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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医女毒妃-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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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司马濬的质问,南宫璃显得很诧异,目光在入目所及之处逡巡一圈,“怎么她们还没回来吗?”
就在这时忽然远远的跑过来一个女子,头发散落身上还带着血,一脸惊慌失措。
“不好了,不好了……”
众人闻声看过去,有人已经认出了那人正是景媛,遂说道:“是景大小姐!”
太子一听面色一变,慌忙越过司马濬跑上前去,见景媛如此模样大为惊骇,问道:“这是出什么事了?”
众人也是面面相觑,顿时上百人的花园里只有鸟雀和微风吹动树叶的声音。
司马濬站在原地嘴角微带讽刺地看着,蒋迁也是一脸不屑的神色。
南宫泽和南宫珏兄弟二人相视一眼,快步出了凉亭,眉头紧皱地看向景媛,打量着她的神色。
南宫洐更是心底一沉,想到景媛刚才对自己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瑞安和叶倾也是一脸狐疑地盯着景媛,心思百转千回,脑中瞬间闪过各种猜测。
景媛看到所有人都在盯着自己看,心里微微得意,面上却是分毫不显,不着痕迹地看了远处的南宫洐一眼,才对着南宫璃,断断续续声音颤抖地说道:“不好了……殿下……二妹妹她……”
众人神色皆是由惊讶变为震惊,看她如此惊骇身上又有血迹莫不是那二小姐遭遇了什么不测?
南宫洐兄弟三人也是面色微露紧张,纷纷去看司马濬的脸色,看到对方神色淡定各自心里才微微松了口气,但是依旧满脸困惑。
瑞安和叶倾两人不由自主的相视一眼,面上隐隐带着激动和欣喜的神色。景绣出事了,最好死了才好呢!
南宫璃背对着众人的嘴角露出一丝阴冷得逞的笑意,景绣死了,简直让他痛快不已,恨不得马上派人弹琴庆祝他大仇得报。但是此刻他也没有被兴奋冲昏了头,现在还不是他庆祝的时候。
掩饰好脸上的神色南宫璃紧抓着景媛的胳膊急切地问道:“媛儿你快说到底出什么事了,二小姐她怎么了?”
景媛脸色哀痛声音哽咽地说道:“二妹妹她、她死啦……”
众人大惊失色,有些胆子小的夫人小姐脸都吓白了,不久前还活生生的人还让她们忍不住嫉妒的人竟然一眨眼的功夫就死了……
南宫洐兄弟三人自然是心中一紧,景媛的话音刚落他们就又不约而同地去看司马濬,司马濬嘴角勾着若有似无的消息,正冷眼看着景媛呢!
见到司马濬如此神色三人自然又都放了心,如果景绣真出事了司马濬不可能还无动于衷地站在这里,这里面只怕有什么蹊跷。
景绣跟着柳芳菲去换衣服,这么长时间不回来显然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耽搁了。酒是柳芳菲故意洒到景绣身上的,柳芳菲肯定是听了太子的指使,只是太子怎会如此愚蠢,竟然在他自己的府中对景绣动手?
还有这个景媛又在这中间扮演了什么角色,他们可不相信她会因为景绣出事而这么伤心!
相比南宫泽和南宫珏,南宫洐的心里更是云浪翻滚七上八下,耳边一直回响景媛那句意味深长的“表哥你等我的好消息”,真的会是好消息吗?
瑞安和叶倾脸上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得意笑容,景绣死了,死的好!
人群中踉踉跄跄地走出一个人来,直走到景媛面前,气质温润儒雅,眉眼间又带着一丝深沉世故。声音沉痛地问道:“媛儿,你、你说绣儿怎么了?”
景媛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道:“爹,二妹她死了!”一字一句,清晰坚定。
景天岚震惊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半晌没有动作。
人群中贺延冷眼看着这一幕,视线落在司马濬的身上,眼神微眯,景绣若是死了司马濬怎么可能还如此镇定?
缓步走出人群,看着景天岚道:“丞相节哀,咱们还是先去看看二小姐的‘尸首’看看到底是何人害了她?!”
众人纷纷出声附和他的话,同时又狐疑地看向南宫璃。太子在这个时候办宴会本就蹊跷,而且刚才景绣是被太子侧妃泼了酒水带走换衣服的,太子又是因为景绣才被软禁的……说不定太子今日举办这宴会的目的就是为了杀了这二小姐解他心头之恨?!
南宫璃对众人怀疑的目光恍若未觉,猛然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点头道:“对,咱们还是先去看看二小姐,看看何人害了她!”
他这话说的义正言辞同仇敌忾,但这丝毫没能打消众人对他的怀疑。
他也不在意,问了景媛景绣尸首现在何处就率先前面带路了。
除了个别胆子小的夫人小姐们大部分人都跟了上去。
瑞安和叶倾也兴奋的跟了上去,瑞安甚至已经完全感觉不到胸口的疼痛了,景绣的死讯对她来说就是一剂良药,有着药到病除的作用。
南宫洐兄弟三人看向司马濬,只见对方身边的侍卫蒋迁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不见了,而他自己仿佛沉浸在什么心事中,低着头并不急着跟上去。
兄弟三人觉得不对劲,都向他走过去。
南宫洐和南宫泽是觉得就算司马濬确信景绣没事,此刻也应该跟着众人一起前往,这件事里处处透着诡异,总感觉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般,司马濬难道完全都不担心景绣一个人应付不过来?再者说了就算景绣无事,可是景媛刚才既然说景绣死了,那么肯定是有人针对景绣做了什么被她知道或发现了,司马濬难道都打算对这些冷眼旁观置之不理?
南宫珏除了奇怪这些,更奇怪的是他身上此刻散发出来的气息,上前打量他的神色关心地问道:“你怎么了?”
在西临他敢说除了绣儿外他南宫珏是最懂司马濬的人,他从未在他身上感觉到这般茫然无力的气息,他的神情依旧一如既往的清冷,但是整个人的气息变了。
刚才在凉亭之中他还不曾有这种感觉,难道是刚才离开发生了什么事?
司马濬抬眼看他,眼神诡异莫测,仿佛带了千万种情绪。
南宫珏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越发强烈,还待再问什么,他就抬脚慢悠悠地往众人离开的方向而去。
南宫珏立马将要出口的问话咽了下去和南宫洐相视一眼忙跟了上去。
南宫泽落在最后娃娃脸上堆满了莫名其妙的神情,嘟囔了句:“莫不是魔怔了……”才跟了上去。
*
众人跟着景媛来到现场,只见景绣浑身是血地躺在一块大石头旁,生气全无,一动不动。草地上血迹斑斑,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看着触目惊心。
“绣儿啊!”景天岚大喊一声就要扑向景绣却被忽然出现的青霜抢了先。
青霜抱着景绣,失声痛哭,“小姐你不要吓奴婢啊……是奴婢没有保护好你……奴婢该死啊!”
南宫璃和景媛相视一眼,两人齐齐松了口气,心里激动兴奋面上却沉痛不已。
青霜背对着众人抱着景绣,众人只能看到景绣的下半身,到处是血惨不忍睹。
司马濬看着她们,明知道她无事心里还是忍不住愤怒,如果不是他们早有防备,眼前这一切可能就是真的了。一想到景绣差点就这么浑身是血毫无生气地躺在他面前,他的心里就是一紧,面上迅速地凝聚起一股怒火。
众人看着这满地的血迹,听着景天岚景媛还有青霜的痛哭声都不忍地垂下了头,有些夫人小姐甚至跟着落泪。
虽然景绣名声不太好,但也才是个刚刚及笄的孩子啊,想到她年幼时便被绑匪绑架流落在外十年。好不容易回来,嫡母嫡姐处处针对,前不久又差点被冤入狱,现在竟然又惨死了,连命都丢了。
这孩子怎的命如此之苦啊!
一些年轻的男子想到景绣那精致的美貌,心里也感慨万千惋惜不已,自古美人多薄命啊!
一时间这小小的僻静处哀伤遍地,痛苦声哽咽声叹息声不绝于耳。
南宫珏和南宫泽二人不动声色地看着,心里百转千回却一言不发。
南宫洐看到这番景象只觉得自己好像站到了悬崖边上一样,只要人在背后轻轻一推就会掉下去,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目光直直落在景媛和太子身上,怎么都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景媛明明和太子一唱一和为什么会去跟他说那样一番话?
瑞安和叶倾的内心被巨大的欢喜充斥着,竟不加掩饰的上扬了嘴角表达着对景绣死亡的欢欣鼓舞,好在此刻也没人注意她们。
贺延满腹狐疑,不知道为什么他就觉得景绣这个丫头绝不可能这么死了,而且她如果真的死了司马濬怎会如此镇定,面上半分悲伤都没有。
“太子殿下你是不是该给本相一个交代,绣儿刚才还好好的,她是跟着柳侧妃离开去换衣服的为何死在了这里?”景天岚忍痛目光锐利地看着南宫璃质问道。
随着他的质问,众人全都愤慨地看向南宫璃。
南宫璃面色慌乱地拱手解释道:“丞相大人我知道你和在场的诸位都怀疑我,但二小姐确不是我派人所杀啊!我今日举办宴会就是为了向二小姐当面赔罪的。大家都知道我与她的瓜葛,这又是在我府中二小姐若是出了事大家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我,我虽然愚笨也不至于做这掩耳盗铃之事啊!”
众人听他言辞恳切,句句在理,不由信了几分。
景天岚却冷笑一声,“敢问柳侧妃现在何处,是她带来绣儿,为何绣儿出事她却不见了?”
太子忙对身后喝道:“还不快去找柳侧妃!”
很快柳侧妃就被人带来,也不用人问看到眼前的景象顿时就面色惨白一片。
“你明明是带二小姐去换衣服,为何二小姐会出现在这儿?”太子先声夺人,厉声问道。
柳芳菲此刻已经因为害怕而魂不附体了,被太子这厉声一吼反而理智回归了几分。心中百转千回,很快已经想到如何做了。伸手指着景媛道:“是她,我本来要带二小姐去换衣服,可是大小姐说有事要和二小姐说,我就暂时离开了!”
众人又将目光落在景媛身上,景媛眼眶含泪,捂着耳朵茫然地摇着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就在这时贺延发现景绣躺倒的旁边的大石头旁仿佛有个东西,手指着说道:“那是什么?”
有下人立马过去拿了起来,并递了过来。
是一块令牌状的东西,贺延接了过来,众人的视线也纷纷落在他的手上。
这时南宫洐感觉对一道视线得意地落在自己脸上,抬眼一看就撞上了太子幽深阴寒的目光。
心内顿时一紧,转眼去看那令牌。
还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只见贺延扭头看向了他。
他虽没看清令牌但接触到贺延的视线也已明白过来,这令牌恐怕正是他二皇子府的令牌吧?!
“贺大将军你可是认出了这令牌的来历?!”南宫璃看着贺延问道。
贺延将令牌递到他手上,心内却是一片清明,冷笑连连,这明显就是太子栽赃陷害二皇子。但是他却没有说出来,他们兄弟的争斗他又何苦趟这趟浑水。
南宫璃看着令牌,大惊失色,难以置信地看向南宫洐,痛心疾首道:“二弟,皇兄真的没想到会是你啊?!”
☆、第144章:谁陷害谁?
众人哗然,纷纷将视线投向南宫洐。
南宫珏和南宫泽也愕然看向他。
全场只有司马濬神色不变,目光停留在景绣主仆的身上,像是在出神般。
南宫洐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但是对南宫洐和南宫泽的目光却分外在意,他们不信他?!
南宫珏和南宫泽本都是聪明人,怎么会看不出来他是被陷害的?!
“太子皇兄,仅凭一块令牌不能说明什么吧?”南宫珏看向太子,蹙眉道。
二哥虽然野心勃勃心思深沉,但还算是个正人君子。首先他不会杀绣儿,其次他是个聪明人不会用这么拙劣的手段。
若真是他做的,他又怎会留下把柄,这么轻易地就让人将矛头指向了他?
南宫泽也立马跳出来道:“是啊,一块令牌能说明什么,单凭一块令牌就说二小姐是二哥派人所杀未免太过武断!”
太子无声冷笑,不动声色的对着某处使了个眼色。
众人的注意力全都落在南宫泽的身上,听他继续说道:“……二哥与二小姐无冤无仇如何会杀她,皇兄也不想想,二小姐名义上也是我和二哥的表妹,母妃也甚是喜欢二小姐,二哥怎么会忍心派人杀害二小姐?!”
他话音刚落,人群最后忽然“噗通”一声跪地声传来,只见那人痛哭流涕膝行上前,众人纷纷侧开身子让出一条道来。
待那人行到前面来,南宫洐面色顿时一冷,心里气愤之极,他的车夫不是应该在外面吗?如何会到这内院来了?
南宫泽自然也是认识这车夫的,当下就明白过来,这车夫怕是已经被太子收买了。心里气极,飞起一脚就踹向那马夫的胸口,马夫痛呼一声被踹翻在地。
南宫泽犹自不解气,恨不得在马夫开口前就一剑斩了他,再次上前。
太子见他动作,怒喝一声:“五弟,休得放肆!”
南宫泽已经急红了眼,恍若未闻,又要抬脚却被南宫珏上前一把拦下。
劝道:“稍安勿躁!”
南宫泽面色不甘,不顾他的拦阻又在那车夫身上踢了一脚方才作罢。
众人惊异地看着这一幕,好奇这个下人到底是什么人,四皇子为何如此激动?
正在众人疑惑间,南宫洐上前目光沉静地落在南宫璃面上,唇角微扬,问道:“敢问皇兄,我的车夫为何会进入府中还到了这内院?”
众人一听,恍然大悟,这下人竟是二皇子的车夫!
可是所有马夫不是都在府外不得入内吗,这个车夫怎么进来了?还有这四皇子为何对这马夫不问青红皂白就拳打脚踢?
众人的目光在南宫洐兄弟几人身上来回切换,充满了疑惑和探寻。
太子恍然大悟,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车夫奇道:“这奴才竟是二弟的车夫吗?是啊,这车夫怎么进府来了?二弟,就算是你府上的车夫那也是车夫,你将这等下贱之人带入府中来莫不是不把本太子放在眼里?”
说到最后一句,太子目光一沉,语气也猛然压低了。
南宫洐冷笑道:“难道不是太子皇兄故意将他放进来的吗?”
南宫璃却似乎不愿意再与他在这无谓的问题上争辩。目光落在脸色慌乱的车夫身上,慢悠悠地走过去,冷声问道:“说,你是怎么进来的?”
那车夫立马跪正身子,头触地战战兢兢地回道:“奴才是自己趁着人多门人不注意时偷偷溜进来的!”
“哦?”太子挑了挑眉,看了南宫洐一眼,又问道:“你偷偷进来做什么?”
“奴才……”车夫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南宫洐一眼又慌张地低了下去,吞吞吐吐道:“奴才是听到……听到……”
南宫璃蹲下身子,和颜悦色地问道:“听到什么?说出来!”
那马夫又抬头看了南宫洐一眼,似乎下了决心般,朗声说道:“奴才听到二皇子殿下吩咐人杀害相府二小姐,二小姐曾经接济过奴才,奴才感念二小姐的恩德,不忍心看她出事,所以就偷偷潜进来想要提醒二小姐小心,可是……”车夫伏地低低的呜咽起来。
顿时现场哗然一片,本来还对南宫洐派人杀害景绣一事怀疑的人此刻全都信了,目光指责地看着他。
太子和二小姐早有瓜葛,二皇子正是利用这一点,杀了二小姐陷害太子。太子已经被软禁,经此一事皇上必然勃然大怒废了太子,接下来就是立新太子,二皇子排行老二本身能力出众,又有沈家作为后媛,无疑是太子的不二人选……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手下办事不利落落下了令牌,又被车夫无意中听到了诡计。说起来也是二小姐行善积德,这车夫感念其恩,不然只怕凭借一块小小的令牌,今天绝对无法定二皇子的罪,二小姐恐怕要枉死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南宫泽见众人纷纷信了这车夫的话,顿时勃然大怒,从一旁的侍卫腰上拔了一把剑就向那马夫挥过去。
南宫洐冷声道:“住手!”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冷静,老四现在这样子只会让在场的人以为他们做贼心虚气急败坏的想要杀人灭口。
南宫泽的动作应声而止,他何尝不知道他不应该这么冲动,可是现在算是人赃俱获,他根本想不到别的办法能帮二哥洗刷冤屈。
南宫珏从他手上夺下剑扔给一旁的侍卫。冷冷地瞥了眼已露出得意之色的太子,一时之间他也是想不到什么办法能帮南宫洐脱罪。
现场陷入一片死寂之中,南宫璃心内得意,媛儿果然好计策,今日不仅除了景绣还能祸水东引拉下老二,一箭双雕!
看向人群,想唤葛天一,猛然想起来,葛天一因为公务缠身回了话说不来的,人群中果然没有他。
不过也没关系,他太子府有的是侍卫,就做回好事亲自将老二送过去吧!
“来人!送二皇子去大理寺,将今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转述给葛大人听!本太子也会写折子将此事一五一十地禀告给父皇知道!”
“是!”五六个侍卫应声答道。就在他们快碰到南宫洐之时忽然一道女声响起:“慢着——”
众人循声看去,说话之人竟是景媛。
南宫璃眉头微蹙,疑惑地看向景媛,“媛儿——”
景媛却并不看他,而是一步步走向南宫洐。
南宫洐困惑地看着她,耳边又回响起了之前她对他说过的话。
众人也露出困惑不解的神色来。
景天岚看着景媛蹙眉道:“媛儿休的胡闹!”比起除掉南宫璃除掉南宫洐更让他开心,南宫璃本就是强弩之末扶不上墙的阿斗,根本不足为虑,若是能借今日之事除掉南宫洐那才是大喜事一件,能为日后省了不少麻烦!
看着景媛一步步走向南宫洐,景天岚隐隐地生出一丝预感,总感觉她要坏事。
而南宫璃看着一步步远离自己靠近南宫洐的景媛,心里也陡然升起一丝害怕,“媛儿——”
景媛却对他们的呼唤恍若未闻,走到南宫洐面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表哥,媛儿说话算话的!”我说会让你当太子的!
南宫洐疑惑地盯着她,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
景媛退离他的身子,冷笑着看了一眼太子然后又看向茫然不解的众人高声道:“是太子殿下派人杀了我二妹!”
短短的一句话,吐字清晰,掷地有声。
众人齐齐一震,已经不足以用震惊来形容他们的心情了。
南宫洐睁大眼睛看着她,瞬间已经明白她之前跟他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了。
今天发生的这一切恐怕都是她设计的吧?!
先是说服太子举办宴会,然后和太子合谋杀了景绣陷害他,最后跳出来指证太子……怪不得她说让他等她的好消息,她所指的“好消息”就是这个吗?
临阵倒戈出卖太子,太子软禁期间杀害景绣又陷害兄弟,这些罪名加起来恐怕不仅仅是被废除太子之位这么简单,只怕命都保不住了!
南宫洐只觉得眼前的女子犹如地狱出来的厉鬼,恐怖可怕!今日这事一旦成了,对她来说就是一箭双雕,除掉她一直视之为眼中钉的景绣,除掉已经对她无用的太子借此卖他一个人情,想让他重新接纳她。
好可怕的心思!太子对她可是情深一片,她竟然如此心狠手辣想置太子于死地,他自认为已经够很辣,却原来不及眼前这小小女子万分之一……
太子勉强镇定住心神,看着景媛扯着嘴角道:“媛儿……你胡说、什么呢?我知道你因为二小姐的死伤心难过,一时胡言乱语,来,我带你去休息……”
“我没有胡言乱语!”景媛看向景天岚,哭着道:“爹,女儿亲耳听到太子殿下吩咐人杀了绣儿,不会错的!”
景天岚并不言语,目光深沉地看着她,今天这事到底怎么回事他已然明白过来了,这个女儿的心思之深心肠之毒他算是见识到了。她为了她自己的荣华富贵设计了这一切,有本事掀起风浪也要有本事震住风浪,反正无论这罪名落到太子头上还是二皇子头上对他都是有利无弊的。他就静静地看戏好了!
至于景绣,他垂眸看了地上静静不动的景绣一眼然后又抬头看了眼似乎一直在神游天外的司马濬一眼,他不信景绣就这么死了?!
不管景绣是生是死,只要有人要杀她这件事是真的,太子和二皇子就必定有一人落罪!
想清楚一切,景天岚遂神色悲痛的垂下头,仿佛整个人都沉浸在景绣身死的悲伤中,无心管别的了。
南宫璃如遭电击,不可置信地看着一脸愤慨指认他的景媛,怎么都没想到她会临阵倒戈,紧要关头刺他一剑。
众人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上百人的场合寂静如无人。
景媛不去看太子,看着众人掷地有声地说道:“我知道大家不相信我说的话,那你们可以问问这个车夫,我亲眼看到太子府的下人给了他一袋金子,让他陷害二皇子。只怕这金子还在他身上,搜搜便知!”
车夫神色惊惧,心虚不已。众人一看他神色便已经信了三分。
南宫泽本被这忽然的转折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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