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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宠婿-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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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 韩承自救
所有衙役各个如狼似虎,口中嚷嚷着,得到线报,有大量书生不好好在家读书,反而在考试前滋事闹事,枉为读书人!
章容顿时虚了一口气,所有在场的读书人,都按照滋事闹事的办法抓起来,倒是不错的办法。
用一个更大的事件,便可以轻易的遮掩另一个事件的议论。
这么多衙役忽然出来抓人,而且是见到穿着读书人衣裳的,一个不漏下,韩承出来游学,自然要身穿秀才的青衫鞋帽。
这不仅仅是身份的象征,也是游学学子必须规定要穿的,如此规定,有利于官府对各地游学学子的管理,让人一目了然。
所以,韩承理所当然的被这些如狼似虎的衙役,混在临汾府的学子们当中一起抓走了。
而柳玉清来的时候,因为匆忙,倒是没有来得及换童生的衣装,只是穿着普通衣袍,倒是没有被一起抓走。
这些衙役抓人的速度之快,态度之粗暴,令人瞠目结舌。
柳玉清死死拉住小满的手,同时用眼神制止娘的冲动,这个时候,谁冒头,这些衙役必定要抓谁。
看这些人来的快猛狠,就知道是冲着韩承一举毁灭临汾那些学子的事来的!
想来不会有大事,但是吃苦是肯定的,临汾知府若不想被连累,不想他治下的学子,一半被废掉,肯定是要下狠手的,起码落一个治学严格的好名声。
“老爷,都关在一起了,几十个人临汾学生,气愤填膺之下,必定出手狂揍宁阳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秀才。
等到他奄奄一息的时候,我们在安排人将所有人放出来,挑一个替罪羊给世人做做样子,让宁阳那个秀才带着一口气回宁阳再死去?”
黄师爷满眼阴鸷,韩承一介游子,竟然胆大包天的如此陷害老爷,自寻死路,就不要怪我们成全你!
正好借此机会,让所有临汾世家看到老爷对他们的恩德,老爷这一次雷霆出手,救得可是临汾大半学子,这么大的恩德,换临汾一个万民伞也足够了。
这件事,谁也不能说老爷的不是!老爷若是心狠的,自然连韩承的那个童生女婿都不会放过,不是么?
只不过,韩承若是死了,他那个入赘的女婿,一样要给他守孝三年,蹉跎几年下来,他哪辈子能高中?即便高中,他哪辈子能比拟老爷?如此,老爷半点后顾之忧都没有,还赚足了临汾的民心。
“嗯,时辰不可过久,等两个时辰后,就可以升堂了,将我的那只五十年的人参拿出来,说不准还得靠那个给韩承吊气呢!”
蔡义满脸仁义的样子,但言辞间早已将韩承当成了将死之人。
也是,正常情况下,知府大人身边的红人,黄师爷稍作暗示,学生里面绝对会有削尖脑袋巴结上来的人。
然后群起愤怒之下,出现这等意外,谁也不想啊?没见知府大人连看家的几十年的人参都拿出来救人了么?
“小满,娘,这件事不着急,爹不会有事的,爹是秀才身份,刑不上大夫,而且是游学的学子,知府更加不会让爹有事的。
只不过,我们也不能什么事都不做,我去知府大堂外等候,你们去将那个刚刚离开的婉儿姑娘找回来。
这件事闹的过大,必须要有人出来承担责任,这个人选,不能是爹,自然也不会是临汾学子,那也只有婉儿这个当事人了。
到了这个时候,知府断案,绝不会看是非对错,而是对临汾的民众,有个稳妥的交代!
金铃铃虽然是祸根,但从临汾那么多痴迷她的学子看来,这些学子只要依旧痴迷她,知府就不会为了她得罪临汾学子。
而且一旦定罪金铃铃,就变相承认了那些学子确实在颠倒黑白。
那么最好的人选,就是婉儿了!如果没有婉儿做为发泄口,爹跟那些被抓的学子,应该是各大五十大板的结果。
大家谁都不好看的话,也就是大家都没错,临汾那些学子的名声,也算是保存下来了。
你跟爹两人即便再恨这些学子颠倒黑白,贪念美色也没用,这本就不是一个黑白分明的世界,自古以来更有法不责众的言行准则。
而爹跟你刚刚一竹竿捣翻太多学子了,如果得逞,不仅仅那么学子名誉尽毁,那么多学子背后的家族被人耻笑,即便是临汾学府,知府等人,都要受到上官责难。
严重的还会令他们丢官,如此后果之下,他们要是不找一个稳妥的泄口出来,他们就没了出路!”
柳玉清跟小满柏立屏刚刚解释到这,小满就跟柏立屏两人就飞速跑了出去,赶紧找人,希望那个婉儿还没有走远。
她虽然可怜,但若非是她贪图金铃铃的好处,直接陷害爹,爹也不会无缘无故的被知府大人抓去。
所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柳玉清抿着嘴看着小满跟娘急匆匆的跑出去找那妓女,心里堵的厉害。
其实自己没有对小满跟娘真正说实话,韩承此次得罪的人太多,知府若轻易放过,他在临汾还有何脸面?
不过想到韩承前世的位高权重,到自己死的时候,他都没死,这样的人,他现在即使被临汾知府关押,又能出多大事?
死肯定不会,他的命运决定不会,临汾知府也不会让他死了坏了他的名声,但是,吃些苦头,肯定会的。
虽然是刑不上大夫,但是一个知府若想折腾人,还需要给人上刑?只需要将韩承丢在犯人当中,自然有人替知府抽死他!
这个时候,小满跟娘两人出去找婉儿也好,不至于在这着急上火的,说不定冲动的跑去击鼓鸣冤就坏了。
知府现在想的就是混淆视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若是被小满这么击鼓鸣冤,闹大了,吃亏的不会是韩承,而是小满她们。
事关临汾一半学子前程,事关府学教授名誉,事关知府前程,就绝不能击鼓鸣冤,知府不能打韩承,难道还不能找各种借口打击鼓鸣冤的小满她们?
是以,自己才会引导她们离开,找人应该需要好一段时间的吧?
不论小满她们能不能找来婉儿,韩承这一次必将受到暗伤,不过不会死就是了。
至于自己这个女婿,这个时候能做的自然是去府衙静等消息。
小满带上娘急忙跑到码头,问了人才知道婉儿已经急匆匆的跟着船走了。
“怎么办?这个时候我们就是去追也来不及了?唯一能被知府大人当做想发泄口的婉儿已经跑了?”
柏立屏满脸的焦急,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如狼似虎的衙役,粗暴的抓人。
虽然自己跟他已经和离,但他怎么也是小满的爹啊!小满眼里的担忧,令自己心痛不已。
最恨的就是那个金铃铃的妓女,仗着她自己在临汾名气大,竟然为所欲为,陷害小满爹,可玉清说那个女人偏偏不会成为临汾知府的发泄口,这是什么道理?
“娘,没有办法了,跑了软柿子婉儿,那就捡硬柿子吧,金铃铃本就是罪魁祸首,这件事就该有她去承担后果。
临汾府的男人都被他迷住了,但临汾府的妇人媳妇,一定不会被她迷住。
尤其是当那些高高在上的老夫人们,得知她们家好孙子为了被金铃铃一个妓女玩弄鼓掌之间,以至于招来牢狱之灾的时候,我看全临汾的夫人媳妇还能忍得住?”
柏立屏听了女儿的话,顿时也觉得很对,男人对妓女越好,自然男人家的女人就对妓女越恨。
自己一家人在临汾无依无靠,即便是莫家,这个时候也不好出头,不然他莫家就得罪全临汾的世家学子了,以后自然无法在这个临汾立足了。
但是女人不一样啊!这些女人平日里说不定早就恨死了金铃铃,正愁找不到机会跟借口大闹一番,整死那个带坏自家男人的妓女呢!
于是乎,母女两人窃窃私语了一番,定下计策。
以此同时,韩承跟几十个临汾学子,被衙役关在府衙一间空置大屋内,并非是真正的牢狱。
正如黄师爷希望的那样,当衙役将整间屋子关上门的时候,临汾府的学子们,在少数几个人情绪极其激动的学子带动下,当场就要群殴韩承,包括跟韩承一起被抓过来的莫文昌。
“打死这个宁阳的狂生!竟然敢祸害我们整个临汾!”
“对,打死他,才能泄我心头之恨!”
“如此猪狗不如的东西,打死活该!”
“对,打死他,不然我们全完了!”
韩承两眼赤红,这么多人义愤填膺之下,自己除非有小满母女的神力,不然真被这些人活活打死,也是白死了。
自古以来,法不责众,更何况自己还是在临汾的地面上,谁能给自己公道?
临汾知府故意将自己跟这些人安排在这里,就是恨自己戳穿他治下的临汾学子,颠倒黑白,是非不分,贪念女色!以保全他自己的前程。
“住手,不然我就杀了他!”
韩承拔下打过来的一个学子身上配置的一把剑,横在了他的颈项上。
学子佩剑从来只是装饰作用的,衙役将这些人关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想到这些,更加不会想到真有学生敢拔剑杀人!
即使是章容师爷,临汾知府,也不会想到,最多想到是就是这些人会将韩承拳打脚踢到他奄奄一息,毕竟文人之间真打起来,从来也不会用配饰的剑。
韩承这么一下子的暴戾,顿时吓懵了所有人。
他们不过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学子,何时见过有人敢拿着剑当中他们的面杀人?
即便是他们一窝蜂的踢打韩承的时候,也没想打死他,只想打几下出气,谁叫他一开口就断送自己等人的前程?
金铃铃那么美丽的姑娘,就是安排婉儿这样么待你,又如何?不就是纳个美人么?多大的事,飞要闹得铃铃没面子,自己等人前程尽失?
“诸位有的很快就要参加院试,还有的也跟我一样明年开春参加乡试,难道你们都想真的自毁前程不成?
今天的事,已然闹大,你们不妨将这件事当成是自己策问答题,这件事该如何解决,才是最完美的?”
韩承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跟他们讲道理,说对错,若想解决这件事,韩承知道,自己跟这些学子,只能化干戈为玉帛。
这是大势所趋,如若不然,最坏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
所有学子都愣住了!大家都是奔着前程才十年寒窗苦的,自然知道韩承这么问的意义所在,甚至其中已经是秀才功名的,都曾经在院试的时候,考过此类策问。
诸如此类策问,将在秀才后面的是每一次考试中都会出现。
若是考题如此,那么解决这类事件的办法,最好的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实在做不到,那就各打五十大板。
临汾这么多学生的前程,知府大人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毁了,而韩承身为宁阳县到临汾来游学的学子,也不能出任何的意外。
如果韩承真的出了意外,能平息韩承出意外的泄口,只能是从今天被关的几十个人当中找一两个来承担。
这么一想,绝大多数人顿时明白过来,便再也不敢对韩承拳脚相加,谁也不知道这么多人激动之下,会不会真的闹出人命来。
自己管不了旁人,管好自己还是可以的,既然有知府大人会保住自己前程,自己还拿韩承出气什么?
万一其他人拳脚相加的打死韩承,或者闹狠了出了人命,自己被无辜牵连才叫真正冤枉呢!
在场的学子,没有一个是蠢货,不然也不可能考出童生资格来的。
韩承放下横在临汾学子面前的佩剑,看向所有安静下来,尽量远离自己的学生,微微笑道。
“呵呵,看起来大家心里对这道题都有了答案。我也有一个答案,想与诸位分享。
我们这么多学生被衙役不问原因的粗暴抓进来,最后必定要给临汾民众一个理由跟交代。
上面也许用临到考前,诸位还在聚众闹事,得关起来逼迫读书才是正道的理由。看起来这个理由不错,可惜名妓金铃铃想来不会这么想。
她若是平稳度过这次事件,她的名头将会更响亮,而我们所有人都将成为她响亮名头的踏脚石。
我韩承本就瞧不起这样的贱人,更是不甘被这样的贱人当成响亮名声的踏脚石。
我一定会将此事件的发泄口放在她身上,一个妓女利用自己所学妖媚之术,魅惑我等学生,为其添响名声,其心可诛!
若是诸位愿意这个答案,我们可以化干戈为玉帛,若是不愿意这个答案,知府大人必然要给我们一人五十大板。
若是你们当中有人不服,想拳脚相加的打我出气,乱拳之下打出人命来,知府大人也只有从你们当中捞出一两个作为给宁阳学子的一个交代,也给全天下游学学子的一个交代。
作何选择,全在诸位自己!
虽说才子佳人,令人羡慕,但诸如金铃铃这类将我等读书人都当成是她响亮名声踏脚石的女人,还是远离为好。
我等的前程终究在朝堂,而不是在妓院,有了功名,有了官身,才能真正成为一地父母。
若是一地父母轻易就被一个地方的妓女迷惑,那是极为危险的,纣王迷惑于妲己,毁灭了整个皇朝。
尽管爱慕之心人皆有之,但前提是,这个美人能被自己完全掌控,而不是自己被美人玩弄在鼓掌之间!
这位兄弟,你的佩剑,不曾开刃,为兄不得已借之,还望兄弟海涵!”
韩承义正言辞说到最后的时候,才极为谦逊的朝着刚刚被自己威吓的学生道歉行礼。
“韩兄折煞小弟了,这一初的事,我真的是被金铃铃魅惑了,当时没能体谅韩兄悲愤,还望韩兄见谅!”
韩承意外的得到这几十人中的第一个跟自己化干戈为玉帛的学生,当即跟他互相再次道歉起来。
有人开头,很快就有人跟进,学子之间,时常有争执,偶然也有动手的,这很平常。
在利益前程面前,能如此化干戈为玉帛的话,知府也不会有理由跟借口惩戒自己等人,如此解决事端最好。
章容安排人在外面等着里面传出闹出人命的叫声来,可惜在短暂的嘈杂声之后,里面就陷入了安静。
不多久,里面竟然传来互相印证学识的经义注解声音,主讲人竟然是韩承。
“等,再等等,既然关了就多关一会,本府倒是要看看,那些世家家主会不会着急?”
临汾知府蔡义听到下属回禀,韩承竟然没有被临汾学子殴打,反而被临汾学子尊称为兄,顿时气得心口发闷。
自己这个知府为了保住他们这些混账学子,为了给他们机会出气,他们倒好,就这么一会功夫,竟然都被韩承折服了?
那自己这个知府如此大动干戈的为了什么?岂非成了一场笑话?
既然如此,自己也不必跟他们客气,相信他们的家族得知他们被金铃铃一介妓女玩弄鼓掌之间,导致自己不得不关押他们的事后,会做出正常的反应。
☆、089 不能死
然就在知府蔡义等待那些被关押学生家长到来的时候,府衙门口的大鼓,被人狠狠敲响起来。
重重的鼓声,敲得蔡义心头隐隐发闷,很是不舒服。
“大人,好多的妇人前来状告丽春院的金铃铃魅惑他们家学生!”
蔡义得知韩承的妻女带着临汾府有头有脸的老夫人,小媳妇前来状告金铃铃的时候,整个人都呆愣了。
韩承一家人,何等的天赋?
今天这样的情况下,换成本府任何一个学子,绝不会如此轻易逃得本府的处置。
现在不仅仅韩承没有被关押在一起的临汾学子打的奄奄一息,就连韩承的妻女也有本事唆使了那么多妇人前来状告金铃铃。
韩承与其妻女在隔开的情况下,各自的反应,任何一个都可以轻易解决今天的事,诶,只能说韩承一家,非同寻常。
不,或许应该这么说,韩承跟他的童生女婿,必然不是池中之物。
“去追回许大,叫他不必去宁阳县了!还有,那些乞丐,不必抓了,随他们去吧!”
蔡义在心里思索一番各自后果之后,不得不暂时打消,用韩承为筏子,责罚宁阳县令吴培海的决定了。
自己这一次既然搞不死韩承,那就好好以一府之尊的身份,语重心长的好好教导他这个游学的秀才一番。也好体现出来自己这个府尊对外地游学学生的格外看重。
还得好好给那些差点误入迷途的临汾学子,好好上一课,切莫学纣王,被美人所祸,害人误己。
不得不做出如此决定的蔡义,忍着牙疼,露出慈善的微微笑容,接待了前来状告名妓金铃铃用美色迷惑学子的那些妇人们。
“各位请起,本府今天也是不得已,事关本府这么多学子的名誉前程,本府只能责无旁贷保护本府学生。
宁阳游学学生韩承到了本府,本该与临汾学生一起探讨学业,可惜无意中起了冲突,双方弄成这样,本府听了真的很是生气。
院试在即,乡试不远,若是心智坚定的,如何能关注书本之外的东西?你们暂且等等,本府这就去见见他们,看他们到了这个时候,是不是都知道错了?”
小满满心欢喜,果然还是女人力量有用,不然如何男人对付起来妓女,都会被人不耻。
知府粗暴抓了这么多学生,这些学生的家族,哪一个不吓得心惊肉跳?
可当那些家族中的男子得知此事的起因是金铃铃妓女的时候,都表现出犹豫神色,足以说明这个世道男人,对名妓的追捧到了何种奇葩程度。
不过男人越是追捧名妓,这些男人背后的女人,就越是憎恶名妓。
没有借口的时候,这些女人不方便抛头露面去指责唾骂那些勾引她们家男人的女人,一旦给她们理由跟借口,她们便恨不得吃了那些勾引男人的妓女,尤其是金铃铃这样的女人。
蔡义到了关押韩承等人的空置大屋,以威严的府尊之姿,狠狠教育了一番所有人,包括韩承在内。
被府尊如此亲自,痛心疾首的教导,很多人当场感动飙泪痛哭。
韩承见状,不得不装作其中一员,虽然没有跟他们一样痛哭出声,但也做出默默流泪的感动模样。
没有办法,虽然心里清楚明白,知府特意将自己跟这些人关押在一起,是有借刀杀人的想法的。
虽然不会当场要自己的命,当时,自己若不能自救的话,也许离开临汾之后,也会病废了身体。
不能侥幸的话,便身后病死。侥幸没有病死的话,这一辈子自己也不会有机会踏足考场了。
他是在报复自己,怒发冲冠的时候牵连了他的前程,才会如此处置自己。
虽然他这么狠,但自己却能够理解他,换成自己坐在他的位置上,自己也不会允许有人如此牵连自己!
说到底还是自己冲动了,当时婉儿那个妓女走了之后,自己不理睬金铃铃就是,不给他们说半句话的机会,当场就甩袖走人,谁还能拿自己如何?
小满随了自己,也是冲动了,自己那般痛斥临汾学子颠倒黑白之后,小满又下狠手收买乞丐,播散不理临汾学生的舆论,换成自己是临汾知府,也无法容忍。
罢罢罢,吃一堑长一智,今后自己不仅仅要管束好自己脾气,也得好好劝劝小满脾气。
出门在外,不伤大局之下,能忍则忍,能让则让,强龙都不压地头蛇,何况自己一家这样毫无背景的人农户之家?
如今的自家,并非是年幼时候的韩家啊!
最终这件事处理的很圆满,蔡义痛心疾首的教导完所有学子之后,带着他们回到衙门大堂。
学生们见到各自母亲妻子,顿感羞愧不已,韩承见到玉清带着小满母女两人焦急的看向自己,心顿时安定下来。
家里人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至于金铃铃的处置,在韩承的默不作声中,在这些学生对各自家人发誓说不去丽春院的时候,再无人提及金铃铃了。
有些事不能较真太狠的分出是非对错,尽管没有一是一二是二的处置金铃铃,但是经过这次之后,金铃铃在临汾的名声大跌,追捧她的那些学子,再也不会为她所动。
既然得知了金铃铃这样的下场,韩承一家人自然也不会自寻烦恼的再去跟一个妓女较真了。
这几天,韩承为了消除自己对临汾学子痛斥的不良影响,不得不带着玉清周旋在临汾,频繁赴宴,参加诗会。而小满母女两人因为担心家里,当天就赶回去了。
“韩兄弟,实在是对不住了,在你为难之际,没能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实在是惭愧啊!”莫端成拉着韩承满是愧疚的举杯道歉。
莫端成在安排下人叫来韩承家里的妻女之后,就考虑到自家在临汾的立场,自己这个长辈就不好出现在一群学子当中了。
儿子倒是跟韩承在那些学子当中的,但却无济于事,最后还被知府一起抓了进去。
幸而韩承不是一般人,竟然能在那样的逆境中,收服临汾学子,那些学子本来都是痴迷金铃铃的,被韩承当头一棒之后,竟然都幡然悔悟。
这些人这几天,对待韩承各个犹如师长般敬重,由此可见,韩承此人将来只要考中,必定不会是池中之物。
而且韩承大度,对自己没能给他实际帮助,半点没有怨言,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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