说道:“过来!”
  景绣脸色爆红,犹犹豫豫地踱着小碎步走了过去,小小的一段距离花了比正常速度慢了好几倍的时间才走完。
  在床上坐了下去,身子笔直僵硬,不敢扭头看他,“你先去外面等我,我上好药你再进来。”
  司马濬不为所动,目光落在她的肩头,“哪一边?”
  景绣:……
  “就这边。”他坐在她的左边,她右手抬起轻轻放到左侧的肩膀上,脸却转向了右边用后脑勺对着他,含糊不清地说道。
  司马濬放下药瓶,伸出手动作轻柔地去解她的衣服。
  “停——”景绣扭过头抓住他的手,头埋地低低的,司马濬只能看到她完美的侧脸和修长的脖颈,上面布满了红霞。然而此刻他半点旖旎的心思也无,不解地看着她。
  景绣拉下他的手,心一横,闭着眼睛说道:“我自己脱!”
  然后鞋子一蹬,抬腿上了床,揭过被子盖在身上,因为动作太大,不小心扯动肩膀上的伤,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司马濬本来看她的一系列的动作觉得可爱忍不住嘴角微勾起来,听到她的抽气声脸色立马又冷沉下来。
  景绣忙说道:“没事,你先转过去。”
  司马濬蹙眉转过身子,然后就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地脱衣服的声音。
  景绣衣服半解看着肩膀上掌心大小的青紫,眉头蹙了蹙,比自己想象中的严重那么一些,将整个人都裹在被子里,只留下小半边香肩在外面。
  红着脸,细弱蚊蝇地开口:“好了。”
  司马濬闻言转过身子,目光立马就被裸露在外的肩膀攫住了。
  白皙圆润的皮肤上掌心大小的青紫触目惊心,上面还有几条隐隐约约的红色指印。目光一凛,这是手掌印。
  ……
  转身搬了一张凳子放到床侧面对着她坐了下去,拿起药瓶打开沾了一点药膏,对她柔声道:“忍着点儿!”
  景绣始终将头埋的低低的,轻轻地嗯了一声。
  司马濬这才触上她的肩头,动作无比轻柔,神情专注一丝不苟。
  当他温热的指腹刚刚触上她的肩膀时,她像是触电般轻轻抖了一下,然后感觉到他的指腹如八月带着凉意的微风般在自己的肩上流连,让原本火辣辣的灼痛减缓了许多。
  她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他,他的目光却全然专注地落在她的肩头,那认真又小心翼翼的模样就像是在抚摸一件无价的珍宝般。
  心间有一道暖流在窜动着,眼眶有些热热的,莫名地想哭。
  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热切,司马濬抬眼看过来,她慌忙低头避开,司马濬眉心微蹙,“我轻一点儿……”
  然后景绣就感到他落在肩上的动作果然更轻了,就像有一只小蚂蚁在她的肩上爬行嬉戏一样。
  ……
  上好药,她立马用被子把那半边肩膀也盖住,脸色鲜红欲滴地看着他,司马濬了然地转过身子。
  景绣拉下被子,动作快速地穿好衣服,下了床穿好鞋子,才说道:“好了。”
  司马濬转过身来和她面对面坐着,神色无比严肃地说道:“好好休息,最近就不要出门也不要见什么人了。”
  景绣点头如捣蒜,心里想的却是她想做什么他从来不会真的阻拦她。
  司马濬猜中她心里在想什么,也不点破,起身道:“我有点事,你先休息,晚上我过来。”
  景绣乖巧地点点头,看着他清瘦却高大的身影走了出去,她大概能猜到他要去做什么了。
  肯定是去问下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然后再为她报仇吧……
  司马峻嵘自求多福吧。

  ☆、第227章:是我自己擦的

  门刚合上又被打开了,景绣以为是青霜回来了,结果却看到毒娘子一脸暧昧的神情走了进来。
  景绣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脸上刚褪下去的热意又冒了出来。她就知道师娘是故意躲出去让司马濬给她上药,师娘为了让她和司马濬的关系更进一步真是煞费苦心啊!
  毒娘子笑嘻嘻地在她面前坐了下去,“怎么样,药的效果不错吧?”
  景绣看着她,“师娘是想问司马濬动作轻不轻吧?”
  毒娘子脸色尴尬起来,但还是一脸好奇地点头。
  景绣冲她呵呵一笑,然后立马一收,严肃着脸,“是我自己擦的。”
  毒娘子脸上的笑容瞬间荡然无存,狐疑地看着她,“真的?”
  景绣无比肯定的点头,表情控制的很好,完全没有透露给她半点自己在说谎的错觉。
  毒娘子盯着她看了半晌,然后失望地撇撇嘴,心里对司马濬产生了一丝不满,自己这么煞费苦心的帮他,哪知道这孩子根本就是个木头一点不上道。
  景绣见成功瞒过了她,心里一阵得意。
  忽然想起一事来,问道:“师娘,我暴露了司马濬无碍的消息影响了你的计划吧?”
  毒娘子依旧因为司马濬没能给她上药而失望着,没好气的说道:“可不是,我都跟小五商量好了,等十日之期一到濬儿的死讯一传出去就行动的。”
  景绣好奇道:“跟我说说呗,师娘到底想到什么好法子整治师兄了?”
  “就是让他以为濬儿死了,然后晚上让濬儿去吓唬他啊。”想到司马峻嵘可能有的神情毒娘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景绣嘴角微抽,无语地看着她,她还以为是什么大招呢,有些失望地摇摇头,这招根本就是她玩剩下的。当初沈柔和景媛母女可是被青铜青霜用这一招吓得不轻。
  原本她还想着若是师娘的法子好,她就谎称这解药有问题,让司马濬继续昏迷着,现在看来完全没有那个必要了。
  话说,师娘幼稚很正常,她倒没想到南宫珏也跟着她胡闹。不过现在出了淑妃的事情,他应该近期内都没有胡闹的心思了。
  *
  宇文霈听了景绣让青霜传过来的话神色一变,和南宫彦打了声招呼就急匆匆地离开了五皇子府赶在宇文烈之前回了驿站。
  并没有进去只在在驿站门口徘徊神色焦急地往路上看,一看就是在等着什么人。
  司马峻嵘回来后简单地让大夫把了个脉确定没有大碍之后就换了身衣裳忍着胸口的钝痛要出去。
  朝阳本就疑惑他是如何受的伤,见他受伤了还强撑着要出去,眼神微闪,打量着他的衣着穿戴,在他身后问道:“皇兄这是要进宫?”
  司马峻嵘咳嗽一声,苍白着脸色说道:“不错。”
  朝阳缓缓的问道:“是为了火灾的事?”
  “嗯。”司马峻嵘有些不耐烦的应了一声就往外走。
  朝阳不由跟在他身后出来,司马峻嵘看到门口神色焦急的宇文霈不由停了下来,朝阳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宇文霈,笑着上前问道:“七公主这是在等人?”
  宇文霈停下步子看向他们,神情凝重地点头,“嗯,在等我十七哥回来,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
  朝阳笑道:“什么很重要的事,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不妨跟我们说,或许我们能帮上一点忙。”
  宇文霈神色闪烁地看了一眼正打量着她的司马峻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不,不用了,我等十七哥回来……”
  朝阳目光在她和司马峻嵘脸上来回切换,看来今天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司马峻嵘走上前来,目光紧盯着宇文霈,如沐春风的笑道:“七公主,我们同为西临的客人,最近一段时间都住在这驿站之中,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和令兄又是朋友,你又何必和我们如此见外呢?”
  宇文霈神色怯怯地看着他,不时又看看朝阳,犹豫不决,“我……”
  司马峻嵘见她神色松动,给朝阳使了个眼色。
  朝阳领会,上前拉着宇文霈的手,“七公主你有什么事就跟我们说吧,何必见外呢?你把福宁当成亲姐姐,她又是我未来的三嫂,我们就是一家人啊。”
  宇文霈听了这话,神色一动,眼眶一红,“朝阳姐姐我……我闯了大祸了……”
  朝阳和司马峻嵘相视一眼,然后关切地开口,“你先别哭,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说出来我们也好帮你啊?”
  “是啊七公主,到底出了什么事让你急成这样?”司马峻嵘跟着语气担忧地问道。
  宇文霈的丫鬟哽咽地开口道:“回太子殿下和朝阳公主,我家七公主是因为被人骗了做错了事怕被我们十七皇子责罚。”
  司马峻嵘神色一动,声音更加柔和,“怎么会呢,到底做错了什么事值得七公主怕成这样?”
  朝阳也一脸好奇和不解,宇文霈虽然年纪小又单纯,但从来不是心里藏不住事情容易乱了分寸的人。到底出了什么事,让她慌成这样?
  宇文霈好不容易才忍住难过开口道:“昨天晚上有一个蒙面女子从窗子进了十七哥的房间,当时我刚好去找十七哥,被那女子吓了一跳,那女子跟我说十七哥吩咐她过来拿一个红色的瓷瓶,我不疑有他,就任由她拿走了,可是今天……”
  朝阳脸上疑云密布,红色瓷瓶?是和自己交给景绣的那个一样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蒙面女子应该是景绣派来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常跟在她后面那个叫青霜的侍女。然后又想,自己明明将解药交给她了,她为什么还要派人去宇文烈的房间偷解药呢?
  司马峻嵘忍不住催促道:“然后呢?”
  宇文霈停止抽泣,“然后今天我去五皇子府遇见扁鹊姐姐,她让我代她向十七哥道谢,说多谢他的解药,等濬王醒过来就亲自过来当面谢他……她手中的瓷瓶我认得就是昨天晚上那个蒙面女子拿走的……”
  朝阳脑中一团乱,完全想不明白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司马峻嵘有些不耐烦地看着宇文霈,她断断续续地停下来让他很不爽,但仍然耐着性子,柔声道:“那七公主为什么说自己做错了事?”
  宇文霈低着头,欲言又止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道:“我觉得濬王遭遇刺杀是……十七哥主使的,不然他怎么会有解药呢?所以……我想他不可能想救濬王的,我肯定是被人骗了……”
  司马峻嵘心里的阴霾消散了一些,宇文霈说的不错,宇文烈也是一心想要司马濬死的,不然也就不会和自己合作策划了这次刺杀。
  原来宇文烈没有背叛自己,他就说嘛,一个小小南疆的一个微不足道的皇子竟然敢对自己阳奉阴违。这一切应该都是景绣策划的吧,真是好计策,不仅盗走了解药还差点离间了她们。
  朝阳也缓过神来,那个蒙面女子应该就是景绣的人,可是她还是想不通景绣盗解药的目的何在……
  “十七哥一定会很生气的,我……”宇文霈手足无措地抽泣道。
  司马峻嵘狐疑地看着她,“七公主不想濬王脱离危险吗?”
  宇文霈摇头,“我当然想,濬王有事扁鹊姐姐会很伤心的,我不想她伤心……我如果早知道十七哥有解药一定会求他把解药交给扁鹊姐姐的……”而不是这样瞒着宇文烈去偷。
  司马峻嵘心里的怀疑没了,对她温和地笑道:“你也是被骗了,不知者不怪嘛,放心吧你十七哥那边有我呢,他不会怪你的!”
  有了他的担保,宇文霈神色一喜,激动地看着他,孩子气地问道:“真的吗?”
  “当然。”司马峻嵘笃定的说道,然后看向朝阳,“好好陪着七公主,如果十七皇子回来了,你告诉他不许责怪七公主,就说我说的。”
  朝阳点头,“我知道了。”
  司马峻嵘点点头,上了准备好的马车。虽然这次没弄死司马濬,但是也让他认识到南疆的毒药确实厉害,连景绣和师父师娘都没有办法。
  既然他们能成功刺杀司马濬一次也就能有第二次第三次,下此再行动他一定事先就毁了解药!
  他刚走,宇文烈就骑着马从另一个方向回来了。
  朝阳和宇文霈带着各自的丫鬟正准备进去,听到身后的马蹄声,纷纷驻足转头看过去。
  宇文霈好不容易恢复镇定的神色又慌乱起来,不着痕迹地往朝阳身边移了移。
  宇文烈下了马,目光直直地落在宇文霈身上,将她的神色看在眼里,心里微沉,这是看到自己心虚吗?
  “跟我进来!”直接越过她们往里走,声音冰冷地说道。
  宇文霈害怕地拉了拉朝阳的手臂。
  朝阳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跟上宇文烈,宇文霈忙也跟了上去。
  宇文烈一脚踢开房门,大步走了进去,门口守着的侍卫战战兢兢的相视一眼。
  朝阳走了进去在宇文烈对面坐了下去,宇文霈如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低着头站在她身后。
  宇文烈神色不满地看着朝阳,丝毫不掩饰对她的不欢迎,“朝阳公主,这是我的房间,我和霈儿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
  朝阳神色自若地笑道:“十七皇子是不是要质问七公主昨天晚上一个红色瓷瓶失窃的事情?”
  宇文烈诧异地看着她,“你是如何知道的?”
  朝阳道:“昨天晚上的事情七公主已经告诉我和皇兄了,皇兄让我告诉十七皇子这件事不是七公主的错让十七皇子不要责罚于她。”
  宇文烈抬头神色疑惑地看了宇文霈一眼,问道:“不知太子现在何处?”
  朝阳道,“皇兄进宫了,大概是为了前日驿站失火的事情吧。”
  宇文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笑道:“我知道了,公主请回吧,我不会责怪霈儿的。”
  朝阳大大地松了口气,起身道:“那我就先走了。”
  她走后宇文霈惴惴不安地看着宇文烈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见宇文烈起身向门口走去,神色匆匆一脸冷凝。
  她狐疑地跟了出去,就看到他匆匆下了楼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她忙又进了房间顺着打开的窗子看下去,他骑着马往司马峻嵘之前离开的方向而去。
  回到自己房间的朝阳也正站在窗前若有所思,无意间看到宇文烈坐在马上疾驰而去的背影,微微蹙眉。
  司马峻嵘肯定是因为驿站失火的事情才进宫的,自己刚才将这个消息无意中透露给了宇文烈,宇文烈该不会也想进宫去吧……
  他们二人如今已经狼狈为奸一起对付司马濬了,宇文烈如果也进宫的话肯定是帮着司马峻嵘说话,那么景绣……
  不禁懊恼起自己的失言,忍不住为景绣担忧起来……
  *
  崇明帝本在御书房中看奏章,听到殷全禀报说司马峻嵘求见,疑惑地抬起头来,然后冷冷一笑,自己正打算找他呢,他就找上门来了。
  他和景媛联合陷害绣儿一事还有这次司马濬遭遇刺杀一事,这两件事自己还没来得及找他算账呢,他倒好自己找上门来了。
  东旗虽然比西临强盛,但也不代表他就怕了他们东旗,这个司马峻嵘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滋事,想要伤害他的女儿和女婿,未免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司马峻嵘进了宫,在宫人的带领下来到大雄宝殿,崇明帝一身明黄色龙袍正襟危坐在高高的龙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洪亮地问道:“不知太子求见朕所谓何事?”
  司马峻嵘弯身行礼,低头咳嗽两声才有气无力地说道:“皇上,前天晚上我的房间突然失了火,这事想必葛大人已经禀告过了。”
  崇明帝神色微闪,点头道:“不错,朕已经知道了,太子前来是……”
  司马峻嵘正色道:“这火灾明显是有人有预谋地故意针对于我,想置我于死地,还请皇上务必抓出纵火者和他背后的指使者!”
  崇明帝笑道:“这是自然,朕不是已经将这事交给葛大人全权负责了吗,想必很快就能有消息了。”
  司马峻嵘脸色阴沉,葛天一如果真的秉公办案的话自己也就不会过来了。
  “皇上,葛大人公事繁忙,整个平阳城都需要他,怎么能因为我一个人耽误他为百姓们服务呢,皇上不妨另派一个人吧。”说着他沉吟了一瞬接着道:“不如就让平阳王来办吧,我听说平阳王一直无心政事闲赋在家,这等小事想必平阳王一定手到擒来。至于其他人该干什么干什么,这样如何?”
  崇明帝狐疑地看着他,让平阳王来查?这个司马峻嵘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正在他狐疑不解的时候跑进来一个小太监禀报南疆十七皇子求见。
  他诧异了一瞬,然后去看底下司马峻嵘的神色,只见他也一脸诧异。
  吩咐小太监道:“传!”
  小太监出去,很快宇文烈迈着稳重的步伐大步走了进来。
  恭恭敬敬地对着他行礼道:“宇文烈参见皇上!”
  崇明帝道:“免礼!”
  宇文烈直起身子看了身旁的司马峻嵘一眼,然后看向崇明帝道:“皇上,我来是为了司马太子的房间前夜失火一事。”
  崇明帝神色更惊讶了,看了同样神色惊讶的司马峻嵘一眼,才又看向他,“难道十七皇子掌握了什么线索?”
  宇文烈点头,高声回道:“是的,我想我大概知道是什么人纵的火了。”
  司马峻嵘地诧异地看着他,他不会蠢到在没有线索的情况下说出景绣的名字吧?
  崇明帝神色冷峻,疑惑出声道:“哦,是吗?”然后语带深意的说道:“十七皇子可要凭证据说话啊,不能冤枉了好人啊!”

  第228章:崇明帝震怒

  宇文烈一脸正气道:“这是当然,我绝不会冤枉好人的。”
  崇明帝眼神幽深无比,开口道:“不知那人是谁,十七皇子又是如何发现并认定那人就是纵火者的?”
  司马峻嵘一脸狐疑地看着宇文烈,他虽然和自己一同谋划刺杀司马濬,但是那也是因为他和自己目标一致,都想要司马濬的命。
  可是自己房间失火的事情跟他有什么关系,他这个时候不是应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么,他会那么好心帮自己揭发景绣?
  宇文烈在他们二人神色各异的目光中开口道:“纵火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濬王府的一个名叫雪儿的丫鬟。”
  崇明帝一愣,只觉得雪儿这个名字莫名的耳熟,低头想了一瞬才想起来这个雪儿就是司马濬从外面带回去的丫鬟。
  司马濬如今“昏迷”,濬王府的下人们现在全听令于绣儿,所以宇文烈是在拐弯抹角的指控绣儿了?
  司马峻嵘神色一怔,疑惑了一下才想起来这个雪儿是谁。嘴角微勾,一个丫鬟如何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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