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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医女毒妃-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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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寻抬手示意她不用再说,看向面色犹豫的红叔道:“我如果记得不错的话,那破庙不远处还有一座废弃的村庄?”
红叔愣了一瞬,点头道:“不错,是有一座村庄,叶公子是怎么知道的?”
大家也都疑惑的看向叶寻,景绣不记得进入皇城的时候看到过什么破庙,而且瑞安她们也不可能选择靠近道路的地方约她过去,又是青天白日的,那样太惹人注目的。
叶寻言简意赅地说道:“我去转过。”
跟着来东旗本来是为了能够帮到司马濬和绣儿的,可来了之后发现他根本没有用武之地,他们自己便能将所有的事情处理好,而且司马濬在东旗的威望以及东旗皇对他的信任和纵容完全超过了他的想象,他闲来无事,便将皇城里里外外转了个遍,也将东旗凡是有头有脸的人都打听清楚了,以及各个家族之间的关系等等,都摸了个遍。这样真正出了事也不至于人生地不熟。
果然,上天会厚待有准备的人。
大家也不疑有他,他道:“我扮成车夫驾着马车带绣儿去破庙,红叔带着人埋伏在村庄中,听到我们发出的信号便立刻赶过去。那村庄距离破庙有一段距离,而且又在破庙后面,为了以防万一,你带人绕路从后面过去,我和绣儿直接走最近的路去。”
“可是……”红叔迟疑道:“那村庄离破庙还有好一段距离,我们赶过去至少要一炷香的时间。”
虽然距离远方便他们埋伏,可却不方便他们及时赶过去啊,一炷香的时间,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了。
叶寻看了景绣一眼,说道:“一炷香的时间我们撑的住!”
景绣心里松了口气,觉得这个方法可行,看向依旧犹豫不决的红叔,笑道:“去准备吧,一炷香的时间我们顶的住!”
红叔虽然依旧不放心,但见叶寻胸有成竹,她又一脸坚定,便也只能点头,转身出去准备了。
清竹看着景绣忧心忡忡的问道:“真的会没事吗?”
“放心吧!”景绣不以为意道,她的确觉得叶寻的方法可行,她也自信他们两人联手绝对能顶上一炷香的时间。
如意眼泪汪汪的,但是也不敢说什么丧气的话,虽然想跟着一起去,可也知道自己去了只能添乱,便只能在心里祈祷他们能顺顺利利的回来。
☆、第43章:还有一句话要问他
红叔还是不放心,但是知道景绣已经决定了他想劝是劝不住的,便一边集中人手一边派人将这件事告诉司马濬知道。
龙涎宫,司马濬刚收到临飞传来的消息便又收到了红叔的消息,心里顿时就不安起来。
皇后喝着温凉的茶水,看向他问道:“怎么,皇上找到了?”
司马濬将手中的纸条递给身后的青铜,冷笑一声问道:“怎么,皇后娘娘还关心皇上吗?”
“濬王这说的什么话,本宫自然是关心皇上的。”皇后有些愠怒的说道。
“皇后若是真的关心皇上就不会任由宫中人心惶惶而坐视不管了!”司马濬起身,走了出去,门外原本议论纷纷的百官们一见他出来顿时鸦雀无声。太子被废,其他几个皇子纷纷蠢蠢欲动起来,想方设法的拉拢大臣,积聚自己的势力。
可这些大臣们一个个都在观望,不敢轻易的站队。这几天民间也纷纷议论起储君的人选,可是呼声最高的却是皇上的侄子——濬王殿下。一开始他们都觉得百姓们太过迂腐,觉得他们的想法实在是可笑至极。可立濬王为储君的呼声却一日比一日高,走在街上,总是能听到“要是濬王殿下当太子就好了”这样的话,他们想到皇上对濬王的信任和纵容,一个个心里都开始不安起来了。平日交好的臣子们私下小聚到一起,商讨如今的局势,得出的结论就是皇上或许真的有意立濬王为储君,他们最好不要轻易的投靠某个皇子。
此刻看到司马濬,大家低着头面面相觑,眼神却都带着若有所思,皇上劳累过度病倒了,其他的皇子们求见都被拒,可濬王却一直在里面陪着,这说明了什么?
“皇上喝了药已经睡下了,各位大人如有重要的事情需要禀奏的,便将奏折留下,没有要事就直接回吧!”李德庸跟在司马濬身后出来,看着一众大臣带着笑意的说道。
大臣们看了一眼司马濬阴沉冷峻的脸色,有事启奏的便将手中的奏折递给了李德庸,没事的便直接离开了。
看着熙熙攘攘离开的众人,司马濬也抬脚准备离开。
“濬王殿下——”李德庸将手中的奏章交到身后小太监的手上,走向他,“皇上……”
“师父师娘已经去救他了。”司马濬淡淡的说了这一句便带着青铜飞快的出宫。
李德庸眯眼看着他急匆匆的高大背影,只觉得皇上对濬王这么好实在不值,濬王可是一点都不关心皇上啊!
让小太监将奏折拿去御书房,自己抬脚进了龙涎宫。
皇后见他进来,放下手中的茶杯,语气不满的问道:“昨夜你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寸步不离的守着皇上?”
李德庸脸黑的犹如锅底,“奴才遵皇上的吩咐去监视玄一,哪里顾忌到宫里。”若是他在又怎么会让圆空在眼皮子底下掳走皇上。
这件事说起来还是要怪皇后,如果不是她放玄一出去,皇上便也不会因为担心玄一伤害濬王而派自己出去监视他了。
“监视玄一……”皇后嗤笑出声,“皇上对濬王如此用心良苦只怕濬王未必领情啊!”
这是生怕她对他的儿子不利啊,没想到他这样的人还能如此在乎一个人。
李德庸道:“皇后娘娘,如今不是赌气的时候,皇上的安危最重要啊!”
皇后冷笑一声,“那你还愣着干什么?”
李德庸立马点头,退了出去,亲自带着人出宫去了。
“娘娘……”徐女官小心翼翼地看着孙后的脸色,只有她知道皇后娘娘心里此刻有多么的紧张和担忧皇上,刚听到皇上失踪的消息的时候皇后娘娘可是差点昏厥过去啊,好不容易才打起精神来的。可是她想不明白皇后娘娘为什么要在濬王和李公公面前表现出这样一副无所谓的面孔来?
他们一走,她又恢复一开始的神色了,明明心里担忧皇上在别人面前却偏偏要将这份担忧隐藏起来,她不明白是为什么。
孙后闭着眼睛,两行清泪顺着清瘦的脸颊滚滚而下,哽咽道:“本宫还有一句话要问他,他可不能在本宫看不见的地方死啊!”
*
叶寻扮作一个五十岁左右有些驼背的车夫,驾着马车载着景绣往城外而去,为了防止瑞安派人盯着濬王府,便让红叔带人一炷香后再从后门出发。为了让红叔他们先到达村庄埋伏,一路上叶寻便假装马车有问题,几次停下来蹲着检查。
这样一路走走停停,一直到估计红叔差不多已经带人在村庄埋伏好,才慢悠悠的往破庙在的方向而去。
破庙之中,孙嬷嬷和景仁杰祖孙二人搂在一起,眼神恐惧的看着不远处的瑞安和丽侧妃,孙嬷嬷听她们的谈话已经猜到了她们为什么将她们祖孙二人抓过来了,本来还以为是仁杰的身世惹来的祸,却原来是这些人想要用他们威胁小姐。
听她们说话的语气似乎对小姐恨意很深,小姐可千万不能来,她已经是半截入土的人了,仁杰……若是当初跟随二姨娘去了边疆,长途跋涉的说不定这小身子受不住已经去了。他们的命加起来也比不上小姐的命珍贵,她已经听说了,小姐可是五公主现在又是濬王妃,不管如何,她是绝对不会连累小姐出事的!
孙嬷嬷在心里暗暗下着决心,景仁杰趴在她怀里瑟瑟发抖,她一遍遍用布满老茧的手拍着他的后背,心里却在说着“对不起”。
瑞安听了侍卫的禀报,便嘴角一勾,转头看向孙嬷嬷祖孙,“她来了,看来你们对她来说还挺重要的嘛?”
孙嬷嬷目光怨毒的盯着她,“我是不会让你们伤害小姐的!”
说完这一句她便立马拔下头上的簪子,一脸的决绝之色。丽侧妃大叫一声“不好”,旁边的侍卫已经在瑞安的眼神示意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上前一把夺下她已经刺向脖子的簪子。
她用的力气很大,虽然只是刚刚碰到脖子,可也已经血流如注地往下淌。
怀里的景仁杰吓的“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孙嬷嬷要去夺侍卫手中的簪子却被他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在胸口,疼地爬不起来。
瑞安慢慢地走过来蹲下,目光幽幽地看着她,“景绣有什么好,你们一个个都对她这么好?”
“呸!”孙嬷嬷喉间一股腥甜之气上涌,用尽全力对着她的脸猛吐了一口鲜血,“你不配叫小姐的名字!”
瑞安摸了一把脸上的血迹,抬手就重重地在孙嬷嬷脸上扇了一巴掌,孙嬷嬷虚弱的趴在地上,捂着胸口毫不畏惧的瞪视着她。
旁边的景仁杰哭的越发大声,趴在孙嬷嬷的身上,恐惧的看着满脸血迹面色狰狞的瑞安。
瑞安目光便落在了他身上,慢慢站起了身子,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嘴角扯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孙嬷嬷心里产生不好的预感,腾出一只手护着景仁杰,面色紧张的看着她就像是保护着幼崽的狼看着慢慢逼近的猎人。
瑞安将她的神色和动作都看在眼里,笑道:“我知道你的骨头硬,毕竟你也一把年纪了,我倒是想看看他的骨头是不是也像你一样硬?”
说着便目光一沉,给身旁的侍卫使了个眼色,“将他给我吊起来!”说完便坐了回去。
“不要!”孙嬷嬷用尽全力想要护着景仁杰,可是她年纪大了又受了伤如何能敌得过一个身强力壮有武功的年轻侍卫,眼睁睁的看着景仁杰被粗鲁的拎走。
瑞安一边接过丫鬟递过来的湿帕子擦脸,一边心情愉悦地看着侍卫将嗷嗷大哭的景仁杰吊在了门口的屋檐下起来。
孙嬷嬷被另外两个侍卫用脚踩在后背上,动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景仁杰哭喊着被硬生生吊了起来,心如撕裂般疼痛,恨不得被吊在那儿的人是自己,可是不管她怎么哭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第44章:投鼠忌器
太阳不遗余力的发光发热,在屋内的人都感觉到热浪不停地从大开的门窗涌进来,热的受不了,更别提被吊在半空完全处在暴晒中的景仁杰了。哭了没一会儿便气息微弱下去,抽抽搭搭的,眼睛都睁不开了。而孙嬷嬷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晕了过去。
丽侧妃看了一眼景仁杰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小脸,有些担忧地问道:“不会出什么事吧?”
要是普通的孩子也就罢了,这孩子可是濬王妃的弟弟啊,虽说不是亲生的,但她既然费尽心机的将这孩子送到东旗保护起来就说明她是很重视这个孩子的,让她亲眼看到她们这么对待这孩子,她一定会很生气的。
“出事就出事了呗!”瑞安不以为意地一笑,“罪臣之后,我这是在帮皇伯伯收拾余孽。”
“可是……”
“你怕了?”
“没、没有。”丽侧妃摇头,不自然地说道:“我听殿下说过,景绣十分聪明狡猾,而且还会功夫,若是惹怒了她……”
“怕什么?”瑞安目光在周围一扫,“我们这么多人还怕她一个?”
“不是说还有一个车夫吗,我猜那车夫定然不简单。”丽侧妃忧心忡忡地说道。
瑞安点头,“你说的不错,不过我们也不用怕,再厉害他们也只是两个人,我们这么多人又有人质,他们投鼠忌器,不敢硬碰硬的。”
丽侧妃便没再说什么,但是心里的担忧却越来越强烈。
破庙不远处,叶寻将头上草帽的帽檐往下拉了拉,对着车内道:“快到了。”
景绣掀开帘子往远处的破庙看了一眼,并没看到什么人影,大概都埋伏在里面吧。天热,出了城的一路上他们也只看到了寥寥几人,这里离道路又远,想来再大的动静也不会吸引人过来的。
“孙嬷嬷他们一定受了不少苦了。”她担忧地说道。也不知道他们具体是什么时候被抓来的,一定很害怕吧。
叶寻没出声,受苦是肯定的,瑞安既然想到用孙嬷嬷和景仁杰来威胁她,就是猜到了他们对她来说很重要,就一定会恨屋及乌的。
可怜他们一个年迈,一个幼小,不知道吓成什么样了。
这么想着他扬起手中的鞭子在马背上抽了一下,马车行驶地快了些。本来就不远的路,一加速很快就到了。
马车刚停下,庙内便走出一个侍卫,目光警惕地看着他和马车。
叶寻动作笨拙地跳下马车,伛偻着身子挑开马车的帘子,和景绣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有些默契真的不需要刻意地去培养。
为了行事方便,景绣穿了骑装,头发也简单的在头上盘了个圆髻,显得整个人多了份英气,如此绚烂热烈的阳光都不能压下她身上的光芒。
侍卫眼前一晃,马上低下头去。指着门道:“王妃里边请!”
景绣抬脚走了进去,叶寻跟在后面,却被侍卫拦了下来。景绣扭头看他,他脸色微红地低着头道:“侧妃娘娘说了,只能放王妃一个人进去。”
“那你就在外面等着吧!”景绣眼带深意地看了伛偻着背低着头地叶寻一眼,转身进去了。
侍卫一跟在景绣身后进去便将门给关上了。
庙不大,几乎一眼就可以看全里面的格局,院墙一圈全部都是侍卫,少说也有六七十人,看着也都不是等闲之辈。
没走两步她就注意到了不远处的屋檐下吊着一个人,准确的来说是吊着一个孩子。
她猛的从身旁的侍卫腰间抽出剑向着景仁杰的方向飞身而起。斩断吊着他的绳子,费力地抱着他落了下来。
这一连窜的动作只发生在瞬间,侍卫们都看得呆了,等反应过来全都下意识地抽出腰间的剑警惕地看着抱着景仁杰不停拍打的景绣,一副如临大敌严阵以待的模样。
被景绣抽走剑的那个侍卫直直地看着景绣,不敢相信竟然有女子能从自己的腰间夺走剑,那么快速流畅的动作,她在绚烂的阳光下飞身而起的刹那他仿佛看到了仙女,原来濬王妃能被濬王看上并不仅仅是因为美貌。
竖着耳朵守在门外的叶寻听到一阵拔剑声心猛地提了起来,趴在门上透过缝隙注意着里面的情况,准备好随时冲进去。
忽然他脖子上一凉,低头一看,两把泛着利光的剑横在他脖子两边。
他刚待转过身,忽然听到两声闷响,然后脖子一松,两把剑往地上落去,他下意识地伸手接住转头一看,竟是青霜打晕了两个侍卫。
青霜对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轻声道:“外面只有这两人,不用担心。”
叶寻点头,转身透过门缝看了一眼里面的情形,见景绣暂时并没危险,略略松了口气,然后和青霜将那两个侍卫抬到了隐蔽的角落又给他们喂下景绣给他的能让人昏迷不醒的药丸才又重新回来。
景绣拍着景仁杰已经被汗水浸湿的小脸,见他脸色难看又双目紧闭心里便有些不安,拍了两下见他不醒又忙去探他的鼻息,见还有气心里才稍微松了口气,然后又为他把了脉确定他无事才彻底放下心来。
丽侧妃一见到她进来便有些不安地站了起来,又亲眼看到她刚才腾空而起的动作心里就更加地紧张,时不时地就看向瑞安心里开始有些退缩和后悔了。
瑞安却没有察觉到她的心思,从景绣一进来她的目光便片刻不离地盯着她看,仿佛在看什么精彩的戏剧一般入神,眼睛眨都不愿意眨一下。
“我倒不知道你竟然还有这样的好功夫。”她语气复杂,总之让人听着分外不舒服。
景绣却不看她,费力的抱着景仁杰进了屋,视线在屋内一转便发现了孙嬷嬷躺在地上的身子,嘴角还带着血迹。
目光忽的一凛,射向瑞安,“你将嬷嬷怎么了?”
瑞安轻蔑地看了地上的孙嬷嬷一眼,说道:“放心,老东西命硬得很,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景绣松了口气,看向一旁有些手足无措站在侍卫身后的丽侧妃,“给我水。”
丽侧妃下意识地点头,然后推了推面前的一个侍卫。就是刚才领景绣进来的那个,他是侍卫首领名叫晏清,晏清便走到桌前拿过茶壶和水杯,倒了一杯递给景绣。
景绣一连喂了景仁杰喝了两杯,然后轻轻地放下他又端着杯子走向孙嬷嬷。孙嬷嬷旁边的两个侍卫迟疑着不知道要不要拦下她不让她靠近,见丽侧妃轻轻对他们摇了摇头,便没有动作。
瑞安有些恼怒地瞪了丽侧妃一眼,放在桌子上的手紧紧攥了起来,丽侧妃已经打退堂鼓了,她必须要速战速决才行,目光往不远处的墙壁看了一眼,不过还好她没有把所有的宝都压在丽侧妃身上。
景绣给孙嬷嬷把了脉又从怀中掏出一粒药丸就着水让她吃了下去。
然后起身慢慢向着丽侧妃走了过去,随着她的靠近丽侧妃心里的不安更加强烈,眼神也是闪烁不定。
“太子已经失势,但毕竟是皇上的儿子,皇上不至于要他的命,太子府众人也是无辜,想来皇上也不会累及太子府众人的,丽侧妃这个时候应该做的就是安安分分的待在太子府,将太子府治理的仅仅有条,博得一个好名声才是保全自己的高招。我以为丽侧妃是个聪明人,没想到……”
她耸耸肩意有所指地看了脸色难看的瑞安一眼,“丽侧妃是想抓了我威胁濬王在皇上面前为太子求情让皇上放了他?还是说是觉得太子落得今天这个田地是我一手造成的所以想报复我?”
丽侧妃面色慌乱,一会儿看看她一会儿又去看看瑞安,嗫嚅着唇却一句话都答不上来。
“不管是哪种,除非你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
“什……什么意思?”
“丽侧妃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听不懂我的意思呢,你本就是罪太子的家眷,在罪太子入狱期间不安分守己却还勾结后妃作乱,想要害本妃性命,你觉得你会有好下场吗?我家王爷不会放过你,百姓们也会唾弃你!”
丽侧妃面色“唰”的一白,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这时瑞安看向景绣,出声道:“这个时候濬王应该也已经赶过来了吧,我想他一定很乐意用他自己的命来换你的命。”
这话仿佛给已经被景绣的话逼到无限黑暗中的丽侧妃带去了一丝光明,对,瑞安的目的不是针对景绣一个人,还有濬王呢,瑞安要的是他们两个人的命。
景绣微微一笑,“那你觉得皇上会放过你们?”
瑞安冷笑一声,“若是皇上也死了呢?你不会不知道皇上失踪的消息吧?”
她一直都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引她出来,终于被她等到了。
景绣没有多大的反应,丽侧妃却是面色惊恐地看着瑞安,她的话简直大逆不道,她可是皇上的妃子啊,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此刻的瑞安在她眼里就像个疯子。
“你见过圆空?”景绣有些试探地问道。
瑞安也没有隐瞒,“我没有见过他,不过有人见过。”
景绣还没来得及问是谁,忽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响,循声看去,只见不远处的墙壁竟然慢慢的现出一个门来,只有一米高左右,门后只能说是一个立方体的洞,里面盘腿坐着一个人——玄一。
不仅她面露惊讶,丽侧妃和屋内的其他侍卫们也面露震惊和警惕之色。
玄一睁开眼睛,起身走了出来,看着景绣,眼中带着憎恨,咬牙切齿道:“老道真后悔当初救了你!”
上次昏迷的事景绣依旧心有余悸,看到他心里控制不住地生起一丝恐慌,面上却依旧一派镇定。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道长或许会因为救了我而得到什么福报。”
“哼,牙尖嘴利!”玄一冷哼一声走到一张空凳子上坐了下去。
景绣问道:“道长见过圆空大师?”
玄一不置可否,昨天夜里圆空找过他,他会除掉司马明朗和天灵,而自己除掉司马濬就好,没了这三人,东旗就乱了……
反正他也活不了几天了,临死之前拉上他们做垫背,值了!
“你怕了?”瑞安目光戏谑地看着她,虽是问句却带着一丝笃定。
景绣根本不欲搭理她,开始担心天灵夫妇,虽然师父师娘武功高强,难有敌手,更别说还是他们徒弟的圆空了,如果凭真本事肯定打不过他们。但他手里捏着司马明朗的命,而且说不定还准备了什么阴招,师父师娘可千万不能上当啊!
还有司马濬,他现在应该急坏了吧?
她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瑞安得意地笑了,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心心念念的人心情便更加的愉悦轻松起来。
一旁站在侍卫身后的丽侧妃目光复杂地在她和玄一身上来回切换,耳边一直回荡着她那句“若是皇上也死了呢”,心不停地跳动着,让她的呼吸都不由自主的急促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门外的叶寻和青霜在太阳的暴晒下满身是汗,青霜不安地低声道:“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叶寻还算镇定,安抚地道:“没有动静就代表绣儿没事,他们的目的应该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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