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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科女医生的穿越生涯-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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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色女的反应也很迅速,一把拽过浅苏就往后跳开。
    那人最终重重地摔在了桌子上,只是夹杂着内力的力道太大,一下子把桌子压得粉碎,不过幸得没伤到人。
    “丫的,你轻功没练好就别乱飞檐走壁!你知不知道我苏四妹妹不会武功,刚刚要不是我拉开她,她就会受重伤!”绝色女跳着脚骂道。鹊桥城武人多,其中就不乏功夫不到家却喜欢显摆的。不好好走路,偏偏要飞来飞去,却又控制不好方向和力道。因此出现致人受伤的事情,在鹊桥城也算屡见不鲜。
    “苏四妹子,你说,怎么惩罚他?”绝色女回头问浅苏。然而,这一回头看到的情景,却让绝色女惊得张大了嘴巴,足足可以吞下一个鸡蛋,“你,你……”——
    只见一个容貌一般的男子,靠着桌子半站立着,嘴角抽搐。
    而苏四,正两只手扶着那男子的大腿。
    这还不是更惨的,更可悲的是,苏四的脑袋,不偏不倚正埋首在男人腿间!好像在……在给男人……
    总之这样的姿势,看得绝色女的脸也腾地红透了。
    四面的食客虽然还处于惊怔状态,但那鼓起如青蛙的眼珠子也已然说明了他们的感受和震撼。
    而浅苏也在心中哀嚎。
    她刚刚急于躲避,没管这么多,就对着这个容貌一般般的男人扑过来了。
    而这个男人方才也貌似想托起她。
    可惜,在最关键的时刻,一块桌子的碎片飞过来,划伤了浅苏的腿,浅苏吃痛,腿一软,便跪了下去。
    下意识地,她的手便撑住了离自己最近的东西,以免自己过重地落地腿受伤更痛。
    于是乎——就造成现在这个局面了。
    当然,随后浅苏就强忍着痛,被沈煜天扶了起来。
    然而,一刹那间的尴尬姿势虽然短暂,却依旧给酒楼里的人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特别是当有人唤道:“哪里来的不懂规矩的丫头,这么轻薄我们主子!你知道我们主子是谁么?是段…寒…衣!”段寒衣几个字被咬得极重,听得浅苏和绝色女一阵发颤。
    浅苏悲哀地想,在八卦的鹊桥城,自己的臭名又一次远扬了——虽然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但难保其他人不会编排出什么“苏四为了勾引段寒衣,故意作出下作姿势”的流言。而且,说不定段寒衣自己也会这么想,认为自己是个不检点的女人。
    而绝色女也心惊胆战,原来段寒衣一直坐在这里!先前她在和浅苏的对话中,明显透露了对段寒衣的不屑。但段寒衣肯定是他们殷家的座上宾,如此一来……
    于是,尴尬不已的浅苏和心中害怕的绝色女互相对视了一眼,传递出同一个信号——逃!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说动就动,绝色女使出轻功,一把拉过浅苏,慌不择路夺门而逃!
    沈煜天唯有苦笑。他本来还想看看浅苏的伤势,跟她聊上几句,怎知这女人闪得比兔子还快!刚扶她站好,就不见了踪影。他有这么可怕么?
    不过,反正你在殷家,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
    绝色女拉着浅苏没命狂奔,浅苏也不敢喊痛,只觉耳边风声呼呼。
    “我们快点到家,然后称病不出!”绝色女气喘吁吁道,“刚刚的事情发生得挺快,段寒衣应该记不得我们的相貌,只要见不到我们,说不定很快就忘了。”于段寒衣为敌,就是于鹊桥城为敌,于殷家为敌。得罪不起的大人物啊!为什么,为什么今天她们惹到的人是他?——传言段寒衣性格有缺陷,爱计较呢!
    好不容易冲回殷家,却发现几个下人迎了过来,齐声道:“两位主子总算回来了!大少爷叫你们去前厅呢!”
    “去前厅?干嘛?”绝色女问,擦着脸上的薄汗。
    “段寒衣公子侯在前厅,说要见两位姑娘。”下人们眉飞色舞道。段公子果然是好人呐,一来殷家,就赏赐给他们这些下人每人五十两银子。
    “……”浅苏吐了口恶气。NND,刚刚绝色女用了轻功带着自己,一路上爬屋顶跳墙壁,可谓是怎么近怎么走,却还是被段寒衣赶在了前头!这家伙,长的是飞毛腿么?!
    而且打探消息的速度也快得惊人,这才多一会儿,就知道他在酒楼碰见的是她们!
    绝色女也疑惑。段家人,轻功只能说是一般,一向和轻功顶级的殷家不在一个水平。
    什么时候他们的轻功已经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境界了?如此之快!
    “就说我们累了,回去歇着了,改天再见他。”绝色女不耐烦地挥挥手。
    下人有些为难:“这……主子……不大好吧?何况段公子说,给主子带了张波斯毯……”
    “什么?!波斯毯?!”绝色女顿住了脚步。有一张波斯毯一直是她的梦想,可惜那东西太贵,她没钱买。就是有那个钱,也不一定买得到,因为波斯毯一向是进贡宫廷的,“我马上就去!”
    “等等我呀!——”浅苏在后面一瘸一拐。我说,刚刚是谁在酒楼,说不喜欢有钱男,觉得他们一身铜臭的?刚刚又是谁,还挺怕得罪了段寒衣被殷家责罚的?如今倒好,为了一张毯子,瞬间忘干净一切不愉快,这么积极!
    来到前厅,发现殷大少爷正和段寒衣相谈甚欢。
    房间里摆放了不少一看就价值连城的东西,估计是送给殷家大少爷的寿礼了。
    浅苏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倒是绝色女眼睛在不停地放光。
    行礼过后,殷大少爷亲切地问绝色女:“我听说,你也给我准备了寿礼?”难得啊,对相互讨厌的我们来说,你也准备了东西?我倒想看看。
    “嗯,是我和苏四妹妹一起亲手做的,算是我们的一点儿心意。”绝色女坐下,从容道。
    浅苏捏了把冷汗。她可没有准备任何东西,为啥绝色女一定要把自己扯进去?据她所知,绝色女和殷大少爷的关系,可不怎么好。
    “既如此,不如拿来看看?”沈煜天笑道。
    “这怎么好,我的礼物,自然不能和段公子的比。”绝色女浅笑。
    浅苏继续恶汗,才眨眼间,绝色女就表现得好像和段寒衣很熟的样子了。
    “心意到了就好,殷公子,你说呢?”沈煜天转向他道。
    “既然段公子都这么说了,那就无妨。”殷大公子也点头。本来他只是提提,没打算当场看绝色女礼物的。不过既然段寒衣都开了口,他也不好拒绝。
    于是绝色女吩咐下人回她房间里拿东西去。
    “听说刚刚你们在外边酒楼,就已经见过面了。真是有缘哪!”殷大公子继续协调气氛。段寒衣提出要见她们,肯定是对她们有点兴趣了。而在绝色女的浅苏之间,他认为段寒衣是对绝色女更有想法的,因为她毕竟长相更好看。
    虽然他自己并不喜欢绝色女,但如果借机,殷家能和段家联姻的话……毕竟对殷家的发展是大大的有利。
    “是。先前在酒楼,见过两位小姐的风姿,一时难以忘怀。听说她们是殷家的,正好我又要过来,所以就唐突地请两位姑娘来前厅了……”沈煜天半含蓄道。
    绝色女和浅苏不吭声,只是干笑。难以忘怀?!的确是想忘记都忘不了啊!
    又聊了几句,绝色女的贺礼来了。
    一个精致的盒子。
    殷大少爷谢过,便打开来看,结果发现——里面是两个肚兜。还是用上次他的破衣服改的。
    大少爷黑线,不自然地要叫下人收拾下去。
    沈煜天却一把抢过,把肚兜展开:“原来殷大公子喜欢这个。这次我来得匆忙,没有准备,下次定当奉上。哦,上面还有字——”
    殷大少爷猛然抬头,才发现那肚兜胸前赫然刺绣着——
    “我是种马我怕谁”
    七个金光灿灿的大字。
    本来黑了的脸,彻底绿了。

第4卷  第4章 浅苏和绝色女的统一战线

    当时还有很多下人在场,看到这一幕,都暗自偷笑。
    难得啊,他们风流无敌的大少爷又一次拜倒,不,是败倒在了绝色女和苏四的石榴裙下。
    浅苏瞪眼绝色女,以口型道:“干嘛又扯上我!”我一个客人,怎么好总是明目张胆地得罪主人?
    绝色女回击:“还说我,你先前做的那些事情,还不是栽赃一半在我头上了!”
    至于绝色女口中的事情嘛,是这样滴。殷大少爷追求浅苏,分明暗两种,可谓“两手抓,两手都要硬”:暗,是指他暗中调查浅苏,比如观察她睡觉什么的,以期更进一步了解浅苏这个人;明,则是指他很积极地在浅苏面前表现,来打动芳心。
    不过——
    送浅苏鲜花,她拿去扯了花瓣和绝色女一起泡澡;
    送浅苏胭脂水粉,她托绝色女拿去转送了其他姑娘;
    送浅苏首饰珠宝,她更是干脆地联系绝色女,拿去当铺换成银票,然后和绝色女七三分成。
    因此,本来就和绝色女不对盘的殷大少爷就怀疑以上种种结果,都是绝色女暗中挑唆的关系!
    当然,还有其他——
    殷大少爷几次对浅苏进行了公然的色诱,比如春光半露秀胸肌啊,以扇掩面映俊脸啊,但浅苏兴趣缺缺。
    逼得急了,她甚至公然上来,偷袭一下殷大少爷腿间的鸟,然后一边洗手,一边无比惋惜地道:“就这么一只小鸡鸡,也好意思出来勾人!”
    而随后绝色女也会在一边帮腔曰:“就是!你看他那胸膛,没几两肉,也竟然敢出来炫耀!”
    色诱失败,殷大少爷立马改走温柔路线,对浅苏说个话啊,也柔得能滴出水来。
    然而,对此浅苏的反应,还是那一句话:“无事装温柔,非奸即盗!肯定有阴谋啊有阴谋!”
    逼得急了,浅苏也直接摇起团扇,柔柔地道:“你不是说什么都可以为我做嘛?那大少爷,你可不可以去——”
    浅苏话还没说完,绝色女一边插嘴,帮浅苏把话补充完整:“去死呢?”
    温柔不成功,殷大少爷又改走冰山耍酷路线,期盼浅苏能被这样的另类吸引。
    但是,他万万没料到的是,浅苏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你不是装冰山么,我比你更冷!
    如果殷大少爷冷淡得像黄河上的浮冰,浅苏就是那南极的无垠冰原;如果殷大少爷冷淡得如胡天八月的雪花,浅苏就是那珠穆朗玛峰顶的积雪。
    最终,反而是殷大少爷自己被浅苏的态度冻得受不住,提前融化了。
    这一过程中,自然又少不了绝色女也一直陪伴在浅苏身边,和她一起冷冻殷大少。
    以上都不行,殷大少爷只剩最后一招,刁难,也就是变相威胁。
    吩咐下人跟苏四跳,不听她的话。
    可惜没人伺候浅苏一样地过得很好,甚至反而觉得更自由。
    而如果哪个不知好歹的下人做得太过分了,绝色女会帮着收拾。
    更毒的是,在殷大少爷的一次当众表白之后,浅苏甩了他一句曰:“对不起。除了钱和古董这两样,别人用过的东西,我都不会要!”男人亦如此,被其他女人睡过若干次的,她才不想接手!
    总之,在殷大少爷看来,浅苏和绝色女结成了牢不可破的“反殷大少”统一战线。因为在追浅苏,所以每次见到她还能笑靥如花,但见到绝色女就不行了,那脸啊,一般是臭得仿佛刚刚被飞来的马桶砸扁了似的。
    所以,虽然在肚兜问题上浅苏和绝色女内斗了一会儿,但想了想,殷大少爷这种脸皮厚得可以筑起一堵墙的人,不多刺激他几回怎么行?因此,两人很快又不计前嫌,一致对外了。
    果然,她们的预计没有出错。在殷大少爷对着那肚兜和上面的大字恨恨地瞪视了良久之后,他竟然平稳了呼吸,开口赞道:“这绣工……一个字,好!两个字,极好!三个字,非常好!”好啊,好得很,竟然敢当众让他出丑!停了停,复又道,“上回遇见春熙楼的老鸨,她提到楼里姑娘正缺肚兜用!你们既然绣工如此之高,不如就接下这活计罢。她们楼里一百二十个姑娘,每人两件计算,五天之内,绣上二百四十个肚兜,工钱不会少你们的!”
    一阵沉默。
    绝色女哗地从座位上站起:“敢情大少爷当我们是下贱的绣工了?你这样贬低我没关系,没得带上苏四妹妹,她可是殷修晏的客人!”
    浅苏也凉凉道:“看不出来,殷大少爷好肚量啊!能为难自己,屈尊和我们这些‘绣工’同处一室。”
    殷大少爷的脸色更加难看。
    段寒衣还在场呢,他们殷家自己内部倒先闹腾起来,成何体统。
    正想着怎么样给段寒衣一个说法,才好挽回面子,却听见有下人在外头说:“快点快点!都拿进来,小心别弄坏了!”
    “这是?”殷大少问段寒衣。
    段寒衣苦笑道:“这是爹娘专门给我弄的,殷大公子喜欢女子,也不妨一看。”话说段寒衣的爹娘,也和天下其他父母一样,着急自己孩子的婚事。
    所以不管段寒衣去了哪里,家里就会/炫/书/网/整理了当地的或名门闺秀或小家碧玉的画像以及资料,给他送去,让他留意着。
    这不,他前脚才到鹊桥城,这些东西后脚便及时跟上了。
    殷大少爷巴不得此时转移注意力,因此欣然同意。
    于是很快,整个前厅的墙壁上挂满了画,地上和桌子上也摆满了画,当然,还不算库存的——谁让美女一向是鹊桥城的特产呢。
    “天,果然都是大美人哪,比宫里的那些嫔妃丝毫不逊色。”浅苏看着满屋子的美人像,眼睛放光。这些女人,随便搁一个在前世,也可以当明星了。
    “哼,我不觉得,还没我好看!”绝色女自恋道。当然,她的确有自傲的资本。转头,注意到殷大少爷看这些美人像看得眼睛都直了,继续挖苦道,“哟,不是说喜欢苏四妹妹嘛,怎么转身又对着别的女人发愣了!”
    而段寒衣扫视了一圈,指着墙角的一幅画道:“殷小姐,你来看看,这是你的画像。”
    “我也在啊?”绝色女很高兴,毕竟能出现在这些画像中,是对自己相貌的一种肯定,只是为什么挂到墙角?真是有眼无珠!于是吩咐下人重新拿下来,放到桌子上,“什么嘛,哪个画师画的,把我画丑了!”
    绝色女又开始嚷嚷。
    浅苏不理她的抱怨,不知不觉往段寒衣这边走了些。
    “苏四小姐。”段寒衣,也就是易容了的沈煜天,见状赶紧抓住机会,跟浅苏搭讪。呼呼,总算能和她好好聊上几句了。
    但浅苏一看到段寒衣,便想起酒楼里的糗事,脸不由自主地又红得跟熟透了似的。干咳了几声,有礼道:“段公子。上次的事情,对不起……”
    “哪里。无心之失,姑娘不用介怀。”沈煜天心里泪奔啊,好不容易见到了浅苏,却不得不装成陌生人跟她这样疏离地对话,“听说姑娘是从京城来这里的?”
    “嗯。”
    “这里的气候饭食等等,和京城有很大区别,不知姑娘可否习惯?”继续泪奔,如此文绉绉的对话,沈煜天强忍着爆发的冲动。没办法,谁叫段寒衣和浅苏又不熟。
    “嗯,很习惯。比起京城,我反而更喜欢这边。”这是实话,鹊桥城比京城气候更宜人,饭菜味道也偏重些,比较适合浅苏前世的口味。
    看浅苏一脸满足的表情,就知道她的确在这里过得不赖了。沈煜天微微放心。接着话题又回到当前的画像上,“看吧,都是我娘弄的。天天催促,好像认为不这样我会娶不到女人。可我不觉得这么早成亲,有什么好?”这话是用的段寒衣的口吻而发的。段寒衣在外面做生意,天南地北到处跑,最不想的就是早早有个家捆绑着。
    沈煜天现在毕竟是借用了段寒衣的身份,如果在这些关键的原则性问题上头,不和段寒衣本来的想法一致的话,回去哥们那里不好交代。
    一般的女人,在这种情形下,定然会好言相劝,说什么这也是爹娘为了你好,是他们的一番苦心。但浅苏不同。
    她深知没有心灵契合,随便找个另一半过一辈子的痛苦,所以反而痛心疾首地附和道:“正是正是!成亲是爱情的坟墓,段公子您还年轻,前途还很漫长很光明,当然不能这么早自掘坟墓。”
    沈煜天嘴角抽了抽:“可是家里的态度很坚决呢。给我下达了半年必杀令。”这也是段寒衣的真实写照。当初沈煜天提出要借用他的身份,段寒衣很干脆就答应了。但是,他同时提出,最近他很苦恼,因为被家里逼婚得紧。所以,他很希望沈煜天通过这次借用,能发挥他的聪明才智,帮他解决了这个头痛的问题。
    “这样啊!”浅苏想了想,道,“那段公子你何不去跟家里说,你早就心有所属。只是那女子死活不愿嫁给你,所以,你要等那女子回心转意?”这样,段家就会将注意力放在那女子上头了。这么着拖一拖,也许半年早就过去,又有新的转机。

第4卷  第5章 被绑架了
  “这样啊!”浅苏想了想,道,“那段公子你何不去跟家里说,你早就心有所属。只是那女子死活不愿嫁给你,所以,你要等那女子回心转意?”这样,段家就会将注意力放在那女子上头了。这么着拖一拖,也许半年早就过去,又有新的转机。
    “这的确是个好办法。”段寒衣点点头,“可我爹娘也不是可以随便糊弄的。不找个真人出来,在爹娘面前口口声声说就是不喜欢我,面对我爹娘的威逼利诱也绝不屈服,他们绝对不会信。”
    “那段公子就去努力找一个吧,天下女子何其多,不是每个人都喜欢段公子的。”
    段寒衣微微笑:“你是在……说你自己?”
    浅苏一惊。这人好厉害的眼睛!打哈哈道:“哪里哪里。段公子名满天下,豪富当世无双,小女子也很是仰慕。”
    “既如此,不如你嫁给我?”
    “不行!”坚决地打断。
    “看,一试就原形毕露了。”段寒衣定了定,道,“苏四,不要欺骗自己的心。帮我这个忙吧,我马上就放风说我很喜欢你,但你绝对不嫁我。”
    “这……”
    “答应我吧,这样我好照顾你。”段寒衣轻声道。沈煜天想,这是自己借用段寒衣身份以后,可以公然关心照顾浅苏的唯一机会了。
    “你说什么?”浅苏猛然转头,“照顾?”
    “没有……姑娘听错了。”
    “可是我要是答应了你,其他的女孩子会恨透了我的!”浅苏有一丝动摇。
    “没关系,我会帮你挡着。而且,你以后要用钱什么的,只管对我开口。”
    “那行。你帮我在鹊桥城盘一间店铺,支持我开一家……开一家药铺,我就答应。”在浅苏看来,段寒衣是精明的生意人。所以,也不用和他拐弯抹角,这本来就是单纯的交易嘛——浅苏深知,长期依附殷家,不是长久之计。必须要自力更生,避免坐吃山空。所以,拾起老本行,开男科诊所,是首选。然而出宫虽然也带了些钱,但还不够在寸土寸金的鹊桥城开店。
    当然,为了怕吓着段寒衣,浅苏没敢说自己要开男科诊所,只是说药铺。
    “好。”段寒衣勾了勾嘴角。
    *****
    难得在秋老虎肆虐的日子里,能有一个清凉的晚上。
    不过,清凉并不代表清净。
    这不,浅苏就很头痛地听着旁边绝色女的唠叨:“为什么,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明明一句玩笑话,老爷居然当真!”
    “怎么可以让我这样的女子真的作绣娘呢!”
    “五天内完成,这不是存心让我累瞎了眼吗!”
    白天的事情,殷大少始终怀恨在心。不知用了什么办法,竟然说动了老爷,硬是把春熙楼那二百四十个肚兜的光荣任务,指派给了绝色女了:“我受够了!我要离家出走!”
    绝色女扔下了这句重磅炸弹,等着看浅苏反应。
    然而浅苏只是打了个呵欠:“哦,知道了。你走吧,我不会拦着你的,记得多带点银子。祝你一路顺风,半路失踪,恕我不远送了。”
    “……”绝色女继续对浅苏展开攻势,“苏四!你就帮我做一半嘛!”
    浅苏扯了扯嘴角。看吧,等了这么久,绝色女终于说出目的了吧:“可是我真的不会!府里下人这么多,你随便找人家做啊。”
    “有大少爷在上面压着,谁敢?”绝色女哼了哼。
    “所以你当初就不该得罪他。”浅苏深呼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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