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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医女毒妃-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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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计前嫌的待她如初?”
“当然不能。”圆空目光歉意地看着她,“她说了,只要除掉你,她愿意安心做个平凡的女子,不做公主。”
景绣垂在腿侧的双拳紧紧的攥了起来,“就算她愿意做个普通的女子平安度过一生,那朝阳呢,同样是大师的女儿,大师总不会厚此薄彼不管她的死活吧?”她看了他旁边一脸茫然的司马峻嵘一眼,“现在知道她和南宫新月是双胞胎的人可是不少,你觉得她能安心做她的东旗唯一嫡公主吗?”
她倒要看看他接下来还有什么打算,还要害多少人?!
圆空目光渐渐的冷了下来,闪烁着孤注一掷的精光,幽幽地说道:“只要太子登上皇位,只要他始终认朝阳这个妹妹,别人说什么也就不重要了……”
景绣神情一变,下意识的转眼再次看向司马峻嵘,只见他原本茫然略带慌张的神色在此刻忽然变得神采奕奕起来,“你要助他登上皇位?”
圆空但笑不语,过了两秒才说道:“太子即位本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旁边的司马峻嵘神色更加的得意,一副对皇位志在必得的神情。
景绣虽然不怎么了解东旗国的一切,对东旗皇有几个皇子,皇子实力如何等等这些都是一无所知,但是她一直有耳闻孙皇后无子,司马峻嵘生母身份低贱又过早离世,是以很小的时候就过继到了皇后的名下,顺理成章的当上了太子,孙皇后一直为了他能稳坐太子之位汲汲营营,司马峻嵘自己也一直惶恐不安似乎很害怕这太子之位随时易主,想来和他竞争太子之位的人应该不少,而且东旗皇应该也不怎么喜欢他。
看到自己如今这个样子,景绣实在不敢小看圆空,他虽然不涉朝堂,但是旁门左道的法子应该不少,看他的神情,想来是有把握的。
她心里微微紧了紧,故意鄙夷的看了一眼司马峻嵘,“大师当真相信这司马峻嵘会言而有信?据我所知他和朝阳可是一直面和心不和啊……”
圆空眼尾微微扫了旁边的司马峻嵘一眼,不以为意道:“老衲自然有办法,这个就不劳你操心了!”
景绣原本想多套些话出来,可是见他根本不欲多说,而且就算他将所有的计划都告诉自己,自己也没有办法告诉司马濬或者任何人,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找到让自己灵魂归位的法子!
仿佛看出她在想些什么,不等她开口,圆空就出声道:“你我师徒一场,我也不忍心看你一直如此,你本不属于这个世界,你若愿意,老衲愿意舍弃毕生功力送你回到你该去的地方。”语气充满了征询和期待的意味,出家人以慈悲为怀,若不是为了两个孩子他也不愿意对她如此,所以他愿意舍弃功力送她回到原本的世界去。
景绣神色诧异眼神警惕,“你有办法送我回去?”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就从来没有想过要回去,从一开始无依无靠的时候就没有想过,又怎么会在拥有了爱人亲人之后起那样的念头。哪怕永远像现在这个样子待在这个世界也好过回到那个世界去,她不要!
圆空看出她眼中的恐慌和警惕,说道:“你若不愿意,不配合于我,我是没办法强行送你回去的。”何况为此还要耗尽他的功力。
景绣松了口气,她没有发现的是站在圆空另一侧一直神色平静默默无声的宇文烈也轻轻的松了口气。
虽然他不知道景绣是什么反应,可是圆空刚才的话他听得出来,景绣应该是不愿意回去的。他刚才猛然提起的心慢慢放了下来,嘴里却苦涩弥漫,看着面前茫茫黑夜,她是舍不得司马濬吧?!
这时司马峻嵘忽然开口,眼神带着隐隐的恐惧望着前方,“我们师兄妹一场,做师兄的奉劝你一句,这里不适合你,你还是听大师的劝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吧,难不成你想一辈子这样做个孤魂野鬼?”
景绣轻嗤一声,并不看他,对着圆空咬牙切齿道:“司马濬不会放过你们的!”既然上次她的灵魂能重新回归**,这次也一定可以,只是她不知道方法而已,司马濬一定会找到办法的!
圆空双手合十,颔首道了一声“阿弥陀佛”,对她的话不置可否,而是十分苦恼的说道:“太子登上皇位的最大障碍便是濬王,可是老衲并不想伤害他……”
毕竟是她的孩子啊!
景绣心里一警,却故意装出很不解的样子,“大师真是会说笑,就算那东旗皇上再怎么重视司马濬,也不会把皇位传给他吧,师兄登上皇位的障碍应该是他的那些亲兄弟才对!”
圆空眼眸幽幽,嘴边花白的胡子在风中轻轻的摇晃着,景绣看不清他的神色却能明显感觉到他因为自己的话而出神了,心里一动,加了句:“向来只有皇位传给儿子的,哪有传给侄子的。”当然,如果东旗皇膝下无子的话就又当别论了。
圆空眼波动了动,旁边的司马峻嵘转向他开口道:“不错,我登上皇位的最大障碍正是司马濬,父皇甚是看重他,他自小就处处与我作对,若是他在父皇面前说我的不是,或者他相助别的兄弟,那么我的太子之位当真是岌岌可危。”
景绣听了这话,胸腔瞬间聚集起一股气,却又没处发泄,她骂他他也听不见,打他他也不疼。她讽刺的瞪着他,气急反笑,司马濬自小与他作对?简直颠倒黑白胡说八道,就算是现在,只要他司马峻嵘不主动去招惹司马濬,司马濬是根本不屑与他有什么纠葛的,因为他不配!
圆空抬起眼眸看了她一眼,对司马峻嵘的话不置可否,转身迈开步子离开。
司马峻嵘立马转身跟上,嘴里依旧不停的说着什么,风声呼啸,他的话散落在风里,不过转个身的距离景绣已经听不见他在说些什么了。
慢慢收回视线,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在看着自己,她看了过去,看到宇文烈高大的身影立在她几步远的地方,脸上的神情隐在黑沉沉的月夜下看不真切,他仿佛感觉到自己的目光落在了他脸上了一样,开口道:“南疆有得道高僧玄一,我打听到这十年间圆空和他多有接触。我给他去过信他知道让你灵魂回归**的方法……”
景绣嘴角勾起深深的讽刺弧度,害自己变成现在这样的罪魁祸首就是他,现在在这里充什么好人?她目光狐疑的看着他,等着他接着说下去。
“我以前并不曾听说过此人,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打听到一些关于他的消息,他本不是我们南疆人士,很多年前忽然出现在南疆并且隐居至今,想来不会轻易露面。但是只要你去南疆我保证会用尽一切方法见到他,并让他帮你回到你的身体。这个……”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纸缓缓展开,举在身前,景绣看的分明,纸上泛着金光的符号和宇文霈手腕上的符号一样,心不由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宇文烈接着说道:“你过来,摸一摸这个符号。”
景绣心如擂鼓,慢慢的走上前去,伸出手颤抖的摸了上去,可是并没感觉到身体有任何的异常。
她反复的摸了好几遍还是如此,退后几步,疑惑的看着他。
好不容易等到他再次开口,“二月十五,南疆十七皇子府书房内,我等你,巳时一到,不论你来与不来我都会带着你的身体去拜见玄一。”
说完他就将那张纸叠好重新塞进了怀里,目光深深的看了眼前的黑夜两秒转身离去。
景绣看着他的背影逐渐消失在凄凉昏暗的黑夜中,追随着圆空和司马峻嵘离开的方向而去。
眉头深锁,什么意思?
他刚才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一个人站在空无一人寒风呼啸的茫茫黑夜里,在脑中回想着刚才那纸上的图案,慢慢的抬起右手,动了动食指,她摸不到实物,可是刚才她好像真的摸到了那张纸,摸到了那个诡异的金色符号……
心情带上一丝激动,四下看去,抬脚往远处的凉亭跑过去,颤抖的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去触碰面前掉漆严重的斑驳柱子,感觉到掌心的真实,心情顿时一阵狂喜,反反复复的摸了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宇文烈刚才的话又回到脑海中来,他是为了自己去南疆方便才让自己摸那符号的吗?他说二月十五不管自己去不去南疆,他都会带着自己的身体去见玄一……
正在她思绪混乱间,刚才他们离去的方向传来马蹄哒哒的声音,她抬眼看去,黑色的轮廓显示那正是一辆马车。
马车行驶的不快不慢,景绣心中一动,来不及多想就跳上了上去,马车里铺着厚厚的绒毛毯子坐着十分的舒服。
呼呼的风声中她隐约听见外面的车夫在嘀咕着什么,她不由往前坐了坐,脖子前倾认真听了两句,“真是个怪人……五十两银子……就来回空跑一趟……”
*
西临皇宫御书房。
林枫话还没说完,崇明帝就“哗”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紧张的问道:“你说什么?”
林枫硬着头皮道:“五公主她晕倒了!”
崇明帝来不及多问,就立马大步往御书房外而去。
司马濬隔着红色的纱帐看着里面仿佛只是睡着了的人儿,眼神温柔的仿佛能溺出水来。
身后一个卑躬屈膝身穿朝服的太医却无端感觉到了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直往上窜,额头已经覆了一层冷汗,低着头战战兢兢道:“下官愚钝,实在瞧不出五公主是怎么了……”
今天白天他还在濬王府吃酒,一直到傍晚时分才回去,睡的昏沉间就被家人急急的叫了起来说是五皇子府有人来请,他忙起身穿戴整齐匆匆赶去了五皇子府为一个神秘的女子看病,这刚回到家又被濬王府的人拉过来给五公主看病,这大喜的日子五公主竟然病了。这病的真不是时候啊!可奇怪的是他根本瞧不出来这五公主的脉象有何不妥之处。
“你诊断的结果如何?”司马濬目光始终透过纱帐看着里面的人儿,声音听不出情绪的问道。
太医硬着头皮实话实说道:“这个……五公主殿下脉相与常人无异,下官……实在看不出来她为何会昏迷不醒!”
司马濬过了好一会儿才挥挥手,太医不确定他的意思,踌躇不敢离开,司马濬转头凉凉的看了他一眼,他才如蒙大赦的提着医药箱一溜烟的出去了。
青霜如意还有李嬷嬷个个眼眶泛红,站在不远处看着床上隐约的身影。
门外,瑞亲王爷和青铜临飞蒋迁等人也都一个个面色焦急的等待着,好不容易传来开门声见那太医出来,青铜忙走了上去,问道:“王妃怎么了,可有事?”
瑞亲王几人也都上前两步目光灼灼的看着那太医,脸上难掩紧张之色。
院里其余的丫鬟小厮们一个个也都伸长了脖子,看了过去。
被这么多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那太医脸色纠结,低着头说了声“小老儿医术不精”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题外话------
越些越玄幻~
☆、第320章:睡着了
众人脸上难掩失望之色,听说这位太医是太医院医术最为高明的,连他都看不出来王妃是怎么了,那是不是说明王妃病的很重?想到这儿,他们更加紧张和担忧起来,好几个丫鬟都闭上眼睛对着上天祷告起来,嘴里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
瑞亲王身后穿着粉色裙袄的女子却是和众人恰恰相反的神色,眼中流光溢彩,嘴角禁不住上扬,虽然她极力掩饰却怎么都控制不住内心的喜悦。
太好了,这个宇文烈果然靠谱,早知如此自己当初就不应该去找那个朝阳合作!
“老王爷,皇上来了!”忽然院外有人匆匆进来,跑到瑞亲王面前急急的说道。
瑞亲王并不如何诧异和慌乱,抬眼看向瑞安,只见她脸上难掩喜色,见他看过去立马尴尬的低下了头。
“父王和王爷都累了一天了,应该都饿了,我去厨房给父王和王爷准备吃的!”她很快反应过来,恭敬地福了福身子,然后转身脚步匆忙地离开,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看到皇伯伯。
瑞亲王这才跟着那小厮大步出去迎接崇明帝。
崇明帝一下了马车就阴沉着一张脸走进了濬王府,白天他在这里呆了不短的时间,是以王府里的下人们都已经目睹圣颜,除了他是西临的皇上更因为他是自家王妃的父亲所以没人敢阻拦。红叔得到消息匆匆赶了过来,一句话没说就在前面带路。
林枫跟在崇明帝身后,神色紧绷的厉害,他跟在皇上身边多年还从来没有见到皇上如此刻这般的慌乱和焦急过,他不敢想象要是五公主有个万一,皇上他会怎么样……
王府里处处星星点点的,虽然今晚月色不甚明朗,但是府内却是一片灯火通明。
瑞亲王远远地就看到崇明帝和林枫来势汹汹的身影,忙加快步伐迎了上去。
他看的出来崇明帝着急见到景绣于是半点客套寒暄都没有,走到他们面前两三米远处就转过身子在前面带路。
崇明帝一出现那些丫鬟小厮们就跪了一地,青铜蒋迁临飞三人也忙躬身行礼。
崇明帝无心看他们,直奔新房而去,红叔推开了房门,崇明帝抬脚就走了进去,其余人却在门口止住了步子。
开门声和脚步声响起,青霜如意孙嬷嬷几人看到崇明帝皆是神色诧异弯腰行礼。
崇明帝如一阵风般从他们身旁走过,在床前站住脚,此刻纱帐已经被挑起,他毫无阻隔的看着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女儿,原本就紧拧的眉头拧的更深了,看向坐在床侧抓着景绣的手盯着景绣的脸看的司马濬,问道:“绣儿她怎么了,可有找太医来瞧过,太医怎么说?”
司马濬这才慢慢的转过头来,目光有一瞬间的呆滞,待看清了眼前的人是谁,他垂下眼睑,重新看向床上的人儿,将手中握着的手轻柔的小心翼翼地放进大红鸳鸯锦被里,并将被子轻轻的往上拉了拉才站起身子看向正满脸焦急眼神担忧的崇明帝,声音透着一丝沙哑,神色却极为平静,“绣儿没事,她会好起来的!”说着就抬脚越过崇明帝走到青霜三人身边时顿了一下,说道:“好好照顾她!”
“王爷放心!”青霜捏紧双拳,哽咽却坚定的说道。如果不是她小姐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一定会照顾好小姐的!
如意和李嬷嬷也神色坚定的重重点头。
司马濬的目光又在周围逡巡了一圈,最后留恋的转头看向床的方向,“我马上回来,你就待在这里不要出去,外面冷!”说完就艰难的转过头去,走了出去。
崇明帝看着司马濬的身影消失在门后,眼中疑云密布,他刚才在对谁说话?
看向青霜三人,脸色迸射出威严之色,“到底出了什么事?”
为什么好好的大婚之日,如此天寒地冻,司马濬和绣儿会出城去?
如意和李嬷嬷身子一颤,战战兢兢的低着头。
青霜却直直的站着身子,脸上满是愧疚和懊悔的神色,此刻她已经没有心思去想会不会连累到旁人了,咬牙切齿的说道:“是宇文烈!是他绑走了七公主,小姐她担心七公主有危险就坚持要去救她,王爷拗不过也就同意了……五皇子带着七公主离开后,我们也出了树林,小姐和王爷久久不出来,等我们意识到不对劲赶过去的时候小姐她已经晕倒了……”
崇明帝看着床上的景绣,眼中也浮现出悔恨的神色来,老五带宇文霈出来的事是自己默许的,只是因为知道绣儿喜欢那宇文霈想着她见到宇文霈必然会高兴却不想因此害她变成这样,他真是悔的肠子都青了!
“……太医说小姐脉象和常人无异,瞧不出什么不对来……可是小姐她就是不醒……”青霜想到司马濬奇怪的反应心里疑惑重重,小姐的病只怕不是一般的太医能看的出来的,恐怕王爷早就深知这一点。
崇明帝眼中闪过狐疑,坐到床侧看着景绣安详的就像睡着了般的精致面孔,绣儿是大夫,身子如果有不舒服肯定会第一时间发现的,所以她的身体在这之前应该是很健康的。怎么会忽然晕倒了?要么是今天累坏了要么就是吹了风着了凉,可如果是这样的话太医不会看不出来,司马濬刚才的脸色虽然看着很平静,可是他能明显的感觉得到那平静之下仿佛蕴藏了滔天的气焰,不过是隐忍不发而已。
这说明绣儿真的病的很重很重!
“林枫!”崇明帝扬起声音唤道。
林枫立马推门进来,只站在门前并没有上前来,抱拳听候吩咐。
“去将太医院所有的太医都给朕叫来,还有平阳城但凡有些名气的大夫也通通给朕找来!”林枫领命,神色肃然,立马转身退了出去。
*
青铜几人看到司马濬冷着一张脸出来,几人忙交换了一个眼色,青铜和临飞大步跟在司马濬身后离去,红叔和蒋迁留了下来。
瑞亲王想问问司马濬要去哪儿,张了张嘴却又作罢。
府外十几匹骏马无目的的在小范围内溜达着,耷拉着脑袋也不知是累的还是冻的显得无精打采的。却在看到司马濬三人时纷纷抬首看了过来,一个个眼睛亮了起来。
司马濬随便牵过一匹马翻身而上琥珀色的双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双腿用力的夹了下马肚,马儿撒开四蹄飞奔起来,青铜的临飞神色肃然也各自骑上马紧跟在他后面而去。
五皇子府内,南宫珏看着床上盖了好多床被子依旧瑟瑟发抖的宇文霈,脸上尽是心疼之色,双拳紧紧的攥在一起,心中怒火中烧。
屋里的几个丫鬟都被他身上散发出的寒意震慑住了,一个个低着头大气不敢出。五皇子一向和颜悦色,就算淑妃娘娘出事后他整日萎靡不振心情不好又从来没有给人这般害怕的感觉,看来五皇子殿下真的很在乎这个七公主!
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南宫彦带着一身寒气大步走到床侧,看着床上瑟瑟发抖满头大汗的宇文霈,急急的问南宫珏:“到底出什么事了?”
南宫珏阴沉着脸并不说话,南宫彦心中着急,不由提高声音,“到底出什么事了,为什么绣儿会昏迷不醒,霈儿又会变成这副样子?”
不久前他已经搬回了他自己原先的府邸居住,宇文霈不见的消息他白天的时候就已经知晓,也知道南宫珏和景绣司马濬都出去寻找了,所以他一直让人注意这边的动静。先是听人汇报说五皇子抱着七公主回来了,他心里略略松了口气,虽然在府中没有过来,但是一直有人随时将这边的情况传过去,他知道宇文霈只是发烧就彻底放下了心。梳洗完准备上床休息的时候下人却忽然慌慌张张的推开门说五公主受伤了,他原本因为疲惫而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过来,赶忙穿上衣服去了隔壁濬王府。
新房所在的院子里跪了一地的下人和提着医药箱的太医大夫,一个个战战兢兢的,他的心里顿时就“咯噔”一下,忙走进了房间。屋内依旧是跪了一地的人,绣儿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父皇在床边握着她的手满脸的担忧。
他常年身子不好,久病成医,对诊脉也会一点,就走过去从父皇手中接过绣儿的手,探上了手腕把了脉,大概是他并不精通的缘故并没诊出她的脉象有什么不妥之处。又陆续有太医或者大夫进来,竟然每一个人都说脉象正常,甚至有胆大的太医说绣儿可能只是睡着了……
可是睡的再熟的人经过这么多人诊脉也该醒了。
那太医接触到父皇愤怒的眼神立马就噤了声。
父皇不知道怎么回事,司马濬又不知去了何处,他只能来问五弟了。
南宫珏猛然抬起头来,缓缓站起了身子,目光直直的看着他不满焦急的脸色,张了张嘴,艰难的吐出声音,“绣儿……怎么了?”
南宫彦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没想到他竟然不知道绣儿昏迷了。
“绣儿此刻昏迷不醒,父皇叫来了整个太医院的太医还有不少大夫,可是没有一个知道原因。”他凝重着脸色,忧心忡忡的重复道。
南宫珏脸色越发阴沉下去,怎么会这样?明明之前他离开的时候绣儿还好好的……
南宫彦看着他的神情,狐疑道:“到底出了什么事,绣儿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昏迷不醒?”
南宫珏茫然的摇着头,“我不知道……”
他忽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转身从身后的床上拿起一封信,飞快的拆开。
南宫彦看到那信封上写着“司马濬亲启”五个端正遒劲的字,心里诧异这封信是哪儿来的。
南宫珏目光落在信上,不过短短十几个字他早就看完了,可是他依旧一遍遍的看着,眉头紧皱,脸色纠结,呼吸不平,显得十分愤怒。
南宫彦见状心里好奇更甚,不知道过了多久南宫珏抬眼看向他将手中的信递了过去。
“若想景绣醒来,二月十五巳时前将她送至南疆十七皇子府。”南宫彦慢慢的读了出来,视线左移,看向落款——宇文烈。
当下也不由捏紧了双拳,那信纸在他手中皱了起来。心里升腾起熊熊的怒火,南疆毒药千千万万更有各种巫蛊之术和旁门左道,想瞒过中原的大夫实在是太简单了。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
“这信哪里来的?”南宫彦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抬眼问道。
南宫珏看向床上脸上泛着不正常潮红的宇文霈,“宇文烈放在霈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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