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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医女毒妃-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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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新月抱着捡好的奏折起身将它们摆弄整齐放在桌上,才笑着开口道:“我看父皇在休息就没敢打扰。”
说着将带进来的茶递到他面前,目光落在面前的奏折上一脸心疼地问道:“父皇每天都要处理这么多的奏折吗?”
崇明帝喝了口茶,看着她脸上浓的化不开的关切,心里的郁闷和怒火已经消了大半,温声道:“只是这两天多一些而已,不过都是些重复的无关紧要的小事而已。”
南宫新月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咬着粉嫩的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崇明帝诧异道:“怎么了,找父皇有事?”
南宫新月迟疑的点点头,缓慢的说道:“月儿听说父皇对景家法外开恩,没有满门抄斩而是将他们发配边疆了?”
崇明帝放下茶杯,蹙眉看着她,她以前是从来不会对这些事情上心的,这是怎么了?
“父皇,月儿想求您法外开恩饶了景绣,毕竟这一切其实跟她没有关系,她和濬王两情相悦,如此处罚她只怕会让濬王不满。而且她又是您和皇后娘娘的义女,也算是半个皇家人,对她法外开恩应该没有人说闲话的。”
崇明帝脸上疑惑的神色消失不见,怪不得她这么上心呢,原来是为了绣儿。
失笑道:“放心吧,父皇不会让她去边疆的,那旨意针对的是景家人绣儿和他景天岚以及景家可半点关系都没有。”
“真的吗?”南宫新月袖子下的双手紧握成拳,心里对景绣的嫉火就像雨后春笋般蹭蹭的往外冒。可是面上却是松了一口气的欣喜之色。
崇明帝慈爱地看着这个代替绣儿陪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女儿,看到她这么为绣儿担心和着想内心一片欣慰,点头道:“当然。”
她和自己的缘分和绣儿的缘分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他永远都记得绣儿曾经说过的话,不记得她原话怎么说的了,反正大概的意思是亲情不一定是靠血缘关系才产生的。他和月儿虽然不是亲生父女,但是这么多年相处下来,她就是自己的女儿。
南宫新月此刻心里全是对景绣的嫉恨,耳边一遍遍的回响着他刚才说的话,景绣和景家没有关系?呵……父皇这是真把景绣当成他自己的女儿了吗?
*
景绣看在怀中的景仁杰,她记得她以前去芳宜院经常听到他的哭声,可是自从那天她将他从秦芳宜手中接过来后他从来没哭过,当然也没笑过。
整天吃了睡要么发呆,难道这么小的孩子也已经知事,对发生的一切感到难过?
不对啊,难过不应该哭吗?而且他还这么小,离开亲娘离开奶娘离开熟悉的环境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会不会生病了?”孙嬷嬷担忧地问道,她在相府生活了大半辈子,在她心里相府就是她的家。如今平阳城里景家就剩小姐和二少爷了,在她心里第一在乎的是小姐第二在乎的就是景仁杰了。
照顾起来尽心尽力的,生怕有一点点的闪失。
景绣摇头,她帮他把过脉,很正常,没有生病,而且他能吃能睡的真不像生病的样子。
请来的奶娘插嘴道:“有些孩子就是这样的,换了个陌生的地方他会害怕就会变得沉默。”
景绣和孙嬷嬷虽然担心也没办法,只能信奶娘的话,等过段时间再看。
景绣给他新取了名字,叫秦景,算是新的开始吧,等他变得正常了,她就让司马濬将他送到东旗交给民间一户普通人家收养。
*
瑞安那个恨啊,景天岚谋反,景家上下就连走路还不稳当的景仁杰都被发配边疆了,景绣竟然不包括在内。
皇伯伯对景绣的宠爱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堂堂帝王就一点不怕别人说闲话吗?
坐在濬王府的大厅之内心里就更加不舒服了,这里是濬王府她景绣还没成为濬王妃呢,就不害臊地在这府里住下了,她每次来都有一种她景绣就是这里女主人的感觉。
将来司马濬回东旗,这里的大部分人肯定是要跟去的,景绣在这里颐指气使这么长时间已经让他们先入为主的把她当成了濬王府的当家主母。
等自己嫁入濬王府后府中的下人差不多已经都被她给收买了,到时候自己管起府中事务来就会举步维艰……
朝阳远远的看到景绣袅袅婷婷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淡紫色的白毛领的衣服显得她高贵又圣洁,像广寒宫里的嫦娥仙子下凡般美貌不可方物。
余光瞥见瑞安狰狞可怖的脸色,轻轻咳嗽了一声。
瑞安回过神来,景绣已经莲步轻移地走了进来,两人起身,看着她走近。
景绣目光在她们二人面前各停留了两秒,一边招呼她们坐了,一边自己在主位上坐了下去。
瑞安脸上狠狠的扭曲了一下,那属于女主人的位子明明是她的,景绣真是恬不知耻。
朝阳看着景绣笑着说道:“今天过来是特来感谢你的,皇兄已经醒过来,这次若不是你皇兄只怕……”
景绣摇头,完全没有放在心上,“那就好。”
“我听宋勉说了,那日为了救皇兄你都差点晕倒了,现在没事了吧?”朝阳一脸关切地打量着她,担忧地问道。
“多谢公主关心,不过是累了一点而已,回来休息一晚就好了。”
景绣有些搞不懂她的来意,这无关痛痒客套又虚伪的对话她实在疲于应付。
见她神色淡淡地,朝阳不由住了嘴反而不着痕迹地给了瑞安一个眼神。
“福宁,你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人没有血缘关系来自不同的国家却长的几乎一模一样吗?”瑞安看向景绣,一脸困惑地开口道。
景绣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看来朝阳知道她自己和南宫新月长的十分相似的事了,应该是那日父皇生日她在宴会上看到的南宫新月吧。
那么,瑞安也知道了?
眼中闪过一抹兴味,这两人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一脸淡定地说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没什么好惊讶的。”说完一脸好奇地看着瑞安,“怎么,郡主发现了这样的两个人?”
“只不过刚才和朝阳聊天听她无意中说起而已,我觉得不太可能,可她偏偏说她见过。”
“是么……”景绣目光从她脸上略过落在朝阳遮着面纱的脸上,“公主真的见过?”
朝阳没想到瑞安会将事情往自己身上引,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满,眼见着景绣已经看向她,忙收敛神色,笑着点头:“不错,说起来其中一个你也认识。”
景绣露出一个十分诧异和好奇的神色来。
“七公主,她和我们东旗宫里一个宫女长的是一模一样,就连身材和声音都很像,你说奇怪不奇怪?”
朝阳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脸上的表情,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变化。司马濬一张冷冰冰的脸让别人无法探知他心里的真实想法,她只能另辟蹊径来找景绣。
可是她忽然发现想从景绣脸上探知她内心的情绪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司马濬是表情太单一看不出变化,而她是变化多端,表情太过丰富,真真假假完全没办法分辨。
瑞安一脸匪夷所思地跟着道:“是啊,一般这么像只可能是双生子,可是这一个是南疆尊贵的公主一个是东旗低贱卑微的宫女,这样的两个人分明就八竿子打不着啊!”
景绣看着她们一唱一和,心里觉得好笑,脸上却也是一脸的诧异,“我虽然觉得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但是却没想到这么新奇的事情却能发生在我们身边,若是让七公主知道肯定也会大吃一惊的,只可惜她们没有见面的机会,长的如此相像也是一种缘分,却不能彼此相见相识实在是一种遗憾……”
说到最后她的语气已经变得分外遗憾和惋惜。
朝阳目光细细地看着她,见她不像知道她和南宫新月相像的样子,可是又觉得不太可能,看她和司马濬感情甚笃的样子,司马濬会不告诉她吗?
瑞安也审视着景绣的神色,完全猜不透她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心里暗暗骂道:不仅长的像个狐狸精,勾人的本事堪比狐狸精,连这狡猾的性子也和狐狸一般无二!
说曹操曹操到!
宇文霈看到朝阳和瑞安也在显然很吃惊,不由自主地站在了原地。
景绣亲自起身,笑语盈盈地走向她拉着她走上前来将她安置在朝阳二人对面的一张椅子上坐了。
自己重新回到主位上坐下,看着宇文霈微红的眼眶和闷闷不乐的神情知道她来找自己肯定有重要的事情,但是不打发走这两个人她们也没办法说话。
于是仿佛完全看不出她有心事一样,看着她有些激动地说道:“霈儿你知道吗,我们刚好说起你呢?”
宇文霈眼神茫然地看着她们,声音透着一丝刚哭泣过的沙哑,“说起我?”
景绣刻意忽略她声音里的沙哑,说道:“是啊,朝阳公主说在他们东旗皇宫有一名女子和你长的几乎一模一样!”
宇文霈一脸诧异,眼睛睁的大大地看着对面的朝阳,语气新奇地问道:“真的吗?”
朝阳神色不由自主地有些讪讪的,还有一丝发热,幸好有面纱的遮挡,让她不至于显得太过尴尬,“是啊,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
宇文霈莫名地觉得她的反应有些怪怪,然后后知后觉的发现周围的气氛似乎从她一来就特别的古怪。面上的神色已经变得有些意兴阑珊不咸不淡的“哦”了一声。
景绣看着她好奇地问道:“七公主难道就不像见见那个女子吗?”
宇文霈笑道:“当然想了,朝阳姐姐若是愿意满足我这个小小的心愿的话霈儿一定感激不尽!”
一边说着一边转头期待地看向朝阳。
朝阳正不知如何回答呢,送一个宫女过来只是很简单的事情,她若回“不愿意”那分明就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若回“愿意”她去哪儿找个和宇文霈长的一模一样的宫女来?
旁边的瑞安已经笑吟吟的开口:“朝阳当然乐意满足七公主这个小小的心愿,朝阳公主一定十分欢迎七公主去东旗做客的,就怕……”她语气托地长长的,打趣道:“就怕七公主舍不得离开五皇子殿下啊!”
提到南宫珏,本来就是故意为了让宇文霈难受的。她今天不出现自己都忘了还有她这么一号人物在,南疆在西临图谋不轨,宇文烈已经逃了,还剩下这个七公主竟然好好的留在西临,来去自如的。
本来自己也犯不着为难她,怪只怪她不该今天撞到自己面前来。
明天她可就别想这么自在逍遥了!
☆、第260章:认她做义女
景绣眉头蹙了蹙,看了一眼明显因为瑞安提到南宫珏而变得沉闷的宇文霈,这两天父皇大刀阔斧的动作让之前和景天岚以及淑妃母子走得近的官员战战兢兢。
她听司马濬说那些上奏折让父皇降罪她和三哥的人中有一半都是这些人,他们想以此来撇清和景天岚以及淑妃的关系表明他们对父皇的忠心。
反而没有人顾及到身为南疆公主的宇文霈,宇文霈就像是被所有人都遗忘了一样。
看瑞安的神情,这是不打算让霈儿好过了?
宇文霈听她提起南宫珏,心里原本浅浅淡淡的疼痛忽然剧烈起来。
十七哥计划败露已经逃走了,崇明帝没有迁怒她也只是一时忙乱没有顾及到她而已。想必等他反应过来肯定要处置自己的,应该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想到她马上就要离开这里,心就不了遏制地颤抖起来。
想到那个原本总是挂着笑容,如阳光般耀眼又温暖的男子,现在却变得沉默寡言,整日沉浸在痛苦之中,这样的他让她如何放心的离去?
瑞安本是出声替朝阳解围,顺便提醒宇文霈她现在的处境,宇文烈逃了,淑妃入狱了,她和南宫珏的婚事已经不可能了。
她不在驿站中为她自己回南疆后的处境担忧跑到这里做什么?
见宇文霈不说话,只是兀自低着头,瑞安脸上闪过一丝不满。
景绣眼见着她又要开口说话,而宇文霈情绪不佳,温和地看向宇文霈,抢先开口道:“霈儿,我看你脸色不太好,不如先去我房里歇着吧!”
青霜听了这话已经在前面带路了,宇文霈点点头,起身,对着对面的两人颔首刚要抬脚跟在青霜后面,朝阳就一脸关切地上前来握住她的手,“霈儿你如果不舒服的话我们就一起回驿站吧,我从东旗带了御医来,让他给你看看。”
宇文霈愣愣地看着她,不明白她这突然的热情和关心从何而来。
瑞安也觉得朝阳的反应有些突然,眼中透着疑惑,对朝阳道:“想必七公主找福宁肯定是有要事相谈的我们还是不要打扰她们了,就先告辞吧!”
目光在景绣和宇文霈的脸上扫了一遍就转身率先离开。
景绣本来就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她可是听说了朝中有很多人不满皇伯伯赦免景绣。作为罪臣之女,她自己都自身难保竟然还和宇文霈在一起,这传出去……给她安上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也不是不可能的。
或许她根本不需要朝阳出马就能坐上濬王妃的位子……
“青霜,替我送送公主和郡主!”
朝阳犹自不愿意离去,可是景绣既然已经出言送客她也只能松了宇文霈的手,不甘心地离开。
离开前控制不住地瞪了一眼一脸茫然的宇文霈,那眼神复杂难辨,宇文霈一头雾水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她怎么了?”
景绣自然也看到了朝阳刚才的眼神,那里面分明就是妒火,和瑞安看着自己的眼神是一样的。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尴尬,她想拉着霈儿离开是因为不想让霈儿进自己的房间吧。
宇文霈见她若有所思的,再次疑惑地开口道:“朝阳公主为什么那么看着我?”好吓人啊,就好像自己抢了她什么宝贝一样,恨不得撕了自己。
景绣回过神来,讪讪地摇摇头,想到瑞安离去时的神色,眉间染上一丝忧色,“你这几天都在五皇子府?”
这几天太忙也没顾得上她,那日她挣脱侍卫跟着南宫珏身后离去的情景时不时在她脑海里闪现,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她对南宫珏动心了。
“嗯,五皇子心情不好,我不放心。”宇文霈声音细细的,在她的晶亮的目光下脸上遍布红霞,可是一想到即将分别心中的羞涩就顿时消失不见。
扬起一张小脸,声音透着无助,“扁鹊姐姐,我有一件事求你。”
景绣知道她在担心些什么,拉起她的手握在手里,柔声道:“有什么话慢慢说不要着急。”
“我可能马上就要被押回南疆了,可是五皇子那个样子我真的不放心,他母妃犯了错,我害怕你们皇上会迁怒他,你能不能帮他求求情?”一张莹白嫩如清荷的小脸上充满了期盼,一双顾盼神飞的大眼中水色朦胧,可怜兮兮的。
景绣心里一阵怜惜,郑重其事地说道:“你放心五皇子他绝对不会有事的,你也不会有事的!”
眼下她最担心的就是瑞安故意针对宇文霈,按照她原本的想法,让南疆贺寿的队伍直接护送着回去,出了平阳城想办法将她接回来等风头一过想必不会有人在意她是不是不见了。到时候随便她去哪儿都可以。
现在恐怕不行了……
明天父皇的桌案上恐怕又要多上不少请求降罪宇文霈的折子。
“真,真的吗?”
宇文霈早就将她当成了自己最信赖的人,每次遇到拿不准的事情或者遇到什么突发状况,只要看到她就莫名的心安。
但是这次心里却没有以往那种如释重负大石落地的感觉,因为这次是勾结南疆谋反啊,皇上怎么会放过宫大哥和南宫珏?
放过她就更不可能了……
“真的!”景绣牵起她的手握住,声音透出坚实的力量,缓缓的透过手心传入宇文霈不安的内心深处去。
等她慢慢平静下来,景绣才问道:“霈儿,你跟我说实话,你知不知道十七皇子的下落?”
叶寻昨天晚上来过,说是到处都没有找到宇文烈的身影,他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凭空消失了。
他派了可靠的人守着城门,每一个路过的人都经过了仔细的询问和盘查,所以宇文烈不太可能已经出了平阳城。
平阳城内所有的客栈酒楼也都全部搜查过,都没有他的身影。
甚至考虑到他可能有特殊的手段出城,叶寻连平阳城附近的几个城镇也都搜查过了依旧一无所获。
那么有可能,宇文烈还藏身在平阳城中。
宇文霈见她神色严肃,也不由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郑重其事地摇头,“我真的不知道,自从那日他从宫中逃走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景绣盯着她澄澈的眼睛,不是不相信她,只是觉得这个时候能帮助宇文烈的人或许就只有她了。
“我真的不知道……”宇文霈有些焦急地开口,“这几天我都在五皇子府,他就算想找我也找不到的。”
事实上她之所以不回驿站选择待在五皇子府中,除了是因为担心南宫珏,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害怕面对宇文烈。
她当时以为宇文烈的下场应该是和司马峻嵘一样会被关押在他的房间里,然后押回南疆交给父王降罪。
可没想到西临的官兵一直没找到他。
“那他能去哪儿了?”景绣困惑地低下头。忽然脑海里冒出一个人的身影来——叶明远,他们怎么会把这个人忘了呢,虽然不能确定叶明远是不是和宇文烈或者景天岚淑妃有关系,但是他两次针对南宫洐的举动已经说明了他有问题。
站在叶府门口,景绣莫名地有些紧张起来,内心忐忑,司马濬握着她的手紧了紧,语带笑意道:“又不是第一次来了,老夫人见了你一定会很高兴的。”
以前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就对老夫人喜欢的不得了了,现在知道了她是自己的亲外祖母,心里对老人家的尊重和喜爱就更深了。
可是想到自己不能当着她的面叫她老人家一声“外祖母”心里就不是滋味。她不禁失神的想着老夫人对南宫新月的宠爱和挂念那么深厚,如果知道自己才是她的亲外孙女会不会就不喜欢自己了,会不会觉得自己抢走了属于南宫新月的一切……
她一路胡思乱想着司马濬已经牵着她走了进去。
将她送到老夫人的院门口,看着她被丫鬟带了进去自己才转身跟着小厮往叶国公的书房而去。
许久不见叶老夫人忽然发现老人家不知不觉间老了好多,一双眼睛也没有以前那般通透了,整个人也瘦了一圈十分的憔悴。
叶老夫人一双如枯井般黑洞洞的眼睛看着她,却依旧散发着和蔼之色,“你自己算算你都有多久没有来看祖母了?”
虽然是责备的话但是慈爱的成分居多。
景绣忍着想要夺眶而出的眼泪,默不作声地上前在她旁边坐了下去。
“瞧瞧,说她一句她还不高兴了?”叶老夫人总觉得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以为自己话说的重了,不由笑了起来指着她看着旁边含笑的叶夫人还有脸色不怎么好看的二夫人秦氏说道。
叶夫人却注意到景绣眼眶有些红红的,好像有什么心事的样子,于是不停地对着一无所察的老夫人使眼色。
老夫人一脸茫然还没意会过来,秦氏阴阳怪气地开口,“老夫人,人家现在是郡主了马上又是濬王妃了,哪是您随便能说的?”
这个老太太真是越老越糊涂了,自己的亲孙女不疼,疼一个外人。
她都听老爷说了,因为景绣没有跟随景家人一起去边疆已经引起满朝文武的弹劾不满了,那让皇上下旨给景绣降罪的奏折数不胜数,皇上就算再看重这个景绣也不能置满朝文武的意见于不顾的。依她看啊这丫头很快就要消失在平阳城了……
一个罪臣之女,哪家不是躲的远远的,偏生这老太太糊涂还当个宝的请进来。
叶老夫人眉头一皱,眉间的褶子更深了,面上恼怒地看向她,“刚才我跟你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你不想待在这儿就马上给我走,省的在这里碍眼……”
秦氏心里一窒,圆润的脸上青白交加,目光在周围的下人面上扫了一圈,难堪的不得了,语气生硬地说了声“媳妇儿告退”就快步走了出去。
老夫人一向慈爱宽厚竟也有这么疾言厉色的时候?
景绣疑惑地看了一圈,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打从自己一进来这屋里的气氛就有些不对劲,看来在她来之前祖母她应该才被那个秦氏气过。
叶老夫人喘着粗气,手指颤抖地指着秦氏消失的方向,张着嘴却是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儿子儿子不争气,娶个媳妇还是这样,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祖母——”
“母亲——”
景绣见她气的厉害,心里一紧忙伸手从背后给她顺气,与此同时叶夫人也紧张地走上前来,伸手顺着她不停起伏的胸口。
下人也都一脸担忧地看着她,生怕出个什么好歹了。
叶老夫人见众人担心,摆摆手,“我没事。”
众人依旧不怎么放心,景绣伸手探上她的手腕,众人不由都将目光移到她的脸上。
“怎么样?”叶夫人满目担忧,景绣一撤回手就迫不及待地问道,这几日母亲时常动怒,也找大夫看过,说是肝火旺,只要不动怒就没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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