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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王府里有悍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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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让离歌姐姐散心,让她的心里舒服一点,没成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愣是不让人省心。
“这位公子,我们玩我们的,想来并没有碍到你什么事吧?这人啊,有的闲事还是不要管的比较好,免得哪日,喝了口凉水都塞牙。”
紫萧本就不爽他,现下当然是想让这位公子快些离去的好。她可不想,离歌姐姐因为他的话,又伤神起来。
“一看姑娘就该是明事理的。诚然,确实是你们玩你们的,在下游在下的,但是在下看你旁边的这位姑娘心情不好,把她心里所想的说出来罢了,姑娘何苦这般激动。”
少年不以为然,似乎紫萧的话对他而言并没有什么杀伤力似得。
“公子一看就是明事理之人,像我这种小门小户的人怎么能高攀的上?既然公子在这儿欣赏美丽的风景,那我们就不打扰了。离歌姐姐,我们走,把这大方的让给这位公子,反正也瞧得差不多了。”
紫萧的话谦逊中带着讽刺,当然样子上没有半分的谦逊。她满不在乎的拉住了离歌,然后就离开了。
离歌回头望了望身后的男子,嘴角上爬上了神秘莫测的笑容。她早已习惯察言观色,更加可以凭借一个人的言谈举止,猜测出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男子没有说什么,转而自言自语的絮叨了一句,不管你们究竟是谁,相信我们再见的日子并不远。
“那人真是神神叨叨的,也不知道是何方出来的奇葩。”
走远后,紫萧嘟囔着,满肚子都是对男子的抱怨。
“其实,他说的也没错。暖春再暖都暖不住人,暖不了人心。”
离歌的眼里浮现出几抹戏谑,那是紫萧看不懂的对世间的不屑的姿态,
“离歌姐姐,就算是暖春暖不住人、暖不了人心,还有夏日炎炎呀。”
紫萧俏皮的说着,煞是可爱。
第十三章 琴藏悲欢
“师父,这几日夏侯宥也甚是奇怪,他什么都没做,照样和韶华公主调情,打理军事,会不会……”
离上次给夏侯宥弹琴早已过去一个月有余了,纵使离歌再怎么有耐心,心里还是有些慌了。夏侯宥身居王府,显少出门,错过了这次机会,下次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去了。
“曦儿不必忧心,夏侯宥和韶华公主,为师想也未必有外界传那么好。夏侯宥既然想拖着曦儿,那么,我们也可以来一个瓮中捉鳖。”
谨颜神秘莫测的一笑,显然就是计上心头。离歌也懂了谨颜想说的是什么,面上也没那么慌张了,师徒两会心一笑,离歌便告辞了。
谨颜看着自己的徒弟离去后,眸子里有几分伤心的颜色。他这徒弟看起来成熟,实际上还是那么稚嫩。若不是求凰国不复存在,这天真可爱的晨曦公主怎会沦落成这般地步。
这种长大不是心甘情愿,而是迫不得已。
回到花月搂后,离歌换了身衣服,拿起了自己的琴,独自在花月搂一偏僻的地方弹着。每一次,只要离歌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苦恼的事情,高兴的事情,都会在这里用自己的琴声来宣泄自己的心情。
离歌承认,她并不是什么真正的把自己练就的百毒不侵的人。这段日子,她除了和师父的接触,就是和云姨、紫萧,纵使心里有再多的仇恨,纵使成熟的很快,她真正面对的那些风浪其实也并没有多少。在这儿花月搂里,实则她也被默默的保护了起来。
“好,姑娘谈的不错。”
突然一个男子窜了出来,离歌一抬头就看到了他在那里温文儒雅的笑。只是一眼,离歌就认出了他是前不久游湖是碰到的男子。
“是在下唐突了,在下只是觉得姑娘的琴弹的不错。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微微带着些戾气。”
离歌听到这句话后,双手一下子就按在了琴弦上,眼睛有意无意的看着对面的公子。
“姑娘不必这样看着在下,在下没有恶意的。”
离歌嘴角勾起了一抹戏谑,然后说着,“来这花月搂的,个个都说自己没有恶意,莫非公子和他们一样,都是一群只会用女人消遣寂寞的人?”
离歌的语气里带着些嘲笑,对面的公子大笑了几声,然后说着,“姑娘何须如此?在下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决计不是那些人。在下叫沈晔。不知道是否有这个荣幸知道姑娘的芳名?”
听到沈晔说自己的名字后,离歌只是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转而说了一句,“离歌,离开的离,歌曲的歌。”
说完后,离歌就拿着琴离开了。反正在这都城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离歌是花月搂的艺妓?纵使云姨、紫萧从未把自己当过这花月搂的青楼女子,离歌也知道,外面的那群疯婆子,如何骂自己是骚狐狸的,罢了罢了。
离歌走后,沈晔念叨着离歌的名字,只觉得煞是好听。他也听过花月搂的离歌姑娘,有倾国倾城、闭月羞花之貌,的确如此呢!
沈晔也同样在离歌的眸子中看到了出淤泥而不染,还有对这世俗的不屑中隐隐的仇恨。
第十四章 不算演员
离歌再见到夏侯宥的时候,是在此后的一个月。她一人百无聊赖的逛着街市,脸上的面纱遮住了她的倾国倾城,她的眸子中依旧泛着冷色,面目表情的样子悄无声息的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字。
离歌过于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连身边的马车险些要从她身上踏上去都全然不知。等着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落入了一个人的怀里。离歌刚想抬头破口大骂对方是登徒子,那人的声音却突兀的响了起来。
“离歌姑娘的投怀送抱到真真的是稀奇,如果刚才来人不是本王的话,离歌姑娘打算等着自己被马踩成肉泥?”
夏侯宥的眸子里特别的幽暗,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他的样子好像对什么都不在乎,又好像把所有的欲望都压抑在了清冷的眸子中。
离歌听到他的声音后也着实是吓了一跳,她从来都不曾想过,她费尽心思想再见一次的夏侯宥,竟然会以这种形式出现。与其说是惊喜,倒不如说是惊喜未果,瞬间变作惊吓。
“我想是王爷误会了,离歌并非喜爱对别人投怀送抱的人,只是刚才想着该买什么回去,所以没太注意。若是有什么冒犯了王爷的地方,还望王爷可以海涵,离歌一定感激不尽。”
离歌不动声色的退出了夏侯宥的怀抱,夏侯宥也没执着,一下子便放开了离歌。纵使韶华那里好应付,可真早让那些老古板知道了自己和青楼女子纠缠不清,到时候也怕是要头疼一阵子了。
他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应付一群老头子,把精力花费在一群不起眼的老头子身上,那就是没事找事,说白了就是闲的。
要不是有韶华那个挡箭牌的话,还不知道那群人会在自己的府里送多少女人呢!他虽没有什么断袖之癖,可也不希望被一群阿谀奉承的女人把自己的府邸搞得乌烟瘴气的。
纵使他是一个战王,也没兴趣看女人各种掐架,没意思,还没品味。
“哦~”夏侯宥来了一个神秘莫测的语调后,又继续说着,“本王还以为在花月搂一见后,就爱上了本王,非本王不可,才想这样吸引本王的注意的。”
“离歌知晓自己青楼艺妓的身份配不上王爷,所以并未有过非分之想。离歌同样也知道,聪明的人应该知道如何掂量自己的重量。”
离歌努力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想竭力的向夏侯宥证明自己真的没有想勾搭夏侯宥的心。诚然她的演技已经到了一种境界,夏侯宥也一眼看出了她心中的不情不愿。
若自己不是夏侯宥不是战王,是不是根本没有这个机会让离歌处心积虑的想对付他?
离歌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的是,她自认为很好的演技,在夏侯宥的眼里是如此的不堪一击,也是那么容易就被看透。也只有离歌一人才觉得,只要把面上的情绪收敛起来,其他的,自然会被悄然无息的收藏起来。
“那大概是本王想多了。既然如此,离歌姑娘好自为之。”
第十五章 晨曦晨曦
离歌第三次见到韶华公主是在这之后的半个月,她被簇拥着到了城郊有名的庙宇里祈福,在离歌的眼里,这种活说好听些就是安慰安慰百姓的心、装模作样的让百姓觉得这些王族是真心为他们好,其实不然。
她一身盛装,头上带着素雅的头饰,光看这派头就知道皇上在这位宝贝公主身上砸了多少的钱。她一脸温婉,任谁看着她的脸都不会讨厌起她吧。多棒的伪装,可在这儿华丽的伪装下又堆积了多少鲜血。
有韶华公主在的地方,绝对有夏侯宥的身影。似乎,韶华公主和夏侯宥就是天生一对,又好像是彼此的影子。两个人都算的上是各自领域的强者,也算的上是佼佼者,这样的组合确实够资格让人羡慕,只是离歌不屑!
凡是沾上了求凰国鲜血的人,离歌通通都不屑!什么战王!什么韶华公主!总有一天,她会把他们通通踩在脚底下,让他们感受来自地狱的怨恨,届时她会聆听他们向死亡的哀嚎。
在韶华公主祈福的这几日,离歌去谨颜那里的次数越发的多了。她越来越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想控制住自己的理智,还是一点点的把自己推向万丈悬崖。本以为她可以平静的完成这一切,在这儿寥寥的几次见面后,她越发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离歌的情绪十分的不稳定,谨颜也知道。他能传授离歌技艺、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让自己如何蜕变,却唯独不能帮她度过自己的难关。每一个人都必将走一条让自己越发成熟的路,而离歌正在路上。
离歌抓狂的弹着琴,指尖活动的越发的快了,谨颜听着离歌的琴声,脸上有了几分不悦。他一下子拿起一枚棋子,砸在了离歌的琴弦上,离歌的琴声也就此戛然而止。
“够了!真正的不拘小节不应该躲在一个地方把自己弄得不堪!曦儿,你的使命不是把愤怒藏在琴声中,而是想着如何步步为营!!想想你的子民、想想你的父皇母后是如何死的!你这样毫无章法的,是没有用的!”
离歌有些怔住了,眸子中的神采有些颓废。是啊,这样的毫无章法的发泄又有什么作用呢?一味地对自己生气,仇人不还是照样活的潇潇洒洒的么?这难道就是自己要做的事情?不,不是的!她要报仇要报仇要不惜一切的报酬!
“啊!”离歌发泄似的大吼一声,似乎这一生大吼就是她对自己生命的续写!也让她从不断的隐藏愤怒中明白了,有些事情如果不当面发泄出来,受罪的只可能是自己!
“对,就是要这般!要把力量用在正确的地方,要像这声大吼一样,把自己从头到尾想要的是什么宣泄出来!长孙曦,你永远都要记得,你是求凰国的长孙曦,是晨曦!是太阳!不是隐藏在黑暗中吞噬一切的恶魔!”
“对!我是长孙曦!求凰国的晨曦公主!我的国家将由我解救,我是晨曦,我是太阳!”
第十六章 神庙祈福
“宥,我知道我是你的一枚棋子。不过,我还想说的是,在我还是有用的棋子的情况下,最好不要做让我伤心的事情。女人,你可以玩,只要你把握了一个限度,纵使醉生梦死,我也不会多说一句话!记住你的话,你的王妃只有我一个,并且只能是我!否则别怪我,不念情分!我夏侯毓可一点都不像外界所说的那么温婉。”
夏侯毓趁着空闲,便把夏侯宥拉了出来。这次的祈福,夏侯宥要的不过是一个机会罢了。明知道自己是棋子,还心甘情愿的做夏侯宥的棋子,夏侯毓觉得自己真的是变笨了。以前的自己,又何尝这般的为了一个人委曲求全到了极点?
夏侯宥不语,一直看着前方,似乎在想什么事情似得。女人对于他来说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看看就好,没必要当真,所以他从未认真过,不管对谁。
只有不上心,才不会担忧会被女人从身后捅一刀。夏侯毓是何其聪明的女人,又怎会不知这个道理?虽说他和夏侯毓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可夏侯宥还是对她有些抗拒。不得不说,他讨厌贪得无厌的女人,不过像夏侯毓这样把自己的欲望都写在脸上的女人,还真没什么好讨厌的。
只要夏侯毓懂得分寸,知道哪些是不能做的,哪些是该做的,他会给她一个她想要的名分。
“父皇表面上虽没说什么,可我看得出来,他对你的戒心很重。这几日,你最好别有什么动作,否则一旦出了什么事情,我可不敢保证父皇不会杀了你。我知道你是战王,战场上攻无不克!可我也知道,你是一个臣子,为人臣子很多事情不过是君主一句话的事罢了。”
夏侯毓知道对夏侯宥说这些不过是自讨没趣罢了,他一个大名鼎鼎的战王,心思又极其的细腻,怎么会看不出其中的道理来,不过是带着伪装罢了。她越来越不知道,该如何看透眼前的人了。
“你说的这些本王比你清楚,以后不必再多费口舌。还有,本王说过的吧,不喜欢太过聪明的女人,同样也不喜欢自作多情的女人。”
夏侯宥一下子钳住了夏侯毓的脸,凑了过去,眼睛里都是清冷。这样的一个男人,明明知道做什么对于他来说都是徒劳无功的,可还是情不自禁的就一点点的沦陷了,究竟是好是坏,谁又知道呢。
“别以为你背后做的那些本王都不知道,只是本王不想说罢了?若有下次,别怪本王心狠手辣不念旧情!只要你不擅自把人弄死了,随便你怎么玩。”
夏侯宥说完后,一下子就放开了夏侯毓,还不忘摸了摸她的头,露出了一个神秘莫测的微笑。
夏侯毓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此刻她才知道,原来竭力埋藏的事情,其实早就被夏侯宥知道了。不得不说,夏侯宥真的是一个可怕的存在。可是,该死的是,她明明知道这样的男人应该少沾染,可还是为了他堕入了地狱。
第十七章 名为弑天
“今日谁要是赢了我林某人,这小美人就归谁!”
这几日只要一有空紫萧就会乐此不疲的拉着离歌出来,离歌早已习惯,也没说什么,而是任由紫萧拉着。不得不说,被这样拉出来散心,也算是一个让自己心里舒服一点的好办法。
正巧,离歌她们就看到了贩卖奴隶的人。这奴隶生的标志,长发遮住了他半边脸,不细细看他脖颈上的喉结的话,大概大部分的人都会觉得这是世间少有的倾城倾国的女子吧。
他的眼睛都是如死灰般的沉寂,好像失了心的木偶,让人莫名的觉得心里有些疼。也不知道这人酒精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离歌第一反应就是救下他。离歌也不知道自己是发什么疯了,以前的她比谁都知道,这世界上不幸的人、可怜的人、无家可归的人……多了去了,不用多管闲事,这一次确是破例的多管了闲事。
紫萧和离歌每次出来的时候都会换上男装,这一次碰巧比武又是只需要男的,算的上是派上用处了。
离歌微微一笑,一下子跳上了擂台,骨子里都有不可忽视的高傲,以及微微的不屑。
“只要打赢了你,这个男人就归我?”
众人对于花月楼的离歌只是惊鸿一瞥就觉得没得让人窒息,自然还没深刻的记住离歌的容颜,这一次离歌又换上了男装,妩媚的容颜又多了些桀骜不驯的邪魅,当真挺像完美的人一样。
想必过不了多久,美男榜里排行第一的人就是这位桀骜不驯的公子了吧。
“没错!只是,在下看公子弱不禁风的样子,别还没接下我三招,就输的一败涂地了。我可看不起,没能耐还硬撑觉得自己是最厉害的人!”
老板的眼里有对离歌的轻蔑,离歌目光里也发狠了,此时此刻离歌只想说,愚蠢的人永远都觉得别人是弱者而掉以轻心,到时候付出的代价必定是惨痛和鲜血淋漓!
“一开始就轻视对手,到时候输得一败涂地,可别觉得没面子。”
老板的样子很显然是志在必得,离歌自然也没跟他客气。打了三招后,就停住了手。或许,用离歌的话来说,对于一个渣,三招足矣。
老板被打的满地找牙,心里自然也懊悔,可也只能把笼子中的男人交给离歌。看见离歌要走了之后,老板赶忙问了一句,“可否告诉我,您的名字?”
离歌缓缓地勾起了嘴角,然后张狂的吐出两个字,“弑天!”
第十八章 重现浮世
离歌高傲的抬起头,带着地上的人就走了。紫萧看准了离歌,然后紧紧跟随着。紫萧虽没什么大本事,可眼睛却像极了千里眼,只要在一定的距离,都能看的清楚。
她虽然好奇为什么离歌的功夫如此高超,可还是觉得只要是离歌姐姐,那么就一定能化不可能为可能。不管离歌姐姐究竟瞒了她多少事,她也会紧紧的跟随离歌,永远——直到离歌不需要她的那一天。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就在我身边,做我身边做好的一把刀!二自行离去,你是生是死,与我无关。”
离歌把男子放在了地上,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的温度。她若不是看到男子眼里有自己曾经有过的不甘的话,大概,她也只会当看看好戏,然后一笑而过吧。
曾经的她也曾那么渴望过,想活着、想像一个人一样活着!大概,就是因为体会过猪狗不如的生活,才会那么渴望得到自由吧。她给了男子选择的机会,其实都只是走向了境况不同结局却一样的路呢,不管他选什么,最后等待他的都会是死亡,只是看怎样死罢了。
男子抬起头来,看着离歌,嘴角有一抹戏谑,眼睛里更是有深深的不屑。对于他来说,这些人不过是把自己当成玩物罢了,说得好听着,不过是一条华丽的看门狗而已。光鲜下,什么都不是,可怜,可悲!
“奴愿意成为弑天阁下最好的一把刀。不过,弑天阁下必须答应奴,等到不需要奴的时候,让奴死的光鲜亮丽些,奴是爱慕虚荣之人,不想死的太难看。”
男子半跪着,纵使说着把自己推入深渊的话,可还是给人一种高贵的感觉。离歌觉得,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曾简单过,只是在默默的收敛自己的爪子而已,一旦有机会,他绝对会化身为恶魔,杀掉所有人。
“在我身边,不需要有太多的要求,不过,你这点我还是可以满足你的。我不喜欢自己的人称自己是奴,我不过是暂时提供给你食物的人而已,算不得主人。从今以后,你就叫,重浮。重新回归浮世的你,可别让我失望。”
离歌从袖子里掏出了一颗米粒大小的黑乎乎的东西,扔给了重浮,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不喜欢被人背叛的感觉,只喜欢别人依赖于我不敢背叛。想证明你的衷心,吃了它。”
重浮接过米粒后,一口吞咽下去,没有丝毫的犹豫,那张雌雄莫辨的脸上依旧有些不屑。不管是什么,不过是一口吞咽而已,何须闪躲。
“很好,重浮!我会传授里蛊毒,届时可别想着自己解了蛊毒,因为我下的除我之外,无人可解。”
“弑天公子!”
紫萧的声音蓦然响起,离歌知道绝不会这么简单,一定发生什么事了,赶忙带着重浮走了过去。临行前,离歌把嘴凑到了重浮的耳边,样子有些邪魅,然后轻声说着,
“重浮,我向来不喜欢自作多情的人,也不喜欢别人调查我。你只需要记得,我是弑天就可以了,其他的,你没必要知道。”
第十九章 因人而怕
“你、你到底是谁……”
紫萧看着眼前的人,浑身都忍不住的开始发颤,究竟是要怎样一个人才能把一个人吓成这样?大概是因人而异吧。
紫萧对面的人,浑身都是鲜血,脸上被鲜血掩盖住了看不出原来的半分色彩,也看不清他的容颜!紫萧说白了不过是一个十三岁的姑娘,纵然胆子再大,也从来都没看不到过这种情形,不被吓到才怪!别说紫萧被吓到了,离歌刚看到那人的时候也是有一瞬间的震惊。
被鲜血所掩藏的,她只觉得特别的熟悉,就好像是自己最亲近的——师父!
“师父!”
离歌一下子扑到了谨颜的面前,抱住了他将要倒下去的身体。谨颜身上的血多的让人无法分辨那究竟是他自己的血,还是敌人的血。不过,离歌根本没办法想那么多,她很难想象,师父怎么会输得如此惨过?自从离歌遇到谨颜开始,他一直都是那么高高在上的模样,怎会任人把自己伤的如此狼狈,又怎会让自己看起来这么难看。
“曦儿。”
谨颜只喊了一声离歌就彻彻底底的晕了过去。离歌紧紧的抱着谨颜,用自己的衣袖一点一点给谨颜擦拭。她最爱的师父,最疼爱她的师父,怎么会容忍自己在人前成这个样子!
“紫萧,帮我去街上买些药材和两套男人的衣服,然后速速到后山山洞来找我。”
离歌抱起谨颜后,开始吩咐着。现在只有她了,只能自己一个人坚强,师父一定不想醒来后看见她一脸狼狈,不安的样子,她一定不能让师父失望。
“好的,姐姐。”
紫萧虽不知道这人是谁,但也看得出来他在离歌的心里占了很大的位置。离歌姐姐现在虽没说,可紫萧相信,她会说的,只是时间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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