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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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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以其他代替金银流通,也能免去外流之忧。”
  沉下心,站在一条利益线上,大臣们想出来的,可比王修晋全面,天子不时的点头,提到海防时,武将们也纷纷出列,开海港可以,但海港的地点必须是易守难攻之地,同时还要增派驻兵,在海上也得有武力部署,“海外的海船,大梁必须要快些建造才行。”
  提到海船,天子便顺便把船坊的事直接说了,船坊要交给皇商打理。大臣们纷纷看向之前主管船坊的大臣,又看向只说了几句话的皇商,他们似乎明白为何今天皇商会出现在朝堂,原来是在这里等着。
  “众卿可有不同意见?”天子见大臣们全都沉默了,便淡淡的开了口。
  “臣领旨。”王修晋忙跪地领旨,至于前主管什么心情,他可没心情管,不过这船坊要接,非易事。


第278章 
  在朝堂上; 王修晋便预想到接船坊的事会受阻挠,他便没那么着急去沿海的船坊刷存在感; 而是寻找“海归”的几人,他现在需要知道的太多。几位“海归”的少爷经历了海上历险后; 气质变了很多; 也粗犷了不少; 与以前的斯文相比; 多了几分直爽,开口说话不会踩高贬低,会十分公正的评说不同之处。
  听着海外的景物,王修晋十分的认真; 对他们所说的搭载炮筒的船,正想细问; 几人便拿出一张图; 图是一艘船的外观图,而且还是四个方向全有,王修晋看完之后,把图纸折起; 他真把外国人想得太高大上了; 尼玛那叫炮筒,白瞎了他一晚上没睡深思熟虑的想那么久; 结果就是木制的,类似于投石机的东西,不过; 投出去的倒真的是炮弹,昨天晚上想的啊,脑都大了,以为是大冰雹,哪成想连毛毛雨都够不上,感觉那么的郁结呢?
  不过,海外人的想法还是不错的,王修晋摸了摸下巴,如果仿造海外造这样的船,还是很容易的,不过,他倒不想弄这么简单的,要弄就要弄出来比海外高大上的。略过海船的事,王修晋又问起其他的事,比如说机器之类的。
  “我们并没有机会进工坊,不过倒是请回来两位制作玻璃的工匠。”至于是怎么请回来的,就不好说。“工匠送到工部下设的衙门,应该很快能把如何制作玻璃的方法弄清楚。”
  “在海外他们夜里是点蜡烛,还是别的东西?”王修晋端起茶杯,状似无意的抛出心里另一个疑问。
  “有的地方是蜡烛,有的地方是用一种名为电灯的东西,用电灯地方非常少,除了皇宫,就只有几家不停工的工坊。”
  王修晋手里的茶杯掉到了桌上,电灯,居然真的有电灯。
  “先生?”在新楼学堂的读过书的人,都会尊称王修晋一声先生,比起称呼王皇商,先生显得更尊敬,也更亲切。
  “没事。”王修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能不能把电厂的人弄回来?”
  “这个恐怕有些难度,几处有灯的地方,似乎都在内院里,无法接触到那些人。”几人摇头,他们虽不清楚那个是什么东西,但也让他们尝试过想要把人弄回来,那个看起还明显比蜡烛还亮,让夜晚如白昼。“他们还有轨道车,很多木制的轨道,上面可以通过木制的车,速度似乎很快。”几人一边说一边比划,让王修晋了解车是什么样的。
  王修晋点点头,既然电厂都出现了,有轨道下矿车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他不太清楚后来常见的火车是不是因此发展而来,但是这个可以考虑引进,要来拿纸,王修晋在纸上画出几人说的东本,几人瞪大眼睛,先生没去过海外,居然只是听他们描述就画出轨道和木车。
  “这个东西倒是可以弄,只是对使用的木头,有些挑剔。”王修晋敲了敲手指,“之后的维护也得跟上,尤其是磨损。”
  几人点头表示当如此,“这种车的速度并不快,还没有你为皇上做的自行车,跑得快,更比不上马。”说到这里,几人又想起海外的马车,“海外的马车是这样的,虽说小了些,但也有可取之处。”说到马车,便有人拿起笔和纸把马车画了出来,“而且马车不是木制的,而是铁制出来的。”
  王修晋点头,这个他倒是知道。
  “还有笔,海外的人还真是穷酸,居然拿羽毛做笔,而且他们的文字还真是小气,小小的,看着太累。”几人对海外的一些东西推崇,但同时也有那么一点点看不上。
  如果把羽毛笔放置在细竹管里呢?王修晋决定回去之后试试。几位“海归”又讲了一些海外之事,还有他们带回来的东西,“他们的衣服还真奇怪,看起来怪怪,后面还弄两撇布,有点儿像燕子的尾巴,好好的人不做,搞得跟飞禽似的一样。”
  “带去的东西,什么最受欢迎,他们有没有加收赋税?”王修晋比较关心这个。
  “没收税,我们带过去的瓷器刺绣,还有女式的衣服,他们相当的喜欢。”说完之后,又沉默了一下,接着又道,“还有匕首,他们对我们配备匕首额外的注意。”
  王修晋点了点头,“和海外做生意,武器不是不能做为商品流通,前题咱们得到比匕首更为先进的武器,这个可以慢慢来。他们用什么货币,金银铜?还是纸币?”
  “纸钱,他们拿出来的时候,老幺差点没笑出声,还笑话连金子都拿不出。”
  “他们不是拿不出金子,而把金子留做他用。”现在或许还不觉得如何,若干年后比金子储备量的时候,就会发现问题。“既然海外已经开始启用纸币流通,在对外时,大梁也得准备更改流通货币,金银之物,能不外流,还是放在家里安全的好。”为自己倒了杯茶水,王修晋想了想又开口,“这事,还是让户部大臣头疼去吧!”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才分开,王修晋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一趟军中的工坊,他想知道如今的火药研发进展如何,如果可以能不能试着做大炮。
  准备顺着海岸线一路由北到南的四皇子一行人,并没有继续南行,而是由刘青随同四皇子的亲随继续南下,而四皇子和李菻善则带着另一队直接返京。关于海船归来的事,他们自然也听说一些消息,而且从一道接一道的关于海防的旨意来看,归来的海船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一路上四皇子一行人快马加鞭,京城里王修晋把木轨一事上书朝廷,这次并没有引起太大的争论,在经过一番讨论后,在京城从东到西,修两天轨道,而通行的车则要由皇商提供,当然朝廷也不会白让皇商出车,五年内所有的收益全归皇商所有。
  王修晋得知朝廷讨论出的内容后,只是冷笑了一声,等真有了收益之后,这些人怕是又要跳起来要赋税。唉,什么时候朝廷里能拧成一股绳?到那时,只要跺跺脚,整个世界也要跟着晃动,说不定大陆板块也要重新划分一下。抛开不切实际的想法,王修晋开始忙碌起来,铺轨道到的木头要精挑细选,还有轨道上跑的车要造什么样的,现在这些还都不是主要的,目前来说,工坊的进度要加快了,原本想好的工坊名也被王修晋换成了一个字“车”。
  一直等着王修晋去接手船工坊的管事,预备了各种算计,结果,左等右等也不见人,他准备的小手段再多,也得用到人身上,人没来,光有手段没有任何作用。管事连等了数日也不见人,便有些沉不住气,在某一天上早朝时,便参了王修晋一本。
  皇上看着管事的眼神就跟看白痴一样,与管事交好的大臣在心里替他默哀的同时,都向后退了退,也不知脑子傻会不会染给别人。京城里谁不知皇商在忙什么,得了圣上的默许,天天不是泡在军中工坊就是去工部寻海外来的匠人。皇上既然把船坊给了皇商,皇商也把钱交到户部,那船坊便是皇商的,你直接甩袖子走人便是,还折腾什么,居然在殿上参本,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
  此时,天子和众卿相当心有灵犀的起了同一个念头,这厮是怎么入朝为官的?当然皇帝肯定不会觉得自己看错了人,一定是这人干了欺君的事。大臣们自然也不能想是皇上错了,就算是这个念头起了,也得压下,他们所想的事,这厮是谁的学生,他的恩师当真是瞎了眼。
  被人当傻子看的管事,心里还有那么一丢丢的小得意,就算皇上为了金口玉言仍是把船坊给了皇商,他此番参本也会让皇上的心里对皇商存下疙瘩。这位管事越想越觉得自己干得漂亮,让他心里不痛快,对方也别好过。管事即便是垂着头,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可仍是能让人感觉到,周身散发出来的得意,离他近的大臣不动声色的退后,他想死,别牵连旁人。
  从管事跳出来参本皇商,王大人便老神在在的听着,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另一边李老将军摸了摸胡子,挑着眉看了一眼跑出来找事的人,李将军则在心里摇头。接下旨意后,他们便听王修晋讲,船坊接下怕是会起波折,先晾晾再说,没想到还真让那小子猜对了。
  等朝会后,王修晋听着工部大朝讲起此事,差点没笑出声,随即又觉得可悲,不论现在朝内大臣,是出于真心,还是被皇上赶人去草原的举动吓的,勉强算是拧成绳,偏偏还是有人跳出来搞三捻四,这不单单是人人作死的问题了,养出这么个没长脑子的人家,还有教育出这么不懂变通的先生,怕是都会遭殃。
  思过之后,王修晋便把此事抛开,他是真忙啊,心心念念的玻璃弄到了,能做的东西就更多了,玻璃的用途相当的广,而且清晰度也比琉璃要透,他已经开始准备把家里的除去正对着床榻的窗户全换成玻璃的。当然,最先换的,自当是皇宫。
  跟着海外匠人学习的几位人,直当的用心,这手艺相当的了得,听着皇商的意思 可是相当的赚钱,他们学成后,他们学成后要带徒弟分别去工坊和进宫为匠,不论是进宫为匠,还是到工坊,都是让人羡慕的活计,若工坊是皇商办的,这辈子就不用愁了。
  从工部出来,王修晋又去了军中的工坊,之前做出来凹凸镜全都送到工坊里,也不知道新的望远境有没有做出来,这东西不管是陆战还是海战,都能用得上,便是城墙上的士兵也不能少,当然,如果能做出来高倍度的就更好了,只是他对这个不太懂,只能寄希望于匠人们的脑洞大开。
  工坊里忙得很,匠人们都忙得不可开交,王修晋不好打扰,和主事说了一会儿后,看到望远镜的成品,又看了看大炮的设计图纸,古人的图纸相当的简单,只有外关,里面的内部结构的介绍却没有,不过单看外形,还是很近似大炮的样子,如果能造出来,就不知能不能保证射程。
  从军中工坊出来,转去在建的车工坊,工坊占地大,添上轨道车的车间,就显得有些小,王修晋考虑要不要自行车的一方缩小,不是王修晋小瞧了自行车,事实上在低成本的车没有出厂前,自行车市场相当大,但,他做的是木制自行车,他觉得会很快被更新换代,所以没有必要占那么大的地。工坊的建设速度不算慢,自行车的车间在年前就可以投入生产。
  王修晋想了想,和管事相量好相看工人的日子,便让人正式的贴出告示,而之前登记过的人,也派出人去通知。王修晋忙得前脚打后脑勺,仍觉得忙不过来,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传出大嫂早产的消息,王修晋接到信后,沉默了好一会儿,说实话,对大嫂的好感早就没了,但听到早产,仍是不由得替她担忧,到底是相识一场,以前和嫂子相处也算是融洽,他不好怀有恶意的说什么,但让他去春家看望,绝对是不可能的事。
  得了消息的王夫人并没有过去,只是托女儿和身边伺候的人跑一趟。春家二老爷见到王琇芸倒没有不满,虽说两家中间出了些矛盾,但王家并没有因此而和春家断了来往,尤其是皇商,时不时的仍是照顾他的生意,这也让春二老爷心生感激。
  等到得知大嫂生了个女儿后,王修晋没说什么,还让身边的人去准备给小侄女的见面礼,家里男孩子多,有个女孩陪陪母亲也是不错的。只是不想,过来送话的人又接着开了口,“少爷,大少夫人在生产后,咬舌自尽了。”


第279章 
  听到消息; 王修晋愣了许久才缓缓的叹了口气,他不是女人; 不懂女人的心思,也不太理解嫂子为何这样做; 她是因为愧疚?还是想让孩子们记恨王家?不论是哪个; 在他看来都不是明智的; 大嫂的死; 就如落在湖中的树叶,泛不起波浪。没有人会向孩子诉说真正的死因,只会讲是因为难产而死,而那个刚刚出生的孩子; 恐怕会背负着克死母亲的名声。
  冷冷的看着来报信的人,王修晋叹了口气; 此人不能留; 再严的嘴,也比不上死人的嘴。王修晋从不觉得自己是多善良的人,为了家庭的和睦,他宁做恶人; 而来报信人; 若是聪明就不应该讲“自尽”的话,活得久的; 从来不是自做聪明之人。
  把手里的事放下,王修晋去了王家。王家的大门口已经挂起白幡。王修晋迈进门,管家立刻递上白布; 一旁一位大婶给王修晋系上,一边系一边念叨着一套嗑,王修晋没心思细听,系好后便往里走。灵堂设在了给大哥准备的院子里,王修晋过去给大嫂上了柱香,磕了个头才起身。
  一旁念白礼的师傅把又念了几词,大嫂的三个儿子跪在一旁,往铜里扔烧纸,王修晋走过去蹲到侄子的身边,往里面扔了着烧纸,对着三个小孩子,他说不出安慰的话,智渊和智濯倒还好些,他们在母亲身边的日子少,悲伤情绪比智泽少了很多,智泽眼泪就一直没停过。
  “给没给大哥送信?”估计就算是送过去信,大哥赶回来,也得一个月后,到时早下葬了。古代的通信,真是不方便。
  “出事后就着人日夜兼程快马加鞭的去送信,希望能早些到。”王琇芸对大嫂也只是一声叹息。
  “娘怎么样?”王修晋在灵堂没看到娘,便问长姐。
  “情绪不太好,你过去看看。”王琇芸想到母亲的情绪,不由得叹了口气。
  “你看好三个孩子,我去看看母亲。”王修晋十分担忧母亲,忙往母亲的院子走。见着人后,便发现母亲憔悴不少,王修晋过去跪在母亲的身前,握着母亲的手,“娘。”
  “我没事,年纪大了,心就软了,想得也就多了。”王夫人长出了口气,拍了拍儿子的手,“你嫂子真是狠心啊,我的小孙女没吃到一口她的奶水,还要用一生背着个不好的名声。”
  “娘,只要有咱家在,再不好的名声又如何?长大后,照样有人排着队的想要把她迎娶回家。”王修晋这话不是劝慰的话,而是实话实说,只要有王家撑腰,别说嫁个有个克母名声的嫡女,就是嫁个声名狼藉的妓,也有人乐得上门攀亲。
  道理,王夫人懂,可心底仍是对大媳妇有些怨恨,不管她是愧疚,还是想让王家不宁,这么做都让人心里不舒服。
  “娘,不为别人,想想大哥的三个孩子,还有王家的名声,您便是觉得再不顺气,也得去看一看,大嫂到底给王家生了四个孩子。”王修晋劝着母亲,虽说母亲去不去灵堂都不会有人说什么,但在背后讲一句善,和道恶总归是不一样的。“春家人怎么说?”
  “能怎么说,他们又不是亲的,两家面子上过得去便是,那些个近身的都被封了口,不会传出去什么闲话,女人生孩子风险大,她又是早产,不是正常的事。”王夫人让儿子安心,“到了日子就下葬,你大哥赶得回来便送个葬,赶不回来,她也别怨人。”王夫人是咬着牙说的。
  “是送回王村,还是葬在京城?”这事得有个说法,葬在哪里受的待遇可不同。
  “若依我,在京城随便寻个地方葬了便是,但我得为孙子孙女考虑,送回王村吧!”王夫人长叹了口气,“行了,你别在这儿烦我了,让我静静。”王夫人挥了挥手,让儿子出去,越想越觉得烦心。如果大儿媳妇不作,好好一家哪里会有这样的事。
  王修晋见母亲的情绪比刚刚好不少,也不好一直在母亲的房里呆着,便退了出来,想着没见到侄女,便问了问院子里的仆人,得知侄女在母亲的房中内室,由母亲照顾着,便断了去看侄女的想法,往灵堂走去。
  还未出母亲的院子,便见管家匆匆的跑过来,“城门派人送来信,大少爷已经到了京城,这会儿正往都察院去寻老爷。”
  王修晋愣了一下,大哥回来的够快,一想不对,大哥是先去都察院寻父亲,而不是回家,便说明大哥并不是因为大嫂故去而回京,而是因为其他事。王修晋让管家去灵堂送个信,他又转身往院里走,和母亲说大哥的事。
  王夫人听到大儿子进京,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才化成长叹,“春氏还真是好命。”
  王修晋对丧礼了解的不多,但看着母亲的意思,似乎并不希望大哥出现。“父亲今天仍是都察院?”
  “春氏亡故,又不是多大的事,何劳老爷为她耽搁正事。”王夫人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儿子一眼,“而且最近似乎有什么大事,你爹很忙。”
  王修晋点了点头,“我去灵堂看看,若是大哥冲回来,做出个什么举动,我也能拦着些。”他还真不好把握大哥如今的性格。
  “有你爹在,他能干出什么事?”王夫人冷笑,“不过,你也得过去瞧瞧,总不好一直躲在我这。”
  王修晋再回到灵堂,三个孩子脸上都带着泪,王琇芸用手帕拭去脸上的沔,灵堂里有位没见过的妇人正在烧纸,王修晋并认识便往门口让了让。虽说灵堂算得上是公共场合,但也要避讳些好。
  王琇芸送走妇人后,才和弟弟开口讲起那人的身份,“春家大房的内眷。”
  “春家怎么没人过来?”王修晋小声的询问,就算不是亲生的,记在他们家,面子上的事总得做做吧!
  “跟着一起过来的,你来之前刚被人劝到后面。”王琇芸想到大哥也回了京,也叹了一句大嫂好命。“我让人给你姐夫捎了信,让他带着孩子过来烧两张纸。”面子过场得做到,不能让人说出他们的不是。
  王修晋点了点头,李菻善不在,雅昶得过来烧两纸,明天让霖芾过来代表李家给大嫂烧点纸,其他人倒不必,亡者是年轻的内眷,男人过来到底是不方便。
  “将军府李家大小姐到。”门口传来声音不大的唱声,王修晋一愣,随即便懂了,李家这是为了张显对他的重视。王修晋和长姐快步走到门口。
  李霖芾在外面相当有大小姐的气度,一身素衣,由丫头扶着迈步走进来,见到王修晋和王琇芸,盈盈一礼,然后走到灵堂前,行礼后,又到火盆前烧了些纸。才到门口,“修晋,大哥已经回京,这会儿在宫里汇报,待归家后便能过来。”
  王修晋听到李菻善回京,觉得心落了地,人在外面,家里人的心总是悬着的,这会儿人回来了,也就安心了。
  李霖芾并没有在此久留,带着人走了。李霖芾走后没多久,宋家也有人过来,之后陆续的来了不少,多是女眷,王修晋便避开躲了出去。想到李菻善回京,王修晋觉得军中工坊那边可以开始试验一下,还有船坊,等过了年,向皇上提提让李菻善陪他去船坊转转,借李菻善的气势压压一些不老实的人。
  王修柏是着父亲一同回来的,除了一脸的悲伤外,眼里并没有流露出特别的情绪,王大人没有到灵堂,王修柏为春氏上了柱香,便和儿子一起守灵,他此次进京是因为公务,原本是准备来去匆匆,并到春家和春氏好好谈谈,不管以后是和离还是如何,他都应该解开春氏的心结,却不想天意弄人,他赶到京城便听到这样的噩耗。除了感叹命运弄人外,别无他想。
  王琇芸和王修晋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有过去说劝慰的话。
  没多久,宋弘毅便带着儿子过来,上柱香后便让仆人把儿子送回府,他则陪着媳妇在王家陪灵。王修晋看着外面的天色渐晚,便让身边的仆人跑一趟李家,若是天黑了,便别让雅昶过来,待明儿天亮了再来无妨。这会儿李菻善还没来,估计人还在宫里,何时出宫都是个未知。
  就像王修晋猜测的那样,他刚遣仆人去送信,宫里便来了人,着王大人进宫。
  王修柏走到弟弟妹妹面前,让两人看顾一下孩子,他要去看看母亲,顺便瞧瞧女儿。王修柏在母亲那一直呆到晚饭后,这会儿,也不会再有人过来,王修晋便陪着仨孩子坐到一旁的长椅上,静静的看着灵柩。寻常的时候,不会觉得夜里有多寒冷,但今天便是房间里引着地龙,仍是会觉得屋里凉飕飕的,王修晋让人取来小毯子给仨孩子围上,他仍是安静的看着灵柩,大嫂的头顶标签仍有两字……死亡。
  智渊和智濯一左一右的坐在小叔的身边,扯着小叔的衣襟,智泽可怜巴巴的望着灵柩,默默的掉眼泪,王琇芸对小侄子没好感,但也不能看着他一直哭,便坐过去小声的哄着,这一哄,反倒让智泽哭出一声,倒在姑姑的怀里,没一会儿便把姑姑的衣襟打湿。王琇芸被侄子哭的直心酸,不由得回想起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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