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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不贤-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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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低头; 想了想,才斟酌着道:“我无法确定沈问秋是否完全可信; 只是凭借以往对他的了解和……直觉; 觉得他应该不会做出什么不利于红巾军的事,但是; 你说得对; 防人之心不可无。”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不用顾虑我。”她说道。
  见宜生这样说; 罗钰眼里露出柔色来。
  他就知道; 她从来不是只顾人情不顾大局的人。而且; 虽然表面上她只是一个受红巾军庇护的弱女子,他一手领导着红巾军走到今天,但只有他和她知道; 红巾军能有如今,她同样功不可没。
  螺山的铁矿直接让红巾军战力大增,而他离开南山村时她给的册子,则是更加让他震撼的东西。
  那册子上是她亲笔写的一些对红巾军、对乡民起义的建议和看法。
  并不是什么成系统的长篇论著; 而是许多零零碎碎,甚至不太确定的思索碎片,然而只是这些碎片所透露的,就是他以前从未听说过的、仿佛跨越了这个时代的东西。
  她在上面写历来乡民起义鲜有成事的原因分析,以及应对策略,写历代王朝灭亡原因……选题并不新鲜们,许多问题都是史官乃至文人说了无数次的,然而她的观点却迥异于那些文人士大夫,新鲜,甚至闻所未闻——因为她是站在义军的角度,站在王朝推翻者的角度。
  那根本就是个专门探讨怎样造反的册子。
  虽然不成体系,虽然有些地方含糊不清,但已经给了罗钰很大的帮助。
  罗钰不是愚笨的人,相反,他很聪明,所以即便册子上很多东西写地并不怎么清楚,他却能触类旁通,举一反三,结合红巾军处境,吸取和改进适合当前情况的建议。
  铁矿山,造反手册,还有平日闲谈时她无意中流露出的奇思妙想,都给了红巾军莫大的帮助,甚至可以说,若是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红巾军。
  红巾军是他的心血,同样也是她的作品,她同样不想红巾军失败。
  可是外人提起红巾军,却只知他罗钰,而不知道还有这样一个女子。
  当然,如今红巾军还未成事,在世人看来,红巾军不过是一群暴民,是逆贼,逆贼首领并不是什么风光的头衔,戴在一个女子头上也只会给她增加压力。若是最终红巾军失败,恐怕逆贼首领还会名留史册,只不过是作为乱臣贼子被记录而已。
  所以他没有特意给她在红巾军中安排什么职位,一方面也是为了保护她,但想起她做的事,还是觉得如今委屈了她。
  最近他都太忙,几乎没时间跟她说话。
  本来,说完沈问秋的事,他就应该马上回到官衙,准备红巾军彻底占领湘赣两地的事宜的,然而现在,他想多留一会儿……多跟她说几句话。
  “宜生,你想做官么?”他忽然问道。
  宜生被他问地一愣。
  罗钰道:“以前你不是跟我说过,总有一天,这世道会越来越公正合理,女子也可为官,商户子也可科举,寒门频频出贵子……”
  “等到我们成功,等到这万里江山都在我们掌握时,我们一起努力,让这世道变成你说的样子。”
  “到时候女子也可为官,所以……你想做官么?”
  等罗钰说完,宜生不由失笑。
  她的确是跟他说过这个。
  但那是她做鬼时在话本中看到的未来世界,从她如今所处的时代到那个话本中的未来世界,不知道要经历多少次变革,多少次流血才能达成。
  她从来没有指望过红巾军推翻如今的皇室,建立新国家后,就能将新国家变成那些话本中的样子。
  况且,如今的红巾军,离建立新国家都还远着呢。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她笑着问。
  罗钰认真地看着她:“以你的才能,不该只是如今这样。”
  “若不是如今红巾军还未成事,冒头的人容易被朝廷盯上,我本想让你做红巾军的军师的。以你的才能,比过不知多少男儿,我想让天下人知道,红巾军中还有你这样一个巾帼奇女子。”
  罗钰话还未说完,宜生已经想要捂脸了。
  他话声方落,宜生便忙摆手,哭笑不得又有些羞耻地道:“别这么说,我可算不上什么奇女子。”
  罗钰皱眉,以为她还在谦虚:“你当然是!你给我的那卷册子,上面所写简直闻所未闻,若写出那些东西的你还算不上奇女子,那这世上岂不都是庸人?”
  宜生这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原来是那册子惹的。
  可这样一来,她简直更羞耻了。
  那册子上所书的,的确有一部分是她所思所想,然而最重要最有价值的观点,却是她从别人那里取来的,哪里好意思以此居功?
  事实上,那是历史沉淀千百年后无数人积淀总结下来的智慧,她不过是因为有做鬼的那段奇遇,偶然窥得一鳞半爪,又觉得对如今的红巾军或许有些用处,才撰写成册,交给罗钰。
  事实上她不怎么懂政治,更不懂怎么行军打仗,让她做红巾军军师?她可不认为,仅凭一些先进理念,她就能胜过熟读兵书经验丰富的将军。
  但是,事实虽是如此,但她却无法如实对罗钰说。
  死后成鬼,还到了那样一个世界,窥到世道的发展,时代的变迁……这样匪夷所思的经历,她自己明白就行了。
  所以,她只能找借口:“纸上谈兵和真正带兵打仗如何能混为一谈?我不过是会空口说说罢了,做军师我肯定是不成的。”
  然而即便她这样说了,罗钰依旧觉得她是自谦。
  这从无比欣赏甚至还带着一丝崇敬的目光就能看出来。
  事实上,宜生早就察觉到,罗钰对自己的感情似乎很复杂。
  毫无疑问,罗钰对她是特别的,这与他们之间相交相识的经历有关。他对她的感情,有对恩人的感激,对朋友的关爱,对遭遇不幸者的怜悯,还有……对有大才能之人的崇敬,以及……一丝宜生并不确定的,似有若无的男女间的情感。
  而那丝似有若无的情感,却也多半是前面几种感情综合作用的结果。
  宜生不觉得罗钰多么爱自己,但因为她有意无意透露出的一些东西,他的确十分欣赏甚至崇敬自己。
  偏偏那些他欣赏和崇敬的东西,大多数并不是她本身所有。
  宜生心里叹气,只好再度转移话题:“当官我是没兴趣的,我没那个才能。不过,若将来真如你所说,红巾军成事,万里江山尽在掌握,我倒是有些想做的事。”
  罗钰睁大了眼,有些好奇:“你想做什么?”
  宜生笑吟吟地道:“我想办一家书院。”
  罗钰疑惑:“书院?”
  他没有在书院读过书,但也知道那是教人科举的地方,开书院的话,钱不是最重要的,权势和名气才是最重要的。不过,开一家书院?他完全没想到她会有这个梦想。
  宜生点头:“对,书院,但不是普通的书院。”
  “书院之地,乃是教化学子,开明启智之所,但是,我不想教学子怎样科举,我想——”,宜生深吸一口气,说出一个无比狂妄的词,“教化万民!”
  她语气狂妄,说的话更狂妄,说话时,脸颊因为激动而泛起薄红,双眼仿佛落满星辰,却比星辰还要耀眼夺目。
  罗钰有些愣愣地看着她。
  他先前觉得她太过自谦,又终究还保留着一些后宅女子的内敛谨慎,习惯隐于男人背后,不愿抛头露面。
  然而,这一刻他才知道他错了。
  教化万民,这可比当一个区区女官的志向狂妄多了——即便这个女官是首相这样一人之下的高位。
  古往今来,能称得上教化万民的不过寥寥数人,而这些人非贤即圣,如孔圣孟圣,天下人皆是他们的弟子,乡野愚夫可能不知道皇帝姓甚名谁,却不会不知道孔圣的大名。
  权势富贵皆是一时,然而思想是不朽的。
  然而,想要教化万民又谈何容易?
  孔孟之所以为天下共师,其本身才能思想固然重要,然而,真正让其登上神坛的,却是汉武帝的“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以及后来历朝历代统治者的大力推崇和推广。
  思想的传播最快,因为它有无数载体,思想的传播也最慢,因为总有无数对立思想阻挠它传播。
  若宜生真的想办书院,办一家迥异于当世普通书院,传授她那些诡奇新鲜念头的书院,势必会被传统势力所阻挠,甚至完全不被世人所接受。
  然而,正如汉武帝某种程度上成就了儒家一样,若有一个强有力的政权在背后支持,宜生的梦想就不再只是梦想,而是——完全有可能实现的。
  想到这一点,罗钰看着她,目光微亮。
  “所以,到了那时候,你需要我的支持么?”
  带领红巾军走到今天,若说罗钰没想过做皇帝,这绝对是假话,但是,以前的他从未有一刻如现在这样,这样渴望登上那个世间最有权势的位置。
  她要教化万民,那么他就做她的汉武帝又如何?
  宜生微笑:“当然需要。”
  罗钰点头:“那么说定了,将来你开书院,我全力辅佐你,怎样?”“辅佐”这两字咬地很重,就好像她是君他是臣一样。
  宜生哈哈笑了。
  “好啊。”她说。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作者有话要说:  三更~
  谢谢曼曼、一水、阿蓝蓝、Allez、十只橘猫十吨胖的营养液。
  明天周六,吼开心啊!终于不用上班摸鱼码字了!这几天,我简直是用生命在摸鱼【doge

  ☆、第115章 8。05

  天色已经很晚,浓重的墨色侵染庭院; 外面伸手不见五指; 小巷里传来士兵巡逻时铠甲与武器相撞的铿然之声。
  宜生便要送罗钰出去。
  罗钰站在那里,还有些不舍得; 只是似乎实在找不着理由留下了,目光在书房逡巡一番,最后落在书案上; 那里还摊着宜生之前正在写的东西,也是一本线装的册子; 与那本造反手册看着很相像。
  顿时惊喜地指着那册子; 好奇又期待地问:“这是什么?也是跟之前的册子一样的?”
  宜生失笑,收了那册子; 挥手道:“不是不是; 这个只是写着玩儿的东西。”
  罗钰闻言也没失望,仍旧好奇地问道:“我能看看么?”
  宜生想了下; 卖了个小关子:“过几日吧; 还没有写完。”
  罗钰也只得作罢。
  实在没了理由再留下; 罗钰终于告辞。
  来时走窗,离去依旧是走窗户。
  宜生扶额失效。
  回头看看刚收起来的书册,又有些激动; 若不是天色实在太晚,她甚至还想继续写下去。
  她似乎找到自己真正想做的事了呢。
  就当是为以后办书院预热吧吧!
  ***
  第二日,红日初升,彤云未散; 宜生和七月红绡刚刚用过早饭,碗盘还没收拾,小院便迎来了五位客人。
  自然是昨日来的沈问秋、阿幸、杜管事,依旧另外两个旧人,靛青和靛蓝。靛青靛蓝是一直跟着沈问秋的,与沈问秋的关系比杜管事还要亲近许多,宜生以前也与他们相识,昨天还有些疑惑怎么不见这两人,不想今儿就见着了人。
  寒暄过后,宜生有些惊讶地问:“怎么来的这样早?用过饭了么?”
  杜管事看着饭桌上已经空了的碗盘,摸着空空的肚子当即苦着脸开始诉苦水。
  还真让宜生问着了,这几人的确是没吃饭,因为他们天刚亮就起来往这里赶,若是按正常速度,估计恰好赶在宜生她们吃饭前——这个点儿来,似乎摆明了想蹭饭,不过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来的路上一直被刁难!
  走两步就有红巾军用看贼的眼光打量他们,拐个路口就遇到盘查的,尤其进巷子时,守着巷子口的红巾军小兵差点没把他们盘问地祖宗十八代姓甚名谁都给交待出来!
  这还不算,阿幸还发现有人明目张胆地跟踪他们,且是打他们从客栈出来就跟着,跟踪手法十分拙劣,或者说跟踪者压根没想掩藏自己,所以刚走出客栈没几步,阿幸就察觉到不对了。
  停下来,揪出那追踪者,一看,竟又是红巾军!
  杜管事一问,人家理由无比正当:如今广州城形势严峻,为防探子细作使坏,罗将军说了,所有外面来的人,尤其是京城来的,有京城口音的,都要严加核查和监视,若你没有问题自然不用担心,有问题的话——自然是抓起来严刑审问伺候。
  对了,若是袭击红巾军,那么不论有没有问题,都算是有问题。
  阿幸只能无可奈何地放了他。
  于是,接下来那跟踪者就更加明目张胆地跟着他们了。
  这么一步三停地,可不就大大耽搁了时间?
  于是,等他们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来到小院时,看到的只有已经吃饱喝足的三人和空空如也的碗盘。
  杜管事摸摸自己肥肥的肚子,想念着下榻客栈的蟹仔云吞面,一个幽怨的眼神儿就往自家三爷身上飘去。蹭饭的主意是三爷出的,结果这会儿饭没蹭上,火倒是积了一肚子。
  沈问秋一身如雪的白衣,浑身上下衣角没一丝褶皱,腰间系了环佩,上好的羊脂白玉配着精巧的络子,就连头发也打理地清清爽爽,一路过来,头发丝儿都不带乱的。
  往那儿一站,端的一个浊世翩翩佳公子。
  杜管事觉着,三爷今儿打扮地有点儿骚气。
  ——就跟那开屏的白孔雀似的。
  沈问秋可不知道杜管事心里怎么吐槽他呢,杜管事幽怨的眼神儿没有对他造成一丁点儿影响,他看着宜生,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地道:“一路走来的确有些饿了。”
  言下之意,留我们吃饭呗。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哦。
  不过很显然他的不要脸奏效了。
  宜生当然不会不舍得一顿饭,而且,听杜管事一说,她就大致猜到,恐怕昨日罗钰一回去就吩咐下去要看严沈问秋他们了,只是她没想到,他居然是这样吩咐的。
  光明正大理直气壮地告诉你我就是防着你,人就跟着你,你能怎么着?
  这样罗钰是光明正大了,但沈问秋几人却是被骚扰地不轻。
  宜生有些愧疚。虽然不是自己吩咐的,但也是她昨天跟罗钰说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所以沈问秋他们今天才会遇到这事儿。
  当然她并不怪罗钰,事实上罗钰还是因为相信她,才只是让人这样紧跟着沈问秋,若不是她说自己相信沈问秋,罗钰恐怕就直接把人抓起来了,哪里还用得着这样费时费劲儿地跟踪监视。
  这事儿谁都不怪,只能说这局势让人不得不小心。
  确定了沈问秋几人要在这里吃饭,红绡立刻高高兴兴地去厨房切切剁剁,准备这五个大男人的早餐去了。
  沈问秋一个眼神,靛青靛蓝那是十分自觉的,立马跟着红绡去了厨房,帮着她打下手。而阿幸都不用他示意,一到这儿就围着七月转了,这会儿七月吃了饭要去码头,他也不等红绡做好饭了,立即表示要陪七月一起去。
  于是,一转眼就只剩下宜生、沈问秋,还有一个杜管事了。
  杜管事先还不觉,在沈问秋几个关爱的眼神从他脸上扫过后,再迟钝也察觉到了。
  得,敢情这是嫌他碍事儿了啊!
  杜管事捂着胸口也跑厨房去了。
  好在,一进厨房,闻到食物的美味香气,他就立刻被治愈了。三爷那是有情饮水饱,他老杜这会儿可快饿死了啊。
  于是,眨眼间又只剩下宜生和沈问秋两人。
  其他人一个个转眼都走了,宜生突然有些尴尬。
  她还从没这样单独跟沈问秋在一起过。
  以往两人见面,从来都是有外人在场,没外人也有丫鬟小厮在一旁守着,总之绝对不可能出现这样孤男寡女两两相对的局面。
  沈问秋向来很注意避免给人留下这方面的把柄。
  所以,现在这情形让宜生觉得有些不适应。
  更何况,沈问秋还一直笑吟吟地看着她。
  总觉得……重逢以来,这个沈问秋跟她记忆里的三叔,差别似乎有点儿大。
  沈问秋也看出了她的不自在。
  “别紧张。”他笑道,“只是有些问题……不太方便在人前说。”
  什么问题不方便在人前说?宜生疑惑地看着他。
  沈问秋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茶,斟酌了一下才道:“我只是想知道……如今你和七月,是以何为生?当初和亲被救走,就算当时身上带了些财物,如今应该也所剩不多了吧?”
  原来是说这个。
  宜生点点头。
  事实上当时被罗钰带着伪装成马匪的义军救走时,和亲队伍里的嫁妆自然也被义军一并笑纳了,因为那是皇帝赐给“舜华郡主”的嫁妆,所以安顿下来后,罗钰便让人把那些嫁妆全都还给了宜生。
  但宜生却不愿接受,至少不能心安理得地全部接受。
  为了救出她和七月,义军死伤了数十人,那些死者还有亲人在世,那些伤者中有几人已经注定不能再上场杀敌,而义军当时很是穷困拮据,甚至没有私产一说,战利品都是收缴上来后统一分配,死伤者和他们的亲人会分地多一些,但也仅此而已了。
  一次活动损伤数十人,这对义军是很大的损失了,结果却什么都没捞着,金银财宝全都给了她这个被救的人,即便别人不说,宜生也不会要这笔钱。
  所以,她只留下一小部分保障生活,其余大部分都又给了罗钰,让他分发给义军,尤其是哪些为了救出她而死伤的义军和他们的亲人。
  后来,她跟随义军四处辗转,留下的那部分钱越用越少,到如今,她手里总共也不过三十多两银子了,对普通人来说,或许节省下,会持家,再想办法弄些进项,这三十两也不算少了。
  但宜生毕竟过惯了有钱的日子,这样猛然要扣扣索索过日子,还真有些不习惯。之前在渔村里,几乎与世隔绝,什么都要自己做,钱基本派不上用场,她倒还能习惯,但如今在广州,吃穿住行都要钱,花费陡然大了起来,她便也琢磨着要想办法开源了。
  虽然罗钰曾多次表示缺钱就找他要,光是她发现了铁矿这一个理由,就足以让红巾军把她供起来了。
  但宜生并不想太依赖红巾军和罗钰。
  而且,七月实在太争气,几个月时间就给她捣鼓出一艘船来,虽然造船的原料人工都是在罗钰的授意下船坞出的,但作为楼船设计者,七月自然不会做白工,昨日楼船试航成功,等再检查下,确定没有问题后,船坞那边怎么也得给七月一笔钱,而且这笔钱还不会太少。
  所以她如今钱虽少,也想着开源,却也并不怎么急。
  不过,沈问秋问了,她也便照实说了。
  听宜生说完情况,尤其是听她说不想太依赖罗钰和红巾军后,沈问秋的双眼便始终亮亮的,等宜生说完,他便笑眯眯地道:“你的想法是对的,坐吃山空自然不行,还是要有些持续赚钱的法子。”
  “这次来地匆忙,以前为七月准备的嫁妆都没带来,正好,你若想久居广州,我这里有几个铺子和住宅,就先给你,也算作七月的嫁妆里头吧。”
  宜生瞪大眼。
  沈问秋又兴致勃勃地道:“我那几个宅子中,有两处特别好的,原来的主人是京城来的官员,宅子修的很有京城那边的风格,你看了肯定喜欢,而且两处宅子是挨着的,我昨日已经让人打扫了,今儿我就先搬进去其中一处,另一处就留给你和七月,这两天你收拾下,不然明天就搬怎样?”
  宜生张着嘴,有些说不出话来。
  这……怎么突然她就要搬家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
  有没有跟宜生一样觉得重逢以来的三叔画风突变的?
  因为吃尽苦头的三叔要改变风格耍牛虻啦~(≧▽≦)/~
  带着耍牛氓的三叔邪魅一笑求营养液:)

  ☆、第116章 8。05

  “这个……搬家就不必了,我们在这里住地挺习惯的; 而且离码头近; 七月每天去码头也方便。”
  想了下,宜生还是委婉地拒绝了。一来确实如她所说; 她和七月在这里住地挺好,而且已经习惯了,离码头又近; 根本没有搬家的理由。
  而二来……沈问秋这有些过分热情的态度也让她有些吃不准。
  单单只是宅子也就罢了,他居然还要送铺子; 以他一贯的手笔和行事; 能送出手的铺子必然不会差,一个好铺子可以日进斗金; 就算他钱多不在乎; 她也受之有愧。
  以往他虽然也会送七月许多值钱的礼物,但那些礼物再怎么值钱也只是死物; 与能生钱的铺子是没法比的。
  “还有铺子; 这个太过了; 虽说您疼爱七月,但这也有些过了,三爷; 我不能接受。”
  说到铺子,宜生没有委婉,直接拒绝了。
  “您放心,我和七月有收入的; 我——”宜生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以前在京城时,我有个陪嫁的文房铺子,原本不怎么挣钱,后来我让掌柜找了些书生写话本放在铺子里卖,若是受欢迎,就多印些,低些价格给别的文房铺子寄卖,一本只收两文钱,利虽薄,但话本子颇受欢迎,积少成多,也是一笔不小的进项。”
  “所以,我准备过几天盘个文房铺子,也按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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