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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门压力很大-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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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倒还是其次,关键是不认识路,每飞数百里,就得找一找普通城镇,询问地名与地图比对,看没有飞偏。
中间还得休息一下,因为如今的他,装的是一个金丹期的太清弟子。
又在太阳落山之时,他正到一片山林之上,便找了一处河边升火歇息,顺便拿出海国主给他的那张地图。
图上,一条大河由北至南,将中洲一分为二,河西边占据中洲约四分之一的面积,河东占四分之三,各处大小城市宛如芝麻一样分布在地图上,大部分都是沿着这条河流的支流建立。
他仔细回忆着在船上时,海国主的教导。
在船之时,海国主为他恶补了一番中洲地理:“中洲有一条大河,叫天川,从北域发源,流经中洲,从南洲入海。中洲地图上,大河左边的四分之一,都是紫云道的势力范围,河边这一串地方,都是太清派与紫云道的势力交汇之处,那里原本是各小门派生存的夹缝之地,掌门当年就是在那里立的山门,但更靠近太清派一点,琼安到那里很远,你在紫云道里装成太清派的内门弟子,他们不会太为难你。”
海国主当时还给他一套东西,包括玉牌、内衫、一个白莲灯盏:“这个玉牌是太清楼易道一支弟子的身牌,这个一支在太清派主修阵法,不怎么被重视,内衫也是有太清符印的,做不得假,这个白莲灯座是太清道外出行走弟子的信物,点灯法决是‘太清白莲,红花九叶’,遇到太清弟子要你拿信物证明身份的时候,你就点灯给他们看,问你师承,你就说师承楼易道长老谢传灯,是新出来的小弟子,记住了么?”
风青秀当然回答记住了,但随后忍不住问道:“谢师兄,你认识那位太清派的谢传灯长老吗?”
“不认识,他已经死了三百多年了,我上哪认识去?”谢国主立刻否认,“反正有个太清身份,在紫云道的势力里便不会轻易有人找你麻烦,三大上门如今以太清派为首,懂?”
风青秀当然懂,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回忆结束,风青秀神念一扫,确定周围没有人,这才向地图中开启法决。
那极薄的地图上很快浮起无数星晨,与天空星辰相合,对比星辰,风青秀很快确定了自己所在的位置有些偏离,再根据星辰重新确定了方向,这才启程。
但才刚上云端,他便看到远方一处城镇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一只浑身起火的妖兽在城里横冲直撞,起燃民房无数,到处是求救的惨嚎,简直是炼狱之景。
风青秀眉头一皱,靠近城镇,指尖一道剑气缭绕,宛如飞花落叶,破空而下,正中那妖兽天灵盖上,那妖兽惨嚎一声,重重地倒在地上,他再一弹指,无数白莲在火中绽放,散出无尽寒意,很快将借风而起的火势压下。
只是数息,这处伤人无数的灾害便平息下来。
而小镇上的居民看着天空一白衣青年高居天际,只是弹指抬手,便救了他们的性命财物,大喜感激,在大街上纷纷跪拜行礼,叨念着上仙慈悲威严,感激上仙相救。
见事态已结,风青秀无意多留,准备转身离开,却听旁边传来一个懒懒的声音道:“你杀了我的驭兽,就准备这么走了么?太清派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啊。”
风青秀转头,便看到一处酒楼檐顶之上,坐着一名样貌普通的少年,抱着酒壶,神情肆意,一脸不顺眼地看着他。
“是你纵兽伤人?”风青秀冷淡地问。
这算什么修士,他们西洲的修士哪怕回乡也是想着怎么让族人乡亲过得更好,这人身为修士,反而行这种惨事,这修的是什么仙?
“哼,这客栈的小二贪我给驭兽的灵草,在里边拿假草掺入,这才惹火了我的驭兽,我不过是给他们一个教训,见火势大了,也正要招它回来,居然就被你一剑杀了,”那少年冷哼一声,丝毫不觉得哪里不对,反而气势汹汹道,“不记得你太清派喜欢多管闲事啊。”
风青秀沉默了一下,才道:“你要怎么赔?”
“筑基期灵兽,算十粒大补元丹好了。”那少年道。
这在昆莱价值两个灵石点,风青秀抬手从口袋里拿出十枚大补元丹,随手丢给他,被他抬手接住。
那少年这才惊讶地看他一眼:“你倒是爽快。”
这个价格他是翻了一倍的价,没想到对方还都不还一下,就给了,一时心中感觉这人不算不错,有了结交的心思。
风青秀点点头,指尖一道剑气缭绕,骤然破空而出:“那么,现在该你赔伤到的性命了。”
那剑气宛如白莲凋零,无数白色花瓣漫天飞散,暗藏无数杀机。
那少年眉间闪过骇然之色,本能就拿出一道圆环法器抵挡,便那法器在对方凌厉的剑气之下简直如纸糊的一样,没有阻挡到一点时间,逼得他退无可退,不得不立刻抬手,捏碎了一个替身瓷人。
剑气纵横夺命间,下一瞬,地上只剩无数瓷片,那少年已经远远地跑开:“我错了行么,几个普通人又没死,你别那么生气啊——”
风青秀没有追上去,只是重新辨别了方向,向远方掠去。
那少年看他走开,迟疑了一下,还是追了上去:“等等,你还没说叫什么名字呢?”
风青秀的回答是一道比刚刚还要锋锐的剑气,让他不得不远远躲开。
那少年看着对方远去的身影,倒是微笑起来:“这应该是回太清派吧,不信路上找不到你。”
敢这么对他无理,哼!
镇上的人见两个大神离开,这才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开始围观着那已经脑浆碎裂的妖兽,旁边有主人看着烧毁居处,低声哭了起来。
“别哭了!”一名老者走出来,看着地上的尸体,叹息道,“这妖兽不凡,凡是毁了家的,来取些兽血给子孙打熬筋骨,至于这兽肉兽骨,就不要想了,交上去国都抵扣今年的兽税吧,留下了反而招灾。”
周围的人都赞同,不时称赞镇长仁慈,妖兽精华本来就是血中最多,但离体一久便不能再用,至于兽骨兽肉,可以抵扣兽税,那就更好不过,不用他们专门凑齐青壮入深山猎兽——那可是会死不少人的。
“镇长,这么大的兽,是不是连明年的兽税也可以抵了?”旁边有他的心腹随从悄悄问。
“别想了。”镇长低声道,“咱们这里国小民弱,国君这次想让太子入中洲四大书院修行,急需兽骨兽血聚集元气到练气九层,不加兽税就已经很仁义了。”
这倒也是,那心腹想着去年山那边的邻国平民数千人为了躲避兽税,不得已翻过八百里的百兽山过来躲税,结果一路上至少折了一半,那才叫惨呢。
但他们这小国,明年又到了四大书院开院的日子,已经加过两次兽锐了,怕是明年还要加一次,唉,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想到这,那心腹扶着他回家,只是路上又忍不住道:“镇长,听说琼安那边有海船,只要能上船,到那西边,那里可没有兽税不说,听说哪怕贫家子,也可以入那边的仙门呢。”
仙门啊!若是能出一个仙人——不,哪怕只要有个练气六阶的修士,他们镇上也就不担心兽税,更不用爬兽袭了!
本来他是不信的,但他有一个亲戚,便是跑海船的,听说有人在那边存上十几年的钱,就能把子女带过去,要是真是假的,他们干嘛一真想着带子女过去呢?
“别想那么多了,”那镇长低声道,“传这些事是会被抓的,哪怕真的也不行,再说,哪能有那么好的地方呢?再说了,西洲那边全是沙漠,草都不长,定然都是骗人过去当奴隶的。”
他是不信的,已经快百岁的他早就不想走了。
人总要活着,再苦再累,总比死了的好啊。
“您说也是。”那心腹想着刚刚救了人的修士,微微摇头,今天还是幸运的,遇到一位心地不错的仙人,他活那半辈子,还没见过多少修士救他们这些凡人的呢。
若是他们这里也有这样的仙人来驻守该多好?
第151章
风青秀这一路走得并不平垣。
在凌空飞行不过百里;他就已经遇到了一拔邪修。
那是一个小山村,几名魔修在杀人取魂;整个小村血气蔓延;怨气冲天。
那几名魔修拿着法器收集怨念;拿着人血炼化精气,风青秀没有迟疑地就把他们全数杀死,花了一个多时辰;才渡化了那些法器中的冤魂,让小村里的人们入土为安。
面对着尸丘累累;风青秀生平第一次受到如此强烈的冲击。
他也是出生在西洲的一个小臣国;方圆不过千里之地,但镇上有好几名昆莱外门弟子;保护他们不受凶兽侵扰,就算路有盗匪,臣国之间偶有冲突;也绝不会轻易袭杀平民。
西洲修士地位虽然崇高,却绝不会欺压平民——谁知道下次挑龙选凤会不会挑到欺负这家人的子女?就算官商勾结赚取暴利,也不会太过分;哪里有修士做乱;只要上报臣国,立刻就能招来大堆外门修士,若还解决不了,自有昆莱的内门出马,绝对不会有魔修敢在西洲肆意行凶,更不用说还有很多低阶外门老后常常会回到家乡颐养天年,说不准便会遇到。
中洲这些修士,怎么可以让魔修如此乱来?
那法器中冤魂之多,绝对不是一个村子里可以杀出来的!
“你的心还蛮好的么。”远处有一个少年从林间走出,正是昨天晚上与他相争的那位,双手抱胸,看了周边情况,再看风青秀冰冷的模样,神色便有一点复杂。
风青秀声音自然地带了一丝厌恶:“紫云道都不管的么?”
这里可是紫云道的势力范围。
“你一定是才潜修出来不久吧,”少年微微摇头,神情略微有了一点失落,“其实,我刚刚出门时,与你也很是相似,中洲这些年来中小门派相互倾轧,灭门毁派之余,门派修法流入凡间无数,稍微有一点家境的,哪个不想修行,很多散修没有财力购买灵物,便走了旁门左道,你杀的这几个,其实不是正统魔修,只是会一点魔修的炼器之法罢了。”
风青秀冷淡道:“但你们视而不见。”
魔修之法昆莱也知,但若谁敢修练——青女峰可是十点灵石一个收购,用于研究。
“你知道中洲有多少散修么?”那少年忍不住大声道,“再说了,这个村子一看就是野村,便是有修士偶尔巡查,也不会来这里。”
“野村?”风青秀皱眉问。
“有些人家没有男丁,交不出兽税,就躲到山林里聚集生活,不在国家户籍之上,就是野村,不过等他们吃了些苦头,就又会主动投到镇里治下,寻求庇护。”少年对这些事很是清楚,神情惋惜地摇头,才对风青秀道,“你一手能拿出十枚大补元丹,想来在太清派出生也是不凡,交个朋友呗?”
风青秀与他对视一眼,对方的神色极是诚恳,但想起海国主千叮咛万嘱咐地要求在中洲绝对不能相信别人,果断拒绝:“不必,多谢告知内情,在下告辞。”
“等下,”那少年立刻道,“不要直接向东走,最近那边正开启大国战呢,你过去会被征召的。”
风青秀淡淡道:“他们敢征太清派?”
这些国家也太乱太大胆了,要是西洲哪个国家敢说国战征召昆莱内门,那不用昆莱说话,西洲的数十万外门弟子会先解决掉他们。
“这可是紫云道的地盘,”那少年微微一笑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毕竟战场杀红了眼,谁又顾得了那么多?”
“多谢告知,我会小心。”风青秀礼貌地点点头,转身离开。
那少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消失在云端,这才轻轻摇头,叹息了一声,那声音清宁宛转,分明是少女的嗓音:“阿宁哥说去拜祭他师父,都快半年了,一直没来找我,倒是这个修士,太奇怪了,明明他的剑气里有纯正的太清道意,但提气的法门,怎么和阿宁哥那么像?等找到了阿宁哥哥,可要好好问问他。”
————
风青秀一路向东,未及多久,便落到一座大城之外,风青秀在外门学过一点望气之术,见城中龙气缭绕,便知这是一国都城。
那少年话他虽然不全信,但这次过来毕竟是隐秘之事,还是小心为好。
他收敛了气息,与普通人无二地交了入城费,这里人流匆忙,偶尔有修士气息掠过,人们言谈之间也不曾说起战争,想来不曾卷入,思及此,便按海国主曾经教导过的办法,点燃特殊的纸鹤,很快便找到了一个修真坊市。
海国主曾经告诉他,如今中洲各国,都召集了修士,甚至很多国主本身便是靠修为成为国主,所以,只要是国都之中,必然有皇家设立的坊市,用以为他们招集人手,收集灵物。
那坊市虽在城中,但布有幻阵,普通人觉察不到,只有修士才可查觉不对,风青秀才进去,就有美貌侍女前来迎客,她们都是有修为在身——虽然略低,也就练气一二层的样子。
被侍女迎接入一大厅,厅中挂着一个个写有字迹的玉牌,分成数个大类,有“灵草”、“法器”、“符咒”、“秘籍”四种,数名修士正走在牌子中间,不时拿起来查看。
风青秀也多看了两眼,这时,旁边一名修士拿起一块写有“霜名剑,二品灵器,水属”的牌子,向他身边的侍女示意。
“客人随我来。”那侍女解下玉牌,那修士引到一个雅间门口,“我们执事很快就给你拿出来查看。”
正说着,旁边一个雅间打开,一名中年修士低头,神色匆忙地离开了,仿佛担心被抢一样。
风青秀看着面前挂着十几种灵草的玉牌,他随手拿起一块,上边写着“火灸根一根,重二钱三分,百年药龄,上品。”
“您要的是这个么?”那侍女神情一喜,“请里边谈价。”
风青秀摇头放下,再想想昆莱山上那喊着贱价甩买x灵草十点一斤快来买的摊主们,感觉自己的三观经历了推倒重建。
最后,他走到功法秘籍那块地方,选了一块写有“五灵遁法”的牌子,很快便被请到一个雅间,等了约有半刻钟,才有一名中年修士小心地捧一个盒子过来,里边放着一本古朴书籍,把门关好,风青秀在阵法上造诣极高,自然能看出这雅间里已经布上阵法,声音传不出,灵气也传不出。
对方表示这里收灵草、法器、灵石、丹药,都可以拿来换秘籍,可以先看三十字,若是满意,就成交。
风青秀与他讨价还价了半响,最后以三百枚下品灵石成交,然后,他漫不经心地把话题转移。
“听说前边在打仗,你这遁法……怕是难以过去啊。”
“这没办法,巴与陈皆是大国,国土万里方圆,还带着各自属国,”那修士苦笑道,“我们只能远远躲着,免得被无辜殃及。”
“他们为何打起来?还要多长时间?”风青秀问,他本来便是收集这些信息的,海国主虽然说了很多,但那些都是他很久以前的经验了。
“这理由可太多了,总不过是子民灵物钱粮之类的,”那修士叹息道,“我们这些散修,朝不保夕,哪顾得了别人。”
于是风青秀又问及他知不知晓云山派这个门派——这是师尊这次要找的地方。
“云山派?”那散修思考许久,才道,“没听说过,但听说陈国之东边,有一座云山城,或许你可以去那里问问。”
“多谢。”
“一点小事而且,应该。”
风青秀感谢过后,又与他聊了几句,对方不时感慨如今修行越来越难,便是那些门派也是如履薄冰,又谈道别说小派了,便是当年昆莱那么大,也没什么好下场。
昆莱二字触动了风青秀敏感的神经,他貌似好奇地道:“昆莱,是很大的门派么?”
“那可是一个传说故事,我也是听人说的。”那修士见他好奇,便起身出门,很快回来,拿了一本手札,递给他看。
风青秀看着那本写着《说书六则》的手札,谢过之后,便放到一边,又聊了一些中洲修士的各种小事,才告辞离开。
随后他出门离开坊市,找了间客店,正准备打开,就觉胸口纸人一热,便见师尊出现在他面前。
风青秀秒懂,立刻把手札在桌上摊开,与师尊一同观看。
第一则便是一个叫《师君劫》的故事。
故事主角是殷国之主——厉弦惊,前半段,写得是这位普通人拜入小门派昆莱之中,一路修行,在昆莱的相助之下,双方互相扶持,建立了殷国,改进了耕犁,重视民生,改进良种,想出许多办法,让子民生活得很好,昆莱也殷国的扶持下越来越壮大,在紫云派与太清道之间建立了一个接近中门的门派,殷国也越来越大。
后半断便是昆莱掌门与国主为了权力分裂,国主暗下杀手,灭了昆莱一脉,但掌门逃出。国主却后悔了,各种罪己诏书,为师门重立牌位,祈求原谅,不到十年,昆莱掌门杀回殷国,双方在流波山决战,打得天崩地裂,最后掌门清理门户,国主战死,殷国分裂,徒惹后人叹息。
风青秀看得大怒,恨不得冲进去撕了那国主。
“不对,”姬云来微微皱眉,“与我看到的不符。”
“传说之中,肯定有真有假,”风青秀心疼地抱住师尊,“那国主真是白长了眼睛。”
姬云来想笑着摸摸徒弟,却发现自己笑不出来,于是只是摸了摸。
“师尊,你到底要找什么?”风青秀疑惑地问,这次过来,师尊都没有说到底要找什么,只是说可能在云山派附近。
“一座山里破庙,上边挂着昆莱的牌匾。”姬云来淡淡道,“我只是,想确定一件小事。”
风青秀没有说话,但他本能地感觉担心,能让师尊亲自出马的事情,就不可能小的下来。他有些无措,又有些不知道哪里来的恐惧。
他一把将师尊搂在怀里,亲上他的耳尖:“你可不要骗我!”
第152章
《师君劫》这个故事在中洲南部数国流传甚广,风青秀在城里逛了几圈;听到不少说书人说过这个故事;大家说的版本虽然略有不同,但大致还是一个门派收到一个白眼狼;白眼狼壮大之后反咬掌门师尊没咬死,被师尊杀掉的故事。
在这个故事里;昆莱这个门派与那个本来很是庞大的“殷国”就成为了故事里的背景与炮灰,前者化为火海,后者在国君死亡后四分五裂,但这里的人们都十分感激当年那殷国做出的改进,尤其是耕犁与稻种的改良;让这个当年富庶强大、不征兽税的国度成为一个美好的传说;甚至很多听书的平民们还会感慨;说当年国主不该心软,若是斩草不留根;必然可以千秋百代,泽被无数,而他们也可以在这样的国度里过的更好。
当然;也有人反对;认为当年的厉国主分明是自毁长城,若不是他疑心太重,又怎么会对门派下手,没有门派保护,哪个国家能不被有门派支持国家打败?
双方会争吵一番,然后等说书人讲下一个故事。
风青秀坐在茶楼里听了很多故事,中洲门派繁多,对于修仙一事并不陌生,虽然是如此,修真一事,通常还是与平民无缘——修真最基本的便是练精化气,进入练气期,然后才能说后边的筑基金丹化神之事,而练精最基本的,便是从食物中来,若是吃都吃不饱便想练精化气,不出半年,便会精血亏空,轻者大病一场,重者直接身亡。
而这些说书人最喜欢说的,便是某名凡人无意中进入某个上古修士的墓穴、无意中救了一个受伤的修士、无意中遇到一样天才地宝、无意中被发现资质绝顶、无意中救了一位女修被爱上,然后走上仙途,一路各种奇遇,成为一方大能,建立门派……
而《师君劫》就属于其中“无意中被发现资质绝顶”而被仙人收入门下的例子。
相比之下,西洲人民喜欢的说书故事就要套路的多,常常是考入昆莱之后,如何被重用如何为成大弟子如何在飞来峰上大赚一笔,不过西洲这些年来来了很多外洲修士,带来很多新奇故事和这些倒是差不多,也很受欢迎。
风青秀昨天听了关于师尊的故事之后,他也不知为何,就不太积极了,与师尊神交一番后,没有灵石支持的师尊化成纸片贴身休息,他便就着烛火,把那故事翻来覆去地看了一次又一次。
本能就觉得师尊与那个厉弦惊有很大关系,光是看到那个名字,他就能感觉体内有一种恐怖的力量想突破枷锁,毁天灭地,把所有曾经的、相关的、伤害过他的,一起吞噬化成混沌,如此,才可以平息他灵魂深处的那种憎恶与厌恶,杀意与疯狂。
他捂住额头用力将那种力量压制下去时,莫名就看到一些零碎的画面。
巨大的山洞里,一缕天光透下,师尊安静地坐在光中,黑色的火焰盘踞在他身边,烧灼着周围一道恐怖的又让他觉得熟悉的魔念,那恶念每每挣扎,便有金色的光芒锁链将它牢牢束缚,让它无法挣脱。
过了许久,只听师尊淡淡道:“不必挣扎,七情为火,我用所有怨恨化为业火,净化汝之魔念,十二年后,你不为恶,吾自然放你归去。”
那恶念只是不听,挣扎更盛。
师尊安静地垂下眼帘,许久,才轻声叹息:“而我,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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