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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科女医生的穿越生涯-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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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理，皇上是在公主出生后才变胖的。”贵妃点点头，表示赞成。
*****
浅苏诊脉后，贵妃又一次召开了高级嫔妃的扩大会议。
对于想办法让皇上减肥这个提议，都很赞同。哪怕不是为了怀孕，皇上也该瘦瘦了，否则总一天会酿成床毁人亡的惨剧。
浅苏第一个发言，阐释了“节食加运动”是最好的减肥方法。
接下来先讨论运动。
贵妃说：“皇上素来不喜运动，怎么办？有没有让皇上喜欢的运动？”
赵婕妤马上站起：“有！床上的起伏运动皇上挺喜欢的！”
“……”
众女掩面：“那以后皇上要做这运动的时候全仰仗赵婕妤你献身了！”历朝历代，嫔妃都盼望侍寝。但是此处情况不同，陛下越来越重，而且又太过勇猛，每次和皇上做过之后都像死过一次一样，甚至身上痛得一天都爬不起来。
清咳几声，贵妃继续问：“除了那个，就没有别的了？”
“皇上喜欢骑马，那也是一种不错的运动。”华妃想了个正常点的办法。
贵妃听了，想都没想，直接否定：“不行的！”
“为什么？”
“我记得几年前，皇上刚得到一匹宝马，喜欢得不行，没事儿就骑马打猎。结果一个月下来……”贵妃卖关子。
“怎么了，有没有瘦点？”
“皇上是一斤都没瘦，倒是那匹马，狂瘦了几十斤，差点死了。”那匹马容易么，载着这么重的皇上四处跑。
“……”
众女一齐重重叹息，吃是皇上最大的爱好，其次是美女。再其次，就是骑马了。连骑马都不行，想从皇上爱好上头琢磨减肥办法，没戏了。
“还有没有，大家要多多动脑！”贵妃头痛道。创意啊创意。
淑妃眼珠转了转，扫扫众姐妹，道：“如果这些都不行，只有赶鸭子上架，强迫来！”
“算了吧，他是皇上，谁敢强迫他啊？”
“哪里哪里……”淑妃摇摇手指头，得意道，“总有些事情发生的时候，皇上不得不运动的嘛。比如，如果某天皇上的住处‘失火’了，你说陛下会不会拼命奔逃？”
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一语点醒梦中人。经淑妃这么一提点，大家的办法喷涌而出。
“失火不错的！也不是真的烧，只要聚集一团纸，弄出点浓烟，找个太监大呼小叫‘走水了，皇上快逃！’就成。”
“可以把陛下引到御花园的那个池塘边，咱们来个‘一不小心’皇上失足落水。我听说，凫水可是相当消耗体力的运动呢！”
“冷宫那边不是养得有狼狗么，陛下去冷宫探望的时候，搞个‘狼狗不明原因发狂追咬九五之尊’也不错。”
“或者哪天再用一次蒙汗药，趁月黑风高把陛下抬到屋顶去。等陛下醒来，自然要想办法下地来，这也是运动。”
“不过你确信，把皇上放在那屋顶，屋顶不会塌？”
“这个……”
“还有，皇上醒来发现自己在屋顶，怎么解释？”
“这个好办，就说陛下新添了一种病症——梦游！”
……
七嘴八舌跟口水四溅唾沫横飞跟打嘴仗一样。
得了，这宫里没有啥宫斗，这帮女人一肚子的恶毒算计正愁没有发泄之处。如今好了，陛下的减肥大计给了她们施展才华的机会。想出的办法真是一个比一个毒。
浅苏听得背脊发凉，万幸自己没有如其他穿越前辈穿到宫廷当妃子，要不以自己的大条神经，还不知回阎王殿报道多少次了。
讨论完运动之后，便是讨论节食。
贵妃喝了口茶，问各位：“皇上最喜欢的吃的，是什么？”
众女齐声高呼：“沈煜天做的烤鸭！”
贵妃看浅苏一脸震住了的表情，解释道：“我们陛下就好这口。沈煜天之所以能做到现在总管太监的位子，也多半是因为这个。我们还时常和他开玩笑，说要是有一天，他做不成太监了，去街上开家店铺专卖烤鸭也定然前途无限光明的！”
浅苏在军营里，是知道烤鸭是沈煜天的一大特长的（见二十九章）。
蓦然间，脑子里浮现出军医开了家“京城烤鸭店”，门前树立几块碑，刻着如下广告词若干——
“不吃寻常鸭。”要吃就吃沈煜天牌烤鸭。
“沈煜天牌烤鸭，吃了飞一般的感觉。”
“jus吃i！”
“胃涨，胃酸，胃痛，消化不良，快吃沈煜天牌烤鸭，沈煜天牌烤鸭帮助肠道吸收，增强胃动力，促进胃健康。”
“沈煜天牌烤鸭，馋虫杀杀杀！”
……
“苏四，我们说的如何？”贵妃拉回再一次神游的浅苏。
“嗯？”
“只要想办法打断沈煜天一只手，他就做不成烤鸭了。这样皇上吃不到也就节食了不是？”
“呃，这……”额头也开始直冒冷汗。沈煜天你不要怪我。
第2卷 第19章 由脑残引发的
浅苏自认为还是尽到了劝说的责任，但嫔妃们根本不听，坚持要想办法弄断沈煜天一只手。
除了这个节食办法，众美女还想到了其他，诸如放消息说猪得了猪瘟不能食用啊，让皇上礼佛一月斋戒啊，花样百出。
会议的最后，贵妃捶着酸痛腰肢，总结了一遍大家头脑风暴想出来的办法，去其糟粕留其精华。至于谁去弄断沈煜天的手，嫔妃们很默契地推举浅苏她弟弟来做——还美其名曰，给弟弟一个“新仇旧恨”一齐报了的机会。
会议完毕，贵妃要求在场的所有人都在会议纪录上面签下自己的大名，以求保密。浅苏也逃不脱干系，反正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蚱蜢。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在美女们目睹了浅苏的亲笔签名之后，都异口同声道：“好丑的字！”着实让某女囧了一把。
哼，你们有什么好得意的？！本姑娘又没有从小练习毛笔。有本事掏出支炭笔，我们重新写了比一比！
自从定下了减肥大计，一切都很顺利。
大家都幸灾乐祸地看着陛下经（书）历（网）一次次意外，每天摊在床上累得半死不活。
皇上自然认为最近太背，找了钦天监查看原因。结果钦天监呈上的报告显示“陛下只要沐浴斋戒，一个月不吃肉”，兴许可以减免灾祸，气得皇上直想骂娘。
唯一的小小插曲，便是去折断军医手臂的弟弟顶着一张扑克脸回来了。军医最近请了假回家去了，所以弟弟是去他家里执行任务。
“怎么了，没成功？”众美女关心道。
弟弟点点头，又摇摇头。
“咦，这啥意思，到底成功没啊？沈煜天的手到底断了没？”
“断了……”
“那不就得了。”
“不过不是我弄断的……”真遗憾哪！
“哦。”众嫔妃敷衍道，只要断了就成，谁弄断的不重要。
正说间，一个她们熟悉无比的淡雅男声飘来：“各位娘娘，早啊！”
毕竟做贼心虚，本来拥挤的长廊一瞬间空了，好像各位嫔妃都会人间蒸发的法术。
沈煜天脖子上挂着绷带，吊着一只手。路过的宫女看见了他，纷纷鸣不平：这人怎么断了手形象还依然优雅从容不见狼狈？
被浅苏栽赃陷害成同性恋之后，回家一趟的他在府中遭到了母亲追着打的命运。他看母亲追不上他还使劲跑，担心她心脏病突发，于是很有孝心的故意放慢脚步。但是娘根本不领情，一把实木高椅子在空中飞过，他用手臂一挡，结果——椅子没摔坏，他手臂倒断了。
在家里的这几天，沈总管并没有怎么去关心宫里的事务。在他看来，缺少了嫔妃宫斗的宫廷，千篇一律，实在没有太多的乐趣可言，顶多就是嫔妃和公主互相看不惯跳出来吼吼。只要宫里的男男女女一没杀人，二没放火，就不用去操心。
然而，他刚回宫，凭借深厚的内力，隔了挺远就听见弟弟和嫔妃聚集一处，谈论着断手的事情。
感叹于嫔妃们终于耐不住寂寞开始行动了，马上调出自己的眼线，掌握了近来的第一手资料。看着那张“会议纪录”，真是不看则已，一看惊人，别是签名上那龙飞凤舞的“苏四”二字，真是越看越不顺眼，让一贯腹黑人家的军医也不由得眼角抽筋。
“大人，您看……要不要去给陛下报告一声？”
“不用了。”要给皇上减肥，本来是好事，自己也不反对。但是，凭什么就要搭上他的一根手臂？最毒妇人心哪……军医越思索心里越堵得慌，为了发泄，不禁牙齿一磨，发狠道，“靠，集体脑残了么！”
这句话，是在家里的时候，军医姥姥骂沈煜天的一个改良版——当时姥姥追问军医，你怎么就弄成同性恋了呢？沈煜天只好交代是自己算计人家在先。于是姥姥很气愤地敲着他脑袋骂曰：“靠，沈煜天，你脑残了么？！”
那个给沈煜天汇报工作的男人，哪里见过他作出这样的表情说这样的话。所以就跟发现新大陆一般，按捺不住激动四处宣扬。
偏偏他平日里，又和艳花关系不错，于是自然跟艳花添油加醋地胡吹一通，形容军医盯着苏四那名字啊，简直恨不得用眼光把它剜出来丢在地上踩得粉碎，而且啊，军医还诅咒苏四脑子残废。
艳花一听，这还得了，回来也跟浅苏说了。当然，沈煜天在艳花的形容中，又进一步可恶了几倍。而浅苏以为军医是因为她也参与同意了折断他一只手的事情而火大，因此也不怀疑。
好吧，我是不够聪明，但你骂我脑残也太过分。于是不知不觉，军医和浅苏之间又新结了一条梁子。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太后也闻到了不寻常的味道。不过，她也对自己那个儿子该减肥了深以为然，所以并不劝阻。
但是，她却对名不见经传的苏四，产生了特别的兴趣，宣浅苏去见她。
“太后的爱好，有些特别，你要小心。”夫人劝告浅苏道。
“啊？！特别？！”在浅苏来看，夫人自己的行为，有时候都很特别了。连特别的夫人都感到特别的，会不会等于变态？“太后喜欢杀人？性虐待？还是别的什么？我需不需要向我弟弟讨件护甲穿在里面？”
第2卷 第20章 太后的怪癖
浅苏全副武装高度警惕地来到太后的宫殿。
这里也跟公主的住处一样，冷清清的，浅苏一个人逛了半日愣是没见着一个人。奇怪啊，太后是皇上的妈，谁敢不敬？这些奴才真是不负责任。
没人领路，只好顶着眼睛胡乱走。突然脚下被貌似是石头的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头栽进路边花丛中，啃了满嘴泥巴。
浅苏很是气闷，要知道在宫廷的其他地方，这道路都有专人负责清理，别说一块挡路的石头了，就是一片落叶也不容易见着的。
爬起来，准备用自己的无敌旋风腿亲自料理一下那挡路的物事，却讶然地发觉，这绊倒自己的，居然是半截露在外面的人腿——应该是一个人横卧于路的另一边，然后相当不道德地把腿伸到路中央。
“NND……”浅苏跳起，便要扑到那人面前。
可是一瞬间，又犹豫着原地不动了。夫人提醒过，在宫里要处处小心。一个人，莫名其妙的睡在冷寂无人的路边，表明什么？
浅苏脑子里马上冒出谋财害命后抛尸荒野的镜头。说不定这具尸体血淋淋地没有脑袋，或者脸部发黑冒着烟气……尽管在医学院的时候看过好多尸体解剖，浅苏依然感到颈后冷风习习。
“好奇害死猫，莫管闲事，自己走自己的路，让那人躺去吧！”浅苏想着，抬腿便闪人，而那具“尸体”却在这时候突然活了，直挺挺地坐起来，一把逮住了浅苏的衣角，厉声喝道，“你！给老娘站住！”
“这人诈尸还真有水平……”浅苏想你既然醒了，那我们可以好好交流了。起码也得跟你宣扬一下“好狗不挡道”基本常识。回头打量那人，穿着一身旧的女官装束，头发似鸟窝乱蓬蓬，遮住了大部分脸，“快起来吧，要是被管事的看见了，要被罚的。”宫中人这样衣冠不整，按规矩是要挨鞭子的。
“要你管！”那人手一推，逼退了浅苏几步，“管这么多，你是贵妃么？！”
“我……”
“对，你是贵妃……”那人猛然抬手，又拉住浅苏的手臂捏了捏，“你长胖些了？好哇……吃什么素，瘦得跟竹竿似的就好了？还有，要想增肥，光吃得多可不行，还得少操心……不是我说你，我虽然不管事了，但脑子可是清醒着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耐不住寂寞在找小侍卫消遣！还有……”
那人絮絮叨叨地念起来，从贵妃开始，把后宫的女人逐一数落了，连根拔起无数宫廷秘史，听得浅苏心惊不止，背上冒冷汗。这些东西不管它是不是真的，听了对自己都没一点好处。
然而，那人抓着自己的手，却很紧，紧得浅苏无法松开。
后来不知过了多久，估计是那人口干了，这才停下话头。放开浅苏被捏得发紫的手臂，缓缓站起来。
先原地转了个圈，接着开始唱歌：“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至从知道这架空时代有个穿越前辈以后，浅苏对任何雷人之事也见怪不怪了。想到太后应该还在等自己，心里一急，提着裙摆甩开步子就开奔。
但是没走几步，浅苏又一次很霉地和一个宫女撞上了，宫女摸着被撞红了的鼻子，吼道：“你是什么人！竟敢在太后住处撒野！”
“我叫苏四，是太后宣我来的！”浅苏正窝着一肚子火，也不甘示弱，“你也不过是一个宫女，凭什么这样说我？”
“拜托，我刚刚就是看见你和太后在一起，我才跑过来的！”宫女瞪了浅苏一眼，一把推开她，匆匆过去拉住还在手舞足蹈依依呀呀的那人，无比亲切地道，“太后娘娘，该吃饭了，有您喜欢的龙首小馒头哪！”
浅苏石化了。
世上还有谁，能忍受蚂蚁在头上爬过，这样猥琐地躺在路边，而且锲而不舍百折不挠地拉着一个陌生人倾诉半日，讲的事情还半分之八十可能是最暗黑的宫廷丑事。
这朝的太后，具有怎样的精神——病哪！
和那宫女一起艰难地扶着太后回去，浅苏才知道太后这间歇性精神病发作是有因可循的——原来太后平生没别的爱好，就喜欢喝酒。而且酒品很有问题，一喝醉了就开始……行为不端。
而且，今天还算太后很正常的时候了，宫女说起有一次，风云城王爷他爹，也就是老王爷，来宫里。太后年轻时，是暗恋过老王爷的。
结果那次，太后喝醉了，竟然公然跑到议事堂，宽衣解带载歌载舞地勾引老王爷。此时沦为本朝最大笑谈，皇上屡次下封口令，还是有人在偷偷议论。
浅苏抽了抽脸部肌肉，这宫廷实在是太诡异了，果然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上至太后皇上，中至各路嫔妃，下到公主，都不大正常。自己要是学心理的，准开一个心理咨询室红透半边天去。
“贵妃……”太后又有胡言乱语的征兆了。浅苏生怕她再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赶紧把自己的脸凑到太后面前，道，“太后，您看清楚哦，我不是贵妃，贵妃比我漂亮多了。”
“噢，不是……”太后迷蒙的眼睛仔仔细细地扫过浅苏的脸，带着疑惑的口吻道，“咦？你不是芳华么？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浅苏一愣。心中一动，问那宫女：“芳华是谁？”
宫女摇头：“我也不知道。”
第2卷 第21章 减肥门事件上
太后头很疼。
回宫后呼呼大睡很久，一醒来就发现那个叫苏四的实在太聒噪，没完没了地在自己耳边旁敲侧击地问“芳华究竟是哪根葱”。
而太后却认为，自己和那个叫芳华的女人之间曾经发生的故事，是她的一段耻辱，没必要拿出来炫耀。
还有，这个苏四是长得像芳华，但那只是像嘛，这世界如此之大，长得像又能表示什么？再怎么相似，苏四依旧是挣扎在皇宫底层的小丫鬟，芳华也依旧是无聊地过着她高高在上却并不安逸的日子。
可是无论太后脸色怎么臭，这苏四就跟那打不死的小强一般，不肯放弃，摆出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天性豪爽的太后扛不住浅苏堪比五二零粘胶的死缠烂打，答应道：“只要我儿成功减重三十斤，我便告诉你。”太后很随便的一个人，称呼自己直接用“我”。
浅苏闻言大喜，三十斤实在不是一个很艰巨的目标。她还以为太后会以完全治好皇上的不育之症为条件呢。
“不是我打击你，我儿的不育之症，你是绝对治不好的。但减减体重，我还是很看好的。”太后看浅苏喜上眉梢，揉着太阳穴道。
“我……知道……我尽力。”当初给皇上诊脉的时候就发现了，陛下体内，聚集了不少导致肾虚的毒素。这些东西，浅苏觉得在自己这么多年的求医过程中，是从未见过的。这肯定不是一朝一夕形得成的，甚至很可能是有人在偷偷给他下药所致。
如果真的是自己从不了解的古代秘药啥的，那解决起来的确相当棘手。
“都是他自己的报应！我这个老太婆不管了！”太后叹息一句，又接着喝闷酒。
*****
“来来来，各位看过来啊，新新鲜鲜的三斤肉！——”贵妃高兴得简直没了她作为一宫之主的形象，如果不是当着大家的面，她甚至想拖了鞋子敲桌子了。
皇上经过这么多人这么多天的不断努力，终于在今天的称重中被发现瘦了三斤。史无前例啊，第一次皇上在月末的例行称重中没有变胖，反而瘦了整整三斤！
三斤哪三斤！这对一般人来讲可能不算什么，但对皇上来讲就是值得举宫欢庆的巨大飞跃了。
为了让大家理解这三斤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概念，贵妃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锅碗瓢盆——猪肉羊肉牛肉兔肉鱼肉马肉，总之凡是宫里有的肉，统统都每样肥瘦搭配地切了三斤上来。
“看，多大的一坨哪！”众嫔妃欣喜着，商量着炒蒸炸烤炖分而食之，以纪念这一伟大的时刻。
皇上虽然不甚明白贵妃她们为啥今天愉悦成这副模样，好像天上砸金子了一般，但也很配合地说，在御花园设宴，全宫逍遥一番。
贵妃为了感激浅苏，这皇家晚宴也给她安排了一个座位，想见识一下宫廷气派的浅苏欣然前往。
依然是美味佳肴轻歌曼舞，浅苏吃着上辈子和这辈子从没见过的菜，心里直乐。
四处一看，嫔妃们在兴奋地窃窃私语，夫人和自己一样在拼命进食（公主因为生活条件不高，也好久没吃到这么美味的东西了），皇上抱着美人东摇西晃，太后则是一言不发地猛灌酒。稍远处还坐着一些官员，矜持而有礼地用饭。
这没有主题的宴饮毕竟让人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所以长袖善舞的官员们便开始找话题。
先议论议论时政，从边境局势说到朝中新政，发现皇上对此丝毫没有兴趣。接着又不甘心地讨论起京城的各路美人，从大家才女到青楼花魁，却招来一干嫔妃的警告的眼神，而皇上依然不在线。
本来想说说美食，这是唯一能吸引皇上注意的法子，但大家都心知肚明贵妃她们是为啥而高兴，几次欲出声终究还是没那个胆子开口。
于是，在挤不出好办法的时候，这些不甘受冷落的大臣使出了杀手锏——讨论太后。
不管皇上心底怎么想的，但一旦说起太后的事情，作为儿子，是必须参合进来的。这是礼数。
“太后的寿辰快到了吧？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哪。”
“太后福气深厚绵长，保佑国祚。”
“太后保养得宜，一点也不显老。”
……
都是机械地礼节性赞语，皇上打了个呵欠，也机械性礼节性地点头，口里含糊地咕哝着算是回应。
本来千篇一律的宫廷宴会就该这样波澜不惊的结束的，但是突然间——
太后猛地抬脚，踢飞她身前的桌子。然后一跃三尺高，一下子蹦到椅子上。身手之敏捷，完全不像一个年过半百的人，惊得全场目瞪口呆。
扬手，弄乱了头发，接着指着那群大臣，喝斥道：“福气深厚个屁！天天都是这句话，你就不能用点别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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