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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医女毒妃-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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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满腹疑惑呢,听旁边的南宫洐对着他们高声喊道:“眼睛!”
景绣更觉得一头雾水了,不解地看向南宫洐。
南宫洐扬了扬下巴,“你看!”
景绣仔细看过去,忽然恍然大悟,说眼睛竟然是提示他们要看着彼此的。
哭笑不得地问南宫洐,“这要站多久?”这样真的不会笑场吗?笑了还能保持平衡吗?
“看父皇心情吧!”南宫洐又抬眼看天,心里祈祷着父皇能看在这天气的份上早点饶了他们,不然这雨下来,母妃肯定心疼着急。
景绣此时也笑不出来了,看心情,皇上的心情如果好也不会罚他们了。这天眼看着就要下了,看样子雨还不会小,他们二人身上都带着伤,尤其是南宫泽,面上就没有一块好的地方,不能及时处理碰了水恐怕就不那么容易好了。
此刻也不免替他二人担忧起来,但同时又庆幸自己没被罚,这么细的木桩她最多就能站两炷香的时间。若是要和人对视的话,分分钟掉下来。
这惩罚乍一听似乎不严苛,但细细一想还不如挨顿板子痛快。
正此时,头上一道闪电划过,吓了景绣一跳,下意识地往身后的屋檐退了两步。接着就是轰隆隆的雷声,噼里啪啦豆粒大的雨点伴着雷声就砸了下来。
南宫洐推开身后的屋门,拉着她走进去。
这里似乎是一座废弃不用的院子,屋子里全是霉味,桌椅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灰,到处都是蜘蛛网。
二人也没有往里走,站在门框的两边看着雨中犹如雕塑的两人。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景绣于心不忍,这么大的雨,打在伤口上肯定很疼,时间长了,不大病一场才怪呢!
南宫洐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什么,“或许你去向父皇求情他会听。”别的人求情是一概不管用的。
景绣也没心思去探寻他话里的深意,脸上闪过一丝坚定,提起裙摆,“我这就去!”
她不能看着南宫珏受苦不管,他虽然很多时候显得和南宫泽一样玩世不恭了些,但是她知道他其实是个十分稳重理智的人,今天之所以对南宫泽大打出手全是为了她,她不能没有良心。
南宫洐拉住她,“这里有伞!”说着转身来到门后,拿出一把积满灰尘的油纸伞抖了抖才打开交到她手里,嘱咐道:“路滑慢点走,这一时半会儿他们还能坚持!”
景绣点头,接过伞,刚要踏出门外,只见院门口,司马濬执着一把伞闲庭信步般地走过来,一派悠闲。景绣一时看呆了,差点怀疑外面下的只是绵绵细雨了。
“发什么呆?”她出神间司马濬已经来到跟前,他身后还跟着一群打着伞的宫女太监。
司马濬从一个宫女手中拿过一件白色披风替她系上,然后才看向南宫洐,“皇上托本王给二皇子传个话,四皇子五皇子若是撑不住晕倒了,有人会抬他们回去!”
说着也不看南宫洐是何反应,就拿下景绣手中的伞递给身后一个宫女,拉着景绣走进自己的伞里柔声道:“走吧!”
景绣走了两步才回过神来他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顿住脚看向站在不动的宫女太监,皇上的意思是南宫珏他们什么时候晕倒什么时候惩罚才算停止?
顿住脚,实在不忍心就这样走了。
司马濬扭头看她,“怎么了?”
“……他们是我的……哥哥……”犹豫了半天她才将那句“哥哥”说出口,脸上微微发烫。
司马濬定定地看着她,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是滋味。以前她不在意任何人,他是她唯一在意的人,现在她会在意她的哥哥们了,他不在是那个唯一了。
“我就算假传口谕,他也不会怪的是不是?”景绣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仰着头问道。
司马濬无奈地叹息一声,心里充斥着淡淡的惆怅,抬手招来一个太监,吩咐道:“告诉二皇子殿下就说刚才的话是本王骗他的,让他放四皇子五皇子下来吧!”
那太监是御书房跟过来的,崇明帝让司马濬代话都被他听到了。听到司马濬如此吩咐,踌躇地站着不动,“濬王殿下,皇上明明……”
景绣不耐烦道:“皇上若要责怪下来你就说是我说的!”
那太监一直在御书房当差自然知道崇明帝对景绣的好,一听她这么说,立马恭恭敬敬地点头回去了。
南宫洐听了回话,向雨中的两人看了一眼,就忙命人去通知他们下来。宫人们撑伞的撑伞递毛巾的递毛巾,搀扶的搀扶。
景绣见他们还能站的住也就放了心跟着司马濬离开。
在院门口,远远地看到两群人匆匆地往这边赶呢,虽然看不清具体样子,但也猜到肯定是德妃和淑妃带着宫人赶过来了。
走近一看,的确是她们两人。此刻她们行色匆匆也没心思注意他们二人,一心都记挂着自己的儿子。
景绣和司马濬等他们走过去才又接着往前走。
到了听雪阁,司马濬将手中的伞递给门口的小太监,景绣才发现他的半边身子几乎湿透了。
青霜釆菊采薇三人拿着干毛巾过来分别递给他们。两人都第一时间要去给对方擦,景绣抓住他的手,“我没关系,你看看你,半边身子都湿透了,站着别乱动让我给你擦!”
这个天气,这样的雨落在身上不凉才怪。
司马濬看她神色认真又坚持,只好含笑站着不动,任由她垫着脚替他擦头发擦脸。
青霜嘴角带笑地站在一边平静的看着,釆菊采薇却神色不怎么平静,脸上都微微泛红,低下头不敢看。
景绣先是替他擦头发,然后又去擦脸,先是将那半边面具上的水珠擦去然后才去擦另外半边脸,擦完又往下擦他的脖子。
司马濬见她擦的认真,半天没有停下,好笑地抓住她的手,“没关系,我不冷!”说着拉着她的手往里走,感觉到她的手冰凉一片,顿时眉头蹙起,头也不回地吩咐道:“端碗姜汤来!”
景绣忙补充道:“两碗!”
青霜亲自去准备,好笑地回头看了景绣一眼,故意拖长语气,“知道啦——”
“进去换身衣服!”司马濬说着看了眼一直拘谨地低着头的釆菊采薇。
釆菊采薇相视一眼,一个跑去景绣房间准备衣服,一个站在原地等着景绣。
景绣看着司马濬身上的衣服颜色半边深半边浅,眉头深锁,琢磨着去哪儿给他弄身衣服来换。
司马濬却推着她,“我没事,快去换衣服!”
景绣紧了紧包着她的大手,感觉热乎乎的,这才放了心,转身进了房间。
等再换了衣服出来,青霜刚好端着姜汤过来,司马濬端了一碗放到她面前。
景绣其实一直都闻不惯姜的味道,但是看他一脸坚持的样子,大有她不喝不行的架势,于是憋着气,低头喝了起来,才喝一口又抬头看向他,将另一碗从托盘上端下来放到他面前。不容拒绝道:“你也喝!”
身上还是湿的,一时半会也没有的换,这种天气说不定就感冒了。
司马濬微微蹙眉,他哪里用得着喝这个,但是看她盯着自己看,大有他不喝她也不喝的架势。于是端起来,一口气喝光了,将空碗倒过来竟然一滴不剩。
见她一脸呆愣地样子,他下巴点了点,“不喝就凉了!”
景绣无法,皱着眉头,憋着气,举起碗也一口气咕嘟咕嘟地喝了下去。
接过青霜递过来的手帕擦了嘴,就让她们三人先下去了。
“刚才……你们在御书房商量什么了?”她好奇地问司马濬。
司马濬笑看着她,抓过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握住,没有刚才那么凉了,捂了半晌才抬眼问道:“绣儿,你恨皇上吗?”
景绣一愣,垂眸想了想,然后缓缓摇头,“不恨!”虽然他没有对她尽到父亲的责任,但是不知者不怪,在她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的时候,她就知道他是一个好父亲。
他能感受到他想弥补她的心意,虽然只是短短几天,但是她还是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父爱,虽然他不是以父亲的身份,虽然他对她的好还有所顾忌有所避讳,但是她真的感受到了。
这就够了,只要他心里是有她的,她就已经很满足了。即使她永远也不能叫他一声爹,他们永远也不能相认,或许很快,她就会跟着司马濬去东旗,这辈子都不再见到他,但只要他的心里有她这个女儿,这就够了!
司马濬并不意外她的回答,缓缓开口道:“他跟我说要我好好对你,一辈子只娶你一人,不要让你哭,不要让你受委屈。你若跟我去了东旗,他没办法保护你,他要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说他欠了你很多,很希望能补偿你,好好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所以他其实更希望你能留在西临,这样他就可以亲自保护你,永远看到你。但是他尊重你的决定,他不想因为他的自私就圈住你……”
他没说完景绣就已经泣不成声,泪眼婆娑起来,哽咽地问道:“他真的这么说吗?”他真的这么关心她,甚至关心她日后在东旗好不好吗?想得那么长远吗?
司马濬用未湿的那边袖子去擦她的眼泪,一边擦一边点头,“嗯,他真的这么说!”
崇明帝说的那番话是何用意,他怎么会不明白呢?不想绣儿嫁给他,也只是一个父亲对女儿的不舍罢了!他在西临这几年,对崇明帝也算了解了,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爱民如子的好皇帝,更是一个好父亲。
他不想对他亮什么底牌或者说好听的话去让他安心,他要让他亲眼见到,亲耳听到,绣儿以后会是多么的幸福。
景绣已经哽咽地完全说不出话来,内心涌动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父爱如山。她一直以为,她在他的心里永远比不上其他子女重要,甚至不会有不是他亲生女儿的南宫新月重要。
因为她觉得任何感情都是相处而来的,她和他除了有一层血缘关系外什么都没有,她在他心里大概是可有可无的,她在身边的时候因着愧疚对她好一点,她离开了去了他见不到的地方,他也就不会在意她了。
原来,她想错了。他想的那么长远,他心里原来那么爱她。
“傻瓜,怎么哭成这样?”司马濬见眼泪总也擦不干净,心里有些后悔不应该跟她说这番话了。
景绣笑了起来,眼泪却也还是一直往下淌,声音含糊不清地说道:“你不懂,这是开心的泪水,流的越多说明我越开心……”
司马濬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也不替她擦了,一脸认真地地说道:“好,那你就不要停,我希望你一直开心下去!”要哭也只能这么开心的哭。
☆、第168章:崇明帝的礼物
景绣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破涕为笑,她发现她都已经快要不认识他了,什么时候他也变得这么爱开玩笑贫嘴贫舌了。
司马濬跟着她笑,见她不哭了,才又抬起袖子为她拭泪,擦干净了后,直视着她的眼睛问道:“若是以后离开了西临,你会不会不舍得他们?”
他知道她从小一个人,内心深处很在乎亲情,他回东旗的日子已经不远了,她会不会忽然舍不得跟他离开了?
景绣知道这个“他们”应该指的是崇明帝和南宫珏他们,她的父亲和哥哥们,点了点头,不舍得是肯定的,就算他们不是她的亲人她也会不舍得的,毕竟相识一场也是一种缘分,她不是没有感情的植物,一定会有离愁情绪的。
但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想要一辈子聚在一起也不可能,或许她还是凉薄的吧,前世就已经习惯了一个人,所以对于分别,没有一般人那么感伤。
看到她点头,司马濬心里微微一紧,神色带了一丝紧张。他在她心里的分量会不会有一天比不上她的父亲和哥哥们?一想到这儿,他的心里就万般不是滋味。
“怎么了?”景绣看着他满腹愁容的样子,疑惑地问道。声音还带着刚哭过的沙哑。
司马濬摇头,“没什么。”语气难掩惆怅。
景绣审视着他的神情,司马濬被她盯的不自在,扭过头看向外面,雨似乎已经停了,轻咳一声,说道:“我先回去了,你照顾好自己!”
“……嗯,你也是!”外面雨的确已经停了,但是天上的乌云依旧没有散去,等会恐怕还要下。
一场雨后,忽然就冷了好几度,刚到殿门口景绣就不由冷的瑟缩了一下,一时习惯不了这骤冷的天气。
司马濬见她如此,执意不让她多送,自己快步地离开了。
景绣看着他的背影,想到他刚才的神色,心隐隐作痛,他原来那么脆弱没有安全感吗?她既然决定跟他在一起,就不会因为任何人或事放开他的手!
“……小姐。”青霜来到她身后,替她披了件衣服,说道:“大哥传信过来了。”
景绣诧异地回过头来,难不成林秋水有什么动作了?忙从她手中接过那还没有小手指长和粗的小竹筒,利落地打开,从里面抽出纸来。
进了房间才将纸展开来看,青霜跟着进来并关上房门。见景绣脸色有变,大步走过来紧张地问道:“怎么了?”
她不过是在景绣回来之前刚收到的消息,还没来得及看。
景绣将手中的纸递给她,纸上不过短短一句话,青霜一眼就看完了,惊讶道:“六姨娘怎么会不见了?”
景绣摇摇头,这纸上就稀里糊涂地写了这一句话,别的再没有多余的话了,估计青铜也是为了谨慎起见吧,只是也太让人摸不着头脑了。大活人竟然好好的不见了,这怎么可能呢?
“我们明天再出宫一趟吧!”不弄清楚具体怎么回事,对她来说简直就是煎熬。
青霜凝重的点点头,但是面上又难掩担忧,“小姐还是去跟皇上皇后说一声吧!”
她也想明白了,崇明帝对小姐可能并不是她想的那样,要真是她想的那样王爷怎么会愿意把小姐留在宫里。
景绣踌躇不决,估计这会儿皇上的怒气还没消呢,她现在过去不是往枪口上撞吗,但若是现在不过去,明天就必须等他下早朝之后了。想了想,还是现在去。
将披在身上的衣服拿了下来,放到青霜手里,就独自一人往御书房而来。
崇明帝见她去而复返,眼中难掩诧异,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才问她来意。
“我想明日出宫一趟,可能要过两天才回来……”景绣低着头,轻声说道。喉头哽咽,心中涌动着一股难言的情愫,司马濬的那些话还犹言在耳,她怕自己一抬头就忍不住哭出来。
崇明帝没有察觉到她的心事,听了她的话眉头一皱,试探地问道:“宫外出什么事了?”
“没有,就是我养的一只猫忽然不见了,我放心不下,想回去找找。”
崇明帝狐疑地看着她,过了半晌才点头道:“朕准了,明日就出宫吧,也不必回来了……”
景绣刚听了这两小句,猛然抬头看向他,什么叫她不必回来了?他不想看到她了?
崇明帝被她猛然抬头的动作吓了一跳,住了嘴,怔怔地看着她。
父女二人互看着彼此,眼睛都不由得微微地红了。
仿佛看出了她眼神中表达出的想法,崇明帝喉头也有些哽咽,“……绣儿,那件案子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宫里不安全……”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宫外不安全那是真刀真枪的,宫里却是个杀人于无形的地方。他虽然已经尽量去避讳自己对她的特别,可不还是引来宫里宫外议论纷纷了吗?宫里的女人个个都是眼睛雪亮的,他就算再怎么伪装,恐怕也逃不过有心之人的眼睛,对方说不定已经猜到他知道绣儿身份的事了,最毒妇人心,他怎么能冒险将她一直留在宫里呢?
听了解释,景绣心里一松,也更加感动,低着头不让他看到自己红红的眼眶。“我知道了,皇上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在宫里也要照顾好身体!”
说完也不看他是什么反应,她就迫不及待的转身出去了。崇明帝身子一怔,眼眶湿润地看着她离去,想唤住她却发不出声音来,嘴角扬起一丝笑,带着感动、欣慰、苦涩……
她是在关心他啊!
他原以为她对他这个父亲多少会有些怨恨的,不久前她说起景天岚不是她的亲生父亲的时候神色那么平静,当时他就在想她可能早就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对于有没有父亲有没有亲人,她不会在乎。
就算有一天她知道自己是她的生身父亲只怕也不会多在意,可是他没想到,原来她也是在意的。他对她没尽到一点做父亲的责任,她竟然会关心他……
崇明帝的心被浓浓的喜悦包围着,人都是贪婪的吧,在这之前都不敢奢望她能原谅他,现在却开始期待她能叫他“父皇”了,会有这一天吗?他有些不确定,想到可能很快她就会跟着司马濬去东旗,他心里又生出了惆怅……
景绣出来的时候天又下雨了,不过不同于刚才的滂沱大雨,此刻只是下起了毛毛细雨。殷全亲自递了伞给她,景绣摇摇头没接,就这么跑进了雨里。一路跑回了听雪阁。
第二天一早,似乎有些感冒了,头晕晕沉沉的,身子也绵软无力,她挣扎了好一会儿才从床上爬起来。
洗漱好出了房门,用了膳,又让人端了碗姜汤来,一口气喝了。
和釆菊采薇告了别,和青霜出了听雪阁,走了几步又回头不舍地注视了一会儿才决绝地转身。
这个地方是这具身体原主的生母住过的地方,她没有见过良妃,但是能在她生活的地方住了这几天也算是一种缘分吧。她们的交集恐怕也只限于此了。
她一边走,一边掏出怀中的帕子,从当初从司马濬手上拿到这张帕子开始她就一直揣在身上随身携带几乎片刻不离。或许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已经确定了这帕子的主人就是她的生母吧!
青霜默不作声地跟在她身后,能感觉到她对这听雪阁的不舍,只不过在这儿住了这么几天并不至于这般浓浓的不舍,但是她不明白是为什么,也选择什么都不问,小姐想告诉她的时候自然就会让她知道。
走到宫门口,忽然身后传来急切的呼喊声。
“二小姐等一等——”
同一个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但是景绣和青霜转头却看不到说话的人。
过了几秒才看到殷全的身影从一大片绿植后面冒了出来,一边冲着她们的方向招手,一边气喘吁吁地往她们跑过来,他后面两步远还跟着两个小太监。
他这么急着跑过来,肯定是皇上让他来传话的。景绣转身向他走过去。
殷全喘着粗气,一时说不出话来。他身后的两个小太监倒是显得很平静,气息平稳的,看来平时跑习惯了。
景绣看着其中一个小太监手中捧着一个精致华美的锦盒,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看向殷全笑问道:“是皇上有什么话要公公转达我吗?”
殷全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谄媚的笑,转身拿过小太监手中的锦盒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到景绣面前。
景绣接过,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
殷全摇头,笑呵呵地说道:“这个奴才就不知道了,皇上说让奴才务必亲手将这个交到二小姐手上,若有什么闪失要拿奴才是问呢!”
景绣听他这么说,心想这盒子里的东西一定是很贵重了,也就没有当场打开。说道:“有劳公公了!”
说完颔首,抱着盒子转身带着青霜出了宫门。
刚出来就看到濬王府的马车停在外面,景绣和青霜都没觉得惊讶。
许是听到她们出来的动静了又或者是外面的车夫提醒了车内的人,司马濬掀开帘子走了出来。
将她拉上马车,等她坐了进去他才又重新进去。
青霜和车夫一左一右的坐在外面。
马车转头不疾不徐地驶离宫门,景绣笑看着司马濬问道:“他让你来的?”
司马濬不置可否,盯着她手中的盒子看。
景绣也将视线从他身上收回看向腿上的盒子,摸着上面的精致花纹,解释道:“刚才在宫门口,他派人送过来的,不知道装的是什么。”
“打开看看吧!”一国之君送的东西肯定不会差,况且这还是崇明帝第一次送她东西,肯定是花了心思的。
景绣点头,缓缓将盒子打开,入目满眼明黄之色,和他穿的衣服还有御书房的基色是一样的。
里面三样东西,景绣只识得一样,颤抖着手将它拿了起来,星月玉佩,这玉佩不是在南宫新月那里吗?
“怎么了?”司马濬看了盒里剩下的两样,不明白她为何只对这小小的玉佩这么激动。
景绣珍视地摸着玉佩,“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星月玉佩,静安师太交给我的,最后却被南宫新月拿走了……”没想到还是到了她手上,只是南宫新月若是知道会怎么想?
司马濬了然地点点头,见她将玉佩小心翼翼地揣入怀中才扬了扬下巴。示意她看看另两样。
景绣低头看去,里面还有一块黄灿灿的金牌,和一道圣旨。
她先好奇地拿起那道圣旨,缓缓展开,惊讶地看着上面的一片空白,递到司马濬面前,困惑道:“这是什么意思?”
司马濬低头看去,目光扫到一角的玉玺印章,心里也不免感动了一把崇明帝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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