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回到古代做皇商-第1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菻善听完王修晋的说法后,无奈的摇头,“建学堂是好事,但你要想工坊和商铺占了京城多少人口,京城有多少家学堂,你的学堂办起来,还有免去了束脩,还有新楼学堂做样子,做工的人自然要把孩子送到你办的学堂,那么其他学堂就会受到很大的冲击,肯定要引起一场口水战。”
“他们想要折腾,奉陪便是,我还怕了他们不成。”王修晋翻了个白眼,对那么迂腐的,不做实事就知道用张破嘴嘚啵嘚啵的八股,王修晋烦着呢,可又无法改变他们,其实对于有真才实学的人,王修晋还是很尊重的,但对于那些没什么大能耐,却又觉得自己教出些学生,自认很了得的人,他是相当的看不上。
“能避免,还是避免的好。”
“如何避免?我跑去说,我要弄子弟学堂,我需要你们学堂配合,我可以把你们学堂买下来,然后一切费用我出,让孩子们免费去听课,你信不信,一些八股会跳着骂我拿钱污辱他们,这是污辱吗他们视金钱为粪土,干嘛还要收束脩,不收钱才对啊!”王修晋说完翻了个白眼,“不是我看不上那些先生,而是京城一些学堂里的先生,着实不怎么样,让他们做先生,绝对是误人子弟,好孩子也能教坏的。”
第344章
关于先生的话题; 王修晋不欲多说,而且他已经下了决心; 可不想因为李菻善的几句话便觉得麻烦而放弃了。教书育人乃国之根本,他只希望能改变一些人的思想; 从而带动更多的人。他不想等到有一天要咽气的时候; 才追悔; 明明有机会改变; 却因为怕,麻,烦,而让腐朽思想延续。王修晋清楚; 他不可能改变所有人的思想,但只要有一些人改变; 就说明是成功的。
自从船坊出事后; 王修晋一直很纠结,他觉得是不是因为他改变的步调走得太快,让老天爷看着不爽了,才让人给他的船坊来把火; 要不然怎么不烧别的地方; 偏偏是船坊,说什么船坊是原罪; 就算没有大船,如果大梁皇帝要灭了寇国,武将就会想办法; 绝对能够达成的。
如果流民当真是报复大梁,还有朝廷的大臣支持,去炸火药工坊,闹出来的事就更大,伤害可就更大,搞不好连皇宫都会波及,那么才算是真正的报复,烧个船坊又有何用。针对他,是文臣看他不顺眼,前有一位礼官,后有文官,他怎么着那帮子文臣了,让他们视他为眼中钉,不弄死他不罢休?他拉得多大的仇恨?是杀了他们亲爹,还是烧了他们祖坟?
一切的一切总结下来,王修晋只能用“太顺了,老天看不过眼”下定论。这个念头升起后,王修晋还会想,是不是发展的太快了?或者应该说把大梁发展的超前了,偏离了原本应该有的命运轨迹,影响到了世界的格局?所有才会拉出了一些人的仇恨值?想要通过一次次的意外弄死他?或是一件件事让皇上厌恶他?
“想什么呢”李菻善见王修晋沉着脸,不言语,他便反思自己说的话是不是过火了?阻止王修晋建学堂,只是不想他处于危险中,这算是他第一次对王修晋的提议说出反对的话。“我并非怕麻烦,而是担心那些人会不会动邪念,经过船坊的事,我对文官有了新的观感,这些人不但嘴皮子厉害,还特别的阴险,以前言语唯女人与小人难养,我看所谓的‘君子’也未必是好相与的。”
王修晋乐了,“没想什么,只是觉得是不是我的速度太快了,太顺了,碍到了太多的人,才会让好事多磨。”叹了口气,收拢心思,他突然想到一句话,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就算是老天看他不爽又如何,既然让他来到这里,他就要折腾个天翻地覆,非要把这片土地改个样貌,让世界不敢小瞧,哪怕几百年后,仍会有改变不了的战争。
“挡了再多人的路又如何,不论是上面那位,还是李家,王家,都是支持你的,谁敢动小心思,等待他们的,只有一条死路。”李菻善淡定的开口。
“还不敢如何,都下了杀心,派杀手,这些确定是文臣?心思如此黑暗,现在是对我,若是皇上做出不合他们心意的话,是不是在背地里泼皇上的脏水?同样暗地里派人行刺?”王修晋翻了个白眼,说完之后,便有些后悔,他是无法确定梁上有没有人。眨了眨眼,看向李菻善,李菻善摇头,王修晋才松了口气,有些话能说,有些话可不能胡乱说。
王修晋却不知,李菻善摇头并不是看懂了他眼里的询问,而是无奈的摇头。山梁之上,缩着的人,心里暗惊,他怎么就没想到有这样的可能?宫里得严加清理一遍才行,而皇上的保护要加倍。
“皇商真这么说?”宫中的皇帝听到亲随回来的报,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心里也起了担忧,皇帝有句话说得没错,对他护着的皇商都能下黑手,就说明大臣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那么如果大臣看他不顺眼了,结果将是……
呵,也不用想如果了,眼前不就有人意图谋反,结果反倒是先烧死了。那些个人还说什么污蔑,说什么刘大臣是忠心的,忠心……用私造钱表忠心?当他是傻子不成?
“来人,宣王大人进宫。”皇帝不管此时是什么时辰,查,凡是说逆臣是忠心的官员,全都查清楚了,只要有一点儿问题,就抓,一个都不留。若让这些人活着,他会睡不着觉,整日担忧会不会有刺客混进来,还有皇宫里的人,也要查。皇宫的人,并给亲随去办。
一个月后,王掌柜从船坊归来,带着清账的人直接去寻王修晋。统计出来的钱数上报之后,王修晋便让他先回去休息两天。翻看着账本,最后算出来的数还真不小,也不知四皇子能不能同意。
王掌柜回来了,王修晋也就能轻松一些,连去铺子也比平时晚了一会儿,脸上也多了些笑容。掌柜的上前询问是不是有什么好事,王修晋想了想,还真是好事,“再过两天府里办喜事,这几天多送些水果过去,找人给庄子里送个信,让他们这几天,每天都杀一只羊,一头牛和猪送府里,鸡和鸭也别落下。”
提起庄子,王修晋便想到包山的事,随口问了一会儿这事办的怎么样,可把掌柜的问住了,这事他倒是听王掌柜提过,却不是他办的,哪里知道如何,半晌说不出话。王修晋担头看了一眼掌柜,才发觉问错人了,挥了挥手,本想让人去请王掌柜,转念想起昨儿是让他王掌柜休息两天的,“派人告诉王掌柜,明天过了晌午去将军府寻我。”
掌柜的连连应声,然后犹豫了一下才开了口,“东家,我婆娘家里的远房亲戚在宫里做事,前些日子出了宫,我想着之前东家说过要在小城开成衣铺子,您看……”
“想开个铺子?挂上成衣铺的名?”王修晋挑了下眉,嘴上虽是这么问,心里却打着边鼓,这不是小选大选,又不是什么节庆,宫里怎么往外放人了,最近他可是听到不少人提宫里往外放人的事,似乎放出来不少,皇上想要做什么?万不会是觉得宫里人太多,养不起了?
掌柜连连点头,心也提得高高,他也不想提这茬子事,可婆娘在家里闹得太烦人,他不得不开口打听。
“等府里的喜事办过之后,我先见见人,然后再说成不成。”王修晋没说死,至于用办喜事做拖词,也是看在掌柜的还算忠心,当然,他也要打听一下宫里放人的缘由,他觉得绝对不简单,那么被放出来的人,就要打上问号了。如果掌柜的知趣,就不会再提此事,若是不知趣,虽说掌柜的用熟了,但不代表他不会换人。
掌柜的也不傻,脑子转了转便明白王修晋的意思,擦着头上的汗,他真是被家里的婆娘坑死,回去若是说不通婆娘,便让她回娘家去好了。
拿着从船坊带回来的账本,王修晋推开和四皇子约好的茶馆包间的门,见四皇子端着茶杯,王修晋挑了下眉,行礼之后,直接了当的报了需要赔偿的数目,四皇子一听,眉头立刻皱到一起,他知道船坊的损失不会小,却不想数额远远超出了他预想。以王修晋的为人,绝对不会哟笳趴冢绻跣藿胱适业氖拢悄昴晖适揖枨嫉氖巧叮看尉璩龅氖恐换岜日飧鍪啵换嵘佟�
“行,等事情办完了,就让户部把数给你送过去,到时我会带人过去当场清点钱数。”四皇子允下此事。
听到四皇子应下,王修晋有一点点的意外,他以为这么大笔的钱财,四皇子会犹豫,他都做好了给四皇子打折的准备。不过四皇子这样直接的应下,王修晋也有了底,一来是皇上对四皇子的重视,二来是皇室不差钱。“在下有个不请之请。”
“贤弟,有何事直说便是,什么请不请的。是不是想要请我去喝喜酒?李将军可是送过请柬的。”四皇子脸上带着笑打趣起王修晋。
“并非此事,而是最近有不少人跑到我铺子里打听在小城开分铺的事,这些人中有几位是从宫里出来的。”王修晋没再往下说,只是看着四皇子,只见前一秒脸上带泛着笑的四皇子,下一秒却成了冷笑。
“劝贤弟一句,有些人可管,有些人啊……也只是瞧着可怜,心思大得很。”四皇子没直说,王修晋却心领神会,懂了四皇子的意思。
“在下明白了,多谢四皇子提醒。”王修晋拱手道谢,此事掀过。王修晋又问起安保的事,四皇子便开始吐苦水,他招上来一帮子棒槌,任凭捕头怎么教都不懂,气得他拍着板子要换人,然后这帮人像是突然开了窃一般,一点就通了。
“不过是一帮偷奸耍滑的人,用不着生气,若觉得不行,大可以换人便是,不过再招人时,可得让他们扫手印,在学习期间被发现只想混日子拿钱的,不但要被开除,还要拿双倍的钱赔偿。当真是愚钝的,那讲不了,可以重复听几遍,超过次数还学不会,也不到于请他们回家,可以给他们另行安排。”
第345章
和四皇子小坐了一会儿; 王修晋没有问谋反之人,后来如何; 既然四皇子说到时让户部把银子给他送去,他只管等着便是。压下心中的好奇; 王修晋与四皇子道别; 走在京城的街巷中; 听着各种吆喝声; 来往的人络绎不绝,十分的繁华,除去没有耀眼的屏幕,亮眼的招牌外; 一点儿都不比后世差。
在人海里穿梭,负责保护王修晋安全的家丁不敢离得太远; 就怕有不长眼睛的人冲撞到主家。王修晋悠闲散步; 东看西瞧,看到有意思的东西也会讨价还价的买下,给人的感觉有些小气。王修晋却不在意,他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自然能省当省。
在街头转了又转; 买下不少东西,才带着人往回走。手里拎着不少东西; 还有画本,若是让四皇子和五皇子看到,怕是会笑话他; 自家出的东西不直接过去拿刚出炉的反而排队买过时的。路过茶馆,看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不用打听便知,又是哪位大拿出山,引来了不少客官听书。京城里大大小小的茶馆,可是赚得满盆金,因为说书先生比赛的事,可是吸引了不少人,大拿小家的,也是连着场赶,当然,这些人也不知傻子,也知道要保护好嗓子,不然到比赛的日子说不出话,便只能错过了。王修晋过了最初的好奇劲,也不愿意与人挤,也只是停了一下,便抬步继续前行。
有了四皇子的话,王修晋心里也有了底,那些出宫的人,怕是没有一位是干净的,若他跟这样的人来往,恐怕外人不会说什么,绝对会引起宫中的那几位的不满。王修晋没有掌柜的面提起此事,掌柜的也没问过,就好像这事没发生过一般。对掌柜的识趣,王修晋很满意,如何掌柜的再问,他怕是会把人送到最远的地方做管事,眼不见为净。
转眼便到了李府办喜事的日子,与之前李大老爷家庶子喜事的低调不同,这次十分的高调,摆在街头的流水席便是三天三夜没断过,摆到桌上的吃食十几道菜里,全都是肉菜。二老爷对大侄子媳妇上道很满意,脸上挂的笑容就没变过,似乎是笑僵了。
二老爷家除去最早订婚那个儿子没有一同办喜事外,其他两儿子一同迎亲,一同拜堂,入洞房是各进各的。之前与教书先生家没订上亲,王修晋还有些自责,哪想没多久便听到这个弟弟相看中了一位少年郎,还吵着非他不娶,若是对方不嫁,他就了断红尘。当时可是惊了不少人,待看过那位少年郎后,王修晋只有一个感觉,堂弟配他,糟践了对方。
少年郎不论长相还是气质都没得说,只是和他相处后,便会有一种开口跪的感觉。少年郎的声音还是不错的,但是语调绝对是武汉的调调,家事倒是清清白白,也不是家里的独子,李家找媒人上门提亲时,堂弟跟着一同去了,眼盯着对方就差没流口水。那少年郎长得俊秀,让李家过去的人见后也是满意得不行,对方家里也不是事多的人,几个来往便把事情定下了。
别看少年郎长得斯文有礼,一表人才的样子,武力值和狮子吼的功力爆表,一般人比不了。当然,这些都是婚后,大家才发现的,可堂弟甘之如饴,其他人……除了看戏,也做不得什么。
两位堂弟的婚事办完,李二老爷带着夫人踏上了守军的行程。李家三天的流水席也成了京城里除了说书先生比赛之外的另一件津津乐道之事,很快随着另外一件事的发生而被百姓遗忘,朝廷公开审讯谋反之臣,这一消息传出,立刻引起了百姓的怒火。当下的朝廷他们是很支持的,尤其是皇上,连年的减税,让他们手里多了不少银子,遇灾放粮,到了冬天,还派兵去村中看看是否需要修屋顶,以免出现大雪天压倒房顶的事。到了雨季,让士兵到河边叠坝……总之,皇帝深得老百姓的心,想要推翻皇帝,老百姓心里相当的不痛快,谁能保证新上来的皇帝能比这个好,他们在家里还供着皇帝的牌位,天天上香,就想着让皇帝多活几年,让他们的日子过得更好。
宫里的皇帝听着亲随传回来的话,心里感慨,派士兵去修缮百姓房屋的事,并非是他的主意,而是李家所为,却没有为自家博名声,而是用着他的名号,皇上感慨着李家的忠心。“给朕设长生牌?还天天烧香!”皇帝听着爽声大笑,笑过之后便是沉思,他何尝不想多活上几年,老四的样子,着实让他不少心,可其他几个皇子……不是没有野心大的,可是交给他们其中哪一个,他更不放心,至少老四上位,以他和皇商,李家、王家的交情在,只要他不做出什么失格的事,这三家便会帮衬他坐稳皇位,至于再之后,皇上也只能叹口气,他哪里能管得了那么久之后的事。
公开审谋逆的臣子,这事在历朝历代可都没有过,朝堂上自然有不同的声音,有人觉得家丑不可外扬,有人却觉得当杀鸡儆猴,不然这拔去了,再来下一拔如何?还对那些反对的人说,你们是不是也存着一些不可告人的心思,才会极力反对,就是怕哪天,你们也处在同样的位置?
朝堂上的争吵,没有影响到王修晋,此时王修晋正和王掌柜站在正维修的子弟学堂的院子里,“房子有些矮啊!至少得三层到四层才够用,还有茅房在外面不行,冬天让孩子们跑到外面如厕可不行,受寒了怎么办?还有后院里石头太多,留那玩意做啥用,若是孩子们淘气,爬上去摔下来怎么办?”王修晋摇头,沉默了许久之后,下了个决定,“拆,全都拆了重建。”
“若是重建,恐怕最快也要到来年秋天才能建好。”王掌柜可是记得东家很急的,怎么突然间不着急了?
“来年就来年吧!先从后院开始修,前院先让做工的人识字。”王修晋皱了下眉,沉默了许久之后才开口。
王掌柜有心说这地也不算小,但他不是东家,也只能照着东家说的办。不过是晚一年,也没什么的,原本以为没有希望的事,现在能有个奔头,一年,他还等得起的。
学堂看完了,王修晋还准备去到包下来的山看看,刚出门就见到火药坊的亲随在门口等着,王修晋忙拱手问好,“怎没让人进去寻我,让您在此处等,实属不该。”
“是我拦着人没让他们进去,左右不是什么急事,等一会儿也没什么。”亲随摆了摆手,“上次试炮,你提的事工坊里弄出来个样子,你给看看?”亲随不敢再自大的,觉得工坊里出来的东西万无一失。
“成,去看看。”王修晋让王掌柜先回去。王掌柜对着亲随行礼后,并没有先走,而是目送东家和亲随离开后,才去寻四皇子的建筑队,推翻重建可不是他随便寻个人就成的,还得请建筑队才成。
到了火药坊,看着新弄出来的机器,比上次见宽了,高了,听着亲随的意思是,加了一个外层,里面按了上面装了四个管道,八块硝石,车运动起来,便能自动制冰,而管道也会转动,在转动时冰会化成水,然后再经过硝石时,形成冰。
王修晋虽然没看到管道是怎么运转,但坐在车里,还真没了闷热的感觉,同时会没有潮湿感。在车里坐了好一会儿,王修晋一脸的惊奇,这玩意相当的不错,完全可以用到车厢,如果有能加热的东西,夏天用硝石,冬天换成另外一种,完全能保证科暖夏凉,他记得似乎有某种东西,放到水中能让水沸腾,是什么来着……
从火药坊出来,王修晋脑子里想的全都是什么东西能让水沸腾,只是上辈子活着的时候,化学着实学得太差,是如何也想不起来,也只能放弃。回到家里,王修晋见着李菻善,仍是开口询问,意外李菻善知道有这样的东西存在呢?只可惜,李菻善也不知道有没有这样东西的存在。
“我以为应是有的。”先是表示不知道,接着看到王修晋失望的样子,李菻善不忍见,便开口安慰,“你想啊,世间万物都是相生相克的,既然有能让水成冰的硝石,那便应该有让冰立刻化成水的东西存在才是。”李菻善见他说完之后,王修晋仍是沉默,便想到了小爹,“不如问问小爹,当年小爹做杂货铺的掌柜,自然是见过不少宝贝,说不定就有这样的东西。”
王修晋一想,觉得有道理,立刻和李菻善去见小爹。米掌柜听完两人过来的来意后,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是有,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像你说有那样,让水变成热水。而且这东西去向,我也不大记得了。”
第346章
听着米掌柜形容那个能让水沸腾起来的东西; 王修晋苦思许久,他觉得小爹说的东西他应该知道是什么; 还就挂在嘴边上,就是说不出来; 急得不行不行的。米掌柜说会派人去杂货铺说一声; 若是再遇到这东西; 给他留着。王修晋和李菻善从小爹的院子出来; 王修晋一直苦思着那东西叫什么,李菻善也没打扰,只是留意着王修晋前方的东西,不让他撞着头。
杂货铺里接到前掌柜送来的信; 自然不敢怠慢,很快便把消息传了出去; 若有人见着了; 便多收一些,米掌柜有重用。
迷迷糊糊睡到半夜,王修晋起床去解手,站在马桶边猛的想起来米掌柜形容的东西是什么了……干冰。只是这玩意能让水沸腾; 但能让水加热吗?有制热的功效吗?脑子里也没个答案; 王修晋决定还是不想了,等寻到东西后再说吧!说不定干冰很难寻。再躺到床上; 王修晋抱着被子蹭了蹭李菻善的大腿,满足的睡着了。待到第二天早晨,吃着饭的王修晋苦思冥想; 他记得昨夜似乎想起来那玩意叫什么来着,怎么起来之后就忘记了?
把此事抛到一边,王修晋跑去看圈下来的山,同行的还有李菻善。李菻善可不放心王修晋独自出城,便是身边带着家丁,他仍是担忧。算算,这几年王修晋都遇几次险了。王修晋着实不想怼李菻善,他便是遇险也没有李菻善的凶险,又是遇刺,又是受伤的,功夫那么厉害,还不是被人伤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功夫再好一砖撂倒。
王修晋不敢言明,只能在心里暗戳戳的念叨,老实的坐在马车里,和李菻善分坐两边。现在已过了夏季,马车里不再闷热,布遮的窗帘被风吹起,一阵阵的凉风吹进马车,让王修晋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李菻善让赶车的人停下,着人把早准备好的炭盆送进来,王修晋嘴角扯了扯,冬天是没办法,天冷,不用炭盆,便是马车弄得再严实,铺得再厚实也会觉得冷,不得不用炭盆,但现在还未入冬,就用上炭盆,他也得娇气了些。
王修晋要阻止被李菻善淡淡的看了一眼后沉默了,算了,李菻善愿意弄,就弄好了,左右他也不差那几个炭钱。没一会儿炭盆便送了进来,炭盆不大,里面也没几块炭,便也不会不舒服。有了炭盆自然要把窗口弄严实了,将木滑拉下,琉璃窗出现,将布帘剩下到一旁,太阳透过琉璃窗照进车内,再加上车中的炭盆,王修晋觉得暖洋洋的,相当的舒服,眯起眼睛,头靠着车壁,打了个哈欠,再晒一会儿,他怕是会睡着。
马车跑起来很快,从京城出来到达山脚下,不足半个时辰,王修晋打着哈欠从马车上下来,山下的气温要比马车里低上几度,刚下马车,王修晋有些不适应外面的气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