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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傻王爷-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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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他担忧的是,他在这里,好像是个世外桃源一般,外面的消息,根本一点都听不到,御九国城里发生什么事,他一概不知。
倒是打听了好几次,老人家真的是不问世事,他只能跟那个小丫头打听外面的事。
说起来那叫晓霜的小丫头,长得也很是动人,长长的头发只用意根银色缎带挽着,肌肤白得胜雪,秀眉宛如新月,娇唇红若樱桃,一双水盈盈的大眼睛,总是好奇地看着自己。不过,让他受不了的,是她无穷无尽的问题,像苍蝇一样,围在自己耳边。但是苍蝇可以一剑全部挥下,对于救命恩人,他能坐什么?
“唉,你是什么人啊?”
“喂,你叫什么名字啊?”
“你说你要救平,他是谁啊?”
“大黑炭,你会不会说话啊?”
“大黑炭,你干嘛一直穿黑衣服啊?穿淡蓝色多好看?”
“大黑炭,你气死我了!”
自从他来了,天真快来的凌晓霜,就一直在生气,那人整天冷冰冰不讲话,就是一块木头,加上满身的黑色,就是一块黑木头,大黑炭!
“大黑炭。。。大黑炭。。。”凌晓霜风风火火跑进茅屋,四处叫嚣着找那黑炭,刚从集市回来的她,还没来得及放下手里的篮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急着见情郎呢。
“嗯。”绝剑坐在角落,冷冷睨了她一眼,又从集市买了什么新鲜的玩意儿吗?
凌晓霜没有注意他一脸不关心的摸样,急急地冲到他身边,“我今天去了集市。。。你想知道的事。。。帮你打听了。”口里喘着粗气,跑的太快了。
“你打听到什么了?”绝剑霎时站了起来,幸亏她身手敏捷,不然还不被他撞到了?
凌晓霜诧异,从来没见他这么紧张的样子,不禁白了他一眼,有求于人还这么嚣张!
“你快说呀!”绝剑不耐烦地退了她一向,有了消息还不快说,盯着我看做什么?!
“听说,那个七王爷死了,大家都说,是七王妃害死了他。”凌晓霜气不打一处来,凶什么凶?
“你说什么?!”绝剑一把拉起她的手,恨恨地逼视她的眼睛,王爷,怎么会死,怎么可能?
“你敢什么?你弄疼我了。”一篮子有趣的小玩意儿散落在地,还有两根病榻葫芦,小丫头怨怼地看着他,这都是她买来给他解闷的。这人,发狂了么?一直冰冷的他,也有这么骇人的时候?
“死小子,你在干嘛?”暴怒的声音传来,老头子一进屋子,就看见孙女口中那块黑炭紧紧抓着孙女儿的手,还狠狠瞪着晓霜,这恩将仇报的小子!
“我不是故意的。”绝剑颓然,无意识呢喃,大掌松开,神不守舍地往屋外走去。
凌晓霜的脸微微发烫,揉着被握疼的手腕,神情有些尴尬。
“你去哪里?”见他要走,晓霜又急了。
绝剑站住,南宫雨熙。。。清澈的眼睛染上坚定的仇恨,回头冷冷看了她一眼,“我有事,不能呆在这里。”为什么要将我禁锢在这里?
“不行!”老头子立即上前,伸手拦住他,看样子晓霜是真的喜http://www。345wx。com欢上这个混小子,怎么能让他离开呢?
绝剑不理会他的阻扰,拉下他的手,直直往门外走去。
“我说过,你要是敢走,我就废了你。”老头子一掌向他身后劈过去。
“爷爷!”晓霜被爷爷的怒气吓到,惊叫出声。
绝剑还是吃了一掌,闷哼一声,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你没事吧?”晓霜急忙跑过去扶着他的手臂,慌乱地看着他,不知道是因为心疼他受伤,还是因为舍不得他要离开。
“我真的要走了。”绝剑直直看见她的眼里,是不容拒绝的要求。不待小丫头点头,他就掰开她的手,往屋外走去。
小丫头征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
“晓霜?”老人家看着孙女儿失魂落魄的样子,很是心疼。刚才那一掌,幸得孙女一声尖叫,才收回大部分功力,应该没有伤着他。
许久,那人的背影早已不见,凌晓霜突然微微一笑,“让他走吧。”好像并不伤心。
小丫头虽然笑着,老头子却更担心了,一个不好的预感,莫名其妙从心底升起,好像,多年前,也有这么一次?那次,是为了什么事呢?
第二天清晨,早该叽叽喳喳的茅草屋,竟然寂静一片,老头儿从山里采药回来,暗道一声“不好”,连忙冲进了屋子。哪里还有人在,环顾四周,只要桌上压着一条帕子,风声一动,帕子就握在了手里。
“晓霜走了,玩够了就回来。”娟秀的小字,写在一条纯色的绣帕上,如果不是太了解他的孙女,定会以为这是什么大家闺秀写的。
这位被人称作独山老人的白胡子老头,看着手里的纸条,除了吹胡子瞪眼睛,什么办法也没有。
凌晓霜是什么人,哪里是好惹的主?越想越是气愤,从始至终,他连一句谢谢叶没有。她倒不是在意这个,但他这样也太没有人情味儿了吧?
前一天夜里,小姑娘一直在自己房里气得跺脚,他的伤害没有好呢!
现在,这屋子里只剩下一个扼腕哀叹的老头。
晓霜姑奶奶,你真的跟着大黑炭走了?!
第九章 公主小舞儿
御九国皇宫内,当今天子的书房里,轩辕景天手里拿着一份奏章,但停滞的眼神,好像并没有关注什么写的,而是在听站在他面前的侍卫,给他报告了什么消息。
“西雨楼楼主失踪,楼内大事都由他的副手打理。”从正面看去,侍卫高大魁梧的身子,硬是将坐在书桌后面的人挡着看不见了。但清楚他们关系的人,还是会知道,那里坐着的,才是主人。
“失踪了?”淡漠的声音缓缓出口,虽有些惊讶,但又像是并没有那么关心。西雨楼,在江湖上好像是为非作歹,对朝廷更是不屑一顾,许多地方的官府,都被他们一夜间灭掉,朝里议论纷纷,人心惶惶。
但是轩辕景天知道,那些被灭的朝廷官吏,都是贪官污吏,平日里仗势欺人的官府败类,他身为帝王,对这些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能过多干涉。倒是那西雨楼,仿佛扬善除恶一般,为他清除了这么多阻碍。这个西雨楼楼主,到底是什么人呢?
“是,西雨楼主已经多日没有消息。”这个突然在江湖上呼风唤雨的人,又突然之间,人家蒸发了。追查的侍卫,为此多少有些懊恼与不甘,他们还没接触过这么难对付的人物。
竟然会一夜间消失不见?轩辕景天对这个人,越来越好奇了。“继续查探,一定要查出那人是什么来历,有何目的。”他并不担心西雨楼会颠覆朝政,南宫烈连同他的余党,早就被清除了,他是亲手取下南宫烈的人头的。更何况西雨楼的事,也不像是南宫烈的作风。
“是,属下告退!”他培养的这批侍卫,只衷心于他,比起那些宫里的人,自然更是亲信。
轩辕景天执起朱笔,继续批复手中的奏折。但说到可信任的侍卫,木槿轩里留下的那两个贴身侍卫,竟回到宫里来了一个。
雨熙,即发现他们,又发脾气了吧?
侍卫说是那个黑衣人又来了,这次好像还差点进了木槿轩,到底是什么人呢?
知道陈否去看了她,心里也放心了些,可是他的解药,怎么还没有配好?
轩辕景天双手抚上前额,最近让他头痛的事,越来越多了。
“爹爹?”脆生生的声音,将他从繁复的思绪里拉出来,听到这一声呼唤,他所有的烦恼,顿时都抛诸脑后了。
放下手里的奏章,脸上喜悦的表情毫无做作,只要这样舒心地笑着,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轩辕景天。
“舞儿,过来。”这个女儿,太惹人疼爱了,宫里没有一个人,不喜http://www。345wx。com欢这位雪公主。
“爹爹。”一个娇俏的小女孩,略显稀疏的头发梳起两个小羊角,白皙幼嫩的皮肤似要捏出水来,大大的眼睛,比之西域的黑葡萄,也有过之而无不及,笑得咧开的嘴巴,乳齿还没有长全,透着一股调皮可爱。不过两三岁的样子,步子还迈不稳呢,得到父亲的首肯,咯噔咯噔地往他怀里扑去。
伸手将还没有书桌高的女儿揽进怀里,轩辕景天满心充盈,鼻尖是她身上甜甜的奶香气,这种时刻,他总是欢喜的。
“舞儿今天乖不乖啊?”这时的轩辕景天,哪里有帝王的样子,不过是一个慈父罢了。
“乖,爹爹乖不乖呀?”跪坐在父亲腿上,小脑袋歪在一边,笑嘻嘻地看着父亲的俊脸。
轩辕景天低头轻笑,手指点了一下她的小鼻子,他自己也不曾预料,这个女儿竟会让他如此宠爱。
“舞儿,爹爹要出去一趟,你在家乖乖听母后的话,知道吗?”将她放在怀里抱好,背对着自己坐在膝盖上,转手又拿起了奏折,与女儿一起“看”。他没有让女儿住在前人规定的公主殿里,也没有另外封给她一座宫殿,而是让他住在了太子宫,那个现在被称作“家”的地方。
“爹爹又要走?”小嘴巴不高兴地嘟起,爹爹怎么老是往外跑啊?小丫头坐在父亲怀里,顺手拿起桌上的朱笔,在白纸上图画起来,很不高兴的样子。
轩辕景天见她赌气的样子,心里更是怜爱,“爹爹很快就回来了,要回来见我们小舞儿啊。”
“爹爹,我也要去。”小丫头一回头,朱笔上的墨迹,在她脸上划出一道红色,哎,又有的那些乳娘忙了。
看着女儿滑稽的样子,还有那认真祈求的眼睛,轩辕景天又是忍俊不禁,爽朗地笑出声来,“舞儿,你留在宫里玩不好吗?”
“不嘛,爹爹,舞儿要喝爹爹一起。”小丫头不依不饶,不知道爹爹老是出去,做什么去了?害的她几天都见不着爹爹。
“好好好,那就一起去吧。”受不了女儿的小脑袋在他怀里拱来拱去,轩辕景天不得不求饶,这个孩子,长大了怕又是个刁蛮的主,但是也没有办法了,他就是忍不住要那么宠爱她。
“太好啦,舞儿可以喝爹爹一起去玩啦!”小丫头回身又跪在他膝盖上,搂着爹爹的脖子,手舞足蹈,轩辕景天无奈苦笑。
“来人。”他总是可以在一秒钟内,摆出另一幅样子,正如此时的威严,哪里有刚才慈爱的样子?
外面的乳娘听到皇上的传呼,赶紧低着头进来,这 小公主真是个小霸王,非要趁皇上办公时拉着她们来御书房,好在皇上从不怪罪,不然,可有的她们受的。不知道几天又要搞什么花样?
“吩咐下去,准备好公主一切用品,明日公主要陪朕出门。”对进来的乳娘吩咐,她一直照顾小公主的吃用,倒也放心。
乳娘惊讶抬头,皇上要带小公主出宫?这孩子,长这麽大,还没出过宫门呢。“是。”俯首应答。
“下去吧。”轩辕景天宠溺地将女儿抱到地上,“舞儿乖,早点睡去吧。”
“爹爹也早点睡。”小舞儿乖乖点头,还不忘嘱咐爹爹一声,完全一个小大人摸样。
“好。”轩辕景天温暖一笑,看着她小小的身子,被乳娘领走,嘴角的笑意,许久没有消失。
次日清晨,小舞儿兴奋了一晚上,还没睡好就醒来了,一大早在乳娘的照顾下穿好衣服,就叽叽喳喳往父亲的寝宫跑,还没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争吵的声音。
“你要吧舞儿带去见她?”是母后的声音,好像是在和爹爹生气呢。
在门外停下脚步,趴在门框边,小脑袋歪着探进屋里,真的是母后,正站在父皇边上,看起来怒气冲冲的。父皇还在梳洗,披散的头发还没有束起,刚睡醒的眼睛还有些肿肿的,一定是昨晚有没有好好睡觉,不过,爹爹长得好帅哦!
“有何不可?”轩辕景天洗完脸,放下手中的帕子,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她为什么要反对?
说实话,他竟有些期待,雨熙见着这么可爱的孩子,会不会笑一笑呢?
“她是我的女儿!”芮清颜愤恨地看着他,是我的女儿,为什么要去见南宫雨熙?
“我没有想要怎样。”轩辕景天坐下来,宫女过来帮他梳发,他的脸上,没有搵怒,也没有笑意,芮清颜的占有欲,太强了。
三年来,他们之间大多是相敬如宾的样子,芮清颜偶尔会冷眼少于,也都是因为他又去了木槿轩回来,但平日里并没有怎么争吵,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着。甚至有时候,他们也是温馨的一家,舞儿的到来,让他和芮清颜的距离,多少缩短了些。
“你自己去就够了,为什么要带上舞儿?”三年来,你隔三岔五就去看南宫雨熙,她都隐忍了,还不够吗?试问哪一个帝王,会不顾朝廷大计,整天往宫外跑,去见一个半死不活的女人?
“我只是带她去散散心,你不要担心。”轩辕景天站起身来,自知芮清颜的怒气,不是没有道理,但他也不会顾及太多,不过就是带女儿出去走走,何必想太多?
轩辕景天忽然软下来的语气,让芮清颜也静了下来,“你要看管好舞儿。”不能让她有一丝危险。
“她也是我的女儿。”轩辕景天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竟有些安慰的意思。
“爹爹,母后。”舞儿见父母亲停住了说话的声音,在门外探出头来,脆生生地喊道。
“舞儿?进来吧。”轩辕景天没想到这小孩子早就在门外,怪罪地看了一眼她身后的乳娘,刚才他们的话,舞儿都听到了吗?
“爹爹,母后,你们再吵架吗?”小女孩走路还不熟练,大多是用往前冲的,让人担心她脚下一个不稳当,就会闷在地上。
“没有。”轩辕景天抱起女儿。“母后在跟爹爹说我们舞儿出去玩的事。”
“母后不答应吗?”小女孩似乎还是听懂了他们的话,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舞儿,你出去了,要听爹爹的话,知道吗?”芮清颜走过来,怜爱地关照女儿。对这个孩子,她也是疼爱至极,但相比于轩辕景天毫无理由的溺爱,她多少代了些理性的因素,平日的规矩,都是她亲自严格教授。
小女孩不明白母亲为什么一脸担忧的样子,郑重其事地点点头,很乖巧的样子。
“那我们走喽!”轩辕景天一把将女儿举过头顶,笑着出门了,一路上留下小女孩“咯咯咯”的笑声,芮清颜任命一般,看着这对开心的父女消失在视线里。
木槿轩的气氛,好像自绝剑的离去,又冷了下来。
那天晚上,鬼面问了选举那句话之后,选举就没有再和他说过一句话,他在她眼里,依然是一个雕塑一般的人物,放在门口,有跟没有,分不出什么区别。
轩辕墨天在那个深夜里,和绝剑聊了很久很久,他弄清了很多事情,比如她先前住在墨云阁,后来又去了端德宫,却又被轩辕景天安排到了这里,比如在他落崖之后,她将七王府为他设置的灵堂打翻在地,比如父皇临死前召见了南宫雨熙,比如她真的设计陷害了南宫烈,其中最让他惊讶的是,南宫雨熙居然和四哥一起去山崖下找他了!而四哥现在,却不知踪影了。但她与轩辕景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先前到底是不是他派来的棋子,清颜又怎么给她下毒,他还是不明白,拒绝也没有彻底调查清楚。但他至少知道了,她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在害死亲夫后,与另一个男人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
竹楼的门敞开这,春日的白天长了,就是傍晚时分,外面还是很亮。他端着药碗进门时,她正在书桌上写字,轩辕墨天一直好奇,她到底在写什么?而那些她写过的纸,又去了哪里?
沉浸在对傻子的思念里,萱槿并没有察觉来人的脚步,这一字一句,都是写给傻子的,如果他能看到,应该会立马来到她身边吧?
轩辕墨天的步子很轻,不知道是怕惊扰了她,还是他真的好奇,她在写什么。
待他走近书桌,轩辕墨天完全惊讶了。她虽然手握毛笔,虽然面前铺纸,但她的笔尖,根本就没有落到纸上,而只是就是空气在写,她真的每张纸都写满了,只是,没有一笔是落下下去的。轻轻挥动的手腕,一笔一划写得那样认真,写得那么慢,自然容易看出,她写的,是什么。
“傻子,你为什么还不回来,你不知道我很想你吗?你是不是忘了我了?”久久的无声无息,她就这样静静地,将这几个字写了一遍又一遍,后来终于有些烦躁,不知是字写得累了,还是真的不耐烦,傻子为什么还不回来!
萱槿眉头微蹙,叹出一口气,却突然发现身边站着一个人,吓了一跳,手里的毛笔落下洁白的宣纸上,染出一大块墨渍。
“啊!”萱槿手忙脚乱地站起来,感觉拿起笔,心疼地看着被染黑的纸张,仿佛一件心爱的东西,被人糟蹋了。
“谁让你进来的?”萱槿怒视他,这个侍卫,越来越不懂规矩了吗?她写信的时候,竟也敢来打搅?!
轩辕墨天见她这样紧张这张纸,有些怔愣,她刚才写的,竟是给自己的话吗?心里有个声音,在鼓动他做些什么,但马上又会有另一个声音,阻止他这么做。
“鬼面!”毫无预料的无视,或者说出神,这个侍卫的行为,真是要让萱槿捉摸不透了。
轩辕墨天回过神,见她怒气冲冲看着自己,赶紧低下头,递上药碗,其实那里面的药,早就凉透了。
“下去。”萱槿狠狠瞪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收起脏掉的宣纸,放在平时堆放的纸张一起。
鬼面还是端着药碗,坚持着刚才的姿势,硬是要她喝药。
“我不喝。”手一挥,药碗打翻在地,碰撞出清脆的声响,但一只好好的玉碗,瞬时就四分五裂了,流淌出的黑浓药汁,很快渗进了竹楼的缝隙。
轩辕墨天抬头,看她的眼神竟有些恼怒,又耍什么脾气?药都不喝?
“你还敢瞪我?”萱槿莫名,该生气的是她吧?这个侍卫,脑子坏了?
“雨熙?”屋里剑拔弩张的两个人,让刚来到这里的轩辕景天,有些惊讶。
萱槿回过头,他又来了?撇一撇嘴巴,扔下他们两个,出了回廊,傍晚的天空,湖面一片澄澈,太阳已经不见了,但光线还是很亮,让她一时觉得有些刺眼。
轩辕景天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鬼面,和脚下摔碎的药碗,心中不免怀疑,怎么会是他断药来了?那个小丫鬟去哪里了?雨熙,又不喝药了吗?
“雨熙,”轩辕景天笑着跟出去,“你的身子还好吧?”
“你有什么事?”想到他暗中安排了侍卫,萱槿心里还是生气的,自然不喝给他什么好脸色,甚至都没有看他一眼。
“我就是来看看你。”轩辕景天依旧笑着。
“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萱槿突然回头,眼神里是恼怒的。居然脸皮厚到,连解释也省略了吗?
轩辕景天征了一怔,收起笑容,“那两个侍卫,是我怕你出危险,才。。。”
“是吗?你不是怕我逃跑?”萱槿冷笑,要不是他们,估计绝剑依旧进来了,说不定会答应带她走的。
“雨熙,你为什么一定要误会我呢?”轩辕景天有些气愤,她总是怀疑和不信任为前提,来想他做的任何事,但又立即收起了情绪解释道,“你在这里都住了三年了,这些侍卫,不都是来保护你的?况且我已经跟你约好了,怎么会是怕你逃跑?”
“你记得就好。”萱槿心里,不知道时不时真的信他,要说他答应的事,他都做到了,但又总能发生另外一些事,出人意料。“还有半个月,我就会离开这里,希望你遵守诺言!”
轩辕墨天在听到这句话后,心里震了一下,还有半月?她竟是要离开这里的?这就是他第一天来木槿轩时,她对轩辕景天说的,“还有二十七天”的约定吗?可是,为什么还要约定以个期限呢?
“好。”轩辕景天叹息,对她,他真的没有一点办法。想起小舞儿,轩辕景天心里又升起一丝希望,“雨熙,我呆来意个人,你见了准会高兴!”语气却没有说的话那样肯定了,隐隐带着一些期盼。
“你吧傻子带来了?”萱槿嘲讽地看着他,除了傻子,见了谁我准会高兴?
“你。。。”轩辕景天愣住,你一定要这样故意的恶毒吗?
轩辕墨天也愣住了,她要见他?!为什么,南宫雨熙,为什么你好像整天都在思念这个人!那你当初,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来到他的身边,又是怎样的考量,让你与你那阴险狡诈的父亲,一起置他于死地呢?现在在这里,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给谁看呢?
萱槿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回过头拒绝了他的请求,还有什么人值得她一见呢?
轩辕景天挫败地看着她的背影,终是一声叹息,哀叹自己的可笑,也为了她的执着。
萱槿只静静站着,轩辕景天回了别院,今天的药,终于使没有喝,鬼面依旧站着屋外,竹楼里又是静谧一片。
只是,突然爬上楼梯的小女孩,倒是让鬼面惊讶了一下,她是什么人?
小女孩总共还不到四阶楼梯那么高,吃力地往上爬着,手里抓着一只红红绿绿的风筝,明明都快爬不上来了,还舍不得丢下,红扑扑的小脸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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