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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医女毒妃-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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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绣对青霜使了个眼色,青霜上前用手中的剑在牢门上拍了拍,一阵咣当咣当响,林秋水慢慢地醒转过来,睁着迷蒙的睡眼望向他们。
然后慢慢清醒过来,转头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神情有些恍惚。
这里不是大理寺的监牢,这是濬王府地牢!昨日她就是被从这里带出去关入大理寺的,当她看到春儿几人神色立马一变,心里一紧,立马心虚地转开头,看向景绣他们。
踉跄着走上前来,脚上依旧栓着重而累赘的铁链,随着她的走动在地面上摩擦发出桄榔桄榔刺耳的声响。
景绣看向春儿,她是林秋水的贴身丫鬟,不知道看到林秋水如今这副样子会是什么感觉。
春儿却面无表情无动于衷,目光冷然地直视着前方,看都没看林秋水一眼。
至于另外三人,更是将头越埋越低,没有因为林秋水醒来而有任何变化。
林秋水目光痴缠地落在司马濬清冷的峻脸上,想到白日在大理寺监牢中发生的一切依旧心有余悸。
原以为注定要死在大理寺监牢了,因为宇文烈的手段她知道,一次不成,还有下一次,她只要在大理寺中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没想到王爷将她带离了大理寺,王爷也不想她死吧?
她不在乎他因为什么原因想要她活着,只要她活着,她就还没有输给景绣,她就还有机会让他喜欢上自己。
景绣看着她望向司马濬的眼神,那眼神火热而又志在必得,她倒有点佩服她了,到底哪儿来的执念和自信,论相貌身份年龄都不及自己,还嫁过人,竟然还有勇气觊觎司马濬,想和她抢男人。
“雪儿,看看那几个人,你认识吗?”精致小巧的下巴微扬,她声音恬淡温暖如三月的春风。却让雪儿身上一寒,她最讨厌的就是景绣能用那么淡定从容的表情和永远不减笑意的声音做残忍至极的事。
司马濬怎么会喜欢上这样表里不一的女人?
尽管她心里再恨再不解她也不得不保持镇定,若无其事地扭头看向春儿几人,眼中尽是疑惑。
景绣眼角眉梢的笑意渐深,“怎么样,很眼熟吧?”
雪儿收回视线,蹙着眉头,茫然道:“我从来没见过她们。”
“是吗?”景绣微微扬眉,说道:“这几个人是相府秋水阁的下人,而这秋水阁是相府六姨娘林秋水的住处。”
雪儿神情镇定,袖子下的双手却紧紧地攥在了一起,她不是已经亲自检查过她的脸了吗,还有昨天有一个头发花白老态龙钟的老太婆也曾来盯着她的脸看了半天还打了她一耳光,当时她还不解,那老太婆到底从哪儿冒出来的又为什么盯着她看还打她,直到今天下午景绣的举动才让她明白那个老太婆的举动是何意。
她和景绣一样,都在检查她有没有易容,她应该是司马濬派去的吧,司马濬也在怀疑自己啊……
见她无动于衷,景绣也没心思和她再绕弯子,直截了当地说道:“六姨娘,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是要我对你的丫鬟用刑吗?”
雪儿一脸恍然,好像突然明白景绣的意图,无奈道:“郡主不是已经亲自检查过我的脸吗,难不成我会变脸不成?”
景绣看向春儿高声道:“春儿,将你今日在秋水阁说过的话再说一遍!”
司马濬嘴角勾起一丝浅淡的笑容,不着痕迹地伸出手包裹住她嫩滑微暖的小手,他怎么不记得春儿有说过什么?
景绣感受着手上特属于他的温暖,看着雪儿的目光笑意渐深。
雪儿心头一跳,眉眼之间一丝慌乱一闪而过,目光不受控制地往隔壁瞥去。
春儿也是猛然抬眼看向景绣,眉头拧得紧紧的,她何曾说过什么话?
察觉到雪儿看过来的视线,她有苦说不出,只能不停地摇头。
景绣和司马濬默契地相视一笑。
雪儿脑中灵光一现,猛然意识到这是景绣的圈套,忙转过头来,愤恨地瞪着她。
春儿同样也反应过来,明知道这是景绣的圈套,但她害怕六姨娘信了她的话,情急之下只知道自己不能贸然去否认,可是却不由自主的对着六姨娘摇头了。
景绣实在是太狡猾了……
“六姨娘,你如果不承认也没关系,反正我只相信我自己的眼睛和判断,我认定你是你就是!”景绣不容置疑地说道,话锋一转,“所以,你现在最好跟我说实话,不然我会亲自将你交到宇文烈的手上,我想他会很乐意见到你的。”
“不要——”春儿大喊一声,目光请求地看着景绣,“只要你保证让姨娘好好活着我就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
“春儿!”林秋水脸色灰白,气势却不减,怒喝道,“别求她!”
春儿不赞同地看着她,“姨娘……”
林秋水却看都不看她,目光含恨地看着景绣,咬牙切齿道:“我宁愿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她若是将一切都说了才真的完了,娘娘一旦完了她又怎么可能活着,覆巢之下焉有完卵的道理她懂。
景绣冷笑一声,淡淡反问:“是吗?”
她看的出来她的求生欲很强,应该会抓住一切机会活的吧?她不告诉自己,是不信任自己吗?是觉得自己并不见得会放过她吧?
“没错,你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林秋水固执地微微仰着头,不让眼里的泪水流下来,目光痴痴地看向司马濬,既然注定一死,不如就让她在他面前保持住这最后的一层尊严吧。
“姨娘……”春儿焦急出神,眼中尽是不理解的神色,她想不通姨娘到底为什么这么固执,她当初选择进濬王府就应该知道她会成为娘娘的弃子,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弃暗投明,将一切都告诉濬王和二小姐呢,这样说不定真能逃过一死啊。
林秋水伸手示意她不必劝她,她意已决,既然注定一死,她为什么不选择有尊严的死去呢。
她目光一刻不离司马濬,仿佛要将他的样子刻进她的心里去一样,“司马濬我是真的喜欢你!”
说完凄然一笑转身就往身后的墙上撞去。
“姨娘——”春儿大喊一声,起身想要阻止她的动作却因为铁槛的阻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撞得头破血流,倒在地上。
景绣等人俱是大吃一惊,青霜忙从看守的侍卫手中拿来钥匙,快速地开了门。
景绣忙走了进去,在林秋水的身旁蹲了下去,伸手要去探她的鼻息,司马濬却先一步探了上去,然后对她摇了摇头。
景绣脸色怅然,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觉,她真的没想到林秋水的性子这么烈,她应该是那种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认输绝不放弃的性子啊,怎么会……
司马濬拉着她起身,见她脸色不好,就拉着她往外走去,将这里的一切交给青霜去处理。
景绣茫茫然地跟在他后面,耳边是春儿悲痛的哭泣声,胸口有些闷闷的,她不是个心善的人也见惯了死亡,但这次不一样。
虽然她不喜欢林秋水,但是凭心而论林秋水似乎也没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只不过是喜欢司马濬而已,或许做了一些错事,但应该也都是身不由己。
司马濬仿佛看穿她心里在想什么一样,牵着她出了地牢,才说道:“她是罪有应得。”
景绣撇撇嘴,语气有些闷闷的,“其实她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不见得。”司马濬摇头,眼中闪烁着精明睿智的光芒,“你记不记得你曾经在夜里遭到刺杀的事?”
景绣一惊,“你是说那个女子是林秋水?”
司马濬反问,“除了她以外,还有别人吗?”
景绣想了想,还真的觉得除了林秋水和她身边的丫鬟外想不到别的人了。
“可是……我想不明白,她既然要杀我,为什么那一次失败就收手了呢?”
司马濬困惑地摇摇头,这也是他不解的地方,包括景天岚对绣儿的态度也很奇怪,好像一直在巴结讨好一样,并不想她出事。
青霜从地牢内跑出来,说道:“王爷小姐,春儿说有话跟你们说!”
景绣和司马濬忙相视一眼转身跟在她身后重新下了地牢。
他们都很惊讶,林秋水如果没死,他们相信春儿有可能会为了保护林秋水将她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的。但是现在林秋水死了,还是被景绣的话给刺激撞墙而死的,春儿现在应该处在极度悲伤和愤恨中才对……
春儿擦干净脸上的泪水,视线从林秋水身上移开,缓缓站起身子,泪眼朦胧地看向他们,脸上没有恨意,很是平静。
“我可以将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们,但是你们要答应我的条件。”她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
景绣道:“说说你的条件!”
“放了她们,还有让我将姨娘的尸体带出去好好安葬,等我杀了宇文烈我的命就交给你们随意处置,当然也有可能我会率先死在宇文烈的手里。”
景绣脸上浮出动容,点头,“可以。”
就算她今天什么都不说,他们也会放了另外四人的,因为这四人明显就是普通的下人什么都不知道。至于她……这么忠心的丫鬟自己也不会忍心杀了的,只能等真相大白后看她到底做了什么事再决定如何处置她了。
春儿哽咽地说道:“谢谢。”
另外三人原本悲戚和绝望脸上也露出了欢喜的神色来。
书房。
景绣坐在桌前消化着刚才听到的一切,久久无法回过神来,司马濬在书桌前奋笔疾书也是一脸的凝重。
他将写好的信交给青霜,景绣回过神来从怀中掏出皇后的腰牌交给她,这个时间宫门已经关了,没有皇后或者皇上的令牌是入不了宫的。
虽然并不一定要现在将消息传递给崇明帝,但早一点告诉他他也能早一点做好准备有所防范。
青霜郑重的揣好信和腰牌,走了出去。
“放心吧,没事的。”司马濬起身走向她,柔声说道。
景绣依旧不敢相信,一脸不能理解的神色,“他们胆子也太大了,万一不成功,不但他们自己命丧黄泉,还可能拖累整个南疆给他们陪葬。”
☆、第235章:南宫洐谋反
司马濬却并不觉得有多惊讶,成大事者都要有点冒险的精神,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景绣发现她的脑子更乱了,知道的越多越乱,春儿只是一个丫鬟知道的毕竟有限,就算是林秋水恐怕也不能完全解开她的疑惑。
不过倒是让她对林秋水的愧疚消失不见,因为司马濬猜对了,当初刺杀她的人就是林秋水。据春儿交代林秋水进入相府的目的一是为了监视景天岚,二就是为了打听她的下落,淑妃担心景天岚将她偷偷藏了起来。
还有静安寺的一切,桃花村的人命和静安师太的死和她们没有关系,但是净圆小师傅却是被她们放进去的樱花蛇咬死的。所以她们的手上是沾了人命的。
……
青霜离开没多久,门外响起急切的敲门声,景绣和司马濬相视一眼,司马濬开口道:“进来。”
门被推开,青铜一脸急切的走了进来。
景绣和司马濬俱是疑惑。
青铜急急的说道:“属下刚才从宫里出来,听到风声,叶明远叶大人弹劾二皇子谋反!”
景绣倏地起身,“到底怎么一回事?”
青铜茫然地摇摇头,他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景绣看了司马濬一眼就离开桌子往外走去,司马濬知道拦不住她,况且事发突然又是这等严重的大事,他也无意拦她。
忙担忧地跟在她身后,她身上有伤,今天已经折腾了一天,这一去肯定要到半夜,回来后肯定也满脑子想事情不能休息。
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一边大步跟在她身后,一边吩咐青铜去备马车。
景绣听到他的吩咐,忙转头高声道:“不用了,备马吧!”
青铜有些犹豫不知道该听谁的,司马濬无奈的看了景绣一眼,不容置疑地说道:“马车。”
天气这么冷,身上又有伤如何禁得起马上颠簸。
青铜不敢耽搁,忙飞快地跑去准备了。
他已经走开景绣也不好再说什么,两人快步出了府,刚好一辆马车在他们面前停下,南宫珏从里面探出头来,神色冷凝地说道:“上来!”
两人不敢耽搁,司马濬先将景绣抱上马车然后自己也跳了上去。
马车飞快地驶了起来,哒哒的马蹄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的清晰。
青铜驾着马车出来,看到外面空无一人听门人说他们坐了五皇子府的马车离开了,于是自己驾着空马车往皇宫而去。
景绣一上马车就忍不住问南宫珏,“到底出什么事了?”
南宫珏面色阴沉沉的,“叶明远弹劾二哥,说他和宇文烈勾结在后日万寿节所用的酒水之中下毒,企图造反。”
景绣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酒水之中下毒,这和春儿所说一致。
春儿说宇文烈和淑妃计划在万寿节所用的酒水之中下毒毒害崇明帝,然后诬陷南宫洐,除掉崇明帝最好,除不掉也没关系反正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陷害南宫洐,南宫洐一除,就没人能和南宫珏争夺皇位了。
可是现在万寿节还没到啊,怎么率先把这事捅出来了?
还是叶明远捅出来的?
他是如何知道的?
和司马濬相视一眼,他眼中同样布满了诧异。
“你们……”南宫珏打量他们的神色,疑惑道:“你们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景绣点头将春儿的话有所保留的说给他听,只说宇文烈计划在酒水之中下毒,其他的都没说。
但是宇文烈却也能猜到这件事或许有淑妃的参与,神色怔怔地,喃喃道:“不会的……”
母妃怎么可能参与毒害父皇这样的事呢,她那么爱父皇,怎么可能对父皇下手?
景绣知道他的心里难受,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他,一时之间也无话可说。
司马濬眉头紧皱,这件事处处透着蹊跷,首先他觉得这么重大的事情宇文烈不太可能告诉林秋水和春儿,因为她们根本帮不上什么忙,除非他需要用上她们。
其次,为什么春儿刚将这事告诉他们叶明远就出来揭发了?会是巧合吗?
最后,这件事里好像少了景天岚的身影,他好像完全和这一切没有关系一样,这可能吗?
南宫珏同样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想到今日景天岚对他说的话,他说他会倾尽全力助自己登上太子之位的……所以他也跟这件事有关系吗?
景绣脑中想的却是南宫洐此刻的心情,恐怕冤枉的不得了吧,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莫名其妙的被人冠上谋反的罪名,一定十分难过。
还有父皇,他一定觉得十分震惊和难以置信,但是面对有力的证据又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恐怕十分矛盾吧。
不过这个时候青霜应该已经进宫了,等父皇看了司马濬的信肯定就会彻底打消心底的疑虑的。
那么,宇文烈和淑妃的计划也就失败了。
想到这儿她忍不住抬眼看向南宫珏,说不定今天晚上就是淑妃的死期,勾结南疆皇子施计陷害当朝皇子,通敌判国兼谋反的大罪……
南宫珏和三哥恐怕也会被牵连到吧,即使父皇深明大义不怪罪他们,但满朝文武不可能不对此事发表意见……
南宫珏察觉到她的视线,伸手捂住她的眼睛,“别用这种同情的目光看着我。”
“我只是……”心疼你和三哥。
“我知道。”南宫珏打断她的话,收回手嘴角扬起一丝苦涩的笑容,“我和三哥早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无论父皇如何惩罚我们,我们都不会有怨言的。”
景绣忍不住红了眼眶,看着他脸上不以为意的神情,突然想抱抱他。
哽咽道:“五哥……”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从五岁那年第一次见到你你就一直在保护我,而后的十年一直在找我牵挂我,再相遇时一直维护我……现在该是我保护你的时候了,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南宫珏眼泪猝不及防的滑落下来,长臂一伸将她搂入怀中,笑着道:“我还以为这辈子永远等不到你这声‘五哥’呢。”
每次听她那么亲切的叫三哥他都快嫉妒死了,明明自己认识她最早,为什么她从来不叫自己哥哥呢?
好在终于等到这一声了!
“再叫一遍好不好?”他垂着头看她,目光有些贪恋,如果说一旦他出什么事他舍不得的人只有她和三哥。
母妃做这一切是为了他,三哥根本和这一切毫无关系,不管如何他一定会让父皇不要怪罪到三哥身上的。
就让他和母妃一起承担这一切吧。
景绣却不愿意再叫,从他怀中离开,抬起袖子去擦眼泪,她才不要搞的跟生离死别似的,“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听。”
南宫珏眼神暗了暗,用着哄劝的语气说道:“就再叫一遍好不好?”
景绣倔强的抿紧嘴,以后有的是机会,不管如何她是不会让他有事的,她相信父皇也不是那么是非不分的人。
南宫珏面前闪过一丝失望,以后只怕没机会了。
司马濬看着他脸上黯然的神色,完全能理解他的担忧。他的担忧不无道理,如果把崇明帝换成皇伯伯的话,那么他和南宫彦兄弟二人必死无疑。
崇明帝不是皇伯伯,他不会那么做。但是满朝文武只怕不会轻易的同意他不追究他们兄弟二人,他虽然是一国之君只怕到时候也没办法置文武百官的意见于不顾。
虽然向着南宫珏的官员不少,但那是他得意风光之时。
今天过后,淑妃成为阶下囚,所有人只怕都抢着和他们母子划清界限,即使有那么几个人愿意雪中送炭只怕也无济于事。
但不管如何,崇明帝绝对不会伤他们性命的,这是毋庸置疑的。
在他看来只要活着别的都不是事,所以南宫珏完全没必要搞的跟要生离死别似的这么悲惨。
“咳咳……”司马濬盯着景绣看,假意咳嗽两声,见了哥哥就忘了他了,完全将他晾在了一边。
景绣茫然地看着他,这么严肃悲伤的气氛下她实在没想到他会吃醋,关心地问道:“是不是着了凉了?”
“嗯,有点。”司马濬大言不惭的点头,然后将她搂进怀里,“这样暖和多了。”
说着还目光挑衅地对着一脸茫然的南宫珏挑了挑眉。
南宫珏顿时明白过来,他是在吃味。
无语了半晌,才语气鄙视地说道:“司马濬,你还有没有一点同情心?”
他如今这样的处境,想要好好珍惜和绣儿相处的时刻,抱抱她汲取一些温暖而已,他都要争风吃醋,会不会太过冷血了点儿?
他还以为他已经变了,不像以前那么冰冷了呢,没想到变得只是表面,内心还是一样的冷血无情!
景绣也意识到司马濬的不对劲,推开他从他怀里出来,仰头狐疑得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的。
司马濬被她看的发毛,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心里也禁不住鄙视自己起来,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幼稚了?
景绣瞪了他一眼,扭过头去和南宫珏说话,说小时候说她在山上的生活说她每年下山遇到的趣事,想让他不去想那些不高兴的事。
南宫珏果然听得入了神,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滔滔不绝,一边认真听着一边想象那样的画面,嘴角不由勾起浅淡的的笑容。
他原以为那十年她会过得极其辛苦,她的确过得辛苦,但是似乎心里从来没觉得苦过,那么辛苦的学习轻功和医术,多次被山上的毒蛇毒虫咬伤,初次下山因为银子不够而露宿街头饿肚子……
明明那么悲惨的事情却被她当成笑话一样的讲,她好像一点都没觉得那些算苦,那么的乐观和坚强。
司马濬也不由听得入了神,那十年是他不曾参与的十年,那么的漫长。如果当初他们没有分离如果他能对他的小师妹产生那么一点点好奇心主动去见她,或许这十年她就不用这么辛苦,他会将她好好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不让她受到一点点苦难。
即使那个时候他已经忘了她,但他相信他们命中注定就是要在一起的,只要见面他就一定会喜欢上她。
但同时他有些感谢那十年,大概就是因为有那十年的经历才让她变得这般淡定从容乐观开朗,他发现他的绣儿是一个很会苦中作乐的人,任何困难和不开心的事到了她这里都变得无关紧要。
就像现在,前一刻她还为宫里发生的事情担忧,还因为心疼南宫珏而落泪,但是现在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她就能笑着说起往事,她脸上的笑容绝不是强颜欢笑,她是由衷的开心,为那些他们听起来觉得心疼的往事而开心。
马车因为行驶的过快,停下时就觉得突然,三人都因为惯性身子往前倒去。
稳住身子,一个接一个的下了马车。
宫门已经关了,南宫珏叫门,门很快打开,出来的竟然是林枫,“皇上知道五皇子濬王还有郡主会过来,所以吩咐我在这里等候。”
三人点点头,立马跟着他进去,宫门缓缓合上,一道急切的声音由远及近的响起,“等一下!”接着就是一道长长的马儿的嘶鸣声。
景绣三人下意识地顿住脚步转身视线穿过门缝向外看去。
由于夜色太黑,只能看到一人正在翻身下马,等他走近他们才看清来者何人。
景绣率先叫道:“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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