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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医女毒妃-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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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青霜神色郑重地应了一声,然后看着他神色凌厉地从自己面前走过,青铜大步跟在后面。
叶国公担心前面的事情传到叶老夫人耳朵里,让她老人家忧心。月儿和绣儿都是母亲放在心尖上宠着的,她老人家知道了这两个孩子不和,当着众宾客的面闹成这样一定会十分难受的。
刚进了荣乐堂就看到自己的夫人正一脸焦急的和老夫人说着什么,而老夫人的神色更是一脸急躁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老爷”叶夫人不经意间瞥见叶国公进来的身影,忙走过来唤道。
母亲因为前面发生的事情坐立不安的,问了好几个下人都没能说清楚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累了这半天了刚躺下就挣扎着起来了,说要去清枫院问问绣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说让人去将绣儿叫过来,可母亲却仿佛一刻都等不及了一样,非要自己过去,她劝都劝不住。
看到叶国公过来,她顿时松了口气,忙求救似的看向他。
叶国公也大概猜到是个什么情况,快步走向叶老夫人扶着她重新坐了下去。
叶老夫人看见他过来暂时放弃了要去找景绣的念头,目光急切地看着他,问道:“绣儿和月儿怎么啦?”
她们不是好朋友吗,绣儿怎么会对月儿动手,她听寻儿说过绣儿可是会功夫的,而月儿身边也肯定有武功高强的护卫跟随着,这两方动起手来可不同于别的女子间的小打小闹?
况且这一个公主一个郡主,平日也都是稳重端庄的,今天怎么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顾形象的动起手来呢?
大夫和绣儿都曾嘱咐过母亲不能动气和激动,叶国公生怕她因为这事着急上火,于是和颜悦色道:“没什么事,不过就是两个孩子顽笑忘了场合而已,实则没什么大事。”
叶老夫人神色却没有一丝放松,狐疑地看着他一脸的不相信。府里的下人向来都稳重,若不是情况真的紧急,不会接二连三的有人过来通知自己。
叶国公在她压迫力十足的视线之下,心里无奈的叹息一声,说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儿子也不清楚,好像是因为一面镜子起了两句口角,不过现在已经好了,您就不要再担心了!”
叶老夫人稍稍松了口气,但是脸上的疑惑并没有减少,蹙眉道:“镜子?”
什么样的镜子能让这两个孩子反目成仇?
叶国公也是一脸疑惑,“儿子看那镜子也并无甚新奇之处。”
想到景绣和南宫新月二人对峙时的反应,叶国公心里担忧和疑惑更甚。
叶老夫人凝眉深思了一会儿,问道:“她们人呢?”
“月儿应该已经回宫了,绣儿和濬王在清枫院。”叶国公回道。
叶老夫人点点头,默了一瞬问道:“那镜子现在谁那儿?”
“这个”叶国公神色犹豫,“已经碎了。”
叶老夫人眉头蹙地更深了,过了一会儿才看向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叶夫人低声说道:“晚上让绣儿过来一趟。”
叶夫人眉心轻轻跳了一下,然后点头应了声:“是”。
服侍了叶老夫人躺下,叶夫人和叶国公夫妻二人走出了荣乐堂。
刚好在荣乐堂门口撞见刚从叶倾处出来直奔荣乐堂而来的叶寻。
“祖母知道了?”叶寻看着他们脸上的神情,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叶国公点点头,然后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月儿和绣儿到底怎么起的争执?”他不知道,可寻儿和她们两个一直坐在一起应该知道吧。
叶寻俊朗的眉峰微微蹙起,看着父母亲一脸探寻的神色,心里叹息一声。
回到夫妇二人的院子,叶国公夫妇二人相视一眼,耐着性子看着低头沉思的儿子,过了好一会儿才等到他抬头。
叶寻斟酌着说道:“父亲母亲,我也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我能感觉到是月儿在故意针对绣儿。”
叶国公听了这话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自从景绣进入叶家以来南宫新月来了两次的情形,月儿对绣儿淡淡的排斥他不是没察觉到,只是看今天的样子似乎并不只是排斥那么简单了。
针对虽然他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月儿的性子清冷孤僻,好不容易和绣儿能玩到一块儿去,不是关系很好吗,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反目的?
叶夫人听了一阵诧异,问道:“怎么会呢,好好的月儿为什么要针对绣儿?”
上次来她们还彼此和颜悦色呢,再说了就算有再不开心的事也不应该当着今天这个场合闹起来啊。
这一个公主一个郡主的,稍微行差踏错就要受人诟病,今天发生的事估计已经在平阳城的大户人家传开了,等明天一早估计就传遍整个平阳成了。
女子的名声是多么重要啊,她们难道都不在乎了?
看着他们脸上都流露出不相信和万分不解的神色,叶寻若有所思地开口道:“以前月儿才是祖母最疼爱的晚辈,只要一来叶家那就是被众星捧月般对待,可是现在变了,多了一个绣儿和她分祖母以及父亲母亲的疼爱了,她的心里应该会觉得绣儿抢了她的东西吧”
叶国公和叶夫人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原因,夫妇二人微微一愣,过了一会儿才相视一眼,情不自禁地点点头。
就连家里不过几岁的孩子都会吃味的表示母亲和他们对绣儿太好,不过他们听了也都是一笑而过,只当小孩子的玩笑话没有放在心上。
现在看来不仅仅是家里的孩子就连月儿都心理不平衡了。
“这孩子怎么我们何曾有了绣儿就不疼她了,她来家里我们依旧是不敢有一丝的怠慢啊。”叶夫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上次月儿来,她可是吩咐了厨房全部做了她喜爱吃的菜。绣儿也来府上住了一段时间了,自己还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呢。
叶国公沉吟道:“月儿有这样的想法也不为过,你和母亲的确对绣儿的确太过好了些,想让她彻底的融入咱们叶府就该对她和咱们家里的孩子一视同仁才是。”
叶寻点头,看着因为叶国公的话而若有所思的母亲,附和道:“父亲说的对,母亲和祖母就算喜欢绣儿想要对绣儿好也要考虑到府里其他弟弟妹妹的感受才是。”
叶夫人细细地想了一会儿他们的话点头道:“你们说的对,是我和母亲考虑不周了。”
叶寻轻轻地吁了口气,母亲和祖母对绣儿的疼爱完全超过他的想象,若这样下去,别说月儿倾儿嫉妒绣儿,就连府上几岁的弟弟妹妹估计都对绣儿心存怨恨。
叶夫人去了清枫院,叶国公才看着叶寻脸色凝重地问道:“那镜子到底有什么古怪之处?”
他以为叶寻刚才是因为有叶夫人在怕说出实情来徒增她的担忧才没有说,此刻叶夫人不在他有些迫不及待地问出口。
叶寻摇头,刚才他从叶倾那儿出来就又去了那假山石前想要捡回那些碎镜块却发现它们已经消失不见了。他以为是下人扫走了,问了才知道原来被司马濬身边的青铜刚刚收拾走了。
这更加让他确定那镜子一定有他不知道或者说看不出来的古怪之处。
叶国公知道他不会对自己隐瞒,心里就越发狐疑起来了,脑中一遍遍的回想着当时景绣和南宫新月二人的神情,越想越觉得这事透着一丝诡异。
叶夫人来到清枫院,只见院门虚掩,应该有人刚刚离开吧,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青霜正守在景绣的房门外,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下意识的抬眼看了过来,看到叶夫人时忙走上前来行了礼。
叶夫人看着紧闭的房门,语气担忧地问道:“绣儿她怎么了?”
青霜摇摇头,“奴婢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叶夫人轻声道:“我进去看看她。”说着就越过青霜推开了房门。
景绣正睁着眼睛看着头顶上的青色帷幔,听到开门声只以为是青霜,于是也没做理会,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叶夫人脚步轻轻地来到床前就在床侧坐了下去,看着她睁着一双红通通犹有泪花的大眼睛失神,忍不住轻轻叹息一声,说道:“绣儿,让你受委屈了!”
如果真的如寻儿所说月儿是因为她和母亲对绣儿过度的疼爱让月儿心理不平衡了,那她和母亲不就是好心办了坏事了吗?
想到前几日叶倾落水一事,之前只以为倾儿是因为当初和绣儿在碎玉轩闹了不快后一直耿耿于怀,绣儿来了叶家后她们母女总没有好脸色。现在想想,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心理不平衡,见不得他和母亲把所有好东西给绣儿吧
景绣一惊,回过神来,望着正看着自己的叶夫人,忙从床上坐了起来,理了理鬓角的头发,尴尬地叫道:“义母”
叶夫人拉住她的手,笑道:“在义母面前还讲究那么多干什么,难不成还怕义母嫌弃你不成。”
景绣听了这话才放下不自在,想到她来这儿的目的,她的脸色又有些讪讪的,低着头愧疚的说道:“义母,今天的事是我不对,我给叶家丢脸了。”
祖母和义母好心好意的为她专门举办了一个宴会,结果就出了这样的事。
叶夫人毫不在意地笑道:“不是你的错,你不用放在心上,今天发生这样的事都是义母考虑不周,害你受累了。”
景绣听着她的话一头雾水,茫茫然地看着她。
叶夫人也不欲多解释什么,笑着说道:“过两天义母亲自进宫去接月儿过来,你们好好聊聊,有什么话就说开了,别让祖母担心”
景绣心里紧了紧,她和南宫新月只怕没办法和好了,祖母和义母注定要失望伤心了。
见她迟迟没有说话,仿佛在沉思一般,叶夫人出声轻唤了一声。
景绣回过神来,在她期待的目光下点了点头,“嗯,我会的。”
叶夫人欣慰地笑了,然后拍了拍她的手嘱咐她累了就好好休息后就走了出去。
却在出门后眉头轻轻蹙了起来,心里想道:绣儿不像是会为了这种事哭泣的人,事情真的如寻儿说的那么简单吗?
送走了叶夫人,青霜推开房门走了进来,看着景绣已经不似之前那样魂不守舍,心里微微松了口气,上前问道:“小姐要不要吃点东西?”
景绣摇摇头,“我不饿。”然后问道:“五公主已经离开了吗?”
青霜顿了一下才迟疑地说道:“应该吧!”
景绣点点头,神色凝重地陷入了沉思之中。
见她如此,青霜纵然有满肚子的疑惑也只能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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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我想好好活着
南宫新月带着那个太监急色匆匆地出了叶府,上了马车,太监架着马车一路直奔一家地处偏僻的客栈后门而去。
南宫新月下了马车,两人神色戒备地四顾一圈才走了进去。
两人直奔一间房间而去,在门口南宫新月又是警惕的四周逡巡了一遍才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那太监也立马跟了进去,然后关上房门。
房间不大,陈设也十分简单,除了一张床以外,就剩房间正中间放着一张圆桌和几张圆凳了。
床上坐着一个身穿陈旧袈裟的看着已经年逾半百的和尚,他双腿交叠双手合十双目紧闭,口中正低不可闻的念念有词。
神色专注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进来一样,那太监看了他一眼就走到桌旁坐了下去,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水,漫不经心地喝了起来。
眼神却有些恍惚起来,脑中全是那道玫瑰色的身影和那张精致到让人感觉不真实的脸孔……
南宫新月却有些心浮气躁,在房间里不停地来回踱步,时不时地就看向那老和尚,欲言又止。
足足有一个时辰过去,那老和尚才神色淡淡地放下手,睁开仿佛能洞悉一切的双眼看向南宫新月。
南宫新月察觉到他的视线,脚步停顿了一下就迫不及待地上前来,急切又遗憾地开口:“那镜子毁了!”
老和尚目光从她脸上淡淡移开,并没有丝毫惊讶的神色,放下腿从床上站起来,缓步走到桌前坐了下去。
那太监放下手中的茶杯神色从容地拿起一只倒扣的杯子然后另一只手又提起茶壶将手中的空杯倒满,放到他面前,不卑不亢地说道:“大师请!”
老和尚面无表情地端起冒着热气的茶杯浅浅抿了一口,嘴唇微动仿佛在细细的品着茶的滋味,过了两秒看向那太监打扮的男子,笑道:“施主当真是能屈能伸。”
那作太监装扮的男子看着手中已经去了大半的茶水,嘴中苦涩的味道让他几欲作呕,可是他不得不咽下去。
他身上的银子已经所剩无几,只能将就。
如今他在西临布下的眼线已经被去了十之**,虽然还能联络到几人可是叶寻查他查的太紧,他不能冒险,只能拮据度日。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他忍得!
这作太监打扮的男子正是消失许久的宇文烈易容而成。
老和尚目光露出一丝欣赏,又举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水。
南宫新月脸上闪过一丝气急败坏的神色,看着那老和尚焦急的说道:“大师那镜子被司马濬给毁了,现在怎么办,我拿什么对付景绣?”
老和尚放下杯子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就又垂下眉眼,“贫僧告诫过公主千万不可打草惊蛇,公主若是将贫僧的话放在心上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虽是淡淡的语气可是南宫新月却听出了话里浓浓的责备之意。
语气一窒,神色懊恼地低下头去,无话反驳。
顿了两秒又抬眼看向老和尚,不甘心的问道:“大师你一定还有一模一样的镜子是不是,或者你一定还有别的能够震慑景绣的方法对不对?”
老和尚对她的话仿若未闻,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在宇文烈审视的目光和南宫新月急不可耐的目光下抬起头来。
他目光沉沉地看向南宫新月,“贫僧自然有办法对付她,不过不到万不得已贫僧是不会那么做的。公主也请放宽心,是你的就是你的别人抢不走。”
南宫新月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可是仍旧迫切的想要知道他口中的方法到底是什么,“大师,你说的方法是……”
宇文烈也是充满了好奇,握着杯子的手不由自主的紧了紧,目光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紧张来。
老和尚脸色不满的看向南宫新月,语气也不由沉了几分,“公主,贫僧说了是你的就是你的别人抢不走!”
说着起身双手合十,重新坐回床上打起坐来。
南宫新月心里一窒,神色闪过一丝恼怒,气息不平的起伏着。许久才心情平复下来,转头离去。
宇文烈眼中精光闪闪,若有所思地看着闭目打坐的老和尚。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热切,老和尚睁开眼睛,视线向他看过来,“施主,你影响贫僧诵经了。”
说完就又闭上了双眼继续念念有词起来。
低头一笑,宇文烈转动着手中的茶杯,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大师若真的心无旁骛又怎么会被我的目光所打扰。”
说完不无意外的发现床上的人身子瞬间变的僵硬起来。好像十分满意自己造成的效果,他原本低低浅浅的笑容逐渐扩大,笑声得意而肆意。
房门打开又关上,老和尚睁开双眼,眼神呆滞而无声,仿佛陷入了无尽的沉思之中,过了好久才又重新闭上眼睛,嘴上念念有词的速度加快了些,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真的静下心来。
晚上,景绣在自己的清枫院用了晚膳,见她用手帕擦了嘴青霜才开口道:“夫人让小姐去老夫人那儿一趟。”
景绣一听顿时一阵紧张起来,其实今天叶夫人来过之后她就打算过去荣乐堂,可是因为害怕面对老夫人就一直没有过去,一直拖到现在,本来就是打算吃完饭过去的。可听了青霜这话,原来祖母和义母早就让自己过去了,自己拖到晚饭后这不是会更加让祖母不喜吗?
责备的看了青霜一眼,慌忙起身出了房门,脚步匆忙地直奔荣乐堂而去。
青霜忙拿了件披风神色紧张地跟在后面追了过来,外面天冷路黑,小姐万一摔了冻了就不好了。
可是她的速度哪里赶得上景绣,等她到了荣乐堂景绣已经进去了。
叶老夫人也刚在叶夫人的服侍下用完膳,她放下筷子后一脸不赞同地看向叶夫人,“都说了不用你服侍,这么冷的天怎么过来了?”
叶夫人眼神微闪,扶着她起身到塌上坐下,刚想开口说什么门外跑进来一个丫鬟禀报道:“老夫人,大夫人,绣儿小姐来了!”
叶老夫人忙道:“快让她进来。”外面怪冷的。
丫鬟笑着转身掀起厚厚的帘子,景绣深呼吸一口气低着头款款走了进来。
屋里的温度简直和外面天差地别,温暖如春。
叶老夫一看到她眉头就紧紧地蹙了起来,叶夫人目光一直打量着她的神色,见她蹙眉,心里不由跟着一紧。
“绣儿给祖母和义母请安!”景绣强自镇定地开口。
叶夫人看着叶老夫人,捏着帕子的手都不由紧了紧。
叶老夫人看着她冻的已经通红的脸颊,眉头越蹙越紧,语气责备道:“怎么出来也不多穿件衣裳。”
景绣抬眼愣愣地看着她,冻的微微发青的嘴唇微微张开,热气在嘴边缭绕。
叶老夫人冲她招招手,“快过来!”一边又看向一旁的丫鬟,“还不快把手炉拿过来!”
丫鬟忙福身去拿了手炉过来,景绣神色动容地走到叶老夫人跟前,双手被她干燥温暖的手紧紧的握住。景绣往回缩手,她的手太凉了。
“别动,祖母给你暖暖。”叶老夫人拉着她的手不放,一脸的严肃认真,仿佛在做一件十分重要的大事一样。
直到感觉到她手上的温度不似刚才那么冰冷了才从丫鬟手中拿过手炉塞进她手里。
景绣早已经是热泪盈眶,她还以为因为今天的事祖母会责怪她呢,就算不为叶家的面子,南宫新月是她最疼爱的外孙女儿,自己和南宫新月不和,她应该会站在南宫新月一边才对。
所以她一直不敢过来,却没想到是她想多了,祖母根本没有因为今天的事对她有任何的芥蒂。
“怎么哭了?”叶老夫人一抬眼就看到她眼中泪花闪闪的,面上顿时紧张起来。
旁边的叶夫人看到叶老夫人对待景绣依旧一如既往悬起的心彻底放了下去。也看向景绣,明知她为什么而哭,却故作不知的打趣道:“祖母还没开始责怪你呢,你自己就先哭起来了……”
景绣噗嗤一笑,抬起袖子孩子气般的擦了擦湿润的眼角。
叶老夫人对叶夫人的话信以为真,失笑地看着她,“胆子就这么小,这可不像你!”
景绣脸上微热,正色道:“祖母,今天的事是我不够冷静,给叶家丢脸了!”
不过就算重来一次,她只怕还是没办法冷静。现在想起白天的情形她依旧心有余悸,那种她明明站在大家面前大家都看不到她的感觉真的是太恐怖了。
叶老夫人拉着她在自己旁边坐下,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们小孩子有个吵嘴闹脾气的时候也是正常,祖母也不帮你们哪个,只是祖母要告诉你们,不管做任何事都想想自己的身份和场合……你明白祖母的意思吗?”
景绣直点头,“我明白,以后不会了!”
叶老夫人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斜着眼睛看她,笑道:“现在应该跟祖母讲讲你们到底为什么闹掰了吧,我听你父亲说是为了什么镜子,咱们这样的人家你想要什么镜子没有。月儿又是公主,只要她想要的皇上一定想着法子给她弄到。你们竟为了一面镜子要动手,这个祖母不相信。”说着她还配合的摇了摇头。
景绣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就低着头乖巧的说道:“以后不会了,今天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对,我会跟公主道歉的。”
叶老夫人见她不说也没强求,依旧一脸慈爱地说道:“过两天祖母将月儿叫回来,你们好好的坐在一起把这些不愉快都说开来,凡事啊说开就好了!”
景绣一边听一边不住地点头。
祖孙三人一直聊到叶老夫人支持不住才停下,服侍她老人家睡下后景绣扶着叶夫人出来。
青霜一直在外面等着一见她出来就将手中的披风展开替她披上。
叶夫人拉着她的手一路往外走,一边笑着问道:“是不是吓坏了?”
景绣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问的是什么,看来自己刚才的紧张并没有逃过义母的眼睛,虽然外面寒风刺骨,可她依旧感觉到耳朵发热。
细弱蚊蝇的轻轻“嗯”了一声,她是吓坏了,生怕在祖母心里南宫新月要比自己重要的多。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和南宫新月去比较,南宫新月毕竟当了祖母这么多年的外孙女儿,而自己和祖母认识才一年不到的时间。在祖母的心里南宫新月是她的亲亲外孙女儿,而自己只是她认的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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