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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不贤-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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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陆澹的部下带着奄奄一息的陆澹逃回京城时,红巾军已经打到了河北。
陆澹的兵败直接导致红巾军北上,依旧后面城池的连续失守,按常规来说,应该要给陆澹治罪的。
但是; 现在已经没有人有心思管陆澹了。
红巾军近在咫尺; 上至皇帝; 下至贩夫走卒,睡觉时都仿佛能听到红巾军铁蹄哒哒; 攻破京城大门的山摇地动之声。
而这一天并没有让他们等太久。
城破那日,沈青叶正在镇国公府伺候陆澹。
陆澹左胸中箭,又一路颠簸逃回京城; 这般能捡回一条命; 简直是侥天之幸,许多人都说镇国公世子运气好。
然而,陆澹却宁愿不要这样的运气。
他躺在床上; 像个废人一样,被人伺候着吃饭喝水,拉屎撒尿,耳边却听着红巾军攻下一座又一座城池的消息,一开始愤怒不已,渐渐地便麻木了,整日地不说话,眼睛盯着一个地方一动不动地看半天,里面盛满了迷茫。
他瘦了一圈儿,脸色青白,看上去不如以前英俊,整个人颓唐萎靡地让人看了心疼。
然而沈青叶却没心情安慰他。
因为她同样迷茫,甚至比陆澹更迷茫。
她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这一世会这样呢?
红巾军,那些农民乡巴佬,怎么就要打到京城了呢?!
穿越到古代,她从没有过什么大志向,什么反抗封建王朝,什么大放异彩留名青史,她通通都没想过。
她看过很多穿越文,那些文里头,越是蹦跶地欢的穿越女死地越快,只有好好融入古代的女主才能成为人生赢家。所以从上一次穿越成沈七月开始,她就努力融入这个时代,所求的很简单,不过是一生安稳富贵而已,而上一世的结果很让她满足:嫁给陆澹,备受娇宠,身边所有不顺眼的极品要么自己作死要么被她弄死,完全就是穿越文女主的一生。
然而,这一世为什么不一样了呢?
沈琪一遍遍地想,想着两世的不同之处,试图从中找出导致她如今处境的原因。
然后真被她找到了。
两世的不同之处实在太多,沈琪不看其他的,只看直接导致她如今处境的。
经过那么多努力,她终于像前世那样得到了陆澹,掌控了威远伯府,但这一切似乎都要因为红巾军的到来而变得毫无意义了,那么,红巾军是怎么来的?为什么上一世被陆澹打败的红巾军这一世却这样勇猛不可挡?
沈琪没想多久就得出了答案。
若论对天下局势的影响,她作为沈七月和沈青叶的这两世,最大的不同之处,或许就是红巾军首领罗钰的处境。
沈琪记得清楚,上一世罗钰是个双腿断了的残废,而且据说身体也早就腐朽不堪,哪怕没有死在战场上,也没几年好活了。
但是这一世,罗钰好好的。
腿没断,身体健康,除了容貌依旧被毁因而同样得了个罗阎王的称呼,其他的都与前世大不相同。
前世红巾军兵败,罗钰身死后,朝廷查出罗钰就是陈家那个虎奴,他的腿和身子,都是做虎奴时被毁坏的,而那个断了罗钰腿的,却正是陆澹。
然而这一世……
如果没有渠氏阻拦,这一世的罗钰本来也应该被陆澹打断双腿。
而且上一世罗钰逃出陈家的时间并不像这世那样靠前。
所以,问题出在虎奴身上,而虎奴的问题,出在渠氏身上。
沈琪心情有些复杂。
对这个上一世的母亲,刚穿成沈青叶时,她还是想靠近的,她甚至幻想着还像前世一样,重新做她的女儿,做不成亲的就做记名的,不是有嫡妻将庶出子女记在自己名下的例子么?这样她又成了渠氏的女儿,而且还能摆脱庶女的卑贱身份。
然而后来,她越来越清楚地认识到,回不到过去了。
有真正的沈七月在,渠氏的目光就永远不会看向自己,在渠氏眼里,她就是个庶女,是勾引她丈夫的贱女人生下的贱胚子,渠氏不虐待她已经是大度了,又怎么会把她当成亲生女儿疼爱?
所以后来她死心了。
虽然死心,但因为前世的经历,她还是对渠氏有一丝孺慕之情的,所以三年前听到渠氏出事,她是真的伤心了好一阵子。
可是,想到她如今这困境竟是间接由渠氏造成的,她便不由地有些怨,怨渠氏为什么要多管闲事,不然,今生的她依旧会如前世一般。
沈琪呆呆想着,半天才想起,陆澹又该换药了,看一眼死气沉沉躺在床上的陆澹,她抿紧了唇,放轻了脚步,走到隔壁房间去拿药。
走到隔壁门口,却听到丫鬟低低的说话声。
“……眉儿姐姐,‘敢叫日月换新天’是什么意思?天还能换吗?”一个声音稚嫩的女孩子问道。
被唤作眉儿的丫鬟低声笑:“傻环儿,这是隐喻,是说让这世道改换,让压在咱们头上的不公改换,可不是真的换天。”
环儿懵懵懂懂地:“嗯,我好像懂了。那换天之后,环儿是不是就能不挨打了?”
眉儿叹息:“你呀,以后长点儿眼色,世子爷最近脾气不好,谁靠近谁倒霉,以后世子爷房里叫人,只要没叫你名字,你就躲起来,省得撞到枪口上,被世子爷拿来撒气。”
旋即又心疼地问:“额头好些了没?之前真是吓死我了,那么重一个痰盂就砸到额头上……世子爷也是狠心……”
环儿道:“没关系的眉儿姐姐,环儿不痛了,环儿不去世子爷房里了,世子爷变得好可怕,现在连金枝姐姐梅香姐姐都不去世子爷房间了,以前她们最爱去世子爷房间了。”
眉儿声音便带了点儿讽刺:“她们那是指望着一步登天呢,也不看看世子爷身边的女人如今都什么下场,真以为爬上世子爷的床就能一步登天了?环儿,你可别跟她们学!”
“嗯,环儿不学!”
环儿信誓旦旦地保证,很快又好奇地问起来,“眉儿姐姐,你说晋江先生写的故事……会变成真的么?大家都说晋江先生是红巾军指使来妖言惑众的,可是我觉得……红巾军好像也没那么吓人呀……”
“砰!”
房门突然被打开,两个窃窃私语的丫头双眼惊恐地看向门口,眉儿忙将一本薄薄的书藏在身后。
沈琪站在门口,逆着光,让人看不清神色。
她走向两个丫鬟,声音竭力平静,却也藏不住其中的那一丝颤抖:“眉儿,把你手里的东西给我。”
眉儿快要吓哭了,“沈、沈小姐……”
“我再说一次,交出来,或者我把你们刚才的话说给世子爷听。”沈青叶声音冷硬。
眉儿抖抖索索地将手中的书递给了沈青叶。
书是翻开的,沈青叶接过书,一眼就看到那句让她心神大乱的诗。
“余曾山中偶遇一老翁,翁自称姓毛……毛翁有诗云: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
“啪嗒!”
书掉在了地上。
沈青叶心底一片冰凉,她看向两个丫鬟,问那个较大的眉儿,声音艰涩:“这书,哪儿来的?谁写的?”
眉儿强装镇定,但还是吓地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结结巴巴地道:“书、书是奴婢捡、捡的……是、是晋江先生写的。”
其实书是其他下人传给她的,但她不能出卖那人。要死,就让她自己死好了!眉儿闭上眼,眼泪控制不住地流出来。
沈琪冷笑了声。
她才不相信这丫头的鬼话。
她弯腰,又捡起掉在地上的书,一目十行地翻过,翻到写着“毛翁”那页时,动作便停下了,像是看着怪物一般看着那几行字。好半天才翻过那一页,她合上书,便看到封面上“晋江先生著”五个大字。
穿越前的沈琪算不上什么学霸才女,穿越后也没有大抄特抄古人诗词好用来出风头,但不管怎样,那位毛姓伟人的名句,她也是听过的。至于晋江先生……她知道晋江是个地名,但是,前世她最熟悉的晋江,却是个小说网站。
是巧合么?
“你方才说,”沈琪目光转向环儿,“晋江先生是红巾军的人?”
环儿瘪着嘴不敢说话,只点了点头。
大家都这样说,应该没错吧。
沈琪的心瞬间沉到谷底,她握着手里的书,忽然感觉悲愤莫名。
原来……原来……
她一直以为她是独一无二的穿越者,却没想过,这一世竟然又多了一个。而这个穿越同胞,却是选择帮助红巾军,站在了她的对立面。
不行,要告诉陆澹……她想着,拿着书就跑,刚跑出房门,回头看着屋里那两个丫头,冲院子里守着的丫鬟婆子们喊道:“把里面那两个丫头绑起来。”
两个身材粗壮的婆子立刻上前来。
身后传来两个丫头恐惧的求饶声。
沈青叶充耳不闻。
她飞快地跑着。
然而,还没跑到陆澹的房间,忽然有人惊恐地大喊。
“红巾军攻城了!”
作者有话要说: 1397票加更~
本来应该昨晚发的,但昨晚吃过饭就困得要死然后睡到十二点,爬起来码到了一千字又去睡,然后这一睡就睡到了上午十一点/(ㄒoㄒ)/~~ 前些天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左右,实在熬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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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8。13
红巾军的速度比京城人们想象的还要快。
他们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从开始攻城到京城沦陷; 不过短短一天时间; 京城的人们有些甚至还未反应过来,糊里糊涂地,回过神就发现这京城再次换了主人。
京城四个城门大开; 无数头缠红巾的士兵潮水般涌入; 他们阵容齐整; 列队严明,每个人身上都或多或少带着鲜血,浑身掩不住的肃杀之气,让躲在门后偷看的百姓胆战心惊,近乎绝望。
会屠城么?会抢劫么?会把他们当成猪狗一样随意糟蹋么?
有些人绝望地想着,却还有一些人; 他们同样害怕; 却还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兴奋和期待。
他们都看过晋江先生的话本; 如果晋江先生没说谎的话,红巾军是从不滥杀无辜的。
他们的期待成真了。
红巾军一入城; 迅速分成几股,有的闯向官衙,有的闯向朝廷重臣之家; 而更多的士兵; 却是直接冲向皇宫。他们从街道上流水一样奔涌而过,没有任何停留,自然也没有普通百姓担心的抢劫杀人。
如此; 百姓们放心了。
可是,朝官和皇宫里的人却绝望了。
皇宫。
几番抵抗后,宫门彻底失守,皇宫如同一锅煮沸的水,四处逃窜的人就是那水里翻滚的饺子。
天授帝坐在龙椅上,头上的冠冕歪了半边儿,旁边只有一个忠心的內侍如丧考妣地守着。
大殿里不时有宫女太监进来,想要浑水摸鱼偷拿些之前的东西,天授帝冷眼瞧着,他毕竟积威尚存,那些太监宫女被他的目光瞧地心里打鼓,大多都是悄悄地又溜走了。
也有不死心的,居然还想抠龙椅上的宝石,天授帝也不说话,等他们靠近了,抽出藏在身后的剑,狠狠刺进他们的肚子里。
鲜血喷涌出来,喷了天授帝一身一脸。
他回到龙椅上,继续坐着,也不去擦脸上身上的血,反而用心的、小心翼翼地擦着剑上的血。
“皇上,咱们逃吧。”那內侍哭着脸劝,“逃出去,还能有一线生机。”逃出来,才有翻盘的希望。
天授帝充耳不闻,依旧在擦那柄剑,直到把那剑擦地雪亮如初,才终于舒了一口气,“擦干净了。”他高兴地说道。
见他这样,內侍嘤嘤地哭了起来。
天授帝脸上露出一抹奇异的笑容,嘴里却在训斥着內侍:“哭什么。”
內侍依旧止不住哭。
天授帝道:“逃?你看这情形,还逃得出去么?”大殿外已经传来了喊杀声。
內侍嘴唇动了动,想说从皇宫地道里跑出去。
只是,那地道口如今只怕也已经堵了人,就算没堵人,只有他和皇帝两个,又能跑多久?到时候,还不是被抓回来。
就像被猫玩弄的老鼠一般。
“朕是天子,便是死,也要尊贵体面地死。”天授帝冷笑。
而伴随着他这句话的,是已经冲到大殿外的喊杀声,脚步声,有人在殿外露了个头,向里看一眼,旋即惊喜地大喊:“将军,大梁皇帝在这里!”
天授帝瞟了殿外一眼。
手中的剑毫无征兆地刺出,捅向那忠心內侍的肚腹。
內侍两眼圆瞪,不敢置信地看着天授帝。
天授帝脸上露出了笑:“去吧,你也清清白白的死,这是朕最后一次赏赐你了,算是表彰你的忠心。”
內侍两眼依旧瞪着,身体却软软地倒下,再没了声息。
天授帝拔出了剑。殿外,罗钰一身染血的亮银铠甲,裹挟着寒霜而来,目光一眼便看到御座上的天授帝。
天授帝也看到了他。
原来,就是这个人啊。
就是这个人,毁了他好不容易得来的江山。
天授帝叹息一声,那还沾染着鲜血的剑蓦地调转方向。
“噗嗤!”
是利器刺入血肉的声音。
天授帝眼里的光芒散去,身体却依旧端端正正地坐在御座上,仿佛一尊雕像,只有那还在流血的腹部证实了这是一个刚刚死去的生命。
“将、将军?”
看到这一幕的小兵结结巴巴地问罗钰。
罗钰沉默地看了眼那尸体:“留十个人,看好遗体,别让人糟蹋。走,去别处!”
除了留下看守天授帝遗体的,其余红巾军迅速跟着罗钰转换战场。
冷泉宫是个远离正殿的偏僻宫殿,因而红巾军攻到正殿时,冷泉宫的人还有时间躲藏。
冷泉宫最大的一座宫殿里,已经说不出话的太上皇躺在床榻上。虽然说不出话,身体动不了,但他眼睛还好着,耳朵也没聋,听到外面的嘈杂声,太监宫女的恐惧嘶喊,也就明白了如今的处境。
他眼睛里留着泪,哀求地看着床边的男人。
那男人三十来岁的样子,身材颀长,样貌俊朗,很有股翩翩美男子的模样,只是如今他有些不修篇幅,也太过瘦弱了些,一身长袍晃晃荡荡地挂在身上,七分的样貌也只剩下三分。
男人正在拼命地扯床榻上的幔帐,完全没看到太上皇的眼神。
太上皇见状,只得“啊啊”地叫着。他说不出完整的字,只能这样叫,被□□毁坏的嗓子就像一个破了洞的风箱,声音嘶哑难听。
男人终于听到声音,他手里扯着幔帐,看了眼太上皇。
太上皇又激动地“啊啊”了两声。
男人的手握紧了幔帐,看着太上皇的眼神有些诡异。
在这样眼神的注视下,太上皇眼里的希冀一点点灭了,反而涌起惧怕来。
男人笑,放下手中幔帐,走到太上皇身前。
“皇上。”他语气温柔地叫了一声,说出的话却一点也不温柔,“你知不知道,对着你这张老脸——我有多恶心?”
太上皇一愣,随即眼里浮现出愤怒。
男人呵呵笑了,“你觉着你给我荣宠我就该感恩戴德了?可你有没有想过我要不要这‘恶心’的荣宠?”
似乎想起了什么,男人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太上皇“啊啊”叫着,似乎想辩驳什么,然而男人已经不看他了。
男人继续撕着幔帐,待撕了足够的幔帐,就将它们打上结,结成一条长长的绳子。他拿着这绳子跑到殿外,殿外有个水井,只是却早已枯了,只有轱辘还立在那里。男人将绳子一头系在腰间,一头系在轱辘上,就要下井。
只是,井才下到一半,绳子就被人往上提,上方有人喊:“井里有人!”
男人满脸惊惧,心如死灰地被拉了上来。
“是太上皇么?”有人问。
“不是,是个太监——咦,这穿的也不像太监啊?是当官儿的?”
有人扯了个太监问:“这是谁?”
那太监哆哆嗦嗦,“沈、沈侍郎,威远伯府的沈侍郎,伺、伺候太上皇的,大、大人,饶了奴婢……”
“沈侍郎?威远伯府?”那大兵念了下,不记得将军有交代过要注意这号人物,便想让人将男人先绑了。
然而一道声音打断了他:“你是沈承宣?威远伯世子沈承宣?”
“将军!”士兵们忙肃容叫道。
罗钰走向那个被人刚从井中拉上来的男人,仔细地看着他。
沈承宣满心惊惧,牙齿有些打颤,“是、是的。”
“将、将军,我、我是被胁迫的!是太上——那老贼胁迫我,您看我,”他指了指自己瘦弱的身体,“我一堂堂七尺男儿,却被那老贼害得如此模样,将军,多亏了您和红巾军啊!”他说着说着眼里就流出泪来,神情真挚丝毫不似作伪。
罗钰认真地看着他,听他说完话,最终,却露出一个失望的表情:“你这种人……”
“真是——配不上她。”
沈承宣一脸茫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罗钰却已经拂袖而去了。
***
短短一天时间,京城和皇宫都彻底沦陷,红巾军火速接管了京城,不动平民,却对反抗的守兵和朝廷重臣毫不手软,敢反抗的都死了,剩下的就算有怨言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出声。
镇国公府算得上权贵高门,但镇国公陆临沧还在北地抵抗胡人,镇国公世子虽然之前镇压红巾军,但如今躺在床上形同废人,府中只有几个惊惧的女眷,从红巾军攻城开始就下令下人紧闭房门,因此第一波清洗的,竟没有镇国公府。
威远伯府也不在清洗之列。
伯府里最“出息”的世子沈承宣早在天授帝登基后便再没回来过,如今的伯府连个能拿出手的人都没有,红巾军入城后经过威远伯府门前,停都未停一下。
事实上,除了跳地太高的和这关头还对大梁表忠心的,红巾军的手段几乎可以称得上绵软,只要不是主动跳出来反对红巾军的,就几乎全都好好地,算下来红巾军杀的人还不如天授帝登基后清理的人多。
如此,无论平民百姓还是达官贵人,不由都松了一口气。
半个月后,新朝建立,罗钰称帝,国号为“新”。
***
新帝登基十天后,京城城门之前来了一辆马车,马车看上去普普通通,丝毫没什么出奇,只是驾车的年轻人长了副冰雪般清冷又俊俏的面容,引得城门处的大姑娘小媳妇们纷纷偷看,窃窃私语。
七月把车窗悄悄掀起一条缝,就看到远处有不少未婚或已婚的女子偷偷往车辕处打量,车窗不远处还有个姑娘,也在痴痴地看着车辕处,羞羞答答地嘀咕着:“好俊啊,就是冷了些……”
七月两眼一亮,爬到前面,戳了戳驾车年轻人的后背。
年轻人扭头,掀开帘子:“七月,怎么了?”
七月笑眯眯的:“阿杏,好看。”
年轻人的脸登时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朵根,他抿抿唇:“七月更好看。”
七月就嘿嘿地笑了,丝毫没有被夸奖了不好意思的样子。
坐在车厢里看书的宜生“噗嗤”一声笑了。
七月扭过头,扑到宜生怀里,娇娇地喊:“阿娘最好看!”
宜生被她这句小马屁拍地花枝乱颤,书也不看了,搂着她眯眼笑。
笑完了,宜生也掀起帘子,看外面那熟悉的京城风景,问七月:“七月,你想广州么?”
七月歪着头想了想,旋即重重地点头:“想!”想她的大船,想蓝蓝的海,想码头上各种鲜香的海味小食,想船坞里的大家……
宜生抚着她乌黑如缎的头发,“那七月怕不怕回京城?”
七月歪着的小脑袋还没直起来,索性一直歪着,想了想又飞快摇了摇头:“不怕!”她搂着宜生的腰,“跟阿娘在一起,七月不怕!”
宜生也搂着她:“嗯,跟七月在一起,阿娘也不怕。”
前方城门大开,要进城的人排成队,城门吏检查了他们这辆马车,确定没问题后,收了入城费,便顺利放行了。
马车缓缓驶向京城。
耳边此起彼伏的是熟悉的乡音,两旁迎风招展的是看惯了的老字号店铺,宜生眯着眼,看着这久违的风景,心里默念着:京城,我回来了。
***
马车入城没多久,宜生一行人便被接进了皇宫。
事实上他们从广州这一路行来也是由红巾军相送,只是城门处不想引人注意,红巾军才隐去了身影,但也早已有人报到宫里,罗钰一听到消息,便派了手下一个得力的将军将宜生三人接到皇宫。
宜生牵着七月一起走在皇宫的道路上,阿幸跟在她们身后,佩剑却未解下,引得路过的人纷纷侧目,但看到前方引路的是新帝身边一位心腹将军,便也没有人上来询问。
宜生看着周遭,将记忆中的皇宫与此时对照,很快就发现了不同。
宜生是进过宫的,而她记忆中的皇宫,似乎总是人很多,却又每个人都匆匆忙忙的样子,而宫中的景物无一处不美,就连那侍卫都一身鲜亮,立在那里仿佛一个精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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