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医女毒妃-第1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叶夫人和叶寻母子二人相视一眼,心里想的都是皇上难道听说了倾儿母女两人对绣儿不好,所以才对她们不喜?
  事实证明他们想对了,在秦氏和叶倾已经快要招架不住瘫软在地的时候崇明帝才幽幽的出声道:“绣儿是朕亲封的郡主,享公主尊荣,对她不敬就是对朕不敬,就是蔑视皇室!”
  这话仿佛骆驼身上的最后一颗稻草般,秦氏噗通跪了下去,然后又赶忙拉着吓得一脸呆滞的叶倾也跪了下去。
  然后不停地磕头,说道:“皇上民妇再也不敢了,请皇上恕罪!”
  说着她不停眼神示意叶倾照做,叶倾此刻已经从惊吓中回过神来,虽然在秦氏的示意下磕头了,但是所没开口说认罪的话,认了就代表承认对景绣不敬了,她是不会不打自招的。
  崇明帝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这对母女,她们还能安安稳稳的在这里估计是绣儿根本就没把她们放在眼里吧?
  见威慑的差不多了,他才又开口,“行了,出去吧!”
  她二人一走,崇明帝立马恢复了柔和,屋里的气氛也轻松不少。
  叶老夫人几人也都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
  崇明帝看了一眼周围四五个下人,叶国公察言观色,马上让几人都下去了。
  屋里此刻就剩下皇上皇后还有叶家祖孙四人。
  祖孙四人都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神色也都不由更加郑重和严肃起来。
  见他们一个个都神色紧绷的样子崇明帝不由轻笑了一声,然后问道:“绣儿那个丫头呢?”
  他和皇后都来这么半天了,她也该接到消息了才对,怎么还不过来?
  叶老夫人笑着答道:“回皇上的话,绣儿她在皇上皇后驾到前刚出府,以前一直照顾她的一位师傅近日在平阳城中,她去见他了!”
  “哦?”崇明帝诧异道:“是吗?”
  叶寻道:“千真万确。”
  崇明帝想着若是带到他面前来他也好好好赏赐那师傅一番。
  叶老夫人祖孙四人见他迟迟不说来意,虽然心里疑惑着急,但面上都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淡定神情。
  皇后一直目光含笑地紧盯着崇明帝的脸上,她想她大概能猜到皇上此次来叶家所谓何事,是为了向叶老夫人他们公布绣儿的身份吧?
  崇明帝本来想当着景绣的面向叶家人宣布她的身份,可惜她不在,想到自己出来一趟也不容易,于是正色看向叶家祖孙四人。
  叶老夫人四人都有些紧张起来,呼吸微微紧了起来,全神贯注地看着他。
  景绣带着青霜来到昨日清竹留下的地址,一家地处偏僻的普通客栈。
  清竹一见到他就忍不住激动地问道:“是不是有师父的下落了?”
  景绣在他满含期待的目光下摇了摇头,她已经让青霜从濬王府派几个人出去打听了,现在还没有消息传过来。
  “师兄,我来是我事要问你,关于十年前的事。”
  清竹听了愣愣地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才道:“你说。”
  “十年前,瑞亲王妃那个时候已经病的很重了,为什么不远千里去祥云寺?”景绣一脸费解地问道。
  清竹面有难色,最终还是在她渴望的眼神下回道:“应该是想去见师父最后一面吧……”
  景绣听了有些触动,“他们……”临死的时候不是抓紧时间陪丈夫孩子却不远千里到祥云寺见圆空方丈最后一面……
  清竹如今已是三十岁的人了,然而还是红了脸,说道:“我也不知道,还是我从小在祥云寺长大,见过瑞亲王妃很多次,我觉得她可能对师父有男女之情。”

  ☆、第284章:说出一切

  景绣没有多惊讶,她也是如此猜测的,只是之前一直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所以才不敢确定,连师兄都如此觉得,想来肯定是不会有错的了。
  “你怎么忽然问起这个?”清竹疑惑的问道。
  景绣摇摇头,随意道:“只是好奇罢了。”然后又在清竹将信将疑的目光下问道:“圆空方丈他和瑞亲王妃是如何认识的?”
  两个人一个是西临的出家人,一个是东旗高高在上的王妃,两人到底是怎么有的交集呢?
  清竹摇头,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师父也是东旗人,应该是在东旗认识的吧,不过怎么认识的我就不知道了……”
  景绣惊讶不已,圆空方丈竟然是东旗人,却跑来西临出家了,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隐情。
  她又想到师父师娘也可能是东旗人,那么圆空大师是东旗人似乎也就没什么奇怪的了。
  “方丈大师您回来啦?”门口传来一个伙计有些惊讶的声音。
  景绣和清竹相视一眼,都迅速地站起了身子,向门口看去。清竹更是一脸欣喜地跑过去开了门,门外站着的人赫然就是消失了许多天的圆空方丈了。
  “师傅,您可回来了!”清竹双手合十,一副谢天谢地的模样。
  圆空的视线从他脸上略过看向景绣,目光沉沉的,看不出喜怒。
  青霜有些警惕地看着他,就想上前将景绣护在身后。这老和尚似乎有些不同寻常,看着小姐的眼神也似乎带了特别的意味。
  景绣轻轻地偏了下头对她使了个“不要”的眼色,青霜只能站着不动,但是目光却依旧警惕十足的落在圆空的面上。
  圆空的视线从景绣身上移开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就又很快移开重新看向景绣,这个时候眼睛里已经有了一丝笑意,神色也祥和了许多,一如当年初见般,双手合十对她笑道:“十多年不见了,绣儿都已经长这么大了!”
  景绣已经上上下下不着痕迹的将他打量了一遍,这么多年他倒是没什么变化,虽然看着要沧桑了一些,但是依旧风采不减,经过十年岁月的历练更显得睿智,更像个不同于凡人的得道高僧了。
  “方丈别来无恙?”景绣也做了个双手合十的动作,然后抬眼看着他,浅笑着问道。
  圆空道:“还好还好……”说着已经走到桌前坐下了下去。
  清竹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见圆空落座忙上前替他倒了杯热茶,然后问道:“师傅这些天都去哪儿了,弟子遍寻不到您?”
  景绣跟着落座,看着圆空举着杯子顿在半空的手,眼神微闪说道:“是啊,这些日子方丈去哪儿了,可把师兄给急坏了。”
  圆空若无其事的将手中冒着热气的杯子举到嘴边喝了一口热茶,然后抬眼先是看了一眼清竹带着疑惑的双眼,才又看向景绣,对上她那双灿如星辰的眸子只觉得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忽视她话里的试探之意,他呵呵笑道:“不过就是去见了几位老朋友叙叙旧,又不是什么大事,有什么可担心的。”
  清竹听了,笑道:“弟子见师父当时心事重重的,就以为师父遇到了什么难事了,所以担心……”现在看师父又恢复了以前慈祥豁达的一面,他也就放心了,看来师父的难题已经解决了。
  圆空看着景绣,说道:“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你要看开些。”
  景绣被这没头没脑忽然冒出来的一句话给搞晕了,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安慰自己,如果给南宫新月镜子的和尚真的是圆空方丈的话,他应该是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的吧,又怎么会因为景家的变故来安慰自己呢?
  她正在狐疑着,清竹听了圆空的话才想起来景天岚谋反被关在大理寺等候发落,而景家其余人已经被发配边疆的事来,见她沉默只以为她是在伤心,双手合十,无限感慨地说了声“阿弥陀佛”后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好不容易找到家人合家团聚了,结果回家的短短时间里家里就发生这样的变数,绣儿心里应该很不好受吧?
  不过还好,圣上仁慈,知道她是无辜的,没有累及到她,这已经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
  景绣听到这一声“哦弥陀佛”缓过神来,对上圆空带着审视暗芒闪烁的眸子,悲戚的笑道:“方丈说的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早已看开,也希望您能够看开。”
  说到后面,语气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清竹听得一脸茫然,师父佛法修为高深,已然到普通僧众难以望其项背的地步,生死富贵自然早已看开,绣儿却说此规劝的话,这倒显得有些失礼了。
  他有些不解地看向景绣,却见她正目光含笑地看着圆空,丝毫没有意识到她自己说了不礼貌的话。
  他又去看圆空,只见圆空面上的慈祥之色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又消失不见了,面无表情,双眼闪烁着他不曾见过的犀利光芒盯着景绣看。
  心里一惊,绣儿虽说言语冒失,但出家人不嗔恚。
  (不嗔恚者,谓不生忿怒之心,嗔恨于人,即是止嗔之善。既不嗔恚,当行慈忍之善也。)
  师父如何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生气?
  圆空忽然笑出声来,“出家人早就将生死富贵置之度外,若舍不下富贵也就不会遁入空门了。”
  景绣恍悟,煞有介事地点头,然后意有所指的说道:“看得开生死,抛得下富贵却未必舍得下七情六欲,不怕死的人有不爱富贵的人也有,可是没有感情的人是不存在的,您说我说的对吗?”
  圆空眉眼低垂,仿佛在认真思量她的话。清竹在一旁听的一头雾水,总感觉绣儿好像在故意和师父抬杠一样,这些话他字字都听得清清楚楚的,可是串在一起他好像就听不明白了。
  景绣心里此刻已经有十之**的把握认定圆空就是那面镜子的主人,他是因为害怕自己的存在会威胁到南宫新月的地位吗,他和南宫新月到底是什么关系?
  圆空过了一会儿抬起眼睛看她,道:“你说的对,出家人慈悲为怀,见不得人受苦,老衲此次来平阳城就是为了帮助一个人脱离苦海。”
  景绣勾唇一笑,然后目光如炬地看着他,问道:“那个人是方丈的什么人?”
  圆空双手合十,微微低头:“有缘人。”
  简洁的回答过后他就起身,保持着一手竖在胸前的姿势,另一手转动佛珠向着墙角处放着的蒲团而去。
  景绣目光追随着他,看着他走到蒲团前停下,然后弯身坐了下去,双腿盘了起来,背对着他们旁若无人的喃喃诵起经来。
  景绣起身,拔高声音语气咄咄地问道:“方丈大师想要助人脱离苦海的方法就是将另外一个人送进苦海吗?”
  清竹再迟钝此刻也明白绣儿肯定因为什么事对师父有怨言。
  难道是十年前师父让她吃下忘忧丹的事?
  可是那十年她都表现的十分平淡,而且师父也是为了救她一命才会让她去服忘忧丹的,事先也争得过她自己的同意,最重要的是她根本就没有服那忘忧丹,所以应该不太可能是因为这事。
  但除了这事他不明白绣儿和师父已经十多年没见了,见面不应该是这样剑拔弩张的样子啊?
  圆空转着佛珠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又若无其事的继续,仿佛完全没听到她的话。
  景绣轻笑一声带着青霜转身离开。
  “去濬王府。”上了马车,景绣沉声吩咐道。
  青霜驾着马车直接往濬王府而去。
  司马濬正在书房内看临飞的来信,面容冷肃,眉头轻蹙,脸上没有戴面具,一张线条分明的俊脸上神情莫测。
  青铜站在他桌案前面,神情随着他的神情而变化多端,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看王爷这样子,看来临飞是查到些什么了。
  司马濬整整将信上的内容看了两遍才将信放到桌上去,青铜看着他沉思,也不敢出声,虽然好奇那信上的内容但是没有他的吩咐也不敢上前来,生怕打扰了他的思绪,于是在原地静静地站着。
  直到门外传来敲门声,司马濬才回过神来,看向房门的方向。
  青铜忙转身去开门,当看到门外站着的景绣和青霜时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他知道王爷每天晚上都会去见小姐,所以小姐除非十分重要的事情,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
  景绣走了进去,青铜也就出来了,转身带上房门,和青霜守在外面。
  司马濬也没想到她会来,看到她先是楞了一下,然后回过神来莞尔一笑,冲着她招招手。脸上的沉郁和严肃顿时消散不见。
  景绣走过去,被他直接拉到腿上坐好。
  以前她总是会不好意思的推却一下,今天却神色如常,听话的顺势在他腿上坐了下去。
  司马濬这才意识到她的不对劲,看着她秀眉微蹙心事重重的样子,柔声问道:“怎么了?”
  景绣抬起眼睛看他,说道:“我刚才见到圆空了,我想那个给南宫新月镜子的人就是他!”
  “你确定?”
  “嗯。”
  景绣重重的点头,圆空的忽然出现本来就很奇怪,再加上他和瑞亲王妃的过往,以及瑞亲王妃十六年前也在静安寺中,这几点足够确定那和尚就是圆空了。
  司马濬:“他现在在哪儿,我派人去看住他?”
  “圆空的武功很高强,头脑也十分精明,一般人不行。”景绣忧心忡忡地说道。
  司马濬沉吟道:“没关系,我们可以从别处下手,弄清楚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别处?”景绣疑惑地看着他,很好奇他除了监视圆空外还能通过什么方法探知到圆空的意图。
  司马濬伸手轻轻弹了一下她光洁饱满的额头,景绣下意识地抬手捂住额头,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他,正在说正事呢,怎么忽然这么幼稚起来了?
  司马濬却是一脸认真地看着她,“你说过等弄清楚镜子的来历就将一切告诉我的。”
  景绣渐渐放下了捂着额头的手,望进他琥珀色温柔似水的眸子里,呼吸控制不住的有些紧张起来,“我……”
  说了你会相信吗?
  信了又会不会将我当成一个怪物看待?
  司马濬抓起她微微冰凉的手紧紧握在手里,看出她的紧张和害怕,尽管心里不忍,这一次却没有心软地妥协,眼睛一刻不离地看着她。
  景绣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孤注一掷的神色,艰难地开口道:“接下来我说的事情你可能会觉得匪夷所思会不敢相信,但是这都是真的。”
  司马濬眉头轻轻地皱了起来,心里越发的狐疑起来,轻轻的无声的点了下头。
  景绣组织了一下语言才说道:“有一个女孩她生下来就被亲生父母遗弃,她和同样被遗弃的一群孩子住在一起,吃的穿的都是好心人捐赠的……她很努力的读书,希望有一天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可以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好不容易那一天近在眼前了,她却忽然遭遇了一场横祸失去了性命……”
  说到这里她已经有些哽咽难言,司马濬的心跟着微微颤抖,放在她腰间的大手不由紧了紧。
  “后来……”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后来呢,景绣凄然一笑,“后来那个女孩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竟然还活着,并且……以另外一个身份活着,灵魂寄居在一个五岁孩子的身体里活着……”
  司马濬蓦地睁大了眼睛,景绣直视着他的眼睛,缓缓说道:“那个孩子和她的名字一样,都叫景绣……”
  见他一直保持着惊异的神色看着自己,景绣闭了闭眼睛,心想既然已经说了,那么就索性一股脑的将自己想说的话都说出来吧。
  “她有着成年人的思想身体却只是一个孩子,她和那具身体的娘母女二人相依为命,一直躲躲藏藏,但是她很开心,因为她有娘了,终于也能享受到被人呵护和保护的滋味了……可惜,好景不长,她娘为了救她死了,她自己也差点再一次死去,在她濒临绝望的时候……”
  她看着他缓缓地笑了,“……你出现了,你救了她并且答应照顾她,带她回家……可是你的母妃不喜欢她,你们不得不分开了……”
  司马濬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景绣忐忑地看着他,一双噙满水色的杏眼闪烁着期待和不安,胸口微微的起伏着,呼吸可闻。
  不知道过了多久,司马濬才消化了自己听到的一切,松开她的手,抬手缓缓摸上她光滑细腻的脸颊,“那面镜子……”
  “那面镜子能让我的灵魂脱离这具身体,我明明就站在你们面前可是你们都看不到我……”
  司马濬瞬间将她紧紧地拥进怀里,那力道就像是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
  景绣感受着他拥着自己的结实有力的臂膀,听着他火热剧烈的心跳声,刚才七上八下的心顿时就落了下去,他没有推开自己,反而将自己紧紧的拥进了怀里,这就说明他接受这样的自己,他不害怕自己。
  她喜极而泣,泣不成声,这几天的提心吊胆辗转反侧已经快将她折磨疯了,原来都是自己胡思乱想的,他一点都不会介意自己只是一具孤魂。
  司马濬紧张地用力地将她拥进自己怀里,关于那面镜子他猜测过很多,却怎么都没想到它有将他的绣儿从他身边带走的魔力。
  感受着她绵软温热的身体,司马濬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松开她,看着她哭的通红的双眼,“也就是说现在除了我以外只有圆空和南宫新月知道这件事吗?”
  “我不知道,不过应该是……”刚说完她眼前忽然浮现出了一抹身影,接着说道:“或许还有那个太监。”
  司马濬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景绣并没察觉到他这句话有什么深意,说道:“我想或许南宫新月的身世和圆空大师有关,他肯定知道当年在静安寺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知道我的身份,担心我威胁到南宫新月如今拥有的一切,所以他在消失这么多年后忽然出现在平阳城……”
  司马濬点头,将她的不安看在眼里,语气带着安抚的味道,说道:“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第285章:外祖母、舅父、舅母?

  这一次司马濬将景绣抱上马车后没有跟着上去,景绣有些诧异或者说是不习惯,站在马车上询问地看向他。
  司马濬笑道:“我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晚上去看你,让青铜送你们回去。”
  景绣也就点点头,冲他挥挥手就坐进了马车里。
  如释重负般地吁了口气,浑身一阵轻松。
  她听到司马濬好像低声对青铜说了什么,为什么是青铜而不是青霜呢,因为她听到司马濬的声音消失后青铜说“王爷放心”,声音不算大却比司马濬刚才说话的声音大多了,至少她能清清楚楚地听见。
  马车在叶府前停下,景绣一下马车就看到在他们马车的前面还停着一辆低调却透着奢华的马车。
  看来是来客人了。
  见青铜还不走,她说道:“你回去吧,我们自己进去。”
  青铜笑着回道:“阿迁的身子已经完全恢复没有大碍了,有他和爹在王爷身边就够了,我还是跟着小姐。”
  景绣猜到肯定是司马濬听了自己刚才的话心里不安,怕圆空和南宫新月再对她做什么所以才将青铜重新派到她身边。
  于是也没有说什么,转身向府内走去。
  门口两个小厮见她走过来,其中一个一脸兴奋地说道:“绣儿小姐您可回来了,皇上皇后来啦!”
  皇上皇后可是绣儿小姐的义父义母,这既然来了叶府肯定是想见见她的。
  景绣听了诧异不已,顿了两秒问了皇上皇后现在何处,得知他们在荣乐堂后就让青铜青霜先回清枫院自己快步地往荣乐堂而去。
  荣乐堂内。
  叶家祖孙四人一时之间没办法消化崇明帝所说的一切,尤其是叶老夫人,她拄着拐杖的那只手轻轻的颤抖着,总是散发着慈爱光芒的双眼中噙满了泪水,此刻她忘记了礼数,双眼灼灼地看着崇明帝,嘴唇不住的颤抖着。
  崇明帝知道她前一段时间身子不好,不能激动,十分担心她的身体,有些懊悔自己说的这么突然和直接,担忧不已地看着她,从来高高在上的帝王,如何将安慰人的话说得出口。
  至于叶国公一家三口,三人也都是一脸的震惊和激动,叶夫人自不必说,和叶老夫人一样眼中蓄满了泪水,用手帕捂着嘴哭的泣不成声,犹甚叶老夫人。
  就连叶国公这样一个平日总是冷沉着一张脸的人也眼中也朦胧起来,绣儿才是妹妹的亲生女儿真正的五公主,上天可真会开玩笑啊!
  叶寻低着头,比起他的祖母和父母他的反应算是平淡的,至少他理智尚存。通过崇明帝的话他想明白了很多以前想不明白的事情。
  怪不得皇上会对绣儿那么好,原来是早知道绣儿才是真正的五公主。
  原来他的师妹竟然就是姑母的女儿,是他亲表妹!
  那么月儿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为什么她会顶替绣儿成为五公主?
  门口的帘子被挑了起来,秋郦走了进来,回道:“回皇上皇后娘娘,福宁郡主求见!”
  崇明帝面色一喜,说道:“快让她进来!”
  迫不及待的语气完全和他平日的威严端肃判若两人。
  叶老夫人等人都将目光移向门口的方向,眼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好像许久不见她了一样。
  皇后目光在崇明帝以及叶家祖孙四人的脸上一一略过才含笑看向门口。
  景绣刚走进屋就感觉到气氛不对,意识到几人的目光全都落在自己身上,皇上皇后目光含笑温和亲切,还算正常。
  可祖母他们的目光就奇怪了,好像不认识了自己一样。
  等她再走近一点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